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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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还有必要指出马先生对高拱的评价问题。高拱个人比较清廉,但其门生、亲戚大肆贿赂,【其兄高捷当强盗】,引起舆论不满;在用人、边防上,有些建树;性格高傲、鲁莽,报复心极重。高拱也者,不过如此。但马先生在文中,居然奉送给高拱一顶闪光的高帽“改革家”,请问他的改革业绩在哪里?【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明史学者说高拱是改革家】。马先生的发明,只能当作笑谈。通观马先生的论辩文,与《说〈张〉》文一样,与他的结论相反,正是他自己厚诬了张居正及《张居正》的作者熊召政,粉饰了高拱及其主子隆庆皇帝。借用并略加改动马先生的话说,“如果硬说这是帽子,也是马先生文中从胎里带来的,我不过是指出而已。”岂有它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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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位高权重的明史大家写出的文章啊。
“其兄高捷当强盗”,这回事我从来不知道,我只知道高捷是进士、做京官,从来没听说他什么时候改行了。
“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明史学者说高拱是改革家”,看来是没把韦庆远当成“明史学者”。瞧不起韦庆远的同好,赐闲堂小弟的战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