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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独爱幽兰原创bg】《如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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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52楼2025-08-17 0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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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八
    独孤凛的身心彻底稳定下来时,已经半夜十一点多,比他往常的作息时间晚了整整一个小时。我拧一块温热的毛巾帮他擦了擦脸庞和双手,他困倦到眼皮打架,却不肯闭上眼睛。
    我躺到他的身侧,握住他搭在上腹部的手:“五月在这儿,哥放心睡吧,不用去考虑谁会说我什么,只要咱们活的高兴,别人说什么不重要。”
    “好...”独孤凛面朝我的方向转过身子,将我的手贴到心口处合上眼眸。
    夜间,我被一股莫名的灼湿感扰醒,迷迷糊糊的揉了把惺忪的睡眼,撑开略显酸涩的眼皮。借着临睡前忘记关上的那盏台灯散发出的微弱光芒,我看到原本清清爽爽睡在枕边的独孤凛不知何时冷汗涟涟,像水里捞上来似的。
    我半撑起身子用袖口拭去他额头的汗渍,将掌心轻轻覆盖在他的额头,触手并非高烧引起的灼热,而是一片湿冷。
    感觉到我的触碰,独孤凛慢慢睁开汗湿睫毛的双眸,他似乎还未意识到自己的状况,用低哑的声音问:“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轻拍着他的肩膀温声安抚:“哥盗汗了,五月去端盆温水来帮你擦擦,出冷汗最容易受凉了,咱们擦干净再睡觉,好么?”
    独孤凛抬手放至眼前,汗津津的掌心让他瞬间懂得‘盗汗’二字的意思,他没有说话,静静的躺在床上等我回来。
    我把拧到半干的热水毛巾先放到自己脸上试试温度,确定不会烫到才伸过去触及他的皮肤,像照顾心爱的艺术品般轻柔小心的擦拭去他面部、脖颈和双手的汗渍。我知道此时此刻他的身上定然也是布满冷汗,却不敢伸手去碰触他家居服的扣子......
    “小五月...”独孤凛拉过我没有拿着毛巾卷的那只手扣进掌心,醒来将近十多分钟,他的声音依然染着大梦初醒时的朦胧:“哥今晚是睡不好了...你天亮还要上班,回房去睡吧...再不睡,天都要亮了...”
    既然让我回房,那么您老人家还拉着我的手是几个意思呢?嘴上说着慢走不送的话,肢体上却做出相反的行为表现,这口不对心的作风着实让我有些哭笑不得。
    我知道他周身都是冷汗初退的粘腻感,很难再次入睡。若是我真的走了,他恐怕要睁眼到天明了。我爱慕怜惜这个男人,怎么会舍得在他身边最需要人的节骨眼上缺席呢?但是我绝对舍得给这漫漫长夜加点小乐趣!比如,小惩大诫一下他心口不一的小毛病!~
    “那......五月走了哦。”我支起微俯的身子,还假装把手从他的掌心里往外挪。感受到他五指的收拢时,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哥这到底是让走,还是不让走嘛?”
    独孤凛紧抿着淡色的薄唇颔首垂眸,不说话亦不看我,然而手上的力道却不再松懈半分。
    正是这副沉默不语的模样让我没了法子,抬手摸了摸他有些潮湿的发丝,尽可能的把脸凑到他低垂的视线范围内:“五月跟哥哥开玩笑的,你怎么还当真了呢?哥以前只是不说话,现在怎么还变本加厉、连看都不看我了呢?”
    独孤凛抬眼看我,轻咬着下唇犹豫好一会儿才浅声问出口:“我是不是很别扭、很难相处......”
    “不是啊。”我朝他笑,伸出两根手指:“两个人相处本就是相互磨合的过程啊,我们慢慢来,不着急的。哥只要记得不必在小五月面前逞强就可以了,我可以允许你偶尔的忘记,但是不可以一直想不起来。”
    “那我该怎么说.....”独孤凛目光幽深,语调低沉,听不出也看不出悲喜:“我该明知道你天亮还要去高翻院上班,还任由你留下来照顾我是么?...”
    “偶尔熬一夜而已,如果照顾你是我们共同所愿,为什么不可以呢?”我反问独孤凛,想听听他内心更深处的想法。怎奈他再次陷入沉默的怪圈,只好再次开口打破无言的对视:“哥,我们的人生是工作围绕着生活,不是生活围绕着工作,你能听明白五月的意思么?”
    独孤凛点了点头,我估量不出他听懂多少、听进去多少,只得暂退一步告诉他哪里不明白可以随时跟我说。
    我没有离开他的卧房,躺在他的身侧哼歌给他听,哼到最后把自己都给哄着了......
    一觉醒来,墙壁上的时钟显示着清晨七点整。我侧过脑袋,见身旁的独孤凛睡的正沉,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坐起来。刚准备下床穿鞋,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罪恶’的念头!...
    我俯身慢慢靠近独孤凛的脸庞,不得不承认的是,吻多了真的会上瘾,而且会越来越熟练!就在我的唇马上要吻到唐长老肌肤时,他竟然在这个要命的时刻皱着眉头翻了个身!把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五月是谁?越挫越勇的元气少女啊!怎么会轻易放弃呢?!我光脚下床,踮着脚尖走到床铺的另一侧,趁着独孤凛还没醒来,在他的额头落下轻快一吻,随即像个偷腥成功的猫儿般溜出客房。
    我从来不曾想过独孤凛会假睡,始终认为自己隐藏的很好,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都沉浸在偷腥的乐趣里,乐此不疲。直到后来以妻子的身份躺在他怀里听他讲起这段往事,我才知道他当时心里有多珍惜这种轻柔到生怕碰痛他的爱。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53楼2025-08-23 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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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21:1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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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54楼2025-08-24 1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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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九
        在家修养近半个月,独孤凛的身体有所好转,不再需要长期卧床,偶尔也能拄着手杖到客厅里和托托玩一会儿。好几次下班回家,都能看到他一边拿着零食一边教大黄狗数数的场景。
        独孤晨阳的到访是在十月底的周末,那天的太阳特别好,他逆光而来,宛若高大的阿修罗。
        我和他简单打了个招呼,走进厨房去帮家里的阿姨准备果盘。我本无心听这些年轻企业家们的交谈内容,无奈某位初尝成功喜悦的小少爷讲的过于绘声绘色,以至于嗓门都越来越高,真是想听不见都难!
        独孤晨阳越是讲的兴起,我心里越是气恼。他的成功么?!他的哪次成功不是走在独孤凛铺好的道路上?不是踩独孤凛的肩膀上?甚至是建立在独孤凛的尊严上!而作为弟弟,他为兄长做过什么呢?复杂的抛开不说,单说简单的一起吃个晚饭都能把哥哥落单!
        我突然觉得这栋大房子压抑的厉害,再待下去、听下去,就只剩两条路可走了。要么朝别人开火,要么自我爆炸。
        我把果盘送到客厅的茶几上摆好,朝挨在独孤凛身边的大金毛招招手:“过来,妈妈带你出去吃肯德基。”
        托托摇着欢快的大尾巴朝我小跑过来,紧随其后的还有另一只大尾巴狼。独孤晨阳拿着切块的凤梨走到我面前,脸上还洋溢着未退的得意自满:“Little,我近期谈成一个大项目,请你们去吃好吃的,别吃肯德基了。”
        我白了他一眼,给托托套上牵引:“谢谢,我们吃不起。”
        “怎么会吃不起呢?”晨阳一个跨步拦住我的去路:“不用你买单,我有钱。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我顿时忍无可忍,把攥在手心的牵引绳狠狠摔到地板上,用独孤凛听不懂得德文问他:“你有钱?你以为你很厉害是不是?你以为你成功了是不是?你的钱哪一笔不是你哥哥的付出换来的?你走的哪一步不是你哥哥铺好的?你为你哥做过什么呢?他迟到晚餐时,你在哪儿?他一个人大晚上离开酒店时,你在哪儿?他在台阶处差点摔倒时,你在哪儿?他去找南宫云海时,你在哪儿?他回来缠绵病榻时,你又在哪儿?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平静了,你来邀功请赏是么?人要有自知之明,没有独孤凛你什么都不是,你是蜗牛,他就是壳,一只没有壳的蜗牛好意思跟我说有钱?!你啃他就够他累的了,我身体好胃也好,我能自己努力,不吃软饭。”
        独孤晨阳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听着我连珠炮似的质问,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指着自己的鼻子满脸不可置信:“你......你是在责骂我么?!”
        亲弟弟被所谓的骂了,当哥哥的自然不会坐视不理。独孤凛虽然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但是听得懂责骂二字。他看向我,眉峰紧蹙:“小五月,哥不知道你刚刚说了什么,可不管怎么说,骂人都是不对的,道歉。”
        “他说我骂他,我就骂他了?”我转头对上独孤凛的视线,眼眶里染上不知是愤怒还是委屈的红。我懒得解释也没法解释,一气之下破罐子破摔:“你听懂我说什么了吗?!单凭你弟弟两个字,你就认定我骂了。好啊,我就骂他了怎么样?我就不道歉!”
        “五月!”大哥及时出言遏制住事态的发展,走过来抬起双手轻搭在我的肩头,用足以安抚躁动的语气开口道:“大哥知道你在说什么,剩下的我来解决,你上楼去歇会儿,乖。”
        我带着尾随身后的毛孩子顺着旋转楼梯跑上二楼,抱膝坐在房间的落地窗边。回想起在酒店的套房里给独孤凛讲过的关于一碗水端平的道理,越想越委屈,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托托看到我哭,急得又是抬手扒拉我的胳膊、又是作揖求我不要哭了。我像个吃了黄连的小哑巴,除了抱着狗一起哭,再也找不到别的发泄方法。临了,我抹了一把爬满脸庞的泪痕,对毛孩子说:“咱不在这儿当受气包了,咱回家好不好?”
        大黄狗听完立马转身打开房门冲出去,把它的狗粮盆、水盆、零食、玩具和出行的包包全部从一楼叼上来。让我非常意外的是,它竟然还把独孤凛的拐杖拿上来了!
        我气的指着它的脑门发飙:“拿这干嘛?他都不向着咱们说话,耳根子软,屎盆子说扣就给我扣,咱们带他回去干嘛啊?”
        托托耷拉着大脑袋和尾巴,趴在地板上小声呜咽着服软示好,前爪却始终抱着独孤凛的手杖。
        我坐在地板上和一只毛孩子为了一根手杖剑拔弩张,它用胖乎乎的身躯压住三分之二的长度,我则抓着剩下的三分之一使劲儿拽!
        “安托托,你给我放手!”
        “汪汪!”
        眼瞅着一人一狗的大战战况逐渐逼近白热化,大哥的声音通过开着的房门传进我的耳膜:“你们俩吵什么呢?”
        我应声抬眸,刚好看到大哥扶着独孤凛迈上最后一节楼梯。我没想到他会到二楼来,整个人傻坐在原地!
        二十几个台阶对健康人来说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对独孤凛来说就非常吃力了,几乎耗费掉他所有的体力,站在楼梯口的位置双腿直抖。他明显有些害怕,紧紧抓着旋转楼梯的扶手不敢再往前挪动半步。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55楼2025-08-30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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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56楼2025-08-31 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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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
            大哥看一眼仿佛被高人点穴的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小姑奶奶,您倒是过来帮我扶一下啊。”
            “啊?哦!”我站起来走到独孤凛的面前,熟练的把他放在楼梯扶手上的大手挪进掌心里。
            独孤凛下意识的想要靠我更近,却脚下一软险些跌倒。等他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然压在我的肩头。他借着大哥的力把自己支撑起来,低垂下眉眼和我道歉:“对不起......”
            无论这声道歉背后指的是哪件事情,我都全然不在意了,只想把他赶快安置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我和大哥把独孤凛扶到房间的床上坐着,看着自己颤抖不停的双腿,他用手掌使劲儿按住膝盖上方的位置。
            我怕这样抖下去会出事,把枕头堆在一起扶着独孤凛半躺下来,刚想帮他揉揉腿,就被他伸过来的手挡开了。
            眼睁睁的看着他不舒服却无法触碰疏解,我心急如焚,回头看一眼站在身后的大哥,调转枪口突突道:“你怎么回事?怎么可以把他带上二楼啊?”
            “他非要亲自上来道歉,你赖我啊?”大哥深表无奈的摊摊手,看起来委屈极了:“你也心疼心疼我行不行?别出点岔子就偏心他。”
            “不赖你,赖他么?你要是不纵容他,他自己能上来么?”
            “我要是说的听他不就好了么?”
            “那你上楼来叫我啊。”
            “你都让狗收拾行李了,我哪里还敢来惹你啊?”
            我被噎的七窍生烟,正准备拉着大哥出去理论一番,就感到袖口处传来轻微的拉扯。
            回眸间,是独孤凛紧抿着双唇的样子。他看向我的目光里满是小心翼翼,张了好几次嘴才发出清浅的说话声:“我的错......你们不要吵......”
            他怯懦的眼神和快要低到尘埃里的声音让我瞬间缓下情绪,坐在床沿处握着他汗津津的手温声安抚:“好了好了,我们不吵,没事了。我就是责备大哥不该扶你上二楼,没有吵架的意思,嗯?”
            大哥见我态度软下来,揉了揉我头顶发丝离开客房,给我和独孤凛一个独处的空间。
            独孤凛用一节没什么温度的指腹轻轻勾住我的手指,明明是一道可以轻易挣脱的禁锢,却把有意起身给他倒杯温水的我牢牢固定在床边。
            我琢磨着说几句通俗易懂的软话为自己当时过激的行为找补一下,可又怕说错什么让他多想或者想偏。我不知道大哥给独孤凛解释了那段质问的百分之多少,只能通过他不顾身体的耐受程度执意上楼道歉的做法来推断。至少,是把我有没有骂独孤晨阳的误会说明白了,至于南宫云海这四个字,我实在不敢猜测到底提没提......
            沉默,是独孤凛的常态,亦是我最怕的状态。
            “哥。”我柔声唤他,把他遮盖在额前的刘海别到耳后,试图打破这份无声的气氛:“你好些了么?腿疼不疼?”
            独孤凛摇了摇头,从他的幽深的瞳孔里,我清晰的察觉到他有话想说却又不敢开口的挣扎。
            “哥是不是有话想跟小五月说啊?”我往前挪了挪,坐到离他更近的位置。独孤凛的性格异于常人,他不会轻易相信嘴里说出来的言辞,哪怕是郑重的承诺,也比不上一个甘愿靠近的动作。只有当他真切的感受到来自另一个人的温度时,他才能有足够的安全感去捋顺思路,打开封闭的内心,把想说的话缓缓讲述出来。
            心怀秘密,我不敢贸然去揣测他的心思,只好多拐几道弯去探寻:“是不是我刚刚跟哥顶嘴时气着你了、让你心脏觉得不舒服了?这事儿赖我,是我不该说些哥听不懂的话,下次我不这样的,哥不生气了,好么?”
            独孤凛看着膝盖已经顶到床头柜的我,这般再无空间可推进的近距离让他找回了说话的勇气:“是你不要生我的气......亦初给我解释过了......都是哥不好,我什么都没听懂就让你道歉......你可不可以不要生气、不要哭?.....我下次一定先搞明白了再说话,我不会再这样了......”
            “小五月......”他缓缓抽出被我暖在掌心里的手,把视线转移到落地窗的方向:“亦初和晨阳都跟我说了,他们说你早就知道我的事了......现在你该明白,我当初为什么说很多事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了吧......安小姐,很感谢你在和晨阳吵架时还能顾及到我的自尊,是我没能受的起你的好意,是我把自己陷入难堪了......能在知情的情况下坚持到现在,辛苦你了...你的酬劳,我会加倍付给你......”
            安小姐?!妈耶!前一秒是兄长给小妹道歉的感情戏,转眼就成了陌生人之间的对手戏了?!这可真是一下回到解放前啊!难道他透支病体上楼来就是为了当面和我划清界限的?就是为了亲自来和我谈薪资的?
            这声初识常用的礼貌称呼入耳,我莫名的想笑,强忍着快要溢出唇角的笑意,我嬉笑着凑到独孤凛的面前:“以独孤先生这么高的身价,是不是我要什么作为酬劳,您都付给我呢?”
            独孤凛转回视线,淡淡的‘嗯’了一声之后平稳开口道:“安小姐想要什么都可以。”
            天呐!不愧是生意人啊!一谈到毛爷爷,说话的声音都比方才清晰多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57楼2025-09-05 2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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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58楼2025-09-06 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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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一
                “独孤先生说话算话么?”
                “算。”
                “那就好,”我把脸贴到离他最近的位置上,盯着他看似冷静的双眸笑了下:“我不要钱,太俗了。不知独孤先生有没有听说过以身相许?如果你不知道,我可以叫老苏来给你好好讲讲。”
                独孤凛眉峰轻皱,明显是不明所以的懵懂:“以身相许是什么?玩具么?”
                “对对对,乐高的最新款哦!而且是限量版,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哦!”说完,我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回首看了他一眼:“别忘了你说过的话,要什么都给。”
                我乐颠儿颠儿的走下楼梯,把坐在客厅喝茶看报表的大哥安排上去给某人当中文翻译,然后美滋滋的到厨房去准备鲜榨橙汁。
                等到榨好的橙汁过滤完第二遍时,大哥刚好下楼,他走过来,好气又好笑的伸手轻拧我的耳朵:“你这鬼丫头能不能别老挖完坑让我去跳?就不能自个儿的事情自个儿办么?”
                “哎呀!~知道啦!~这不是逗逗他嘛!~”我挽着大哥的臂弯使劲儿撒娇,捎带着模仿一遍独孤凛叫我安小姐的口吻和神态,然后笑弯了腰。
                大哥一脸没辙的瞅着我,先是一顿暴风雨般呼噜毛以示惩罚,紧接着便是一番语重心长的叮嘱。
                我能理解他不放心把体弱的挚友交到一个年纪尚轻且性情欢脱的小姑娘手里的心情,就像他不敢冒险让历经风霜的扁舟停靠进刚刚竣工的港湾。我没有再次重申什么,因为诺言只要说一遍就足够了,剩下的唯有付之行动。
                我端着常温的果汁回到房间时,独孤凛还是最初靠在床踏上的姿势。听到脚步声,他抬起眼眸,眼神不再是礼貌的疏离,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比我下楼时要松弛几分。我迎着他的视线把手中的杯子递过去:“我的大客户,您考虑好什么时候支付了么?”
                我一句话,逗的独孤凛忍俊不禁,他接过橙汁浅尝两口。不知是不是出于局促的原因,他先是攥了攥另一只空置的手,然后才朝我伸过来:“你...能过来坐下说话么?...”
                “叫我么?”我指着自己的鼻子问:“我是谁啊?安小姐还是小五月啊?”
                “是小五月......”独孤凛宛如认错的童儿般微抿着薄唇,当我乖乖的把手探入他的掌心、坐到他的身边时,他又像拿到最高处的糖果般唇角勾起满足的弧度:“我刚刚还以为你真的走了......”
                “哥不是觉得五月真的走了,你是认定我早晚会走。即使我陪你去过上海,带你回过家,你依然把我看成是年少轻狂的小女孩。你能倾尽全力的去按照我理想中的剧本全力配合这场戏,能耗费宝贵的生命和有限的精力教我长大、给我指出更广阔的天空,唯独不能说服自己来相信我。哪怕今天亲眼目睹我因为心疼你的不易而斥责晨阳,你还是觉得不够,你会觉得还有更大的考验在不久的将来,总有一个会让我低头、后退,甚至转身。其实不止是你,包括苏亦初,他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我将心里的想法全盘托出,如果我和独孤凛之间需要一个坦诚深谈的时机,我不介意选在这个解开被他视为耻辱的节骨眼。我想让他知道,他眼里的小姑娘是在怎样不被看好的处境下走到现在,当所有人都在觉得我做不到时,我还在自己给自己鼓掌加油......
                就好像一个,为爱痴狂的小傻子......
                越是想,我心里越是委屈,垂下逐渐开始发热的眼眶,我闷声道:“哥总以为我还小,以为我什么都不明白。”
                “你明白什么了?”
                “我明白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始终都是独孤凛,可是哥却总认为你早就不是自己了。”
                独孤凛重重的叹了口气,许久才说道:“你认识的独孤凛只是身体不好,可现实的独孤凛已经脏了很多年了......”
                “我可以帮你洗干净啊,咱们现在就去。”我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紧盯着他,混合着不甘和执拗的晶莹滑出眼角。我胡乱抹了一把脸,站起身拉着他说:“我去给你放水,你起来跟我去洗澡。”
                独孤凛知道沐浴代表着什么,它代表着最后的底线破防,代表着再无退路可言!他怕到猛然挣脱开我的拉扯,口不择言厉声责训:“安凝,你是个女孩子,你知不知道廉耻?!”
                “我知道啊。”我看着他,流着泪笑了:“就因为安凝是女孩子,所以说出来的话没有份量,所以错的总是我......哥,你说,为什么错的总是我呢?叫我小五月的人,是你;愿意让我近身的人,是你;放任我晚上睡在身侧的人,是你;跟我回家的人,是你;不相信我的人,还是你。我只是被你肯定之后往前走了而已,怎么到最后错的就是我了呢?是不是非要按照你预想中的路走下去才是正确的呢?是不是非要离开你才是我对了呢?我不是你弟弟独孤晨阳,你不要拿看他的眼光来衡量我好不好?我是安凝,是小五月你知不知道啊?!”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59楼2025-09-12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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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21:0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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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60楼2025-09-16 0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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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61楼2025-09-16 0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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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二
                      “我知道......知道的......是哥不好,哥......哥说错话了......”独孤凛拉回我的手连连道歉,慌乱到双手止不住的颤抖:“哥不该说你不知廉耻...我不会用词......我乱说的......你别往心里去......小五月是好孩子,最好的孩子!......乖,咱们坐下说话好么?...”
                      我坐回他面前的刹那,被他紧紧搂紧怀里。他吻了吻我的发丝,在我耳边梦呓般呢喃着:“你没有错...是哥的错...哥不会说话...你不要生气...”
                      独孤凛将下巴枕在我的肩头,略显笨拙的抬起有些不听使唤的大手拍抚着我的脊背:“哥拍拍,不哭了啊......”
                      我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腰身,往他怀里蹭了蹭:“哥要多拍几下才可以......”在他面前,我永远是最初那个心疼他、给颗甜枣就能哄好的小姑娘。
                      独孤凛听完认真的拍着,一下一下,规律而轻缓。他找不到好听的话,只是一遍遍重复着‘乖’这个字。
                      当我不再发出低泣,支起身子抬起头时,他用微凉的指腹轻轻拭去我脸庞的泪痕,满眼通红的望着我:“乖,哥给小五月擦擦...多好看的眼睛,哭坏了就不好了...”
                      我凝视着独孤凛湿润泛红的眼眶,抬手箍住他的脑袋,在他的眼尾印上疼惜一吻:“哥的眼睛比五月漂亮。”
                      独孤凛垂下眼帘勾了勾唇角,颇显牵强。他很想笑的更自然一些,可他太累了。当难以启齿的秘密被揭露和接受,他感到的并非一身如释重负的轻松,而是强烈的反噬,令他身心俱疲。
                      他细细摩搓着我的手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想再多陪我一会儿。我怕他透支的过于严重,连哄带劝的撤走他身后的靠枕,扶着他平躺下来。
                      “等一下......”面对先天体弱的身躯,独孤凛无可奈何,他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抵抗,只得力所能及的伸手拽住我的腕部。想扣紧点时,怕碰痛了;想说点什么时,又怕惹我不满......
                      发觉到他眼中忽隐忽现的痛楚,我俯身摸了摸他细软的发丝,耐着性子问他:“哥是有话想说么?如果还没想好,就先休息好么?你中午就没睡,身体已经很疲惫了,有什么事等你睡醒了、想好了再说,嗯?”
                      “小五月......”独孤凛浅声唤着,眼里的纠结越来越浓,张了好几次嘴才发出近乎微弱的请求:“你能不能......陪我躺一会儿......”
                      “当然啦!~”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脱下鞋子钻进被窝里,像往常那样问他:“还要说个故事么?”
                      独孤凛简单的做了个摇头的动作,朝我的方向缓缓侧过身子,拉过我的掌心贴到他的胸口处合上了眼眸。
                      我静静的陪在他的身旁,视线虽然落在他的睡颜上,心思却越飘越远......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2楼2025-09-19 2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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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63楼2025-09-20 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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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三
                          他的无心失言确实让我难过,可是仔细琢磨琢磨,我想要给独孤凛洗干净的行为何尝不会令他感到难过、和难过之余更多的惊恐呢?如果我没有吓到他,他又怎么会口不择言......
                          就在我暗暗检讨自己的冲动时,独孤凛突然朝我所在的位置挪了挪,我下意识的伸出胳膊将其扶入怀中暖着。他用模糊不清的口吻反复叫着我的名字,像是喝醉了似的。
                          “小五月......”
                          “哥,我在呢。”
                          “小五月......”
                          “哥,是我,是五月。”
                          “小五月......”
                          “哎!~在呢在呢。”我耐心而温柔的哄着不断发出呢喃的独孤凛:“小五月陪着哥哥呢,就守在哥触手可及的地方。你不要怕,安心休息好么?”
                          “不让你挨得太近的是我...想要被你抱着的还是我......”独孤凛抬起贴在我颈侧的脑袋,映入眼帘的,是他布满红血丝的瞳孔。他凝视着我,压抑在心底乱成一团的思绪从他眼神中一点点流露出来。他不愿再等下去,好像睡醒再解释就来不及了似的:“北京的秋天都这么凉了,入冬以后会更冷吧......我怕冷,总想着多隐瞒一天就能多被你温暖一天...哥不是没想过在你摘下面具,可我不敢...我怕说完之后你就嫌哥脏了,然后就躲着我了...我知道没有不透风的墙,知道你早晚会长大、会明白人言可畏的道理...但是能不能别这么快?...你...你慢点长大可以么?......”
                          我心里清楚独孤凛有多害怕被他视为雏鸟的孩子有朝一日会长成天使,挥动着宽大洁白的翅膀飞向更广阔的天空、飞向同样拥有羽翼的生物。
                          “小五月要快点长大的啊,这样才能早些更好的照顾哥哥,是不是?”我抬起手指半曲成圈轻轻刮了下他的鼻梁,试图以轻快的语调缓和他越说越急切的情绪:“我们家的哥哥中文有进步嘛,连人言可畏这个词都会用了!~”
                          “是亦初讲给我听的...我这次算是用对词了么?...”独孤凛轻声问我,像个拿着修改过的作业本去找老师判对错的小学生:“如果哥哪里说的不对,小五月一定要告诉我。”
                          我颔首亲了亲他眉心处因紧张而蹙起的川字,笑着鼓励他:“说的很对,特别的好。任何一种语言都是熟能生巧,哥不要怕错,说多了慢慢就熟练了。”
                          独孤凛闻言微愣片刻,随即缓缓低下了头,呡了几下唇低声开口:“哥怕错,说错了,小五月会哭的.....”
                          我顿时哭笑不得,‘不知廉耻’四个字约等于把我狠狠推倒,于情于理都难免掉两颗金豆豆吧?我无心追究他失手的过错,无奈他执意攥着捆绑的缰绳作茧自缚,越勒越紧。
                          我怕他失手伤到自己,只好一点点的劝说他给自己松绑:“哥,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么?其实那天我有中途返回大哥的办公室拿遗落的手机,因为在门口听到你和大哥的对话,所以才没有走进去。我承认自己当时害怕,但不是怕你异于常人的体质,而是怕我没有能力把你扶稳。现在抱着哥,五月也怕。不是怕你口中所谓的‘脏’,而是怕我安抚不平你的心绪,怕看到你眼中想要又不敢伸手的挣扎。你从一开始的礼貌借力,到后来渐渐习惯在起身时把手伸给我,哥心里清楚、也愿意相信五月能把你扶稳。如果可以,五月希望我们能摆脱任何前提的隐瞒,能多给对方些信心,这样就不会有这么多的误解,哥想抱小五月的时候,也不用考虑那么多了,对么?”
                          我尽量用简单缓慢的语速表达着内心的想法,许是字数太多,独孤凛听完思虑了好一会儿才出声道:“小五月的意思是,你不嫌弃我脏、愿意陪我更久...是这样么?...”
                          “对,就是这样。”我颔首轻笑吻上独孤凛的额角,否定了他关于‘脏’的定义:“哥是折翼的天使,一点都不脏的。没有谁是绝对的完美,打个比方说,老天让你很会赚钱的同时,必然会拿走一些东西,比如你的中文水平。”
                          “哥知道你和五月是怎样的关系么?”我不愿放过任何一个拉近距离和‘示爱’的机会,哪怕前路是急转弯,我也要把它完美的延伸到自己身上来:“哥,人的一辈子会遇到很多很多人,遇到对的人,就是互补的关系。哥身体不好,五月就扶着、帮你调养着。哥中文不好,五月就讲着、教你用词。”
                          “哦?是么?”独孤凛抬眼看向我,声音里明显透着几分戏谑:“你有好好给我讲么?是哪个小姑娘骗我说以身相许是乐高的最新款玩具?”
                          “哈哈,我那不是逗你玩呢嘛!~”我很不淑女的大笑出声,撤出独孤凛枕着的手臂,仿佛一尾滑溜溜的鱼儿呲溜一下滑进他的怀里,搂着他使劲儿撒娇:“哥哥不要这么‘记仇’嘛,大人有大量嘛!~”
                          独孤凛顺势收紧双臂把我拢入怀中,他的怀抱并不宽阔,清瘦微凉,但是对我来说却是最为坚固的堡垒。
                          当下巴处传来一抹低温的触感时,我顺着他的力道仰起脸庞与其四目相对。他泛红的眸子一眨不眨的凝视着我的乌瞳,略显病态的容颜在我的眼前逐渐放大,眼瞅着就快要吻上时,他还在压抑着心底的渴望问我有没有想清楚。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4楼2025-09-27 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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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四
                            我没有用任何言语来回到这个问题,而是直接亲上紧抿的薄唇,软软的,凉凉的,像吃果冻似的。独孤凛是我的初恋,情侣之间的亲吻对我来说是一门生疏的功课,然而正是这份青涩的冲动,让他感到温暖了胸腔的欣慰,甚至受宠若惊。
                            独孤凛温柔耐心的引导着我如何与他唇齿相依,如何让通过吻来表达自己的爱意。察觉到我快要喘不过气来时,他松开我的唇瓣亲了亲我的额头:“小姑娘学的挺快。”
                            “那是必须哒!~”因祸得福啃到唐长老的嘴,我在欣喜万分的同时也开始变得不知足,暗暗琢磨着如何才能尽快吃上热腾腾的唐僧肉!~~
                            我心疼独孤凛熬到布满血丝的眼眸,即使毫无困倦之意,依然乖乖的偎在他的身旁,任由他将身心依赖的温度圈在怀中,安心成眠。若不是顾及到他归来后食欲惨淡的胃口,全凭借着一日三餐来中摄取基本的热量和营养,真想让他好好的睡一觉,直到自然醒来。
                            晚餐时分,独孤凛只喝下些热汤便不肯再吃了。我没敢多劝,生怕软硬兼施的喂进去之后,再原封不动的给吐上来!...
                            吃完饭,我端着装满草莓和芒果的盘子坐在床边的地毯上边吃便给他形容果子的清甜,试图以夸张的演技换来他一点点想吃的欲望。
                            独孤凛半靠在身后的软枕上,借着台灯的光线翻越着我的书籍,听到我故意放大N倍的嗦吸汁水声,只是淡淡的笑着说:“我知道你在吃水果,而且果子很甜、汁水很多,你适当的可以调小音量了么?”
                            我偷偷白了他一眼,什么叫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下可算是体会到了!~
                            托托吃过狗粮、喝过盆盆奶之后,叼着独孤凛的手杖上楼来串门。看到我手里的鲜切果块,毛孩子放下嘴里的东西,摇着大尾巴凑过来想要分享。
                            我见状立马一级战斗戒备!抬起胳膊形成一个保护圈,把水果稳稳护在怀里:“You!不要过来!”
                            前一秒还乐呵呵的大黄狗,下一秒就收回了舌头。它看看我,再看看床上看书的某位金主爸爸,果断的朝独孤凛走过去,扒拉着他的手臂发出可怜巴巴的呜呜声。
                            它的声音不大,哪怕多天不见,托托始终清楚的记得当初在肯德基的门口时,我嘱咐它的话。
                            独孤凛从书籍上移开视线,抬手摸了摸狗狗的脑袋:“怎么了?是想吃水果么?我让小五月给你一个草莓好么?”
                            托托感恩戴德的卖力作揖,我不得不在独孤凛眼神的示意下从盘子里挑出一块最小的草莓喂给毛孩子:“五月也会作揖啊,凭什么傻托托一作揖就什么都有啊?”
                            “托托不傻,它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犬。你看,它知道我腿脚不便,还知道帮我把手杖拿上来。”独孤凛实力护狗,在他看来,只要是真心给他三分颜色的物种,他都可以拿染房回报。
                            托托吃完水果,把一旁的手杖叼起来走向床铺,我怕横向的棍状物体碰着他,急忙伸手想要接过来。怎奈毛孩子一看见我出手就往后退了几步,绕开我坐着的位置,执意要递进独孤凛的手里。
                            我心里暗暗呐喊一声:妈耶!这是还记着中午的‘仇’呢!
                            同时也暗暗庆幸,若是这小叛徒会说话,定是要在独孤凛面前狠狠地告我一状了!
                            独孤凛将毛孩子嘴里的手杖接过来斜靠在床头柜旁,握住它抬起来的前爪,温声道谢。
                            “对了,看到手杖,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他一边哄着狗,一边抬眼看向在地毯上盘膝而坐的我:“中午时,我看到托托收拾行李,你们是要回家么?”
                            “额...是啊。”我使出洪荒之力才勉强咽下差点卡在喉咙处的果肉,然后尴尬的朝他笑笑,脑子里飞快的琢磨着对策:“哥,是这样的,我和托托都觉得住在这里总有人会来打扰,就想暂时换个环境。”
                            “那为什么要拿我的手杖?”
                            “因为我们想带你一起走啊。”
                            独孤凛似乎很满意这样的答复,他颔首笑着捏捏毛孩子的耳朵:“谢谢你啊,谢谢你还想着我。”
                            托托抬起前爪按在床沿处站起来,跟他一通呜呜呜,仿佛在说:那丫头胡说,她根本不想带你走,只有我想带你走。
                            可惜啊,独孤凛根本听不懂它在说什么,还以为它在邀功请赏呢:“好了好了,我知道的,买肯德基对不对?我会给你买的。很晚了,去睡觉吧,嗯?”
                            大黄狗满脸的‘被误会’,临出门前还不忘回头做出最后的挣扎,见实在没辙了,才认命的耷拉着大尾巴走了。
                            我打心底里暗暗松了口气,继续埋头吃着盘子里的水果。不经意间的一个抬眼,正好撞见独孤凛投射过来的眸光,他静静的看着我,暖色的灯光给他本就温柔眼神更添一份暖意的美好。
                            他微微歪着头,像个探寻未知的孩童:“草莓甜么?”
                            “甜啊!甜的很哦!小女子喂先生尝一块可好啊?”我很快意识到这是他发出的想吃的讯号,用小叉子扎起一块果肉半含在唇边,站起来俯身送到他的嘴旁。
                            独孤凛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张口接过喂过去的草莓,满意的点点头:“嗯,好甜。”
                            “那我们再吃一个,好不好?”
                            “好。”
                            就这样,在他的默许下,我既占了便宜,还捎带着给他加了顿餐后水果。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5楼2025-10-01 1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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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20:5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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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66楼2025-10-03 2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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