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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北落师门】原创连载→《穷途》[试发]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嘘嘘


IP属地:福建131楼2007-10-01 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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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P属地:广东132楼2007-10-01 1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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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2 05:5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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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顶起来,得确是很有些滋


      IP属地:上海133楼2007-10-06 1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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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本俗狼,灌水于沧海,苟全狼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此楼


        IP属地:福建134楼2007-11-06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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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本俗狼,灌水于沧海,苟全狼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此楼


          IP属地:福建135楼2007-11-06 1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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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风势渐狂,搅得篝火越发张扬,漫天的星光也似在这片灼热中隐去。
            钟会长袍绢制,面对篝火,白色的衣衫被火光映成金红。他手中长剑吞吐不定,若金蛇狂舞,每每刺入火中,便激起一溜暗蓝色的光焰,恰似长蛇吐出的信子,妖异无方。他的眼神、他的招式,都尽如他面前熊熊燃烧的火焰,充满霸气却又不失怀柔,大开大阖却又诡谲灵动……透过火光,我隐隐生惧,似乎他便是那可以焚天的大火,随时可将叔夜和我们吞噬。
            但回望叔夜,让我蓦然感到欣慰。
            他一直在外圈游离,远远避开那些飞溅的火星。火光射到他的衣袂之上,已然微弱,还不及他身上披着的黯淡月华。翠竹频点,白衣翩跹,叔夜似在作画,更似在舞蹈,洒脱狂放,形如醉酒,姿态飘飘有若仙人,攻势却非一般的凌厉。他的眸子隐藏在水气氤氲的林中,似也沾染上了朦胧的水雾。那双眼,流露着自信而睿智的笑,分明得如同他的白衣黑发,令我神驰。每当势如烈火的剑锋挟着滔天的热浪涌至,他的眼里总带着那一抹蔑世的轻佻,摆动着那竿青绿的竹,轻巧地将扑面而来的一切化归沉静。他的动作是那么恰到好处,似不会浪费丝毫多余的气力。
            我微微笑了一笑,随即笑容变得苦涩,脸上的肌肉也微微抽动了起来:钟会胜,叔夜必亡;钟会败,叔夜亦亡。结果相同,不同的,仅是过程罢了。
            双方交战,一触即分,机会如电光火石,难以把握。两人斗了许久,但见钟会剑势翩若惊鸿,宛若游龙,如彗星袭月,划出一道赤色光芒,直指叔夜膻中。叔夜举竹相迎,钟会也不变招,长剑“嚓”地一声剖竹直入,转瞬已破三节。
            一时间,全场愕然,只惊得张口瞠目,却呼不出半点声息。此时,我眼前忽地空然一切,只余放大了数百倍的他们兀自相斗于篝火旁;耳边却混沌不堪,除却延祖在我身后的那一声惊叫,便是我脑海中回荡的无数声音,欲待细细分辨,不知为何,却只听出了不相干的一句话:
            广陵止息,以刺之名!
            在众人或惊或恐的目光中,长剑进势已毕,剑尖牢牢卡在了最后一节竹节之中。钟会俊秀的面容微一扭曲,欲待加劲,手中“当”地一轻,剑身早被叔夜抢先绞断。
            望着那半截断剑伴着破碎地竹片飞旋着插入燃烧着的篝火,叔夜悄然一笑,唇边又荡漾起淡淡的清新:“钟大人,到此为止吧?”
            钟会眼如寒潭,混沌无光,凝若有质,缓声道:“嵇中散文武双全,士季受教。”
            叔夜双目倏然一张,气势陡地一扬,面前朦胧的水雾瞬间散去,眼神如同瘦峻的山石,刚硬无匹:“钟大人地位高崇,尊字,草民不敢妄称。”
            我摇头轻叹,原本这场武便不该比。
            他们二人,一个如岱宗,被重重政治光环所包围,光彩照人——得意时似玉皇顶的圣火,灼人眼眸;失利时若月下的十八盘,雄浑却内敛。
            另一个如华岳,高峻不可望顶,纯净难容尘埃——不论何时,他总以此风示人,以清高自许,纯粹而静谧,萦绕其云端的,永远是那首不绝的广陵散。
            两虎相斗,终有一伤,然而两峰相较,终不免海陷天倾。我心下惴惴,因为我不敢以自己的卑微企及他们的高度、预测未来的结局。
            即便我看不起钟会的为人,但我不能无视他的才学,他的手段。


            IP属地:广东136楼2007-11-26 0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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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续)


              IP属地:广东137楼2007-11-26 0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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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文章,不记前嫌的支持…


                138楼2007-11-26 0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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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2 05:5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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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9楼2007-12-23 1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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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0楼2007-12-23 1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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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丝MM


                      141楼2007-12-23 1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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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18.78.6.*
                        顶,虽然没有看的冲动


                        142楼2007-12-23 1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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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释迦牟尼说:世界之大,大至无穷;世界之多,犹如恒河沙数。介子纳须弥。一滴水中有八万四千虫,一粒微尘中还有三千大千世界


                          IP属地:福建143楼2007-12-23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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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上期)
                            火势千转,隐隐在钟会绢质的长袍上流动,照亮了一个方圆。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看着他那时而朦胧、时而清澈的眼,只盼能从他的眼里读出些什么。
                            钟会静伫在篝火旁,身后飘忽黯淡的影,妖异地幻化着魔形。与张扬的影相悖,钟会此时谦逊得如同太学中的儒生,适才凌厉的霸气在须臾间内敛殆尽,化于无形。他双瞳在刺目的火光中狡黠地闪着,荡漾起一丝自信的微笑,在清冷的夜风中弥漫。
                            他缓缓抬手,抹了抹自己的右颊,半边隐在暗处的脸,然后一笑:“中散剑气果然凌厉,士季确然不及。”
                            待他垂下手来,借着摇曳的光芒,我看到了指间的血色。
                            叔夜依旧远远地站在竹林中,淡淡地答道:“钟大人还有事么?若是没有,那就请便吧。”
                            我颤了颤:这……是逐客令啊。也罢,兵戎都已相见,所谓的客套也就不再了吧?
                            钟会并不似我想象般恼怒。他轻笑着,理了理自己的发:“让中散失望了,本官确实还有件私事。”
                            话音甫落,正在飘然而去的白衣蓦地顿住,从远处递来冰冷的嗓音:“大人有何见教?”
                            钟会身子微微后仰,下巴又不自觉地扬了起来。他把双手拢在袖中,晒笑道:“中散可愿与昔日无知小童论一次道?”
                            叔夜在林中转过身来,也不答话,只静静地立着。他全身都没在漆黑的夜色里,只有那双精亮的眸子,穿透了阴霾、穿透了黑暗、穿透了我的内心。
                            钟会在火星中慢慢踱着步子,每一步,都踏在了我的心坎上。此时此刻,我近似废人,满腔文才、惊世易理,面对如今景况,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或许,真的只有酒,才能让人看透这尘世,才能让人接受这尘世,甚至让人反抗这尘世。
                            酒,酒,酒啊!
                            钟会抚着适才仲容倚着的那块一人高的巨石,同时用挑衅的眼神扫视着我们,嘴角边是他轻蔑的笑。
                            指尖滑过那一片冰凉,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锵”地一声响,钟会把地上的半截短剑缓缓拾起,当空一弹,声音低哑,全不似适才龙吟。
                            “道者何道?汝道为何?”他望着断掉的寒铁,笑着自语。言毕,他扬手一挥,竟使剑往那巨石上刺去,只见绢袖飘扬,显是用了真力。
                            “他莫不是疯了?”子期笑着,但任谁都能听出他话中的沉重。
                            石屑纷飞,顷刻间,偌大的一个“道”字以龙行之姿跃然石上,远望去,入石至少三分。
                            “好字!”伯伦抚掌大笑,脸色血红,竟不知是因酒醉还是兴奋。“好字啊好字,有你父亲九分的飘逸、七分的洒脱、五分的出尘,只可惜……”
                            “可惜什么?”钟会一向奉其父为书圣,听得伯伦将他的字与其父相比,原本极其受用,但闻“可惜”二字出口,脸色虽为剧变,笑容却也立显僵硬。
                            伯伦抱着酒坛狠狠地灌了三口,随后将手中的酒坛重重地砸在地上。他动作太大,撞倒了身边一溜子空坛。看到了它们,我才晓得伯伦又干掉了那么多酒。
                            他就不紧张么?我不知道。我想,他该是把这浮生当作是酒醉后的梦了。
                            伯伦弃了酒坛后,胡乱抹了抹须上的酒水,微笑着回钟会道:“可惜的是,你却没学到他一分半分的风骨。”
                            沉默了半晌,钟会阴冷的脸突然阳光了起来,转变的突兀让我无端地感觉到了阴森。“刘伯伦,你倒是个行家,终日在酒水中,埋没了你呀。”
                            伯伦笑道:“若没它们,我怕是更不学而无术了。”他斜着眼看了钟会一眼,然后把目光若有深意地给了我们。
                            “你要论便论吧,不要牵扯到旁人。”叔夜缓缓走近,气势迫人。凛冽寒风吹过,直吹进了人心里的最深处。
                            冷,真冷啊。
                            (待续)


                            IP属地:广东144楼2008-01-01 2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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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2 05:4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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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5楼2008-01-01 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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