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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余生为你撑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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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他回到家时,脸色格外难看,西装上沾着酒渍,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他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抽烟。
“时衍,怎么了?”我端着温水走过去,小心翼翼地问。
他吸完最后一口烟,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声音沙哑地说:“公司的海外项目出了问题,合作方撤资了,还起诉我们违约,现在资金链断了。”
我心里一沉,握住他的手:“那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找叔叔阿姨帮忙?”
他摇摇头,苦笑一声:“没用的,这次的窟窿太大了,家里的资产也被冻结了一部分。”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愧疚,“苏晚,对不起,可能以后我不能再给你想要的生活了。”
我紧紧抱住他,把脸贴在他的后背:“我不在乎那些,我只要和你在一起。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一起面对,总会过去的。”
他转过身,紧紧回抱住我,声音哽咽:“幸好有你,苏晚。幸好有你。”
那段日子,陆时衍变得格外忙碌,每天早出晚归,四处奔波找投资方,却屡屡碰壁。他整个人瘦了一圈,眼底的红血丝越来越重,却从来不在我面前抱怨一句。我能做的,就是每天在家等他回来,给他熬好热汤,帮他按摩肩膀缓解疲惫。
有一次,他深夜才回来,醉得一塌糊涂,嘴里反复念着“对不起”“我不能倒下”。我扶他上床,给他擦脸、喂水,看着他疲惫的睡颜,心里疼得厉害。我暗暗发誓,不管未来有多难,我都要陪着他,绝不会离开他。
或许是我们的坚持打动了上天,三个月后,陆时衍的一个老同学愿意伸出援手,注入了一笔资金,帮公司暂时度过了难关。那天他特意早早回家,买了我最喜欢的白玫瑰,单膝跪地,举着一枚钻戒:“苏晚,这段时间让你受委屈了。我不敢保证以后一定能大富大贵,但我能保证,会用一辈子对你好,护你周全。你愿意嫁给我吗?”
看着他眼底的真诚和期待,我哭着点头:“我愿意。”
他把钻戒戴在我的无名指上,起身将我紧紧抱住。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温暖地落在我们身上。我知道,不管未来会遇到什么,只要和他在一起,我就有勇气去面对。而我那时还不知道,这份勇气,会在不久后,以一种惨烈的方式,兑现成对他的守护。


IP属地:青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6楼2025-11-03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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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风雨中的相守
    答应陆时衍的求婚后,我们没有立刻筹备婚礼。他说公司刚稳住局面,还有很多收尾工作要做,等一切步入正轨,再给我一场像样的仪式。我完全理解,反倒觉得这样更好——比起盛大的婚礼,我更想陪着他把公司的事情理顺,做他最安稳的后盾。
    那段时间,陆时衍依旧忙碌,却总会挤出时间陪我。每天早上,他会先送我去公司,再驱车去自己的写字楼;中午再绕路过来,和我一起在公司食堂吃饭,哪怕只有短短半小时;晚上不管多晚回来,都会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在我额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再去隔壁书房处理剩下的工作。
    公司的困境虽然暂时缓解,但后续的麻烦还有很多。合作方的违约官司还在打,内部有些老员工见公司动荡,趁机跳槽,还带走了几个重要的客户。陆时衍每天要开无数个会,见各种各样的人,有时还要应酬到深夜,回来时身上总带着淡淡的酒气,眼底的疲惫藏都藏不住。
    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除了每天给他熬好养胃的粥和醒酒汤,我还悄悄利用自己的专业帮他。我整理了公司近几年的客户资料,按合作规模和忠诚度分类,标注出可以重点维系的对象;又把之前的项目报表重新梳理,找出几个被搁置却有潜力的小型项目,整理成一份详细的方案,放在他的书桌前。
    第二天早上,陆时衍看到方案时,眼底满是惊讶。他抱着我,下巴抵在我的发顶:“晚晚,你怎么会想到做这些?”
    “我看你一直在为客户和项目的事头疼,就想着帮你整理一下,说不定能帮上点忙。”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埋在他怀里,“不知道能不能用,要是不行,我再改。”
    “很有用,太有用了。”他收紧手臂,声音里满是欣慰,“我的晚晚真厉害。”


    IP属地:青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7楼2025-11-04 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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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8 12:4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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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他真的根据我整理的方案,重新联系了几个老客户,又重启了其中两个小型项目。没想到这两个项目投入小、回报快,很快就为公司带来了一笔现金流,解了燃眉之急。那天他特意提前回家,做了一顿算不上丰盛却全是我爱吃的菜,笑着说:“这是给我们功臣的奖励。”
      日子就在这样的相互扶持中慢慢变好。公司的运营逐渐稳定,官司也有了进展,对方最终撤销了部分索赔要求。陆时衍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眼底的疲惫也淡了不少。
      有一次,他带我去见那个帮他注资的老同学——陈宇。陈宇看着我们,笑着打趣陆时衍:“真没想到你小子也有被人拴住的一天,以前谁跟你提感情你都避之不及。”
      陆时衍握住我的手,眼底满是温柔:“以前是没遇到对的人,现在遇到了,就不想错过了。”他转头看向我,“晚晚是我这辈子的幸运星,要是没有她,我可能撑不过这段日子。”
      我脸颊发烫,却也无比坚定地回握住他的手。是啊,不管遇到多大的风雨,只要我们并肩而立,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转眼到了年底,公司举办年会。陆时衍作为总裁上台发言,他没有说太多关于业绩的话,反而在最后提到了我:“今年公司能度过难关,除了各位的努力,还要感谢我的未婚妻苏晚。她在我最难的时候一直陪着我,给了我很多力量。等开春,我就会给她一场婚礼,让她成为我名正言顺的陆太太。”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我坐在台下,看着聚光灯下的他,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这一路走来的艰辛和甜蜜,此刻都化作了满满的幸福。


      IP属地:青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8楼2025-11-04 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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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会结束后,陆时衍带我去了我们第一次去的江边观景台。冬天的江边有些冷,他把我紧紧裹在他的大衣里,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本来想等婚礼的时候再给你,现在忍不住想让你戴上。”
        盒子里是一条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星星,镶嵌着细碎的钻石,在月光下闪闪发光。“这代表你是我的星星,在我最黑暗的时候,照亮了我的路。”他拿起项链,轻轻绕在我的脖子上,指尖划过我的锁骨,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转过身,抱住他的腰:“时衍,有你真好。”
        “有你才好。”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开春我们就去拍婚纱照,婚礼就定在五月,好不好?那时候天气暖和,风景也好看。”
        “都听你的。”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满是期待。期待着那场属于我们的婚礼,期待着以后更加安稳甜蜜的日子。
        可命运似乎总爱开玩笑。就在我们忙着筹备婚礼,拍婚纱照的前一周,陆时衍的公司又出了问题——之前跳槽的那个老员工,联合了一个竞争对手,偷走了公司一个重要的核心项目方案,还散布谣言说陆时衍为了抢项目不择手段,导致几个原本要合作的客户临时变卦,公司再次陷入了信任危机。
        陆时衍的压力瞬间又大了起来,每天比之前更忙,有时甚至直接住在公司。我心疼他,却又帮不上太多忙,只能每天给他送午饭和晚饭,陪他待一会儿,再悄悄离开。
        有一天晚上,我给他送夜宵到公司,看到他一个人坐在空旷的会议室里,面前摊着一堆文件,眉头紧紧皱着,手里夹着烟,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
        “时衍,别太拼了,吃点东西吧。”我走过去,把温热的粥放在他面前。
        他抬头看到我,眼底的疲惫瞬间涌了上来,伸手握住我的手:“晚晚,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婚纱照可能要推迟了。”
        “没关系,婚纱照什么时候拍都可以,你别把自己逼太紧。”我坐在他身边,轻轻帮他揉着太阳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陪着你,我们一起解决。”
        他放下烟,把我拥入怀中,声音沙哑:“晚晚,幸好有你。要是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会一直在。”我拍着他的背,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们都不放弃,好不好?”
        “好,不放弃。”他紧紧抱着我,像是在汲取力量。
        那天晚上,我陪他在公司待到很晚。他处理文件,我就在一旁安安静静待着,帮他整理散落的资料,给他递水。直到凌晨一点多,他才忙完。我们一起走出公司,夜色静谧,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牵着我的手,脚步缓慢:“等这件事过去,我们就去旅行,找个安静的地方待几天,什么都不想。”
        “好啊。”我笑着点头,心里坚信,只要我们一起努力,这场风雨很快就会过去。
        可我没想到,这场风雨还没平息,一场更大的灾难,正在悄然逼近。它像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打碎了我们所有的期待,把我和他,都拖入了无边的黑暗。而那时的我,只想着无论如何都要护他周全,却从未想过,这份守护,会让我付出如此沉重的代价。


        IP属地:青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9楼2025-11-04 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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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绝境里的微光
          核心项目方案被窃、客户流失的危机,像一块巨石压在陆时衍心头。他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耗在了公司,会议室的灯常常亮到凌晨,眼底的红血丝越来越重,连三餐都变得毫无规律。我知道他性子要强,不肯轻易认输,只能默默调整自己的节奏,尽全力帮他稳住后方。
          每天清晨,我会提前熬好小米南瓜粥——医生说这个最养胃,再搭配几个小巧的蔬菜包,装进保温桶里送到公司。大多数时候,他都在开会,我就把保温桶交给林舟,叮嘱他务必提醒陆时衍趁热吃。偶尔碰到他空闲,我就坐在他对面,看着他一口一口喝粥,趁机跟他说几句轻松的话,缓解他的紧绷情绪。
          “昨天我路过以前常去的那家书店,看到一本你喜欢的财经杂志,帮你买了。”我把杂志放在他桌角,“忙完了可以翻一翻,放松一下。”
          他抬头看我,眼底的疲惫里掺着暖意,伸手握住我的手:“又让你费心了。”他的手掌有些凉,指腹带着薄茧,那是连日来签字、翻阅文件磨出来的。
          “跟我还客气这个。”我轻轻揉了揉他的手,“林舟说你昨天又没吃晚饭,这样下去胃会受不了的。就算再忙,也要记得吃饭,好不好?”
          他点点头,把最后一口粥喝完,顺势把我拉进怀里:“好,都听你的。晚晚,再给我一点时间,等我处理好这件事,我们就安安稳稳筹备婚礼。”
          “我不急,”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我等你,多久都等。”
          为了挽回客户信任,陆时衍决定召开一场新闻发布会,公开项目方案的原创证据,同时澄清谣言。发布会前一天,他忙到深夜才回家,身上带着淡淡的油墨味——他亲自核对了几十份原始设计稿和邮件记录,就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我帮他放好热水,又端来醒酒汤:“别太紧张,证据都很充分,一定会没事的。”
          他接过汤碗,小口喝着,忽然握住我的手:“晚晚,明天的发布会,你愿意坐在台下吗?有你在,我会更安心。”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愿意,我一定去。”


          IP属地:青海来自iPhone客户端20楼2025-11-04 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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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闻发布会当天,来了很多媒体记者,还有几个重要的合作客户。陆时衍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台上,从容不迫地展示证据,条理清晰地澄清谣言。面对记者尖锐的提问,他也应对得游刃有余,没有丝毫慌乱。我坐在第一排,看着他自信沉稳的样子,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意气风发的盛世总裁。
            发布会很成功,谣言不攻自破,几个原本犹豫的客户当场表示愿意继续合作。散场后,陆时衍快步走到我身边,紧紧握住我的手,眼底满是笑意:“成功了,晚晚。”
            “我就知道你可以。”我笑着说,眼眶却有些发热。这段时间的艰辛,只有我们自己知道。
            他低头,在我额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都是因为有你。走,我们去吃你最爱的那家日料,好好庆祝一下。”
            那天的日料吃得格外开心。陆时衍给我夹了很多三文鱼寿司,又帮我把天妇罗的外壳剥掉——他知道我不爱吃太脆硬的皮。吃饭时,他忽然说:“婚纱照就定在下周吧,我已经让林舟预约好摄影师了,去城郊的花海基地,那里的樱花开得正好。婚礼就按原计划,五月举行。”
            我心里一暖,用力点头:“好。”
            一周后,我们如约去拍婚纱照。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成片的樱花随风飘落,像粉色的雪。摄影师让我们摆各种姿势,陆时衍很配合,却总在镜头之外偷偷牵我的手,帮我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拍亲密镜头时,他抱着我,在我耳边轻声说:“晚晚,你今天真好看。”
            我脸颊发烫,抬头看他,正好对上他温柔的眼眸。那一刻,我觉得所有的风雨都过去了,未来只剩下甜蜜和安稳。
            婚纱照拍好后,我们开始忙着筹备婚礼。陆时衍虽然还是很忙,却总会抽出时间和我一起选婚礼场地、试婚纱、定喜糖。他对我格外迁就,不管我选什么,他都笑着说“你喜欢就好”。我试穿婚纱时,他站在一旁,眼神专注地看着我,嘴角一直带着笑意。等化妆师和店员离开后,他走过来,轻轻帮我抚平婚纱的褶皱:“我的晚晚,是世界上最漂亮的新娘。”
            我扑进他怀里,抱着他的腰:“时衍,我好幸福。”
            “我也是。”他紧紧抱着我,“能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IP属地:青海来自iPhone客户端21楼2025-11-04 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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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礼前几天,陆时衍的父母特意请我们吃饭。陆妈妈拉着我的手,笑着说:“以前我还担心你和时衍不合适,现在看到你们这样相互扶持,我就放心了。以后好好过日子,要是时衍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
              陆时衍无奈地笑:“妈,我怎么会欺负晚晚。”
              饭桌上的气氛很温馨,一家人说说笑笑,其乐融融。我看着身边的陆时衍,心里满是憧憬——憧憬着我们的婚礼,憧憬着婚后的生活,憧憬着我们能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可我没想到,幸福的倒计时,竟如此短暂。婚礼前一天,陆时衍说要去城郊的庄园确认一下婚礼场地的布置,让我在家等着他回来,晚上一起核对婚礼流程。我笑着答应,给他装了满满一保温盒的水果,叮嘱他路上小心。
              他抱着我,在我唇上轻吻了一下:“等我回来。”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车消失在路口,心里甜甜的,却莫名涌上一丝不安。我安慰自己是太紧张了,可那股不安,却像藤蔓一样,悄悄缠绕住了我的心。
              直到傍晚,我都没等到陆时衍回来,给他打电话也无人接听。我心里越来越慌,正准备给林舟打电话,门忽然被推开,林舟脸色苍白地跑了进来:“苏小姐,不好了!陆总他……他出事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手里的水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你说什么?时衍他怎么了?”我抓住林舟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
              “陆总去庄园的路上,被人拦了下来,好像是之前那个跳槽的员工找人动的手。”林舟的声音带着慌乱,“现在陆总在医院,您快跟我过去!”
              我大脑一片空白,任由林舟拉着我往外跑。坐在车里,我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一遍遍地告诉自己,陆时衍一定会没事的。可越是这样想,心里就越害怕。我不敢想象,如果他出事了,我该怎么办。
              车子赶到医院时,陆时衍刚从急诊室出来,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额头也有擦伤,脸色苍白,却依旧眼神坚定。看到我,他立刻伸出手:“晚晚,别担心,我没事,就是一点小伤。”
              我扑过去,抱住他,眼泪瞬间掉了下来:“你吓死我了,时衍,你怎么不接电话……”
              “手机落在车上了。”他轻轻拍着我的背,安慰道,“没事了,都过去了。就是婚礼,可能要再推迟几天了。”
              “婚礼不重要,你没事就好。”我哽咽着说,“以后不许再这样让我担心了。”
              “好,我答应你。”他紧紧抱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幸好没事,幸好没让你担心太久。”
              那天晚上,我在医院陪着陆时衍。他睡得不安稳,偶尔会皱起眉头,我就坐在床边,轻轻帮他揉着额头。看着他苍白的睡颜,我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我都要挡在他前面,绝不会让他再受一点伤。
              我以为这只是一场虚惊,却不知道,这只是命运给我们的一个预警。真正的灾难,正在不远处等着我们,而这一次,我再也无法全身而退。


              IP属地:青海来自iPhone客户端22楼2025-11-04 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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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推迟的婚礼与暗藏的危机
                陆时衍的伤势不算严重,手臂被钝器击伤,缝了八针,额头的擦伤也只是皮外伤,但医生叮嘱要静养一周,避免剧烈活动。我在医院陪了他两天,每天帮他擦脸、喂饭、按揉没受伤的手臂,他总说“我自己能行”,却还是乖乖配合着,眼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第三天上午,陆时衍的父母来看他,陆爸爸皱着眉说:“已经让保镖团队加大了防护力度,也让警方介入调查了,肯定是那个姓张的(之前跳槽的老员工)怀恨在心,才敢找人动手。”
                陆时衍靠在床头,脸色依旧有些苍白,语气却很坚定:“爸,这件事我会处理好,不会让他再有机可乘。”
                陆妈妈拉着我的手,满脸愧疚:“晚晚,都怪我们没考虑周全,让你和时衍受惊吓了。婚礼的事也得推迟,委屈你了。”
                我摇摇头,笑着说:“阿姨,不委屈,只要时衍没事就好。婚礼什么时候办都一样。”
                陆时衍握住我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等我伤好利索,我们就办婚礼,这次一定给你一个安稳的仪式。”
                出院回家后,我把客房收拾成了临时的卧室——医生说他手臂不能用力,睡在一起怕我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口。可陆时衍不乐意,每晚都要蹭到主卧来,小心翼翼地靠着我睡,生怕压到伤口。“分开睡不习惯,”他抱着我的腰,声音闷闷的,“我不动手臂,就抱着你。”
                我拗不过他,只好让他靠着,夜里总下意识地保持着姿势,不敢翻身。他似乎察觉到了,清晨醒来会轻声说:“辛苦你了,晚晚。”然后低头在我额头印下一个轻吻。


                IP属地:青海来自iPhone客户端23楼2025-11-04 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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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8 12:3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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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时间,陆时衍虽然在家静养,却没耽误工作,每天靠着床头开视频会议、批阅文件,林舟每天都会把文件送过来,再把签好的文件带走。我怕他累着,每隔一小时就会给他端去温水,帮他活动一下手腕和肩膀,偶尔还会读些轻松的散文给他听,帮他放松精神。
                  “晚晚,你以前是不是很喜欢写东西?”有一次我读完散文,他忽然问。
                  我愣了愣,点点头:“大学的时候喜欢,后来工作忙就没怎么写了。”
                  他笑了笑:“等我们婚礼结束,我给你把书房再布置得舒服点,你可以接着写,不用再为工作的事操心。”
                  我靠在他肩上,心里暖暖的:“好啊,到时候我写我们的故事,写你怎么在困境里坚持下来,怎么对我好。”
                  他收紧手臂,把我抱得更紧:“好,我等着看。”
                  一周后,陆时衍的伤口基本愈合了,虽然还不能太用力,但日常活动已经没问题了。他第一时间就联系了婚礼场地和摄影师,把婚礼定在了半个月后,还特意加了很多我喜欢的细节——比如在场地周围摆满白玫瑰,播放我们一起喜欢的轻音乐,甚至邀请了我老家的几个亲戚过来。
                  我看着他忙前忙后,心里满是感动。有一天晚上,他处理完婚礼的琐事,从身后抱住正在厨房熬汤的我:“晚晚,谢谢你一直陪着我。不管是之前公司出事,还是这次我受伤,你都没离开过我。”
                  我转过身,抱住他的腰:“我是你的未婚妻,当然要陪着你。我们以后还要一辈子在一起呢。”
                  他低头吻我,吻得温柔而虔诚。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我们身上,安静而美好。我以为这次终于能顺利举行婚礼,却没想到,危险还在悄悄潜伏。
                  婚礼前三天,林舟突然急匆匆地跑过来,神色慌张地说:“陆总,苏小姐,不好了,张启(跳槽的老员工)跑了,警方说他好像准备离开本市,而且……而且我们查到他最近和之前的竞争对手联系很频繁,好像在策划什么。”
                  陆时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加大搜索力度,一定要在他离开前找到他。另外,婚礼的安保再升级,不能有任何差错。”
                  “是,我现在就去安排。”林舟立刻转身离开。
                  我看着陆时衍紧绷的侧脸,心里有些不安:“时衍,会不会有危险?要不然婚礼再推迟几天吧?”
                  他握住我的手,眼神坚定:“别担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不会有事的。我不想再推迟婚礼了,我想尽快让你成为我的妻子。”
                  看着他眼底的期待,我点了点头:“好,听你的。”
                  接下来的几天,气氛都有些紧张。陆时衍的保镖团队每天都在别墅和婚礼场地之间巡逻,家里的门禁也严格了很多。我虽然心里有些害怕,却还是努力装作平静的样子,帮着陆时衍准备婚礼的最后事宜——核对宾客名单、确认喜糖的数量、试穿修改后的婚纱。


                  IP属地:青海来自iPhone客户端24楼2025-11-04 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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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礼前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陆时衍察觉到了,轻轻拍着我的背:“是不是很紧张?”
                    我点点头,小声说:“有一点,也有点担心张启会来捣乱。”
                    他把我搂进怀里,在我耳边轻声说:“别怕,有我在,还有那么多保镖,他伤不了我们。明天你就安安心心地做我的新娘,其他的事都交给我。”
                    他的声音温柔而有力量,让我不安的心渐渐平静下来。我靠在他怀里,慢慢闭上了眼睛,心里期待着明天的婚礼。
                    可我没想到,灾难并没有发生在婚礼现场。婚礼当天清晨,我刚换好婚纱,化妆师正准备给我化妆,陆时衍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挂了电话后,抓起外套就往外跑:“晚晚,我去去就回,婚礼稍微推迟一点!”
                    “时衍,怎么了?”我连忙叫住他,心里的不安又涌了上来。
                    “张启绑架了陈宇(帮他注资的老同学),让我过去赎人。”他脚步顿了顿,回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愧疚,“对不起,晚晚,等我回来,我们就举行婚礼。”
                    说完,他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连保镖都没来得及多带几个。我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心里突然慌得厉害,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化妆师看着我脸色发白,连忙安慰道:“苏小姐,别担心,陆总那么厉害,一定会没事的。”
                    我勉强笑了笑,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我拿起手机,想给林舟打电话,让他赶紧带人跟着陆时衍,可手指刚碰到屏幕,就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林舟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苏小姐,不好了!陆总去的地方很偏,我们担心有埋伏,您在家等着,我现在就带人过去!”
                    “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我立刻起身,不管身上还穿着婚纱,就想往外跑。
                    “苏小姐,您不能去!太危险了!”林舟连忙拦住我。
                    “时衍有危险,我不能在这里等着!”我哭着说,“他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办?”
                    林舟拗不过我,只好找了件外套披在我身上,带着我和几个保镖往陆时衍去的方向赶。车子开得很快,我的心一直悬在嗓子眼,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一遍遍地祈祷陆时衍一定要没事。
                    车子开到城郊的废弃仓库附近,远远地就看到陆时衍的车停在路边,仓库门口站着几个手里拿着棍子的男人。林舟让我们先在车上等着,他带着几个保镖悄悄摸过去,可刚靠近,仓库里就传来张启的吼声:“陆时衍!你敢叫人?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陈宇!”
                    我透过车窗看到陆时衍站在仓库门口,手里举着一个黑色的箱子,应该是赎金。他脸色冰冷地说:“放了陈宇,钱给你,我放你走。”
                    “呵,想放我走?没那么容易!”张启从仓库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刀,架在陈宇的脖子上,“我不仅要你的钱,还要让你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说着,他突然挥刀朝陆时衍冲过去。我吓得尖叫起来,脑子一片空白,只想着要保护陆时衍。没等林舟拦住我,我就推开车门,疯了一样朝陆时衍跑过去,在张启的刀砍下来的瞬间,扑到了陆时衍的身上。
                    锋利的刀刃划破了我的后背,剧烈的疼痛传来,我却紧紧抱着陆时衍,不让他受到一点伤害。“时衍,快躲开……”我虚弱地说,视线越来越模糊。
                    陆时衍紧紧抱着我,声音撕心裂肺:“晚晚!晚晚!你别吓我!”
                    我看着他惊慌失措的脸,想抬手摸摸他的脸,却发现手臂怎么也抬不起来。后背的疼痛越来越剧烈,身体渐渐失去了力气,在彻底陷入黑暗前,我只听到陆时衍的哭喊和混乱的脚步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还好,他没事。


                    IP属地:青海来自iPhone客户端25楼2025-11-04 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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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破碎的守护与漫长的昏迷
                      刀刃划破后背的瞬间,我甚至没来得及感受到疼——只有一股尖锐的凉意顺着脊椎窜上来,紧接着是沉重的麻木感,像潮水一样漫过肩膀、手臂,最后沉到腰腹以下。我扑在陆时衍怀里,能清晰摸到他后背剧烈的颤抖,他的手臂紧紧圈着我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嵌进他的身体里,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慌乱与破碎:“晚晚!晚晚!看着我!”
                      我想抬头看他,眼皮却重得抬不起来,嘴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含混地哼出一个“时”字。后背的凉意渐渐被温热的液体取代,黏腻地浸透了披在我身上的外套——那是他早上出门时,怕我冷硬塞给我的,此刻正吸饱了我的血,沉甸甸地压在背上。
                      张启的吼声、陈宇的惊喊、保镖冲过来的脚步声混在一起,像一团嘈杂的乱麻,可我什么都抓不住,只能死死攥着陆时衍西装的衣襟。他的手摸到我后背的伤口,猛地顿了一下,我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冰凉和颤抖,下一秒,他突然对着远处嘶吼:“林舟!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那声喊几乎耗尽了他的力气,尾音带着明显的哭腔。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滚烫地喷在我脸上,眼泪砸在我沾了血的脸颊上,又烫又咸:“晚晚,别睡,不准睡!跟我说说话,说你想吃的那家日料,说我们没拍完的婚纱照,说什么都行,别闭眼……”
                      我想回应他,可意识像被风吹走的纸,一点点飘向远处。我能感觉到他抱着我往路边跑,脚步踉跄,好几次差点摔倒,却始终没松开我。风灌进我的耳朵里,带着初春的寒意,也带着他断断续续的话:“再等等,救护车就来了……我还没娶你呢,晚晚,你不能丢下我……”
                      不知道跑了多久,他突然停下来,把我轻轻放在路边的草地上——怕地上凉,他先把自己的西装脱下来铺好,才小心翼翼地放我躺下。他半跪在我身边,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紧紧握着我的手,掌心的汗和我的血混在一起,黏得发涩。他一遍遍地用袖子擦我的脸,动作慌乱却轻柔,像是怕碰碎我:“晚晚,你看,我在呢,我一直都在……”
                      远处终于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尖锐地刺破了混乱。陆时衍猛地抬头,眼睛通红地朝着声音的方向挥手,声音嘶哑得变了调:“这里!在这儿!快!”


                      IP属地:青海来自iPhone客户端26楼2025-11-04 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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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护车停在路边,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跑过来时,陆时衍几乎是扑上去的,却又在碰到担架的瞬间收住动作,只急切地说:“轻一点,她后背有伤,轻一点……”他的声音在发抖,反复强调着“轻一点”,仿佛多说一遍,我就能少受一点疼。
                        医护人员解开我的外套,看到后背狰狞的伤口时,都愣了一下,动作愈发小心。他们要把我挪到担架上,陆时衍想伸手帮忙,却被护士拦住:“先生,您别碰,我们来,避免二次损伤。”他僵在原地,手悬在半空中,眼神死死盯着我,直到我被平稳地移到担架上,他才立刻跟上去,半步都不肯离开。
                        “我要跟她一起去。”他对护士说,语气不容置疑,不等对方回应,就抓着担架的边缘,跟着往救护车里走。医护人员在我身上接心电监护仪、扎针输液,冰冷的针头刺进手背时,我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这是我最后一点清晰的知觉,紧接着,麻醉剂的药效漫上来,意识彻底沉进了黑暗里。
                        昏过去前,我最后看到的,是陆时衍趴在担架边,握着我没扎针的那只手,嘴唇贴在我的手背上,肩膀剧烈地颤抖。救护车的鸣笛声再次响起,混着他模糊的声音,像一句承诺,又像一句恳求:“晚晚,别离开我……”
                        救护车里的灯光晃得人眼晕,陆时衍全程没松开我的手,哪怕医护人员给他递纸巾擦脸上的血(溅到的我的血),他也只是用另一只手随便抹了两下,目光始终黏在我脸上。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里,他偶尔会凑到我耳边,轻声说几句话,声音轻得像叹息:“马上到医院了,医生肯定能治好你……我们的婚礼还没办,你答应过我的,要做我的新娘……”
                        二十分钟的车程,他像熬了半个世纪。救护车刚停在医院急诊楼门口,他就跳下车,帮着医护人员抬担架,脚步踉跄地跟着往急诊室跑。护士让他在外面等,他却不肯,固执地守在急诊室门口,双手紧紧攥着,指节泛白。直到急诊室的门“咔嗒”一声关上,隔绝了他的视线,他才靠着墙滑坐在地上,双手插进凌乱的头发里,压抑的呜咽声终于忍不住溢了出来。


                        IP属地:青海来自iPhone客户端27楼2025-11-04 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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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舟带着保镖赶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陆时衍坐在急诊室门口的地上,西装上、手上全是血,头抵着膝盖,肩膀一抽一抽的,像个无助的孩子。“陆总……”林舟小声叫他。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红得吓人,声音沙哑:“张启呢?陈宇怎么样了?”
                          “张启被保镖控制住了,已经交给警察了,陈总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在隔壁诊室处理。”林舟连忙回答,又递过干净的纸巾和水,“您先擦擦,喝点水……”
                          陆时衍没接,目光又落回急诊室紧闭的门上,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晚晚不会有事的,对吧?她那么好,那么坚强,肯定不会有事的……”他像是在问林舟,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砸在满是血污的裤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就那样坐在门口,一动不动地守着,不管林舟怎么劝,都不肯去处理身上的血迹,也不肯去休息。急诊室的灯亮了整整四个小时,他就坐了四个小时,眼睛始终盯着那扇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那里还残留着握着我手时的温度,和一丝干涸的血迹。
                          直到急诊室的门终于打开,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出来,陆时衍几乎是立刻弹起来,冲上去抓住医生的胳膊,声音颤抖:“医生!我未婚妻怎么样?她没事对不对?”
                          医生看着他焦急的样子,叹了口气,语气沉重:“病人失血过多已经止住了,但后背的刀伤很深,伤到了颈椎以下的脊髓,目前……颈部以下没有知觉,初步诊断是高位截瘫。能不能醒过来,什么时候醒过来,还要看她自己的意志。”
                          “高位截瘫……”陆时衍重复着这五个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林舟连忙扶住他,他却一把推开,目光死死盯着急诊室的方向,声音空洞:“她还在里面?我能进去看看她吗?就看一眼……”
                          “可以,但病人还在昏迷,需要安静,别打扰她。”医生点点头。
                          陆时衍踉跄着走进急诊室,看到我躺在病床上,脸上戴着氧气罩,身上插着各种管子,心电监护仪上的线条平稳却微弱。他慢慢走过去,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小心翼翼地握住我没输液的那只手——入手冰凉,没有一丝温度,也没有一丝回应。
                          他俯身,额头轻轻贴在我的手背上,声音轻得像怕吵醒我:“晚晚,我来了……医生说你会醒的,我等你,多久都等。”


                          IP属地:青海来自iPhone客户端28楼2025-11-04 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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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的心里难过,晚晚,撑住啊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25-11-04 1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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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8 12:3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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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30楼2025-11-05 0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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