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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我大学上的就是殡葬专业,一个极其操蛋的恐怖的…入殓师的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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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头上冷汗直流,档中有杀气!我飞快的往后退去,没站稳,身后就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随即两条胳膊抱了过来,见我牢牢的困住,我挣扎了一下,但这东西像是铁钳子卡住一般,没有挣脱开。我看见浅浅在那里还埋着头使劲的挥舞着自己的小拳头,喝了一句道:“浅浅,是我,快跑!” 浅浅抬头一看,虽然看不见表情,但是知道她肯定脸红了,她惊讶的道:“赵寅当,真的是你吗?” 现在手机屏幕已经熄掉了,黑乎乎的二楼,谁都看不见谁,我甚至都不知道抱住自己的是什么东西。 “浅浅,你先跑,出了照相馆后就一直往前跑,估计就能出去了!”我感觉到事情有些棘手,因为背后的这东西力气有些大的离谱,我根本挣扎不开,而且我抬起脚,踩到了那东西的脚上,冰凉一块,像是石头又像是铁块。 “还要……眼睛吗?”身后那东西突兀的说了这么一句,完了,是那个男的,我棒打了这阴亲,他要报复我呢!虽然被抱住,但是我手还能结引,我行功阳维脉,准备结阳维脉对应的列字决,口诀上说,这印决是时空印决,威力极大,说不定在这破地方有想不到的威力呢!阳维脉的行功有些生疏,而且列字决难结印,我身上的压力却越来越大,浅浅那惶恐的声音还传来:“跑……去哪跑啊,好多模特都活过来了!” 身后抱着我的人手开始慢慢的往上游离了,我知道,这货一定是看上我的眼睛了,如果我在不能脱困,眼睛一定被它给扣下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689楼2013-06-24 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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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是心急,那八臂决越是不灵光,手上的印决被身后的那东西摸弄的还结不成,偏偏这时候浅浅还过来凑热闹,她赶过来,对着我道:“赵寅当,你在哪啊!”身后就朝我身上摸起来。
    我被那东西勒的喘不过气来,身后那东西的手已经摸到了我的胸口在往上一点,就能卡住我的脖子,或者扣下我的眼珠子。
    浅浅现在的手摸到我的胸口,就在我背后那东西胳膊的下面,她听见我在喘粗气,轻轻的呸了一声,道:“赵寅当,你干嘛呢!”
    老子被干了,还干吗呢,你以为谁都像是楚恒一声,就是遇见女鬼也能bq老子现在是被人勒的喘不过气来,不是被你摸的喘粗气。
    浅浅呸我一句后,继续催我,现在我背后那东西已经摸到了我的脸,男子的声音在地下飘出来:“有眼睛的……”
    浅浅被吓了一跳,手吓的往上一打,正巧碰到我身后那东西的手上,她尖叫一声:“是谁在那!”
    没人回答她,我身后的那东西的手已经摸到了我的眼珠子。我浑身打颤,难不成老子今天还真的要瞎在这?那残的诅咒,就要应验了?
    背后的那个男在一声不吭,就要挖我眼珠时候,胳膊突然停了下来,我明显感觉到有另外的一股大力拉扯住了那个胳膊,但是那想要挖我眼睛的手指头,已经抵住了我的眼珠子,在稍微往前一点,就算是抠不出来,也能给我捅破了眼珠。
    趁这机会,我不知道哪里生出来的怪力,阳维脉大通,列字印决结成,双手印决往背后箍着我的东西打去,碰的一声,我身后那东西直接被我砸飞。
    我这次可是一肚子火,听见响声,凭感觉上追去,阴阳跷脉暖流生起来,行动如电,况且我本身的胳膊就是对应的阴阳跷脉,练到极致后力大无比。


    来自Android客户端690楼2013-06-24 0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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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5 02:1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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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我想要带着那个女鬼走,被扔出去的假人开始发怒了,他身子啪啪的发出声响,我再回头看的时候,发现这东西身上密密麻麻的长出了不少的眼睛,他怪叫一声:“眼睛……还我眼睛……赫赫……不要走”
      他身子弯在地上,然后像是蛤蟆一般跳了起来,那假人背上,脑袋上多出了一个个鸡蛋大小的眼睛,看着让人很是不爽,我知道他是想要留住那个女鬼,我使劲的推了一把前面的女鬼,将她推倒门口,转过头来,结好列字决,大喝一声:“列”
      那假人还在半空中,被我印决喝中,砰砰砰,他身上的那一个个血红的眼睛炸开,血浆飞溅,那片就像是盛开了一躲妖艳的血色烟花一般。
      不过这时候我身后同样发出了一声惨叫,我没有回头,盯着跌落在地的那个假人,冷冷的道:“我说过我是吃阴间饭的,你这是被我遇上了,算你倒霉,还想强行拉活人结阴亲?”
      那个假人抬起没有五官的脸,好像是在努力的看着前方,我隐隐觉得有些不对,身后的浅浅大声吆喝着:“喂,赵寅当,她着火了!”我转头一看,刚刚那下体变为假肢的女鬼,此时虽然冲出了三儿照相馆,但是下体部分,熊熊烧着烈火,女鬼咬紧嘴唇,愣是一声不发。
      诅咒,还是封印?
      身后的那个假人发出有些凄厉喊声:“娶媳妇……娶媳妇……有眼睛,有眼睛!”
      我从三儿照相馆出来,女鬼下体已经烧的差不多了,她燃烧的只是变成假肢的部分,上半身虽然虚弱,但是并没有大事。
      三儿照相馆里面的那个假人在地上慢吞吞的爬了过来,他身上的那一个个的眼睛爆开了,露出黑乎乎的眼眶,那里面不住的留下乌血,流满了那假人的身体,随着假人的爬动,在地板上透拖出一套黑红的淤迹。
      那假人这次倒是不看我了,那没有五官的脸朝着浅浅旁边的女鬼望着,嘴里喃喃道:“娶媳妇……娶媳妇……”当他爬出门框的时候,砰的一声,从最先伸出来的手开始燃烧,假人像是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火焰一般,继续叫着:“娶媳妇……”最后他终于是爬了出来,只不过还不等他爬到那女鬼的身边,自己就烧成了一团灰烬。
      或许这样,死了也会靠着你近一些吧,虽然是强行将你带来的,但至少我,真的想跟你在一起。


      来自Android客户端692楼2013-06-24 0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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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鬼身上火焰已经消失不见,虽然那身子都变得有些透明了,但是她的脸上还浮现着庆幸的欣喜,我道:“你是被强行拉结阴亲的?”
        那女鬼点头,幽幽的道:“我是家是后屯村的,生了一场大病,在医院住院,睡觉的时候突然多了两个男子,他们走到我床上,二话不说,将我抓住,带出病房,不管是我怎么样挣扎,但是路上的人都像是看不见的样子,到了最后,他们将我带到一个有棺材的地方,强行让我跟他拜了堂,最后就是被他带到了这里。”
        我道:“那,你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吗?”女鬼脸上一暗淡,但还是点点头,经历了这么多要是还不知道自己死了,这个女鬼就有些缺心眼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三儿照相馆,还是那副阴气森森的样子,然后对着女鬼道:“我有个朋友跟你情况差不多,也是被人害了,你知道害你的那人的来历吗?”
        女鬼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拜堂的地方倒是记得,还有拜堂的时候,举行仪式的人好像跟带我走的人是一伙的!”
        我眼前一亮,终于有了线索,我过去抓了一把那女鬼,但是却抓了一个空,我尴尬的挠挠头道:“你能不能跟我说那个地方在哪,我要去问问那人的家属,他们肯定知道包冥戚的事情!”
        女鬼歪着头,似乎是在回忆。
        一般来说鬼物都是三魂七魄不全,所以记性很差,但是这东西怨气大,记仇很管用。
        浅浅一直都没说话,我见到女鬼回忆,不想打扰她,就低声问道浅浅:“你怎么跑到那镜子里面去了?”浅浅从那里面出来之后就精神一直不好,她听见我问,轻声道:“你说什么?”我重复的问了一遍。
        浅浅像是想起了什么,道:“我也不知道,我看见有一个穿婚纱的假人超我走来,我想要动但是动不了,在接下里的时候,我身子能动了,但是看不见你了,身边的那些假人好像是活了过来,再后来,我居然在镜子里面看见了你,我好害怕,想要让你救我,但是你听不见,那些假人一个劲的追我,我就跑啊跑,跑的时候看见一个地方有亮光,然后就跑了出来,再后来就不知道怎么回事遇见了你。”
        浅浅说到这里,眼睛怔怔的看着我的后面,眼睛瞪得溜圆,红彤彤的小嘴巴成了一个小小的o形,叮铃铃……我听见自己身后有锁链声音。
        回头一看,我眼睛发直,在三儿照相馆中,走出俩两个将近两米的怪物,一个牛头人身,一个马面人身,牛头手里拎着胳膊粗细的大锁链子,裸露的上肢上爆炸性的肌肉鼓动,缠着一圈圈的铁链。
        马面左右两手中拿着两把门扇大小的板斧,斧刃居然是通红一片,像是在滴血一般。


        来自Android客户端693楼2013-06-24 0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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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这不是牛头马面吧!见过门里面的黑白无常,这次居然又见到了传说中的牛头马面!?
          还不等我反应过来,牛头手里的锁链一甩,冲着那半截身子的女鬼脖子缠去,不好,这是要勾魂了!
          我当时头脑一热,要是女鬼被勾走,那好容易得来的线索就丢了,我左右手上布满八臂决的热流,冲着一旁呆滞的女鬼推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694楼2013-06-24 0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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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就想着来个英雄救美,不想让那个女鬼香消玉殒,脑子里根本没有转过那个弯来,对面的可是牛头马面,比黑白无常还猛的存在。我手上布满了那看不着的八臂之气,所以能触及鬼物,女鬼被我推到一旁,牛头手中的锁链没有停下,在空中转了一个圈,轻轻巧巧的在我身边一绕,继续朝着我身后的那女鬼勾去。被锁链拴住的脖子的女鬼甚至来不及尖叫,就化成了一团雾气,我长大了嘴巴,没有想到这牛头马面上来就是杀手,半残疾的鬼魂都不放过。我有些恼怒,鼻子低声哼了一下,女鬼死了,那我找包冥戚的线索就断了。牛头马面似乎感觉到了我身上的怒气,马面手微微的一动,手里的那门扇大小的血斧子在地面刮擦出一地的花火,他瞪铜铃大小的通红眼珠子盯着我,嘴里嗤嗤的穿着粗气,似乎正在忍耐着什么。牛头更甚,那锁链在收回去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直接蹭到了我的脸颊上,我也没躲,那铁链就像是冷到极致的冰块一般,蹭到我的脸蛋,将上面的一块皮肉沾上,然后刮了下去,生疼。我没有摸那伤口,心里怒火中烧,对着牛头道:不要欺人太甚,她不过是被冤死的女鬼,我原本命就不该绝,你凭什么宣判她的死亡?现在我已经关不了对面是神话传说中的死亡使者了,如果连这鬼都变得势力不讲理了,我真的就对这个世界绝望了。牛头和马面对视了一眼,两人哼哼嗤嗤,发出兽吼,我冷笑一声,道:原来是未通人语的畜生,怪不得行为跟牲畜差不多呢,出来就伤人!


            来自Android客户端695楼2013-06-24 0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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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一出,那牛头铁链子再次飞来,嘴里哞哞的低声吼叫了起来,这声音如同低音炮一般,震的我脚下虚浮,那铁链子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直勾勾的冲我心肺扎来,一上来就是要人命,你他娘的就算是牛头也 不是个好东西!我刚才心里一直憋着活,你要打,咱就打,就算你他娘的是牛头怎么了!我脚下如同安上了弹簧,不等那锁链缠上来,就已经跳开了,不知道是不是火气太大,我隐隐感觉自己身体里面的尸毒快速的流窜着,略微有些疼,但是更多的,是跟八臂决水乳交融的快感。铁链直接砸在了地面上,丝毫没有停顿,直直的冲到了地面下,牛头也没有抽回锁链,只是瞪着大红眼睛看着我,我站在远处,接好阵字印决,阴跷脉的疯狂的运转起来,程以一他娘给我的书上写,这阵字决可以有冥冥中预料到敌人的动作。刚行功一周天,我突然感觉自己脚下传来一阵阴寒之气,想也没想,几乎是下意识的,我足尖轻点,身子朝着一边跳开,几乎是不分前后的,那地面下窜出一条黢黑的铁链,直冲冲的朝我裆部打去。不带这么欺负人的!我在空中咬了咬牙,翻在地上,打了一个滚,不过没等我身子站直,贴着地面就朝着牛头冲去。牛头显然没有想到一个人居然会有这么快的动作,他左手一抖,将地下的锁链抽了出来,他那高高鼓起的胳膊,甚至比我的大腿都粗。铁链在我后面追着,可是不等那东西缠住我,我就欺身到了牛头的身边,右手战掌轻飘飘的裹了过去,啪嗒一声,扇在了牛头的脸蛋上,我这次祭出了尸牙,虽然不能一下将那牛头秒了,可是也让他脸上挂了花。牛头出现了一个大窟窿,并且,这窟窿在飞快的蔓延着,现在已经能看见嘴里的牙花子了,牛头先是呆滞了一下,随后自己用手将那窟窿周围的皮肉撕烂了,双手猛的往下一顿,哗啦啦的,将身上的锁链打的乱颤,它哞的低吼一声,身子那坟起的肌肉,高高的鼓起,头上长出了两个像是匕首的尖角,它头低下,肩膀微沉,那明晃晃阴森森的角对准我,然后两腿一蹬,带着铁链的巨响,冲着我撞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696楼2013-06-24 0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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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下实在是太快,而且我的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找了锁链的道,被缠住了,一眨眼,牛头的尖角就扎进了我的胸口,我眼圈一红,几乎是在同一刻,右手的尸牙狠狠的扎进了牛头的脖子中。我只感觉到天旋地转,然后重重的被抛起来,没有落在地下,反而落到一个温软冰冷的怀抱中,我吸了吸鼻子,好香,如同莲花,淡淡的清香。牛头虽然被我伤的不清,但是他皮糙肉厚,一时半会还死不了,哞哞怪叫着,竖着角又冲我撞来,小牛!一个如断冰切雪般的清冷声音在我身后响了起来。那个牛头轻轻打了一个响鼻,然后恨恨的朝着一边走去,脖子上血流如注,看得我喉咙发干,牛头和马面都重新钻进了三儿照相馆中,我努力的睁开眼睛,想要看看抱着我的人是谁,可是不知道是因为受了重伤,还是因为绿光太耀眼,我只能看见抱着我的人雪白,手臂上,一抹猩红耀眼,那玩意好像是叫做守宫砂。那个冰冷的像是雪花的声音继续道:小家伙,看什么呢,本事不大,想管的事情不少呢再后来的话,我听不清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抬头看见了白花花的天花板,还有鼻子中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再后来,我动了一下身子,胸口上有剧痛传来,不由地让我呻吟了起来。旁边一个女孩惊讶道:你醒了啊!?我转过头去,看了看身边的人,道:浅浅,我这是在哪?浅浅轻轻一笑道:这是医院,你啊,遇到什么了,怎么惹了一身的伤?我有些吃惊的看着浅浅,她说了这么多的话,居然没有脸红,而且,她不知道我怎么受伤的吗?我回想了一下,好像是自己跟牛头马面打架的时候,浅浅丫头早就不知道去哪了。浅浅似乎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幽幽的道:你让我先跑,我就跑了,可是跑了一会,我心里记挂着你,然后就赶回去了,回去之后,就看见你倒在地上,我赶紧把你扶着带回来了。我有些异样的道:你回去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一很白的女人?浅浅微微一笑,道:没有看见啊,都那种时候了,你还想着女人。或许是经历了生死,我感觉浅浅淡定了许多,至少不在脸红了,而且会调侃人了,不像是一个傻乎乎的小女孩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697楼2013-06-24 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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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5 02:0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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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见她摸样有些憔悴,秀发凌乱,眼圈有些黑,知道是她照顾我一直没有睡觉,感激的道:谢谢你了,对了,我昏迷了多长时间?浅浅道:没有多长时间,昨天我们是凌晨四点多到的医院,现在是晚上八点多。我心里有些着急,已经过去一天了,要是七天之内,找不回赶尸匠的魂魄,那他可就真的完了,偏偏这时候我还被捅了刀子!不对,是捅了牛角!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虽然疼,但不至于坚持不住,浅浅在一旁道:医生也奇怪,说你身上伤口愈合的飞快,那伤口只是刺破了皮肉,并没有伤及肺腑,不碍大事的。我当初明明感觉到自己是被刺穿的啊!我想从床上站起来,但是门吱呀一声开了,浅浅或许是不好意思,走到病房的窗户前面,进来的是一个护士,她像是受惊的鸡尖叫道:你咋起来了,你这玩意可不是闹着玩的,咋瞎整啊,赶快躺下,不要命了还是咋的!地道的东北腔,那护士说着,狠狠的将我按到在了床上,有些暴力的撕开我的病服,看了看我胸口上的伤口,轻声嘟囔道:这可是咋回事呢?这么大的一个伤口这就好了,我眼睛没毛病吧?我苦笑了几下,道:老妹,你可别压我了,我是没事了,但是你在这压着我,我真是不行了。这高挑的护士将近175,体重也有175,压的我肠肚都出来了。那个护士从我身上起来,白了我一眼,在那查房表上写了一些什么,转身离开,都出门了,她在外面大喊道:陈捷让你给他打个电话,电话在你旁边的小橱子里。陈捷还真是广大妇女的闺中好友啊,不管是什么样的货色,三教九流,他都能搭上讪。浅浅走到我旁边,帮我拿出手机,似笑非笑的道:我说吧,你伤口恢复很快。我笑笑,拨通陈捷的电话。陈捷第一句话就是:你没死吧?我头上冒着黑线道:我死了还能跟你打电话吗?陈捷道:都说你前后透心凉了,我真怕你挂了,你老老实实在那呆着,等我回去,帮你找回赶尸匠的魂魄,啥事都没有,你现在中了三弊五缺的诅咒,我真怕你有三长两短。不知道是不是跟那个东北护士聊的久了,陈捷说话都有股东北味。陈捷没有大事,就是担心我,说他和赖皮狗已经到了那个高人的家中,等着高人回去,到时候,癞皮狗就一定没事了。事到如今,只能死狗当活狗医。


                  来自Android客户端698楼2013-06-24 0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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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急忙转了一个圈,整个病房都是空空的,没人了!陈静居然在我眼皮底下消失不见了!难道是鬼?我一边摸着脖子一边想着。我捂着胸口,慢吞吞的在病房里转了一圈,真的不见了,可是我刚才连关门的动静都没有听见,感情还真的是闹鬼了!上次遇见的陈静是个大活人,这过去不到一天,就挂了?可是她死了之后过来找我有什么意思呢?我到现在没有想明白,她过来到底是为了干什么。我坐在病房里面的椅子上,摸着脖子。不行,我心里越想越别扭,她来的蹊跷,我害怕赶尸匠再出事,我打开病房门,慢吞吞的朝着护士值班的办公室走去。那个东北女护士知道我要去停尸房,尖叫声几乎将楼顶给掀了,不过倒是没有阻拦我,去找停尸房中的管事人,或许因为是陈捷的原因,我现在已经一路绿灯的站在太平间里。赶尸匠所在的那个冰柜是9917,我记得清楚,下来的时候专门给管事的人要了钥匙,至于那个东北的女护士,还有管事的人,根本没跟进来。找到赶尸匠的冰柜,拿着钥匙打开,看见赶尸匠一身寒霜的躺在那,我心里有些悲伤也有些庆幸,幸好没有出大问题。我翻过赶尸匠的头,看了看他脖子后面的手印,跟刚才看到的陈静脖子后面差不多,只是没有那么鼓,我摸了摸赶尸匠的身子,轻轻的道:兄弟,坚持住!我刚说完这话,就听见轻轻的一声哗啦之声,这声音像是在塑料袋,饶是我现在胆子大,在这一堆直挺挺的死尸周围,我也感觉到一股凉气袭来。我将赶尸匠推了进去,锁上,然后朝着刚才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虽然身上受了伤,但是要一个小鬼或者尸变什么的,我还能对付的了。太平间里面的光有些压抑,不是很亮,生怕是惊扰到这里长眠的人一般,但是太平间里面窗外多,阴影多。还不等我走到那传来声音的地方,我背后突然响起赵寅当。三个字,我冷不丁的被人在身后叫了一声,尤其是在这个地方,就像是被癞蛤蟆跳进了衣领了一般。有鬼。我没有应声,双手结印,猛的扭头,嘴里就要喊出列字决,但是身后的那声音骤然增大,生生的盖过了我,尖叫道:赵寅当!居然是浅浅。我松开手,纳闷的道:浅浅,你怎么上这来了?浅浅皱着眉头道:我看见你从病房里走出来,就跟着出来,然后跟着他们两个打了个招呼,进来了,看见你想往前走,就喊住了你,走吧,这里好冷。似乎是在响应浅浅的话一般,她身子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脸色煞白,身子单薄,寒风中瑟瑟发抖,我见犹怜。


                    来自Android客户端701楼2013-06-24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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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静,我还以为她是鬼了呢,感情她一直没有离开,原来是钻到我的病床底下,像是一个精神病一般,一声不吭的瞪着眼睛在角落里面瞅着我。我挠了挠发麻的头皮,拉开了与陈静的距离,声音冰冷的道:陈静,你到底想干什么?现在我已经明确的知道,陈静跟本没有变成鬼,只是有些精神不正常,但是这比成鬼更怕人。陈静歪着脑袋,冲我竖起手指头,嘘了一声,然后呼扇着自己的小手,对我轻轻地道:快过来,快过来,我有话跟你说。她声音倒是明快,但是脸上还是那僵直的表情。我抬头看了看床上依旧发抖的浅浅,怕陈静发起疯来伤到她,狠了很心,蹲下身子,小声的道:你有什么话要说吗?陈静凑到我的耳朵前面,轻轻的道:小心驼子,他是鬼!说完这话,她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玩的话一般,开始给给自己疯狂笑了起来,本来女孩声音就尖,陈静现在精神又不正常,那声音听起来跟哭丧没有什么区别。她口中的驼子应该就是我们在她家里见到那同租的怪人了吧,那人是鬼?陈静现在的话有多少能相信的?我冲着旁边一直给给怪笑的陈静道:你为什么经常去三儿照相馆,哪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一提起三儿照相馆,陈静立马闭上了嘴巴,那像是雕塑一般的,然后立马双手捂住脑袋,往床底下缩了回去,嘴里念叨着:不知道,我不知道啊我伸手想扶住她,可是她张开嘴巴,冲我我的手咬了一口,在床地下翻腾了一会,爬了出来,站起身来,瞥了一眼床上的浅浅,嘴里的尖叫声更是吓人,整个楼层都应该能听见了。陈静捂自己的脸往后退了几步,摸到门把手,拽开门,跌跌撞撞的朝着楼下跑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703楼2013-06-24 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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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凭着记忆,来到陈静的家中,敲了一会门,没人开门,但是那大门随着我的敲击,慢慢的往后退去,自己打开了。我走了进去,院子还是前天晚上的院子,但是里面两个奇怪的人,都不见了踪影。我喊了句:有人吗?静悄悄的,没人回答。我走到陈静的房子中,屋子里还是没有人,现在屋子里面有些奇怪,不少的地方长了一些蛛网,甚至桌面上,还有不少的灰尘,昨天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啊?现在这感觉这屋子像是好长时间没有住过的一般。门口处有一个木牌,我还记得是当时陈静扔过来砸我的,现在是白天,能看见木牌上面的字了亡人,刘先棍之位。是灵牌,上次陈静砸我的居然是这刘先棍的灵牌,太晦气了,陈静也太不讲究了。我将那灵牌拿了起来,放桌上放好,嘴里祷告了几句,然后继续在这里面找起来,看这样子,陈静应该是没有回家,但说不定我自己能在这里面找到什么线索。不远处有警笛响起,不知道哪里出事了。我在这个房间里面,越看越心惊,那天晚上来的时候,没有仔细看,现在看看,这个屋子不是个善地啊,倒不是说此地风水不好,倒是普通风水,不会有大福泽,倒也不会出现是什么大的灾难,让我心里有些吃惊的是,这房间里面的物事。先不说环境像是十几天不住了,这房间里面,居然没有一件正常的东西,在茶几上有一个黑色的小匣子,那天晚上没看清,现在看看,这瞎匣子虽然精致,但是没人想要,那是一个骨灰盒。在桌子底下,一些黄色的火纸还有香烛随意的放着,其中那左边橱子脚上,还夹着一张花花绿绿的冥币。门外面的警笛声更响了,我心里还嘀咕着,不会恰巧来到这里,见我私闯民宅吧,我走到那将房子格成两半的布毡小门前面,心里想着,这里面会有什么东西,看见这么多死人用的东西,这里面的屋子,不会有死人吧!揭开布毡,里面按,不透光,我摸索里面墙壁上的灯绳,外面那警笛声不就见了,但是多了些脚步声。说实话,现在我听见警察心里就发毛,这玩意比恶鬼凶尸厉害多了,公职人员么,金贵的很,我下手重,万一发生了什么事,自己这一辈子就完了。啪嗒一声,我摸到了灯上开关,几乎是同一时刻的,我所在这个院子的大门被踹开了,一句俗套的话欧诺个外面响起来,里面的人听着,感觉配合办案,不准抵抗。我没来的往布毡后面的小屋子里看去,就转过头去看冲进院子的警察来,靠,这真是人民警察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705楼2013-06-24 10:03
                        收起回复
                          还带着手枪的,我透过窗户看见,赶紧屁颠屁颠的的走了出去,对着警察道:这里没有人,我也是来找陈静的。我一边说,一遍自来熟的朝着那些警察赶去,我身子慢慢的停了下来,因为所有的警察,都在看着我,手上黝黑洞口的手枪,同样指着我,我就算是八臂决有成,也不可能是这东西对手啊,我沉下心来,纳闷的道:警察叔叔,你们这是干什么?为首的一个黑脸警察道:你是赵寅当?我点头,他继续道:你被捕了,这是逮捕证,希望不不要做无谓的反抗。我感觉有些好笑,道:就因为我进到陈静家里,没有经过陈静允许?还是你们以为我是小偷?就算是我偷东西了,也不能拘捕我啊!为首的那个黑脸警察并没有太多的表情,他冷冷的道:我们怀疑你涉嫌故意残伤尸体,现在还要加上一条,跟一起人失踪案有关,所以,我们要逮捕你!我好像是听见了最好笑的笑话,我残害尸体,我跟人失踪案有关,我他娘的比窦娥还冤啊!看着那一个个黑乎乎的洞口,我最终还是选择妥协,身正不怕影子斜,这两件事,跟我一件都没有。这些警察带着我回到当地警局,一个小时候,我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今天那东北护士给了太平间管事的钥匙后,管事的就去太平间巡视尸体(就像是阅兵一样只不过一个是站着,一个是躺着),发现有很多的尸体肚子被划开,内脏不翼而飞,而昨天进太平间的只有我一个,这事情,自然是落在了我的头上。当时我就想起了昨天晚上那撕塑料袋的声音,果然有东西,只是不知道赶尸匠尸体有没有异状。


                          来自Android客户端706楼2013-06-24 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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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坐在局里的审讯室里,对面坐着两个警察,还是那耀眼的白灯,晃得我眼睛睁不开。你为什么要偷尸体的器官?其中一个警察问道。我道:不是我。旁边的一个警察立马拍了桌子,喊道:昨天晚上就你进了太平间,不是你又会是谁?我有气无力的道:没有监控吗,有监控的话就调出来看看。拍桌子的那个警察嘿嘿怪笑一声,道:你小子还挺聪明,知道太平间里没有监控才这样问的吧。没有监控,我心头微沉,对了,浅浅可以证明我的青白。我道:蒙中医院有一个护士叫浅浅,你们可以找那个人,她可以证明我的清白,昨天晚上我一直跟她在一起来的。对面坐着的那两个警察呆了一会,左边那个警察慢吞吞的站起身来,对我道:你认识浅浅,左浅浅?我道:我知道她姓什么,但是在蒙中医院,一个挺爱脸红的小护士。哐的一声,右边的那个警察也坐不住了,站起身来,动作太大,椅子都带倒了,他拍了拍旁边那警察的肩膀,道:你在这等我,我去找左头,看好他!说着头也不回的走出审讯室,刚出门就听见了他啪啪的跑了起来,我有些莫名其妙,难道浅浅还跟警察局里的人有关系吗?要是真的这样,那对我来说,就太好了,凭我跟浅浅的关系,一定可以尽快出去。想到这,我笑着中对面的警察点了点头,只不过那警察的表情有些莫名其妙。没多久,门外脚步声响了起来,进来的是一个精神矍铄的汉子,六十左右,身上的警服配上笔直的身板显得英气逼人,鹰钩鼻,眼睛有些毒辣,一看就是办案的高手。他身后是刚才出去的那个警察,鹰钩鼻进来后,伸出手来,给我握了握手,手心很厚实,有茧子,骨骼较大,应该是一个练家子。


                            来自Android客户端707楼2013-06-24 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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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5 02:0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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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道:我是左红军,是左浅浅的父亲,你昨天见过浅浅?我 点了点头,道:是啊,昨天晚上我们两个一直在一起来着,她好像还生病了,浑身冰冷,不过早上起来后,就看不见她了,我问护士长,护士长说她回家了。左红军看了看旁边的警察,那个警察连忙道:就是那个护士长报的案打电话确认下,问问她见没见到我女儿。那个警察头上有些汗,赶紧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开的免提,问道:刘护士长,这个嫌疑人说你见过浅浅,是真的吗?护士长在那边尖叫道:我哪里见过,昨天那个人像是疯子一般医院里自言自语,我这里有他病房的录像,你们取过去看看,太吓人了。护士长没有看见浅浅,失望的不仅仅是我,左红军听见这消息后身子都微微的晃动了一下,不过他立即转过头来,对我道:小兄弟,你真的见过浅浅吗?我描述了一下浅浅的摸样,说道:要是令爱长的跟她一样,那我确实见过她,不光是昨天,前天,我们两个也是一直在一起的!一直不说话的那个警察有些激动地道:左头,浅浅妹妹就是前天晚上失踪的,一定是他,一定是!左红军幽幽的说了一句:出去。那个警察啊了一声,似乎没有听见。左红军回头吼道:滚出去!两人灰溜溜的走了出去。左红军看了我一眼,脸上有些萧瑟,道:小兄弟,你有什么要求,说吧,这里没什么人,我左红军一辈子刚正,想不到到了最后,不光是连累了浅浅他娘,还连累了浅浅。我一听有些莫名其妙,但紧接着就明白了,我满头黑线的道:大叔,你想什么呢,我不是绑匪,我真的是见过浅浅了。我顿了一下,对着左红军道:大叔,你也是经常办案的人,应该也接触过不少的灵异事件吧,我接下来说的事情,或许很匪夷所思,但是都是事实,尤其是跟你女儿一起的事情,我没有说一句假话。左红军脸上表情有些纠结,他缓缓的道:灵异事件?你这是什么意思,想用牛鬼蛇神来糊弄我!说着,他语气升了几分,他年少的时候,应该处于破四旧的时候,所以这批人不信鬼神。事情有些难办,我挠了挠头,道:我也没必要骗你,我说我的,你就当听个鬼故事吧!说着,我就从前天赶尸匠离奇死亡开始说起,到浅浅带着我去陈静家,然后又误入了阴间的三儿照相馆,再到后来,浅浅进到第三空间中,被我救出来,再遇到牛头马面,在后来,就到了医院。


                              来自Android客户端708楼2013-06-24 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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