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我回不过来了,挑重点的说。我一开始已经说的很清楚,如果说蔡伦改进了造纸术,那我没有意见。我反对的是中国所说的灞桥纸是世界上最早的纸的说法。灞桥纸的的确确不是纸浆纸,许慎的解释当然是合乎逻辑的。你举纤维的例子恰好证明了这一点,纤维在古代确实就是指植物丝麻制品的,肌肉纤维呵呵抱歉许慎的年代可没这词。
灞桥纸这种东西和更早的绢帛比起来,也没有什么优势,造价反倒比莎草纸还高。莎草纸书稿出土实物远远要比东西两汉的纸多的多。足以说明这个问题。
另外不知道你们怎么又扯到马镫上了,中国出土的最古老的马镫不是青铜的,而是铜皮木芯的。马镫这个发明当然不复杂,之所以在中国发明出来是因为中国比西方更迫切的需要一种普及骑术的工具。而西方的高桥马鞍同样也是很重要的发明,它彻底改变了骑兵的作战方式。
总之马镫的作用不能忽视,但也不应过分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