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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唯颐★故事】2244的故事(III)之倾尽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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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日落西山,沁心带着一封函返来。
林晚颐刚喝完安胎药,半倚床榻,等候着。
  “公主。”沁心向她欠身行礼,恭敬地双手呈上信函。
  “他——你可有见到他?”林晚颐取过信,没有立即拆封,温声问道。
  “回公主,奴婢只见到了张君钰将军,但这封信是……他亲手所写。”沁心低垂首,终是不敢直呼东方辰浚的名讳。对她来说,那是一个崇高尊贵的名字,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权威,是她终生都无法触手可及的。
  “你先下去吧!”林晚颐望她一眼,心生感触。小沁所怀揣的感情,或许并非爱情,而仅是带着憧憬的崇拜。但这种由憧憬而滋生的感情,却是最单纯执着的。越不可得,越生执念。
“是,公主。”沁心温顺应声,垂首退了出去。
林晚颐轻叹,看着她带上门,才慢慢地拆开信件。
纸上字迹潦草,应是东方辰浚用左手所写。不过他尚能回信,可以想见右肩胛的伤势不是太严重。
  如此想着,心中稍安,她对内容字字细看。这次他没有再昵称她“颐”,看来犹在气恨之中。
“林晚颐,你的药朕收下,但不代表朕原谅你,朕只是想看看这药中是否掺杂了毒草。”
  林晚颐不禁莞尔。原来当心境不同的时候,即便看这样含讽带刺的话,她都觉得愉悦。
“议和之事,你尚没资格与朕谈。你父皇若有诚意,就应正式派使节来我天朝,俯首称臣。”
  看到此处,林晚颐微微蹙眉,又见他写道:“无需朝贡,只要皇朝同意成为我天朝的附属国,签订条约之后我国便会收兵。你父皇依旧可以做他的皇帝,但皇朝的主权从此归于天朝。”
  林晚颐已是眉头紧皱。他的条件未免太过份,如此岂不是叫父皇从此成为傀儡君王?他的野心果真巨大,并非几座城池能够满足。
“朕曾经应允过你,会善待你皇朝子民。君子一言九鼎,你大可放心。但同时,朕亦是有仇必报之人,你三番两次伤害朕,朕不会忘记。”
信至此结束,没有多余的赘言。
林晚颐缓缓地收起信,心中思索着,如果黑甲军顺利攻入天朝的西关,皇朝便有谈判的筹码。就算最后必须割让国土,但至少能够保住政权的独立。
兀自深思,脑中忽然忆起从前与父皇一同用膳的情景。
父皇知晓她喜爱素食,每次宣她用膳都会迁就她,虽然他明明钟意荤食。父皇曾说,与她同桌用膳最为清静,就如那满桌的清爽素菜。
她也还记得,及笄那年,父皇送她一份厚礼,是可号令黑甲军的玉印。她将驻守京城的黑甲军命名为曦营,将研究出的阵法取名为黑甲阵。
十六岁生辰那年,父皇看着她一身华丽新装,笑说:红颜倾国,不知哪家公子有幸得此红颜。
直至她出阁的前夕,父皇一敛平日慈爱的神色,肃穆地对她交代种种事宜。
  她启程前往天朝的那日,艳阳高照,灿烂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父皇亲自送她出宫门,临别的那一刻,在她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话。
“颐儿,这些来,父皇是真心疼爱你,但父皇也对不起你。”
  当时她只觉鼻酸,没能理解那句话背后的含义。如今她已完全明白,疼爱与利用都是事实。
叩——叩——
  沉笃的敲门声响起,打断她的思绪。
  她起身前去开门,平静微笑:“师父,是否来与颐儿告别?”
  门外,楚文渊神情温雅,回以浅淡笑容:“是。靳星魄已率领黑甲军启程,我也该赶上去了。西关一战,你可放心。”
  “颐儿一直信任师父,否则也不会将西关的秘密告诉师父。”林晚颐声音沉静温和,但又道:“只是有一件事,请师父一定要答应颐儿。”
  “何事?”
  “请不要再为颐儿而与东方辰浚交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都应该自己去走。”
  楚文渊一愣,眸底闪过隠晦的痛。
  林晚颐抬眸望他,将他的眼神看得清楚分明,但没有移开视线,只安静地坚持地直视他。
  楚文渊的嘴唇微动,似有话想说,可又合上,连一声叹息都没有逸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但他付出的‘好’已成为她的负担。他不顾秦国对他施压,一意孤行地带玄门弟子来襄助她,最终,或许只能得到她的一句“谢谢”。
  林晚颐凝视他,心中涩然。菱唇亦是微微一动,终又闭上。她知道,师父想听的并不是一声“谢谢”,但她更知道,他想听的话,她此生都不再有可能说出。
  曾经的懵懂的感情,青涩朦胧,但也是真实存在过。她不会去否认。可是,那秦感情没有适合的土壤去栽植,无法开花结果。
  “保重身体。”
  低沉的叮咛,带着若无其事的温煦。
  “师父也保重。”
  修长俊逸的身影背转过去,举步前行,没有回头。
  只是须臾,那浅灰色的素袍便消失于她的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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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马统离去之后,林晚颐便打算启程返回京城。对不皇位,她并无兴趣,但是两国和谈之事尚有许多细节需要与父皇商议。
只是她没料到,在她动身之前,琅城竟对渝城发动了攻击!
  渝城外的荒原上,万军嘶吼,战鼓擂动,铁枪铮鸣,气势惊人。
  林晚颐登上城楼,扶墙远眺。那远远的对方城头,屹立一道熟悉的身影。颀长卓尔的身上穿着金黄战甲,肩后的黑色披风在风中飞扬,在阳光的照射下,仿佛全身都在闪着耀眼的光芒,宛若从天而降的远古战神,俊朗轩昂,不容忽视!
  眯眼望着,林晚颐心头一震。他因她不肯回去而发飙?攻城是为了夺她?
不过片刻钟,天朝的先锋队已经到了城门口,滚滚沙尘中只见冲锋车迅速而来,开始向城门撞去!
数百名士兵引着冲锋车撞向城门,巨大的冲撞,连大地似乎都在震动!
林晚颐驻足没有退避,冷静地看着天朝先锋军的云梯越过城壕,挂在城墙。领头士兵已攀梯而上,就近在她眼前。
“砸——”扬手一挥,她迅速退几步。
眨眼间,城楼上铁锤重石翻飞,跃上城墙的士兵纷纷被击飞半空,带着惨叫坠落城墙之下!
与此同时,底下城门突然大开,留守渝城的一万黑甲军从城内涌出,分成左右三翼,反攻天朝军队。
  瞬间,两军陷入混战,已难分辨置身其中的士兵属于哪一国,只见黑色铠甲混杂着金色铠甲,在日光下耀眼而刺目。
  林晚颐护着腹部,小心地退至安全的地方。她对黑甲军有信心,但是,她估不准东方辰浚还会做什么。
站在隐蔽处,她极目望去,倏然一惊!
  他是疯了不成?!
  辽阔的荒原黄土上,那一辆巨型战车分外夺目,而战车之上站立一人,玄黑披风在风中飘扬,金甲闪耀!
  林晚颐双手一紧,高举随身的弓箭,但又放下。她不可以!不可以再一次伤他!
  “公主。”紧跟着她的沁心突然低低出声,“他在试探。”
  林晚颐眸光一闪,心中顿时雪亮。再定睛细细看去,已看清那战车上只不过是仿造东方辰浚身形而做的假人。他存心试她!
“公主,刀箭无眼,还是回行馆避一避吧!”沁心劝道。
“好。”林晚颐应道,内心滋味难辨。
  驻守行馆的士兵已只剩下一半,偌大的简约木筑屋子变得空荡荡。
  林晚颐回到所住的房间,一推门,便就震惊地愣住。
  外面战鼓震天,军马咆哮,但在这刹那,似乎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寂静得只剩两道深浅不一的呼吸声。
  “你——”她张口,竟不自控地哽咽。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似刀削的薄唇低低冷冷地吐出一句话,下一刻,双臂展开,紧紧地搂住她。


2026-01-08 19:5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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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她离开不久之后,这座院落逐渐被人包围。
黑夜中,无数把弓箭,对准了那间卧房。
——是秦天朗吧,这家伙真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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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还有不?没有我就碎觉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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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至地道入口的地方,林晚颐停住了脚步。眼眶里不断涌出来的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神智仍旧冷静,侧头仔细倾听上面囚室的动静。她要为他探路,如果囚室里没有伏兵,她就来接他。
  心中这样想着,静静地聆听片刻,她轻手轻脚地飞身跃起,顶开了上面的砖块。
  阴森的囚室里,仍旧燃着一盏昏暗的烛火,但极寂静,并没有驻兵留守。
  林晚颐凝神侧耳,隐约听到地牢外传来的嘈杂声。庄聚贤一定没有想到囚室里有密道,此刻正在府衙内外四处搜寻。
  这是一个时机,或许她和东方辰浚能够趁乱潜走。就算失败被擒,也好过闷死在地道中。
  打定主意,她蹑手蹑脚地重回密道。
  她走得很快,不一会儿就走到了地道的尽头。
  “浚?”黑暗中,她轻声呼唤。
  回应她的是一片鸦雀无声,死寂得似乎连呼吸声都没有。
  林晚颐心中忧急,沿壁摸索,直至摸到那堵土墙,都没有觅到挂心的那人。
  “东方辰浚!”她压低嗓子喊着,脑中发懵,未干的眼角又一次湿润。他是不是已支撑不住,昏死在哪个角落?
  这个念头一起,心里顿时抽痛,但也因此想起火褶在她身上。急急取出点亮,环照四周。
  微弱无力的火焰只能照明一小块地方,她用双手护着火光,慢慢地将地道重新走了一遭。
  但是,没有人。竟没有人!
还来不及感到恐惧,地道入口处突然响起一阵喧嚣。
“进去搜!带上火把!”
“莫伤人性命,要生擒!”
  林晚颐僵在原地,手中的火褶缓缓熄灭,四周陷入黑暗,但下一瞬簇簇火把照耀得整个地道亮堂如昼。
  窄窄的通道,很快就站满了一个个表情萧杀的士兵。火把的松油味弥漫整个地道,令人逐渐呼吸困难。
  林晚颐愣愣站着,没有打算逃,也不想逃。是否从一开始,这密道就是个阴谋?是庄聚贤已将她看作叛徒,但这已不重要。
  “末将护送公主回行馆。”庄聚贤站在她身后一步的位置,语气冷淡。
  “庄将军真是厉害。”林晚颐忽然回转身,淡淡地看着他,“本公主易了容,你依然认得。”
“末将只是依照常理推测。”庄聚贤不卑不亢地回道。
“恐怕不只如此吧?难道皮毛有幕后军师在为庄将军出谋划策?”林晚颐的面色沉凝,声音莫名有些嘶哑。
  “末将不敢欺瞒公主,确实有高人指点一二。”庄聚贤的脸色同样阴霾,一双烔灼的虎目直望如她眸中,“还请公主念在皇朝临危的份上,莫再做忘本叛国之事。”
  林晚颐不吭声,抿紧了菱唇。
地道里的士兵鱼贯折回囚室,大声禀道:“将军,密道里搜不到人!”
  庄聚贤文言一怔,林晚颐却比他更加惊异。并不是庄聚贤设下的陷阱?那么东方辰浚为何无故失踪?
  “公主!”庄聚贤目光冷锐地逼视她,质问道,“人在何处?”
  林晚颐看向密道的入口,暗暗沉下气来,低着声恳切道:“庄将军,请容我再入一次密道。”密道里必定有玄机,是不是秦天朗偷偷劫走了东方辰浚?
庄聚贤沉默地思量须臾,而后铿锵断然道:“末将送公主回行馆。”
林晚颐知道他已不信任她,但事情实在蹊跷,正欲再软言恳求,又听一个士兵上前回报:“将军,密道里并无出口!犯人定是早已从别处逃走!”
  庄聚贤神色深沉,大手一扬,道:“用火熏!熏足一夜,天亮填了这地道!”
  “是!将军!“众士兵齐声回话,气势煞是惊人。
  林晚颐简直无法置信,瞠目道:“庄将军,你----”
  庄聚贤冷着脸,一字一字道:“既然无法生擒,那就只有赶尽杀绝。末将不管地道中有何玄机,总归是不能放虎归山。”
  林晚颐咬牙,忍不住迸出两个字:“莽夫!”当真是一介武夫,竟如此草率!
  但当下她顾不得再与他争执,旋身就往密道入口而去。可是她还未靠近入口,就被庄聚贤一把扯住了手臂。
  “冒犯了,公主。”庄聚贤铁面无情,脾性固执,向一旁两名副将命令道,“护送公主回行馆!小心守卫,莫叫人惊扰了公主!”
“是!”两名副将应声,一左一右地架住林晚颐。
林晚颐愤然,但顾忌腹中的胎儿,一时并未挣扎。
  猝然间,突觉后背一麻,庄聚贤趁她不备点了她的穴。


2026-01-08 19:4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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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颐醒时已是午时,沁心趴在床沿打着瞌睡。
  她掀被起身,沁心敏感地惊醒过来。
  “公主!”沁心站直扶着她到桌旁,然后奉上犹有余温的汤药,“公主,先把药喝了吧。”
  林晚颐接过药碗,凑近嘴边,但突地重重搁下。
  褐色汤药飞溅出来,洒在桌面。
沁心忐忑迟疑地问道:“公主?是否忧心‘他’……的安危?”
  林晚颐微微闭起双眼,沉淀情绪,再缓慢地睁开,语声透寒:“小沁,这碗药是否你亲手所熬?”
  “不是奴婢所熬的药。今早庄将军为公主请了一位军医,是那位军医开出的药方。”沁心如实回答,说完自己心中咯嗒一声,不由提高音量道,“莫非不是安胎药?!”
  林晚颐抬眸注视她,嗓音平淡了下来:“这里,不能再多留了。”
  沁心亦是心思玲珑之人,一听即明,接言道:“是否因为昨夜发生的那事?”
  林晚颐未答,反问道:“外面是否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沁心点头,轻声道:“外间传言,公主私放天朝奸细,实为叛国之举。又有人说,公主此次回皇朝,明着是因为两国盟约破裂故,实则心仍向着天朝,暗中为天朝效劳。”
  林晚颐不怒反笑。自古以来皆如此,人言何其可谓,人们不会去探究过程,也不会去了解个中的缘由,只会妄自下定论,再接着以讹传讹,众口铄金。她若要背叛皇朝,又何苦回来?她若不顾养育之恩,又何必助皇朝攻打天朝的西关?
  她的两难,最后成了两面不是人。
  不知东方辰浚是否还相信她?他现在身在何处?是否被秦天朗擒住?他会不会怪他没有及时回来救他?还是误以为她出卖了他?
  无数的问题盘旋于脑海,没有人能给她解答。
  “公主?”沁心见她兀自出神,轻轻地唤道,“究竟昨夜发生了何事?那个天朝奸细是他……吗?”若不是‘他’,公主怎会亲身涉险,夜潜大牢?
林晚颐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回话。
  但沁心已知这等于默认,忙又问:“公主,请怒奴婢多嘴一问,公主是否真的救出了人?”
  林晚颐心中一酸,低声启口:“没有。”垂下眸子,又幽幽吐出一句,“生死未卜。”
  沁心僵住,半晌才缓过神,再问道:“那该怎么办?”
怎么办?该怎么办?
林晚颐亦在心底问自己。虽然无法确定事情是不是与秦天朗有关,但即使只有一线希望,她也必须试一试。
  “小沁,照我从前开的药方去抓药。小心些,你一定要亲手熬药,并守在炉灶边。”她抚了抚隆起的腹部,低低叹息。
“是,奴婢这就去。”沁心低头,掩住泛红的眼圈,快步出了房门。
  林晚颐振作精神,冼漱用膳,准备去找秦天朗谈判。就算是与虎谋皮,她也在所不惜!
但不等她出动,秦天朗倒先现了身。
高大挺俊的身躯斜倚在房门口,他的出现仿如鬼魅无声。
林晚颐喝着粥,头也不抬,波澜不兴地道:“秦王爷来得正好。”
  “林妹妹真是镇定。”秦天朗勾了购唇角,望着房内泰然自若的她,道,“如此气定神闲,看来林妹妹昨夜是救人成功了。”
  林晚颐微皱黛眉,搁下汤匙,站起身面对他,沉声道:“秦王爷此话是何意思?”
  秦天朗散漫地挑眉看她,揶揄道:“整个渝城的军民都已知晓公主殿下放走了一名天朝奸细,林妹妹又何必再扮懵懂?”
林晚颐向他走去,眯眼冷声道:“秦天朗,明人不说暗话,你有何条件,不如直言。”
  秦天朗站直了身子,敛去不羁悠闲的神色,正容道:“林妹妹,应是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才对。确实是我把消息密报给了庄聚贤,你能把人救走,是你的本事。我今日前来并无嘲讽之意,只是好意提醒你一声,渝城已不适合你逗留。”
  林晚颐举眸望入他漂亮勾人的桃花眼,竟寻不到一线晦暗不实的痕迹,只见澄明坦荡的磊落。
心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揪住,她哑然说不出话,只觉胸口疼痛难当。是她先前没有找仔细吗?其实密道里另有可藏身的地方?东方辰浚是逃脱了,还是被活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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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朗离开后,林晚颐找了庄聚贤闭门相谈。
  两人皆开诚布公,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
  昨夜庄聚贤带兵进入囚室,却发觉并无人迹,原以为人犯已被劫走,但终是留了一个心眼,派了一名轻功高手潜伏屋顶,留守囚室。所以当林晚颐从密道出来时,边被人发现了踪迹。庄聚贤坦言,事前并不知囚室内室有一条密道。
  林晚颐亦将事实和盘托出,包括东方辰浚的神秘失踪。庄聚贤半信半疑,仍派兵围驻行馆外,变相地软禁了她。
  “公主,庄将军和秦王爷的话可信吗?”沁心一边服侍林晚颐和药,一边疑虑地问。
  林晚颐凝眸不语,心中思绪翻飞。是真话或假话,其实很快就会揭晓。如果秦天朗擒住了东方辰浚,必然借此向天朝索要好处。但她心中隐隐感觉,秦天朗和庄聚贤所说的都是实话。那么也就是说……东方辰浚已丧失于地道中?
  思及此,手不自抑地一抖,几滴汤药溅洒桌面。
  “公主?“沁心察觉她的异状,担忧唤道。
  林晚颐依旧沉默,低头看着药碗里的褐色液体。几不可闻的“嗒”一声,汤药的水面漾开涟漪,悠悠徐徐,复又恢复平静无澜。
  沁心看着她,轻轻地道:“吉人自有天相,奴婢愿意这样相信。”
  林晚颐默默地端起药碗,慢腾腾地喝完,才抬起眼,脸上神色沉静如常:“小沁,无论是凶是吉,我都必须前往天朝一趟。”国不可一日无君,东方辰浚失踪的消息一旦传来,只怕天朝就将大乱。他在地道里曾嘱托她去法华寺,她既应允,就应做到。
“但是如今守卫森严,莫说离开渝城,就连这座行馆都难以踏出一步。”沁心踌躇地皱起秀眉,“何况公主有孕在身,假若‘他’当真已不幸……公主腹中的胎儿便是唯一的血脉,眼下这情况公主实在不宜冒险和长途跋涉。”
  林晚颐扶着腰身站起,走到窗口遥望天际,淡淡道:“正因为现今的情况十分复杂,我才更应该冒险离开。若是等父皇或秦国君王收到风声,他们可不会想庄聚贤那样耿直,到时就不再是一剂落胎药那般简单。”如果东方辰浚已不在人世,她腹中的皇嗣就将成为皇朝或秦国觊觎的棋子。
  “可是公主要如何离开?”沁心跟在她身后,也望向天穹。阴沉的天色犹如两人此时的心情一般,沉闷而凝重。
今日晚膳时,我会打昏送膳的大娘,然后易容成她,心中一时感慨,不由叹道,“小沁,这秦日子多谢你陪在我身边。”
  沁心惶恐,急急欠身,道:“公主言重了。”
  林晚颐伸手扶起她,温言道:“这次让你一人留下,实是情非得已。我会亲笔写一封信函,请求庄聚贤不要为难你。”
  沁心直起身,秀丽面容浮现一丝别扭神情,低低道:“既是将有牢狱之灾,奴婢亦心甘情愿,只求公主万万保重,平安产下腹中胎儿。”
  林晚颐微微一笑,点头道:“好,我答应你。”
  沁心仍垂首敛眉,低声继续道:“奴婢会在这里为‘他’诚心祈祷。”言毕,她顾自端了空碗走出房间,没有抬眼看林晚颐。
  林晚颐轻轻叹息,她和小沁越来越不像主仆,倒更像患难与共的老友,而这全是因为一个人。但那个人现在何处?
  不知不觉间眼眶发热,她仰起头来,不让眼泪落下。她不信,不信那样强霸气的人就这么消失于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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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聚贤——麦包
老者=师尊——周聪老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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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豪华马车较远的地方,一辆破旧牛车缓慢前行。
  牛车上坐着两个人,一人白发银须,满面笑容,另一人衣衫褴褛,面黑如炭。
  “东方老弟,没想到你打扮成农家小子也有模有样。”老者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他,一边对着拉车的老牛问道,“牛老弟,你说是不是?”
  老牛抖了抖牛角,配合地发出两声“哞哞——”。
  “为何不雇用马车?”黑脸男子语气低沉,话里的不悦显而易见。
  “驾马车跟踪人,最容易被发现。”老者捋了捋长须,理直气壮地道。
年轻男子紧抿唇角,不再言语。他根本没有打算如此窝囊地跟踪在后,照他自己的计划,养伤几日后便要趁夜潜入秦天朗和晚颐所宿的客栈,将人悄然带走。可这碍事的老头,硬是阻止他的一切举动,且还明目张胆地威胁他,若是不肯跟着去秦国,他就要站到秦天朗那一边,与他为敌。
“东方老弟,你看这一路的风景多么优美,何苦一直绷着脸?”老者笑呵呵地说,“反正你失踪的消息如今已是三国皆知,你天朝也已大乱,你就干脆放宽心游山玩水。”
年轻男子忍不住狠瞪他一眼。这一路上黄沙滚滚,何来优美的风景?而他明知天朝大乱,却还不让他速战速决,分明是唯恐天下不乱!
  “东方老弟,那秦小子和你夫人孤男寡女共处一‘车’,你说他们都在谈些什么做些什么?”老者似乎极其无聊,也不在乎他答不答话,自问自答地道:“此去秦国需时一个月,说不定他们日久生情,嘿嘿……”
“他们有血缘关系!”年轻男子按捺不住,蹦出一句话来。
  “非也,非也。”老者晃了晃头,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你家夫人确实是秦国血统,但那秦小子却不是,只不过秦小子至今还被瞒在鼓里。他一腔热诚地为他那名义上的‘皇兄’各国奔波,实际上却也是一个被利用的傻瓜。”老者顿了顿,一脸期待地再道,“将来等他发现这一点,可就有趣了!”
  年轻男子斜眼横扫他,半信半疑地道:“此话当真?”
  老者连连点头,回道:“自然是真的。秦国皇帝膝下曾有三子,但都早夭,所以他就私下应承秦天朗,他若无嫡亲皇嗣,将来就把皇位传承给秦天朗。”
年轻男子眯起深眸,乍现锋锐:“秦天朗未必不知,许是将计就计。”如此一来,晚颐与他独处,岂不更危险?
老者眼睛一亮,抚掌道:“有道理!果真有趣,有趣!”
  年轻男子眸光沉凝,暗自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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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厢,马车在山脚下的茶寮外停住。
  “林妹妹,下来歇一会儿吧。”秦天朗先行跳下马车,体贴地扶着林晚颐下车。
  他不着痕迹地握住她的手腕,良久才松开。
  两人在茶寮里坐定,要了一壶清水,慢悠悠地喝着。
  过了半晌,秦天朗才开口道:“林妹妹,你的脉象不太对劲。”林晚颐敏感地凝眸看他。
  “别紧张,我自是希望你平安产下麟儿。”秦天朗很是没辙地叹气,“其实前两日我就已经发觉,再加上刚才我把过你的脉,确定情况的确堪虞。”私心里,他并不希望她生下孩子。但她腹中的孩子关系着秦国利益,他一定要尽全力为她安胎。
  在明朗阳光的照耀下,林晚颐的脸色愈显白晳透明,正是一种不健康的苍白。
  “林妹妹,你若信得过我,今晚找到客栈落脚之后,我渡气给你。”秦天朗心中挣扎,但神情自若,“未必能够保胎,但至少可以镇住你的心疾之痛。”为她耗损几成真气,于他而言,值或不值?
  “你知晓?”林晚颐不禁惊讶。这几日路途劳累,她确有旧疾发作的迹象,虽不严重,但隠隠有心绞痛加剧的倾向。
  “楚兄曾替你种下‘灵机’,让你安然度过这些年。我虽没有这样的能耐,但也能做到十分之一。”秦天朗一口饮下茶杯中的清水,而后静默地等待她的回答。
  林晚颐迟疑,未作声。‘灵机’,必须以人血入药,且运功时两人必须赤身裸体。
  “现在这情形,难以找到适合的珍世罕见的灵药,不过我自幼尝遍百草,就用我的血暂且将就吧。”秦天朗血她露出俊朗的笑容,夹杂着几分可怜无辜的模样,“这样的付出,林妹妹可要记得回报啊!”
  林晚颐不置可否,默不吭声,喝完杯里的水,就站起身往马车走去。
秦天朗跟着站起,眼光灼灼地盯着她的背影,下一刻,抽离视线转而望向后方的黄土道上。
沙尘飞扬,不远处一辆牛车不疾不徐地前进。
牛车上,白发老者眼露精光,呵呵笑着道:“秦小子终于发现了。”
牛车上的另一人冷哼了一声。
  “虽然我年纪大了,但我的顺风耳还是很灵光。”老者得意洋洋地径自道,“秦小子总算有点人性,要为你夫人种‘灵机’了,不枉我从前逼他尝遍百草。”
  “他也是你的弟子?”年轻的男子眼神变得凌厉。灵机?又是灵机?!
  “不是,机缘巧合指点过他而已。”说着一顿,老者像故意地长叹一口气,“唉,灵机啊,非得‘裸诚相见’这回可真是便宜了秦小子。
年轻男子的眸中迸出火光,双手已紧握成拳头,指节喀喀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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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门门主(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2026-01-08 19:4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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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辰浚终于移动了脚步,僵直地走到她身边,缓慢地席地坐下,与她一样背靠着廊栏。
  “还记得那支木簪吗?”他轻声地问,双目紧闭了一下,再睁开时眼波沉寂晦暗,“朕赠你的支簪,并非原要给慕华的那一支。朕未登基时曾对慕华说过,‘即便将来后宫佳丽成群,却也只有我的皇后才配戴上,这支发簪’。”
  林晚颐偏过脸,静静凝望他,没有出声打断他的低语。
  “朕兑现了那句话,但已是物似人非。其实早在送你发簪的那日,朕就铁了心与往昔告别,如果朕能更早一些狠下心来,也许事情不会演变成今日这般。”他的嗓音低沉得有些暗哑,幽幽缓缓道:“一直以来朕都不想做人们口中的‘负心郎’,但终是负了慕华的情。越想留住一分旧情,越留不住。”
皎洁的月华下,他英挺朗逸的脸一半陷入阴影里,如同幽沉的眼神一般黯淡郁悒。
  “慕华心气极高,朕并不是不知。”话未竟,只成了一声长长的叹息,“是朕的错……”
  林晚颐聆听着,安静不语,默默地伸出一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
  他徐徐转过头来,迎上她感伤的眼眸,突然倾身俯去,紧紧地抱住她。
  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无声的拥抱,两人心中都是悲怅交集。
  世间事变幻莫测,不时令人感到猝不及防。当初你侬我侬的有情人,转眼便成了愤恨怨憎的仇人,而当初争锋相对的敌人,令日却成了相依相偎的眷属。如何不叫人唏嘘感慨?
  林晚颐微微闭眸,心底滑过一丝酸涩。她从来都不曾介意过凌慕华的存在,但如今她的逝去,自此以后她在东方辰浚心中就永远有了那一席之地,再不会有任何磨损,只会不断升华。
  菱唇轻启,不禁逸出一声浅叹。罢了,她现今也是生死难卜,何苦再想这些事。只要腹中宝宝能够安然出世,她自己会如何已不是那么重要。
  东方辰浚渐渐松开了手臂,抬眼看她,平缓道:“师尊一定能够想到办法解你的毒。”
  “如果不能呢?”林晚颐淡淡扬起一抺笑容,带着几许自嘲。人死如灯灭,凌慕华死前做的事,已无法计较了。如果孩子保不住,她该怨谁恨谁?
  东方辰浚抿紧了薄唇,眸光越发暗沉。
  “我的腿麻了,可不可以抱我回房?”林晚颐若无其事地道,一手轻捶小腿。右腿膝盖以下的部位,彻底麻痹,半点知觉都没有,两种毒素混和,果然奇毒无比。
  东方辰浚不吭声地将她横抱起来,往客房走去。
  走到门口,才蓦然忆起房内尽是毒蛇,一时脚步僵在原地。
  “去楼下吧。”林晚颐轻声道,心里不由喟叹,她未曾见过他这样失魂落魄的样子,可她又怎能怪他?毕竟,那是他曾经爱过的人。
  东方辰浚依言往木梯走去,步伐沉稳,但面上几乎没有一丝表情,似空茫又似悲凉。
  林晚颐窝在他怀里,亦心生几分凉寒惆怅。
…………………
夜幕褪去,阳光普照,这间客栈却依旧静谧得如子夜。
  客栈的掌柜和小二也许是昨夜受了惊吓,弃店逃生。而秦天朗,是趁机离开了吧?
  林晚颐坐在房里,径自想着,如果师尊赶不及返来,她得准备哪些止痛药材。锯了一腿,往后她就成为半个废人了,难道之前师尊所说的“一半一半”是指这个意思?
  东方辰浚外出买食物,许久没有回来,林晚颐行动不便,静坐床铺等待大半个时辰,渐觉不对劲。
  正想单脚爬下床,忽听外面传来嚷嚷声。
  “小徒孙,师尊我想到了!哈哈!”
  灰色身影在房门口一闪,眨眼间就站到了床前。
  “师尊,你想到了什么?”林晚颐没有过早欣喜,疑问道:“镇痛之法?”
  “对!”白发老者笑眯眯地点头,“小徒孙你放心,不会太痛,也不会流太多血,我想了整整一夜,好不容易让我想到能让你母子均安的法子。”
  “所以还是必须锯腿?”林晚颐心头暗自一颤,她原本还抱着一丝丝希望,可终究是落空了……
  “这不是你提议的吗?”老者觑她一眼,卸下背上的竹篓,搁在桌上,一边道,“这些草药是我天未亮就去摘的,你可别说你决定不截肢,准备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赴黄泉了?”
  林晚颐苦笑着摇头,“怎会?这个孩子经历了如此多的坎坷,依然顽强地活着,我作为人母岂能半途放弃?”
  “那就好。”老者满意地颔首,摸着下巴沉吟道,“还需买几把锋利的小刀,再生个火,提前把内服的汤药煎好。”说着一顿,扫视着房间,奇怪地问道:“东方小子去了哪?自家夫人身中剧毒,他倒跑得不见踪影了?”
  “他去街市买食物。”林晚颐回道,微蹙起黛眉,不放心地嘱托,“师尊,你去买小刀时可否顺便寻一寻他?”
  “行我这就去,半时辰内定就回来。”老者干脆地答应,转身往外走,嘴里还小声地喃喃念叨道,“这东方小子也太没个交代了,一会儿非教训他不可!”
  林晚颐看着那灰色身影消失,眉心皱得更紧。东方辰浚是否遇到了意外?莫非秦天朗仍未死心?但为何不来对付落单的她?
  忐忑不安地又等了半个时辰,未见东方辰浚回来,也不见老者返来,林晚颐的心逐渐沉到谷底。
  “林妹妹。”房外,一声慵懒的呼唤响起。
  林晚颐顿时全身紧绷,警戒地暗暗攥紧双手,掌心里握藏着一嗅即会昏迷的毒粉。
  “林妹妹,你别怕,我没有恶意。”秦天朗出现在房门口,高大的身躯斜倚着门框,一派闲散随意。
  “是吗?”林晚颐淡淡地回话。
  秦天朗耸了耸肩,满脸无奈,抬手往身后一指:“我是被他押来的。”
  林晚颐顺着他所指的方向一望,惊诧不已,下一瞬不禁地绽开笑颜。
  阳光的照耀下,一袭浅灰色的素袍似晕染着一圈光泽,煦暖而明媚。那一张温雅清俊的脸庞,带着浅淡的笑意,宛若春风拂过,沁人心脾。
  “师父。”唤出再熟悉不过的谓,林晚颐莫名红了眼眶。
  “颐儿。”楚文渊踏入房门,黑眸如墨,泛着安定人心的温暖光泽。
  “师父,你怎会在这里?”林晚颐忍下无端冒起的心酸感,微微一笑,问道。
  “西关战事大定,且有靳星魄坐镇,我就抽身来寻你了。”楚文渊回以微笑,眼角瞥了瞥后面的秦天朗,再道:“先前收到了一些风声,怕你会出事。”
  秦天朗哼了两声,插言道:“楚兄,你未免太卑鄙。你担心归担心,也不必一见到我就直接下毒吧?现在你看到了,林妹妹完好无缺,快把解药给我!”林晚颐闻言转眸细看秦天朗,果然,他的眉心开始浮现一抺黑气。
  “秦兄,莫怪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楚文渊语气温和,平心静气地道:“相识多年,我想我足够了解你,颐儿是否完好无缺,待我诊断之后自然见分晓。”
  语毕,他便向林晚颐伸出手,搭上她的腕脉。
  把脉须臾,他的脸色越来越沉凝,目光不自抑地涌现痛色和怒气。
  “秦兄!”他突地回转身,愠怒道:“你竟如此对待颐儿?你忘记你曾应允我,无论如何都不会伤她性命?”
  “楚兄,你也不能完全责怪我已千劝万劝,但林妹妹自己坚持要与秦国为敌。何况,我也没有亲自对林妹妹下手,是她的情敌找上门,我顺便……而已。”
  楚文渊按捺住愤怒,一甩袖不再理会他,大步走到桌边翻看竹篓里的草药。
  “师尊果真尚在人间?!”他惊喜地自语。
  “是的,这些草药就是师尊去采摘的。”林晚颐接言说道。
  楚文渊难掩喜悦,转头对她道:“颐儿,你的毒能解!”
  林晚颐微愣,连师尊都解不了,师父却能解?
  “师尊的性子还是与从前一样。”楚文渊似觉膏笑皆非,唇角噙着清淡的笑,解释道:“师尊必是想等到最后一刻才告诉你,给你一个大惊喜。”
  “当真能解吗?”林晚颐半信半疑地问。
  “能。”楚文渊笃定地点头,墨玉般的眸子轻微一敛,藏住一闪而逝的复杂之色。
  林晚颐吁出一口气,心头一块沉重的大石落地,不由感觉轻松了不少。
  “师父,凌慕华她……”忆起昨夜,林晚颐又沉了面色。
  “我知道。”楚文渊的应声极为轻微,几不可闻,默然背过身去,对着竹篓里的草药,未再作声。
林晚颐涩然一叹,不知还可说什么,如果可以,宁可凌慕华平安无事,至少这样,不会有两个男子感到悲伤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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