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加力,血花飘飘摇摇地在月轮下舒长了茎叶,然后顺着叠合在一起的肌(河你妹)肤垂下来,优美的姿态。
他感觉到痛,然后眼睛里淤积的水痕终于被她捏着尖利的碎片生生划开,远远的光亮随着自她的轮廓晕开而四下倒退,逆卷着泛起剧烈碎光的水色而一点点的浸染了被泡得有些发肿发涩的眼球。
一瞬间的剧烈痛感,他恍然觉得胸膛要被狠狠贯(野生螃蟹)穿。
“你想着守护,但是你有想过要守护的,是什么吗?”
松开手,她微微退开一点距离,眸子沉下,声线亦寒了一个音节。
他有些恍惚的抬起头,眼眶还裹着痛感,余光穿过瞳孔却在视网膜上勾勒出清楚的线条。
露琪亚带着肃穆的表情,眉梢挑高,眼角绷紧,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这才接受到她的质问。
“不说也罢。”
淡淡别开眼睛,她的视线飘荡在夜幕里好像没有焦点。
半边侧脸染过月光,冷凉的触感顺着瓷白的皮肤流淌到心底。
他不做声,也无法做声。
他眯了眼眸,觉得那种表情似曾相识又不太熟悉,可以概括的话……大概就是,苍凉。
心中未停的刺痛伴随着翻滚的思绪拍打上脊梁骨,他用仅剩的一点意识开始思考她的话。
——要守护的……不是家人么。
是那个永远没了一个人,却依旧有着快乐的家。
是那个没心没肺搞怪恶劣的邋遢老头……
还是那个温柔天然单纯乐观的少女……
抑或是如今已然打破了他的面具,始终默默无言眼神坚硬的黑发女孩?
……都是,全部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