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亨也见到了个让他想也想不到的人——他的妹妹幼琳。
“你来干什么?”民亨问。
“唉?”幼琳感觉很奇怪,“干吗?我不能来?”
“不是这个意思”民亨很头痛,“我只是奇怪谁请你来的?”
幼琳挑了挑眉毛:“我也不想来啊!音乐会的票是今天音乐会上负责演奏的乐队给爸爸的。不过,爸爸不想来这种地方吃风,所以要我来。对了,我来之后才知道,这场音乐会是金相奕工作的电台举办的,他就是总策划。只是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民亨很头痛:“这我哪里知道?”
幼琳不满地嘟了嘟嘴,开始动脑子想主意。
民亨叹了口气。他拉过幼琳说:“现在也没办法知道,兵来将挡吧!走,我先送你去我房间休息一下。”
天气渐渐晚了,惟珍去大厅迎接她妈妈和妹妹。惟珍妈妈很高兴,只要是有利于惟珍和相奕婚事的事都能让她高兴。惟珍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怎么向兴高采烈的妈妈解释她和相奕的关系其实已经结束了。
差不多的时候,相奕也接到了金政宇夫妇。
“你这孩子在想什么哪?”智英夫人嗔怪地说,“哪有人大冷天的拉着自己的父母到滑雪场来吃冷风?”
“老婆”金政宇很冷静地回答,“儿子在电话里一说就答应的是谁?”
智英夫人“切”了一声。
相奕很高兴,因为他想要请的人都来了。
民亨正带惟珍去一起去见幼琳,在路上正好遇到相奕他们一家。
“这是……”金政宇很惊奇,他还记得曾有一名自称是相奕同学的男生跟他讨教数学。那名男生自称姜俊尚,非常有天份。想不到事隔这么多年,他们竟然在这里不期而遇。他急忙上前两步,对着民亨说:“俊尚……是吧?你还记得我吗?你到我这里学过数学的呀?”
民亨苦笑一声,又一个认错的。
“很抱歉”民亨说,“您认错了人了,我叫李民亨,不是那位姜俊尚先生。”
“您好”旁边的惟珍连忙向金氏夫妇打招呼,但金政宇还深浸在巨大的惊奇当中。
“啊,这么说你不是当年要我这里学习的那个人?”金政宇无法相信,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人。
民亨只有苦笑了。
智英夫人也赶上前来,惟珍与她互相打过招呼之后,又和民亨一起离开了。
“奇怪”惟珍轻轻地说。
“怎么了?”民亨问道。
惟珍回头看了一眼相奕一家人:“我有些奇怪,俊尚为什么要去金教授那里?”
“为什么不可以哪?”民亨问,“可能有人推荐姜俊尚先生去金教授那里学习的哪?”
“不太可能”惟珍否定这种说法,“金教授是大学里的数学教授,一般不会为高中生补课。而且俊尚数学很好的,从来没听他说过要补数学。”
“别想这么多”民亨拍了拍惟珍的肩,顺带为她理了理围巾,“可能他想提升自己哪?”
“这样啊……”惟珍笑了,也随手为民亨整理了一下衣襟“我们快点走吧!否则幼琳要生气了,还以为我们把她扔到一边去了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