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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小说】凤隐天下by月出云,很有名的作家&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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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皇甫无双身后曼步走出.淡淡走到三公主皇甫嫣面前.施礼道 “奴才听闻三公主琴曲了得.不知可否请三公主奏一曲 —— 鹤冲天。”
  众人皆不如这个小太监要表演什么.此时听见他让三公主为他抚曲.莫非是要歌.或者要舞?顿时人人都打起了几分好奇之心。
  皇甫嫣还有世失落.此时听到花著雨的话.双眸中顿时水波潋滟。’
  “好的.既然你是代替太子哥哥的.那本公主就为你奏一曲。”皇甫嫣笑盈盈地说道。
  身后的侍女慌忙捧出来一把瑶琴.放置在铺着毡毯的地面上。
  花著雨曼步走到铺就着红毯的那片空地上。起身也到海棠花丛中,折了一枝花枝。花枝和剑的长短差不多,上面绽放了五六朵白盈盈的海棠,开的如火如荼.有两朵是重瓣的.更是妩媚多姿。还有两朵花蕾.犹自暗吐泠香。
  她手持花枝,站在灯火笼罩之处.晕黄罢暖的灯光笼罩着她全身。白海棠映着冰雪般的脸庞,更加娇美无双。席间不免有人惊呼出声,只觉眼前小公公真真是冰雪之姿。
  眉如远山般青黛.眸若流水般清澈.那是天然去雕饰的一种美.似乎只有天地间的钟灵毓秀才能凝结出来这群一个人儿。
  这是真正的绝色。
  如初雪.如流云。
  “淡而弥钫.清亦脱俗,这个小公公,倒是生的很像枝上那朵白海棠”席间不知谁说道,大约是有感而发.没管得自己的嘴。
  “不然.不然.并非小公公像这白海棠.而昌白海棠像这小公公而已!”另一个人反驳道。
  花著雨清眸一扫,甚至看到这两个人眸中有着色迷迷的光芒。
  在禹都.倒是有些贵家子弟都是好男风的.没想到……
  当然.学有世话有些人没说出来.只因太子在此.但是.花等雨还是能从他们面上表情看出来他们的心思。大约是怀疑他是太子皇甫无双的男宠吧。
  花著雨心中顿时一冷.面上却依旧挂着淡淡的温柔的笑意。
  耳边倏忽响起一声冷咄,划破空气.“白海棠何其无辜啊!”这句话很含蓄.然而他的意思,却是不难猜测的。
  那就是说她根本不配被人比作白海棠。
  花著雨淡笑着望向说话之人.只见姬凤离斜倚于案旁.手中执着酒杯.有意无意地望向她,美得很是惫懒,灯火阑珊.衬得他绝美的眸波光潋滟。
  花著雨回予优稚的身笑.道 “多谢各位谬赞.小宝儿哪里配的上白海棠.也就是阶下的一棵杂草而已。奴才不会舞.只会舞剑,是以.只好就以花枝代剑.为众位大人添点乐子。”
  话音方落.皇甫嫣的琴声起.划过云烟雾蔼,一曲 鹤冲天.冷冷在空中飘荡。
  花著雨手中花枝一扬.花枝似乎一瞬间幻化成了一把利剑,随着她的身姿开始舞动。花枝如游龙一般幻化,时而有形.时而无形.身随花枝,花枝随心,那急速的花影在灯光下漫漫舞动。
  如若花枝是利剑.那么势必会有犀利剑光闪烁.众人皆想不到.这个柔美的小太监.也能舞出选般潇洒快意的剑法。
  一袭玄红色的太监服紧紧裹着她纤细的身姿,腰间还束着同色的玉带.没有宽大的袒摆飘荡,也没有缥缈的轻纱陪衬。
  但是.她却舞的很好看.好看而不失凛然犀利.优雅而不失铿锵豪迈。
  千树万树的繁花,红尘一笑的迷醉,似乎都难及她这一瞬的光华。
  这已经不能简单地定义为舞剑,也不是像温婉那样的纯舞。或者说是两者结合更妥帖。
  但是.北时谁也无暇去分析这个,只是沉迷在她那的每一个动作。
  皇甫嫣的琴技果然是不错的.悠扬空灵的琴声伴着这行云流水般的剑法,好似彩蝶嬉戏。
  忽然.一声裂帛之音.琴曲忽而变得铿锵,花著雨一挥手中花枝,身形翩然纵起.好似一鹤冲天.在堂中不断旋转着.伴随着她的旋转.无数白色花瓣翩然洒落。
  她在花雨中纵身跃下.剑气随心而收.琴声也正好夏然而止。片片花瓣飘零.如花雨,穿纤炫舞.落在她肩上,发上。
  那枝开满白海棠的花枝,也依然是花枝而已,再不见任何奇特。只是方才那朵朵绽放的花已经零落.那三两朵花苞却因她一番舞动.悄然绽放。
  初绽的花.香气馥郁.芬芳难言。
  她淡淡一美.鞠躬道:“奴才献丑了,请各位大人包涵则个。”言罢.转身.朝着皇甫无双施礼道:“殿下.奴才斗胆,不如可否替殿下抛出这朵花。”
  皇甫无双领首答应,花著雨执着花枝,轻轻一弹.枝上初绽的那三朵白海棠,便向着方才出言不逊的人飞去。


138楼2013-07-25 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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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65章
      朵飞向那名说她像白海棠的李大人,一朵飞向那个色迷迷说白海棠像她的张大人,另一朵,却是飞向姬凤离。
      “这朵花,奴才就代殿下抛出了,各位大人接好了。”花著雨语音淡淡地说道,言罢,她缓缓退到皇甫无双身后,隐入到黯淡光影之中,光华尽敛,就好似她从未出现过一般。
      方才的剑舞,她只用了二成的内力,在众人眼中,并不觉她武功有多高,只会觉得她剑舞好看而已。因为在禹都,有这样功力的人并不在少数。
      众人显然还正沉醉在花著雨的剑舞之中,不是不震惊的,像这样又曼妙玄幻又大气洒脱的舞,他们何曾见识过?就连听说过都不曾!是以,沉浸在惊愣中的众人,谁也没有注意到花著雨手中的花已抛出。
      第一朵白海棠抛到时,李大人笑吟吟伸指去接,却不想花儿带着凛冽的气势,震得他手指一阵麻痛,手指猛然松开,白海棠掉落在地上。他面上肌肉抽搐了好久,才没有大喊出声。
      第二朵白海棠飘到那位张大人眼前之时,他表情还在回味之中,那朵花却是飘飘悠悠地簪入到那个张大人的发髻上,纯白的花映着墨发,很娇美,那人却脸色并不好看,因为这朵花的花柄似有若无地触到了他的头皮,尤其是初簪到头上时,竟好似有人敲了他一记一样沉重。
      第三朵花被姬凤离接住了,娇艳的白海棠就在修长的指间,重重叠叠的花瓣,沁凉馥郁的芬芳。
      花如人娇,人比花娇!
      “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一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好剑法,好舞!” 姬凤离拈花而笑,水墨色的长眸中,倒是不掩欣赏之色。他不是不震惊的,撇开其他不谈,这个小太监,倒是难得的人才。
      “好琴音,好剑法, ,好舞!”有人终于醒悟过来,拍案说道,声音很大。
      众人随即一片由衷的附和声,此起彼伏,感叹良多。
      但是,也不乏一些清流清高之辈,心中感叹着:妖孽,妖孽啊,这样的人在太子身边伺候,早晚是一个祸害。
      “相爷,您和张大人两人都得了海棠花,下面由谁来唱酒令啊?”终于有人瞧到姬凤离和那位张大人一人一朵花,便笑言道。
      话音方落,姬凤离手中的那朵白海棠却猛然迸开,重重叠叠的花瓣顿时四散袅袅,飘飘洒洒飞落席间,如雪片,如玉蝶,中有暗香流连。一朵美丽漂亮的花,瞬间便在他手上散落调零。
      姬凤离心中大惊,这朵花,显然是在抛出的那一刻,便惯入了内力,到了此刻,白海棠才迸散开来。此情在旁人看来,便似乎是他将花儿摧毁一般,其实始作俑者却是那个小太监。
      而这些四散的花瓣,有两片擦过他的脸颊,竟是带着如刀片一般的凛冽锋锐和清香拂面,若非他见机的快,稍微偏了一下头,恐怕,脸颊都会被刮伤。
      修长的轩眉微微一挑,狭长墨瞳中划过一丝不易觉察的锋锐之色,待抬起头时,俊美的脸上,只余若有似无的笑意。
      他抬眸望向皇甫无双身后那抹身影,玄红色衣摆在夜风中随风飘起,那个身影清瘦如菊的小太监,在灰蒙蒙的夜色之中,就如一个淡淡的影子。想必同样接到海棠的张大人和和李大人都不会很好受吧,方才他可是看到了李大人满面抽搐之色,想不到,这个小太监竟是如此清高,不容人随意诋毁。
      他不过是说了一句“白海棠何其无辜”,便被他这样作弄。这样的性子,这份心机,倒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花著雨隐在皇甫无双身后,当看到姬凤离不着痕迹地微微偏了偏头,躲过那几片白海棠花瓣之时,几乎可以肯定,这个权倾天下以才华闻名于世的左相,其实是懂得武功的。
      她只是要试探一下他的武功。


    139楼2013-07-25 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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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0 13:0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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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以,才向另外两个也出言不逊的人同时抛去白海棠,一则为了警示,二则为掩人耳目。
        众人看到姬凤离手中的白海棠忽然散落,有些和他相熟的官员,笑着打趣道:“想不到相爷也是辣手摧花之人,哈哈哈。”
        温婉坐在席上,神色一直淡淡的,直到花著雨开始舞剑,她端庄沉凝的玉容上,乍然呈现出惊愣和意外。她早已识出,这个人就是曾经在醉仙坊做过琴师的那位公子,他的琴技,她是见识过的。但是,她没料到,这个琴师竟然还会剑舞,而且这样潇洒而不失缠绵的舞,穷其一生,怕也是她舞不出的。
        在惊异之中,她心中不免有一丝庆幸,好在,他是一个太监,一个太监而已。
        花著雨抛出的三朵海棠,只有那位张大人的还完好无损的簪在发髻上,他站起身来,心情依然有些激荡,草草吟了一首诗,便将发髻上的白海棠摘了下来,抛了出去。
        这一次,接到白海棠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武将,身材修长,体格魁梧,一张脸似乎是常年被风吹日晒,看上去略显黝黑。他拈起抛在襟上的白海棠,虎目一眯,磕磕绊绊地说道:“这文绉绉的诗词本将是不会作,就会唱一首曲儿!”
        他说话已经有些含不清,显然是醉得不轻。颤颤微微地站起身来,从桌上拾起竹箸,敲。着桌案开始高歌。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汉下白登道,胡窥青海湾。由来征战地,不见有人还。戌客望边邑,思归多苦颜。高楼当此夜,叹息未应闲。”粗犷的声音,带着一丝激昂,一丝悲戚,一丝豪迈。
        这是一首镇守边关的兵士都会唱的曲子。戌边的将士闲来无事,没有别的消遣,不是比武,便是赛歌。什么“关山月”,“从军行”……都是张口就能唱。
        此时,这个将士唱出这样一首歌,于今日这样的场景,很显然是不应景的,但是, 这个人显然是醉了。众人倒是谁也没有和他计较,只有几个官员指着他,道:“刘默啊刘默,你真是醉得不轻。”
        “由来征战地,不见有人还。”那人抛出海棠花,喃喃地说道,一双虎目却是迷醉着越过碧湖,望向湖那边那片残垣断壁。
        那是花著雨奶奶和后宅人居住的厢房,康王此番入住,比较仓促,还不曾清理干净。
        花著雨心中忽然微微一动,这个人虽然她并不认识,但是,直觉告诉她,这个人,是认识爹爹的。或许,他也曾在梁州镇守过。
        夜色渐深,酒宴渐至尾声,众人三三两两开始告辞。
        皇甫无双在花著雨和吉祥的搀扶下离开了酒宴。
        离开前,花著雨有意无意地向着酒席间一扫,只见姬凤离正伏在案上,长眸微眯,正专注地凝视着夜色中如火如荼绽放的皎花。几缕墨发从额际垂落,在鬓边轻轻拂动,整个人说不出的闲适。


      140楼2013-07-25 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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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甫无双彻底醉了,花著雨和吉祥一起,搀扶着皇甫无双上了马车。他醉得真是不轻,俊美的小脸好似涂了胭脂一般,红艳艳的。原本黑白分明极是澄澈的双眸,此时好似盛满了酒,氤氲而迷蒙。
          而且,这小煞星的酒品也很不好,喝醉了酒就是哭。这和萧胤倒是恰恰相反,萧胤是笑,合不拢嘴地笑。
          想起萧胤,花著雨心头一滞,那个人,大约还当她是他的妹妹吧。凭他对妹妹的宠爱,她在出嫁的路上突然失踪,不知,他会如何疯狂地去寻找她呢?
          “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好酒,好酒啊!”皇甫无双躺在马车的卧榻上,醉醺醺地喊道,扑面的酒气让花著雨几乎窒息。
          “婉儿,婉儿,你为何都不肯看我一眼呢?”皇甫无双猛然起身,一边哭一边捶打着身下的卧榻,咚咚的声音,听得人心中一片哀戚。
          花著雨从未想过,只不过参加这样一个宴会,他就能将自己喝醉。他的身份可是太子啊,怎么这么不知轻重,这样醉醺醺的样子,被人看到了,真是有失身份。而且,醉酒了还胡言乱语,将一些心里话都捅了出来。
          不过,皇甫无双又何时在乎过自己的身份?
          马车一路辗辗而行,穿过御街,不一会儿便到了东宫。
          皇甫无双在马车上已经发泄得够了,到了东宫寝殿,一沾到被褥,便呼呼地睡死过去了。
          花著雨今夜恰好不该当值,便告退一声,回了自己居住的北六所。花著雨是和吉祥一个屋的,今夜吉祥当值,屋内无人,净悄悄的。
          花著雨在屋内的床榻上坐了有一注香的功夫,才慢慢从屋内踱了出来,翻身上了屋檐。
          初夏的夜虽不算太凉,但是花著雨站在屋顶上,却感觉到清冷透过夜风,一点点地沁入到骨子里面去。
          三更鼓敲过,她举目望向远处,只见夜色深浓,繁星闪烁,夜色之下,金瓦红墙,殿宇巍峨,宫内灯火曈曈和天上的星光相辉映,延绵不尽的九重宫闱在夜色中显露着冷漠和肃穆。
          她向左右望了望,确定此时无人,便纵身一跃,从连绵的殿宇上不断飞纵。这宫里的楼台亭阁,宫殿分布,甚至暗哨明岗,她都因之前已经偷偷了解过,已了然在胸。是以,一路行来,倒是畅通无通。
          出了皇宫,花著雨提气直行,从容自若地掠过一座座楼台,一条条巷陌。身影在屋檐间翻飞,清雅若流云飞逝。
          她在距离皇宫不远的地方,租了一处民房。很老旧的房子,石墙上爬满了青苔。她翻过短墙,到了屋内,不一会儿再出来时,却已经是一袭落落白袍,脸上,罩着一张银制面具。
          她知晓那个唱曲的男子叫刘默,又是朝中官员,打探到他的府邸却也不难。那府邸距离此地并不算远,以花著雨的身法,不一会儿便到了。
          刘府也位于金玉坊,但是,府邸却不大,也没有高宅的高门白墙,很是普通。
          花著雨转到后院,从短墙上跃了进去。
          月色舒展,清辉漫地,无声地流泄在犹余茉莉残香的庭院中。花著雨沿着长廊一直到了前院,见到院内有一株大树,她纵身跃到树上,透过枝桠扶疏的树杈,从半敞的窗户里望了进去。
          这一望,心中顿时大惊。足尖在树杈上一点,有如一只夜莺般,从半敞的窗子里跃了进去。
          今日在酒席上唱曲的刘默正直直地趴在地面上,一大片鲜血沿着铺地的地砖蜿蜒流了很远,他的背上,插着一柄短短的匕首。刘默身侧,他的两位带刀侍卫也扑在地面上,死相很是凄惨。杀手的刀法很厉,看样子过了没有几招,便被击毙在地。
          刘默却还没有死透,看到花著雨进来,待看清花著雨面上的面具,一双墨瞳顿时大睁,喘着气说道:“少将军,是你吗,少将军……”
          花著雨在他面前蹲下身子,眯眼说道:“不错,我问你,你可是平西侯麾下之将?”
          刘默眸光凝了凝,吐了一口血,低低说道:“侯爷让我潜在虎翼军之中……这个东西就交到少将军手中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揉成一团被血色浸透的白绢递到花著雨手中。
          花著雨将白绢收入怀中,低声道:“是谁杀的你?你可曾知晓?”
          但是,刘默却再不能回答了,他的眸光已开始涣散,瞬间便停止了呼吸。院里有脚步声朝着这边走了过来,花著雨黑眸一凝,从窗子里纵了出去,翻身再次跃到了大树上。
          只见一个小厮在门外低声道:“将军,左相来访!”


        141楼2013-07-25 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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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66章 扇开,暗夜优昙
            侍卫在门前说了两遍,半晌听不到屋内人的回音,这才疑感地推开门,待看到门里边的状况,终于忍不住大喊出声。
            到了此时,花著雨却也不能再走,若是出去,定会被人发觉,况且,她也原本不打算离开,她很想看一看,这一次的事件,和姬凤离是不是有关系。
            宴会上她是以刘默望向花府烧毁的断壁残垣,从他眸中的凄凉看出来他或许是认识爹爹的,是以,才深夜造访想问个明白的。而姬凤离又是因为什么,深夜来此?
            是以,花著雨敛气屏息,躲在树杈上,一动也不动,大树茂密的枚叶将她遮的严严实实。
            不一会儿,前方走廊边响起一阵脚步声,有几个人正穿过月光的阴影,朝着这边疾步而来。为首之人,正是当朝左相姬凤离,还是那袭宽袍长衫,在夜风里曼卷,带着说不出的魅惑。他身后尾随着三五个侍卫,其中有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花著雨认出,这个人便是那一夜在游船上试探她武功的人,姬凤离身边的三大名士之一——铜手。
            花著雨知晓这个人武功不弱,栖身在村杈上,更是不敢有一丝掉以轻心。
            刘默的书房内此时已经翻了天,室内灯火已经全部燃亮,有哭声从屋内断断续续传了出来,好不凄惨。花著雨清眸微眯,唇角扯出一抹冷凝。
            “我们来迟了!”姬凤离听到哭声,顿住脚步,手中折扇轻轻敲了敲手心,有些遗憾地说道。
            “相爷,里面血腥之地,您还是不要进去了,属下进去瞧瞧吧!”铜手低声说道,言罢疾步到了屋内。
            夜色渐浓,月华姣姣流泻而下,洒落一地清辉。
            姬凤离背着手,就站在距离花著雨栖身的大树不远处,优雅的身影在地上洒下一道颀长的影子。此时,他身侧武功最高的铜手正在屋内,花著雨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每次看到姬凤离,她就觉得胸臆间热血沸腾,总是想忍不住出手。
            反正,她观在身份是银面修罗,背着谋反的罪名,再添一项刺杀左相,也不算多。
            这样想着, 花著雨手中的剑好似感知了她的心情一般,发出了一声嗡鸣,花著雨一个纵身,跃了下去,犀利的剑光,自上而下,向着姬凤离刺了过去。
            这一剑,是出其不意的,又是从上而下,而且,重在速度迅疾。而姬凤离手中也没有带着任何兵器,既然他号称是没有武功,自然是不能带兵器的。否则,岂不是引人怀疑。
            然而,花著雨这一次想错了,姬凤离不仅节着兵器,而且,就拿在他的手中。
            电光石火间,伴随着 “刷”的一声轻响,姬凤离手中原本本含起来的折扇突然打开,就好似暗夜里的优昙花乍然开放-般,刹那间芬芳扑面。
            而那素白色的扇面上,画着的恰巧也是几朵如烟似雾的优昙花,带着难言的冶艳和说不出的魅惑。
            花著雨的剑便刺在了扇面上,长剑顿时一弯,再也不能刺进去分毫。花著雨收住身法应变,再度涌力,去势比先前更快,素白色衣袍被真气所涌,在夜风里曼卷飞扬,衬着面上冰冷的银色面具,看上去犹如嗜血修罗。
            她的身形瞬息万变,整个人就好似一朵飘飞的白云,不断有雷霆闪电从云中闪出,向姬凤离身上劈落。姬凤离手中的折扇,时而折起,便成了一把短剑,时而再展开,便成了一块盾牌,阻住了花著雨的剑招。
            两人来来往往,瞬息之间,却已经打了五十招之上。铜手听到风声,早已从屋内窜了出来,瞅到空隙,手中刀光闪耀,向着花著雨刺去。


          142楼2013-07-25 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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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手!”姬凤离一声冷喝,声音清冽似莲从水中绽开。
              花著雨知晓铜手一出来,再加上一个姬凤离,她再不会得手,身影一纵,跃上树杈,如轻烟般从树上翻到前面屋檐上,不一会儿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说起来,今日总算是有所收获,知晓姬凤离的武器便是手中那一把折扇。
              铜手待要去追,却被姬凤离阻住:“让他去!追上你也不是对手!”
              “相爷…… 你没事吧!?”铜手粗声问道,能迫的相爷出手的人,这是他第一次看到。
              姬凤离在风中卓然而立,白衣水波荡漾,农摆的墨莲辉映着月色,振荡出一片朦胧的光影。他手中折扇轻摇,唇角勾着轻淡的笑意。方才对战时的锋芒尽敛,完全是一个清贵儒雅的公子。一双墨色瞳眸却是微眯,眸光深沉地落在夜空中的那一轮皎月。
              花著雨回到宫中时,已经过了四更,天色正是将亮未亮之时,她褪下外衫,在床榻上歇了一会儿。然而,却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她想不明白,到底是谁,要斩杀刘默,且速度如此奇快!
              她从怀里将刘默给她的那一份白绢展开细细看了一遍,里面写的除了爹爹茬虎翼军中的人,还有宫中的几个暗棋。她看完后,将这些人暗暗记在心底,将白绢放在烛火上烧毁。
              她从未知晓,爹爹会在宫中步棋。原以为以爹爹那样的愚忠,不会有这样的心机,看来她是想错了。这样翻来覆去,不一会儿便到了五更天,花著雨起来洗漱一番,便到皇甫无双寝殿外候着。
              不一会儿便看到吉祥拿着拂尘从屋内退了出来,看到花著雨,微笑着说道: “元宝,殿下让你进去伺候!”
              花著雨答应了一声,便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天色尚早,日光还不烈,屋内也极是凉爽。她绕过华贵的九曲屏风,慢慢向皇甫无双的内室走去,里面床榻上帷幔高悬,却是不见皇甫无双的人影。
              “是小宝儿吗?本殿下在这里!”少年粗哑的声音从右首边的朱门传了出来。
              花著雨脚步顿时凝滞住了,她知晚,这右边的屋子,是皇甫无双沐浴的地方,她还从不曾去过。之前,或许是皇甫无双对她还存有戒心,像这样贴身的伺候还从来不曾让她接近过。现在要她去,是不是代表着他完全信任她了,这原是好事。
              花著雨踌躇半晌,终于移动脚步,缓步到了浴房。
              屋内正中间是一大汪清澈的池水,朝南的墙壁上,开了一个小小的窗户,朝日的光线便从窗子里照入,映得整个池水闪亮如鱼鳞跃动。
              池子边似乎站立着一道人影.花著雨敛眸不去看.垂首站在池边.道:“殿下,不知唤元宝来,可是有何事?”
              清澈的眸光四处扫了一遍,却未见到一个伺候的宫女或者太监,心中觉得有些糟糕。
              果然,皇甫无双略带慵懒惬意的声音从池水上脉脉传采:“小宝儿,何时变得这么不机灵了,本殿下叫你来,自然是要你伺候本殿下沐浴了,你以为能有何事?”
              花著雨黛眉颦了颦,抬首一脸平静地望着皇甫无双,道:“是!”
              眼前的池水中,是背对着她而站,不着寸缕的皇甫无双。
              花著雨一直以为皇甫无双是一个小孩子,但是此时,她可不再认为他是小孩了。原本略显单薄的身子,此时看来,也是很精牡的。
              有时候,阳光真是一个好东西,有一种奇妙的特质,照在他年轻的身体上,赋予他白皙的肌肤一种水晶般的质感,一种辉耀人心的明亮。
              阳光亲吻着他的肩,肩头的线条流畅而柔韧,阳光亲吻着他的脊背,那脊背没有一丝赘肉,平滑如丝缎。不得不承认,这样一副出浴图,倒是很美很好看的,花著雨阖了一下眼,淡淡走到皇甫无双身后,伸手从池水一侧的


            143楼2013-07-25 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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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过,我们小凤离,也买了实体书


              来自iPhone客户端144楼2013-07-25 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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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67章 略施小计,胜
                  “原来如此!”花著雨冷冷眯眼,如墨般清眸中闪过几分锋芒,似有水纹流过,夺魂摄魂。
                  只是,似科有什么地方不对?若是上个月已经议亲,难道皇甫无双会不知晓?他可是时时都盯着温婉的。更何况,南朝第一公子和第一好女若是喜结良缘,这禹都的百姓会这么平静?恐怕早就翻了天了!
                  想当初,她嫁给姬凤离时,可是犹如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处处都在议论这桩亲事的。而这一次,这么风平浪静,只能说明一件事。
                  那便是,姬凤离和温婉没有议亲,也或者是在炎帝的圣旨下了以后才匆匆议亲的。每年宫中选妃,那些不愿入宫的女子,都会急急地找人嫁了。温婉肯定是不喜欢皇甫无双的,从那一次皇甫无双出宫约她出去,而她却找借口推脱便可以看出。
                  这一次,会不会也是借口呢?为了逃避做皇甫无双的妃子?
                  若果真是如此,那姬凤离倒是对温婉呵护备至啊。
                  上一次, 为了不让温婉和亲北朝,做那一局的弃子,竟让她代温婉去死,如今,又为了不让温婉入宫,他和温婉议了亲。
                  姬凤离和温婉或许真的有情,议亲或许是真的,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仪亲,瞬间便勾起了花著雨的新仇旧恨。
                  且不说那些死在刑场上的将士,就说锦色,那可是纯粹是为了温婉而失了如花般的生命,而且,死前,还遭到了不堪的凌辱。
                  她虽然理在雪中没有亲见,但是,锦色的那一声惨叫,她听在耳中,痛在心中。区区刀剑的伤害绝对不会让锦色这祥惊恐,除非是……
                  花著雨不敢再想下去,一想起来,就觉得胸口处痛的难受。
                  南朝第一好女的命就一定比锦色的命和她花著雨的命要金贵么?
                  锦色已然埋骨荒野,而姬风离倒是春风得意,这就要和温家结亲了!
                  花著雨勾唇冷笑,素净的容颜,沉静而苍白,眸子里跳动着燃烧的恕焰, 同时掺杂着一抹无声无息的深浑的痛楚。
                  她绝不会让姬凤离这么得意的!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皇甫无双此时心情不好,那些平日里被皇甫无双的暴虐吓破了胆儿的小太监,手中端着茶盏在门口前你让我我让你,谁也不敢进去。看到花著雨过来,一个小太监荒忙把手中的茶盏递到了花著雨手中,笑嘻嘻一脸讨好地说道:“元宝,殿下最宠你,你进去最合适了!我那里还有别的差事,先忙去了!”说完,两个小太监一溜烟遁了,跑的比免子还快。
                  她什么时候最得完了?祀著雨凝了凝眉,端着茶盏走了进去。她原本就是要找皇甫无双,何况,她并不怕他发火!
                  但是,情况并非想象那样。
                  绕过九曲屏风,看到窝在凉榻上的人影时,花著雨惊愣了。
                  皇甫无双在哭。
                  这让花著雨有些意外,依照皇甫无双的性子,这一次不知会闹得怎么翻天覆地呢,她还记得上次在游船上,知晓温婉是故意不赴约后,他是怎祥的气恼,将满船人都打了出气。而今日,或许是终于知晓无力回天,竟是哭了起来。
                  他显然是极伤心的,落寞地靠在那里,衣衫散落铺陈在榻上,额前飘荡着几缕青丝,显得有些颓废。他也不见如何出声,只是双肩微微抽搐,被纤长浓密的睫毛遮住的黑眸中,有大颗大颗的泪珠涌出,纷坠如雨,顺着脸颊流下来,打在珊瑚色的衣襟上,无声地晕开一片湿泽。


                146楼2013-07-25 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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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0 13: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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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著雨从未见过一个男人或者女人,哭的这么肆无忌惮,哭的这么痛快淋漓,就像小孩子一样。
                    她几乎看呆了眼。
                    如果,她也能这么痛痛快快地哭一次就好了,这一刻,她竟然有些羡慕他了。
                    她在心里喟叹一声,他不过是被宠坏的一个小孩而已。
                    花著雨凝眸四周,发现屋内并没有其他伺候的人,显然都被皇甫无双打发出去了。她想着,自己是不是也免退出去,找个地方躲一躲,若是皇甫无双知晓他的哭相被她看到了,日后说不定这小孩男人尊严一爆发,把她给毙了。
                    不过,花著雨才刚要挪动脚步,便被皇甫无双看到了。
                    他抬起湿漉漉的睫毛,露出噙着泪珠的黑眸,粗声道:“是小宝儿啊,你过来!”
                    运气不太好,被看到了,花著雨忙低下头,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的样子,缓步走了过去,将茶盏放在凉榻一侧的几案上,笑吟吟地说道:“天气太热,殿下要不要喝杯凉茶!?”
                    “小宝儿,温婉已经和姬相议亲,你说,有什么法子可以让她进宫选妃?”皇甫无双浑然不答花著雨的问话,声音冷冷地问道。
                    花著雨抬眸.看到黄甫无双脸上泪水已经被他迅速擦拭干净,漂亮的小脸板着,一副肃穆神色,除了睫毛有些湿意,倒是浑然看不出像哭过的祥子。
                    果然还是要面子的小孩!
                    花著雨心内暗暗笑了笑,缓缓说道:“殿下怎么不去找皇后娘娘帮忙,如果皇后娘娘出面,说不定可以要温婉和姬相退亲的!”
                    皇甫无双一听花著雨的话,脸上却丝毫没有喜意,剑眉动了动,双眸一眯,眸中沉凝如霜。
                    “这个主意你不用打了,那个女人从来不会管本殿下的事情,本殿下问你,你可有什么法子?”皇甫无双冷着脸,眸光冷厉地望着花著雨。
                    花著雨被他冷森森的目先盯着,顿觉浑身不舒服,这小子果然还是哭鼻子时比较可爱一点。
                    可是,他竟然用那个女人来说自己的母后,语气里也难掩心意。
                    这真是令花著雨意外。
                    南朝皇后是右相聂远桥之妹。聂家并非高门望族,而是在聂皇后入宫后,聂远桥才登朝拜相的。据说,聂皇后模祥生得极姜,甫一入宫,便被封为贵人,在短短不到一年内,便被封为贵妃,几乎称得上亲三千宠爱于一身。
                    后来前皇后谢氏因病早逝,聂贵妃便得偿所愿,顺利接掌风印,自此,权倾后宫。
                    聂皇后兄长聂远桥深谙为官之道,短短几年便根基遍布朝野。上一次,皇甫无伤的夜宴上,聂远桥并未出席,是以花著雨并没有见列这位聂右相。
                    从皇甫无双的话里,似乎聂皇后对他并不是极其宠爱,倒像是极其冷落一样。
                    他的父亲是皇帝,皇帝日理万机,对他又极其苛责,自然谈不上慈爱,如果母亲再冷落了他-- ,难道皇甫无双的暴虐并非宠出来的,而是,因为缺少父慈母爱而造成的?
                    这也有可能!
                    作为皇室子弟,锦衣玉食荣华富贵样样不缺,唯有真情挚爱是极难渴求的。
                    只是,聂皇后只有他一十皇子,又怎会舍得冷落他呢,花著雨有些想不通!
                    “和温婉议亲的是姬凤离,母后也不好得罪他的。就算母后肯,也不好用懿旨来逼他退亲的。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办,小宝儿最聪明了,你帮本殿下想一个办法!” 皇甫无双感觉自己是越来越依赖花著雨了,这个聪明绝顶的小太监,比他的谋士还中用。
                    花著雨脑中心思急转,如此,只有让温婉自动退亲或者让姬凤离自动退亲了。
                    若是让温婉自动退亲,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让姬凤离退亲,自然也是极不可能。不过……花著雨忽然灵机一动,道:“奴才倒是真想起一个法子,可以让姬凤离不敢娶温婉!”


                  147楼2013-07-25 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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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甫无双双眸一亮,道:“你说!”
                      花著雨将自己的计策轻声说了一遍,皇甫无双顿时喜笑颜开,一把楼抱住花著雨,笑眯眯地说道:“小宝儿,你真是本殿下的智囊,这一次就不信姬凤离还敢娶婉儿。
                      花著雨一把将皇甫无双推开,道:“殿下,你太激动了!”言罢,躬身退了出去。
                      鼻间若有似无的幽香让皇甫无双有些迷惑,不过喜悦令他无暇去细想。
                      自从皇帝下了选妃的圣旨,京城之中,五品之上的官员,但凡家中有娇女未出嫁的,都不能肆意出门在京师里抛头露面。南朝风气比较开放,平日里,这街上可是少不了三三两两结伴同行的佳人的。
                      不过,温婉却不受如此拘束,因为与姬凤离有了婚约,估计是谅皇甫无双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能拿她怎么着。倒是三日里有一日会出府游玩的,有时是去醉仙坊饮茶,有时到禹都城外的河边纳凉,不过,每一次都是有好几个武功高强的侍卫跟随。
                      这个温婉行事,倒还是极其稳重小心的!
                      这一日,花著雨一大早便到了醉仙坊守候,坐在二楼雅座靠窗的桌边,一身纤尘不染的青衣极是朴素,脸上罩了一块薄纱,朦朦胧胧,令人看不清她的模样。
                      “已经打听清楚了,不一会儿,温小姐便会到醉仙楼来饮茶,这一次要有劳道长了。”花著雨执着酒杯,眯眼对她面前的人说道。
                      面前的人,是一个中年道士,一袭青色道袍,一张白净的脸,一双总是微微眯缝着细目,几缕长须,一柄拂尘。
                      听到花著雨的问话,他悠悠叹息一声,道:“老朽还从未干过这样的事情,若非你是侯爷的故人,而侯爷又曾经对老朽有恩,本道是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花著雨拂了拂鬓边几缕乱发,微笑着道:“这其实也不算说谎,说不定这件事情真就成真呢?”
                      道士缓缓摇头,微眯的细目乍然睁开,望着花著雨,眸问闪过一丝亮光,他悠悠道:“这一次,本道这天下第一算的招牌要被砸了!”
                      他连连喟叹!
                      花著雨饮了一杯酒,笑道:“哪里?这次事情后,还请道长速速离开禹都,我会派人保护您一直离开,从此后,希望您再不要在这里出现,可好?
                      道士叹息道:“那是当然,本道也没颜面在这里混了。”
                      过了约莫一刻钟的祥子,花著雨朝着楼下望了望,便看到温婉便带着她的贴身婢女莺儿和几个贴身护卫,到了醉仙坊。
                      她眯眼一笑道:“道长,有劳了!”
                      道士随着花著雨的眸光,朝楼下望了一眼,遂拿着拂尘缓步走了出去。
                      温婉今日着一袭珍珠玉领罗纱白裙,云鬈如雾,斜簪一支珍珠白玉钗,衣衫在淡淡日光映照下,闪耀着滚淡的光晕,更衬得整个人端庄温婉,清新如月。
                      她一踏入醉仙坊,便引得坊内客人纷纷注目,温婉却一路信信而行,并不在乎旁人或惊艳或羡慕的目光,一副宠辱不惊的淡定神色。
                      她正要曼步上二楼雅室,却忽然被一个青衣道士拦住了。
                      “诺,这个老道,你要做什么?”温婉的侍女莺儿冷声问道。
                      道士眯缝着一双炯炯有神的细目,对.温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148楼2013-07-25 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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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个色道士,还不赶快让开!不然我们可叫人打你出去了!”莺儿娇声斥道。
                        道士掳着胡须,叹息着说道:“姑娘不忙着打我。本道实在非故意阻住各位的,本道只是见这位小姐面目华贵,是以才停下来一观。这位小姐龙姿凤容,日后必定母仪天下,乃是凤命之人啊!命定的尊贵非凡啊…… 哈哈哈……”
                        道士的声音很高,似乎透着内力,就连坊内唱曲的声音都被她盖了过去。言罢,老道执着拂尘,大笑着从醉仙坊慢慢走了出去。
                        他的话却无疑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醉仙坊顿时一片哗然。
                        温婉的脸顿时乍红乍白,红红白白,也不知是气恼,还是羞涩,亦或是惊异。
                        其实,天下但凡渴求荣华富贵的女子哪个不是愿意自己是凤命之人,然,她不愿嫁给皇甫无双,现在又和姬相议了亲.如今却被老道说成凤命之人。
                        这……这……。这些话要是传到了皇帝耳中,那可是祸非福啊。
                        温婉神色顿时一凝,冷声道:“什么破道士,鬼话连篇,本小姐可从来不信什么命理。”
                        “温小姐,方才那人可是天下第一算啊,但凡他算过的卦,无一不灵啊!温小姐,您是不是要进宫选妃啊,真是恭喜恭喜了……”一楼厅内有人高声说道。
                        温婉凝了凝眉,提着裙袂,一步一步缓步上了二楼雅窒。
                        花著雨坐在帘畔,透过珠帘,看着二楼已经喧嚷开采,清澈的眸中闪过一丝犀利之色。她转了转手中酒杯,一仰首,饮尽了杯中香醇的酒,那微醺的味道瞬间烧辣了喉头。
                        或许是因为在战场呆过的缘故,她和一般女子不同,喜欢自斟自饮。其实浅尝独酌未尝不是一种消遣,只是自从姬凤离下了毒后,对于酒倒是有些本能的排斥。每每都是刻意地避开饮酒,但是,今日,她忽然想执杯痛饮。
                        不过,观在不是喝醉的时候,她要时时保持着清醒。
                        像天命这样的事情,就算是当权者不信命,他们也会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试想,作为风格之人,未来皇后命的温婉,岂能嫁给姬凤离?
                        若真如此,百姓岂不是认为南朝会被姬凤离推翻,未来的皇帝和皇后就是他们了。
                        所以,炎帝是绝对不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而姬凤离,就算是左相又如何,始终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怎么敢娶温婉!?
                        温婉在醉仙坊没有待多久,便从二楼下来,匆匆走了出去。
                        花著雨将酒壶内的酒斟满酒杯,最后一杯饮尽,她方才缓步下楼,事情已经办好,她也该回宫去了,皇甫无双还在宫里等着信呢。
                        花著雨摘下面纱,再将身上的青衣迅速换做太监服,从雅室窗子里翻到了隔壁卧室,整理好衣衫,打开了房门。门外便是同她一起出来的待卫。
                        祀著雨领着几个侍卫,率先下了楼。
                        她没有想到,在下楼之时,竟然碰到了去而折返的温婉,伴着温婉,一同进来的,还有姬凤离。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冤家路窄吧!
                        或许温婉今日来醉仙坊本就约了姬凤离,也或许是姬凤离得了温婉的消息,所以赶了过来。
                        不管如何,他们竟是遇上了。
                        “哦,你不是……你不是猜出来相爷灯谜的那个人吗?”温婉身畔的侍女莺儿指着花著雨瞪大了眼睛说道,那一日在康王夜宴上,这个莺儿没有随着温婉去,是以并不知花著雨是太监。她是认出了花著雨便是猜出来姬凤离灯谜的人,见她此刻一身太监服,惊了一跳。
                        “哎呦!这不是相爷和温小姐吗?今儿怎么得闲到醉仙坊了?”花著雨清眸一弯,笑逐颜开地说道。


                      149楼2013-07-25 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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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68章 妖孽惑主,杀
                          姬凤离唇角含笑,眸光在醉仙坊大厅中环顾一周,目光并不在任何人身上停留, 然而,厅内众人皆觉得姬凤离看到了他们。 明明是很温雅和气的眸光,看上去如沐春风,然,每个人还是感觉到了一股沉沉的压力。一时间,原本关于温婉是风格之身的嘈杂议论声慢慢低了下去,淅而不闻。
                          姬凤离仍是唇角含笑,他朝着花著雨微微颔首,道:“今儿是什么风.把宝公公也吹到醉仙坊了?
                          花著雨指了身后侍卫手中提着的糕点道:“相爷,您是不知道,今儿太子殿下忽然想吃醉仙坊的糕点,着侍卫们出来买也不放心,杂家只好跟着出来走一趟。这还得回宫急着去复命呢!”
                          在一旁立着的温婉忽然凝眉,淡淡说道:“糕点?没听说过太子殿下喜欢吃这里的糕点啊!?”
                          花著雨淡淡扫向温婉,云淡风轻般的笑容-微凝,曼声说道:“太子殿下喜欢吃哪里的糕点,温小姐自然是不知道了。不过,’温小姐喜欢吃哪家的糕点,又喜欢饮哪家的茶水,喜欢哪家店里的饰品,我们殿下可都是一清二楚呢!” 要说皇甫无双对温婉的这份心,花著雨看着都有些心酸,这小娃儿,也太痴情了。
                          温婉的脸色原本就很白,闻听此言,脸色再次一暗,唇角微微扯了扯,道:“太子殿下倒是对臣女关心的很啊!”忽而, 笑容一凝,声音冰冷地说道, 宝公公今日到醉仙坊可真是好巧,不知宝公公可识得一个道士!”
                          “哎呦,温小姐说哪里话,我们这些做奴才的,日日在宫中,哪里识得什么道士,不过,温小姐好像是识得的, 方才我们可是看到一个道士和温小姐在说话,不知说的是什么趣事?“花著雨淡淡说道。
                          姬凤离跨前一步,微笑道:“宝公公,难得今日碰上,不知可否到横上一叙!这里可不是谈话的地方!”
                          花著雨眼底带着盈盈笑意,道: “不是元宝给脸不要脸,相爷有请,原是受宠若惊,只是殿下还等着杂家送糕点回去,相爷也知道殿下的脾气,若是晚了,少不得又要挨板子了。
                          “这样啊,不如让本相的侍卫护送几位侍卫先回去送糕点,可好?”姬凤离不急不缓地说道。
                          姬凤离这意思是一定要和花著雨楼上一叙了.花著雨心中怒意翻腾,面上却一丝也不轻易表露,依然笑盈盈地说道:“既然相爷这么给面子,那杂家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很明显,姬凤离已经猜到,天下第一算的预言是因她指使了。不过,在醉仙坊众目暌暌之下,姬凤离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不过,他和她之间的梁子,这算是结下了。
                          “宝公公客气了!”姬凤离语带客气地说道,回首对身侧的温婉道,“婉儿,你暂且回府去吧,我要和宝公公谈些事情!”
                          温婉原本脸色沉凝,听到姬凤离的话,玉脸上顿时漾起婉然的笑意.低低道:“那婉儿先走了, 相爷保重!”言罢,又神色冷冷地望了一眼花著雨,这才转身曼步而去.
                          花著雨和姬凤离在店小二的引领下,上了三楼, 一个着天蓝色长衫的三十多岁的男子快步迎了上来,躬身笑道:“相爷,您可有日子不来了,里面快请!
                          花著雨识得这个男子便是醉仙坊的坊主,左相的面子果然够大,连坊主都亲自来迎。花著雨在醉仙坊作了几天琴师.遥遥看见过此人,是以认得他是坊主。但是,这个坊主却并不认识花著雨,毕竟她作了没几天。不过认识不认识都无所谓,温婉也看过她在醉仙坊抚琴.她曾经做过琴师的身份怕是瞒不住姬凤离的。不过,也说不定,她的琴枝可是比温婉好,估计这件事也许她不会告诉姬凤离的。


                        150楼2013-07-25 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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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炎帝坐在龙椅上,原本神色有些恹恹的.此时一见,长眸一眯,多了诸多兴味。
                            “陛下,要不要去阻止他们?”常公公躬身问道。
                            炎帝笑眯眯地挥了挥手,道:“不用,让他们打。”炎帝又沉吟了一下,道:“你去传旨,就说蹴鞠赛改成摔跤赛。
                            常公公领命去了,这一传旨,原本都是火气极大的,现在改成了摔跤,顿时觉得到了出气之时了。一时间,都桃了对于,扭打在一起。
                            其中有两个男子.竟然一起向花著雨扑来,而且使得是摔跃的招数,想要将花著雨压在身下。花著雨顿时心头火起,自己毕竟是一个女子。
                            她闪身向后纵出,便跃到了姬凤离面前。
                            那些扭打在一起的,都是年轻气盛的贵家子弟和得了皇甫无双命令的侍卫。
                            姬凤离和一些大臣并没有参与,皇甫无双自然也是闲着的,看到花著雨跃了过来,皇甫无双笑着问道:“元宝,不如你来挑战相爷吧!
                            花著雨忙应道:“奴才遵命!”其实她是求之不得。
                            身彤一闪,便向抽风禹扑了过去。伸手一抓姬凤离的肩头,姬凤离并没有躲闪,被花著雨抓了个正着。还在装不会武功。
                            花著雨遥遥望了一眼龙椅上的炎帝,见他一脸学味盎然地瞅着他们的比赛,心中忽然一动,恐怕,炎帝对姬凤离,也不是不防的吧。或许,也不是不想知道,姬凤离是否是真的没有武功。
                            心中想着,手下也就没有留情。不过,她也不敢露出太高的武功,无端的让人怀疑。所以,就使出—些算是三脚猫的功夫,两个人打在一起。
                            花著雨看到姬凤离唇角那抹自在的笑意,凤眸一眯,一拳下去,他唇角便淌出了血。看到他先溜溜黑洛漆的发髻很不爽,再一拳下去,姬凤离顿时发散髻乱,衬着伤痕累累的脸庞,话像鬼一般。
                            姬凤离开始一直想摆脱她,一直在躲闪,但是被这么一揍,心头的火也起来了,便开始了还击,他自然不敢用内力,拍式看上去也很笨。
                            两个都不敢用真功夫的两个人,你一拳我一脚,厮打在一起。花著雨好不容易逮到了这个机会,可是丝毫不留情的,拳拳都见肉,且连抓带挠的。
                            这场厮打,说起来有些惨不忍睹。
                            打了一会儿.花著雨还是试探不出姬凤离有武功的样子,她知晓这个奸诈的人,就是死在自己手中,恐怕也是不会用武功的。但是,自己又怎么能一真的在炎帝眼皮底下把他给杀了。心头顿时火气,猛然楸住了姬凤离的头发。光溜溜黑黑漆漆的关发,一使力,竟然就楸了那么一绺下来。
                            花著雨一愣,握着那一绺头发抬头,正对上姬凤离黑亮深邃的哏眸,眸中,全是讶异惊诧的情绪。随后,他的唇角不自觉地抽了抽,似于是想笑,最终没有笑出来。只落得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湖蓝色的劲装早已经被扯得不像样了,简直是衣散发乱,再加上脸上几块青繁和抓痕,要多狼狈有多很狈。
                            “哈哈哈……”炎帝的声音从前方传了过来.笑声很是开怀.指着一侧观战的侍卫命令道,“快,快去将他们拉开,别又打在一起了!”
                            几个侍卫慌忙跑了过去,将两个人生生拉的离开有一丈远。
                            姬凤离捂着头,缓缓走到炎帝面前,行礼道:“陛下,凤离实在不是这个宝公公的对手。”
                            “常公公,派人给姬爱卿拿一盒伤药去,姬爱卿,你赶快去换衣服,一会儿早些歇息去吧!”炎帝笑吟叭地说道。
                            花著雨忙跪在炎帝面前,道:“请陛下恕罪!”
                            炎帝唇角轻勾,笑道:“元宝,你很勇猛,朕很喜欢,下去吧!”
                            “是!”花著雨磕了三个头,方爬了起来。随了皇甫无双,回了西江苑。
                            一场蹴鞠下来, 日头已经偏西。


                          158楼2013-07-25 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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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71章 裸裎相对,不要脸
                              花丛深处,有一处湖泊,在月夜之下,好似一面澄明的镜子。
                              明澈的月光流泻在湖面上,潮面反射了月光,处处水光潋滟,波光粼粼 。湖面上还有极淡极淡的水汽升腾,如烟似客若尘。明澈的月光再流泻到枚 头鲜润的花上,树树嫣红在朦胧夜色中,红的只见其温柔,如同娴静的女子,不见一丝张扬,只是柔的似水。
                              花著雨被眼前的美景迷住了,真是堪比仙境啊。她抬眸环顾四周,发观 此处是一个山谷,极其隐蔽,这片花林又很深很茂盛,掩映着这片湖泊, 难令人发现。这真是一个绝好的洗浴之外,很安全。
                              不过,花著雨终究还是不放心,起身在山崖那边劈了几块石头,散落到树丛中,摆了一个简单的三阳阵。对于摆隈,她也算是内行了,什么五行阴阳阵,七星阵,八卦阵,九转星宿阵,十面埋伏阵,飞花逐月阵,风卷残云阵,乾坤阵……她都令他手下的兵士排过,说起来,这些年打仗,也是沾了这些阵法的光。不过那些件法都是活阵,有兵士不断变换位置才能达到奇效,现在这些山石树木都是死的,不会动,所以这个三阳阵是最简单的,也就让人迷跆,发她不了她这个湖而已。
                              做好了这一切,花著雨才放心地褪下衣衫,侧耳倾听,除了鸟鸣阵阵,再没有别的声音,山间是如此静谧和清幽,让人的心也慢慢地沉静下来。
                              她伸出雪白的玉足,先探了探湖水,竟然有一点温热,山间的夜晚本来是风寒露重,一腿下衣衫她便觉得有些凉,没想到这湖水竟然是温热的,看来还是温泉的水流淌到这里,形成了这个湖。温泉水能驱寒保温,还能活血生肌,加速伤口的愈合,她身上也有几块青紫,用温泉水泡一泡,估计这青紫就会消下去了,没想到她的运气竟然这么好。想到姬凤离脸上抓痕和青紫,估计身上也少不了,他就没这般好运气能用温泉水洗浴了吧。疼死他.花著雨坏心地想着。只觉得长久以来憋在心中那一口恶气总算是出了一点。
                              花著雨铙着浅处寻了一个合身之地,舒舒服服地洗浴了一番,全身的毛孔都好似张开了一般,身上那几块青紫顿时一点也不疼了,通体舒畅的很。
                              她躺在湖面上,抬头是深邃浩瀚的星空,无数个星子眨啊贬地,好像眼睛一般打量着她。远处是隐隐约约的青山,近处是娇美馥郁的花树,一切在月色下,都是那样的朦胧那样的美。偶尔听到几声虫叫和鸟鸣,听在耳中,就好似情人的呢喃一般。
                              哎呀,人心情好时,真是看花花开,听声声美。
                              虽然前路很茫茫,虽然过去很痛楚,但是,在这祥的夜晚,花著雨暂时卸下了心头的重负,忘却了之前的烦恼,就算明日,依然会面对刀光剑影,血雨腥风,且就让她暂时的放松一会儿吧。
                              在温水的浸泡下,花著雨身心都处于放松的状态,不知何时,竟然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也许是睡了很久,也许是睡了一瞬间,花著雨被一种细微的声响给惊醒了。她猛地睁开眼睛,在战场上训练出来的警惕,让她迅速地眯眼扫视了一圈。
                              周围并没有人,她这才呼出一口气,从水中站起身来,看看夜色已经很深了,她得赶快回行宫才是正事。花著雨转过身,便要游到岸边去取衣衫。
                              可是,她转过身,猛然就愣在那里了。那边的花树下,站着一个人。
                              有句话叫做,冤家路窄。
                              可是,就算再窄也不会窄到要她赤.裸相见吧,洗个澡也能遇见姬风离,难道是她上辈子作恶太多,老天爷这是惩罚地么?
                              花著雨几乎想要指着老天叫骂了。
                              一整夜的好心情都被这一个可恶的人,给煞风景地驱走了。
                              花著雨见到姬风离的第一反应是尖叫,然后是钻到水下去,不过,她并没有。因为她清楚自己观在的身份,她并非是女子,难道怕他看吗?所以,花著雨忍住了尖叫,慢悠悠地埋身到水里去。
                              不幸中的万幸就是,方才她虽然从水中站了起来,但那水只是及到她腰间。而且,更万幸的是,她方才洗她后,已经用绢带格丰满的胸缠住了。更更万幸的是,这次用的布帛,很薄很薄,而且是肉色的。就算是在白日里,也要近身才能发现,更何况是在夜里,还是水气氤氲的湖中。
                              是以, 花著雨才忍住了尖叫,神色极其淡定地钻到了水中。
                              “好巧啊,相爷也来泡温泉?”明媚的笑脸,亮如皎月。
                              姬凤离站在花村下,一枝横逸斜出的花枝檫过他的脸颊,花枚上满是繁 夏的簇拥着的花,开的正盛正娇艳,映得他整个人,花著雨怎么看怎么别扭。
                              脸上的青紫和抓痕还没有消去,好似鬼一样。但是,身上却穿了一袭冰蓝色宽袖长袍,袍角上绣满了清凌凌的竹叶,夜风一扬,倒是说不出的风流雅致,兼之此人一直气质贵雅,似仙儿一样。
                              脸像鬼,衣衫像仙儿,不看着别扭吗?
                              姬凤离在看清了花著雨的面貌后,漆黑的晖中,原本的一丝惊艳瞬间化为厌恶。


                            160楼2013-07-25 1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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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0 12:5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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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见(贱)人爱。”那人长眸斜飞,眯着眼再不要脸地答道。
                                花著雨惊得张大了嘴, 倒是没想到,姬凤离白日里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竟然这么不要脸,本质终于露出来了,他就是一个卑劣小人。
                                也不能和他打起来,自己现在可是光着身子。她压下心头的怒火,转过身子便向岸边游去,如今当务之急就是赶快找到衣服.速速离开。
                                姬凤离倒是没料到花著雨会游开,哪里肯就此放过她。 他墨染的长眸一眯,眸间闪过一道冷酷的幽光。
                                “宝公公,怎么走了,难道你又不喜欢本相了?”他说完,便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将整个身子沉入到了湖水中,悄无声息地潜入到花著雨身边。
                                花著雨就快游到岸边了,猛然感觉的底下一股暗流潜伏,紧接着脚下一紧,整个脚腕便被人拉住了,一股大力袭来,不断地把她往水下拉去。双脚不能划水,心中又一急,花著雨便呛了一口水,那滋味真是难受的很。她心中清楚,姬凤离白日里吃了亏,哪里肯这么容易放过她.不会是真的想把她整死吧!
                                她若是死在这里,就算是皇甫无双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她只是一个小太监而已,谁都不会为她出头的。
                                但是,她花著雨又岂是那样好死的,花著雨阖上眼睛,任由身子下沉,装作被呛晕了一般。右掌却乍然用力,这一掌确着水流,又是猛然发难,狠狠向着自己脚底的黑暗处拍去。
                                脚腕上劲力立刻一松,花著雨趁机慌忙双腿蹬嗒,从水底浮了上来。来不及吸气,便急急向着岸边游去。
                                一上了岸, 她哪里还顿得上去寻找自己的衣衫,瞧见姬凤离的冰蓝色长衫挂在树梢上,一把扯下来披在了身上。刚刚遮住未着寸绥的白皙身子, 湖面 “哗”的一声轻响,姬凤离从水中冒出了头,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瞧见花著雨穿上了他的衣衫,幽深的风眸中,寒光寸现。
                                刚才真是惊险,虽然她不能肯定姬凤离是否真的想要她的命,还是就是吓唬吓唬她,还是很后怕的。
                                她回首婉然一笑,再将姬凤离的纨衣纨裤也抱在怀里,眯眼笑道:“相爷, 您就慢慢洗吧,杂家先走一步了,这衣衫杂家暂时先借一借! 还有啊,相爷啊,杂家可不是断袖.就算是断袖,也不会看上你的。你这身材还不够威猛! ”言罢, 便向着花村丛中奔了过去,跑了几步, 猛然看到自己的太监衣彩放在一棵花树下,她笑了笑,也一起抓了起来。心想:姬凤离啊姬凤离,有本事,你就裸着满山追着本姑娘跑。
                                夜已经很深了,她施展轻功,在花丛中没命般地跑着,直到确定姬凤离没有追来,她才松了一口气。姬凤离,到底还是没敢裸着追来。
                                她呼了一口气,慢慢地花树从中走着,忽听得左侧的花丛中传来两个人的声音,其中一个说道: “我们怎么在这里走了半天了,也找不到相爷洗澡的湖,也出不去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不会是迷路了吧?”
                                “就是啊,这里好奇怪啊。明明那个湖就在这花树丛里,怎么我们找半天也找不到啊,莫不是湖还会改了地方?”另一道声音疑惑地问道。
                                看来是跟着姬凤离来的侍卫,大约姬凤离原本是让他们在花丛外等着的。他们等不及,便进来寻姬凤离了,却不想进了她的阵,这下子出不来也进不去了。好啊,就连给姬凤离凤离送衣衫的人都没有了。
                                只是没想到,姬凤离倒是有几分本事,竟然能破了她的阵。这个人,倒真是不简单啊,她的更防着他才是。
                                花著雨慢悠悠地从花丛中走过,走了出来,沿着山路向山下而去。在一处陡崖边,她极目远眺,只见清冷的月色下,满山葱茏,山势绵绵,而“青江行宫”如一道宽宽的玉带牢牢嵌在半山腰间,宛若天成,匠心独运。
                                这青江行宫不仅除了依山傍水,景色优美,而且,还是一处易守难攻的地方。皇家的人,不仅会享受,安全也做得很好。
                                花著雨拿着衣衫,寻到一处浓密的花丛,将姬凤离的衣衫褪了下来,重新换上了自己的太监衣衫,手指拈着姬凤离的冰蓝色衣衫,手一扬,便丢到了万丈悬崖下。说起来,那件衣衫料子华贵,绣的竹叶也极是精致,真是可惜了。
                                回到行宫的清苑自个儿的屋内,花著雨便躺到床榻上呼呼睡着了,这一觉睡得好舒服,一觉到天明。
                                醒来后,花著雨便到了皇甫无双房内伺候,昨日打了姬凤离,皇甫无双这小子也高兴的很,喜笑颜开地说道:“元宝,一会儿啊,带上伤药,我们去探望一下姬相!”
                                花著雨忙应道:“是!殿下!”心中却在想,不晓得姬凤离回来了没有。


                              162楼2013-07-25 1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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