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英?”姜美姬在一边轻轻推了一下民亨,“不是说好不再说这个名字了吗?”
“妈——”民亨哭了,“我想顺英又被当年的事魇住了。”
李永泰大惊失色:“这怎么办啊?”医生检查过幼琳的情况后表示幼琳又开始抽搐,必须马上拔掉滴管,不然会造成两次伤害。一时间病房中闹得鸡飞狗跳。
惟珍在一旁考虑幼琳的身体状况。她忽然想起第一次和幼琳见面那一天,幼琳同样也是抽搐,但当她抱住幼琳的时候,她的身体似乎很快就松弛下来。
思忖再三,惟珍突然脱掉了外套对医生说:“我想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麻烦请帮我一把”她把绑住幼琳的绳子一一解开,医生马上出声阻止:“你这是想要干什么?”
惟珍镇静地说:“幼琳以前在我家住过一夜。因为我不知道她的习惯而把灯关了,造成幼琳发病,但当时我发现,当我抱紧她的时候,她就放松下来。幼琳不能再这么一直绑着了。请你相信我!”说完,惟珍就解了绳子并小心地转过身把幼琳抱在怀里。
幼琳僵直的身体,在惟珍的怀抱中开始放松下来。惟珍轻轻地呼唤着:“幼琳,幼琳……”但幼琳并没有醒过来。她仍旧昏迷,任惟珍抱着。
医生大喜过望:“病人放松下来了,可以准备插管了!”所有人这才轻呼了一口气。
随后,医生补了一句话:“但是小姐,由于现在病人还没有清醒过来,如果你一离开,她的情况就会反复。你恐怕要一直这样抱着了,直到病人恢复意识为止。”
民亨忍不住说:“她这样要抱多久啊?”医生叹了口气,摇摇头。
惟珍也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上次幼琳在我家发病的时候很快就恢复了,我想这次应该也不会很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