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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双面》张小凡VS陆雪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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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想说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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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五章 倾诉
                  晨光透窗而入,鬼厉缓缓睁眼,昨晚春风一度的场景还不断在他脑海中浮现。他欲搂住怀中的女子,却发现她已着好了衣衫。陆雪琪素白衣襟整齐如雪,却掩不住白皙如玉的面庞。三千青丝未梳,凌乱垂落,更有几缕沾了汗湿,蜷曲在锁骨处。此时她背对着他系腰带,动作极慢,鬼厉是个正常的男人,虽然此情此景并不是如何撩人。却叫他怦然心动。忽而他撑起身子,自她身后轻轻搂住她的腰肢。下颌抵在她肩头,嗅着她残留发香的与汗湿的气息,正是昨晚那撩拨心弦的味道。他声音沙哑:“雪琪……你可知,昨夜你每一分痛楚,皆在我心头剜出血痕?我竟然值得你如此付出。”他指尖抚上她锁骨处的发丝,触感柔软如云,“此生此世,绝不负卿。若有来日劫难,我必以身先挡,换你平安喜乐。”一番话说的掷地有声。而陆雪琪人未动,身体僵在原地,随即轻叹一声,反手覆上他环在腰间的手,眼角泛起泪光却未落下:“莫说傻话。你曾救我,如今换我救你。现在毒已解,你且静养……”话音未落,他却将她搂得更紧,似要将她揉进骨血:“雪琪,别再离开了好么?”
                  她却骤然挣脱他的怀抱,转身时眸中已没有昨日的缠绵:“你我……终非同道。待到今日以后,终有一日我们会刀剑相向。”
                  “我不会的!”
                  “可是我会!”陆雪琪看着鬼厉脸上的焦急,星眸黯淡如浸了寒潭秋水,眼底深处藏着未散的痛楚,却强行以凌厉之色掩盖,还是狠心说出了这句话。
                  “雪琪,你我之间当真没有回旋的余地?”鬼厉踉跄起身,却被陆雪琪袖中银针封住了周身大穴,动弹不得。内力如潮水退散,喉间话语也哽在舌尖。
                  “别挣扎了,这封穴手法是我家传绝学,只能我才可以解开。”她的脸色忽而变得温柔似水,手指又攀上了他的眉眼,似乎在描摹一幅
                  画卷,她看着被点住穴道的鬼厉,眼角泛红。
                  “这几日我想了很多事情,倘若我们的相识是一场梦,该有多好?”她顿了顿,手指抚上了他的脸颊,又在他的薄唇上摩挲停留。“既然你有你的苦衷,我也有我的坚持,我们何苦还要彼此纠缠着不放呢?情之一字,本就是蛊毒,若是纠缠只会越陷越深……我不想你为了我伤害自己。”她倔强地仰起头,只是为了不让泪珠坠下。“现在我已经知道了解情蛊毒的办法,那死亡沼泽危险重重,我一人去即可,你已然助我良多,再不可为了我涉险。”她睫羽剧烈颤动,瞳仁里映着鬼厉模糊的面容,似要将这最后一刻的影像烙入魂灵。“忘了我罢。”陆雪琪忽然拥入鬼厉的怀抱,倾身吻上他的唇,发丝垂落在他面颊,泪珠终是坠入他衣襟。离别前最后一瞬,她望进他蒙昧的眼眸,眼底闪过一丝不舍与决绝交织的暗芒,如流星划过天际,转瞬即逝。衣袂翩然,她打开门窗,离别时的停留,她侧身停步:“他日若是再见,你不必留情……倘若死在你手里,也不枉我们——相识一场。”
                  她走了,只留下了散落床榻的青丝,鬼厉痛苦的瘫软倒地,穴道渐解时,唯余喉间苦涩与掌心几缕不知何处而来的发丝。空荡荡的龙床上那俯视他的龙首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为力。她既然要走,又为何委身替他解毒?她封住自己穴道时,指间却藏了三分的不忍和犹豫。他们的确是对立的,可是陆雪琪眼底的痛楚和凄然似一把钝刀,在他的心口反复拉扯。掌心青丝被他的指甲攥得生疼,每一缕都似她发间残留的温度。明明昨夜她热情如火, 让他坠入甜腻的深渊,今天却判若两人和他说了这永隔天涯的蠢话!他曾以为加入无间狱极乐之路是最为痛苦的经历。可此刻方知,痛到了极致,连泪水都是奢侈。鬼厉恨她!她为何不更加残忍的抹去二人的记忆,偏偏又要用甜蜜的过往透支着自己?到底是笃信他定会恨她?还是……还是连她自己都无法面对这记忆的剜割?
                  “雪琪…”他哑声唤着,喉间的破碎如破败的墙壁。一夕温存换他性命无忧,她割舍得倒是干脆,可这份情却成囚禁他的枷锁。他们刀剑相向似乎已成死局,可若真有那一日,他该如何挥剑?如何面对她眼底可能残存的那一丝、昙花般的柔光?晨风从窗缝渗入,他却觉得寒意刺骨。鬼厉蜷缩在床榻,似又回到毒发时的焚灼,却无人再以清凉唇瓣缓解他痛楚。原来最毒的,不是春毒,而是明知爱她,却必须恨她;明知她为他付出良多,却必须站在对立之巅。鬼厉看着床榻上那无情的龙首,最终选择闭上眼,泪水终是无声坠入枕巾……
                  京都的郊外,山峦笼着一层薄雾,陆雪琪一袭白衣,身骑白马,策马停在了山坡之上。她俯瞰着山下那座雕梁画栋的城池——朱红的檐角隐在苍翠之间。那薄雾后的高墙大院藏着昨夜的春风,也不知他如今身在何方,也许他正在替那昏庸的皇帝铲除异己吧?她的手抚摸着洁白的马鬃,口中低声问道:“马儿,你说我否太过绝情?明知这样做会伤了他的心,可我却依旧如此。”她身下的白马低头掘着地上的青草,它轻嘶一声,算是回应。风掠过鬓角,她忽地轻声念起鬼厉的那首情诗,唇齿间犹带着昨夜温存的余颤:“后会不知何处是,烟浪远,暮云重……这诗写的本是极好的,可那夜他皱眉的模样也着实让人心疼。”陆雪琪回忆起昨晚她和鬼厉二人相拥而立于樱花纷飞的庭院赏月,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605楼2025-08-08 1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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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他拨弄古琴的情景,弦音与她的心跳共振成缠绵的涟漪。只可惜今晨醒来,却要和他做残忍而无声的告别。陆雪琪深吸了一口气,喃喃道:“可他是京都皇权豢养的鹰,而我是漂泊江湖的孤雁,我们注定会有一天拔剑相向的啊!”
                    “吁……”马儿突然发出一声长嘶,脑袋不断的晃动着。
                    “怎么?你不同意?”陆雪琪有些迟疑,素手突然抓紧了缰绳:“我和他的相遇本就是……一场荒唐!”想到这里,陆雪琪的脸上涌起一抹羞涩的无奈。她和鬼厉的初遇就是抵死的缠绵,如今的诀别亦是在锦榻上的欢好。她的脸上莫名涌现出一股笑意,她记得他给予温柔和付出,还有他亲昵时的呵护。陆雪琪真的很想沉醉在这场用爱意织就的梦里不愿醒来。因为梦醒了,心就碎了。她无声的笑着,眼里噙着的泪花如一汪清泉。“可是我真的忘不了他啊!”陆雪琪突然捂住自己的心口,发出了无助的悲鸣。可是寂静的空山,回应她的只有几声清脆的鸟鸣,还有山谷寂寞的回声。
                    “忘不了他啊……他啊……”
                    大风忽起,山雨欲来,她抬头凝望着山下的一切。陆雪琪深知此一别,自己寒江孤影,他却是江湖故人。京都外的长河滚滚而去,远方瓜州渡的船工号子,仿佛正催着她回到故里。山风骤然狂烈,云层翻涌如墨。她胯下的白马发出不安的啼鸣。陆雪琪轻轻拍着马鬃,安抚着她唯一的伙伴。霎时间,雨点倾泻而下,打湿了她的衣襟与发梢。泪水终于自眼眶涌出,与雨水混作一滩苦涩的溪流,滑过脸颊,坠入尘埃。她已分不清何为雨、何为泪,只觉浑身冷透,却比不过心口的疮痍。
                    “可忘不了又该如何?留在他身边只会害了他,倒不如断个干净!”马儿似通人性,仰颈发出悲讴的长嘶,似是催她快走。“你……也在劝我离开么?”陆雪琪缓缓闭上了眼,仍由雨水鞭笞她这个绝情的女子。马儿不语,只是一味的挪动着步子。她忽然咬住下唇,将未吟尽的诗句和满腹的相思咽回腹中:“既然如此,那便走吧!”陆雪琪手勒住手中缰绳,挥手狠抽马鞭,马蹄踏过泥泞的山径,溅起的水花与雨幕交织成朦胧的屏障。转头回望的最后一瞥,京都已湮灭在灰蒙蒙的天际,唯有她腰间的天琊,在雨中泛着相似的寒光。一人一马,渐行渐远,终消失在无边无际的雨幕之中。
                    鬼厉负手立于禁宫飞檐边缘,玄色衣袍被狂风掀起,此刻他浸浴在雨中,浑身湿透。露出腰间那柄雕着云纹的短刃。往昔闪耀金光的琉璃瓦此时在雨中泛着冷光,仿佛映着他此刻僵凝的面容。远处山脊的轮廓在雨幕中若隐若现,他仿佛看到了一骑白影正渐行渐远,融于苍茫。也许是心有灵犀的感知,也许是心中莫名的奢求。他不知道陆雪琪就在那里,可就算知道是她,怕是连一声挽留都未敢说出口。指节因攥紧噬魂而发白,掌心却沁出冷汗——依稀间,他听见了她的马嘶,听见了山风裹挟着她未念完的诗句,却只能任由雨水冲刷着宫墙。
                    一人一马,一宫一崖,皆陷于接天的雨幕。庙堂之高,不及江湖之远,二者不可逾越的鸿沟在此刻被暴雨浇铸得愈发分明。他忽然觉得腰间的指挥使令牌是那么冰冷,亦如分别时她坠落自己胸膛的那滴泪水。
                    远处山峦轮廓在雨幕中朦胧如黛,恰似她离去时蒙着面纱的脸。鬼厉知道二人所处立场不同:他是无面人指挥使,执掌皇城最深的阴影;她是江湖上声名鹊起的刺客白无常,这场相遇本就如毒,解与不解,皆是死局。雨从寅时落到日影西斜。又从日落时分下到了子夜。檐角铁马被风撞得叮当乱响,他却纹丝不动,仿佛一尊被雨水锈蚀的雕像。无面人的下属远远站在台阶下,无人敢近身——他们从没见过指挥使这般模样。往**惩处叛徒时,短刃滴血的声音都比此刻更温热些。直到次日霞光初起,驱散了最后一抹乌云。鬼厉才终于确认:那抹轻盈如云的身影,不会再踏香归来。喉间的腥甜被他竭力咽下,鬼厉纵身下了高台,转身走过台阶的时候,每一步都像碾过碎冰,冷意从脚底窜上脊骨,却恰好浇熄了胸腔里最后一点妄念。见鬼厉终于舍得下来,燕回连忙迎了上去,他站在鬼厉的面前沉声说道:“大人,狱主有请!”
                    “知道了。”鬼厉随口答到,脚步却没有停歇。
                    “大人可要换身衣服?这天颇为寒凉!”燕回见他浑身湿透,忍不住关心道。
                    “不用。”鬼厉突然止住了脚步,回身走到燕回面前,他忽然抬手。燕回以为自己的言辞冲撞了上使,只得闭眼领罚,可鬼厉只是弹落了他肩头的水珠,淡淡留下一句:“在这里,好心可是会被当做路边的垃圾。”
                    鬼厉离开了皇城,一夜的落雨让他从未有过的清醒。虽然陆雪琪已经离开,但是她一定会去死亡沼泽。眼下除了这事,还有父亲张显治理洪涝一事。此事事关重大,明明王邈才被杖毙庭上,父亲又怎么会揽下这个重任?鬼厉总觉得此事并不简单,也许暗藏着什么惊天阴谋。所以鬼厉回到无间狱后,就找人问了张显一事。他这才得知是父亲体恤百姓,才敢只身一人上京,为民请命。可是李厚宸不拨钱粮,这治水之事该如何下手?鬼厉越想越是心惊,他仔细考虑了一会决定冒险潜入了无间狱的情报门。找到了想要的东西后,他不动声色的离开,然后去面见鬼王。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606楼2025-08-08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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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无间狱的鬼气在石殿中盘旋,鬼厉站在青苔斑驳的地面上,黑袍下脊梁绷得笔直。殿顶垂落的锁链缠绕着幽蓝火焰,鬼王坐在椅子上上,专心研究着他的棋局。感知到鬼厉到来,他那双猩红的瞳孔透过面具裂隙,凝视着下方。
                      “你可知,我为何要召你前来?”鬼王的声音如腐锈的刀刃刮过耳膜,殿内阴风骤起,烛火忽明忽暗。
                      鬼厉低着头,沉声回到:“莫非有了天书的消息?”
                      “呵……”鬼王轻笑,笑声中带着渗人的寒意,“我查到西方死亡沼泽有异动,想必定是那夺天地之造化的天书,你去把它取来。”
                      鬼厉心头一震,又是死亡沼泽!雪琪需要的月寒草也在那里,看来那个地方确实有些古怪。见鬼厉许久没说话,鬼王问道:“如何?可是有什么难处?”
                      “没有!”鬼厉压住心中疑惑,应道:“遵命!”
                      鬼王忽然抬手,一道黑雾凝成符咒烙在他掌心。“此物可暂御沼泽毒瘴,但时限仅有七日。你可要注意时间,超过了时限你就自行想办法。”
                      “好!不过我还有一事请教!”
                      “何事?”鬼王将要落下的棋子停在了半空。
                      “你可知月寒草?传言此物也在死亡沼泽出现。”
                      鬼王爵位思索了片刻一边落子一边摇头道:“不曾得知。你需要此物?”
                      “是!”
                      “你没说真话!”鬼王的气势突然盛了起来,四周的鬼火像是得到了共鸣,直直朝鬼厉逼来!可鬼厉巍然不惧,他知道鬼王不会对自己动手,他还需要有人替他找天书。
                      “是为了女人吧?”鬼王看了鬼厉这幅样子,不由的有些叹息。“看来这个女人真是影响你,若是得空,可领来让我看看?”
                      “再说吧!先办正事。”
                      “嗯……你没忘了正事就好。”鬼王点了点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随后他补充了一句:“我虽然不知道这月寒草在哪,但是我可以推荐你去个地方。”
                      “何地?”
                      “占星楼!”
                      “占星楼?”鬼厉皱了皱眉,有些怀疑的问道:“占星楼早就毁了多年,现在还有传人?”
                      “那是自然!”鬼王的手指敲打的桌面:“你不要小看了一个宗门的底蕴。”
                      “好!多谢你了!”
                      “若是无事便退下吧!”鬼王挥了挥手,然后继续埋头自己的棋局。殿门闭合的刹那,鬼王的低语仍萦绕鬼厉耳畔:“莫忘了,别让女人影响你出刀的速度……”鬼厉前脚刚离开了无间狱,鬼王的殿内便多了一道人影。
                      “狱主,指挥使刚去了一趟情报门。我们是不是……”
                      “哼…你还知道他是指挥使?他做什么需要跟你交代么?”
                      “属下不敢!”
                      “去领罚吧,五十鞭!”鬼王很是随意的说道。
                      “我……”
                      “一百鞭!”
                      “属下领命!”
                      鬼王不屑的看着来人离去的背影,嘴里喃喃自语:“若非你们太过废物,我也无需如此重用鬼厉啊……”
                      张小凡摘下了属于鬼厉的面具,随意换了身衣服。现在他要去找父亲张显,看看他现在的情况如何。趁着夜色,张小凡翻身进了张显歇息的院落,他伏在院角的那棵老树上,指尖紧扣着扣粗糙的树皮。院墙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三更已过,他却仍屏息凝气,耳畔是父亲房内隐约的交谈声。此时树影婆娑,月光在枝叶间碎成几缕光斑。张小凡攀至最高处,下方房内窗棂透出昏黄的烛光,几位官员的影子在纸窗上晃动,张显的声音低沉如渊:“皇上不肯拨款放凉放粮,京都的富商们又推诿灾情与己无关……若再筹不到粮草,河内之洪涝怕是撑不过了多久。”
                      “可否向乡绅募捐?”
                      另一道沙哑的嗓音应道,“只是……上月赈灾时,王员外家粮仓被百姓哄抢,如今各家皆闭门自守。恐怕难矣……”
                      张小凡忽然听得张显一声长叹:“为今之计,我张显把家底掏出,先解一解燃眉之急!至于人手,我燕州之地尚有十万兵丁!”
                      “王爷不可!”一位官员急忙阻止道:“十万兵甲若动,恐遭陛下猜疑!王爷你为人清廉,又哪有那么多家财可以拿出呢?”
                      张显沉声道:“管不了这许多,反正此事已无退路。若是能救了那些百姓,我张显死了又何妨?”
                      “王爷大义!我等虽然也无甚家财,也愿意尽绵薄之力!”
                      “是啊是啊……”
                      屋内的讨论还在继续,可张小凡知道他们实在没有太多的办法。京都的水深,权贵们只知道自保,哪里会管百姓死活?也就自己这个胸怀天下的父亲,操着皇帝该操的心,却不愿自己去当个皇帝。张小凡苦笑一声,只得在树上继续趴伏着。半炷香后,门扉“吱呀”推开,几位官员的身影陆续走出。张小凡迅速蜷缩在浓密的树冠中,透过枝叶缝隙窥见父亲立在阶前,负手而立。月光斜照在他脸上,许久未见张小凡分明看见张显眼角皱纹如沟壑纵横,下颌紧绷,似在竭力压抑着叹息。他平日威严的官服此刻松垮地垂在身上,仿佛被无形的重担压弯了脊梁。
                      “诸位劳神奔波,此事若成,河内百姓或有生机……”张显的声音虽然低哑,却仍保持着礼节性的从容。
                      “若非王爷站出,此事恐怕会绝于这冰冷的朝堂。只可惜了王老尚书……”
                      “慎言!隔墙有耳!”
                      “怕什么!老夫也豁出去了!大不了一死!”
                      “莫急,此事尚未到绝路。”张显只能安慰道,可是他们都知道这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时辰不早了,王爷早些歇息!”官员们摇头苦笑,辞别了张显,步履匆匆离去,背影在夜色中渐融成模糊而萧索黑影。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607楼2025-08-08 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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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员们摇头苦笑,辞别了张显,步履匆匆离去,背影在夜色中渐融成模糊而萧索黑影。待众人远去,张显并未即刻回屋,而是独立在空荡荡的庭院里。张小凡看见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紧握成拳,又倏然松开,似要将满腔郁气散入风中。月光将他孤影拉得很长,像一株被风雪摧折的老树,却倔强地不肯倒下。良久,他仰首望向天际晦暗的星斗,喉间迸出一句极轻的自语:“圣意难测,民心难违……罢了。”
                        张小凡攥紧的掌心已被冷汗浸透。他从未见过父亲如此颓然的神情——那绝非懦怯,而是明知前路荆棘仍要躬身赴险的沉重。他手中树皮的碎屑扎进指甲缝,刺痛如针,却不及心头半分。张显转身回屋时,烛光再次熄灭,庭院陷入死寂。张小凡无声滑下树干,院墙内阴影重重,唯有掌心残留的树皮碎屑,如一道无声的刺。他从怀中摸索了片刻,掏出几张纸。这是他从无间狱搜罗的资料信息,上面记载了不少富商的私人消息,还有贪官污吏所藏民脂民膏所在地。若是使用得当,应该能帮助张显筹钱筹粮。于是张小凡又等了不少时候,确认张显已睡,便来到门前,顺着门缝将纸张塞了挤进去。他知道以父亲的才智,肯定能利用好这些东西。而眼下他还有另一件事要做——前往占星楼!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608楼2025-08-08 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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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更新了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609楼2025-08-08 1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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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厨子又被拿捏了师姐还是太狠心了,毒还是别解了,婚后慢慢税负吧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610楼2025-08-08 1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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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07: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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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都是睡了,然后起来就冷漠,离开,好几次了吧,就感觉这性格真的也就挺别扭的……有时候这种就看的人一把火,就觉得他们各自安好是不是更好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611楼2025-08-08 1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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