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琳快步走到李永泰身边:“爸,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我刚想通知您哪!您怎么就知道啦?”
“知道什么?”李永泰有些惊讶。
幼琳感觉很奇怪:“难道爸爸不是因为哥哥受伤才来的吗?”
“民亨受伤了?”李永泰的回答有一些迟疑,“呃,是我正好打电话给你哥哥的公司,他们只跟我说滑雪场出事了,民亨去了医院。现在这个不重要,怎么样?民亨还好吗?”
“对了”幼琳急切地问,“我刚好有事想问爸爸,医生报告说哥哥以前头部受过很严重的伤害。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李永泰一愣,半晌才回答:“是的,那是你很小时候的事了。当时你哥哥出了车祸险些丧命,你妈妈为此受了很大刺激,还得了抑郁症。所以后来我特意不提这事,是不想刺激你妈妈。”
“哦!”幼琳感觉自己明白了。
李永泰接着说:“对了,你哥哥现在怎么样了?他在几号病房?我可以去看他吗?”
幼琳一边带路,一边说:“哥哥的情况有点复杂,现在虽然他人已经醒了。但因为旧伤的关系,我担心会有后遗症。爸爸现在去病房也行,不过,吴彩琳在里面。”
“她也在这里?”李永泰双眉紧皱。
幼琳做了个鬼脸,回答:“是啊,没办法,您不知道她贴我哥贴得有多紧啊!恨不能长在我哥身上。”
李永泰皱起眉头,他叮嘱幼琳道:“幼琳,你要和这个女人保持距离。你不知道,这个女人在你哥哥面前说了你不少坏话。”
幼琳瞪大眼睛:“我可一直跟她保持距离的,是她不放过我好吧!”
李永泰轻轻拍了一下女儿的头:“总之你离她远一点就好!”
幼琳感觉这不过是件小事,但她不想拂逆父亲,于是笑着回答:“I see!(我明白)”
病房里,民亨已经苏醒。一见他醒来,彩琳马上表情夸张地上前嘘寒问暖。
“民亨”彩琳娇笑着,“你还好吧!这次多亏了惟珍哪。真要好好谢谢她!”见民亨没有理她,她又上前抓住民亨的手,被民亨给抽开了。彩琳的脸一时暗了下来。可是她还是不死心。她继续说:“要不要吃点东西?你有什么想吃的告诉我,我现在去买来。”民亨依然沉默以对。
彩琳忽然就心慌了。民亨从来没有这样对待她过。她应该怎么办?
“彩琳啊”民亨突然开口,“你先坐下吧!我们好好谈谈。”
“算了吧,你也累了。先休息吧!”彩琳对民亨要和她谈什么心知肚明。不要说,我不想听,彩琳在心里大喊。
“总要说的不是吗?”民亨的声音听上去淡淡地,仿佛空气一般淡漠,“你,我都要面对的不是吗?”
“民亨……”彩琳感觉手脚冰凉。
“为什么骗我??”民亨问道,“为什么诬陷自己的朋友?”
“什么?”彩琳装傻。
“姜俊尚”民亨继续说道,“这个人,应该不会不认识吧?”
“是”彩琳横下一条心,决定说出自己的心声“是,在姜俊尚这件事上我是骗了你,也诬陷了惟珍。但我是有理由的。民亨,请你谅解我,好吗?”
“谅解?”民亨感觉不可思议。谅解什么?谅解她诬陷自己的朋友?还是谅解她欺骗自己?他李民亨才是要被谅解的那一个吧?
“民亨,民亨,你听我说”彩琳的表现可谓声泪俱下,楚楚动人,“俊尚他是我的初恋。可是被惟珍抢走了……”
“我不信”民亨打断了彩琳的话,“她看我的眼神,那天的泪水。若非真爱,做不到如此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