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吧 关注:3,383,305贴子:24,153,473

回复:我大学上的就是殡葬专业,一个极其操蛋的恐怖的…入殓师的恐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我提着灯转头一看,只是看见了他们几个,但是没有那个黑影的踪迹,我道:“你们,你们看见什么了吗?”癞皮狗还在陈捷的怀里,脾气不好,尖声道:“看见了,看见你像是神经病一般转来转去,快把煤油灯放到那磨盘上。”
我按照赖皮狗说的做,放好之后,眼睛还是朝着刚刚跑去黑影的角落看去,能看见角落里的石头,没人。
难不成有小孩藏在这?我弯着腰,朝着那磨盘下面的看去,围着磨盘转了一圈,当转到那跟门口对边,磨坊里面最黑的地方时,我看到了里面有一双眼睛。
我也弄不清黑灯瞎火自己怎么看到的那双眼睛,等我在看的时候,磨盘下空空的,什么东西都没有。
我站起身来,对着他们几个道:“这里面有脏东西,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好像是看见了一个小孩跑出去,还有刚刚,就是我弯腰的时候,看到磨盘底下有一双眼睛,可是这眼睛也消失不见了!”
癞皮狗和萨满都说没看见,赶尸匠脸上虽然没有表情,但是我知道,他好像是也没有看见那东西。
我很讨厌这种感觉,自己见鬼,别人看不见的感觉,明明大家都是驱鬼师,为什么只有道行最浅的我能看见?
我站直了身子,准备将那东西揪出来,让他们好好的看看,可是站起来之后,就感觉自己后脑勺的头发被什么东西撩拨着,痒痒的,我回头一看,空荡荡的,我指了指自己的后面,示意他们看看有没有东西。
癞皮狗最先道:“没有东西啊,你身后干净的很!


来自Android客户端610楼2013-06-24 08:36
回复
    我不相信,我身后就是有人在捯饬着我的头发,萨满忽然想起了什么,尖声对我道:“不要动!千万不要动!”
    说完这话,他麻利的将癞皮狗放下,然后掏出自己的手机,捣鼓一阵,我觉得眼前亮光一闪,萨满陈捷道:“好了,有时候,人眼看不到的东西,就得借助工具。”
    说着他将手上的手机照片调了出来,递给我看,虽然有闪光灯,但是照片还是看不清,但就在这模糊的照片上,能看见我有些惨白的脸。
    在我的脑袋后面,吊着一个人,照片上只能看见下半身,一双脚从灰白裙摆中露出,穿着绣花鞋,那脚后跟正好碰到我的头发,怪不得我能感觉到有东西弄我。
    看到这张照片,我就不淡定了,为毛又是我?为毛!
    我怒气冲冲的走到刚才那个地方,狂吼道:“你给老子出来!出来!你丫也欺负人是不?”我见到那东西不出来,对着萨满道:“你们这是什么破地方,明明有鬼,你怎么不超度了?”
    萨满有些委屈的道:“我之前来过好多次,都没有发现有脏东西,谁知道你一来,这东西就开始闹了!”
    感情还是我不对了?!我心里憋着一股火,进到内蒙来就事事不顺,被无良司机骗,然后又差点冻死,还见到了人皮蒙古包,现在还了,来到一个磨坊,别人不见鬼,偏偏我见!
    我对萨满道:“没事,有脏东西,我帮你除掉!”
    阴阳跷开了,对应的九字真言中的“皆”字,还有“阵”字,那句口诀是玉发诸跷,道“皆”九霄,金止三焦。敌“阵”可料。
    上一次在蒙古包中我勉强结成“皆”字决,但是没用,今天我就试试那“阵”字决,我还不信了,一个小小的吊死鬼,能有多大的能耐!
    我摆好架势,想要将那吊死鬼给逼出来,可是我半蹲着身体,还没有接完印,身后萨满跟赖皮狗先后叫出来,我回头一看,发现了那放着煤油灯的磨盘上,居然渗出了血迹。
    磨盘是石头的,这不符合物理学规律,当时我的脑子还在想这些。
    那血迹越来越越多,从磨盘中钻出来,浸满了这个磨盘,然后顺着磨盘滴滴答答的流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气,我咕噜一声,咽了一口吐沫。
    我绕了回去,走到他们身边,萨满拿出自己的小木棍用骷髅头敲了敲那磨盘,粘了一些血,带过来闻了闻,他吃惊的道:“这是真血?!”


    来自Android客户端611楼2013-06-24 08:37
    回复
      2026-02-15 00:52:2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赖皮狗的声音有些怪异,尖声道:“那个,快看磨盘上,不对,那个石辇低下, 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由于视角不同,它是从下往上看,我们是从上往下看,我蹲下身来,从癞皮狗那角度看去,我心里咯噔一下,失声道:“那是什么!”在这个角度,能到磨盘跟石辇下有什么东西黏着,薄薄一层,不仔细看,根本不看不到。
      我小心的让开磨盘,不让自己沾上血,然后使劲推着那石辇上的把手,石辇很重,重的离谱,那种感觉就像是石辇跟下面的磨盘是一体的,要是这样,普通人根本没法在这磨东西!
      赶尸匠走过来,我们两个一个拽,一个推,轰隆一声,带着让人牙酸的吱呀声,那石辇终于动弹了起来,石辇下面的东西,也漏了出来。
      我皱着眉头,忍不住的道:“这东西是什么?像是一张皮?”
      癞皮狗看不到全景,又不敢跳上来,急的在下面乱叫,萨满走过来,脸上表情剧变,将那木棍往地上一柱,闭上眼睛,嘴里念叨着什么。
      赶尸匠从牙缝里飘出一句话:“这是个小孩……”现在我也看清了,东西根本不算是个小孩,确切的说,是一个尚未发育完全的胎孩,也就是四五个月左右,胚胎刚刚发育,刚刚有一个人形,我为什么第一眼没有认出来,因为,这个胎孩被石辇压过,被压成了一张纸厚薄,器官,骨头,全部碾碎,黏在磨盘之上,跟那人皮混合在一起,红白一片,什么都分不出来,只能模糊的看出,是一个侧卧着的胎孩形象。
      看到这里,我心里堵得慌,神经质的对萨满道:“这个村子还有没有人性?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没有发育完全的胎孩,怎么会被压碎在这?”
      萨满脸色阴沉,过了一会才开始摇头,说道:“这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而且你看这胎孩和血迹都是幻像,不知道多少年前就发生过的,不知道为什么如今才显现出来。”
      随着萨满口中那个幻像,那磨坊之中的血迹还有被碾成纸张的胎孩统统消失不见,不过,我们的心情并没有放松,因为,磨盘的石辇上,突兀的钻出来一个女子。
      这女子背对着我们,不着一丝,如瀑一般的秀发盖住了自己如同羊脂一般的皮肤,偶尔在头发缝中,能看到那白的近乎透明的皮肤。
      女子侧躺在那里,身上曲线玲珑有致,头发只能盖到女子的纤腰,那翘臀美腿,展露无疑,女子出现的那一刻,我清楚的听见了两声饥渴的吞吐沫声,一个是癞皮狗,一个是萨满陈捷!


      来自Android客户端612楼2013-06-24 08:38
      回复
        靠,这种情况下出来的,一定是鬼啊!你俩口味也太重了一些吧!不待我说话,那个裸露的女子先开口了,声音娇娇柔柔,但是嗓子带媚,每个字都像是用鼻子哼出来的一般,“人家好冷啊,没有人过来抱着人家么……”
        老子是童子身,纵横Av界数年,但是从来没有听过如此娇憨骚魅的声音,就这么一句话,我估计很多人就失守了,不是这句话的内容,而是这语气。
        这鬼道行深,我连忙控制住激荡的内心,心里默念阴阳跷脉的行功决,不去看磨盘上那女鬼,不过有两个色狼已经受不了了,癞皮狗嗷呜尖叫一声,跳到了磨盘上,低吼着:“让老子来,老子来给你送个皮大衣!”
        萨满陈捷嘴上道:“天冷可不能在这冻着,来来,赶紧跟着叔回家,叔那里有床!”
        一边说着,萨满一边脱了衣服,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能听见他饥渴难耐的喘息声,可是当那衣服盖到了女鬼身上时,那女鬼嗷的尖叫一声,身上噼里啪啦,冒出了阵阵火星,再定睛一看,这哪里是什么肌肤如雪的艳鬼,分明就是一个浑身流血发脓,身上白蛆涌动,皮肤干皱,长着尸斑,披头散发眼睛泛白的女鬼!
        见到这女鬼的真实面貌,我心里一惊,忍不住的喊了句:“是你!”萨满嘴里怪叫着:“快穿上叔的衣服,叔带你回家!”
        萨满的衣服冲着女鬼罩去,女鬼闪躲,癞皮狗见到女鬼的真实面貌,拼命的跳下太子,自己跑到角落里吐起来。
        这个女鬼就是手机录像里面,那个将小孩摔死的女鬼,在录像中没有看清,但是现在看的真切,那眼神,那体型,关键是那装扮,就是那个女鬼无疑。
        萨满舞起自己的破棍子,冲着磨盘上东跑西窜的女鬼就是一棍,女鬼被打的浑身冒火星,嘴里哇唔的喷了一口恶臭浓黑的污血,我们几个闪躲不急,都被喷上。
        不过萨满此时的衣服也飘了过去,盖到了女鬼的身上,女鬼被衣服盖上之后,在里面拼命挣扎,将衣服高高撑起,但就是没办法冲出来。
        萨满轻轻的笑了笑道:“挣扎什么,走,跟叔回家!”
        萨满想着过去拿衣服,可是门口一个低矮的黑影一闪,那个盖着女鬼的衣服唰的一下就被揭开,女鬼从里面爬了出来,旁边多了一个小孩,这小孩是刚刚死了的那个内蒙小孩,由于脖子断了,他的头随意耷拉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来,嘴里一直往外流着鲜血。
        萨满皱了皱眉头,对着那个小孩叽里咕噜说着什么,似乎在质问又像是在劝说,小孩没有动弹。
        那个女鬼趴在地上,呲着牙,嘴里身上的鲜血直流,看起来颇为恐怖,她忽的张口,发出沙哑而又怨毒的声音:“我诅咒你们,诅咒你们活不过今天!”


        来自Android客户端613楼2013-06-24 08:38
        收起回复
          说完这话,那女鬼就开始桀桀笑着,身上的血液随着她的颤抖而疯狂的流着,萨满脸上凶光一闪,高高举起木棍,狠命的朝着女鬼头上砸去。
          可是还不等砸实,这个狭小的磨坊里突然多出来另一个人的声音:“收!”
          碰的一声,萨满骷髅头砸在地上,但是那个小鬼还有地上诅咒我们女鬼全部消失不见,像是蒸发了一般!
          刚才那声音,好熟悉……
          我见到赖皮狗吐够了,道:“刚才那动静,像不像是残疾人的?”癞皮狗道:“何止像,根本就是!我早就知道他在这了!”
          我不理会赖皮狗吹牛,但是心里忍不住的狂热起来,我问道萨满:“你们这个村子真的没有姓孙的吗?”
          萨满还在为自己刚才将女鬼弄丢懊悔,心不在焉的道:“你们说的那个内蒙诅咒孙家,肯定不在这个村子里,我早就听说过他们的名字,不可能,不可能在这!”
          我微微笑道:“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情,从上次遇见那个会诅咒人的蒙古包我就怀疑了,今天又遇见这个会诅咒人的恶鬼更让我确信了一点,这孙家,肯定就在这!也许不再这个村子里,但肯定在这附近!”


          来自Android客户端614楼2013-06-24 08:39
          回复
            我嘴角勾了勾,心里有种变态的快感,复仇,我准备好了吗?
            那个女鬼还有小孩消失不见,磨坊里也就没了那血腥跟阴森的氛围消失不见,我有些膈应那个在这上吊的女鬼,对着萨满道:“陈哥,你能不能把这个里上吊的女鬼给超度了啊?”
            陈捷挠了挠头道:“以前来都看不见,现在既然看见了,自然要把她超度了,不过好在这些上吊的女鬼没有闹腾。”
            我心里冷笑几声,有没有闹腾这你可不知道,说不定那浑身是血的女鬼就是这吊死鬼招来的。
            萨满驱鬼超度的仪式就不赘述了,跟中原我们见过的迥异,萨满偏重跳大神,动物的血,原始而又血腥,为了这个仪式,我们几个折腾到了傍晚,杀了三只羊,不过再次拍照的时候,磨坊里面已经干干净净的了。
            我们没有回萨满家,直接去了那个被女鬼杀死的小孩家,在路上,我问道萨满,知道那个女鬼还有磨盘下石辇被害死的胎孩到底是怎么回事吗?萨满只是摇了摇头,原来他并不是一直住在这个村子里,而是想一个流浪者,在这大草原上随意流浪,只不过在这个村子呆的时间比较长罢了。
            萨满的话,我上心了,这村子肯定有古怪,要不萨满这种性格的人,不可能在这里呆这么久,至于萨满的真正目的,或许以后就知道了。
            夜晚下的这个村子更加诡异,现在也就是天刚刚黑,但是村子里面的人就早早熄灯,死寂一片,连他们圈养的马羊都安安静静,不发出一点动静。在这宛若坟墓一般的村子里面,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我总感觉有一双双眼睛,热切,而又怨毒。


            来自Android客户端615楼2013-06-24 08:39
            收起回复
              我们到了那个夭折小孩家,这里还亮着一盏小灯,好歹能认清门,我们依旧翻墙进去,陈捷叽里咕噜,冲着小孩的父亲说着什么,小孩的父亲抹了一把泪,点了点头,示意萨满交代的事情完成了。
              萨满点了点头,指手画脚的对着那个小孩父亲说什么,小孩父亲钻到屋子里面,过了半响,背着一个圆滚滚的草席,然后摸着眼泪对自己婆娘说了一句,跟着萨满就要往外走。
              那个妇人见到丈夫如此,嘴里惨叫一声,朝着她丈夫扑来,撕扯着他身后的那草席,草席很破,这一撕扯之下,就露出了里面的东西,那个小孩断了脖子的头随着他爸妈的争吵而一晃一晃。


              来自Android客户端616楼2013-06-24 08:40
              回复
                我们这一层,同样也有一个小火盆,盖着厚厚的大毡布,围着火堆,很容易让人犯困,不过我怎么都睡不着,心里痒痒的,知道了那孙家在这附近,我恨不得现在就杀过去。
                那时候我脑子里乱的很,一会儿想着那个恨人的孙家残疾人,一会儿又想着那诡异的蒙古包,后来又想起今天的那个磨坊,来蒙古不到两天,但是经历的事情太多了。
                模模糊糊中,我居然是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
                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我感觉有人动我,我睁开眼睛,看见躺在对面的赶尸匠冲我挤眉弄眼,而他的脚,似乎是没意识的碰着我,我不知道他搞什么鬼,但是明智的没有说话,赶尸匠用眼睛朝着窗户那里望去,我眼睛朝那边看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那窗户上出现了好几个人头,要不是有赶尸匠提醒,我猛然醒来看见这东西肯定会吓一跳。
                不光是有人头,我还能够模糊的听见一些声音,这声音很轻,几乎是微不可闻,但是偶尔能听见,这是那蒙古少数民族的语言!我心里感觉不妙,这村子里面的人难不成想对我们做什么?
                砰的一声,一个明晃晃的匕首一下子扎到了那窗户上,外面的人惨叫一声,从窗户上跑开,我心中埋怨赶尸匠鲁莽,连忙站起身来,可是这一动之下,感觉自己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那感觉就像是煤气中毒了一般!
                我第一反应就是被下毒了,电视上经常这么演,有人在窗户上捅进一个小管,然后将迷香吹进来,可是转念一想,又不像,好容易和赶尸匠跌跌撞撞爬起来,推开门,发现外面趴窗户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而门口窗户上,多了一些东西,一些毛发,牙齿,还有各种动物的骨骼,我心中一凛,知道为什么没有力气了。
                赶尸匠将窗户上,地上的东西用杀生刃一一挑翻,我们身上的那脱力的感觉就消失不见了,诅咒!这又是诅咒!
                我嘴角勾了起来,看来还真让我猜对了,那孙家人一定是知道我们过来了,可是,这村子里的人是孙家的人吗?萨满说不是,可是,萨满的话,又能相信几成?


                来自Android客户端618楼2013-06-24 08:41
                回复
                  2026-02-15 00:46:2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我和赶尸匠重新走进屋子,这次谁都没有睡意,楼梯轻响,我和赶尸匠同时抬头,看见癞皮狗探头探脑的从楼上钻了出来,它下来之后,什么都没有说,给我们两个使了一个眼色,示意我们跟它出去。
                  我们两个裹着布毡,跟着癞皮狗走出小木屋,约摸走出五十米,癞皮狗压低声音道:“那个小孩和女鬼消失的诡异,今天我们在磨坊里听见了酷似孙家人的声音,我怀疑,今天晚上,那个女鬼还会来!”
                  我道:“为什么这么笃定?”癞皮狗道:“你当初忘了我说过么,那孙家人虽然拿走了胎孩,但是为了跟那东西结合,必须要用孩童来祭祀!”我点头,随即眼前一亮,道:“你的意思是,那女鬼是残疾人的勾魂使者?”
                  癞皮狗点了点头,道:“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勾搭上的,但是这种可能性最大。”我道:“那现在我们还等什么,快去这村子里蹲着,看看能不能碰上那个女鬼,这次碰上之后,我们跟着,顺藤摸瓜,一定能找到那个残疾人!”
                  癞皮狗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道:“只是不知道是一个残疾人,还是整一个孙家人。”说完这句话,它缩了缩脖子,道:“先不想这些了,找到那女鬼再说,这女鬼邪门的很,磨坊里面那被碾死的小胎孩也不知道搞的什么?”
                  我们三个朝着那酷似坟墓的村子走去,路上,我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给赖皮狗说了,癞皮狗听了我的推断后,嗤鼻一笑,道:“会诅咒就一定说是孙家人吗?这内蒙真正的少数部落里,哪个不会诅咒?那最简单的说,那个萨满陈捷,我看他的诅咒之术就不在孙家人之下,只不过他没显露出来罢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619楼2013-06-24 08:41
                  收起回复
                    癞皮狗看了看面前堵着的人,手里的刀子明晃晃的,吞了口吐沫,给我们留一个兄弟保重的眼神,一个助跑,冲着左边那一米多高的墙跳去。癞皮狗跑的飞快,跳的也高,但是它一动,人群中好几把弯刀嗖嗖的冲着它丢去,蹬蹬蹬,那弯刀打在石头墙上,溅起火星,我心头微沉,差一点,这弯刀就砍到癞皮狗了!我冲着那些人喊道:“这人不是我们杀的,他是被鬼杀的,还有那个孩子!”说到这里,我从人群中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心里一激动,朝那人走去,嘴里说道:“不信你们问问他,他的孩子就是被那鬼给勾走的!"我说这话的时候,往前逼了几步,但是那些人纷纷往后退去,今天刚刚夭折孩子的那个汉子,站在人群中,像是根本不认识我一样,表情冷漠而又畏惧。我怔怔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道是语言不通?我手足舞蹈,想着跟他们解释清楚,突然,我胳膊被一个手抓住,赶尸匠在我身后走来,轻飘飘的道:“说什么,他们要杀我们,我们先杀了他们在说!”赶尸匠声音冰冷而有飘忽,手上已经抽出了那杀生刃。那些人看到了赶尸匠手上的杀生刃,脸上的表情立即变了,那畏惧跟猥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狰狞的嗜血冲动,内蒙少数民族自诩为狼的后代,残暴而又聪明,在看见了赶尸匠手上的杀生刃后,终于露出自己的獠牙。不知道是谁先尖叫了一声,我们面前的那些拿着弯刀的人像是狼一般朝我们扑来,当然,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扑了过来,一少部分,看起来很老的人在后面站着,拿着两件破衣服,嘴里念念有词。那两件绵衣是我跟赶尸匠从人皮蒙古包中穿出来的,因为不吉利,所以扔到了小木屋外面,回去的时候就找不到了,原来是被他们拿去了。他们肯定是诅咒我们!这些人个个身子壮实,像是铁塔一般,手里又拿着弯刀,我们两个在不下杀手的情况下,很难逃出去,我瞅见地上有半截木棍,捡起来,朝着那冲来的人打去。碰的一声,我用力很大,抽在了靠我最近的那人身上,木棍应声而断,但是面前那个汉子只是身子晃了晃,低声咆哮,依旧朝我扑来。我眼中寒光一闪,阴阳跷脉的暖流一生成,两条胳膊平平的生出一股怪力,侧身避开那砍来的一刀,握拳狠狠的朝着那人打去。碰的一声巨响,那个汉子身子趔趄了几步,趁着机会,我单手抽了一下他的手腕,抢过弯刀,一刀在手,我胆气立生,暴喝一声,冲进了人堆。


                    来自Android客户端622楼2013-06-24 08:44
                    收起回复
                      相比起我来,赶尸匠就轻松多了,他以前对付的,都是尸变的僵尸,比起这些内蒙汉子厉害的太多,他动作灵敏轻巧,手上的杀生刃一点一划,每一次都冲着那些人的手腕划去。他这招刁钻,但是不狠,他有一万种方法来刺穿这些人的心脏割断他们的喉咙,但是并没没有像他说的那样,大开杀戒。这没有丝毫意义的打斗持续了不到五分钟,混战中我身上已经挂了花,我们两个快要打出真火,院墙上突然传来一声怒喝,是当地的土话。那些内蒙人纷纷住手,我抬头一看,原来是萨满来了。萨满劈头盖脸冲着院子里面的那些蒙古人骂了一顿,那些人并没有在这呆多久,拎着弯刀走出了这个院子。待到那些人走光,萨满才从墙上跳了下来,他有些不满的道:“你们晚上怎么瞎跑,明知道他们对你们有敌意,还乱跑,这不是找事么!”我指了指屋子里,道:“你进去看看,我们是追这东西来的!”萨满走了进去,过了一会,皱着眉头走了出来,道:“是那个女鬼干的?”我道:“看那男子的死状,你觉得呢?”赶尸匠突然飘忽出一句话:“癞皮狗呢?”我脸色一变,抓住萨满道:“对啊,癞皮狗呢!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萨满脸上不解的道:“它不是跟你们在一起吗?我起来自后,看见它没有在屋子里,下楼,看见你们也不在,生怕你们出什么事,就跟了出来。”听了这话,我心里狂惊,顾不得找什么女鬼了,翻过那个石墙,冲着癞皮狗离开的地方追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623楼2013-06-24 08:44
                      回复
                        萨满问周围的人怎么回事,这些人脸上并没有多少的悲伤,有的只是冷漠,发自骨子的冷漠,萨满听完他们说话,就转过头来,对我和赶尸 匠道:“他们说这个人没有围攻我们,在我们打架之前就走了,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居然在这见到了他。”
                        我细心的看到,这男尸周围大片的血迹上,有一个小小的脚印,这脚印不大,像是梅花一般,我心中一动,这是癞皮狗的脚印,我对着赶尸匠使了一个眼色,两人挤开那人群,顺着地面上的血脚印追了上去。
                        那些人有的想要跟着我们,但是被萨满喝止住了,这村子里一下死了这么多人,萨满陈捷虽然只是这个村子的过路客,但是好歹这里也是他罩着的地方,死人他脸上也不好看。
                        后面发生什么事,我和赶尸匠就不知道了,我们两个顺着赖皮狗的脚印追去,脚印虽然越来越浅,但是那血腥味很重,到了后来,我和赶尸匠完全是靠着血腥味跟着往前走的。
                        等到那血腥味都快要消失不见的时候,我听见前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我定睛一看,在那柴火堆里,一个白乎乎,脏兮兮的小东西趴着,不正是癞皮狗么!
                        我刚想着叫它,见癞皮狗转过头来,冲我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动作滑稽,但是我能看懂,我悄悄的蹲下身子,往前面蹭过去,我们这个地方相对较高,下面是一条小路。
                        在蹲下去的时候,能听见那个小路上传来踢打踢打的脚步声。
                        我小心翼翼的探头往下面看去,心里咯噔一下,下面的小路上有一个人,一个拿着棉衣的人,是刚才在院子里想要借助棉衣诅咒我和赶尸匠的人,他弓着身子,拿着棉衣走的很慢。
                        在这老头的身后,一个红影飘着,而在红影后面,跟着一个脑袋乱荡的小孩,看衣服就能看出来,这不是被抛尸的小孩,而是刚才死掉的那个小孩。
                        至于那个飘着的红衣女鬼,当然就是那个化身艳鬼的勾魂使者了,幽幽的月光下,她那红衣服真的很渗人,尤其像我们这知根知底的,知道那红衣服分明就是被这女鬼身上的鲜血染红的。
                        那女鬼显然是要调戏这个老头,她也不麻利的杀了他,只是在后面跟着,偶尔贴过去,冲着那老头耳边吹吹阴风,不知道是不是那老头年老迟钝了,反正一直没有发现意识到。
                        这两鬼一人马上就要消失在我们视线当中了,我冲着赶尸匠是使了一个眼色,意思让他动手,省的那个女鬼跑了,可是路上异变突生。


                        来自Android客户端625楼2013-06-24 08:47
                        回复
                          前面是一个小转弯,我们慢慢的在上面跟了过去,女鬼身形消失,在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那老头的前面,不过她这次又化成了活色活香的半裸女状态了。
                          可是老头在她身边经过,连瞅都没瞅。
                          女鬼见状,也不继续装了,给给怪笑一声,从地上飘起,化成了那浑身流血劈头散发的吓人样子,吊在那老头的前面,怪笑着:“怎么了,现在不敢了?当初你可是很想要的!”
                          女鬼说的是汉语,那老头见到女鬼出现在他面前,并不惊慌,拿着我们穿过的大衣往女鬼身上盖去,女鬼并不闪躲,五指如钩,冲着那棉衣撕去。
                          想象中的棉衣连同老头被撕成碎片的场景并没有出现,那女鬼竟然被盖到了棉衣里面,女鬼好容易钻出了棉衣,可是那老头已经跑出了好远。
                          老头嘴里怪叫着,那语调竟然跟我们从人皮蒙古包中听见的声音一样,女鬼冲着老头飞去,可是到了半空中,竟然被定住,我们看的清楚,那棉衣上面,出现了一个惨白的人影,只是淡淡的一层光影,这东西伸出一只手,拽住了女鬼。
                          我们三个想要的是,顺藤摸瓜,跟着这女鬼找到残疾人的住处,所以并不准备出手对付女鬼。
                          可是我们不出手,并不代表别人不出手,一个喃喃的似哭似嚎的怪声从女鬼身后传来,萨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女鬼的身后,他没有带自己的那个破棍子,反而端着一个碗,将碗里的东西冲着女鬼泼去。
                          嗤啦啦,那女鬼就像是被泼上硫酸一般,浑身开始融化,我们三个不乐意了,女鬼要是死了,谁跟我们带路!
                          可是我们都低估了女鬼,女鬼尖尖到爪子凌空一抓,居然将那晃头晃脑的小鬼给拘了过去,也不知道她用什么邪法,将那小鬼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面,忽忽,女鬼面前升了一大股酸臭的雾气,隔着老远,就能闻见。
                          癞皮狗尖叫一声,完了,又跑了!果不其然,雾气散掉之后,地面上就有一个沾血的破旧棉衣,那个女鬼,还有小鬼,统统不见了踪影。
                          我们三个从上面走了下来,癞皮狗埋怨萨满道:“你怎么这么莽撞,知道她后面有人,为什么不顺滕摸瓜,揪出背后的残疾人来!”
                          萨满脸发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道:“要是不尽快将这女鬼给杀掉,恐怕这个村子要死更多的人!”
                          我跟癞皮狗对视了一眼,萨满跟我们想的不一样,他是为了村子好,我们只是将村子里面的牺牲当成引诱残疾人出来的砝码。


                          来自Android客户端626楼2013-06-24 08:47
                          收起回复
                            前面的那个老头早就跑的没了踪影,女鬼刚才说的那话什么意思,我弯腰捡起了地上的棉衣,细细打量起来,这从人皮蒙古包中带出来的东西,究竟有什么力量,能挡住那个女鬼?
                            我记得当时问萨满陈捷说为什么我们穿的棉衣吹不透,他诡异的笑了笑,看来这棉衣很有门道,难不成是个宝物?我心里有些期待,萨满似乎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淡淡的道:“这棉衣不是纯棉的,也可以被称做是皮衣,如果你撕开看看,应该能找到人皮。”
                            我听见这话,立马将那棉衣扔到了地上,一想起自己还穿过这东西,浑身起鸡皮疙瘩。怪不得这东西这么邪门,那个老头能催动它,想来就是靠了那诡异的语言吧!
                            萨满看见地上的癞皮狗,弯腰将其抱起来,塞到怀里,道:“你怎么跑了,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癞皮狗很不习惯萨满的热情,再萨满怀里龇牙咧嘴,但是一点用没有,它挣扎了一会,道:“老子出来后,想要去找你,可是没想到在半路上遇见了一个人,我一不小心,被他抓到了,提着就往村子里面走。说来也巧,那个女鬼竟然出现了,女鬼先出现他的后面,我看见了,但是没出声,女鬼飘到他前面时,这人不中用,直接被吓死了,我被仍在了地上,女鬼太凶残了,直接扑上去,一把抓下了那男子的下体,那血就像是喷泉一般,喷了老子一身,在女鬼给这人扒皮的时候,老子悄俏躲了起来,然后尾行女鬼,想着能不能发现残疾人的老巢。”
                            我心中一热,知道癞皮狗这样做都是为了我,冲他感激一笑。
                            癞皮狗不领情,白了我一眼,萨满幽幽的道:“看来是报应来了,此番村子里要死很多人,我究竟是帮还是不帮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627楼2013-06-24 08:48
                            收起回复
                              2026-02-15 00:40:2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我太伟大了,没人看我自个更,然后还是用手机更,昨天更了一天还没吃中午饭


                              来自Android客户端631楼2013-06-24 08:52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