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二听见窗外的脚步声,慌忙爬了起来,摸了摸自己脸上的泪,略带尴尬的道:“怎么就哭了呢,寅当哥哥,你好好养伤,我,我先走了!”说完这话逃也似的从屋子里跑了出去。
癞皮狗在地上走来走去,嘀咕道:“这小子长的也不帅,艳福不浅呢,这感情要收一对姐妹花呢!可是,那母老虎怎么可能同意!要我说,程以二这丫头大方,火辣……”
赶尸匠咳嗽了一声,听不下去了,癞皮狗给给一笑,停下了刚才的话题,不过它看了看床上颓废的我,尖声道:“这也不是不能破的局,但是你要一直这么下去,我觉的,那对姐妹花可就凶多极少了。”
听见程家姐妹还有救,我眼睛里发出亮光,用不利索的嘴巴道:“怎么…怎么办?”
癞皮狗牢牢的盯着我,一字一顿的道:“杀,了,施,咒,者。”听了这话,我心中燃起了熊熊的恨火,就算是不能破除诅咒,我也会宰了那残疾人,现在好了,大家新仇旧恨一起算!
想到这里,我闭上了眼睛,既然这样,我必须就好好养伤了,伤好了,我就杀到内蒙去,将那个残疾人碎尸万段。
我忽然想起自己好像也中了诅咒,为什么现在还好好的,狗精一般的癞皮狗看穿了我的心思,它道:“这孙家人,虽然取得了那邪门的东西,但是刚刚拿到,用的不熟练,不可能直接让人暴毙而亡,要不,程家姐妹,还有你都不可能是这么轻的诅咒,程家姐妹的诅咒虽然凶险,但是没有时间限制,你的诅咒并一定致命,是气绝。”
“这气绝说的是人身体中的那些生气全部吐出来,但生命力强的人自然能够顶得住压力,重新吸入空气,幸好,你就是那种生命力顽强的人。”
我艰难的道:“那,残疾人,还会,更厉害?”癞皮狗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般,给给乱笑,在地上打滚,末了它颤抖的站了起来,有些阴沉道:“你以为,连山东程家这么牛X的家族都害怕忌讳的邪门东西,就这点能耐。”
我心中了然,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是威胁到了程妞的生命,哪怕天,我都要给它翻过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一直在程家安心养伤,本来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应该去医院,但是癞皮狗说,要是丈母娘没办法治好我的伤,那就算是去了北京的医院,也是凶多极少。
或许是癞皮狗说的对,我就是那种小强命,第三天的时候,我身上厚厚的绷带已经取了下来,又过了半个月,我身上的外伤全部结了血痂,就剩下一些内伤调理了。
期间见过几次程妞跟程以二,两人跟往常一样,但是明显能感觉出来,程妞对我疏远了一些,不知道为什么,这让我心里很难受,也很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