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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胤祯】——[独家转载]《十四阿哥》(作者:夏日平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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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卡辛苦鸟,站在这里,拥抱亲亲~~~外送十四爷强吻一个~


40楼2012-02-29 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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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_∩)O,接住十四强吻【噗


    41楼2012-02-29 1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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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06:4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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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同仁堂”边内藏璇玑的“多宝斋”是九阿哥的产业,因见八阿哥出入若自家门庭,我以前一直以为八阿哥是主人。
        九阿哥虽是皇子,却极善行商,甚有商业手腕,京城的商号有一半在九阿哥名下,他的商团、马队、船队遍布全国。钱塘的富商刘员外是九阿哥门人的儿女亲家,故而八阿哥会在他的宅院出现。自古商人若想谋得暴利,必须官龘商勾结,刘员外欺软怕硬,为巴结官圌府,对八阿哥言听计从,倒正好保了我的性命,否则我私闯这个土豪绅霸的地盘,下场不堪设想。无独有偶,揆叙派人跟踪我与富森,见我们进了九阿哥的“多宝斋”,事后对我几次欲言又止,我知道他误会我与八阿哥的关系,又忌惮着一直不敢挑明,不过这正是我希望的,至少短期内,他不敢对我轻举妄动。
        三个月来,我一直在同仁堂打杂,没有去过配药房,甚至连现在正要研磨的药材都不识,其间我只见过师傅乐凤鸣几次,他相貌堂堂,年纪轻轻就当上太医院医官,受到父亲乐显扬的影响,也是位儒医,可他似乎并不打算教我医术。我想到富森为了这个敷衍的承诺竟那样求人,有些鼻酸。
        “州儿,又在心不在焉了,制药可是关乎死生大事,你该慎之又慎。”说话的是同仁堂第五代传人乐凤鸣,他穿着一身丈青朝服,我一看天色以近傍晚,原来我发了那么长时间的呆,乐凤鸣都已经下朝了。我,又浪费了一天。
        “‘炮制虽繁必不敢省人工,品味虽贵必不敢减物力。’这是我们乐家世代相袭的古训,也是‘同仁堂’的宗旨,我虽然不知道你因为什么缘故学习医术,但我既已收你为徒,还是希望你明白学医济世的道理。”我不知是替富森委屈,还是替自己委屈,乐凤鸣说是收我为徒,却只敷衍了事,如今还指责我不用心。竭力忍耐了那么久,却还是没有忍住,我反讽道:“师傅口口声声说学医济世,但是师傅为何迟迟不肯教我医术?无论你让州儿做什么州儿都会做,但州儿并不只是来这儿洒扫院落锄草切菜、或是清洗带有血污的绷带的!”
        “你说我没教你医术?”他看了我一眼,见我一脸认真,笑了起来,“锄草切菜?哈哈……”他进了书房,拿出一本医书,“这叫《中药集成方》,其中详细记载了各类药材的形态、体质和功效,这后院里不起眼的草木,根、茎、叶、子、花都有药效,身为医者最先要熟识分辨不同的药材。你明白怎么做了吗?”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朝服冷冷的衣袖与我擦肩而过,我只是觉着奇怪他前一秒还在笑,后一秒竟可以如此出人意表地冷漠,可我无暇细究,随后几个月,我都在后院里寻找各类药材,按照书中所述研读记忆。
        转眼间,繁草茂密,赤日炎炎,康熙皇帝往畅春园,乐凤鸣身为太医院的医官,也在扈从之列,同仁堂交由老掌柜霍清休照看。憋闷的时节,天子可以逃离闷热的紫禁城外出纳凉,但小老百姓只能窝着捂着就没那么舒服了,整个京城药铺的避暑药龘品都供不应求,同仁堂也在赶制避暑清凉的药丸,老掌柜却在最烦碌的时候请我到同仁堂的内厅坐下:“州姑娘,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我上下打量霍掌柜,他是一个五十开外的瘦小老头,花白的山羊胡子,我们平时没什么接触,他突如其来地将我请入内厅,又是在乐凤鸣不在之时,让我不得不疑虑丛生,我恭敬地坐着,静观其变。他呷了一口茶,自顾自说了起来:“自古医者以悬壶济世为愿,行医救人为生,为了扶济苍生的宏愿,最忌卷入不必要的纷争,乐氏门中世代为医,故而乐氏祖训:凡乐氏子孙,一不可为官、二不可从商,三圌不可将祖传下来的方子传给外姓人,以独善其身、行医救人。”如此说来,这乐氏子孙还真是不孝,又当医官、又开药铺、又收我为徒,这“三圌不可”没一条遵守的,我心中暗笑,表面还是一幅愿闻其详的样子。
        “我姓霍,小时候黄河泛滥,家里人都被冲散了,乐家老太爷行医时救了我,他可怜我无家可归,收留我做学徒,我前后在这‘同仁堂’呆了半生,也算是见过这乐家兴衰的老人了。乐家到了老东家这一代险些撑不下去,老东家不得不违背祖训,在宫里寻了份差使勉强度日。这康熙爷可是英明啊!后来破格升老东家的官,这当上太医院医官可是光宗耀祖的事儿啊!老东家说显达不能忘本,在朝一日,一日不忘乐氏祖圌宗济世的宏愿,才在老宅开设了这家药铺,因着祖训不可从商,所以‘同仁堂’的药材必定货真价实。”
      


      43楼2012-02-29 1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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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卡辛苦,今天是百度君又抽了咩~~
        于是,十四爷继续强吻~


        45楼2012-02-29 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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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6楼2012-03-01 1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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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 第 九 章 春.梦无痕
              太医虽然不能私下给人瞧病,但由我把脉将娘的症状告予乐凤鸣,再由他开处方还是可以的。调理了一年,快到年关的一日,久病的娘身体有些好转,起身对着窗盼了好久,我知道她在等富森从江南回来过年,也没扰她,谁想她却叫住我:“州儿,我从小偏疼蕴儿,你不怨我吗?”
              “我说娘是偏疼我才对。”我笑道,“窗边风大,娘别冻着。”说着将薄毯轻轻盖在娘身上,却被她曳着,“州儿,你听我把话说完。”她打开枕边的漆木盒子,我知道里面是银子和银票,如娘这般清苦,整整一年要积下这些银两是多么不易?那些下人没有银子打点,指不定是什么嘴脸,我的喉咙酸疼起来。娘冰凉的手握着我:“我那身子多补无益,别白白糟蹋了银子。这里面的银钱,虽然不是很多,但撑到江南还是可以的,我知道你若不是为了我早就离开了。”
              “娘,”原来她是懂我的,我哽咽:“您别说了,这些都不重要,我现在只想让您的身子好起来。师傅他的医术很高明,您别乱想。”
              “州儿,你不必说了,我拖着这病恹恹的身子,活着对你只是累赘,还不如早些去见他。我一直放心不下的还是蕴儿,我走后,你替我好好照顾她。”娘的唇干涩地裂开,又被眼角流下的泪水润湿。
              那泪水锥得我的心一痛:“娘,不会的,您别说丧气话……”
              “州儿,你若不答应,我即是走了也不安心。”
              就连我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控,我如何背负得起这份注定无法兑现的承诺?可是见到娘明明全身无力,却还拼命强撑着握紧我的手,只为我的一语承诺。
              毕竟这是娘临终的心愿,我的心一软:“我……答应便是,还有富森哥哥我也会好好照顾。”
              “那我就心安了。”娘的嘴角擒着一抹笑意,轻轻地闭眼,却再也没有睁开,娘昏迷的时候一直喊着富森的名字。
              虽然有我细心的照料,可娘终是没有熬到今年开春,在这个大雪纷飞的日头里去了,可怜富森还未到京,不能见到娘最后一面,娘走的时候又是何等凄凉?没有像样的灵堂,只能在秋水居内辟出一间房,院外依稀传来年节除旧迎新热闹欢腾的鞭炮声声……
              我披上白麻制的孝服,留守在灵堂,焚烧的银铂偶尔传来的劈啪声,蕴儿呜呜咽咽的抽泣声绕粱不绝,我却一滴眼泪也流不下来。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我麻木地回头,见官氏一身素服,进了灵堂。
              我连忙起身道:“福晋,这儿晦气,又是年节,何况您已帮州儿太多。”
              她向我摆摆手:“州儿,你太累了,你想哭就哭出来,别忍着。”
              我本来并不想哭泣,但官氏的话好像触到我心中最柔软的部位,只觉得心中说不出地绞痛,我捂着胸口,抱膝蹲下来。
              官氏也弯腰蹲下来,手轻抚我颤抖的肩膀道:“哭吧!哭出来会好受点儿。”
              我抬眼望着她,委屈地道:“可是,我真的哭不出。”
              “可怜的孩子!”官氏哭了,将我揽在怀里,陪着我直到四周由漆黑泛出淡淡紫色,天亮了。
              “娘——”
              伴随着东方破晓,富森风尘仆仆地赶回来,跌跌撞撞地踏入秋水居,见到满目的缟素,两眼一黑扶着门框跌坐下来:“孩儿不孝!”他是一路快马加鞭奔波赶回的,没想到还是晚了一个晚上……
              在富森的坚持下,娘的灵柩没有运回江南,而是以外室的身份和纳兰性德葬在一起,他们生不能聚,死后能相守,也算是另一种幸。就在落葬那天,蕴儿带着娘留下的那盒银子一个人不告而别,我终是没能履行对娘的承诺,而我在“秋水居”对月燃起娘亲制的心字香,将娘的诗集投入香炉,正好见到一页薛涛笺慢慢焚化:
              “惆怅凄凄秋暮天。萧条离别后,已经年。乌丝旧咏细生怜。梦魂飞故国、不能前。
            无穷幽怨类啼鹃。总教多血泪,亦徒然。枝分连理绝姻缘。独窥天上月、几回圆。”
            


            47楼2012-03-01 1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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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去秋来也快两年了,富森在江南替八阿哥与众鸿儒名士斡旋,京城“八贤王”的名头越传越响,八阿哥在江南的儒生心目中也有了“礼贤下士”的美名。
                自那次交心之后,我与乐凤鸣与其说是师徒,更像是知己,我会在他抄处方笺的时候为他送杯茶水,在他入宫前准备他的药箱,他会在我研习医书的时候替我换盏亮一点的烛灯,在我倒塌而睡的时候为我盖上毯子……
                我在这两年里心中不刻意想什么,日常琐事无外乎与富森书信往来,向乐凤鸣学着医术,日子倒也过得消停。不知不觉又快到了冬至,我预备冬至去法雨寺祭拜娘。我折好冥纸,理好香火,出了秋水居,步至一泓碧池,抱膝坐在快封冻的池边,“啊!”身上被几块石子砸到,不出意外地,在边上的树丛里见到两个黑影一晃而过,我知道是永寿拉着永福干的,我只打了永寿一个巴掌,还被关得差点死掉,但还是逃不过趁我不备不断往我身上招呼的石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们还那么小就知道有仇必报了。
                我懒得理会,依旧坐着,寒气从尾椎骨传来,好凉!那池子里的鱼儿也快冻死了吧!我自问若鱼儿还在江河里,它会挨过这个寒冬吗?
                “不,根本活不到现在。”
                淡淡的声音自然地飘入,我一惊,回眸见来人足登胶底鹿皮靴,一袭月牙色底外翻褐色羔绒领子的长袍,腰系同色翠玉缎带,白狐披风的绳带随意地结在胸前,他面若冠玉,一双狭长丰俊的眼微含笑意:“我们又见面了。”我眼前的那个人笑得那么云淡风清,不带有一丝轻蔑,他真的是皇八子吗?耳边回响起富森的话,八阿哥虽贵为皇子却自小遭受凌辱,难道他对此丝毫没有怨怼?我想起曾经遇到过的另一个总是笑得玩世不恭的皇子,残留在记忆里他的脸和八阿哥的交叠,我望着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子一时出神。
                “八爷,这……’纳兰揆叙的声音插入了我的耳际,打碎了我的回忆,记忆的碎片纷繁凋落,我回神见他怒目叱责,“卑贱的丫头,见到八爷竟不请安!”
                卑贱!身前的八阿哥听了又作何感想?我连忙低头掩去上翘的嘴角,趴跪在冰凉的地上恭敬地磕头:“奴婢该死!奴婢给八爷请安,爷吉祥!”与他温泓如水的眼眸错过时,心底暗忖,“好个不露声色!”
                “纳兰大人言重了,是我们打扰了州姑娘观鱼的雅兴。”他抬手让我起身,“听说你在乐凤鸣手下学习医术,颇有精进?”
                “八爷缪赞,只是略通药理。”我垂睫谦虚道。
                他一顿:“每到天气转寒,膝盖以下如置冰窖,有时有麻痛之感可有此疾?”
                我答道:“有,此疾是长年寒气沁入腿脚关节所致。这种腿疾若不尽早治疗,会愈演愈烈,直至膝盖胶踝如锥刺,奇痛难忍,不可一动。不过依八爷所述,腿疾只是初犯。”
                “那时只是初犯吗……”他自语迟疑,然后问,“此疾能否治愈?”
                “可以,只是治疗起来容易反复。天寒时腿脚应注意保暖,平时可多用热水或汤药浸泡腿脚,舒筋活络、驱散寒气。若八爷不弃,奴婢可为八爷推拿按摩,缓解不适。”
                八爷倦倦地躺在卧榻上,我跪着为他褪去鹿皮靴,先上下搓暖腿脚,然后轻柔膝盖,沿小腿缓缓向下直至脚踝,再从脚背到脚趾,最后轻重适中地搓揉脚后跟,轻安脚心各穴道,他的两条腿脚呼呼发烫,我待一切完毕道:“八爷,这腿疾是表,不同的内因都可能引起同样的腿疾。还是请八爷让太医瞧瞧,以玉体为重。”我没有得到回答,恭敬的声音在安静的厅室里有些刺耳,我抬眼见八阿哥竟倒在塌上睡着了。我自问要多累才能在此安然入睡?我不想扰他,只是为他穿好鹿皮靴,脱下长外套,裹住他的腿脚,自己趴在扶手上自己想着心事。
                蕴儿比我幸是因为她毫无牵挂,可以一走了之,而我若是走了呢?对富森我于心何忍?八阿哥会放过一个背叛者吗?我有时在想若是我没有选择八阿哥当靠山,我是不是能够逃出这里?
              


              48楼2012-03-01 1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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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根本活不到现在。”淡淡的声音突然闯进来。
                  若是我没有八阿哥,揆叙不会轻易饶过我,纳兰府的任何一个主子都可以整我致死,就像老福晋整死娘那样!原来,卑贱如我连碧池里的鱼都不如,至少鱼并不知道自己有多可悲,“笃”地一声泪滴砸落,没想到却落在了他的手上。
                  “怎么就哭了呢?”他的手指轻柔地划过我的脸颊,如甘泉流过我的千疮百孔的心田,给我温温的慰籍,“人贵在自重,而后人重之。这世上没有人生来自认卑贱,也没有人可以残忍地对待你,除非你先放弃了。”如玉般的男子淡淡地揉去了我的眼泪,仿佛一并揉去了我心底的创伤。
                  “若是在这儿实在触景伤情,可愿到我额娘处当差?你是懂医术的,我额娘有你照顾我也放心。”
                  “泽州愿追随八爷,怎会不愿意?”我铭感五内,连忙磕头
                  八阿哥一笑道:“你上次可说是结草衔环来着的。”
                  我一抿唇心道,“哪能一样的,上一次是被迫的,这一次才是真心的。”
                  “你的衣服弄脏了,别冻着。”他移开裹着腿脚的外套,把自己的披风罩在我的身上。
                  我迟疑地问:“那八爷您呢?”
                  他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轻轻捧起我的脸,让我和他深灰色的眼眸相对,我见到他那雾色的瞳中我孱弱的身躯和苍白的面色,我不知道我眸中的他又是什么样子。
                  他淡淡地开口:“我那么让你不放心吗?”
                  我一时无挫,只是微唤了声:“……八爷。”
                  他还是淡然的语气,却含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相信我。”他灰雾色的眼眸在眼前放大,或许是本能,我乖巧地闭眼,感到温温的感觉覆上我的唇,我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觉察到我的异样,他的吻渐渐张狂,让我一瞬感到他不是那个温婉如玉的八皇子。他轻噬着我的唇瓣,将我的身体贴紧他,狂吻随即移向我的颈项,感到领口的盘扣被咬开,他的舌逐渐向下……
                  “八爷——”门外传来叫唤声打断了他与我彼此的丝磨,他轻柔地放开我,不紧不慢地将我胸前的扣子一个一个扣好,若不是我还未平复的心跳,他一丝不乱的秀发让我甚至以为刚才只是我的一场春梦。
                  身上还留有他淡淡地味道,我抱着他的披风对着窗口发呆,京城冬日的天际出奇地澄净,让我的心从荒乱中平静,我重新叠好披风,压在箱子的最底层。
                  冬至很快就在一场一场冬雪中来临,以我的身份是不能进纳兰祖坟祭拜的,我便在法雨寺为娘祈了牌位,也好焚些纸钱,诵些经卷,略尽孝道。
                  法雨寺在郊外一处僻静的山上,山路四周的枯枝被晶莹的粉雪覆盖,在冬天干净的阳光下闪闪发光。马车顺着崎岖的山道到了有些破旧的山门,这是间不大的寺院,幽静安宁。我沿着前方堆着厚雪的石阶向上,石阶半腰处有个内伸的平台,台上置着个铜鼎香炉,烟丝袅袅。
                  过了平台再上是个不大的佛殿,我拾阶而上,进了有些幽谧的殿阁,对着菩萨磕头,刚闭眼只听边上传来轻细的声音,因为殿阁很静,所以听得异常清晰。我向边上一瞧,只见一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姑娘双手合十,闭眼默念,也许她太过专注,完全没有注意到边上的我。
                  但闻她道:“菩萨在上,小女采柔,小女阿玛的身子大不如前了,待开春小女又要入宫选秀,不能相伴,求菩萨保佑我阿玛额娘身体康泰,保佑诸位兄长趋利避害,全家平安。”她跪在蒲团上磕了三磕,由边上的丫鬟搀扶着起身,出了殿阁。
                  我望着她的背影,一叹,“难为她考虑的不是选秀的出路,而都是她的家人。”也许在冷酷与伤痛中呆了太久,猛然遇到温情,我心一阵收缩,隐隐地,说是心痛又不是。我,竟有些羡慕她。
                  她背光的身影一晃,殿阁内的光线一亮,佛殿青砖上赫然多了一块凝脂翠玉,我连忙拾起玉佩追出去,却见到那姑娘刚出寺院的山门。
                  “追上前面那辆马车,快。”我对车夫如是说,可是我雇的马车太简陋,根本跟不上那辆官家马车,我只能打消追上去的念头,掏出玉佩细细打量,只见玉佩的边缘内刻着一行满语——兆佳·采柔,那应该是她的名字。
                  将那块玉佩放入怀里,斜靠着车厢迷瞪会儿,不久到了皇城根儿,我便让车夫过了外城门口就停。这真要是送我到内城,那些大户人家都有自家的轿夫和车夫,哪有人会雇他的破车,所以等过崇文门进了喧闹的市集之后,我在那儿下车,这样赶车夫还能做另一趟生意,那车夫自是千恩万谢。
                  我随意地掀帘而观,见有一批人到处撞翻小贩的摊位,似是在追什么人,我一眼认出那为首的是九阿哥的门人任安。
                  马车在崇文门边停下,我刚要下车的时候,那块玉佩不小心滚落到车底,我忙弯腰去拾,却见到马车厢底竟藏着个人!也许是用双臂支撑着身体贴紧车底之故,他神情紧绷,剑眉相蹙,零乱的发丝泄露了他的处境危险。他抿唇不语,只是用他英气逼人的眸子凝视我。
                  我当即再度上车:“出城。”马车颠簸着再度行驶,出崇文门时果然被拦下,我主动掀开轿帘,让所有人都可以看到马车内。我对任伯安嫣然一笑:“大爷,小女该不会想要出城为娘祭拜都不可以吧?”我装作不认识他,但我深信他知道我是八阿哥的人。
                  任伯安见是我也不多言,一挥手示意放行,马车晃晃悠悠驶出几里,在小路边封冻的水塘停下。他从马车底翻出来,掀帘问我:“为什么帮我?”
                  “没为什么?”我平静地回答。
                  “想知道我是谁吗?”
                  见我没有回答,他撇嘴一笑将我遗落的玉佩交到我的手中:“我欠你一条命。”
                


                49楼2012-03-01 1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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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06:4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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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我是无处不在剧透君小夏
                  此处是十三君第一次出场


                  50楼2012-03-01 1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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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当时就有亲看了之后,毅然稀饭十三去了|||
                    哎,情何以堪


                    51楼2012-03-01 1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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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_∩)O~谢谢谅解啊!要不哪天乃写篇完颜和十四的文,我一定捧场,我最近书荒呢!哎!亲有什么好文介绍一下,呵呵。


                      52楼2012-03-02 0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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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十四滴汗|||||这文第二部里完颜姑娘会出场,请问亲有兴趣看嘛|||||?


                        53楼2012-03-02 1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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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 第 十 章 恍然如梦
                            “公子的性命小女不敢当,公子保重。”我尽自收回玉佩,转身而去,却被他一把拦着。
                            他轻轻抬起我的下巴,仔细打量着我的脸:“我会报答你的。”
                            我恼他轻薄一把甩开他后退一步,寒着脸道:“不必。”
                            他没有再接近,只是一笑:“若是姑娘以后有什么难事,只消带着此玉来见我,我定会帮姑娘达成的。”
                            握紧手心里的玉佩,我不自觉颦了颦秀眉,总觉得他的笑眼别有深意,他的口气也大得惊人,而我自己仿佛是无意中落入陷阱的猎物,未知道早已被猎人瞄准,而且,这个猎人似乎志在必得。
                            “姑娘,再往前边便是‘东直门’了。”车夫的吆喝打断了我不安的思绪,我向他一颔,径自下了马车。
                            我不确定任安是不是派人守着崇文门,心知那里是不能再走了, 便绕了一大圈从东直门进城,这次我没有乘马车,只是紧跟着人潮进城门。才入城,虽不见任安,却见又是一批人马在追人,“好快!”我没料到他们会在所有的城门埋下人马,心下惊慌,转身就跑,正好撞在一人怀里,我一个闪神就向后仰倒,未及惊叫,已被他箍住纤腰。
                            他右手持一柄素色竹伞,“唰”地一声一把将竹柄撑开,不大的绢面上绘着疏淡的墨梅在眼前晃出一道清幽的落梅图,他硬朗的左臂已揽着我的腰移向另一处,天旋地转间,我的脸颊紧贴他宽阔的肩头,我的眼正对上他的,好一对清亮的黑眸,清亮地让人不敢直视!
                            我被他带着静静站定,隆冬的阳泽透过伞面的薄绡,冥冥灭灭地投射下来,正好罩住他和我。近距离望进他的眼,仿佛见到骄阳下流淌的小溪,清透得不带有一丝迷离的水雾,虽然一眼就能见到底,却反而先会被溪水照出影子。伞下的光束微微凝固了,我一时看得呆了,早忘了这近在咫尺的距离是多么暧昧。
                            “小仙女,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双手在男人的胸口造次是件很危险的事儿?”
                            “呀!”想到方才失了平衡,双手乱抓,此时竟还楸着他胸前衣襟,我双颊羞赧,慌忙垂睫,喃喃地道了声:“多谢。”轻轻地就想挣脱腰间的盈握,却反而被他困得更紧。“公子?”我含羞带恼地抬首,只觉唇上一凉,他将修长的食指放在我的口间,扬眉示意我禁声。
                            “听话,嗯?”他的语气促狭,却有种不容辩驳的压力。
                            我微微忡怔,却见他一眯眼,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凌厉地望向我的身后。那一双原本亮堂的墨眸不知何时蒙上一层看不透的雾色,彷如深不见底的寒潭,幽幽地泛出阴冷,再不复清澈。
                            我的心一颤,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呢?如果先前清溪般的眼神完全是伪装,那这个人的心机到底要如何之深才能装得那么逼真呢?可是,为什么当我亲眼见到他眼神突变的时候,胸口竟有一点点痛?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
                            我神色复杂地望着他一时失神,两道棱眉如剑入鬓,似拧似挑,画在他细瓷一般的娃娃脸上,有些别扭,却也说不出地英气,甚至说不出地熟悉……
                            突然从身边响起一阵仓忙急促的脚步声,惊得我回神,才意识到原本就近在咫尺追兵,我想挣开他的臂弯落荒而逃,却感到被环着的腰一痛,他的薄唇霸道地覆上我的,让我有种落水窒息的错觉。
                            我没有挣扎,我知道任何轻举妄动都会引来追兵的注意。可我也不知道是因为那群追兵紧贴着衣袖匆匆而过,还是因为他灼热的气息,我的心不可抑制地狂跳。他似乎感到我的紧张,那个长吻转而柔和,仿佛溪流润过我的全身,让我浑身松懈,既而他的舌轻巧探入……
                            即使脚步声最终远去,我的心却一阵迷离,一阵隐痛,只是闭上眼与他缠绵,任由自己迷失在这似曾相识的晕眩里,纵容我的心莫名地随之跳漏一拍,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钱塘的那年仲夏,往事历历在目,原来早在我十二岁时就有人这样吻过我,只是那时侯我醉得厉害,竟忘了我的初吻早已给了他了……
                          


                          54楼2012-03-02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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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_∩)O~不好意思,今天贴迟了,一般都是晚上7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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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06:3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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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少爷、二少爷和富森哥哥的情谊,州儿明白的。”可叹富尔墩为性德原配嫡福晋卢氏所出,卢氏去得早,富尔墩虽为嫡子却没有亲额娘庇佑,在家里不及富格受宠。难得他毫不嫉恨,还能说出这番动情的话。
                                “大哥和我都看得出,三弟和你彼此情深,再过几年,我去劝劝二叔。”
                                “大少爷、二少爷对富森哥哥有恩惠,也是对州儿有恩惠。”可是我和富森还可能吗?我吸了口气,“请二少爷节哀顺便,州儿告退。”
                                站在嵌在假山侧腰上的流云回廊里,藐视冷冷清清的侯门朱邸。凝寒冻结了长空的眼泪,报丧的冬雪淅淅沥沥地飘落,亭台楼阁、红墙碧瓦再也不见往昔的金玉辉煌。下人们的哭丧声隐隐不绝,试问在这大户人家,真心为富格的殇逝而难过的又有几人?红楼里的悲欢离合更像一场场镜花水月的梦境,看不破的只是沉溺在纸醉金迷中的芸芸众生,当候府褪去那富贵朱颜,梦中人才恍悟那道朱红本就是乌衣巷口短暂的斜阳。
                                “既然你在这里,那也免得老福晋派奴婢费事去秋水居请你了。”
                                我面无表情地转过身,见到一行女眷白麻素服徐徐而来,当先的是老福晋觉罗氏的大丫头红鸢,她本是颜氏儿媳富格嫡福晋李氏的陪嫁丫头,因着精明能干,颜氏便让她帮衬着代管长房,后来老福晋见了可心便要了去,刚才那个出挑的声音想是她了。老福晋左右由耿氏和颜氏搀扶着,她面容哀泣,但那双利目丝毫没有放过我。这两年在府里我都尽量对这邦三姑六婆近而远之、远而避之,可到头来还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州儿给老太太、耿格格、颜福晋请安。”我恭敬地福下身子。
                                老福晋没有叫我起,而是向掺扶她的颜氏问道:“这是哪房的丫头,我怎么不知道啊?”
                                “奴婢是二老爷的养女……”“放肆,这里哪轮得到你回话。”红鸢挥掌给了我一耳光,我本可以躲开,可我刚才福着身子后退偏偏牵动了伤口,被她一巴掌扫在地上。
                                “额娘要给我做主啊!都是这个命硬的**,克死了她娘不算,还克死了我的富格。我的富格啊!”颜氏痛哭失声,要不是被几个老妈子扶着,险些扑向我,“还我儿子来!还我的富格!”她怨毒的目光狠狠盯着我。
                                我直视她,冷笑道:“哼!老太太、颜福晋!何必做戏?你们夺子杀母,逼死我娘,有损阴德,报予子孙!与其说我命硬,不如说是你们的报应!”
                                “你……”老福晋强撑着颜氏、耿氏,颤抖着枯手,指着我恨声道,“给我打这个不要脸的**!给我打……”她急气攻心,当场晕厥。“额娘!”“老太太!”耿氏、颜氏、各房的丫头、老妈子乱成一团,耿氏、颜氏赶紧扶老福晋回房;剩下精悍的老妈子欺上来将我按在地上,撕扯我的头发,我强忍旧伤挣扎,腰腹正撞在红鸢的脚背上,她趁乱往我腹部狠踢两脚,正踹在十阿哥留下的旧患上,腹部的疼痛牵连全身的裂开的鞭痕,我痛得不省人事……


                              59楼2012-03-03 1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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