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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莲蓬鬼话】亡者永生【作者: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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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觉得,现在端着酒杯坐在我旁边的何夕虽然和热情沾不着边,比起白天时候的言谈,要容易接近得多。
"你居然能自由出入莘景苑,我以为只有我才有这种特权。"我开玩笑地说着,不过也真是有些奇怪才这样说的。
"范氏病毒不可能穿透防护服,这点早已被证实,所以安全上是没有问题的。而程序上,说到底在这件事情上中国政府是有求于海勒国际的,所以不会特意为难。"
"哦,有求于你们,这怎么说?"
"照例世界卫生组织是不赞成隐瞒行为的。我们海勒国际和世界卫生组织有广泛的联系,现在政府既希望我们能提供援助,又希望我们暂时保守秘密。现在我们达成的协定是,一旦发现范氏症不受控制并向外扩散,政府必须立刻公开消息并疏散周边人群。"
只稍稍想象了一下那时市内的情形,就让我不寒而僳了。
"不来一杯吗?"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微微晃动。
"好吧,只能一点点,如果你不想看见我醉卧街头的话。"这是实话,我一般是不喝酒的。 "我可不会管你。"何夕笑起来。
她的笑容眩目的让人无法正视。我侧过脸,示意酒保拿一个酒杯来。
"你说呢?"她反问。
"我不太明白。"我老实地说。
她喝了一口酒,没有说话。
"我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面,虽然实际上我还没有亲眼看到病人死去时的模样,但就今天所见的情景,让我很难想象会有人把去那里当成度假。就连我都有一种想二十四小时呆在那里做些什么的冲动。"大概童童给我的印象太深,说到后来,隐隐含着指责何夕的意思。话说完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何夕低头看着杯里的酒,慢慢地转动着酒杯。
"我有自己的理由。"她说。
有那么一刻我好像看见她蓝色的眼中闪过一抹忧伤,不,是很浓很浓的哀愁。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看错,她又开始喝酒,一大口,完全不顾及优雅的形象,然后被呛住,低下头猛烈地咳嗽起来。
我向酒保要来一叠面巾纸递给她,她接过来捂住口,等慢慢平复,又抽出另一张在眼睛上按了两下。
"谢谢。"她抬起头说。
我注视她的眼睛,却无法发现什么。


45楼2011-09-10 1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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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海勒,这个名字,有点像中国人,又有点欧洲人的味道。"
    "他是中国人,确切地说,是上海人。哦,他现在是德国籍。"
    "可你怎么姓何?"我奇怪地问,很自觉地喝了一口酒。女人可以斤斤计较,男人不行。 "范夕?那可真是个糟糕的名字,你不觉得很容易联想到稀饭吗?"
    我笑了。
    "是很容易。的确不合适你。"
    "回到刚才的问题吧。范氏症的症状你也知道,几乎所有的内脏都兴奋起来,努力吸收养分,重新开始生长,加倍地工作。所以在最开始的时候,范氏病毒成功地骗过了免疫系统,不过很快它就被发现,说起来它们并不难对付,所以在短时间里就会被人体免疫系统消灭。"
    "被消灭?那死亡率怎么会那么高?"
    "范氏病毒被消灭,但内脏的病变是自发性的,对此免疫系统无能为力。病毒在极短的时间里就修改了基因里的某一链,你知道,基因是一组控制人体的开关,那些碱基对画出了一幅人体蓝图,对其中任何一对进行改变,都会引发不可测的后果。某一个在青春期结束后就该关上的阀门被打开了,而且转到了最大功率。而人类的遗传学研究才刚刚开始,就像一个被扔到神州六号火箭上的野人,除了摸索和惊叹之外还想干什么的话,一定会搞砸一切。" "真是个贴切的比喻。"我勉强笑了一下:"你的意思是,一旦感染,就死定了。"
    "如果研究出疫苗的话,让免疫系统在第一时间杀灭范氏病毒,不让它修改患者基因是现在唯一的期待。否则就只有等候奇迹了。可是我们现在的研究距离疫苗还很遥远。其实对这种病毒的研究有相当积极的意义,如果能破解它们对人体发生作用的细节,对器官和神经组织再生研究将带来巨大的突破。但糟糕的是,范氏病毒近两年不停地变异。这是相当危险的讯号。"
    何夕停了下来。
    第三杯酒。
    我已经明显感到往上涌的酒劲。这不是问题。
    何夕比我喝得更多,虽然这儿的光线不好,我还是能看见她脸上浮起的红晕。
    "一杯不够,不够买这么一个可怕的消息。"她已经有些许醉意。
    "你别喝了,小心走不回去。"
    何夕看着我,笑了。她把已经送到唇边的酒杯放下,推到我的面前。
    "那你帮我喝了。"她说。
    我想她如果清醒着,绝不会提出这么香艳的要求。


    47楼2011-09-10 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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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14: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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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氏病毒最初不是在人身上发现的,1998年,我父亲是在一只兔子身上发现这些危险家伙的,后来,禽类身上也发现了,而两栖类居然也会染到。最初是个案,那些携病毒的动物很快死去,并不具备高传染性,可后来病毒不断地变化,一个著名的案例就发生在不久之前,汉堡附近的一片小湖里,数以千计的蟾蜍都染上了范氏病毒的一个变种,很快爆体而亡。这事吓到了好多人,包括一些不明究竟的媒体。"
      "我记得在网上看到过这件事的报道。"我说。
      "2000年一个爱尔兰人因为不明原因染上了范氏症,范氏病毒虽然把那个人害死,但却并没有传给另一个人。五年来有案例可查的范氏症患者一共二十三例,没有一个人身上的范氏病毒具备人传人的特性。可是在中国,在上海的莘景苑里,我看到了一个新的变种!"
      酒意浓浓,依然挡不住我心里彻骨的寒意。再喝一口。
      "之前的二十三位死者,在发病前都没有接触过患范氏症的动物,也就是说,这种病毒能以一种我们目前还不清楚的方式传播。这次在莘景苑,我听说他们也还没找到传染源。"
      "那么莘景苑……会怎么样?可能会进一步扩散吗?"
      "伦勃朗在第一天就开始了病毒培养,我今天看了一下。"
      我的拳头一下子捏紧。
      "怎么样?"我把属于她的那杯酒全都喝完了。
      "就算人体免疫机制一直不起作用,这次的变种也会在短时间里快速失去活力。换而言之,传染性不高,控制得力的话应该不会扩散出这个小区。运气好的话,可以把范围控制在现在发病的三幢楼里。"
      我松开手。两句话的时间,我的指节已经捏得发白。
      "可是从七年来范氏病毒的变异趋势看,这种病毒正以惊人的速度变化着,目前已经有十八个变种,而且更向高传染性发展。如果它何持这种速度,那么最多再过十年,或许只要五年,就会出现多载体高传染性的变种。"


      48楼2011-09-10 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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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我失声道。
        "想象一下,到那时,你养的宠物、天上飞过的鸟、躲在角落的老鼠、水里的鱼虾甚至各种各样的微小昆虫都能把范氏病毒传给你,到最后,你所见到的一切生灵,都不停地在你面前爆开,而只要沾到一滴汁液,你也将走向不归路。或许只能穿着防护衣生活,那东西目前被证明还是安全的。"
        我瞪着她,许久,从我喉咙深处吐出两个艰涩的字:"末日!"
        "也许是,希望在那之前可以研究出疫苗,或者遗传学研究能出现一系列重大突破。不过这两个,都差不多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如果公众知道这些的话……"
        "公众不会知道的。"何夕打断我:"你会把这些告诉公众吗?"
        我慢慢摇了摇头:"不会。"
        "欢迎你加入知情者的行列,和我们一起期待奇迹吧。"
        "我相信奇迹。"我想说些鼓励自己的话,知道真相后生活下去是要有动力的。
        "这个世界上是有奇迹的,不然人类早已经灭亡了,哦不,应该说没有奇迹生命就不会存在。" "你有信仰吗,神学家才这么看,神造万物。其实我们只是无数选择中碰巧对了的那一个。"
        "我不信教,但三个月前我就目睹了一个奇迹。"
        "哦?说来听听。"何夕又倒上酒,喝了一口。我觉得她似乎拿错了杯子。
        我把程根的病愈告诉她。
        "海尼尔氏症,我知道那个病。"她中间插过这么一句,然后就再没说过话,原本玩味的神情,也变得认真起来。
        "明天带我去。"我讲完之后何夕说。
        "什么?"
        "明天带我去那个医院,我要看程根的病历和化验报告,然后再找到那个人。"何夕的语气不容置疑。
        "为什么?"我惊讶地问。
        何夕一口把杯子里的酒喝完,她很兴奋。
        "我有一个猜想,可能是错误的,但我要去看一看。海尼尔氏症是多发性器官衰竭症,你没想到什么吗?"
        "范氏症!"我知道何夕在想什么。我也这么想过,否则傍晚就不会打电话给林医生了。 "没错,海尼尔氏症和范氏症的病状是截然相反的。"何夕盯着我:"如果一个海尼尔氏症患者感染了范氏病毒,会怎么样?"
        "我打过电话给主治医生,他说程根没事,完全好了,没爆体而……"我突然住口,何夕的意思似乎是:"你是说以毒攻毒,相互抵消?病人不会死?"
        "这我不知道,但刚才你说,程根的饭量突然增加,很多指数变得不像一个老人。范氏病毒在人体内存活时间极短,所以如果不及时化验,是验不出来的,亢奋期产生后三小时内,病毒就会被免疫系统消灭,而你说的那家医院是在亢奋期后至少五小时才进行全面检查的。" "绝不止五小时。"我说。
        "如果程根现在真的没有死的话,"何夕突然站了起来:"我们的研究将会有一个新的方向!" 我也站了起来:"现在就去,现在!"


        49楼2011-09-10 1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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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急,他现在没有危险性,如果是范氏症,你去采访他的时候就没有病毒了,没病毒是不会传染的,否则以为自己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她误会了我的意思。
          "不,早一分钟那里的人就多一分希望,现在医院是下班了,但我能找到那个医生,然后找到那个老头,程根!不能等了,就现在!"我斗鸡一样狠狠盯着何夕。
          "你?"她皱起眉头看我。
          我已经低头在包里翻找出手机,调出通讯名单,嘴里念叨着:"该找谁呢,林玲,郭栋,梁应物,对,就是梁应物,他一定有办法找到那个……"
          "喂!"
          我抬头看何夕。
          "啪!"
          清脆的响声过后,我的左脸火辣辣痛起来。
          "清醒一点,你整个晚上都很焦虑!"
          我捂着脸,愣愣看着她。
          "放轻松,明天来得及。"说完这句话,她的身体开始摇晃。
          我忙扶住她。
          "你带给我一个好消息,不过我得给你一个坏消息。我喝太多酒了,好像得要你送我回去呢。"何夕的脸靠在我的脖颈上,轻轻地说。
          我长长吁了一口气,整个人终于松弛下来。
          我挽住何夕的腰,清楚地感受到那里的弹性和热力。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我自己的脚步也在虚浮飘移着。大多数时候她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倚靠在我身上,我有坚强有力的肩和臂膀,只是偶尔,我也会突然往她那里靠过去。
          对路人来说,大概只会看到两个踉踉跄跄的家伙正互相给对方找着麻烦吧。
          好在芮金宾馆真的很近,我把何夕送达房间,看她开门进去,道声"晚安"就离开了。 早上醒过来的第一感觉就是头痛。
          昨晚真是喝太多酒了,不是何夕的原因,我知道自己是在买醉。我该谢谢她最后的一巴掌。 从床上坐起来,忽然觉得不对。
          我的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还有,我没穿睡衣睡觉的习惯啊。
          过了两秒钟,我意识到自己是在某个宾馆的房间里。
          何夕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穿着棕色绞花毛衣,长发披在肩上。
          "有鲜榨的橙汁,如果你头痛的话。"她指了指旁边的床头柜。
          "我昨天不是回家了吗?"我问了个愚蠢的问题,可我真的搞不明白。
          "你是回家了,昨天你走出宾馆,叫了辆车对司机说去芮金宾馆。那个司机转了一送把你送回来,然后你跑到我的门外想用钥匙开门。"何夕板着脸说到这里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我张大了嘴。
          "那时候我洗完澡刚清醒一点,想起来还没和你约去医院的时间和碰面的地点,又没有你的电话,就听见门外有奇怪的声音。你也真是有本事,这门没钥匙孔,你对着门把手足足磨了五分钟。我一开门你就趴下了。"
          看见我不知所措的模样,她的笑意更明显了。
          "昨天我好像打你了,真对不起,那时喝醉了。"她说。
          "我没系,我也醉了。"其实应该感谢她打得好的,只是我说不出口。现在我的心情依然沉重,但已经没有昨晚那种停不下来的焦灼了。
          环顾左右,看见自己的衣服正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边的椅子上。又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心里不免猜测起来。
          "WAITER换的,WAITER叠的,赶快爬起来,我们去医院。"何夕一眼就看出我在想什么。 在芮金医院外的早点摊上解决了早饭,山东烧饼很香,何夕吃了两份。


          50楼2011-09-10 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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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在想昨天她睡在哪里,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我记得起来的时候旁边还有个枕头。 一场当事者毫不知情的艳遇。
            我们在门诊正式开始前找到了林医生,对于我介绍的美丽同行,他显得相当尊敬。他是听说过海勒国际的。
            "听说您之前接触过一个奇迹康复的海尼尔氏症患者,这可能对我的研究会有相当帮助,所以想向您了解一下具体情况。"何夕的语气还算柔软,但并没有什么笑容。正常情况下她真是不易接近。
            听何夕这么说,林医生的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
            "怎么,是不是不方便调病史?"我问。
            "这也是一个原因,我无法轻易把病人的具体治疗资料调出来。"
            "同行交流的话,我想经过一定手续还是可以的吧。"我说。这种商量求人的话,想必何夕是不会说的。
            "这倒是。"虽然这么说着,林医生面上的难色依然还在。
            何夕看着林医生,忽然问:"不会是那位患者已经死了吧?"
            "不会,昨天林医生还对我说他好了呢。"我接口说。
            突然我看到了林医生的表情,他竟然被何夕问得张口结舌!
            "啊,难道真的死了?"我大吃一惊。
            "你怎么知道的?"林医生问。
            "是不是死状很惨?"何夕问。
            林医生点头:"是挺惨的。"
            "那有没有人受感染?"我忙问。
            "感染?什么感染?"林医生的反问让我和何夕都是一愣。
            "没有人被传染吗?"何夕皱着眉问。
            "你们……搞错了吧。程根不是病死的。"林医生说了句让我们更加惊讶的话。 "那他是怎么死的?"
            "被他儿子杀死的。"林医生压低声音说。
            "尸体烧了吗?"何夕接着问。
            林医生脸色一变,说:"那么多时候,当然烧了。"
            "法医做解剖了吗?"
            林医生面色又难看几分,说:"这我不清楚,你们可以去**局问。门诊就要开始了,不能耽误病人的时间,先这样吧。"
            "程根的病历资料,海勒国际出面要的话,还是能拿到的。"走出门外后我对何夕说。 "刚才那个人,有些话没说。"何夕转头看了眼内科门诊里林医生的背影。
            "嗯,你问他尸体有没有烧掉,和是否做了解剖时,他的反应的确不正常。"我点头。 "你有没有办法再侧面了解一下。"何夕说。
            "好的。"
            走到门诊大厅口,一个护士从外面匆匆进来,我见过她。


            51楼2011-09-10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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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哑口无言,心中丧气,招手叫了辆的士。
              "生气啦?"车子开了一会儿,坐在后排的何夕问我。
              "没有,我在想那个小女孩,童童。"我说。
              何夕不再说话,过了一会儿,她递给我一张纸。
              上面写着一个伊妹儿地址,还有一个22开头的电话号码。
              我没出息地露出笑容,好在她坐在后面看不见。
              "22?那是哪里?"
              "日内瓦,海勒国际总部。电话很难找到我,邮件我不常回。"
              后面这句是何夕的说话风格,我自动过滤了。
              伦勃朗拿着两套防护服出来接我们,其中一件是天蓝色的何夕自带装,昨天消毒后就寄放在救护中心里了。
              看到连续两天我都和何夕同时出现,伦勃朗不免有些惊讶。
              "又那么巧和她碰见?"伦勃朗悄悄问我。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何夕却听见了。
              "一起来的。"她说。
              "啊。"伦勃朗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疑惑,不过他没再追问下去。
              童童死了。就在今天凌晨。
              现在的死亡人数是二十二人,几乎是昨天数字的一倍。在地下的那些临时隔间里,还有三十一人在等待着。
              三幢被感染的楼里,还住着六十七个人。等待他们的,不知是什么。
              医疗小组又增加了三名新支援的护士,可是其中的一个已经不能在岗位上工作。今天早上她第一次看见病人在面前死去,被血溅了一身,吓倒在地上的时候,手被钢丝床的锐角划破了,防护服更裂了一大道口子。所有的人都为她祈祷,我也是。
              问题并不在死者的鲜血,那里已经没有范氏病毒,但是她穿着防护服接触过许多刚进入亢奋期的病人,她的防护服外层本身是有危险的。
              她只有二十岁,志愿进来的。
              今天我没再和病人作亲密接触,可以去给居民送他们要的东西,就是我昨天看到的那些,水、饼干、米……
              他们会问我情况怎么样,有多危险,还要隔离多久。
              我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他们,一切都在控制之中,完全不用担心。伦勃朗让我这么说。


              53楼2011-09-10 17:26
              回复
                送完安全区的东西,轮到三幢感染区。有一家要大米,开门的男人头发潦乱。
                "医生,其实我什么都不缺。"他定定地望着我:"我只是想当面问一问你,我的妻子和女儿怎样了。"
                我扔下米落荒而逃。
                这是让我无法喘息的一个半小时。
                十二点,杜琴来到了和我们约定的小餐厅。
                她坚持吃完点的台式卤肉饭再说,并且只吃了一半就不动了。
                "回忆那事情很难受,我怕自己犯恶心。"她又喝了半杯红茶,才开始叙说。


                54楼2011-09-10 17:27
                回复
                  2026-02-20 14:1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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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深喉我想歪了。。。。。。。。。。。。。。。。。。
                  咳咳,又要用手机追了
                  话说朝五晚十的生活不好过。。。两周休一天的日子不好过。。。。


                  IP属地:上海55楼2011-09-11 10:36
                  回复
                    好孩子啊~ 你一直追随我吗?


                    56楼2011-09-11 12:21
                    回复
                      这本书还更么


                      来自手机贴吧58楼2011-09-12 22:59
                      回复
                        更~ 不过最近有些小忙~ 会抽空更的。


                        59楼2011-09-12 23:52
                        回复
                          那就不去别处了 在这里支持你


                          60楼2011-09-13 08:27
                          回复
                            又改版了啊~ 我还以为网速不好没刷出来。


                            61楼2011-09-14 14:26
                            回复
                              2026-02-20 14:0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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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零零五年八月十九日,一篇名为《芮金医院惊现奇迹,致命绝症莫明康复》的新闻刊登在上海晨星报社会版后的第二天上午。
                              杜琴去为这篇报道的主角查房,在她的感觉里,老头子已经完全好了,难怪他这几天总是吵着要出院。
                              特护单人病房的门关着,杜琴扭了一下门把手,锁上了。
                              她敲了敲门。
                              里面没动静。
                              她敲得更大力,开始用力转门把手,并且开始叫喊,病房里依然寂静一片。
                              杜琴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她回忆了一下,确定病人没有出院,就准备去找护士长拿钥匙。 她的手刚放开把手,门就被猛地向里拉开了。
                              杜琴吓了一跳,站在她面前的是个庞大的身躯。
                              她认得这个胖子,是程根的儿子,叫程伟平。
                              "查房。没事干嘛锁门啊!"在医院里,她可不用顾忌这些使用特护病房的人有什么贵气的身份,尖着嗓子大声说。
                              "不用查房了,再也不用查了。"程伟平低低地说着。
                              "你让开。"杜琴皱起眉毛。
                              程伟平往旁边让了条缝,杜琴推了一把,挤进去。
                              程根躺在床上,瞪着眼睛,脸色铁青,张着嘴巴,吐出半截舌头。
                              杜琴用她能发出的最尖利的声音高叫起来,程伟平抱着脑袋,慢慢地蹲了下去。
                              **很快赶来,铐走了这个掐死自己父亲的儿子。
                              旁边病房的病人说,先前听见过激烈的争吵声,但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
                              中午,警方的事情告一段落,护士长让杜琴把尸体先推到太平间里去。杜琴照做了。 二十日早晨九点,杜琴护理的另一个病人也死了,那是个肝癌晚期病人。她觉得自己很触霉头,两天居然跑了两次太平间。要知道芮金医院的病死率还是挺低的。
                              太平间平时的门是锁着的,杜琴把钥匙插进去,转了几圈,才发现锁开着。


                              62楼2011-09-14 1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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