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雪场的工程还在继续。同在滑雪场工地工作的李晶雅有种怪怪地感觉,民亨和惟珍这段时间两人的关系非常奇怪,似乎两个人都在有意回避在同一个场合出现。
那一天,北极星的胜龙又来送材料了。工人问他那些木材放在哪里。
“就架到这个角落吧,”胜龙满不在乎地说,“反正马上就要用的。”工人们就按胜龙说的,把木材往那里一堆。
都快放好的时候,惟珍正好过来检查新送来的材料。她见此情景,马上说:“不行的,这么堆容易出事,还是拿下来堆在地上吧。”
工人们不乐意了,刚刚堆好,又要换个方式摆,而且前后都北极星的人在指挥。难不成工人的劳力就被你们随意浪费吗?
见工人执意不肯,惟珍也没有办法。好在,确如胜龙所说,这些木材很快就要使用了。惟珍只有希望在此期间,没有人因此受伤。
民亨和惟珍既然在一起工作,就肯定会见面的。这是谁也回避不了的事实。这天就因为工程结构的问题,两人又见面了。
惟珍见到民亨,只是点了一下头。民亨看着她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人默默地走着。
“幼琳”沉默良久,民亨先开口,“她让我带个好给你。她说谢谢你那天去找她。”
“没关系的”惟珍回应,“一点小事而已。”接下来,两个人又找不到话题了。
民亨想和惟珍说那天的事,但又不知如何开口。就这样两人默默无语地走在工地上。风,刮得很大,却刮不走两人之间尴尬的气氛。这让民亨感觉非常不舒服。他快走两步,拉开了与惟珍的距离。但马上,他感觉这样也不对,不合礼貌,又停下脚步。惟珍感觉民亨这样时快时停的脚步很奇怪。她抬起头,突然发现,堆在一边的木材被风刮地好像要倒下来的样子,而民亨此时正站在旁边。
“危险”惟珍大叫地扑了过去。一堆木材倒了下来,砸在两人身上。惟珍扑上去推了民亨一下,而民亨接住惟珍时,下意识地抱住了她。
“出事了……”见此情境工人们大叫。
晶雅得知情况后,第一时间通知了远在汉城的相奕。而金次长却不知道如何处理接下去的事。他没有民亨家人的电话,而彩琳的电话虽然他有,但似乎这两天民亨都不接她的电话,还通知了前台,不接待吴彩琳小姐。现在应该通知谁哪?金次长踌躇了。医院的白大褂让他想起,李幼琳小姐正在法医的一个研究室里。对,就找她。
金相奕接到晶雅的电话后非常紧张。他急忙向电台请假,准备直接去医院。他刚走出电台大门就撞上了吴彩琳。自从民亨知道自己说谎以后,彩琳的感觉可谓天塌地陷。之后,她不断拨打民亨的电话,但电话那头传来的都是忙音。就算是她找到马尔雪公司或是滑雪场方面,得到的回复仍旧是“不好意思,李监理很忙!”这类的回复。彩琳明白,不是民亨真的很忙,而是不想见她而已。事到如今,她已无路可走,只能是病急乱投医地来找相奕。因为她真的没有别人可以去找了。
看到相奕紧张的样子,彩琳不禁也跟着紧张起来。
“怎么了?”彩琳急忙问相奕。
“惟珍受伤了!”相奕回答。
“怎么回事?等等,我跟你一起去。”彩琳跟着挤进相奕的车子。
两人到医院,得知惟珍和民亨一起在工地受伤的。相奕的脸马上阴了下来。
“还好两人都没有什么大碍”晶雅说,“惟珍腿部骨折,有没有内伤还不知道。还好她倒下来的时候,李监理顺势抱住了她的头,所以头部没有受伤。”
相奕的脸黑如锅底,冷冷地说:“李民亨抱住了她的头?”
“是啊”晶雅没有从他的话语中听出其它感觉,“李监理当时还好被惟珍推了一下,要不事情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