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幼琳手中的北极星项链,惟珍的心一下空了。这是命运的警告吗?告诫自己已经没有资格留恋过去的温柔。
过了一会儿,民亨带着医生赶到了病房。医生马上开始抢救,幼琳很快的就转危为安。
惟珍不是抱了一两个小时,而是整整抱了二十几个小时幼琳才有苏醒的迹象。
惟珍看到她醒来非常高兴:“幼琳,你醒了?太好了。”她的声音惊动了一边的民亨。
当医生赶到时,幼琳已经有清醒的意识了。经过一番检查,医生终于向惟珍和民亨宣布,幼琳已脱离危险。
惟珍很高兴。她在民亨的帮助之下,轻轻地将幼琳从怀中转移到病床上。
“幼琳啊”惟珍说,“你已经没事了,我也就放心了。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幼琳没有说话,她看惟珍的眼神奇怪的淡漠,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惟珍扶着墙,慢慢往外走着。二十几个小时维持同一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几乎僵掉。她慢慢得走着,忽然脚下一个踉跄,差一点栽倒在地。就在她几乎摔倒时,身后有一个人轻轻抱住了她。那是她无比熟悉的怀抱,但惟珍还是挣脱了。因为这也是她不能留恋的怀抱。
“谢谢!”惟珍轻轻地说。
“……不客气!”她背后的民亨回答。惟珍没有回头,既然是不能留恋的温暖,回头就只能增加彼此的痛苦。
惟珍疲惫不堪回到春川家里,但没想到相奕已经等在哪里了。
“你到哪里去了?”相奕急切地问道。
惟珍累极了,不想多烦:“有些事,所以我出去了一趟。”
相奕马上追问:“有什么事?去哪里了?”
惟珍烦到极点:“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我很累了,要去休息。”
相奕一下子站起来:“不要走,告诉我。”
惟珍妈妈正好赶到客厅,急忙插话:“相奕啊!怎么站着啊!快座!快座!惟珍啊!你同学的身体怎么样了?转危为安了吗?”
惟珍累得编不出谎言了,只得胡乱点了点头。相奕这才松了口气。
惟珍妈妈看到女儿累了,连忙说:“惟珍啊!你累了吧。快点去洗澡休息吧”
惟珍点点头,进了盥洗室。当她出来的时候,相奕已经离开。
在医院二十几小时的累积的疲劳让惟珍选择了去睡觉,但相奕的疑嫉、民亨的哀伤和幼琳的病情让她无论如何都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一夜之后,惟珍行尸走肉般爬起来。时光就这样流逝着,到了下午时,贞淑来了一个电话,约她一起到小酒馆喝酒消除自己第五十次申请职位失败的痛苦。
孔贞淑的思维一贯简单。她之前离开惟珍是因为惟珍和相奕分手,现在既然惟珍已经同意和相奕结婚,那么她自然还是惟珍的朋友。至于她的离开对惟珍的伤害,她是这么认为,既然惟珍已经回到相奕身边,那么证明她的离开对惟珍只是帮助而不是伤害。同样的,喝酒可以是庆祝也可以是消愁。出于朋友情谊,惟珍还是去赴约了。
到了小酒馆,惟珍才明白为什么贞淑第五十次找工作未果还有钱请她喝酒。因为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拖了一台提款机——勇国,一起来喝酒的。
贞淑很快喝得醉熏熏的。她一喝醉就管不住自己的舌头。
“惟珍啊”贞淑大着舌头说,“你以前这么对待相奕是不对的。我们和相奕都是十多年的老交情了。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是障碍,不对,是错误,对,是错误……”勇国感觉这个话题很危险,急忙跟惟珍打了个招呼拖着贞淑去卫生间让她清醒一点。惟珍也点了酒来喝,但她喝得很慢,慢慢的也有了些醉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