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哼哼”虽然没有特别疼,但是时间拖得长一点之后,腿疼和胯疼也慢慢明显起来,我开始哼唧。“在这耗一会好吧”我没说话,疼的有点没力气,因为趴在了地上,我没什么分散注意力的方法,只能无聊的看地板上的灰尘和自己的发丝,过会还是有些不可思议,我真的趴下去了吗?于是我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发现它们确实是打开像180度一样贴在了地上,好奇妙,好不可思议。这份震惊感源自于我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这样趴在地上腿打开下横叉,它就这样赤裸裸的出现在我面前,让我一时格外恍惚,有种不真实的梦境感。
他看我有心情观察自己,多半是没那么疼了,于是他的脚猛的向后使了一下力气把我的屁股往后带了一截。人好像有自动忘记剧烈疼痛的机制,所以我现在想只能称当时的疼痛是难以将惨叫抑制的疼痛,他的脚动一下,我的胯和腿部韧带就会拥有一下剧痛,我也会跟着惨叫一下,这种剧痛在他带的那一下最为明显,之后他会在那停一会,那种剧痛会慢慢麻木,然后他继续向后带我的屁股和胯,剧痛又重新袭来,一下接连着一下,我的汗又浸透了已经湿掉的衣服,我闭着眼睛只想赶快结束这种痛苦。
这种断断续续的剧痛让我觉得好像在遭受一种古代类似的刑罚,凌迟。就是在尽力确保人不会死亡的情况下,用刀一片片将人身上的肉割完,在刀割在肉上那一下疼痛最为明显,然后在刀与刀之间的间隙给人一丝喘息的时间,再迎接下一刀的疼痛,当然压腿的疼肯定也比不上凌迟的疼,这里只是类比,犯人没法反抗,此刻我也没想着反抗。大概真的只有喜欢受虐的人才能去接受这种疼,我反正没喜欢上这种疼痛。在以后的约实践中,我也经常在想,我已经这么大了,忍痛能力也好很多了,依旧会疼的窒息想要逃离,对于那些小朋友来说,如果没有喜欢,只是被家长送去被迫接受这种疼痛,每次都要无助的哭位,该有多吓人。这说远了,对于第一次实践的我来说,疼痛的感觉远没有实践新鲜与刺激的感觉占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