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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莲蓬鬼话】亡者永生【作者: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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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案子。”何夕用淡淡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说。
“怎么了?”我发现旁边何夕的异样。
她的身子微微倾斜,额角顶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上,外面路灯的灯光照亮了她惨白的睑色。
她紧紧闭着嘴,没有回答我。
原本细腻的肌肤战栗着,修长的脖颈处更好似泛起了一粒粒的鸡皮疙瘩。
毫无疑问她正处在严重的不适中。
我的眼睛往下移,她的两只手相互绞在一起,正按在小腹的位置上。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急声问: “难道是……难道是那里?”
“怎么,病了吗,要不要改去医院?”前面开车的司机说。
“不用。”何夕出声说道。
她的手动了动,但我握得更紧了。我们两个人的手都很冷。
“没关系,我已经好一些了。”何夕轻声说。我感觉到她的手渐渐放松下来。
“这样不行的,要不你先回日内瓦做全面检查,该开刀就开刀,这边有什么进展我会第一时间给你消息的。”
“不,我说过,我要亲手揭开这个秘密,哪怕付出任何代价。”何夕看着我的眼睛说。我感觉她的手好似微微回握了一下,然后抽了出去。
失踪(1)
闭上眼,我看见何夕那张苍白的脸。
沉沉睡去。
特事处的效率极高,到次日中午,第一轮调查的回报就已经出来。
有新的进展了。可是当我们透过迷雾真的看到了些什么的时候,却发现形势变得更糟糕了。
特事处调出了海勒国际所有高级雇员的名单,协同同际**组织,连夜彻查名单上所有人近一个月的出入境记录。结果发现,有一个人在今年十一月十日从中围上海浦东同际机场入境,用的是旅游签证,至今没有离开中国的记录。
而十一月十三日夜间,苹景苑第一个范氏症患者死在自家屋内,推算下来,他应于十二日染上范氏病毒。
这个至今还在中国,甚至极可能还在上海的海勒国际高级雇员,名叫赵自强!
就是范哲发病时存他身边,却声称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给范哲送咖啡的那个赵自强。
特事处随即电话联系海勒国际总裁办公室,一个秘书表示赵自强属于停薪休假,并不清楚他具体的去向。
几乎在同一时间,上海最好的私人生物实验室之一,荷氏基因实验室在接受警方询问时表示,该实验室于十一月十五日至十一月二十一日租借给一名男子,租借期间实验室对外封闭,没有人知道他在进行什么实验。
虽然这名男子报出的名宁是“周志平”,但他的外貌,据描述和赵自强十分吻合。
随后在荷氏基因实验室附近,有目击者称看见过一辆白色依维柯开进实验室的专用地下车库。
各种迹象都表明,赵自强和伦勃朗与莘景苑爆发范氏症有着直接的联系,警方已经印了许多份赵自强的照片,在莘景苑小区内和小区附近找居民进行辨认。
《东方早报》的副刊编辑收到病毒骑士的填字宣言“实验已完毕,王者复仇即将开始”是在十一月二十五日,其中的“实验已完毕”,让人第一时间就联想到赵自强四天前存荷氏基因实验室里结束的神秘实验。


173楼2011-09-20 1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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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实了赵自强嫌疑的,是国际刑J组织在下午对日内瓦海勒国际总部的一次突击搜查。结果发现存内部电脑的原始文本里,赵自强前往中国并小是几小时前范海勒声称的“休假”,而是“公务”!随之而来的另一个惊人的消息——范海勒不见了。
    何夕听到她养父失踪的消息时,默然不语。
    我们存心里都有过这样的猜测,很遗憾它被证实了。
    曾若有若无悬挂在这座城市上空的恐怖之剑,已经露出了它狰狞的锋刀。
    现在光凭特事处已经无法应对这个案子。当病毒骑士上升为真正的威胁,这个案子的性质迅速升级,毫不夸张地说,这是共和国建国以来要面对的最严重的城市安全案件。下午两点钟我得到郭栋的消息,升级版的病毒骑士专案组,以市公AN局局长领衔,特事处原调查组为核心,调集市里所有可能调动的警力,撒开了一张人网。
    城市已经在血海边缘了,一千七百万人的鲜血汇成的海!
    老实说,虽然赵自强很小心地抹去了大多数的痕迹,以特事处人员的
    能力,以及能调动的人力物力,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他并不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问题是时间。
    病毒骑士还会留给我们多少时间,他打算什么时候发动致命一击,万一他发现自己处在危险中,会不会立刻发动袭击?要知道他完全可以把自己变成人ti炸龘弹,在身上带一些装着范氏病毒的易碎容器,被J察抓住之前往人群里一扔¨…
    我在莘景苑的采访已经结束了,这是上午我到莘景苑的时候,欧阳局长正式通知我的。
    “下午我想回趟报社,你怎么样,不会想继续在莘景苑一直到封锁解除吧?”我问何夕。
    “当然不,我已经没有待在这里的任何理由。整理完伦勃朗的东西之后,我就回宾馆。”
    “你就准备住在宾馆里等警方的消息吗?那样的话还不如先回去,不是都一样吗?”我想劝何夕先把自己身体的情况查清楚。
    “不,我想赵自强要动于的话,时间不会太长,而且,我想亲手把他找出来。”
    “你……不会有什么线索了吧?”我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你先去报社吧,真有线索我给你打电话。”她不会又想单干吧,我心里嘀咕着。
    几个星期没去报社,新闻中心里繁忙依旧。
    我拿湿布擦了遍桌子,宗而看见我回来,一睑笑容,快步走过来。
    “回来啦,那多,怎么样?”
    “该采的都采了,接下来能不能发该怎么发还得等候命令。”
    “正好正好,我还愁着呢你就回来了。”
    “怎么了,说得我像天降神兵似的。”
    “复旦新闻系搞了个活动,请上海各报社出些年轻的优秀记者去做演讲,这也是好事,要知道现存实习生的素质一年不如一年,写出稿子要改好几茬儿。”
    “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才刚回来,肯定不是叫我去吧。”
    “怎么没关系,怎么没关系。”宗而急了, “哎呀!他们让我去,我哪行啊,一来我哪算是年轻记者,又不在岗位上,再说我那口才,往台上一站不是丢脸吗?”
    “不是吧主任,我看您挺能说的。”
    “我有演讲恐惧症,不行的不行的。本来你是最合适的人选,就是因为你不在才落到了我头上,现在你回来正好。说起晨星报社的年轻记者,你绝对是头块牌子,连这样的采访都让你去了,牛阿,再说你又能说……’’
    “得得。"我打断他, “说吧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一点半在复旦。”宗而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什么,明天?"我大叫。


    174楼2011-09-20 1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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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1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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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第一次坐头等舱,没想到还是自己掏钱买的票。不知道何夕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只能用金钱换取时间,希望还来得及。
      当然,我更希望自己是一场虚惊。
      我不愿意去设想各种糟糕的可能,我下意识地回避想这些。还是放下座椅睡觉吧,把昨晚缺的觉补足。不管有什么在等着我,养足精神是现在能做到的最踏实的事情。
      飞机着陆瞬间的震动把我惊醒。
      还在跑道上滑行的时候,我就急不可待地打开手机。我幻想着那边突然接通,然后我对她说,我现在离你已经不到一百公里了……
      这终究只是妄想。
      走出机场大门的时候,已经近十一点半了。
      “请问到石人城怎么去最快?”我坐在机场专线上,问售票员。
      “石人城?’’小姑娘想了想, “长途车快些吧。停这种小地方的火车都是慢车。去绥化方向的长途车应该停。估计个把钟头吧,肯定超不过一个半钟头。”
      “哪儿乘长途车?”
      “等会儿这车到了市里,叫辆的士快得很,南岗客运站。,’
      十一点五十,焦躁的等待中,专线车终于缓缓开出了机场。四十分钟后我跳下车,冲进第一眼看见的小餐馆里吃了碗荠菜饺子,赶往南岗客运站。
      往绥化的客车几乎每二十分钟就有一班,但只有少数会停石人城。最近的是两点钟的车。
      这是我第一次来冰城。除了寒冷,这座城市没给我留下任何印象。每座城市都有她自己的魅力,但对于满心忧虑的我已无暇他顾。
      三点二十五分,客车拐进一座破旧的停车场,水泥的路面坑坑洼洼,还满是小碎石子。
      下车的只有我一个人。
      “要车吗?”一辆人力车向我靠过来。
      “我去前沟村。”
      “呃……那你还是找那车吧。”中年车夫悻悻地摇了摇头。
      我站在石人城客运站的门口往外张望了一下,与其说这是个小城,倒不如说是个小镇。窄窄的马路上人车稀少,出租车更是见不着一辆。


      177楼2011-09-22 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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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踪(3)
        没办法,只好往车夫说的那辆车走去。
        那是辆三轮机动车,后面的塑料棚里大约能坐两个人。司机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他拉了拉帽子,冲我点点头。
        “去哪儿啊?”
        “前沟村,多少钱?”
        “前沟村啊,那可远,四十吧。”
        我没工夫和他讨价还价,从后面掀帘子上车。
        里面一根长条椅,靠背就是车厢。厚布帘子挡不住外面的寒风,但总比直接在外面好些。这儿该有零下十几度,才下客车没多少时间,我就觉得睑生疼。
        “多久能到?”我问。
        “路不好走,总得三刻钟吧。”
        路越来越颠,震得我屁股生疼。我想开车的汉子也不算宰我,这样的路要开近一个小时,四十块不能说太多。
        “到了。”
        车终于停了下来。我慢慢下车,气血有些不畅。三轮车停在一条小路上,旁边是条田埂。汉子用手指着田埂那边的一片人家,说: “走过去就是前沟村了,这路只能勉强骑自行车,我这车过不去,你走一走吧,不远。”
        接过钱,三轮车调了头,突突着去远了。
        就是这个村子了,现在离我和何夕失去联系,已经接近三十个小时。
        太阳快要下山了。
        我深吸了口气,冰冷的气流直通进肺里,稍稍平复了一下忐忑的心情,举步踏上这条高低起伏的小道。
        村子不大,百十来户的样子,大多是平房,也有少数自盖的二层小楼。看这些房子的外观,这个村子应该不算富裕。
        这么冷的天气,没人待在外面。家家户户院子的门多半是开着的,我找了一家走进院子,从玻璃窗户看进去,一个老人正坐在坑上,似乎正在听收音机。
        没有门铃,我拍响了大门。
        我没很用力,但在这寂静冬天的乡村傍晚,砰砰声突兀得让我心颤。屋子里传出狗叫声,然后呜咽着低下声去,接着门就打开了。
        “不好意思打扰您了,有件事情想问一下。”我对开门的老汉说。
        他打量了我一下,风从我后面吹来,让他往棉袍领子里缩了缩。
        “外边冷,有什么话进来说吧。”
        “来,往炕上坐。”他关了门,把我领上炕,“看你这皮肤,南方的娃吧,大冬天的,到这穷村子有啥事啊?”
        一条黑狗从门边蹿过来,冲我汪地大叫.声,把我吓了一跳。
        “去去!”老人大声呵斥它,黑狗看了我一眼,耷拉下脑袋,趴到地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我脱了鞋盘在炕上,下面传来的热力和老人的热心让我整个人稍微舒缓了一些。
        “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突然失了联系,我担心她有事情。可能昨天她来过这儿,不知您见过没有。挺年轻的一个漂亮女孩。,’
        “没见过,这天气,大多数时候我都待在屋里,不愿动弹。她要是只来了一会儿,又没像你来敲我家的门,就算来过我也不知道啊。”


        178楼2011-09-22 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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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男人对她的无比惊艳起了色心,把她领到地窖里就要施暴。却不料何夕学过跆拳道,我和那男人刚小干一架,知道他实在稀松平常,所以两个入扭打起来,竟然是何夕占了绝对上风。男人挨了好几下,知道不行,就逃上地面,等何夕发现不对,已经慢了一步。在地窖里的梯子上无处借力,被男人踹了几下,硬是拉上铁盖封了出口。估计那人准备先饿何夕几天,等她无力反抗的时候再打开盖子。
          好在何夕有心,眼看自己没法冲出去,灵机一动把手机从铁盖关上前的空隙里扔了上去。果然那人见猎心喜,把手机换了sIM卡,挪为己用,却给我…一下子认了出来。
          其实这个临时看房子的男人根本就没有见过赵自强,可是他带何夕去的地窖,却真的有些古怪。罗二在暴死之前,打算把自家的地窖再挖得大些,没想到稍挖没多久,就发现原来自家房子的地下,另有一片天地。
          何夕带我去看的洞口,就是罗二挖出来的,是通往这片诡秘之地的入
          “我猜想,赵自强到过这下面。"’何夕和我走到洞口边,下面有张竹梯。
          “下面是什么?’’我看着黑洞洞的大口,就像怪兽狰狞的嘴。
          “731部队的一处秘密实验基地。’’何夕用低沉的语音回答我。
          “731部队?,我失声叫起来,“日军侵华时期,那个恶名昭彰的7 3 1细菌部队?’’
          何夕已经顺着梯子往下爬去,她向我招了招手: “下来吧,你不会相信在这里我发现了什么。’’


          182楼2011-09-22 1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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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谜(1)
            在日伪时期,关东军建造了大量的地下工事,整个东北平原的下面纵横交错,其中大部分的地下建筑,至今仍然安静地躺在地底,没有被人发现。
            而73l细菌部队的总部就在哈尔滨,当时他们的触角遍及整个伪满洲国,建立了许多实验室,抓来大量中国人,用人体来实验什么样的细菌病毒最适合做生物武器。其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最终获取了大量的实验资料,以至于战后美国都想要向日本购买这方面的实验成果。
            731部队是中国人心中永远的痛,战后日本人也对这支部队讳莫如深。大量关于这支部队的情况都没有曝光,而其中有许多的秘密实验,由于当时撤退命令下达得太过仓促,只来得及把研究员撤走,而有些实验器具和重要资料来不及销毁,就永远地留在了这片黑土地下。
            何夕和我现在通过一支手电的微弱光亮摸索着的地方,就是一个这样的实验基地。
            塌陷洞口的下方,是一间极其凌乱的工作室。何夕下来过好几次,手电电池的电力已经不足,要不是上面地窖里的那盏灯透过洞口还能洒些光下来,只靠手电还真不行。
            淡淡的光圈在四周缓缓扫过,坍塌的土石,倾倒的橱和木架子,玻璃容器的碎片,歪斜的桌子和半拉开的抽屉,飞得到处都是的纸张和本子。
            这一切慢慢地显现在暗黄色的光环里,又再一次在黑暗中慢慢隐去。可以想见当时这里的日本研究人员撤走时,是如何急促与慌乱,那种绝望的情绪,远隔了超过一甲子的岁月,又在这阴森的地下缓缓浮起。
            我拾起一张纸,想看看上面写的是什么,示意『可夕把手电照过来。
            “你懂日文吗?”她问。
            ‘‘不懂。”我说着把纸重新扔在地上。
            何夕的手电光柱在一个地方停住了。
            “你看那里。”她说。她照着的那个角落,放着一排十多个木箱。
            我走过去,发现这些木箱都是打开着的。何夕走在我的身边,她把手电对准了其中一个箱子。
            “这……”我蹲下身把箱子里的东西抓出来。
            “太岁?”我转头看何夕,她点了点头。
            “这里的环境几近密闭,这些太岁从诞生之日起就没有再长大过,可能还略有萎缩,但肯定还是活的。”
            在这昏暗的手电光下.手里的太岁呈偏黑的褐色,触感和莘景苑里发现的太岁差不多,约四五斤重,样子却和之前两个都有所不同。再看其他的箱子里,除了一个箱子是空着的,其他每个箱子里都有一个太岁,模样最奇怪的一个是呈弯曲的细长棍状。
            太岁是有了生命的内脏!我想到了何夕对太岁的论断。内脏在基因发生变化之后,一个个都被激活,就像跃龙门的鲤鱼,争先恐后地要挤出体腔,让原本依赖它们存活的宿主爆体而亡。
            那么这些太岁是从何而来?
            这里不是73l部队的实验基地吗?难道说,他们当年在进行这样的实验?
            何夕见我注意到那个细长的太岁,对我说: “这个太岁原本是一个女人的大肠。”
            我立刻有一股呕吐的冲动。
            “大肠?大肠也能变太岁?”
            “肠也是内脏,木箱上贴着日文标签呢。不仅肠,还有你更想不到的。”
            “什么?”
            “大脑。”


            183楼2011-09-22 1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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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谜(2)
              “你怎么连他被割伤都能肯定?’’我奇怪地问。¨如果他弄碎的试管里装的是这座研究所最后的研究成果——具有高传染性的病毒,你觉得中国现在还会这么太平吗?’’
              “谢天谢地。’’我庆幸地说, “那么,关于赵自强?’’
              “昨天我从那个家伙的口中了解到,这座房子在空着的时候有人进来过,但没少东西。联想到赵自强曾到这里进行调查,应该就是他。这个人虽然讨厌,但智商的确不错,而且细心,所以不可能没发现这个地方。更重要的是,这儿有几个橱里放着极完整的实验记录,每一个变种都有专门的记录,可是,关于最后那个高传染性的变种记录却不见了。’’
              我刚想说话,何夕却用眼神示意我继续听她说。
              “你觉得可能是研究员撤离时带走了吗?但我从一个研究员的工作日记里了解到,实验成功后他们在向总部汇报时,已经做了副本一并交到731总部。而且这里少的不仅仅是那一个变种的记录,其中关于极易产生太岁的几个变种的记录,也不见了。你想,他们撤离时连这些太岁都没有带走,却怎么会单单带走这砦文字资料?’’
              “这么说来,只有赵自强了。"我点头说。
              “我只是想不通,他为什么其他的太岁都不拿,单单只把那个大脑变的太岁取走。”
              “这有什么难猜的,’’我说, “其实他是每个都想拿走吧,不过文字资料已经很重了,这里每个太岁又都有些分量,如果只能勉强拿其中一个的话,是你你会选哪个太岁?"
              “大脑。’’何夕毫不犹豫地回答, “大脑的结构毕竟要比其他器官复杂得多,由大脑变成的太岁,研究价值也比其他太岁大得多。’’
              “这不就结了?"我说, “只是,他们究竟为什么这样看重太岁?’’
              何夕摇了摇头。
              “我敢打赌,他们对太岁的研究程度,要比你们海勒国际那个专门研究太岁的实验室深得多。"
              “可能是我对那个实验室知道的太少吧。”何夕的语气里带着黯然。她已经发现,对海勒国际,她不了解的还有许多。
              我不想继续这个会令她不快的话题,再一次扫视这个工作室,说:“我好像看见那边有通道,通向什么地方去的?’’
              “你想去看看吗?’’
              我跟着何夕,小心地绕开那个周围都是试管碎片的地方。虽然我现在穿得很厚实,不过……还是能避则避的好。
              这是条甬道,狭且矮,我们只能弯下腰前进。走过约十米,前面是个比刚才的工作室大得多的空间,足有上百平方米大。这里被铁栅栏一隔为二,栅栏后面,赫然倒卧着十多具白骨。
              “这是一个观察间,注射了没什么传染危险的病毒的实验者就被关在铁栅栏后面。再往前应该是些封闭的实验场所,不过甬道塌了,走不过去。"何夕说。
              我看着这十几具受难者的尸体,默然了几秒钟,对何夕说: “回去吧。"
              那段苦难的历史已经过去很久,但每个流着中华血脉的人都不能将它遗忘。
              回到工作室,何夕告诉我另一条甬道也走不通。这些年来这里经历了好几场地震,每一次都可能堵塞这些地下空间。


              185楼2011-09-22 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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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们上去吧。’’我说。
                “再等一等,我给你看样东西。"
                何夕把我领到竹梯边,用手电近距离照在土壁上。
                是两行用锐器刻的字。看翻出来的泥土划痕,应该是近几个月才刻上去的。
                “弼马温般的模样,梁士彦帐下听命。”
                “这里目前除了我们,可能就只有三个人知道,罗二、赵自强和那个
                家伙,你说会是谁刻的?"
                “罗二很快就死了,而且这里应该把他吓得够呛,那个家伙肯定也是个胆小鬼,如果不是要骗你,我敢肯定他都不敢下到地窖来。只有赵自强了,不过,他写繁体字吗?"
                何夕摇了摇头: “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父亲教我们的是简体汉字,可这两句话是用繁体字写的。但其他两个人更不可能写繁体字了,除非有第四个人下来过。’’
                “我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熟悉?难道你知道这说的是什么?’’
                “这显然是个谜题,我记得,病毒骑士是个很喜欢这类游戏的人。”
                几乎所有高智商或者自认为高智商的犯罪者都喜欢这类游戏,他们或者按照某种神秘的规则进行犯罪,或者索性用谜语的方式暗示自己的目标或目的。这是一种挑衅,更是一一种蔑视,他们相信即便这样做了,**还是拿自己没办法,这能让他们产生更强烈的犯罪愉悦感。当然,很多自作聪明者因此而落网,但也有少数人留下的谜题从未被破解,或者即使破解也是在许多年之后,时过境迁了。这就成为一个传奇,成为某种人向往追求的目标。
                病毒骑士就是这样一个人。
                现在我开始相信,他在对上海发动恐怖袭击之前,一定会留下类似的谜语,如果能及时发现并且破解,就能挽救这场灾难。
                不过在这之前,我得搞清楚,所谓“弼马温般的模样,梁十彦帐下听命"是什么意思。
                在罗二家喝了点水,我们在前沟村前拦了辆过路的小货车,给了司机五十块,他就高兴地答应载我们回石人城。在石人城简单地吃了点,就坐长途客车回了哈尔滨。
                我们买了次日早九点回上海的机票,在哈尔滨住了一夜——当然,是两间房。至于那个逃跑的王八蛋,现在暂时没工夫管他。


                186楼2011-09-22 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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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14:1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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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突然大喊一声站了起来。
                  何夕被我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你想到了?’’
                  我仿佛被巫婆干枯的手轻抚全身,每根毛发都战栗起来!
                  “司马相如蔺相如,名相如实不相如……就是名相如实不相如!赵自强,那不是赵自强!’’
                  “什么叫不是赵自强?’’
                  “这段时间我们在一起,不是说莘景苑就是范氏症,再就是病毒骑士。
                  你大概想不到,这些年我曾经经历过许多非常诡异的事件。’’
                  “我从那个郭栋和甄达人与你说话的时候听出来一些,对这些我也很好奇。不过你现在提起这些,是和赵自强有关吗?’’
                  “因为见识过这个世界太多不可思议的地方,所以上一次甄达人所说的一句话,其实也是有可能的。”
                  “甄达人?”何夕蹙起眉,似乎一时想不出达人兄曾说过什么有意思的话。
                  “他曾经猜太岁会不会有思想。尽管从人类对生物的认识,这种没有脑状组织的东西不该有思想、有智慧,但如果太岁真的能思考,也并不见得能让我多吃惊。特别是,”我顿了…一下,说, “特别是一个原本就是人脑变成的太岁!”
                  “啊!"何夕掩口惊呼。
                  “我想,那个太岁并不是赵自强带走的。它和赵自强之间一定已经取得了某种联系,或者说,它附在赵自强身上,已经合二为一了。"
                  “怎么合,难道它还能渗进赵自强的头骨,取代他原先的大脑?’’
                  “可如果是像水蛭那样,吸在人的身上呢?’’
                  “呃……"何夕露出嫌恶的表情。
                  “当然也不一定是那样,我又没看见。我猜那个大脑原先的主人在被日军关押前是个教书先生,水平不高,但在那个年代算是有文化的人了。这才能解释为什么他写在土壁上的字是繁体字。"
                  “可是……’’何夕茫然地摇了摇头,她一时间还不能接受如此夸张的假设。
                  “我已经想通了很多东西,嗯,从赵自强后来的表现看,他并没有失去原先的记忆。这样说来,他现在同时拥有两个大脑,两种人格。’’
                  我从书桌上抓起纸笔,飞快地写下一句话,对何夕说: “你还记得这个吗?”
                  “实验已完毕,王者复仇即将开始?这不是病毒骑士填字游戏的答案吗?”


                  188楼2011-09-22 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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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谜(4)
                    “没错,当时我和郭栋都认为,破解的关键在‘王者’这两个字上。王者代表了病毒骑士的身份,破解了他的身份,也就知道他为什么要来复仇。现在看来,我们的想法是正确的,但是,对填字游戏的破解有个小小的差错。”
                    “差错?什么地方不对?”
                    我用笔把“王”字涂掉,代以一个字。
                    亡!
                    “是亡者复仇。我们都认为毫无疑问是王者归来的王,其实却是死亡的亡。我们当然不会想到这个字,一个已经死去的人怎么可能回来复仇。但是他现在真的回来了。”
                    何夕被打懵了,她呆呆地看着“亡者复仇”这几个字,说: “这,这也太……”她说不下去,她没办法接受这样离奇的事,可一切痕迹都和我的推断那么契合。
                    “这样,复仇也就顺理成章。一个被731部队害成这样的人,他如果要复仇,该冲着谁去?”
                    “日本人。”
                    “对,就是日本人。”我点头, “你知不知道莘景苑的第一个死者是什么身份?”
                    何夕摇了摇头。她没关心过这些,而我是记者,我的采访内容包括这个。
                    “那个老头是个日本人,确切地说是个参加过日本侵华战争的老兵。他的儿子做中日贸易,娶了个中国太太,举家都搬到上海来住。他儿子一家就住在莘景苑正对面的小区里。不过那老头和东史郎不同,虽然住在中国,却并没公开表示过对当年所作所为的忏悔。你看,就连病毒骑士的实验都是从这样一个日本老兵开始的。”
                    “口丁是他选择上海作为复仇的场所,就算他的复仇从日本人开始,可是不可避免的,会有比日本人更多得多的中国人被他害死,他就不考虑这点吗?”何夕提出了她的疑问。
                    “我想过这个问题。不知道我的答案是否正确,但是如果站在他的立场上思考.”我看了看何夕,进一步解释道, “我是说,假设你是那个由大脑变成的太岁,存地下的这人十多年里,除了一心想要向日本人复仇,还会有什么感觉?”
                    “在那种地方……”何夕闭上眼睛,真的照我说的去想象,脸慢慢变得煞白。
                    就在我看得心疼,想让她停下来,直接告诉她我的想法时,何夕睁开眼睛。
                    “我想.还有孤独吧。”
                    “对,就是孤独。独自在黑暗中待六十多年,没有任何同类交流,那是任何生物都无法忍受的寂寞。就算……就算所有的太岁都能思考,这个人脑太岁在那个地下室里可以和其他十几个太岁以某种我们想象不到的方式交流,这么长时间下来,它们也同样会感到孤独。”
                    “你是说,他不仅要复仇,更想要同类?”
                    “是的,为什么赵自强把那几份极易产生太岁的病毒变种资料也取走了?他在莘景苑要进行的是什么实验?他就是想制造出一种病毒,既能高效传染扩散,又能让所有感染者都蜕变成太岁。有全世界的人来陪他,当然就不再孤单。”


                    189楼2011-09-22 1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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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疯狂了,这听上去太疯狂了。你的推论有一个大漏洞,如果赵自强是因为和人啮太岁合二为一,才化身为病毒骑士,在莘景苑进行实验的话,不要忘记,他、我哥、伦勃朗可能还有父亲,他们对范氏病毒的神秘研究并不是近几个月的事。早在赵自强来前沟村的几年前,他们就开始和匕首组织合作,开始了那项不知什么目的的计划。而莘景苑里的太岁是从伦勃朗处发现的,也就是说伦勃朗对太岁的事情相当清楚。伦勃朗可没被附身,他为什么对太岁感兴趣?这些你怎么解释?”
                      我现在大脑出奇地活跃,何夕提出漏洞之前我并没想到,但等她问完,我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
                      “这并不一定是矛盾的,为什么赵自强被太岁附身,伦勃朗他们的计划就不能和太岁有关?或许你可以说是巧合,但这世界上巧合的事情多的是。伦勃朗追求的是什么?范哲说过,永生!你有没有想过,永生和太岁间的关系?如果太岁是有思想的,那么这种思想从哪里来,会不会继承自原先的宿体呢?要知道……哦不,你就是学医的,你肯定知道,人的思想一人的精神究竟是否完全出自大脑,到现在也依然是有争议的,精神和躯体之间的关系,还有太多的课题需要研究。如果生物的内脏成了太岁,却仍能保留生物原先的意识——至少由大脑变成的太岁做到了,这样的话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永生呢?亡者已经回来了,只有死亡,才能获得永生!,,
                      “你的意思是,这么一群人,他们一直在研究病毒和太岁,其中有一个人偶尔和太岁合体,所以更推动了原先研究的进程?’’
                      “是的。其中肯定还有些我们暂时搞不清楚的诀窍,但大方向是这样的。而且,伦勃朗他们多半不知道赵自强的变化,也不知道病毒骑士的事。总之,他们不会这么草率就作出让范氏病毒在全球蔓延的决定。,,
                      “他们被赵自强利用了?’’
                      我点了点头: “难道你不觉得,伦勃朗对他合作者干的一些事毫不知情吗?"
                      “你指什么?"
                      “比如那天下午,他在听到我说范哲的医用一次性手套被人蓄意戳出
                      小洞时大惊的神情,就说明他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什么?’’何夕紧紧盯着我, “你说那是赵自强干的?是他害死了我哥哥?”
                      “他的嫌疑最大,被这样一个太岁附了身,就算他原先的大脑还能工作,保留了原先的意识,但性格里恶的一面肯定会被激发出来。以他的成长经历和性格,肯定有太多事情压抑在心里,他的性格肯定是扭曲的,现在负面情绪大爆发,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可是哥哥这么好的人,哪里得罪过他。"何夕握着拳头,指节发白,眼眶却渐渐红起来, “难道说……”


                      190楼2011-09-22 1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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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谜(5)
                        “怎么,你想到他为什么害你哥了?’’我忙问她。
                        “他看我的眼神,总是有点……"
                        “你是说赵自强喜欢你?"
                        “大概吧。但因为我很讨厌他,所以看见他时,对他的态度总是很差。”
                        “那就对了,他被复仇的情绪影响了,不仅仅太岁要复仇,赵自强也要复仇。原先因为自卑不敢想也不敢做的事,现在都有了胆子。我打赌他现在一定想要得到你,在这之前,先把你最爱的人干掉!”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发誓一定要让他下地狱。’’何夕红着眼睛说。
                        “相信我,一定可以逮到他,现在我们已经离他越来越近了。”
                        “不过,要是他处于这么疯狂的状态,因为我而害死了哥哥,这段时间他一直在上海,我也在,为什么从没在我面前出现过?特别是这段时间……"’
                        何夕看了看我,说, “这段时间我和你走得很近……’’
                        刹那间我心里竞有一丝幸福的感觉,说起来有些难为情,但何夕刚才看我的眼神确实让我微微眩晕。赶紧让自己从这样的情绪里摆脱出来,现在可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
                        “这么想来的确奇怪,赵自强肯定是知道你来上海的,他应该时常躲在暗中观察你,如果他喜欢你喜欢的发狂,~一定要得到你的话……",突然我想到一个极其可怕的可能,看着何夕的眼神立刻就变了。
                        “怎么了?你的脸色这么难看?’’何夕问我。
                        “我们……我们被袭击是几号?”
                        “好像是十一月二十一。你是说,赵自强袭击了我们?’’
                        “我是说,”我困难地做了个吞咽动作,润润嗓子, “赵自强结束实验那天,恰好也是这一天。’’何夕的脸色也变了。聪明如她,隐约猜到了我想说的话。
                        “他不会只是简单袭击的,那时我和你冈IJ相识不久,他并没有特别针对我,而你,虽然你说身体没什么异样,但是,但是……’’
                        要得到一个女人,可以有很多种方式。但对赵自强来说,他却比其他所有人都多出一种方式。对于被太岁附体的人,要得到另一个人,首先要做的,当然是把那个人变成同类。
                        如此孤独的他,想要把全世界的人都变成同类。这样的人,首先要做的,难道不是把最喜欢的人先变成太岁吗?
                        原先就研究着范氏病毒和太岁的赵自强,被太岁附身,又得到了731部队的实验记录,同时还有范哲用生命为代价换来的程根内脏样本,这些东西加在.起,足以令研究取得突破性的进展。以此制造出的新病毒变种,在经过了莘景苑的大范围人体实验之后,赵自强又使用了上海最先进的生物实验室整整七天,这七天足以让他制造出他想要的变种!


                        191楼2011-09-22 1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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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这样的变种可‘能不仅仅只有一种。他当然会造出能高度扩散的病毒,但感染这种病毒的人并不一定都能变成太岁。那么,会不会有另一种病毒,这种病毒不会传染,但注s入人体之后,在一定时间之内,必然会产生太岁呢?
                          否则,又有什么能够解释,突然出现在何夕体内的是什么东西?只是注射少量的液体,苏醒后感觉不到异常是很自然的。
                          十一月二十….日,赵自强一结束实验,立刻就对何夕注射了病毒,他没办法再多等待哪怕一天,这完全符合他的情绪反应。他可能雇了个地痞流氓,把我们引入暗巷动手。然后病毒就在何夕的体内生根发芽,相对于一一般范氏症患者急速膨胀的内脏,它缓慢但稳定地生长着。这种缓慢是相对而言的,事实上以时间上算起来,速度要比正常胎儿快一倍以上。
                          “那么……’’何夕的声音也不禁有些颤抖, “我的子宫变成了太岁?不,应该说子宫里的东西是太岁。可是这个太岁为什么不像其他所有的太岁一样,是内脏呢?”
                          为什么在子宫里,而不是子宫本身?这的确和其他所有的情况都不同。
                          莫非……
                          ‘‘你算一下,那天是不是排卵期?’’和一个男人讨论这样的话题让何夕有些不自在,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一般来说,没有精子和卵子无法单独成为真正的生命,但这个一般只限于人类。在自然界的一些生物,至少我知道有些鱼是这样,找不到雄性的时候,单独的雌鱼也能繁殖后代。其中的关键,就是基因。’’我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基因是生命的蓝图,动一下基因,就会出现千奇百怪的生物。基因可以让内脏变成独立的生命体太岁,可以让没有受精的卵子孕育生命,要是修改基因的病毒恰好碰对的话,为什么不能让卵子孕育成太岁?
                          “你必须立刻动手术,拿掉它,就在上海做,应该还来得及。"我说。
                          “并不差这几天,现在线索越来越清晰,眼看……"
                          我一把握住她的手,看着她说: “听我的,今天我就陪你去医院。’’
                          何夕怔怔地望着我,许久,她微微露出笑容,说: “明天吧,今天我有些累了。”
                          我松了口气,点了点头。
                          “那么放松一下吧,你想干什么?’’我说。
                          何夕装模作样的想了很久,才说: “我想看报纸。’’
                          我笑了,还以为她要提怎样的要求呢。
                          “就看今天的《晨星报》吧,报社送给我们记者全年的,就在信箱里,你等着,我去给你拿。"
                          我飞快地跑出门去。
                          我们都在努力让彼此轻松起来,很努力。


                          192楼2011-09-22 1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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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和上次区别这么大?”她问我。
                            我没吱声,根据顺序,把答案写成两组。
                            末路·一小时五十五分钟(2)
                            横向:
                            1.圣斗士
                            2.士为知己者死
                            3.孙武用兵以一当十
                            4.朱门酒肉臭
                            5.查无此人
                            6.王师北定中原日
                            7.拂袖而起
                            8.公民节约行为公约
                            9.弘一
                            10.二月逆流
                            11.流川枫
                            竖向:
                            1.圣僧恨逐美猴王
                            2.孙不二
                            3.厦门
                            4.北岛
                            5.孙行者
                            6.开源节流
                            7.五花肉
                            8.一朝五鼓人惊起
                            9.五十六族兄弟姐妹是一家
                            写完我对着纸发愣。
                            这是什么呀?
                            这次把头一个字连在一起的方法是不对的,末尾或者头尾也都不对。我脑子里转着无数个排列组合,很快就晕了。
                            不行,不能光是我们两个。我忙拨了个电话给郭栋,告诉他病毒骑士又出现了,让他去买份今天的《晨星报》,招呼解密高手一起破解。


                            194楼2011-09-22 1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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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14: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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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路·一小时五十五分钟(3)
                              “我打电话问一下编辑。”说着我拿起电话就打晨星报社的总机。
                              “请转副刊部的编辑董卿。”
                              “董卿吗?我是那多。”
                              “啊,你好,有什么事吗?”她有些意外,因为我和她并不熟。
                              “这一次填字游戏是你发的吗,是读者来稿吗?”
                              “是啊,你难道不知道吗?我这个版的填宁游戏每回都是用读者的来稿啊,最多有时候我觉得不够好,再稍作修改,或增补些内容。’’
                              “什么!”我对着话筒大叫一声, “你是说这次登出来的填字游戏是被你修改过的吗?”怪不得我怎么看都找不出规律呢。
                              我突然的大叫可能让董卿不太高兴,她停了一会儿才对我说:“当然是要改的,就这次登的,原稿很乱,词条又不够多……”
                              “原稿还在吗?”我急着问她。
                              “这我吃不准,要找一下,是前天收到的。”
                              “你帮个忙,千万帮我把原稿找出来。我这就赶来报社。这对我非常重要,谢谢了,真的非常重要。”我对她强调了几次,放下电话时,何夕已经把外套穿上了。
                              我们两个是以竞走的速度冲进新闻中心的,这股子势头让所有挡在我们前面的人都纷纷让道,然后对何夕行注目礼。
                              董卿见我们两个直冲过来,拿出一张纸递过来。
                              “原稿就是这个,怎么你认识这个万瑞斯骑士吗?他没留真实姓名和地址,正愁没处给他寄稿费呢。”
                              “他要是留地址就好办了。”我一把接过原稿, “谢谢了,欠你个大人情。”
                              我坐到自己的位子上,给何夕拉来把椅子,两个人埋头研究起原稿。依稀感觉到附近部门里几个色男的目光来回交错,不过现在可没空和他们打屁。
                              士为知己者死,北岛,孙不二,弘一,流川枫这几个词条都是董卿自己加上去的,原版的词条总数只有十五条。
                              原本的格式和上一次如出一辙。
                              1.曲《爱我中华》里的一句歌词。 (纵)
                              2.1967年2月在中国发生的一场政治事件一 (横)
                              3.正在征集网民电子签名,将于本月公布的中国首个和公民节约相关的公约。 (横)
                              4.韦庄长诗中的一句,该诗被誉为反映唐代政治现实的最后一首史诗。 (纵)
                              5.陆游临死前所作诗中的一句。 (横)
                              6.福建的著名沿海城市,与台湾隔海相望。 (纵)


                              196楼2011-09-22 1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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