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里路未直接回答,目光移向亭外飞溅的雨丝,“其实事件的起因我本也不记得了,还是童老伯后来帮我回想起来的。就是我等与康成书等丐帮弟子一起抵御外敌的那次,丐帮的人与前线守将一齐守城,我与亚路比奥尼师弟则去前方刺探军情,正巧路遇一伙鞑子入关打草谷劫掠百姓。不过,在我们到达之前,大部分的百姓都逃开了,盖因那些鞑子正全力围攻一辆马车,无暇去追捕逃走的百姓。后来我才知道,那群鞑子的头领被那马车的主人杀死,因此他们要割下这些人的头颅回去交差。马车的主人是一对年轻夫妇,俱有武功,此外还有一个男孩和多名仆人。我们赶到之时,马车周围堆满了尸首,有鞑子的,也有百姓和仆人的。男主人身中数刀,眼看不治,只剩女主人和两名仆人护着孩子靠在马车旁,被八九个鞑子围攻,转瞬便要覆亡,情势十分危急。不过当时鞑子们久攻不下,不断有人受伤,也开始心浮气躁,所以当我和师弟赶到,很快便打跑了敌人,救下那对母子。当时,那女子提到,她好像是姓仉……我没放在心上,不久便忘了。还是后来,大约四年前,我在燕山一带落单被仇家围攻,虽然逃了出来,却引得旧伤复发,恍惚间遇到了童老伯,他留我在他小庐小住一月,细心为我治伤,连刚从长白山采来的老山参都用得差不多了。据他说,那死去的男人是他的义子,而我和师弟救的那妇人仉氏是他儿媳,而且仉氏腹中当时已有身孕了。所以我救了他家三人,他要还我三次。那是第一次,后来我为西域的搭嘎喇嘛和五台山的无尘大师调停,受了他二人一掌,牵动旧伤,又是服用了他的丹药方保无虞。今年这是第三次。”
诸人听罢,都啧啧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