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尼听到点自己的名,忙道:“弟子觉得各位师长言之有理。只是一条:不知这武林大会何时召开?”
法里路瞅了一眼信笺,“至善大师言道,他需派人去各处详查一番,故而需要三个月的时间,因此将时间定在冬月初八。”
“冬月初八?”宝通沉吟道:“师兄,你与百花谷的约会之期定在何时?”
“下元节。”
“掌门师兄,十月十五距冬月初八仅有二十余天,这日子是不是太紧了些?”亚路比奥尼道:“这万一、万一……”万一如何,他不好说出口,无论是法里路受伤甚或被杀,那岳阳派的处境都会异常艰难了。
法里路点点头,“这我也想到了,与伊奥一战即便侥幸能回还,也不可能全身而退。如果我回不来……”
“师父!”
“师兄!”
几人同时叫道。
法里路抬手止住他们,“无论如何,岳阳派得有准备时间。因此明日,我要去东岳剑派,请师叔哈迪斯出面,由他与百花谷谷主商议,能否将比武日期改至重阳节?”
“师父,”路尼问:“百花谷谷主之前要推迟比武,定然是有事要做,他会同意提前?”
“如果是哈迪斯出面,他定然会卖他个面子,即便有所不便也会有所交待。”柴大钊又转向法里路,“只是贤侄,哈迪斯会为我们出面吗?毕竟当年那事,他好像心里十分不痛快。”
“已经过去十年了,哈迪斯师叔不是小肚鸡肠的人。”
“哼,”柴大钊不以为然,“他也许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却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主儿!”
“师叔,”法里路笑着安慰他,“我们谁又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