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欧阳局长松了口气。
“那么,走吧。”何夕从我身边走过, “我等着你告诉我,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那多啊,这儿就属你关系和她最好,好好安慰一下她。”欧阳局长低声对我说。
我轻轻叹息,快走两步跟了上去。
没人有心情好好吃晚饭。出租车路过一家麦当劳的时候,我让司机停在路边等一会儿,买了两个汉堡套餐上来。
何夕凝望着车窗外,一声不响。她是在回忆孤儿院里,伦勃朗挡在她身前,挥舞着拳头和别人滚在一起的时光吗?
时光不再,现在人也已经不在了。
一直到了宾馆的房间里,何夕还依然沉默着,完全没有谈话的气氛。我的套餐已经吃完了,她只稍稍吃了一些,就不再动那些食物。
我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口对她说下午的事。
“我一定会追查到底,哪怕付出任何代价,我发誓。”何夕突然开口。 她咬着牙,冷冷地说出这么一句,让我为之一颤。
“其实,伦勃朗在下午和我说了很多东西。”
“是的,我听说了,他在死前和你一起待了很长时间。”何夕的视线转停在我的脸上。第一次,我发觉被她注视也并不都是那么愉快的。
“他说了什么,请完整地告诉我,我想知道全部。”
“当然。’我点头。事情才过去几个小时,当时的一切我都还记得很清楚,我甚至连伦勃朗在说一些话时的神情和小动作都尽量回忆出来,告诉何夕。
何夕很专注地听着,在听到我说伦勃朗承认,他和范哲一起加入匕首组织,为世界各地的凶手们提供范氏病毒作为绝命毒药,甚至第一例爱尔兰的范氏病患者都是因他们而死时,她的脸色变了,再镇定的人听到这样的事情都会震惊。这也是我现在对伦勃朗的感觉十分复杂的原因,在相处的三周里,这是个一心投入救死扶伤的医疗专家,待人也极热情。可一想到他竟然为了一己之私,害死了那么多人,尽管凶手另有其人,但他这把锋利的凶刃,刀口上也染了斑斑血迹,更不可饶恕的是,他和范哲间接推动了范氏病毒的变异,现在灾难已经开始降临,而没有人来得及做好准备!
所以,虽然这个人已经因患范氏症而自杀死去,我仍无法对他有多少同情。与其说我有时会对伦勃朗有惋惜之情,倒不如说是我想到与何夕有着深厚感情的两个哥哥竟然是这样的人,不由得为她的处境和心情唏嘘痛,。
何夕虽然刚听到此事时非常吃惊,但还是忍住没有打断我,听我说下去,只是眉头锁得越来越紧。
等我全部说完,她微微闭起眼睛,陷入沉思。
我知道她需要一段时间消化,刚才说得也有些口干舌燥,就自己起身,倒了两杯茶。
我把茶放在她面前的时候,却见她自顾自摇了摇头。

萌量不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