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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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多罗霍夫同志俺只有一句话：你这是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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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治愈
罗恩感到自己的双脚落在一块坚硬的石板上。他晃了晃脑袋眨了眨眼，发现自己正站在校医院的壁炉里。
“到底怎么回事！”庞弗雷夫人朝他冲了过来。
校医院里住得半满了，病人们全都在睡觉。罗恩并不是很在意自己是否会把他们吵醒，他都快疯了。
“庞弗雷夫人！”罗恩大喊着从壁炉里爬了出来，“赫敏……她病了。她需要……”
“把她放到床上！”庞弗雷夫人命令到，罗恩照做了。他带着赫敏找到旁边的一张床，轻轻地把她放了上去。现在，她已经完全失去意识了。
一连串的噼啪声说明其他人也到了。
“上帝啊！”庞弗雷夫人叫到，“发生了什么事？”
比尔走出壁炉，“说来话长，波比。但我们需要一个大坩埚。西弗勒斯，带卢娜到你的储藏室去，她会告诉你需要什么东西。”
“跟我来，洛夫古德小姐。”斯内普傲慢地说。
“等一下！”庞弗雷夫人大声说，“西弗勒斯，这姑娘受伤了，我建议……”
“求你了，庞弗雷夫人，我们在赶时间。”比尔恳求到。
“我很好，庞弗雷夫人。”卢娜说，她看起来并不好，罗恩想。她看着有点疯狂，身上脏兮兮的，手上全是干了的血迹，衣服也撕破了，但她急匆匆地跟着斯内普走了。
“纳威，我们需要你的那棵植物。”比尔说。纳威立刻冲出了校医院。
“金妮……跟着他，”比尔说，“他可能会忘了……”
“口令，没错。”金妮说着也匆匆跑出了校医院。
比尔把哈利放在赫敏旁边的一张床上。又传来一声噼啪声，德拉科出现了。接着是唐克斯和卢平，苏珊来到哈利身边。
“上帝啊！”庞弗雷夫人又说了一遍，“莱姆斯和波特！”
“莱姆斯被一把银刃砍伤了，”比尔说，“你有办法处理吗？”
庞弗雷抬头看着泪流满面正在颤抖的唐克斯。
“这个……很麻烦，”她说，“不过我可以试试。”
“要是你医治不了他的话，我们就送他去圣芒戈，”比尔说，“哈利也一样。”
庞弗雷夫人没有浪费时间，立刻就行动起来。她消失在办公室里，过了一会儿，她推着一个装满药水、药膏和绷带的推车出来了。
她开始给哈利做检查。
“他怎么了？”她大声问到。
比尔对此似乎有点迷茫，苏珊在静静地抽泣，看上去无法说话。罗恩正紧紧地抓着赫敏的手，他开口了。
“他和伏地魔交战了。”他说。
“老天！”庞弗雷倒吸一口气。
“伏地魔想要控制他，”罗恩解释到，“但哈利抵制住了。还有……还有这使他昏过去了。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庞弗雷点点头，又低头去看哈利，“我认为在他苏醒之前什么都不要做。他脸色很差，但脉搏和呼吸很平稳。我要给他腿上的伤准备一些快速药膏。除非真的有必要，我不准备让他从这儿离开。”
“很好。”比尔说，“那莱姆斯呢？”
不过庞弗雷夫人已经拿出一个针筒，将里面的绿色液体注射到卢平受伤的右手胳膊里。
“这可以延缓银刃造成的结果。”她说，“如果想要救他的命，我得把一些东西结合使用以增强效果，不过我需要点时间。”
唐克斯呜咽着，比尔将手搭在她肩上。

“现在怎么办？”纳威问。
“我去洗一下手。”卢娜说着站了起来。她走到水槽前，把手伸到水龙头底下。她用肥皂搓洗着，当肥皂碰到手上的口子时不禁皱了皱脸。接着她甩干双手，回到坩埚前。
“斯内普教授，”她平静地问，“我……我需要借用你的刀。”
斯内普点点头，将自己的小折刀递给她。
“这是用来做什么的？”纳威问。
德拉科回答了这个问题，“魔药需要仙女摩根后裔的血液。”他用一种奇怪而疏远的语调说到，他的眼光在卢娜和坩埚间扫视，脸上带着敬畏的神情。
“血液？”纳威害怕地说，“但是……”
“安静，隆巴顿！”斯内普嘶声说到。纳威不说话了，紧咬着嘴唇。
“正是如此，纳威。”卢娜右手拿刀看着他说。纳威紧张地点了点头。
卢娜抬起左手，上面布满了以前割开时留下的疤痕，似乎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发着光。她闭上双眼，张开嘴开始说话，但她吐出的声音却是清晰响亮而且非常可怕的。
“Fata Morgana, regina aeterna,生死，始末，善恶之源，我以我的鲜血献祭这生命之饮……Nectare vitale…nectare vitale…”
罗恩目瞪口呆地盯着卢娜举起刀，将刀刃在左掌上划过，将伤口重新割开。
她瑟缩了一下，但接着就把左手握成拳，鲜血流了出来。一滴，两滴，三滴，六滴，十二滴鲜血滴进坩埚里，卢娜开始吟诵“nectare vitale…”魔药的颜色越来越浅，越来越浅，成了浅蓝色。魔药嘶嘶作响，开始啸叫，但不像罗恩以前听到过的任何啸叫声，更像是在……歌唱。一种奇异的，高音调的，华丽的，无歌词的歌唱。药水开始旋转，突然，泛着珠光的气雾从坩埚里冒了出来，充满了整个房间，药剂射出金光，将仍在低声吟诵的卢娜罩住了。罗恩闻到了魔药的气味，那是一种让人无法形容的味道，强大而且让人愉悦。也许就像水一样——最为纯净的水，如同生命本身。
卢娜继续站在坩埚旁把血滴进魔药里，不过现在她摇摇晃晃的。她的吟诵声和坩埚里的歌唱声夹杂在一起，她的眼珠朝上翻着，围绕在她身边的炫目的光变成了银白色，声音越来越强烈，高得几乎无法承受。罗恩眨着眼睛，感到泪水滑落到脸上。
下一刻，一切都停止了。卢娜不再吟诵了，歌唱，气雾，漩涡，光线，所有的一切都在一瞬间消失了。卢娜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往地板上倒了下去。
“卢娜！”纳威大叫着抓住了她。她面如死灰，手依然在流血。
“庞弗雷夫人！”纳威叫到。
“把她放到这儿来，隆巴顿！”庞弗雷夫人大声说。纳威抱起卢娜，把她放到一张空床上。
“扶住她。”庞弗雷夫人说。纳威让卢娜靠在他身上并且扶住她的头，庞弗雷夫人把一些补血剂灌进了她的嘴里。卢娜本能地咽了下去，她的脸色恢复了些，睁开了眼睛。
“卢娜，”纳威试探着问到，“你没事吧？”
“是的，”她说，“我很好，不过现在我必须把书毁掉……”
“你疯了吗？小姑娘？”庞弗雷夫人严厉地说到，“在你得到充分休息，我把你清理干净之前你不能离开这张床！”
“求你了，庞弗雷夫人，这本书必须被毁掉……”卢娜恳求着。
“以后再说。”庞弗雷夫人严肃地说。
“卢娜，求你了。”纳威恳求着。
“我必须毁掉它。”卢娜热泪盈眶地说。
“我明白，”纳威点点头，“但是……不是现在。”
他们长时间地对视着，然后卢娜点了点头。当庞弗雷夫人开始给卢娜做检查时，纳威退后了。
罗恩眨了眨眼，陷入了沉思。他不清楚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突然间，他所关心的所有事情就是要把魔药给赫敏灌下去。
“这个……魔药……我们能用了吗？”罗恩问到。他低头看着赫敏，后者现在脸色灰白，眼睑动了动，开始呻吟。
“等一下，韦斯莱先生，”庞弗雷夫人厉声说到，“你没看到这个姑娘……”
“已经完成了。”卢娜喃喃地说，“拿去用吧，每个人只要几滴就够了，不过现在就得给他们服下，时间长了就不灵了。”她转过头来看着赫敏，接着是哈利和卢平。苏珊走到哈利的床边。
“威廉，去拿几个瓶子来。”她说到。比尔点了点头，冲进庞弗雷夫人的办公室，拿来四个玻璃瓶。卢娜转向罗恩，苏珊和唐克斯，“把魔药平分成四份，别弄洒了。”
斯内普站了起来，庞弗雷夫人递给他一个长柄勺。“我来。”斯内普坚定地说。他把长柄勺轻轻地浸到药水里，药水现在很清澈，依然像蛋白石那样闪着光。他把药液倒到瓶子里，眼睛仔细地注视着它们并计算着时间。罗恩不耐烦地跺着脚，斯内普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马上不动了。
似乎过了很长时间，斯内普终于把坩埚里的东西都倒进瓶子里了。罗恩，苏珊，比尔和唐克斯各拿起一瓶，当罗恩正要朝赫敏走去时斯内普命令到，“停下！”
罗恩和唐克斯克制住想大声呻吟的冲动转向他，“比较一下你们的瓶子。”斯内普说。罗恩，苏珊，唐克斯，比尔把瓶子紧挨在一起，斯内普瞪着四个瓶子大约一分钟，罗恩的大脑里不耐烦地尖叫着。
“很好。”斯内普说，“拿着这些勺子，去吧。”

罗恩从斯内普手里抓过一把木勺转身走了。他在赫敏的床边跪了下来，“请帮个忙。”他叫到。
“我……我来吧。”德拉科说着犹豫不决地朝赫敏走去，罗恩瞪着他。
“你？”
“是的，”德拉科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挣扎，“我觉得……我觉得这是我亏欠她的，你认为呢？”
“你？”罗恩嗤之以鼻，“亏欠了一个……”
“泥巴种？”德拉科轻轻地说。
罗恩两大步跨到德拉科面前。
“不许这么叫她，”他说，“永远不许。”
德拉科灰色的双眸毫不畏惧地直视着罗恩的蓝眼睛，“好吧。现在别挡道，这样我就能帮你给她服解药了。”
在其他情况下，罗恩可能会花几分钟时间来怀疑德拉科的动机，但现在，他所关心的只是把解药给赫敏服下。如果这意味着德拉科要来帮他，那就帮吧。
“到三滴在勺子里。”卢娜说到，这时庞弗雷夫人已经把她受伤的割伤清洗完毕了。
“好的。”罗恩说着站了起来。德拉科在赫敏的床边跪下。
“把她扶起来，”罗恩命令到，“轻一点儿。”
德拉科恶狠狠地看了罗恩一眼，然后转向赫敏。他把左手伸到赫敏的肩膀下，右手搂着她让她坐了起来。她的头毫无声息地歪向一边。
“当心她的头。”罗恩不客气地说到。德拉科稍稍挺直了一些，把一只手放到赫敏的脑袋后面，轻轻地把她的头扶正了。
“很好。”罗恩说。然后他在床上轻轻地坐下，稳稳地拿着药瓶，“我来喂她吃药。”
德拉科点点头，罗恩轻轻地把赫敏的嘴张开，他从瓶子里小心地倒出三滴药水，把勺子贴在赫敏的唇上，慢慢把耀眼了黏糊糊的药液灌进了她的嘴里。
她轻轻地咳嗽了一下。
罗恩用他空着的手在赫敏喉咙上轻轻地按摩着，她开始把药水吞了下去。
这似乎需要很大的耐心，但很快勺子就空了，罗恩轻轻地晃了晃勺子，确定把所有的药液都灌进去了。
德拉科准备把赫敏放下去，但罗恩制止了他。
“我来吧，”他说，“拿着这些，把它们放回去。”他把魔药瓶子和勺子塞进德拉科的手里。
“罗纳德，”卢娜说，“你和马尔福也该喝一些。”
“好的。”罗恩回答。他把赫敏仔细地放回床上。德拉科往勺子里倒了一剂药水喝了下去，然后把药瓶和勺子递给罗恩，后者瞪了他一眼，然后自己也服下了药剂。
药水尝起来甜甜的，很纯净，就像空气，水，蜂蜜还有土壤的气息，这也许是罗恩吃过的唯一味道还不错的魔药。
苏珊和金妮刚给哈利服下最后一滴药水，唐克斯和纳威帮卢平服了药，然后才把自己的药吃了下去。
“我们把这个分给其他病人吧。”庞弗雷夫人严厉地说，罗恩并不想离开赫敏的身边，但当他准备起身的时候，看见德拉科又拿起了药瓶和勺子，向其他躺着学生和奥罗的床走去。
“韦斯莱，过来帮我。”他不客气地说。
罗恩瞪着他，但还是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在赫敏的手上吻了一下。她的脸色有些恢复了，皮肤上的黑色斑点似乎是淡一点了。也可能这只是罗恩的想象和疲劳产生的心理作用在和他开玩笑，不过她还没有醒来。
罗恩低头看着赫敏，帮她把脸上的头发扫开。请好起来，他绝望地想着，不要离开我。
“韦斯莱！”德拉科又叫了。
“我来了。”罗恩嘶声说。
“她会没事的，罗纳德，”卢娜说，她的声音听上去十分疲惫，“我们都会没事的，魔药得过一会儿才能起效。”她抬起眼看着他，罗恩相信了。
“嗯。”他说。罗恩和马尔福一起开始分发剩下的药水，罗恩什么话也没有说，马尔福除了动动下巴，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一个小时后，罗恩和德拉科设法让校医院里其余的学生和奥罗都服下了解药。唐克斯已经在卢平床边的椅子上沉沉睡去，她的手环着他的腰，头枕着他的肩。苏珊已经和斯普劳特教授一起回赫奇帕奇去了，庞弗雷夫人命令她要好好休息，还给了她一些无梦睡眠药剂。
而罗恩却拒绝离开赫敏的床边，尽管现在已经过了黎明时分，光线已经开始射进了房间，尽管他已经筋疲力尽了，他还是决定要和赫敏呆在一起，直到她最终醒来。卢娜和庞弗雷夫人纷纷警告罗恩，这可能需要好几小时甚至是好几天时间——赫敏血液内的毒素太强了，解药需要时间才能根除毒素。罗恩不在乎。他会错过考试，会荒废课程，但他不能离开赫敏的身边。
再说哈利吧。哈利在服了解药后脸色好些了，伤疤也不再红得骇人了，但是他也没有醒。庞弗雷夫人只能推测和伏地魔的意念战再加上哈利身上的伤使他遭受了极大的摧残，可能需要过几天哈利才能醒来。
罗恩感到从未有过的孤独和无助，他所能做的只有等待，这快要把他逼疯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罗恩睡了一会儿。他实在是太累了，眼皮一点也睁不开，他刚在赫敏身边坐下，把头靠在她边上，就打起了瞌睡。但是他老是做梦，一次又一次，他梦见了自己杀死多霍洛夫的场景，中间还穿插了赫敏的样子，她很漂亮，正微笑地看着他。
这比普通的恶梦更加令人不安，罗恩不愿意女友快乐的样子与自己造成的死亡画面夹杂在一起。不用说，他的睡眠很糟糕，但是他拒绝了庞弗雷夫人给他的无梦睡眠药剂。
午饭的时候比尔来了，他的头发已经洗净擦干，梳得整整齐齐。他恳求罗恩吃点东西，被罗恩固执地拒绝了。比尔的解决方法就是让多比用托盘给罗恩装了些午餐。食物拿来后，罗恩狼吞虎咽地吃着，比尔笑着摇了摇头。
“这儿至少还有一件事情是正常的，”他说，“就是你的胃口。”
“是啊，没错。”罗恩说着咽下了一口烤牛肉三明治，一口气喝了一杯冰镇南瓜汁，“和食死徒战斗是件累人的事情。”
食物让罗恩的感觉稍好了一些，但赫敏和哈利两人都没回复意识让罗恩的情绪更加低落了。
到了下午晚些时候，他感到有些不安，他注意到苏珊没有来看望哈利。也许在罗恩没注意的时候，苏珊的家人已经来学校看望她了吧；甚至有可能她被允许去医院看望姨妈（要是她还在那里的话）了吧，罗恩决定不让苏珊的消失给自己太多困扰。
德拉科.马尔福在早上离开了，之后罗恩再没见到他。他不知道那个男孩发生了什么事。可以确定的是他是可能被驱逐的对象之一，罗恩倒是不介意这个。尽管德拉科在最后做出了正确的选择，罗恩不确定这是否可以弥补过去六年他所造成的痛苦。德拉科的行为已经造成了许多创伤，不仅仅是学校里遇到的那种。他永远无法忘记当他们在橱柜里找到卢娜时她的样子是多么凄惨，这是德拉科的错，和其他任何食死徒都没有区别。
然而，罗恩脑海中同情的念头并没有完全消失。毕竟，德拉科的亲生父亲使他失去了母亲，同样是这个父亲，急于取悦伏地魔而把自己的儿子扔在了一边。总之，罗恩想着，马尔福家是个该死的变态家族。
入夜后不久罗恩又感到很累了。莱姆斯.卢平被转移到圣芒戈去了；庞弗雷夫人确定他已没有危险，但最好还是由那里的治疗师来照顾他，因为她有太多病人要照料了，无法分心了解一个狼人的需要。在她的坚持下，斯内普教授勉强同意陪卢平和唐克斯一起去，这样他就可以在酿造狼毒药剂方面给治疗师加以指导了。
赫敏和哈利还是没有恢复意识。现在每当赫敏发出微弱的叹息声，罗恩就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呼唤她的名字，但她并未苏醒。哈利一动不动，不过庞弗雷妇人对此毫不在意，她说，哈利和赫敏现在呼吸顺畅心跳平稳，当他们准备好了就会自己醒来的。
到了午夜的时候，罗恩感觉非常地烦躁不安，筋疲力尽，他又开始跺脚，庞弗雷夫人立刻制止了他，警告他再这个着就滚出去，于是他又坐了下来。


过了一个小时，罗恩又饿了，但他不打算离开校医院。当他正在纠结要不要冲到厨房去让多比给他弄点吃的东西的时候，比尔又进来了。
“嗨，”他说，“你还没走？”
“不，”罗恩说，他看着赫敏，把她的小手抓在自己手中，“我说过了，我不会离开的……”
“……直到他们醒来。”比尔说，“好吧，那么，你应该还没听说。”
“听说什么？”
“邓布利多，”比尔说，“他回来了。”
罗恩猛地抬起头。
“什么？”他不相信地问，“邓布利多？你在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比尔说，“他也完全康复了。那个叫斯梅绥克的治疗师治好了他。不管怎么说，谢天谢地，我短暂的代理校长生涯算是结束了。”
罗恩眨了眨眼，“哇喔。”他说，“我的意思是……哇喔。那……邓布利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知道，”比尔说，“我尽可能详细地告诉他了。他对于我带你们去里德尔府感到不快，但至少现在他提到了，关于伏地魔如何计划得到哈利的问题，我们有一个更好的想法。”
罗恩默默地朝比尔看了一会儿，然后他想起来了，“控制他。”
“差不多吧，”比尔说，“尽管邓布利多说这更为复杂，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单纯地掌控’。”
“这是什么意思？”罗恩迷惑地问。
“我不知道，”比尔说，“你知道邓布利多，他有时说话跟打哑谜似的。不管怎么说，我来这儿是告诉你，他想见你。”
“邓布利多？”罗恩问。
“不，是巨乌贼。”比尔转着眼珠说到，“好吧没错，是邓布利多。”
“想见……我？”罗恩问，“为什么？”
“他没告诉我这个，小弟，”比尔回答，“他只说让你现在去他那里。”
“可是……我不想离开赫敏，”罗恩抗议到，“要是这期间她醒来了……”
“她不会的，”比尔说，“卢娜告诉我魔药至少要二十四小时后才会起效。”
“你确定吗？”罗恩问。
“在这个问题上我倾向于相信卢娜说的，你呢？”比尔挖苦到。
“是啊，没错。”罗恩微笑着说到，“呃，好吧。那么……我想……我得去见邓布利多了。”他站了起来。
“是的，小弟。”比尔看着罗恩说到，“老天啊，你现在比我都高了吗？”
罗恩朝比尔看了一会儿，注意到了。这很难以察觉，但罗恩现在看比尔的视线的确是微微朝下的。
“我想是的，”罗恩沾沾自喜地说到，“我不是小不点了，对吧？”
比尔深情地朝罗恩耸了耸肩，“你小子永远是我的小罗尼，现在快滚吧，去和邓布利多谈谈。我得跟庞弗雷夫人说好多事情。”
“没错，好的。”罗恩说着朝校医院门外走去，半道上他转过身来，“比尔？”
“怎么？”
罗恩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于是他穿过房间，飞快地给了比尔一个有点粗野的拥抱。
“怎么啦？”比尔笑着问。
罗恩红着脸低头看自己的鞋，“我只是……你明白，很高兴你没事。”
“我也很高兴你没事。”比尔说。有那么一会儿，他们只是彼此看着对方。
比尔打破了沉默，“好了，快滚吧。”他说着又笑了起来，“别让校长等。”
“好的。”罗恩说着转身往校医院外走，比尔又叫住了他。
“怎么啦？”罗恩问。
“你看起来像坨屎，”比尔说，“去刮刮胡子，好吗？”
罗恩朝比尔做了一个非常粗鲁的手势，弟兄俩都笑了起来。罗恩离开校医院，朝邓布利多的办公室走去。

第三十六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