昴为她提供了一批药物,来治疗或者遗忘她的创伤。安和昴同样使用过这种药物,来治疗过作为安和集团次女的她在集团里度过的童年创伤。
感觉到冷的时候桃香就会披上了仁菜在她生日那天送给她的那件飞行外套,不冷的时候就会拼命地喝冰镇的啤酒,拉开拉环的瞬间,她的灵魂上的沉甸疲倦也就解放一分,那些记忆也就朦胧一分,她她她她她她她,她叫什么名字来着?NINA?还是别的什么?她一边借着啤酒往嘴里一把一把地塞着强效的抗抑郁药物,一边在努力思考着因为药物效果而忘记的人的名字。
但是就在完全忘记一切的前一个小时,她在幻臆中捡拾到了少量的理性,她马上就把自己尚未消失的记忆都备份到了云端,然后导入进了一个备用的人偶里。
我不要忘记。桃香在沙发上躺着变笑边哭,她彻底地疯了,她脑海中有某个人的样子以及名字,但是如何都无法想起了,沙发前桌面的玫瑰在隔壁邻居卓爱的震动中微颤着。
很快,在最后一个疗程的药物的作用下,她安稳地睡着了。从明天开始她将不会是河原木桃香,而是“河原木桃香”,一个如这个城市里大多数人那样患有一些歇斯底里的底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