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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我大学上的就是殡葬专业,一个极其操蛋的恐怖的…入殓师的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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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尸体有种专门的称呼,是弱郎,他抬起头之后,用那白乎乎的眼珠子瞪着我,嘴角似笑非笑,癞皮狗在后面咒骂了一声,嫌我莽撞。
我见到这弱郎时候,心里也暗自嘀咕了一下,这种东西多出自西藏,没想到在内蒙遇到了,我不想惹事,脚往后退去,想着离开这里。
可是前面转圈的这哥们见到我往后退过来,身子颤抖了一下,双手在空中胡乱的抓挠着,我心里烦躁准备转头就走,不想惹事。转头之后看见赶尸匠越过我,朝着那转圈的哥们走过去。
似乎是闻到了人肉味,那弱郎开始兴奋起来,嗓子里发出咕咕像是鸽子的叫声,身子往后倒了几步,然后猛的往前面扑来。
砰的一声尖响,那拴在黑脸男子脚上的绳索被挣断了,那男子张牙舞爪,嘴里留着黑血朝着赶尸匠扑来,赶尸匠嘴里轻哼一声,我觉得他这个人很变态,对于那中病变的尸体,有种莫名其妙的狂热,虽然这中狂热不是占有,而是杀戮。
赶尸匠像是被禁欲多年的色狼看见了全身赤裸的美女一样,饥渴的扑了上去,赖皮狗看了一会,转过头去,我只听见身后扑哧扑哧,啪啪啪,混合着肉体和液体,像是ooxx的动静,可事实……是一个禽兽在尸解弱郎。
赶尸匠完事之后,脸上浮现着异样的红晕,我和癞皮狗两人都像是吃了老鼠一般,谁也不肯先说话,倒是那平常沉默寡言的赶尸匠,满足道:“久等了,走吧。”
三人继续赶路,癞皮狗忍受不住这尴尬的气氛道:“这黑脸汉子显然是被刚抛下不久,说不定咱们往前追去,就能找到蒙古包,到时候打听一下,很可能就找孙家人的下落。”
我点头。
由于我们三个谁都没有来过内蒙大草原,从济南到呼和浩特,然后就被出租车司机扔下,说过了前面的山坳就到了阴山脚下,可是,现在我们从中午走到了傍晚,还是茫茫的大草原,那辽阔壮丽的美景都看腻了。
走在这里,才会深深的知道什么叫做孤独。
眼看着天就要黑下来,我们三个还是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大草原上,被无良司机忽悠的,甚至都没有买手电筒,晚上在大草原上过夜谁都没有经验,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这地方肯定不只有狼这么简单,自古以来,这地方就是古战场,近代好了些,但谁知道那些当年死掉的军士会不会晚上出来溜达。


来自Android客户端590楼2013-06-24 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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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起风了,现在是12月份,我们又往北赶,草原上夜里很冷,就算是我 们找一个凹地,生火都没有机会。
    又走了一段时间,那风很劲,很急,身子都能冻透了,骨头里面都是冰渣子,赖皮狗在下面尖声道:“不,不行了,老子,老子就要冻死了!”赶尸匠自从今天中午发泄了,心情似乎一直很好,飘忽道:“你穿着皮衣还冷吗……”
    本来心情不好的我,听见这话,忍不住的笑场。
    前面有一个凸出来的小土坡,我们三个凑了过去,缩成一团,我现在身上就穿着秋天的衣服,但是现在夜里的的温度,应该是在零下七八度左右。
    癞皮狗挤在我和赶尸匠的中间,不住的颤抖道:“老子,老子,算是脑子被驴踢了,不去找造畜人,居然,居然来内蒙受苦,尼玛,这次老子没被造畜的小娘们整死,要,要冻死在这了!”
    我和赶尸匠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我心里对他们两个是很内疚的,但是现在内疚已经说不出口,身子完全僵住了。
    我抬头望了望天,原本举手可摘的星星早就不见了,我们头顶上黑压压的,就像是一个被烧的黢黑的大锅盖,圆咕隆咚,就在头顶上,我心里想着不好,这感情是要下雨了,这个念头还没有落下,啪嗒一下,我眉头被一个小孩拳头大小的东西砸中了,这一下差点砸蒙我,癞皮狗嗷呜惨叫一声,叫骂着:“妈了个巴子的,这是冰雹,冰雹有没有!”
    癞皮狗直接咆哮体了。
    拳头大小的冰雹谁见过,我们三个像是锁头乌龟一般,癞皮狗精,钻到我的身子底下,不在惨叫,可是我身后那一下下的冰雹差点要了我的老命,不是疼,而是冷,也就是十分钟左右,我就感觉自己背后没了知觉。
    我心里有些悲伤,更多的想的是对不起癞皮狗和赶尸匠,当然,还有不能帮程家姐妹破除诅咒的遗憾。
    我努力的张开嘴巴,对着一旁的赶尸匠道:“李…进,对,对不住了!”赶尸匠没有回答,我以为他已经死了,心里一悲,但是他特有的鬼叫声从我背后响了起来:“我欠你一条命呢!”
    我心里一暖,心里对赶尸匠的那点芥蒂消泯不见。


    来自Android客户端591楼2013-06-24 0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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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4 21:4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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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癞皮狗在我们两个底下说风凉话:“没事,你们死了之后,我会将你们厚葬的,天葬,水葬,木葬,土葬,任你们……”癞皮狗这风凉话还没有说完,就闭上了嘴巴,因为,我们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轻飘飘的脚步声。
      那种感觉很诡异,下这么大的冰雹,还夹杂着狂风,可是那轻飘可忽略不计的脚步声,就那么真切的钻到了我们三个的耳朵中。
      癞皮狗道:“你们,你们听见什么了吗?”我从鼻子挤出点声音,嗯了一下。
      癞皮狗从我身下拱动了几下,然后探出了脑袋,朝着我身后看去,嘶,癞皮狗倒吸了一口凉气,它语气有些怪,道:“好像,好像闹鬼了!”
      我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转过头来,朝着后面看去,在我们身后不远处,一个身穿着白色袍子的人在往前走着,天黑,要不是那白袍扎眼,还真的看不见。
      我心中一动,莫不是这场冰雹是女鬼招来的?接下来我自己就否定了自己,哪有鬼会这么厉害,肯定是玄幻小说看多了。
      女鬼从我们的视线中走来走去,什么都不做,忽然,我脑子里升起了一个荒谬的念头,这女鬼不会是想着跟我们带路吧!
      一想到这,我不能淡定了,被困在这,迟早都是个死,我们三个,还真的不怕一个女鬼,我对着他们两个道:“这,这女鬼是给我们带路的,快跟上去。”
      要是在呆一会,估计我都不能爬起来了,起来之后,我弯腰抱起癞皮狗,另一只手放在眼上,挡着那冰雹,跌跌撞撞的朝着女鬼走去。
      旁边突然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声,我回头一看,原来是赶尸匠将他身后的那鬼棺放到了头顶上,挡起冰雹,谁说这死人一般的赶尸匠是个木头,你们见过这么聪明的木头吗!
      我和赶尸匠两人跌跌撞撞的往那女鬼旁边追去,地上路滑,差点将癞皮狗从怀里扔出来,那女鬼似乎是感觉到了我们走了过去,在前面,不急不缓的走了起来。
      我们三个距离也就是不到两米,我能看见那前面女子脚跟抬着,足不点地的往前飘着,虽然诡异,但是我心里暖暖的,有时候,这鬼可比人好多了,就是不知道这女鬼为什么要就救我们。
      冰雹依旧很大,我现在手脚冰冷,完全是靠意志在撑着,赶尸匠也不风骚的顶着棺材了,可就在这时候,我们前面的女鬼突然消失不见。
      我一阵头大,这算哪出?是不是女鬼自己也找不到路了,干脆抛弃我们了,那至少你得给我们告个别,说个拜拜吧!
      癞皮狗眼尖,撕心裂肺的尖叫道:“前面,快看前面!”我定睛一看,前面黑乎乎,圆滚滚的,似乎,是一个蒙古包!


      来自Android客户端592楼2013-06-24 0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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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三个感动的几乎是热泪盈眶,逃也似的朝着那蒙古包跑去,我简直对那女鬼千恩万谢,恨不得将赶尸匠送给她做个劳力。
        拼尽全部的力气,到了后来几乎是爬到了蒙古包面前,蒙古包外面没有栅栏,没有牛羊,就那么孤零零的一个蒙古包,这么大的冰雹居然没有把这蒙古包压塌,我在外面叫了几声,里面静悄悄的,没人回答。
        癞皮狗从我怀里跳了出来,朝着蒙古包里钻了进去,我和赶尸匠,也纷纷钻了进去。
        蒙古包里面黑乎乎的,有种淡淡的异味,说不出什么味道,陈腐,不好闻,没有漏冰雹,冰雹一下下的砸在上面,发出咚咚的像是擂鼓一般的声音。
        我们三个进来之后,瘫在地上,浑身湿漉漉的,又冷又潮,躺在地上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一点一点的流逝,这种感觉非常难受。
        不过好在我们现在进到了这个安全的避风的地方,我估摸着,要是在继续再草原那种环境下呆十几分钟,我真的可能冻死在那。
        本来以为到了没人的帐篷之后,我们就安全了,但是那癞皮狗突然尖叫一声:“谁!”我和赶尸匠强撑发抖的胳膊,朝着帐篷外面看去,帐篷的门口处有一个人影,还不等我们爬起来,外面的劲风刮开蒙古包的门,卷着冰雹霹雳巴拉的砸了进来,而那个人影,也消失不见。


        来自Android客户端593楼2013-06-24 0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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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中纳闷,刚才明白看见的人人影,说没就没了,是鬼?不像,鬼是没有影子的,难道是这蒙古包里的主人回来了,以为我们是什么脏东西,吓跑了?
          还真有可能!要是真的这样,那我们就真的对不人家了,癞皮狗显然想到这一点,跑到门口,狼嚎起来:“喂,快回来,我们是好人!”
          假若真的有人,看到一只狗在门口鬼哭狼嚎,我真的不认为他敢回来。
          癞皮狗叫了半天,没人搭理它,它被冰雹砸的狠了,就缩了回来,嘀咕道:“怪事啊,要是人不可能跑这么快。”
          我和赶尸匠都是半死的人,就癞皮狗火力足,围着蒙古包转了几圈,自己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什么。
          我颤抖道:“狗,狗哥,能不能点,点个火?”癞皮狗尖声道:“点个毛!老子用什么点啊!”一直忽略了这货是个狗。
          半个小时后,我们三个哆哆嗦嗦的靠在火盆前面,裹着厚厚的棉衣,火堆上面是将接来的冰雹,准备烧开了煮方便面,这蒙古包锅碗瓢盆什么都有,唯独没有人的生气。
          借着昏黄跳动的火苗,我抬头看了看蒙古包,纳闷道:“这蒙古包究竟是什么东西做成的,这么结实,是什么毡啊?难道是牛皮之类的东西?”
          癞皮狗懒洋洋的,窝在棉衣里面,尖声道:“谁知道呢,不过,我总觉这蒙古包邪门,刚才进来的时候,感觉这个蒙古包像是今天我们追没有追上的那顶。”
          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但是一直都没有说说来,而且我还有种感觉,进到这个蒙古包里面,就像是进到一个坟墓当中,压抑,丧气。
          这种感觉让人很不舒服,但是看癞皮狗和赶尸匠脸上并没有多余的感情,我只能认为这是自己想多了。
          我一直以为有两种地方吃泡面最爽,一是在火车上,另一种就是在宿舍里,现在,我不得不加上了在狂风怒吼,冰雹乱砸的蒙古包里吃热气腾腾的方便面才是最爽的!
          我们三个带到粮食不多,但是绝对够今天晚上吃,抢了几口热面吃,又灌了几口浓汤,好吧,我又重新活了过来。
          我躺在地上,裹着棉衣,看着头顶的那黄不拉几的蒙古包,我记得以前电视上演的蒙古包顶棚上都是有支架的啊,为什么这个蒙古包没有支架,而且,这东西的颜色好像还不一样,有的地方浅,有的地方重,在这两种颜色交界处,有明显的线缝,那线很粗,我估摸着得跟蚯蚓那般粗细。


          来自Android客户端594楼2013-06-24 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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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人像是吟诵,越说越快,声音越来约尖,还有不少的嘎嘎笑声,冲着我压来,我现在明明是自己最强的状态,但是听了这似吟唱,似哭嚎的怪声之后,双腿忍不住的打颤起来,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眼睛斜斜瞅着,看到赶尸匠还有癞皮狗腰上的黑雾已经窜到了胸口处,眼看着就把两人的身体盖住了,到时候,就算是大罗金仙来了,恐怕也是回天乏术!
            呼,蒙古包上的布毡门又一次的被打开,风灌了进来,一个跟这些鬼说的同一种语言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那卡卡,系都系都,贷车娜拉!”
            听到这个动静之后,那些如同衣服一般挂着鬼纷纷住口,那身子随着外面灌进来的风一飘一飘,他们转过脑袋,朝着门口的那个人看去,还是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表情。
            进来的那人扑通一下跪下,嘴里重复这刚才的那话,冲着蒙古包上挂着的那些人磕头不止,我见状,赶紧跪了下来,不是我害怕,是我要救癞皮狗和赶尸匠啊!
            我指着地上的那两个道:“那个,这两个,良民的干活,你们的……”
            我还没有央求完,那最初引诱我们进来的那个女鬼尖叫一声,嘴里恶毒的道:“西拉死的类,尤尼切口,巴扎黑!”
            我没有丝毫征兆的,和地上的赶尸匠还有癞皮狗激零零一同打了个寒颤,那感觉,像是有一直阴毒的蛇,在黑暗中盯住了我。


            来自Android客户端597楼2013-06-24 0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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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身后的那个人听见之后,也不多说,站起身来,弯腰拖着赶尸匠就往外走去,我发现癞皮狗身上的那团黑气已经消失不见,知道这次遇见高人了,学着那人的样子,抱起地上的癞皮狗,抬头看了一眼,那酷似一个个衣服的东西并没有继续组织,只是怨毒冷冰的看着我。
              癞皮狗身上有些热气,看来,是死不了了。
              出了蒙古包,前面的那个男子头也不回的喊道:"跟着我走,不要回头!"我知道蒙古包里的凶恶,自然老实,一路上总是感觉背后有东西跟着,不过我也不怕,嘴里暗暗念着九字真言,一路虽然膈应,但好在没有别的事情发生。
              我这次身上套着棉衣,晚风虽劲,但是吹不透这棉衣,走了约莫半个小时,我前面黑乎乎的,像是趴着一个巨大的怪兽,仔细一看,好像是连绵不断的山体。
              山脚下,孤灯如豆,袅袅莹莹,孤独而又温暖,终于是到了阴山了吗?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有些期待,有些是即将报仇的兴奋和狂热。
              越到了安全的地方,人就越容易放松警惕,我只看见了前面的阴山和明灯,但是忘了身后还有一个脏东西。
              啪嗒一声,我感觉到自己肩膀上一沉,一只冰凉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激零零的打了一个哆嗦,赶紧停下脚步,不敢乱动了。
              为什么不敢动了,有道是“荒山无灯火,行人自掌灯。灯燃无忌处,灯熄莫再行”,行人晚上走荒郊野外的地方,没灯没火,靠的就是自己双肩还有灵台的三盏命灯,有了这三盏命灯,妖鬼不敢侵犯,所以晚上走夜路,也可以放心大胆的走,但是刚才我左肩膀上的那盏命灯被身后跟着的脏东西给拍灭了,现在就不能走了!
              现在应该是子时,差不多阴气最重的时候,我身后的那东西抓住刚才我失神的片刻,吹灭了我的命灯,现在麻烦了。有些鬼,不是说杀就杀的,世上最可怕的不是鬼,而是那冥冥之中的定数,气运,还有那诡异飘渺的诅咒。
              前面背着赶尸匠的那人似乎是没有注意到我的窘境,一直往前走,不过前面飘飘忽忽的传来他浑厚的嗓音:“灯灭星稀房灯燃,农院善人催人还,走的,走的!”
              这类似于一句江湖切口,抬头看到前面如豆的孤灯,心里一暖,知道这人的意思了,前面那房灯恰恰弥补了我身上被拍灭的命灯,可是走,可以走!
              我跟着那人追了上去,身后的那脏东西在也没有作祟,安稳的走到了那个亮灯的房子旁边。


              来自Android客户端598楼2013-06-24 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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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房子是个小木屋 ,就像是山间看林的小木屋一般,上下两层,上面的一层亮着煤油灯还是蜡烛?前面的那人背着赶尸匠蹬蹬的朝着楼上走去,招呼着我跟上。
                房间里并没有其他人,也没有多余的陈设,就是一张床,还有简单的一些生活用品,木头桌上用玻璃罩子罩着煤油灯。
                那人将赶尸匠平放到了床上,转过头来,我这次看清了这人的面容,四十左右的汉子,脸色黑红,鼻子高,眼睛凹,有点像是混血人,最奇特的就是他脸上画的一道道的像是迷彩般的颜色,头上头发长,编成了一个个小小的辫子。
                我看这人之后,心里不由的涌起一个念头,太fashion了!
                那人善意的冲我笑了笑,然后开始在自己的小屋里面鼓捣起来,这屋子床底下有各种瓶瓶罐罐,封存严实,他揭开一个,一股肉香传来,我忍不住的道:“这是什么东西,好香!”
                那人笑了笑道:“这东西叫紫河车,又作胎盘,是大补之物……”
                他还没有说完,我脸就变了颜色,感情这潮男是个变态!他看见我脸上表情变化,连忙解释道:“我是此地萨满,懂得一些医卜巫祝之事,这些都是接生小孩后,他们自愿留下的!”
                我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萨满,以前蒙古这片确实有这种巫师,想不到现在还能见到,萨满的历史很古老了,至少比那些道士源远流长,能跟南疆的那些巫蛊师相提并论,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两种巫术文化,都消失在历史长河中了,物竞天择,这东西消失,也有消失的道理。
                这个萨满挺健谈的,一边捯饬着瓶罐里面的东西,一边给我介绍自己,他叫陈捷,这个村子叫胡哲村,据说以前属于胡哲部落,古时候,内蒙这里的部落太多,胡哲部落,还真没有听过。
                不多时,陈捷就在这些瓶罐中搓出一个黑丸子,那东西发出怪异的香气,他也不多解释,直接塞到赶尸匠的嘴巴里,赶尸匠喉结滑动,将丸子吞了进去。
                我指了指一旁的赖皮狗道:“陈萨满,麻烦你帮我在救一下这个狗吧,这不是一般的狗!”陈捷目光灼灼,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一般,过了一会,他失声道:“造畜!这是造畜!”
                他脸上浮现出异样的红晕,在那迷彩的遮盖下,有些怪异,他自言自语道:“想不到,想不到现在还有造畜这巫术,真是想不到啊!”
                床上的赶尸匠发出了闷哼声,紧接着,他猛的在床上探出了脑袋,呜呜的吐了起来,嘴里吐的尽是一些乌黑腌臜之物,臭气熏天,我真怀疑刚才赶尸匠是不是吃了翔。


                来自Android客户端599楼2013-06-24 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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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4 21:3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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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满陈捷像是没听见身后的赶尸匠动静,也闻不到那恶臭一般,抱起癞皮狗,仔细打量起来,我捂着鼻子,走到赶尸匠身边,想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
                  萨满陈捷像是背后张了眼一般,对我道:“倒些清水喂给他,他们两个中了诅咒,身子虚。”
                  我道:“中了诅咒什么时候?”
                  陈捷不回头,道:“你们在人皮帐篷的时候。”那是人皮帐篷?我感觉自己头皮发麻,怪不得我感觉那么压抑,怪不得那帐篷顶上有明显的颜色差别,那都是不同颜色的人皮缝制的。
                  感情那女鬼最后喊的那句什么什么巴扎黑就是诅咒了!
                  一个小时以后,赶尸匠跟癞皮狗两个都清醒了过来,不过他们两个都是脸色煞白,癞皮狗看不出脸色,但是那充满智慧的大眼睛中满满的都是恶心。
                  的确,当那萨满说了救他们用的丸子居然是用紫河车,月经带,骨灰,阳精还有等等一切的腌臜之物作成的,他们两个就直接暴走了,赶尸匠还好,深沉的走出小楼,随后我感觉小楼晃了几晃,还有赶尸匠压抑至极的撕心裂肺咆哮。
                  至于癞皮狗,先是两眼呆滞,后来眼神一横,嘴里嘟囔着什么,狠劲的朝着那墙上撞去,嘴里尖声哀嚎道:“老子,不活了!”
                  萨满满脸的不解,纳闷的道:“他们怎了么?”这个极品……
                  现在萨满坐在椅子上,怀里抱着癞皮狗,倒着给癞皮狗捋毛,捋的癞皮狗龇牙咧嘴,嘴里咒骂不止,但是那萨满就像是耳聋眼瞎一般,自顾享受。
                  我受不了这奇葩的萨满,硬着头皮道:“陈哥,那个,能不能跟我们说一下那个帐篷是怎么回事?”
                  萨满陈捷听了我的话之后,那满足的脸上变得有些沉重,他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内蒙这边,多是匈奴,突厥你们知道吗?”我点了点头,不知道他说这话什么意思。
                  陈捷接着道:“有些人啊,是很恨你们汉人的!”我心头一凛,感觉陈捷要说出一个不为人知的密辛。
                  早在秦朝开始,内蒙这地方就是中原跟匈奴的古战场,两族的交战一直持续,几乎贯穿了整个中国的封建历史,都说匈奴残暴,危害边境,但是边境这里,不仅仅是匈奴人丧心病狂。
                  中国经过几次民族大融合,所谓的融合,就是文明与当地土著的交战血泪史,当所谓的文明取得胜利的时候,做出的举动,往往是更加疯狂的。
                  由于蒙古这匈奴巨多,那残暴的名声已经根深蒂固,所以中原人做出了更加残暴的事情,那就是屠族。


                  来自Android客户端600楼2013-06-24 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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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已经不能考证,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反正那内蒙的草原上,从此多出了一顶帐篷,一顶鲜血淋漓,由人皮组成的蒙古包。
                    再后来,蒙古包消失,有人说蒙古包中闹鬼,被烧掉了,更多的人说,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这蒙古包连同里面的人,一起诡异失踪。
                    之后有人说见过这个蒙古包,在草原上,在风雨夜里,只不过,见过这蒙古包的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陈捷说些话的时候语气很轻,但是能听出他的压抑,什么是历史,我们看到的那些光辉的大一统,背后什么什么,背后都是怨恨,也只有怨恨,才能跨越千年,随着那一顶蒙古包,像是幽灵一般在草原上出没,用鬼魂最恶毒的诅咒,诅咒一切汉人……
                    历史是什么,历史都是被掩盖的赤裸裸的真实。
                    癞皮狗在陈捷怀里被蹂躏的不像了样子,但是听完这话后,也放弃了反抗,叹了口气,道:“过了这么久了,那怨恨还不会散么?”
                    陈捷认真的捋了捋癞皮狗的毛,道:“杀父仇,夺妻恨,亡族怨,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你别忘了当初他们灭的是什么族,是萨满,是这世界上最古老的巫族之一……”


                    来自Android客户端601楼2013-06-24 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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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捷的话像是重锤,一下下的砸在我们三个的心上,老癞皮狗受不了,惨叫一声,挣扎着跳到了地上,道:“那,老子是不是还中着诅咒?!”陈捷见到癞皮狗走了,弯腰下去,想要继续抱起它来,可是癞皮狗被他折磨的毛都掉了几把,所以拼命的往后缩,陈捷道:“是啊,你们还中着诅咒。”我想起在蒙古包里面,那诅咒分成了两拨,陈捷进去后,好像是替我们说了什么话,那一众鬼物才开始改了口。我问陈捷,陈捷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本来我想着,他们看着我也算是萨满的面子上不诅咒你们的,可谁知道,他们还是诅咒了你们。”赖皮狗声音有些颤抖,道:“啥,啥诅咒?”陈捷反问道:“还有什么诅咒能比的上造畜吗?”癞皮狗沉默,随即癫狂的笑了起来。后来我们也知道那蒙古包中最后的女鬼对我们的诅咒是什么,有些耳熟能详,死无葬身之地,求情之后的诅咒还是如此的恶毒,要是不求情,那诅咒会是如何?我有些不能想像了。至于内蒙孙家,萨满也没有多说,只是说听过这个家族,但是家族行踪不定,具体位置也不知道在哪。萨满对我们的遭遇表示同情,但是我们还算好的了,其他的汉人,见到那些蒙古包,早就挂了,至于我们还有一个缓冲的时间,至于这个时间是多少,或许等我们死的时候才知道。萨满对癞皮狗的遭遇很感兴趣,他抱着癞皮狗在楼上嘀咕了一晚上,把我和赶尸匠撵了下去,由于又累又疲,我将身上那有些渗人的棉衣脱了下来,扔到了房子外面,找到一个椅子,打起了瞌睡。这一觉睡的不舒服,梦里又是梦到自己被鬼勒住脖子,又是梦到那残疾人冲我阴森的笑着,到了最后,我居然梦到了程妞胸口嫣红,像是樱花般在我面前瘫落,凄美死去。我猛然惊醒,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发现已经的天空东面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赶尸匠不知道去哪了,我走出小楼,发现赶尸匠蹲在远处的小河旁边,不知道在干什么,昨天晚上天黑没有看见,在这个小村子的后面,那苍茫连绵的山体,像是一条巨龙盘卧,这里,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阴山了吧。凑到赶尸匠身边,我看见他正盯着河水里面的鱼发呆,这河里的鱼真肥,放眼望去,全是青白色的三斤多沉的大鱼,而且呆呆的,似乎不怕人,我心里一动,那馋劲又上来了,挽起袖子想要下去抓。身后慌乱的脚步声让我不得不停止了动作。


                      来自Android客户端602楼2013-06-24 0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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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着旁边流泪不止的妇女道:“大婶,能听懂我说话吗?”可是我这一说话,吓的那妇女一哆嗦,脸色苍白,倒退了两步,被身后院子的椅子绊倒,我想过去扶她,但是换来的是她嘴里的尖叫和不住的后缩。我搞的很尴尬,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赶尸匠脚步声响起,他朝着屋子里走去。我挠了挠头,转过身来,也跟着走了进去。屋子里很黑,只有一个不到一米的小窗户,屋子里面被烟熏的很黑,地上有一个小孩,手脚呈大字伸开,脖子诡异的弯曲着,跟地面呈一个九十度的角,头和地面接触的地方,有一大摊血迹,不难看出,小孩已经死掉了。萨满松开抱着癞皮狗的手,蹲在地上,凌空在小孩的尸体上摸了摸,并不接触,眉头紧锁,她抬头问道那个男子一些问题,男子或是摇头,或是点头。过了一会,萨满站起身来,对我们道:“这人说,他家的小孩在床上跳着跳着,突然跌倒了床下,然后就摔成了这样,找我过来,看看还有没有得救。”摔成这样了,稍微有些眼光的都能看出来,这肯定不能救了,这村子的里人不知道是太迷信萨满还是智商不够?我道:“那你看孩子还能救么?”萨满摇了摇头,道:“灵魂没在这,救不了了!”我听出他弦外之音,要是灵魂在这,难不成就能救了?我没有问出口。陈捷接着道:“这小孩不是意外身亡,而且我进到这个院子时候,感觉到这个院子好像是有什么脏东西进来过,不行,我得看看这孩子究竟是怎么死的!”说完这话,他叽里咕噜冲着那个男子说了一些话,然后用手抹了黑烟,从地上床上勾勒出一个玄奥诡异的图像,那男子出去之后,拿进来一个硕大的骷髅头,是一个牛头。萨满将骷髅牛头放到地面上,然后嘴里开始祷告,跪倒站起,手舞足蹈,那头上一个个的小辫子颤啊颤,活脱脱的一个跳大神的。这仪式不长,跳了一分钟后,他冲着那男子喊了一句,那男子从腰间摸出一把圆刀,割开自己的手心,将血淋那牛头骨上,待到那血差不多将牛头骨眉心处滴遍,萨满怪叫一声,男子将手收起。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我无比的蛋疼,萨满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从身上摸索,片刻后,他居然从身后掏出一个手机,还是一个当时最新款的摩托翻盖手机!那可是价值三千大洋的手机啊!掏出来之后,他嘀嘀咕咕,在手机上按了几下,然后举着手机对着那床,我定睛一看,这货原来是用手机在录像!我真不能把一个号称最古老的萨满跟一个拿着手机的人结合在一起,不过下一刻,萨满陈捷身子就像是筛糠般的颤抖起来,眼睛翻着白眼,嘴角吐着白沫,那架势,就像是羊癫疯了一般。


                        来自Android客户端604楼2013-06-24 0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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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嗤嗤,那牛头上面的鲜血升腾起来,化成了血雾,像是被什么东西吸食了一般,消失不见,至于那牛的头骨,由雪白,变成了漆黑。萨满抽搐完,眼睛翻了下来,将嘴角的那些白浆擦到衣服上,兴冲冲的对我们道:“快看,我这手机帅不帅?”我……我们几个凑过来,看了萨满手机上的录像,在原本空荡荡的床上,出现了地上躺着的那个小孩子的影子,这不是让我们感到恐怖的,最恐怖的是,我们看到那个小孩背后有一个浑身是血低着头的女人,她正在用尖尖指甲的手,提着那小孩的脑袋,一上一下,然后狠狠的将小孩冲着地上扔下来,那个浑身是血的女子慢慢抬起了头,披散的头发下露出一只白眼,看着镜头,诡异一笑,录像结束。


                          来自Android客户端605楼2013-06-24 0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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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这段录像,我心里怪异至极,那感觉就像是床上的女鬼还在,这让我忍不住的抬头朝着空荡荡的床多看了几眼。
                            至于孩子的父亲,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惊恐,看了看地上的惨死的儿子,又看了看空无一物的床,低声的咆哮一阵,狠狠的拿着拳头朝着手机里面那女鬼存在的地方砸去,床被他砸的咚咚作响,可是什么都改变不了。
                            汉子身子缩到床脚,狠狠的揪着自己的头发。
                            萨满陈捷慢悠悠的将手机合了起来,塞到兜里,然后对着床边上发狠的小孩父亲叽里咕噜说着什么,小孩的父亲听了之后,眼圈一红,吧嗒吧嗒的掉起了眼泪,萨满转过身来,对我们道:“这小孩不知道是招惹了什么东西,我估计那东西今天还会来,要呆在这里,你们请便啊!”
                            我道:“陈哥,您忙您的,这狗哥就跟着我们一起走了?”
                            没想到癞皮狗压低声道:“走你妹啊!不能走!”我吃惊的看了癞皮狗一眼,这狗不是对人家暗生情愫了吧,癞皮狗接着道:“你就听我的,如果我猜的不错,这事情说不定跟孙家的人有关系。”
                            癞皮狗都这么说了,我没有办法,只能同意。
                            萨满陈捷将地上的那夭折的小孩抱了起来,这个小孩的致命伤就在脖子上,抱起来后,那头就像是一个保龄球一般,在肩膀上耷拉挂着,一晃一晃,头和脖子仅仅剩了一层皮包着。
                            陈捷细心的抱起那小孩,擦了擦其嘴角的血迹,脸上的表情变得有肃穆,手掌放到那小孩睁着的眼睛上,嘴里低沉的咕哝一声,然后手慢慢的拉下,将那小孩睁开的眼睛闭上了。
                            虽然听不懂陈捷的话,但是能感觉出来,应该是往生咒一般的东西。
                            有道是阎王好送,小鬼难缠,这被恶鬼害死的小孩,要是万一成了气候,那肯定是逆天的存在,处理不当,说不定这个村子都会有难。
                            其实萨满两次三番想要将我们赶走,大部分就是这个原因,他心善,知道我们已经够可怜的了,不想让我们再碰上这一桩事。
                            萨满将那小孩放到床上,将头给他摆正,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在自己脸上摸了几把,蹭掉了一些迷彩颜色,然后抹到小孩的脸蛋上,最后再次口里念叨什么起身带着我们离开这个小屋子。


                            来自Android客户端606楼2013-06-24 0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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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4 21:2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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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出来之后,看见那院子不远处还有不少的村民,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们,我忍不住的问道:“陈哥,你们村的人,这是怎么回事?”
                              陈捷往边上看了一眼,叹了一口气道:“我不是这个村子里的人,至于他们,一来是 因为你们是汉人,二来是因为你们身上又诅咒,他们能感觉到,所以憎恨你们,畏惧你们,这其实也是我想让你们早些离开的原因。”
                              我点头,心中了然,可是更多的是无奈,这民族之间的仇恨,用到延续到每一个人身上吗?何况,我们现在已经受到了诅咒。
                              跟他们讲道理肯定是讲不通的,在人家的地盘上,老实一些就行了,我们算是萨满的朋友,他们应该不会对我们怎么样吧,我自己安慰自己。
                              陈捷走到那个妇女面前,叽里咕噜,在问着什么,妇女眼圈微红,跟陈捷比划着什么,过了一会,那个妇女强忍着悲伤,走到屋子里面,端出来一簸箕柴火灰。
                              陈捷拿着那柴火灰,冲着大门口撒去,他撒的很均匀,过了一会,那门口下面就铺着一层薄薄的灰烬,我见到这萨满的举动,大概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那灰撒上之后,萨满嘴里叽里咕噜,又跳起了大神,不过随着他的跳动,那灰上面渐渐浮现出了一双浅浅的脚印,不对,是两双,一个脚印大,一个脚印小,那个小脚印相对来说深一些。
                              我终于知道陈捷为什么不让我们走这路了,感情那个小鬼已经走过了,我们不是他的家人,现在头七未过,贸然走过他走的路,说不定就会遭他纠缠。
                              陈捷看了地上的脚印之后,眉头紧锁,冲着院子里面的妇人交代几句,然后招呼着我们离开,在路上,陈捷趁着癞皮狗不注意,一把将癞皮狗抱了起来,放在怀里开始蹂躏。
                              陈捷在路上跟我们交代,这小孩生前被她娘带着去过磨坊,那个磨坊有些邪门,在那里面发生过几起命案,在里面有好几人吊死,其中还有一个女子被活活的在这轮奸致死。
                              但是村子里面就有那一个磨盘,平常好容易种些粮食,都的靠那磨坊,所以那里虽然发生过几起命案,还没有被村民抛弃。
                              而陈捷现在回来,就是回来收拾一下,拿着自己趁手的家伙,去那磨坊看看,说不定就能找到那个将小孩勾走的女鬼踪影。


                              来自Android客户端607楼2013-06-24 0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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