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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北落师门】原创连载→《穷途》[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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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微好啊~以后再来看这个吧~明天开学~


IP属地:山东83楼2007-09-13 1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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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吧~~开学的孩子~


    IP属地:广东84楼2007-09-13 1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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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2 05:5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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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才去呢~将要开学的紫微孩子~嘿嘿~


      IP属地:山东85楼2007-09-13 1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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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10月才开学~可怜的孩子~


        IP属地:广东86楼2007-09-13 1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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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吖~所以说~将要开学的啊~555~额等了3分钟你没回帖~第四分钟关了~结果刚关了你就回帖了~~~~~~


          IP属地:山东87楼2007-09-13 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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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P属地:广东88楼2007-09-13 1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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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微UP


              89楼2007-09-13 1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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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塞~
                这难道~
                就是传说中滴.....传说中滴.......


                删除|91楼2007-09-13 1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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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2 05:5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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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妖贴呀~`
                  妈妈~好怕怕~`
                  可怕~闪~


                  删除|92楼2007-09-13 1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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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P属地:辽宁93楼2007-09-13 1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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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19.135.121.*
                      惊艳


                      94楼2007-09-13 1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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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 我来顶你


                        95楼2007-09-14 0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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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上期)
                          谈笑间,子期和浚冲突然闹着要看叔夜父子比剑。此议一出,伯伦也跟着起哄,把身旁的破酒坛子撞得叮当响:“快比快比,我来给你们击缶伴奏!”
                          众人只是喧闹,把竹林中的鸟惊得一阵乱飞,叔夜却微笑不语,无奈地看着我。
                          我被他们的情绪感染,顺手抱起一个酒坛,饮了三大口,一抹嘴,对叔夜笑道:“你看我做什么!教你儿子,又不是教我们,难不成怕我们把你剑法偷学了去?”
                          子期在一旁笑骂:“啧啧,大宗师,了不得了,连剑都不希得舞了呢。”
                          叔夜从延祖腰间取过剑,摇头笑道:“也罢,我耍一段吧。仲容,来起个调子。”话音一落,旁坐的我们欢声雷动,延祖一愕,也随之兴奋起来。
                          仲容淡然一笑,十指抹挑轻弹,琵琶声铮然而出,一扫往日如流水般的吴侬软音,显现的竟是高峻如山的壮阔。
                          叔夜眸深如水,静静地凝视了一眼我们每一个人的瞳仁,随即缓缓垂头,静立不语。即便如此,我仍有种错觉,觉得他还在凝视着我们每一个人。
                          或许,他不是用眼,是用心在看。
                          他剑尖斜指,缓步低吟,迈出的每一步都恰合仲容乐声的节拍,那样的自然的舒展,而又那样的沉重,似乎在攀登那座无顶的山岳,又似身形巍巍,每迈一步,便又与那乐曲中的高山融会了一分。
                          “羽化华岳,超游清霄。云盖习习,六龙飘飘。左配椒桂,右缀兰苕。凌阳赞路,王子奉轺。婉娈名山,真人是要。齐物养生,与道逍遥。”他口中的音韵,伴着风骨铮铮的琵琶声,竟如华岳瘦石般清峻,又如岱宗远山般雄奇。低吟绵绵,却似青黛中的高歌,睥睨天下,唯此独尊,孤高绝世,却又与万化合一。
                          声音不大,未震耳鼓,却先撼肺腑。
                          一时间,众人似乎都被叔夜瘦硬的气节所摄,不禁为之折服。
                          “高峻如险峰!”伯伦摇首而叹,竟忘了饮那端至唇边的酒水。
                          “嗤”声轻响,白光一跃,龙吟声作,剑势奔腾。须臾间,眼前白影晃动,剑光吞吐,竟不知叔夜是在以人御剑,还是剑反御人。白袖舒张,矜带飞扬,所谓仙人之感,大概也莫过于此了。
                          细看叔夜的剑式,似与山同:险峻而清高,雄厚却又奇诡。身法翩跹,几番在剑光中起落,如同云端之鹤、仙界之松,独揽世间风华。
                          风摆修竹,激得林间一颤;竹叶纷飞,万物为之惊艳。
                          这是我第二次领略叔夜的剑,较之他人,自是别有一般感触。剑,还是那一夜的剑;人也还是那一夜的人,可那一夜的洒脱,已然在叔夜身上远去,只留下毕露的锋芒和硬不可屈的风骨。
                          从此,我们再也不能回头,而前路却坎坷难行。
                          在叔夜雪白的衣袂间,仲容琵琶声陡转,由《高山》化为《阳春》。常听叔夜操琴的我,自知道那《阳春白雪》是古时琴曲,鸣若冰雪初融,晶莹剔透,流转不定。这曲子一向活泼,此番被仲容用琵琶弹出,较之叔夜的调子,似少了一分空灵,却多了一分生气,别有情趣。
                          叔夜的剑蓦然一抖,在空中划下一道夸张的弧线。剑气兀自未散,波波粼粼、点点滴滴,竟似初融的冰凌,凝而不化。那剑尖飞速的抖着,不停地画圆,画圆,那大大小小的圆又如层层涟漪,一圈圈地荡漾开去,直荡得竹影微斜,衣带轻飘。
                          “清透如春水!”伯伦又笑,一口吞掉了碗中的酒。
                          我倏然有悟:叔夜的剑招可易,性子又能否改变?还未待我心定,叔夜如春水般的剑式微微泛起了波浪,恰似溪流缓缓,为水中岩石所触,激起朵朵浪花。
                          在那一朵大于一朵、一朵盛于一朵的剑花里,我似又看到了那不移的风骨,在溪中的岩石里根植、蔓延。
                          乐曲中的水流越流越急,叔夜的剑也越舞越雄浑。无数烂银般的飞沫击打在海岸的礁石上,任尔狂风怒号,水天浩淼,它自岿然不动。
                          于是我明白了,他的剑始终未变,他的人也是一般。
                          当最后一缕弦音没入竹林,夕阳的余辉为舞剑者披上了血色的征袍。我终于明白他的决心,我看到他在坚定不移地向前走。
                          远方,青山如黛,大泛血光。
                          (待续)


                          IP属地:广东96楼2007-09-14 1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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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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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2 05:4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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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上期)
                              今夜,月华如水,云淡风清,一切似又回到了从前。
                              不知为何,我总在回忆,或许是前途艰难,让我生惧。
                              眼见叔夜收起了剑,笑着取出他的琴,子期敲打着瓦罐,状似酩酊地调侃道:“仲容的琵琶弹得是越发的好了,两曲下来,惹得叔夜是技痒难耐,大犯琴瘾。不错不错,该当鼓励。”
                              众人一阵哄笑,叔夜佯装轻蔑的回了一句:“子期的酒量是越发浅了,没喝两盅便发酒疯。”
                              众人笑得更欢了。我眼角瞥过,却见两个人笑得甚是勉强。
                              我有点惊讶,因为其中一个是巨源。他似乎心中有事,总也放不下似地,兀自四处张望,眉宇间尽是担忧;另一个是浚冲,他脸虽在笑,但眼神却是冷的——我觉得,他在审视着我们每一个人,似乎想从我们的言谈举止里读出什么东西。
                              那种审视背后,流露出来的不是窥探隐私后的欢娱,而是对未知前路的深深哀莫。
                              他毕竟还是年轻,不懂得驾驭自己的感情。但话说回来,我们这些人里面,又有几个能真正驾驭自己的感情呢?
                              叔夜此时已摆好了他的琴。那琴是大老远从洛阳郊外背来的,当时弟妹劝他别带,嫌重,但他还是固执地背来了。
                              延祖显是爱煞了他父亲操琴的模样,顷刻间便把香燃了、酒满了,一切尽都打点清楚,只等着听叔夜的神技。
                              叔夜赞许地摸了摸延祖的头,席地而坐,漠然笑道:“往日我总言琴音非人心所能控,但今日,这琴音确为我心声。”
                              他的嗓音渐渐消逝在竹林深处,没有任何一个人与之接口。延祖是不知其话中含义,而我们却明白,叔夜要以此曲向我们告别——至少,也算是表明自己的心迹。
                              看着他的双手抚上琴弦,我心中一颤:他要弹什么?那首充满江湖血色、以刺为名的《广陵散》么?
                              “那是不归路,走不得!”我心里在呐喊,但我不知道叔夜能否听到。
                              琴韵响起,我瞬间释然——那曲调,分明便是适才仲容弹过的《高山》。与此同时,我感觉到了身旁数声如释重负的长吁。
                              许是乐器不同,又许是心境相异,那曲调虽是一般无二,但叔夜弹起来,却更显山石之色,巍巍连绵,峻秀绝伦。
                              延租在一旁细细地听着,眼里流露出的满是崇敬、满是期待。从那种眼神中,我只读出了同一份清高。
                              我握紧了空拳:但愿孩子别走他父亲的路。
                              叔夜的琴声渐渐拔高,若有若无,若隐若现,有如没如云端的颠峰,萦绕着一份自亘古洪荒以来从未改变的空灵,让人仰视,身临其境。
                              高,高,再高……那声音最终消失不见,却似仍游于耳边,凝久不散。
                              子期倏然笑言:“大音希声,大象无形。果真便是如此。”
                              叔夜轻笑,双手离琴:“乐虽好,可惜有俗物败人兴。”
                              我们一愕,随即听得竹林深处掌声轻响,一人声音朗朗传出,如珠落玉盘,说不出的圆润好听:“先生好耳力。得闻先生一曲,士季三生之幸。”
                              说话间,一人从林中走出,一身月白长袍衬着几若牙雕的美貌,直让人眼前发眩。他身后不远,影影绰绰十数人,兀自手执旗帜仪仗,不敢或动。
                              “钟大人。”巨源起身一欠,垂手退后,眼却不住瞟着叔夜。
                              钟会,他又来做什么?我眉心一皱,想要说话,却强自忍住了。
                              只听伯伦拍打着酒缸子道:“巨源,他可是你引来的?”说着,他打了个酒嗝,呵出了一阵酸臭之气。
                              巨源一时无言,似有难处。倒是钟会笑着接口:“本官与诸位不和,那也没什么,自古文人相轻嘛。”
                              伯伦嘻笑道:“大司徒出身书香门第、父兄皆是名流、行草得祖之传,为人却杀伐决断、阴诡而八面玲珑、有欺上瞒下、通天彻地之能。果然文人,果然文人。”
                              钟会起先笑容满脸,越听眼神越是阴沉。直至听完,却仍未发作。
                              我心下暗道不妙:“此人多狡,此时不逞口舌之快,怕是日后会有所报复。”
                              只听他淡然道:“也罢,今日钟某来此,非为他事,只为宣诏。嵇康叔夜跪候听旨。”
                              我微微直起身来,酒霎时化为冷汗,尽炸出身去:“果然,适才不曾还嘴,却把难堪留到现在给叔夜!”
                              子期似是忍耐不住,蓦然起身,醉熏熏地走了两步,口中喃喃自语:“也不看看时候,半夜才来宣什么诏,明日岂不更好?”说罢便要归房。
                              叔夜缓缓起身,微微拦了一把子期:“既是魏帝之诏,定是要受的。”
                              话音落下,他漠然跪倒,身伏于地,朗声道:“请天使宣诏。”
                              钟会微一冷笑,展开黄绢,却不诵读,只是用嘲笑的眼神打量着跪倒的叔夜。巨源见之不忍,悄声道:“请大人宣诏。”
                              钟会不耐地瞥了一眼巨源,诵道:“今帝新立,万物更始。着宣汤、武之教,复周、孔之声。闻嵇中散有才名,特由山爱卿举荐,征调任选曹郎。山涛补大将军从事郎,即日到任。天命钦此。帝奂于景元初年。”
                              当钟会圣旨诵毕,四周一片死寂。叔夜兀自伏地不起,巨源埋首胸前,至于其余数人,眼光尽皆直刺钟、山二人。惟独浚冲若有所思。
                              钟会被众人目光灼得脸发烫,不由得厉声喝道:“嵇康仍不接旨,还待何时?!”说话间,他衣袂扬起,广袖临风,单手托着那明黄色的绢轴,一副不可一世的神态。
                              (待续)


                              IP属地:广东98楼2007-09-20 1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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