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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广丰记忆。。申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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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五零年我二伯父还住在平店路亭,有一天我一个人在上架塭塘边柚子树下玩,看到我二伯母牵着一头黄牛过来,她的一只手腕上缠着手绢,我母亲也看到了从屋里出来与她打招呼。这是我留下的唯一的二伯母形象:穿得很干净,人不胖不瘦,长得很漂亮,一只手腕上缠着手绢(缠手绢处可能是刚被疯狗咬了的伤口)。后来听大人说,春天油菜花开的时候,拖着长舌的狗在油菜田里被毒虫咬了就成了疯狗,正是那时候(由此推断是春天)我二伯在外地里干活去了,一头疯狗走进路亭,二伯母空手去撵时被疯狗咬着手了;当然大家知道这件事的危险性,就有人建议把该疯狗打死让二伯母吃了它的肉以毒攻毒,我二伯父一时也想不到别的法子只好接受了人家这个建议,当然这是农村人的无知。那时缺医少药,农村只有土郎中,用中草药治病,所以人们一旦被疯狗咬了那只能靠大运了,一旦感染了狂犬病毒那就必死无疑,过了几个月二伯母狂犬病发作就不治身亡了。在那缺医少药的年代狂犬病、破伤风病不知夺去多少人的生命!


243楼2011-09-14 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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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外婆将有苏承永小舅了,或者是我身体不好,那一天我父亲和我的父母亲婚姻介绍人将我从外公家接出来,至今我还不明白为什么我的父母亲婚姻介绍人与我父亲一起去接我。一路上我骑在父亲的脖子上,我一双小手紧紧抓住我父亲的手,坐得高高的,两眼向四周张望,嘴还不停地说话;转过富家裕水口(那时水口有五户人家)山脚时我看到宅前岗上有几百穿黄军装的人整整齐齐地坐着或站着,我就喊“那里有人”,他俩还无休无止地说话被我的喊声打断了,只见他俩商议了一阵,说那是军人,我们不能在他们蒡边路过,拐个弯吧!于是我们三人拐向港口村,再折向下浮桥头过河才回到我的家,这样我们大概夺走了三里多路程。
    这些军人就是进入广丰的共(nage )产党军队—解(hexie
    )放军


    247楼2011-09-14 1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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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3 13:4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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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帖再次留名!此贴将代替本吧原来第一神帖了!


      IP属地:上海来自掌上百度249楼2011-09-14 1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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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进的是三年级乙班,乙班全是男生,班主任是饶绍详老师,他有二十三四岁那样;甲班男女混班,班主任是俞瑞云老师;还开体育音乐等副课,体育老师姓余,音乐老师是吕金石老师,三十年后的一九八三年他又成了是我五弟的班主任。
        我不知这个是不是我小时候的班主任...................


        250楼2011-09-14 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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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247楼:
          我于是回到父母亲身边,那时我父母跟前有一妹妹,一九四七年生,名带雪字,以名字推理,应是那年的初春天生。我父母与爷爷奶奶住在同一房屋里,我爷住堂后间,我家住西厢间,但分开做饭,吃饭也不同桌。我家吃饭桌是一张大概为零点九米见方的小桌子,有一天晚饭(应是正月里),菜只剩有一碗,碗里有四块炖肥肉,肉上附有一层大油(估计当时气温较低),我当时把它按爸爸妈妈妹妹最后是自己的顺序给分了。
          我从外婆家回到家乡时小腿还带着伤呢。我可能是遗传的原因走路时小腿提不高,小孩走路时又不看路面上是否有障碍物,家乡很穷小孩子除冬天外一年内大部分时间是光着脚丫子的,所以经常脚底脚尖碰到路上突出的石头而摔交,把小腿碰掉皮碰出伤,小腿骨前面只有皮没有肌肉,一碰就伤,脚趾头常常有多个负伤的。那年代缺医少药,那儿都没有消炎药抗生素药卖的,所以伤口经常发炎溃烂,好长时间不结疤痕,从而引起淋巴结出现小球体的事情是经常发生的。我在家的第一个夏天,苍蝇多得很,这些坏家伙最喜欢往伤口上盯爬,我撵都撵不及,没有别的办法只好用一块布遮挡着伤口。后来还是奶奶想到一个偏方,她到沙田弄来一些樟子油(樟树果实压榨出来的油),用鹅毛沾油经常在伤口上涂抹,这样苍蝇就不往伤口上转游了,在我奶奶的经常在伤口上涂刷樟子油后,结果小腿的伤口很快康复了。
          我在家整天和奶奶淘气,白天把奶奶的手电筒拿出来照着玩。有一天我用手电筒照我的小手,我的手发出透红的颜色;我奶奶用它照手,手电筒的光线透不过去,我奶奶就对我说,我老了,所以看着我孙子我就高兴。我从我奶奶的口吻里知道人老了有多么的感慨和丰富的感情。
          我大伯父特别孝顺我爷爷奶奶,我爷爷奶奶吃的糖饼都是他送的;我奶奶把那些点心放在大墰子里,点心下面放些生石灰,墰子口盖着厚厚的稻草编的垫子,所以那些点心不管放多长时间也不会受潮变软的。我爷爷奶奶那时虽然是近七十岁的老人但自己开伙,做饭烧柴要引火柴,奶奶就叫我,说宝贝孙给奶奶弄点发火的干草去;我只要听到奶奶发这句话就到门口的菜园子检一些掉在地面上的干柚子树树叶回来,奶奶就把点心拿出来犒赏我。我那堂姐就没有这个待遇,我二伯父就说奶奶重男轻女!
          


          252楼2011-09-16 0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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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五零年的夏秋时间,我村与外姓村为争夺山底土地发生一起械斗事件。当时两村都出动一百多青壮年持鸟枪火铳大刀长矛对持在山头顶,对持时间从上午十点左右开始,场面非常紧张,随时有发生大规模武装冲突的可能。解放军留地方任乡长的汤某(大家都知道他是北方人,南下干部)一人挺身而出站在两武装对伍中间解劝,冲突气氛未得到缓和,冲突双方越靠越近,这时我村的一个民兵误扣鸟枪板机霰弹击中汤的下半身,汤而流血不止不久死亡,械斗事件中止。那时我还很小,不敢到现场去看,只看到大人们都往山头顶跑,说汤乡长被打死了。以后汤乡长用好木棺材安埋在出事的现场,而失误打死汤乡长的青年被关押了好长时间。


            256楼2011-09-16 0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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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五二年夏天大伯父的三儿子到爷爷奶奶家玩,这个堂弟与我同岁,但他因有二哥的邦助就读完小学第一册了(五二年的年初即春节后沙田小学就开小学第一册,又在这一年夏天开始以后每年的九月一日才开小学第一册);我记得那是一个晚上,家里点着油灯,堂弟拿着一支白粉笔在木质的门板上写字,我就说你把粉笔给我让我也画个字,我堂弟说你不懂,字是写的,那有说画字的?我父亲听到了这话心里很不是滋味。正好那年秋天杜家开办小学第一册,教师一人,名余瑞华,余老师约二十多岁,我父亲就把我送到杜家去念第一册。
              那时候不像后来要学注音、拼音,开始就学认字,学的是繁体字,语文叫国语,第一至第四课内容分别是“开学了”、“我们上学校”、“ 学校里有很多同学”、“我们天天学习,我们要做好学生”,算术课叫“算术”,是十以内加法计算,课外作业不多,国语只有一些练习描红,算术之有十以内的加减。
              我念小学第一册没有遇到任何困难,我轻松地念完它。但有一天下午,天气较冷,我在家里吃饭桌上描红,为了把描红字好看有点艺术感我就有意地把描红黑笔尖弄得很细,把字帖的红字笔划描成心黑边红的美术字,我父亲看到了把我汹骂一通。这是我念书唯一一次受到父亲责备。
              


              257楼2011-09-16 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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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外公大概是一九零二年生,他有五兄弟和一位姐妹;外婆老家是十六都人,有一兄弟,身体很高大,外婆姐弟俩面貌十分相像。外公外婆一辈子生了许多孩子,第一个就是我母亲,第二个是女孩,外婆就把她送人了,以后还生了多个孩子,但多是女孩,也没有成活;一九五零年春我离开外公家,外婆生下一个男孩,这个小舅生来十分聪慧,说话很早,走路也早,我外公外婆近五十岁得子,自然十分疼爱他;这个小舅长到两周岁后,应该是一九五二年的秋冬交界时节,身体开始有病(当时医疗条件人们不知道得的什么病),这个小舅虽然得病但神志语言正常,他早上晚上一躺在床上就对我外公外婆说:床帐上有一个白胡子老头一直看着他!这下把我外公外婆吓坏了,就对这小舅说:你别怕,这是菩萨,是来保佑你的!但这个小舅却说:不,这不是菩萨,这个老头是要我跟他去!随着时间推移这个小舅病就越来越重,外婆觉得这个小舅放在家里不是办法,得偷偷躲一躲,于是就偷偷地抱着这个小舅躲在谭头村的一个亲戚家里(这家人的女儿就是我外婆的弟弟的老婆)。事情凑巧得很,这小舅这么一躲这个小舅就没有病了,躲了几天后我外婆就放松了警惕白天就出来办事,这时我这个小舅又旧病复发,又说“那个白胡子老头找到这里了”!那个亲戚以后也再不愿意让我外婆和这个小舅继续住下去,理由是一天夜里深睡中冻醒用手拉被子,她的手摸着一只毛绒绒的手,且那手的指甲有一寸多长,当时她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最后外婆想到了我家,我外婆先安排人通知我母亲于某日去谭头村外等着,再由我外婆偷偷把这个小舅转到我母亲手里抱到我家。我至今还清楚记得那一天的事件经过:天还没有亮,我和我母亲就起床奔向潭头村,当走到富家峪河边时,天已大亮,我没有上渡船过河就在富家峪这边等着,我母亲坐渡船到潭头那边接这个小舅;时间过了不久,我看着我母亲怀里抱着这个小舅边走边哭向渡船走过来:我这个小舅就这样死在送往我家的路途上!


                258楼2011-09-16 0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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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3 13:3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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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个小舅生病和死去的经过我很清楚,至今还能清楚记忆。我成人后我是个无神论者,但至今还不明白我那小舅得的是什么怪病,为什么他那么小(只有两周岁)会整天看到一个白胡子老头在他身边守着他,他常常会有声有色地描绘这白胡子老头的外貌,且向我外婆转述说那白胡子老头要我小舅跟他去。这恐怕是我一生不揭不开的一个迷。
                  在那年代里,一个破伤风就夺取不知多少刚来到世上的幼小生命。上世纪刚解放,农村妇女生育都是在家里,没有专职的接生医生,孩子一出生就请本村的有经验的老太婆带着一把家用剪刀来接生了。那时的农村接生老太婆不知道消毒这一说,也不知道用酒精消毒这一经验,就用这一剪刀去剪短孩子的脐带。如果这把家用剪刀带有破伤风菌,则该孩子刚刚长到可爱逗人,能会开怀大笑时破伤风病发作,就不需几折天腾就死了。所以那时小孩的生存率只有二分之一左右,许多小孩逃不过这破伤风关。农村人哪能知道这些科学,就说这是“百日风”,更有甚者说这孩子来到世上呆了一百来天是骗钱的鬼来投胎来了,于是就有人在患破伤风死去的孩子身体上用烧红铁板烙上一块焦印后然后掩埋,其意是让这骗人的鬼东西不要转世再去骗其他人。呜呼哀哉。
                  


                  259楼2011-09-16 0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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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头我外公家周围也有许多贫穷得很的农户,农村人除了一些生产农具、必要的生活家具外就没有什么别的值钱的东西了。一般的家庭只有一张吃饭的桌子,一个做饭锅灶台,一只水缸,一个盛粮的木桶,再只有一张木床,床上一般只有一床被子,所以一家两代人都是挤在一床铺里睡觉的。因为家里一贫如洗,所以农户家一般都是前后门不关的,我们孩子捉谜藏时都是随意进出任何一家的卧室,其大人是不管不问的。那时农村几乎全是老祖宗留下的木结构房子,房屋连成一大片,一家家农户通过前后门连成一片,我们小孩捉迷藏时一躲就很难被找着,所以捉谜藏的游戏是一件漫长的活动,往往搞成虎头蛇尾的结局。
                    那时农村人还没有科学这一概念。我有个远房的舅舅得了病,人瘦得不成样子躺在床上都快死了,家里人不是把他送到县城的医院去看病,而是请来一个“阴阳眼”人来“圆gvan“(广丰话亮的读音)查看是那个鬼来纠缠他要他的性命。我记得那天晚上大厅里围坐着十几位来看热闹的人和其亲人,那“阴阳眼”坐在一张吃饭桌上,桌上摆着一个“灯盏”,灯盏里装满豆油,豆油里浸泡着两三根“灯草芯”,灯草芯被点燃后生成一个明亮的火苗。那“阴阳眼”手里拿着一根铁丝不断拨弄那个极为普普通通的火苗,双眼盯住那“灯盏”的火苗,就信口开河说他已经看到几个死了多年的人的变成鬼进屋子里了,说什么现在进来一个白胡子白头发矮个子的老头,眼睛小,嘴有点大,再就说某某(指我那远房舅舅)欠他多少钱,现在要他不还钱就用性命来抵债。于是旁边的大人就议论纷纷,有的说是病人已经死去的叔叔,有的说是病人的朋友,因为这个被“阴阳眼”看到的鬼的长相样子既像他的死去叔叔也想他一个死去的朋友;经过一番讨论后最后大家认定是病人的一个死去多年的朋友,于是决定给这个死鬼烧了一大堆纸。接着又继续进行下去找第二个讨命鬼。。。。。。于此反复找了一晚上的讨命鬼。这边找到鬼,在病人房间里就有赶鬼抓鬼的人,那就是“师公”,我看见那师公一会儿拿着长鞭,打在地上啪啪直响,一会儿又吹起用水牛角做成的长角号,吹得嘟嘟直响,一会儿又拿着宝剑在病人床上挥来挥去。。。。。。。煞有介事地折腾了一晚上。我是外甥王,什么也不在乎,我就挤到那“阴阳眼”的身边看那油灯里的火苗,不管我怎么看也看不出火苗里会有鬼,于是我就大声问旁边的大人说,他怎么能看到火苗里有鬼而我什么也看不见呢?弄得那“阴阳眼”看着我哭笑不得什么话也不说,最后还是我外公吧我叫出去算完结了这件荒唐事。不久我这位远房舅舅就死了。


                    263楼2011-09-16 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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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五四年夏我回到家乡,我随着年龄增大玩的种类也变了。我家乡春夏秋有许多的昆虫,有大小不一颜色不同的青蜓,有鸣蝉,寒知了,有全身绿色个子只有十五毫米大长相与鸣蝉长的一模一样的不知名的蝉类,我们都叫它小知了,有金虫,野水牛(一种有一对长触须背有圆形白斑点以吃树皮为生的害虫)。。。。。。我有时间就去抓这些昆虫玩。除了抓虫子外我们最喜欢的玩的是坐在地上玩“检石子”,我们那时每人都准备有几副石子,每副石子有五颗砾石组成,都是在河滩地检来的直径约为十五毫米的砾石,又圆又硬,色泽还要好;玩“检石子”的方法很多,要求的规则也可松可严,一般是分成几个阶段几个回合,玩法及玩的规则随阶段发展而难度越来越大,规则越来越严格。我到北方后也看过小孩玩那种游戏,不过不是用砾石子,而是用动物的骨头。
                      家乡与我岁数差不多的孩子很多,在有月亮的晚上我们这些孩子就会聚集在一起玩追逐打仗的游戏,其中以骑大马打仗最有意思;方法是一个人做“马头”,“马头”后面平排站两人做“马身”,左边“马身”的右手搭在“马头”的左肩上,左手与“马头”的左手拉紧;右边“马身”的左手搭在“马头”的右肩上,右手与“马头”的右手拉紧;这样两“马身”搭在“马头”肩上的两手臂就成了马背,两“马身”的另一只手与“马头”的手相握处就成了马镫,另一小孩做“将军”,“将军”则骑上马背两脚蹬在马蹬上空手与其它的大马组合拼打,大马组合在冲撞和拼打的战头中谁先解体了就算谁失败。在那游戏里因我个子小一般做“将军”多,所以打仗时要多攒些便宜——即很少被对方打着。
                      


                      264楼2011-09-16 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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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五六年我七十三岁的奶奶得病了,又是请沙田最有名望的医生俞舜兴老先生看病。据沙田一带的老人传说,俞舜兴兄弟做医生与他家祖坟风水有关,俞医生的祖坟是在一块风水宝地上,所以子孙享福出人头地。俞舜兴看的是中医,他认认真真“望、闻、问、切”一番,最后对我父亲说是我奶奶的的是肺病。可见那时的中医医生已经知道中医要与西医结合才能科学治病了。在上个世纪五十年代一个人得了肺病就像是现在人得了癌症一样,在人们心目中是不可治愈的病。虽然我奶奶吃了许多中草药,最后还是辞世了。
                        我奶奶辞世后按照农村规矩做了七个“七”,每个“七”都要请六都附近双山的道士做功德,农村俗称“打路亭”,即意思为仙逝者顺利到达目的地做功德。每做“七”时,那道士总是咿咿呀呀唱说不停,再是让我们一个个以次跪在地上,道士口中念念有词说些奶奶要你好好种地啦,好好孝敬前辈之类的嘱托语。第一次道场里我跪在我奶奶灵柜前,道士口中念念有词说盼你大了勤俭治家之类的话,那辩卦打了七八次都不开,我只得一直跪在地上,引来好几个旁边看热闹的人围观;后来道士问我父亲说这孩子是干什么的,我父亲说是念书的,于是道士改口说盼你读好书以后当官发财之类的话,那辩卦就神差鬼使般打开了;在以后的道场里我都是在盼你读好书当官发财之类的话的声中一次开辩卦,使得我的堂兄弟和大人们都知道死去的奶奶要我读好书当官发财。这当然是一件偶然事件,这一事件无意也给我幼小心灵种下了好好念书的决心!
                        


                        272楼2011-09-16 1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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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无神论者,从不相信迷信,确认世界上无神无怪,当然我对地球上生命发展史也很清楚:震旦纪以前地球只有海百合、海绵等腔肠动物,到震旦纪时有三叶虫、笔石,再有鹦鹉螺、珠角螺等,大量植物则在石炭纪及其后了,爬行动物在侏罗纪才出现,长类动物在第三纪末第四纪才有,现在人们认为真正的人只有五十万年的历史。我年青时去过北京的周口店那个类人猿住过的山洞,那洞子不大,中国几个地质学古生物学家在那洞里发掘出“北京人”头骨化石,还可以看到人的祖先使用火的痕迹,因洞内的沉积层里有一层烧火留下的有机碳沉积。化石这东西在地层里还可以随时找到,我在年青时还亲自找到好多种动植物化石,所以世上绝不会有神鬼之类的东西存在。
                          很可能许多奇怪的事情是人的幻觉。下面我说一个我父亲的亲身经历的一件事。
                          


                          273楼2011-09-16 1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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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六九年秋冬时节我在离开学校之前的十几天给我父亲写了信告知我的回广丰行程计划,我父亲一接到我的信后误认为我已动身离校了于是他就天天晚上在我大伯父家等我,而我真正到家时却没有去接我;我回到家里他给我讲了下面一件事。
                            我父亲接到我信后以为我马上要到家了心里特别高兴,每天吃完晚饭就到我大伯父家等我,到了晚上八点钟后不见我的身影才回家;这样的行动连续了五六天;在最后的一个晚上的回家路上,皓月当空,天上繁星闪烁,民房清晰可数,地里庄稼可辩,他走下象鼻石的斜坡山路再越过那石拱桥时看到前面有一身材高大的(据我父亲比划的高度我估量有二点二米以上)人慢慢向前走动,我父亲经过三、四分钟就撵上了该“人”,可“人”挡住我父亲的去路,我父亲想往“人”的左边穿,那“人”就向路的左边靠,我父亲想往“人”的右边穿,那“人”就向路的右边靠;走到一九五零年刮龙卷风时被摧毁的大庙屋基处(距离村子有八十米,路较宽达两米以上)我父亲快速从“人”的左侧路边超过,刹那一时我父亲眼前一片漆黑,近尺不见五指,此时我父亲只能凭着走了四十年、熟悉该路任何石头的经验一步一步向前走直至摸到村子边菜园子的围墙,于是使用全身力气大喊一声“××!”(我父亲亲的好友,家住在距村边五十米处,只听的××在房子的大厅里答应一声,我父亲回头一看:天上仍然皓月当空,繁星闪烁,民房清晰可数,煤油灯火点点,河边两百米外的水碓还在“唧唧”地响着转着。我父亲像劫后余生般跑进了××的家。当××看到我父亲时只见他脸色仓白,警恐万状……;从此后我父亲再不肯走黑夜。。。。。。。
                            我回到家里的那天晚上我父亲心有余悸对我描述着那天晚上发生的神奇怪事的事情,我认认真真地听着他说的每一细节。那时我父亲已是五十三岁的人了,在他的心灵里一直装满了迷信的东西,我对他说你对那水口庙一直心存敬畏,走到水口庙前当时可能精神太紧张,所以出现了幻觉,在自己的脑海里就出现奇怪的影像来,你就越害怕,事实上世界上根本没有神和鬼。我父亲听了我的说法后并没有反驳我的意见。
                            


                            274楼2011-09-16 1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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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3 13:3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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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件事当时使我大惑不解,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事情真相就慢慢大白了,世界上总有个别人较聪明的,他们的做法确实令我感叹不已。那是我们村里有一个农村妇女在廿八都做生意很长时间后突然回来,回来以后就经常发生这样的喜剧场面:刚才还是与大家有说有笑的言行正常的她在大众面前突然哈欠连连,接着就是翻白眼,再是胡说起来,大家见了都毛骨倏然;久而久之大家才知道她被神佛附身,在她神佛附身时还听到她说的全是真言(即现在普通话),且说的都是当时农村人还无法理解的深奥道理;于是一传二二传三她被神佛附身的消息闹得周围村庄的人不知道,当然他们说不清是神还是佛。神佛附身时间长了,该妇女把料理家务的事也事事耽误,害得一家人都不能正常生活。于是家里的男人决定“开光”,即把神佛附身的事按照规矩的程序向大众公开。我记得那是夏天我正放暑假在家,我听说有这样奇怪的事情就赶去看热闹。我到他家看到不少大人小孩,有看热闹的,有给她帮忙的,有是帮办人。大约下午两点时分那妇女出现在大家面前与大家打招呼说笑,不一会儿她就哈欠连连,接着就是翻白眼,于是上来几位妇女把她扶进到厨房里去,我们小孩子也就跟进厨房里去看热闹。只见灶台上放了一碗水,旁边插了几柱香,那妇女两眼盯着那碗水,就开始咿咿呀呀地说唱开了“。。。。。。什么法令我都不怕。。。。。。。”,
                              


                              275楼2011-09-16 1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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