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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我大学上的就是殡葬专业,一个极其操蛋的恐怖的…入殓师的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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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悲哀的看着那冰山女神,坚定的摇摇头,真是真知人知面不知心,这样一个冷艳的女人,居然是包冥戚的boss,是她一手操控了这包冥戚强拉阳人配阴亲么,太恶毒了吧!
女神见我摇头,终于是耗尽了最后的一丝耐心,冷冷的道了句:“抓起来,抽出业果,剥皮抽骨,将肉扔在南海喂鱼。”
她字字如刀,一下下的割在我的心口上,让我浑身不自觉的颤抖着。我靠,有这么恶毒的女人吗?我他娘的又没有护你,你居然要杀了我?
或许是被吓的,我心跳加速,那尸毒化成汩汩热流在我身体中迅速的攒动,我阴阳跷脉功决一转,足尖轻点,身子化成一道旋风朝着一旁跑去。
李博洋给给怪笑一声,嘴里喊了一句:“拘!赵寅当,甲丁庚急!”他话音一落,我立即感受到自己身上传来一阵拉扯力,就是感觉自己天灵盖被揭,一股像是万金油般的清爽的寒风超着我的天灵盖灌进去。
我步子有些踉跄,差点没有把持住,可是这时候我感觉自己眼前一红,自己身上的怪异感觉消失不见,我听见身后那个李博洋气急败坏的声音:“他娘的,是业果!”
别管是什么了,老子走了,我跑的飞快,虽然不熟悉环境,但是村子里并没有多少障碍,只要是能跑出这个村子,我就能得救了!
可是,我跑了十几步后,突然看见自己前面出现了一个白影,我收势不及,直接朝着那个白影撞了过去,可是到了那个白影旁边,我的身子就不能动弹了,浑身肌肉,血液,甚至毛孔都开始结上了冰。
我像是假人一般,直挺挺的在那白影前面摔倒了下去,直到意识消失前一刻,我还在纳闷,这个女神怎么过来的?
………………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抬头能看见天空上有鱼儿在飞,你妹的,真的是有鱼在天上飞,我想着揉揉眼睛,却发现自己的手脚被捆住,现在的我,呈一个大字,被牢牢的绑在一个什么东西上,可是,我为什么看见天上有鱼在飞?
“醒了?”一个熟悉的清冷声音在我耳边响了起来,我转动脑袋,看见一个白衣背影,如同傲雪白莲,清冷不可方物。
看见她,我第一句话就是:“女神,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这些鱼儿在天上飞?”女神转过头来,怪异的看着我,淡淡冷冷的道:“湖底下。”
我长出了一口气,刚才没弄明白,憋死我了,这肯定是类似于海底世界那东西吧,活了二十几年,想不到自己的埋骨地居然是湖底,还欣赏了海底世界,不错。
女神看着我似乎没有害怕的神情,忍不住的道:“你不害怕吗?”我努力的抬着头,想要看看自己这究竟是什么地方,这动作很艰难,不一会,我就气喘吁吁。


来自Android客户端767楼2013-06-24 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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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祭坛下面脚步声响了起来,陆陆续续,声音嘈杂,好像是还有铁链子在地上拖动,现在听见这动静,我心里就有阴影,该不会是牛头又来了吧?
    尼玛,死就死了,可千万别被牛头给糟蹋了,我努力的抬起头,想对女神说,一定要对我温柔一些。可是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我所在的环境中慢慢的黑了下来。
    那感觉就像是大晚上的,突然关了房间的灯一般,那么一瞬间,眼前就黑了下来,视线中依稀还有头顶上游鱼的印象。
    清醒的淹没在黑暗中,我稍微有些惶恐,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说是不害怕死,那纯属扯淡,我尝试着运行八臂决,但是手上脚上不知道用什么绑住,开始的时候不是很紧,但是我挣扎了几次,那四条像是蛇一般的绳子牢牢的嵌在我的肉里,生疼。
    我开始慌张起来,嘴里发出怪叫,试图给自己壮胆,但是身边阴风阵阵,除了那脚步声,还有沙拉沙拉的动静像是许许多多的虫子,又像是蛇在地上游走。
    我头皮开始发麻,嘴里喊出声:“女神!女神!李博洋,李博洋!”我拼命的想找一个能说话的人,哪怕是临死,你们陪我说说话也是很好的啊!
    我现在突然很佩服抗战时期的那些地下党,他们是怎么抗住的那一轮轮的酷刑?现在只是那氛围就快让我发疯了。
    没人回答我,我耳朵中只能听见脚步声,围着我所在的祭坛慢慢转转着,不多时那脚步声消失不见,整个环境开始静悄悄的,除了我粗重的喘气声,什么都听不见。
    下一刻,我突然嘿嘿的笑了起来,因为有双手,突然插到了我的咯吱窝处,我既害怕又想笑,身子不由自主的乱晃起来,身上的那绳子已经牢牢的泪了进去,在我身子乱扭时候,那双大手摸到了我的锁骨。


    来自Android客户端769楼2013-06-24 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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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5 04:4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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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头上留下冷汗,天黑好办事,难道这包冥戚的人当中真有 龙阳之好的人?我大喊一声:“放开老子,给老子一个痛快!老子不搞基!”我的话音刚落,那摸着我的人嘿嘿怪笑一声,紧接着,我感觉到只锁骨上一阵刺痛。
      我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剧烈的疼痛,锁骨上不光是痛,还有阵阵的阴寒之气,从我骨头跟里往外冒凉气,我能感觉清晰左边的锁骨被一个圆环锁上,那大手摸到的右边锁骨,咔嚓一声,用圆环将另一个的锁骨锁上。
      我不知道这里是不是琵琶骨,但是这种刑法一直都是在电视上见过,我千算万算,没有想到这种事情居然落到我的头上!我忍住心里的恐慌,假装沉着道:“为,为什么锁我的锁骨!”
      没人回答我,众所周知,锁上锁骨之后,这人一般就是废了,就算是我再次化身僵尸,也不能挣脱开这两条锁链了,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的感受到死亡的威胁。
      我脑子里开始乱七八糟的响了起来,当然想的最多的就是程妞,我多想再见她一面,罢了罢了,死了之后,我的鬼魂去找她吧,那样就算是死了,也能两个人在一起一辈子了。
      我当然不是没有想过要答应进包冥戚,但是真的加入了后,我苟延残喘,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锁上我的琵琶骨(姑且叫做琵琶骨)后,我我感觉身上被放上了很多的像是柴火棍一般的东西,冰冰的。
      这些东西弄完之后,那些人终于开始说话了,不过他们声音很怪异,叽叽喳喳,很是嘈杂,但是仔细一听,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那种感觉就像是他们在另一个空间中说话一般,我尖着嗓子道:“能不能说人话让我听听?”
      我感觉脸上掉下来什么东西,冰凉,但是湿湿黏黏的,有些恶心,还软软的,转动头,不想让这东西碰到我,可是头转到另一边,硬是感觉到一个东西落在了我的眼窝中,这次我感觉清楚了,好像是舌头!
      不光是脸上,我的身上,手上,别管事隔着衣服还是没隔衣服都能感觉到那湿黏的舌头从上面掉下来,贴在我的身上,像是女人贴脸上的黄瓜一般。我现在闭着眼睛和嘴巴,生怕那舌头掉进我的眼睛或者嘴里。
      这些舌头不长,只有小孩的巴掌大小,但是数量太多,它掉在我身上后,并不老实,不少的还在蠕动着,仿佛活物一般。


      来自Android客户端770楼2013-06-24 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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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身子剧烈抖动,但是那东西像是用502贴上一般,一个曾掉下来,一个清冷的声音飘乎乎的从我耳边传出来:“相传,地狱中有十八层地狱,此中一间为拔舌地狱,凡在世之人,挑拨离间,诽谤害人,油嘴滑舌,巧言相辩,说谎骗人。死后被打入拔舌地狱,小鬼掰开来人的嘴,用铁钳夹住舌头,生生拔下,非一下拔下,而是拉长,慢拽,剪断。
        你身上的这些舌头,都是生前逞口舌只能的人,为祸人间,危害社会,我等看不过去,替天行道,行使地狱之权,将其断舌,让其永世不能口吐人言。”
        我听了这些话之后,身上像是张了一层毛,这包冥戚究竟是什么组织,居然敢私自割人舌头,这他娘的比警察都牛逼么!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们这样才是危害社会稳定好不好!
        女神继续道:“鬼物大多是嫉,妒,怨,恨,仇贪等负面情绪具象化,有道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鬼本来就不应该存在世界上,包冥戚所以包办冥亲,就是为实现这鬼的生前遗愿,从而将其收敛住三儿照相馆,利用大法力将鬼身上的情绪抽搐,结成业果,使其不能为祸人世,你,破坏了业果,毁掉了我们包冥戚的轮回肃清大计,当诛!现在抽你身上业果,灭掉你命灯,让你堕入地狱,你不可有怨言!”
        女神说的冠冕堂皇,似乎他们这个组织就是正义的化身,可是,你们凭什么行使这权利,谁给你特权,还有,你为了消除部分恶鬼身上的戾气,就可以剥夺掉阳人的寿命?
        对于他们这种做法,我只有两个字,呵呵。
        那些舌头开始在我身上游动起来,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女神弄出这许多的舌头干什么,恶心我?这些舌头不少的钻进我的衣服中,身子下面,黏糊糊的站在我身上,恶心的让我浑身颤抖,待到这些舌头完全贴到我的身上后,女神冷冷的道:“吸!”
        随着这声吸,我顿时感觉到身子传来巨大的撕扯力,这种力量比起刚才黑袍差点掀翻我天灵盖的力量还要暴虐,这些舌头本来就是阴邪之物,个个怨气大的很,它们不光是吸取我身上的那所谓的业果,连同我的血肉,水分,甚至连同我的生命力量,嗖嗖的都朝着那些东西跑去。
        仅仅是几秒钟,我感觉自己脑袋发昏,手脚发凉,像是低血糖一般,我用尽全身的力气,使劲的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尖,刺痛让我的甚至稍微恢复了一些,身上的所有的东西都在飞速的往外窜着,但是有一个东西,让我第一次那么清晰的感觉到了它的存在,尸毒!


        来自Android客户端771楼2013-06-24 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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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自己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默默的喊道:“皆……阵……”说道这里,我意识模糊了一下,眼睛差点闭上,“废物!”我不知道哪里传来声音,这声音让我面红耳赤。
          不行,我不能死在这!我猛的大一声:“列!”碰的一声,我感觉自己后肩胛骨上传来撕裂的感觉,这种感觉我依稀记得,好像是上次对马面的时候,它的刀差点下来,然后不知道为何停在了半空中,而现在,我就是跟那是时候同样的感觉!
          砰砰砰,我背后那像是长在身上的舌头终于开始脱落了,我身上稍微恢复了一些气力,女神有些吃惊,惊讶的道:“八臂八脉决,你居然认识程家的人?”
          不过她紧接着道:“第一条胳膊已经开了吗?可惜啊,你要是再多开几条,还真的被你脱困而去,有了业果,对于我们,还真的是一场灾难,不过,你只是开了一条胳膊,你好像还不知道怎么控制,那就不好意思了……”
          “众生苦难,苦于口,苦于舌,我为拔舌地狱,惩恶,救难,我言,拔赵寅当之舌,勾赵寅当之魂,斩赵寅当三尸,毁赵寅当之命!”
          女神这些话,一句句像是重锤,擂击在我的心头之上,前所未有的危机像我袭来,我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我想做些什么,突然感觉到身上牢牢粘着我的那些舌头像是遇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沙拉沙拉的消失不见,我丝毫没有庆幸,能让这些舌头害怕的,只能是将其割下来的东西了,我牢牢的闭上嘴巴,心里想着一定不能让那东西割我的舌头!
          可是,这里是女神的地盘,她可以像孙家人一般言出法随,没有丝毫征兆的,我的嘴巴自己张开了,一双腥臭的手暴力的冲进我的嘴巴,撕扯住我的舌头,使劲的拉长,拽到外面,我脑门上冷汗直流,差点吓昏过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772楼2013-06-24 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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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痹啊,真的要拔舌头啊!对于女神后面的那些类似于诅咒的语言,我根本没有听进去,满脑子的都是那拔舌头。现在我的舌头被那只手拉出来,不用割,我就感觉自己的舌头快要被拽断了,现在疼的我满脸的泪水,呜呜的叫着,就算这时候我后悔也没有用了。呈楞一声,匕首出窍的动静,我感觉到自己舌头上一凉,完了,老子的舌头断了!轰隆,碰!两声巨响在这个环境中爆开,我感觉自己眼前一亮,那如同墨一般的环境终于是亮堂了起来,在我色身子旁边的,是一个怪人,不知道大家看没看过寂静岭,还记得有一个头上是巨大铁三角的怪物,我现在的眼前就是这么一个东西,巨大的铁三棱锥头,没有眼睛,看上去就压抑,恐惧。它现在正用一只乌黑的手拉着我的舌头,再另一只手上,是一个圆环形,周边锋利的武器,从没有见过。这巨大的轰鸣声让我面前的这东西稍微停顿,巨大的三角头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不过没有停顿多长时间,手上的圆环刀落下,朝我舌头割下来。呜呜我发出自认为是人生中最后一丝动静的哀鸣,看着周边的环境又继续暗淡下去,再见了,我的亲人,再见了,朋友!在我瞪大眼睛等死的时候,一声怪叫传出来,这声音极其古老,听得让人头皮难受,紧接着,一个重物带着尖锐的破空声飞来,砸到了怪物的三角头上,砰的一声,居然是发出了铁器相撞的脆响。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赵寅当,我来救你了!我眼圈一湿,这才是救苦救难的好基友啊,再来晚一些,老子就成哑巴了!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今天早些过来的萨满陈捷。


            来自Android客户端773楼2013-06-24 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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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东西消之后,我舌头解放了,我破口大骂,去你大爷的女神,我什么恶毒,捡什么骂,你不是把拔舌地狱么,你倒是来拔老子的舌头啊!女神见到陈捷将那怪物送了回去,眉头微皱,转身对着祭坛下面的人道:用枯骨,收业果,快!她口中所谓的枯骨就是从南海边的桶子里捡来的死人遗骸。我身上琵琶骨被锁,手上又被不知名的东西锁的紧,根本没办法挣扎,剩下的那些西服男子,啪啪的将骨头在祭坛上摔打的响亮,我的心脏,随着骨头的啪啪声音,而剧烈的跳动起来,我心跳的节奏,随着骨头的打击节拍,越跳越快,再有几下,我估计自己的心脏就会跳爆了。刚才那些舌头也不甘寂寞的从上面掉了下来,这次有光亮,我看的清楚,成千上万条舌头密密麻麻的从高空中用红线垂挂下来,参差不齐,布满头顶,好像悬挂的尸体。而各种各样的舌头,有的大有的小,颜色深浅不一。不少还舌苔鲜红,舌尖在微微颤动,仿佛不甘红线的捆绑在拼命挣扎,截断的那头甚至还滴着新鲜的血液,就像刚刚从人嘴里拔出来一样。我现在宁愿自己没有睁开眼睛!那些舌头又像是黄瓜片一般,牢牢的贴在我的身上,好容易积聚起来的一点气力让这些鬼东西一下吸干了。萨满这边对抗女神,他们两个本来就不是一个水平的,陈捷完全是靠着自己一口精血在拼,他将那三角头的怪物弄没了之后,身上已经虚了,女神不知道念叨了句什么,萨满喷了一口血,委顿的坐在地上,眼看就是不行了。被仙儿上身的太爷是现在唯一还好的,刚才那些想要围攻太爷的西服男子现在一个个像是梦游一般,在地上扭扭跳跳,太爷翻着白眼,朝着女神看来,女神冷哼一声:区区狐媚之术,还想诱惑于我?我躺在祭坛上,差点喷了,想不到太爷一个刚直的爷们,居然会用狐媚之术,毁三观啊,毁三观!太爷嘴里发出吱吱的叫声,也不多说,身体高高跃起,化成一道残影冲着女神扑去,擒贼先擒王,太爷老成精的人物,自然知道这点。不过太爷冲过去之后,那女神身子微微一侧,伸出纤手,看似轻飘的朝着太爷打去,碰的一声,太爷的身子朝着我这边打来,将祭坛下面的许多西服男子给压倒,女神冷哼一声,身子像鬼魅一般,刷的一下朝着太爷扑来。刚才太爷被撞的已经是头昏脑涨,意识不清楚,现在又是被女神提了起来,太爷那一双白眼珠子怒睁,嘴里发出赫赫的声响,像是在恐吓,又像是在讨饶。女神的心跟她的外表一样的冰冷,她并没有因为太爷是老人而手下留情,抓着太爷的领子,使劲提着太爷的头朝着祭坛撞来,要是这一下撞实,估计太爷就会被开瓢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775楼2013-06-24 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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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身上没有一丝力气,那尸毒倒是乱窜,情急之下,我就想着救一下太爷,接下来发生了神奇的一幕,陈捷在地上窜起来,朝着女神撞去,可是还没有撞到女神,女神的身子就往后退去,太爷的身子软绵绵的瘫在了地上。我心中狂喜,我刚才就是想着把女神逼回去,难道是因为我意念太强大了,女神不得已往后退回去了?女神一脚将陈捷踹开,怒气冲冲的看着我,确切的说是我的后背,眼中隐隐有忌讳。过了一会,她冷冰冰的道:这么快就掌握了,想不到你这条胳膊,倒是厉害的很!她这话说完之后,我心头微颤,我突然想起程以二告诉我的一件事,她最初告诉我八臂决的时候,就说过,八臂决练到极致,身后可以幻化出六条胳膊,降妖伏魔,当时我只是感觉她吹吹牛逼,但是现在,女神反复提及胳膊,难道真的是我开通了一条胳膊?当时对付马面的时候,他的刀无法砍下去,那同样也是因为这条看不见的胳膊把!女神虽然忌讳,但脸上更多的是戏谑,她道:现在你身上只有尸毒了,我倒要看看,没了尸毒,你还能怎么办?她说的不错,我现在的头冒金星,身上虚汗直流,那该死的舌头拼命的吸着我身上的生命力。正在冷笑的女神突然回头,脸上一片寒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个黑色的袍子,静静的飘在半空中。女神冷哼一声,别人怕你,我段瑞可不怕你,你在门里作威作福也就罢了,难道还想上包冥戚来撒野么,别以为天下之大,哪里都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


                来自Android客户端776楼2013-06-24 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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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5 04:3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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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头上冷汗直流,不过看到自己身上鼓鼓囊囊的,立即想起来,对着陈捷道:“快,我衣服里有赶尸匠的杀生刃,拿出来!”
                  杀生刃煞气重,专门这阴气盛的东西,陈捷逃出来之后,咯吱咯吱的在我手腕上磨起来,没几下,就听见他欣喜的喊起来:“行了!”
                  随着这动静,感到左手腕一松,左手解放出来了,陈捷三下五除二,将我身上所有锁尸绳割开,然后看着我肩膀上的两根铁链子发起愁来。
                  他拿着杀生刃在铁链子上敲击了几下,叮铃铃脆响,对我道:“铁的,这玩意可怎么弄?”我他娘的怎么知道怎么弄啊!我白了陈捷一眼,但是看见他身上伤势颇重,心里有事很过意不去。
                  我转头朝着太爷那里看去,这一看,心里吓的咯噔一跳,地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出来许许多多的三角头怪物,那些西服男子已经远远的躲开,怪不得没有人来阻拦我们两个,这些三角头怪物头和头相互碰撞摩擦,带起一连串的火星,惨绿,像是鬼火。
                  太爷现在正埋在那一堆的三角怪物之中,太爷身上那闷闷的动静传出来:“老高,这些东西太几把燥人了,我帮你整死他们!”说罢,太爷身上突然冒出一团黑烟,一个带着瓜皮帽子,手上拿着老烟枪的老汉出现在半空中,不过,这老头人身狐狸脸,看起来,很是诡异。
                  这个老头出来后,嘴里吱吱乱叫几声,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那才钻出来的三角头怪物,砰砰的,像是爆竹一般,一个个的炸开。
                  段瑞显然也没有意识到会这样,稍微一愣,我见到这情景,心里大呼得救了,太爷果然是真汉子,就是高人,可是这个念头还没有落下,刚才那大显神威的狐狸脸老头身影渐的虚,最后化成一道黑雾钻到太爷的肚子里。
                  此时太爷身上的那股戾气也一同沉寂起来,太爷身子晃了几晃,想要站住,但最后还是无力的瘫在地上。
                  段瑞冷哼一声,没有去管太爷,径直朝我走来,陈捷想要阻拦,可是他现在只是强弩之末,啪的一巴掌,就被段瑞给扇跑了,我狂怒,不知道哪里来的邪劲,猛的站了起来,不过我琵琶骨上的那两根锁链猛的拉了我一下,疼的我几乎昏过去。
                  不过,这只是一个开始,段瑞走到我跟前,像是看一个死尸一般,冷冷的看着我,突然她嘴巴一张,一条像是蛇一般的东西冲了出来,我还没有注意,那东西就钻进了的嘴巴中。
                  又是舌吻!上一次我就被王夫人被舌吻了,不过同样的动作,做的人却不一样,一个像是吊死鬼,但是段瑞冷艳的像是冰山女王,舌头冰凉香甜,滑滑的伸进我嘴巴里,让我忍不住的想要吞下去,含化掉。


                  来自Android客户端779楼2013-06-24 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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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是段瑞的地盘,就算那个黑袍子男子自己过来了,还不一定是段瑞的对手,段瑞慢吞吞的朝着那个黑袍男子逼近,黑袍子也不闪躲,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我今天不杀你,只是要带着这人,你请便。”
                    段瑞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哈哈笑了起来,然后低声道:“你,这的以为你们门可以为所欲为了吗?别忘了,上一辈,门是怎么衰败的!”
                    黑袍男子根本没有动怒,身子也开始动了起来,冲着我走来,他们两个像是赌气的小孩,谁都不肯给谁让路,不过现在的段瑞不是黑袍男子的对手,黑袍男子轻轻的将袖子一拂段瑞的身子像是断线的风筝一般,飘在了祭坛上。
                    我看见段瑞倒在我的脚下,心里涌起一阵异样的感觉,嘴里焦急道:“快,快给我解锁,让他带我走!”
                    段瑞慢慢倔强的很,从地上挣扎起来,抹了抹嘴角上的血水,嘿嘿一笑,她有些狰狞的道:“你还真以为,我们包冥戚没人了吗?”
                    说着,她在用手指头沾上自己嘴上的血迹,然后在地上画了起来,画出的符号一个比一个玄奥,不过,她现在没有时间完成这个仪式了。
                    那个黑袍男子几乎是横着飘了过来,到了祭坛上,将段瑞踢飞,那及膝的枯瘦双手,朝着我的脖子抓来,见到这个黑袍男子,我几乎不敢动弹,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那人抓到我的脖子后,倒是没用力,但是他手上传来的寒意,几乎冻住我浑身上下所有的汗毛孔。
                    “走吧。”那人声音没有丝毫的感情,我感到意识恍惚,这次没人来阻挡这个黑袍男子了,连段瑞都不行,虽然我感觉到自己锁骨上传来阵阵的刺痛苦,但是身子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般,不由自主的往前走去。
                    陈捷好像在说什么,我努力的去听,但是听不清,感觉自己就像是像是走肉。
                    不过没走多久,我就停了下来,意识中好像是看见了一道红光在跟黑袍男子打架,另一个人走了过来,牵着我的手往前走。


                    来自Android客户端781楼2013-06-24 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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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咸菜君i快来看


                      来自Android客户端782楼2013-06-24 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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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走 几步又停了下来,这次停在我面前的是一道红光,她似乎是叹了口气,我眼前景象一变,意识清醒过来。
                        一个女子背着我,一袭红衣,如瀑长发,我看见她,心里十分复杂,又是血尸,她再一次的救了我,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难道真的只是因为我将棺材中把她放出来,这份情,有些重。
                        我想挠挠头,但是这才发现自己两边的锁骨都断了,这才发现,我就忍不住的哼哼起来,疼死我了!
                        血尸听见我的动静,幽幽的道:“你来包冥戚干嘛?”我讪讪的道:“来救一个朋友,他的魂被包冥戚给弄走,想配阴亲去。”
                        血尸淡淡的道:“女的?”我脸一红,狡辩道:“是男的。”在一旁的段瑞冷冷的哼了一声,我的脸更红了。
                        血尸道:“你走吧,现在门已经发现了你,你小心点。”我和旁边扶着我的萨满对视一眼,惊奇的道:“你说什么,让我走?”段瑞不答应道:“他身上可有业果!”
                        血尸只是淡淡的一句:“让他走。”段瑞不吱声了。
                        我看着血尸的背影,说了句谢谢,然后看着陈捷扶起太爷,三人搀扶着朝着门口走去,刚才在里面的时候,就看见了,地上只剩下了一摊烧焦的黑袍渣。
                        本来想着这次会交代在这里,但是谁也不曾想到,居然会是这么一个结尾,血尸出现,将我给放了,可是,她跟包冥戚又有什么关系呢?
                        ………………
                        现在我们三个都在蒙中医院躺着,昨天发生的事情宛若隔世,我受伤最重,有道是伤筋动骨一百天,我两个骨头都段了,估计着没有一两个月,是不能在乱窜了。
                        陈捷身子虚,被揍的几处内出血,不过脏器没问题,调养一段时间就好了,最离奇的是太爷,昨天的他几乎都要挂掉了,但是今天睡了一觉后,除了他衣服脏脏的,好像是没有受伤过一般。
                        我正无聊的看着身为鬼魂的浅浅在白色的天花板上进进出出,不时的冲我做着鬼脸,病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我抬头一看,啊的尖叫了一声,顾不得身上传来的剧痛,从病床上爬了起来,那脸上米字型伤疤的男子正站在门口,臭着一张脸,看着我扑过去。
                        赶尸匠还魂了!
                        在房顶上飘着的浅浅看着我们下面欢闹的场面,脸上有些落寞,眼圈红红的,不过,从此之后,她恐怕再也没有哭的权利了。
                        七天过去了,除了我之外,所有的人都出院了,最终,浅浅的那被脏东西带走的一魄还是没有找到,魂魄不全,浅浅没办法回到自己的身子中,换句话说,浅浅,死了。我一直在想,是不是上次马面斩杀的那个浅浅的头颅,就是偷偷借着浅浅那一魄跑出来的脏东西,马面那时候顺手就将浅浅的那一魄给斩杀掉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783楼2013-06-24 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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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突然很心酸,突然觉得很对不起爸妈,多少农村出来的孩子,上大学之后,沉迷网络,恋爱,是不是只有回家的时候,才会想起那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爹娘?我们取得的那么一点点荣誉,其实都是父母在村里站直腰板的底气,这不是他们的虚荣,而是一辈子未曾扬眉吐气现在终于能以你为傲的欣慰。
                          我妈看见我眼圈红了,自己也开始抹眼泪。
                          当天晚上,我和我爹干了两斤劣质的地瓜干酒,地道的粮食酒,烧心暖胃,冲劲大,醉人不折腾人,我记得自己絮絮叨叨的跟我爹说了很多,也说到了程以一,但是就没说自己还剩一年的寿命,那太沉重,沉重的压断我爹那弯的像是虾米一般的腰。
                          直到今天,我还能回忆起当天晚上的情景,温馨的像是避风港,不论我走在哪,不会我去向何方,转头后,总会有一盏灯,一壶酒专门为我而亮,为我而烧。
                          第二天醒来,我睁眼就看见浅浅无聊的骑在我身上,数着我的眼睫毛,浅浅这丫头十八岁大姑娘,身材发育凹凸有致,虽然明知道她是灵体,但是这样暧昧的动作,还是让我不自觉的起了反应。
                          浅浅呸了我一下,飞了出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785楼2013-06-24 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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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浅浅飞出去,我挠了挠头皮,嘿嘿傻笑一下,可是又牵动了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自己呲牙咧嘴。
                            粮食酒就这么一个好处,头一天哪怕醉的像是一头死猪,但是第二天,肯定能醒过来,这比现在什么五粮液,茅台啥的好多了,要我说,请客吃饭,一定要选地瓜干白酒,还必须是散装的,不过,现在好像是没了。
                            吃过早饭后,我买了把火纸,拎着昨天晚上喝剩下的地瓜干酒,带着浅浅朝着东山走去,浅浅不大乐意在太阳底下晒着,钻进陈捷给我的一个小木牌里,这东西跟程以二那个小牌差不过,都是五阴木造成的,对于阴魂什么的,有很大的保护作用。
                            癞皮狗叮嘱过我,浅浅现在已经不是人了,虽然三魂六魄都在,但是毕竟是个鬼,慢慢的她的灵智都会消失,只剩下贪,妒,忌等负面情绪,到时候,我就不好控制了,在这,养鬼的人一般都是运到不好,多横祸,叮嘱我一定要小心,不行的话,趁早把浅浅给扔了。
                            我当时听了是置若罔闻,我现在已经是五弊三缺了,还能在衰到哪里去?
                            东山可是有不少我恐惧的回忆,不过现在多少我也会些东西了,不是多害怕那些神神鬼鬼,不过路过那第一次见到抬轿子的地方时,我还是忍不住的回头看了几眼,幸好,一路无事。
                            赵帅的坟头上已经有不少的枯草了,他已经走了好几个月了吧,我坐在赵帅的坟头前,低声嘟囔句:“二巾,老子来看你了。”我一边喝,一边往地下浇,嘴里不自觉的话就多了起来,二巾是我从小玩到大的,传一个裤子长大的的好基友,可是现在一个躺在坟头里,一个坐在坟头外面,人啊,说没就没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786楼2013-06-24 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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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5 04:2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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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上的宿醉后劲依稀还在,我见到赵帅的坟头心里难受,所以喝的多了一些,不知不觉中,醉意已经有了七八分,木牌中的浅 浅见到我差不多了,就出来拉我,可是她是灵体,又不谙鬼事,手从我胳膊上传过。
                              我抓过火纸,点着,火苗吞吐,照的我脸通红,不知道是火光照的还是喝酒烧的,刚才我跟二巾说了自己这段时间的经过,以前的二巾总是喜欢跟我抢话,但是现在,他永远不能在说话了。
                              我突然想起不知道在哪看的一句话来,红尘练心,从来练的不是快乐,而是心中的痛苦。一壶浊酒浇在地,猎猎风声起,刮走地上灼烧的火纸,带走我眼角的那滴泪,二巾,明年的今天,我也会跟你一样,躺在这地上,到时候咱兄弟在好好聊聊。
                              我带着浅浅,往前面走去,步履踉跄,酒不醉人人自醉,走出十多米的时候,我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叫我名字,我身子定住,晃了几晃,然后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走。
                              回到家中,我提了一些东西,来到赵帅家,上次赵帅死了之后,开发商赔了不少,按道理说,赵帅家应该不是如此的寒酸。
                              还是跟我离开一样的破木头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人打理,院子里已经出现了荒乱之意,死气沉沉,一点生气都没有。
                              我叹了口气,赵叔赵婶还是过不去心中的那个坎,不过,谁又能安然接受自己儿子中年夭折这件事情呢,有什么比白发人送黑发人痛苦呢?
                              我进到院子里,叫了声赵叔,没人答应,继续往屋子里面走,在院子的角落里,看见了一张草席,那是当初二巾死时候,包着二巾尸体的东西。
                              按道理说,这东西不应该留着,可是赵叔赵婶他们两个怎么这么不讲究?
                              因为关系太熟,所以没人答应的情况下,我还是继续往前走,屋门没有锁,我推门而入,一股很大的霉味扑鼻而来,看着架势,估计这个房子应该好久没人住了。
                              桌上有一层灰,角落中还有不少的蛛网,浅浅见我进到屋子里,就从木牌中飘了出来,好奇的东瞧西看。
                              我现在身上的酒劲已经下去了来两三成,打了一个酒嗝,对着浅浅道:“浅浅,是没人对吧?”浅浅皱着好看的鼻子道:“起止是没人啊,这里估计好久没人住了。”说完后,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道:“寅当哥哥,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感觉这个房子怪怪的。”
                              浅浅的话让我背后有些发凉,早在上一次,晚上我就是在这里面碰上二巾的鬼魂的,现在想想,除了惋惜之外,内心深处,还是有些发毛。
                              这种感觉不好说,越是你熟悉的人,死了之后,你就越是感觉心里别扭,一想到那天我还是在这给二巾化好的妆,我心里更是异样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787楼2013-06-24 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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