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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败北志士太多了:另一个温水和彦的幕末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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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有啥倒幕战争时期的小说推荐吗?我对这段时间一直很感兴趣,不过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看。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63楼2024-08-26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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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一开始,在完全伸手不见五指的小巷中,只能依靠在室外略显贫瘠的煤油的慢慢前进。
    但当我真正往巷子的深处走去时,我才发现,原本望去一片漆黑,没有人还在活动的区域,在本该更加看不见的小巷里,却布满着若影若现的微光。
    而那些已经熄灭烛灯的门户,现在也可以看到,窗口是被一片用几个部分平拼凑起来的碎布所掩盖。
    大概所有朝向外边的窗户,也是用了像这样的许多方法来掩盖人息吧。出去的时候再到外面确认下。
    最终,在过了几个弯之后,我终于被领到了此次冒险的终点,一家荞麦面馆——至少它上面灯笼的标识是这么写的。
    和一般的店家选择开在町区临街门面不同,这个面馆则是利用了以前宅邸设计中,被周围的町屋所围起来的,用来安装接水管道、改善绿化和采光的那一部分庭院,因此容量也格外的大一些。
    院子的中间面积最大的地方,摆着许多桌子和椅子。食客们就是在那里用餐。虽然正在是下雪的天气,但是在烛光微弱的之下和人来人往的人潮中,除了墙边的一些角落,也没有什么地方能集得下雪来。
    对面的墙边的屋檐下,那块被木架所垫高的那个角落里,正在忙前忙后点单收银上菜的那几个人,大概就是老板和学徒们。窗户被额外地扩宽,用来连接庭院的用餐处和屋内的厨房。
    “今晚请务必过的愉快。 ”
    发色偏红的男生把我们领到一个角落上的桌子之后,就回到庭院中间的人流中了。
    我坐了下来,看到周边的人山人海,感觉这张桌子有着有种特别不真实的感觉。
    “老板娘,请给我来两碗面,一碟樱花,一碟牡丹和一碟红叶。”
    樱花?牡丹?红叶?
    这些东西是真的可以放在荞麦面里一起吃的吗?
    “你确定要点这些吗……”我小声地提醒她,“这是用来泡茶的吗……”
    “呐,你待会就知道了。”她又回过头向老板喊话,“要大份的。”
    “好咧,”忙得不可开交的老板从对面的角落探出头来,“杏奈,今天带了个男人过来了,手头更宽裕了?”
    怎么感觉事情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不好意思,不是老板所想的那样……”
    “呀,这个家伙,个子虽然小小,烦恼却大大,我项目太重,当然得多从他那里收点钱。”她当初有说过要收钱来着吗。
    “毕竟年轻的女孩子总是有方法能解决烦恼呢……真羡慕呢。”
    我决定无视八奈见他们无聊的对话,开始向四周看去。在这里来吃面的人形形色色,高的矮的壮的瘦的一应俱全、千差万别。不过,直觉告诉我他们之间有着一种共同的模式。
    “老板这样说话不积嘴德是要吃大亏的。女孩子解决烦恼的方法远比老板能想到的首都手段还要幽深莫测。”
    “哟,愿闻其详呢。”老板一边说着,一边把把锅里的鱼捞到另一个碗备用。
    虽然时间很短并不能完整地看一遍他们的悲欢离合,但是如果默认他们之间遵循同一种模式,那么也可以研究研究他们之间的相继关系。
    “比如说,精神性的力量。那种……”八奈见举起双手,表现出一种在竭尽她的脑力的模样。“滋滋滋滋滋滋滋……”
    “法术与意念啊。最近他们这些人,跟我说以前他们的法子不太好使了,该死的还是得死,该受伤的还是得手上,杏奈还是得多学学西洋新法,学点洋人中喜闻乐见的东西,让这位小哥好好舒缓一下吧。”
    当年释迦摩尼还是王子的时候,也是在一天之间看到了生老病死的不同阶段,就决定修佛。一个人当然不可能在一天同时生老病死,但是通过一天内不同的状态,却可以推断出人的行为的共性。
    “我也知道点那些西洋法术,你看。”她用手指头,戳了戳我的肩膀。
    没有反应。
    她又戳了戳我的肩膀。
    “这是啥?”这下老板也倍感迷惑了。
    一般来说,这些人很多都是打打闹闹地成群结队而来,再坐到位置上后,除了点一碗面以及其他的小吃,必不可少的就是大碗大碗的清酒。接着,他们就开始健谈起来、玩着游戏、唱着小调,一步步地向醉鬼的阶段发展。
    “最近那不是有那个什么奈顿,那群该死的英国人中的一个,说的什么万有引力吗?”
    “英国人啊,没想到你还挺时髦的。”
    最后,当绝大多数的人喝得酩汀大醉之后,那个清醒的几个人就开始买单,并护送着同伴回去。我不太清楚他们回去后会不会分摊着他们的费用。
    “就是说啦,万事万物之间,都存在相互的作用。两者之间的距离,越少这种作用越大,而且——”
    八奈见把手指头悬在我鼻子的上空。
    “已经被证实,是完全精神性质的,不需要接触的作用呢。”
    他们大概就是这样周而复始地生活着,还没够看到哪些人的行为超脱了这样的发展阶段。每一桌总是会在一段时间的观察后,继续下一部分地行为。我个人很讨厌酒来带的醉醺醺的感觉,以及这样周而复始的无聊生活……
    嗫!
    我的鼻子被人掐了一下。
    “抱歉,我刚才走神了。”
    “温水君,从这个店的门口,往右边走,一直走到尽头的话,有个书摊有很多书,价格也很便宜。不过附近读书的人不多。现在菜还没上,你可以去那里光顾一下生意。”
    “啊,谢谢谢谢。”我起身向门口走去。帮大忙了。虽然不能指望着面馆能带来什么有趣的东西,不过书摊确实完全不同的品种。
    “带上灯去,不要在那里待得太久了……”
    “好的好的……”我直接向那个方向冲了过去。
    书摊所在的地方是这条路的尽头,不过并不是一条死路,而是一道て字路口。书便被陈列在上面的那个横杠面对着下面的那条路的地方。
    由于地方并不大,书的数目不多。虽然没有任何人在那里看守,但是它们都被排列地很整齐,还因为大雪天气,加装了一个遮雪棚,并被扫除了周围的积雪,确实是那种有人在经营的模样。
    我凑近看去,书摊上面的牌子写着:“十文一本,任君自取。”
    价格也过于便宜了吧,不过有书无市的话,好像确实是个道理,要是能拿到正规书市卖的话,大概价格至少可以翻十翻吧。
    我随手拿起一本书,扔下了十文钱,准备离开。然而当我用灯照亮了书的封面的时候,上面赫然写着:《太平诏书》。
    嗯,我知道了。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翻开到此书的最后一页。果不其然,上面鉴赏的纸条写着:“与神道国体悖谬,应立刻销毁。”
    我蹲了下来,仔细检查这些书,思考着要不要去向朝廷检举这个事情。
    “那里……晚上……在做什么?”
    我被那阵陌生的女声吓了一跳,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幽灵般的女士。她散漫地站在我过来的方向,杂乱无章地披着她浅褐色的卷发在她的肩上、胸前一直到腰部;身上邋邋遢遢地穿着新选组款式的武士制服。
    她的腰上别着一把半入鞘的长剑,在灯光和寒雪的照应下闪烁着一道橙光,合着她紧紧盯着我的如雪一般纯白色的瞳孔,让我感到一种绝对的恐惧。
    要被讨死了。
    “书,是你的吗,回答?”
    “我我我我我……路过,路过,请大人不计小人过,小人再也不敢了……”
    我试图从她的目光里缓缓地后撤。她看上去精神不太好的样子,也许其实并不能追上我。
    但是即便她移动的方式十分慵懒,全身上下好像下一秒就会散架。可每次移动,都正好地堵住了我的往那个方向移动的可能性。
    我被她一个人团团围住,没有任何移动的余地。
    “我我我……”
    “请你老实,否则,首,无。”
    她的右手按住了剑柄。
    “抱歉……”
    我正在思考现在应该吟诵哪一首辞世诗。
    “太郎,你在那里吗,我们来搜寻你们了!”
    “增援啊……好,不是那个……”
    她解除了对我的包围,用一个大麻袋利索地把那些书都给包住了。
    “今天幸运,下次,仔细审问。”
    在说完的一瞬间,便不知所踪了。
    “面已经好了,再不去吃就要给化了。”
    八奈见和老板两个人从远处向我招手。我感觉他们的聊天在某种意义上还挺有趣的。
    “早就要你从那个地方尽快走开了,不要逗留,随便拿一本就走揣到怀里,没有人怀疑你的……”八奈见气喘吁吁地向我跑来。
    “非常抱歉。”
    此时老板也凑了过来,用胳膊肘了我一下,小声地说:
    “这个小姑娘刚才一直在担心着你呢,你要好好跟人家相处呢。”老板再一次地不合时宜地卖弄着市井智慧。
    “这鬼死老板是想掩盖刚才玩骰子输了我一盘菜的尴尬才故意作此下语让我难堪的。还真够油腻的。”
    “说不过你,说不过你,颠倒黑白,搬弄是非。”


    IP属地:江苏64楼2024-08-27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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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1 11:0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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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幕(第一夜之前)
      第一夜:序,第一败(1,2,3,4,5,6,7,8)
      今天更新:
      第一败(9)
      今天出现的神秘人物是谁呢,真是好难猜啊。


      IP属地:江苏65楼2024-08-27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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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学姐吗?


        IP属地:上海66楼2024-08-27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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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雪花飘落的时节,我和八奈见面对着面,享受着鲜花的盛宴。
          两碗热气腾腾的荞麦面,和用来点缀的樱花、牡丹和红叶相映成趣。
          或许不完全是这样。
          首先是荞麦面。我的荞麦面已经是被煮烂了散架的样子了。虽然不得不承认我也耽误了时间有些错误,不过八奈见的荞麦面却还是完好的。
          然后的话,虽然算是一种好事,但是配料疑似有些多了。
          我的面里面还加了鸡蛋糕、鱼糕、青菜、香菇这类在日本桥市场肯定抢不到的高级时尚货,而八奈见的碗里面则满满的鸭肉和鸡蛋汤。
          嗯,专业人士加上市场信息差的作用还挺大的。我本来是这么觉得的。
          然而的其他东西,让人不知道怎么恰当地思考。
          桌子上摆放的不是一叠叠花瓣或者红叶,而是四盘不同款式的肉类。每一种都被切成了易于消化的薄片,整齐地排在陶碟中。
          这些肉看上去怎么都不像是朝廷赈灾会允许向市场发放的。毕竟虽然大众肯定是会去吃肉的,但是朝廷还没有解除禁令,肯定也不列入必需品的统筹范围。
          筑室于道,沮计万端,不要多想。
          我吸气,呼气,吸气,如是往复着。
          “温水君看起来很苦恼呢,这里还是人太多了吗?”
          糟了,八奈见好像一直在看着我。
          我以为八奈见开始用餐了就没有注意到她的行为。
          “我不太擅长,应付那么多东西。”
          特别是那些东西。
          “这样。”她挥舞着筷子向我的碗袭来拐走了鸡蛋,“温水君可能不是那么吃得惯卡斯蒂利亚卷,毕竟不是日本本土产物呢……”
          得救了,谢谢鸡蛋糕的牺牲。
          我端起碗,开始我迟到的晚餐。
          我在以前在荞麦面店里面吃饭的时候,似乎听说过东京有过这样的谚语:荞麦面是用吞的而不是用吃的。
          不过即使我细细的品尝这些荞麦面的话,大概也说不出个什么所以然吧。我知道这个味道是咸的,也知道这个味道是甜的,也知道有一种糯糯的感觉。
          但是它的味道究竟好不好呢,我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一般来说的话,大家都喜欢甜甜的味道或者咸咸的味道吧,但味道与味道之间却是复杂的。不是越甜越好,也不用是越咸越完美。更何况,还有另外一些比如说鲜味啊清香啊口感啊这些令人捉摸不定的标准。
          说到底,我就是习惯于对着那些我能吃下去的料理评价为嗯还行吧,然后只能分辨出那些我觉得一定不可以的料理。
          不过我也有一种大概的印象。禽肉、鱼肉这些肉的话,大概是一个人怎么也不会吃腻的、然后是那些有着咸味的蘑菇之类、再往下到了一般都会评价为有着某种清香的蔬菜。至于那些用力过度而甜或者咸得要死的,就是下而下了吧。
          荞麦面的汤汁就有种会往这个方向用力过猛的不祥的预感,在享用剩下的面之前,说不定夹点肉来提升一下美味程度会更好一些。
          我把这几份肉都夹了一片到了碗里。虽然说一般都会说这些肉合着肥肉会额外油腻一些,但是与咸汤相伴的话,反而会调和这样的风味,减少两边的不适程度。再加几片吧。
          慢着,肉呢。
          在短短的半碗荞麦面的时间里,四盘满满的肉片就这样不翼而飞了。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杜秋娘《金缕衣》)
          果然,樱花的花期是短暂的,牡丹的美丽是易摧的,而红叶的归途则是深埋于地下,不见天日。
          我默默地把目光收了回去,专注着我碗里面剩下的面条和浇头。
          “温水君,能吃到这些食物的话,大概可以算作在这样艰难时节中的,一些节日氛围了吗?”
          此时,一直也在安静地吃着的八奈见突然向我发问。
          “这些吗?”直接被人把肉抢走的体验不是那么好,“大概只能算四分之一吧。”
          “这样啊,果然这些东西还是有点平凡了。”八奈见把手交叉地靠在肩膀上,“老板,继续上菜。”
          “好嘞,小哥,菜来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老板就拿着餐盘走到了我的身后。
          “来,鲷鱼和鲣鱼。”
          桌子上又出现了两盘烧鱼。一只鱼身胖胖的,眼睛很大,另一只鱼身修长,眼神呆滞。
          这两种鱼之前也听说过名字,属于是最贵的那一档,价格远远高于其他的鱼类。这里老板到底有着什么进货手段,越来越朴素迷离了。
          不过我带的钱还比较充足,也不是承受不起。不过八奈见准备了那么多钱来着吗?
          “啊,谢谢老板,我要开动了。”
          八奈见虎视眈眈,以同样的速度戳向那盘鲷鱼。
          “啪!”
          老板侧过身来,用汤勺挡住了筷子的去路。
          “你还在贪吃呢。”
          “餐馆不就是让人来吃东西的吗。”八奈见一脸无辜地面对老板。
          “您要是过于压榨小哥,不让他吃到甜头的话,会出大问题的。你先吃。”
          我望着眼前的鱼肉,夹了一块尝了尝味道。
          舌头最开始接触的部分,是烤鱼外面的焦皮,照例是咸味的,而后是被焦皮所包裹的鱼肉,当然照例也是鲜味的。鱼肉整体上来说感觉比曾经吃过的其他鱼类要柔软,但是似乎也用不着卖出这样的高价。我稍微品尝了半边鱼之后,就继续处理我剩下的面汤了。
          “雪中河豚汤,两军对垒鲙鲤胜,六月最清爽。
          雪の魨左勝水無月の鯉(松尾芭蕉)”
          八奈见开始自顾自地在一旁吟诵着俳句了。
          “那么,这道松尾芭蕉也念念不忘,盛赞它比河豚还要好吃的珍贵鱼类,能够吃到这样的鱼类,大概可以算作多少?”
          松尾芭蕉先生只是害怕吃到河豚会直接死掉吧。
          而且,虽然算是名产,也或许些人能看出这些东西的价值,但是对我来说,那些用来填充东西的食物,都没有什么非常亮眼的区别。
          “那就再加个二分之一吧,总共算起来是四分之三。”
          “呀,那我还得想方法凑齐剩下的四分之一呢……”八奈见陷入了苦恼。
          “要不,书摊也给你算作四分之一吧……”
          “不要。谁过节过着过着差点就死掉了。”
          不是说好了是我说了算吗……
          “说起来,温水君,你觉得,什么东西的存在可以让一个节日称为一个节日?”
          “成为一个节日?”
          “就是说,无论是哪一种节日,都必须具备的要素。”
          也就是说,使得一个节日成为节日的那个东西。
          说起来的话,虽然一般人都会把节日理解为一种宴席,但是并不以宴席为主要目的的节日有很多。比如说清明节这种用来吊唁的节日,它在传统上也是寒食,所以并不是那种因为盛宴而存在的节日。
          所以那个东西是……
          “往古之时的节日,来源于纯粹的节历。在与四季天时相适应的过程中,随着各个时间节点,人们开始从事各种各样的事情。人们因此将这些节点赋予了各种各样的象征意义,并设立节日庆祝”
          “所以说,一个节日必需要具备的要素有两点:第一,它是许多人聚集起来的日子,具有一种大庭广众的性质。”
          像我一个人偷偷摸摸在家里面的行为,大概就不能被算作被社会公允的过节方式吧。
          “另一点,就是大家共同记忆的特别事件。大家为了延续对这一事件的记忆和文化的再创造,而延续下去。”
          “所以说你要……”
          八奈见用手指向那些来来往往的人群。
          “一个真正的节日,得想办法让他们也和我们一起参与,并且与我们有着共同的庆祝行为。”
          “我和那些人又不是认识……为什么要打扰其他人。”
          “你觉得那些人吧,每天都过着一样的生活,在这里醉醺醺得或者,没有什么意义。”
          “可是,在他们心中,也许正在渴望着某一天,也能从这样的无趣中脱离开来,看到新的东西。”
          他们,也会渴望着像这样不同的东西吗?
          “温水君,请允许我,用一种特别的方式来创造今天的节日活动。”
          “好。”
          我必须承认,在刚才的那个时刻,我被这个人的巧舌如簧说动了一下下。
          只是一下下。
          八奈见站了起来,挥舞着右手,向人群走去。
          “女士们,先生们,请听我说,从这一刻开始,今晚上的消费,由这位先生埋单!”
          随着人群的欢呼,我的命运继续朝着未知的方向而去。


          IP属地:江苏67楼2024-08-28 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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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进度:
            序幕(第一夜之前)
            第一夜:序,第一败(1,2,3,4,5,6,7,8,9)
            今天更新:
            第一败(10)
            漫长的夜晚还没有到高潮部分。


            IP属地:江苏68楼2024-08-28 1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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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写一点,想看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69楼2024-08-28 1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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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はどこからやってくるのでしょう,~
                爱究竟源自何处呢,~
                自分の胸に問いかけた,~
                就这样扪心自问着,~
                ニセモノなんか興味はないの,~
                我对赝品毫无兴趣,~
                ホントだけを見つめたい,~
                一心只想探寻真实。~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70楼2024-08-28 1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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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1 11:0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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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k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71楼2024-08-28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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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看,楼主一定保持更新呀


                    IP属地:上海72楼2024-08-28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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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建兴元年元月,京都城外。
                      自去年先帝驾崩以来,朝廷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传出任何消息了。昨天晚上,来自长州、萨摩、土佐、肥前四藩的代表得到了允许,明天将进入皇居议事。人们推测,这将决定朝廷最后对幕府的处置。
                      已经得知消息的人们早早地挤满了皇居周边的广场,希望能在第一时间得知他们商讨的结果。
                      我大概也是这群人中的一位,但是却已经没了任何的印象。在嘈杂的人流中,我听不到任何声音与任何图像,唯有一片纯白覆盖在我的脑海中。是雪、是灰、是生、还是死寂?我不清楚。
                      我在心里从白乐天的诗句开始默念着,从《长恨歌》与《琵琶行》,一篇接一篇地背诵,到《轻肥》之后,我又接上了卢升之《长安古意》。
                      当然,背诵的过程中总是有卡壳的诗句。与小时候的蒙学孩童不同,当我停顿在这里的时候,没有含糊过关,而是努力在脑海中挖掘那些章句的蛛丝马迹。
                      那天,我不是在人声鼎沸的平安京度过的,而是穿越到了安静有序的唐长安城的街上,静静地四处游览。
                      在磋磨了半天后,我终于获准了进入大明宫,和万国的使臣一起朝见皇帝。
                      最开始是大声欢呼,然后是人流涌动,接着是人潮退去,不一会儿,偌大的金碧辉煌的皇宫里,就只剩下了我和皇帝两个人。
                      直到一个守卫向我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之后,我才被惊醒。
                      此时,京都的天空已经暗了。
                      我回到了我的旅店,久久回味着在长安城非同凡响的一天。我将我的经历写成一篇散文,向各个报社投稿。果不其然,都被拒绝了。
                      在层出不穷的爆炸性新闻之下,没有人会浪费版面刊登一篇纯幻想、且对了解那天的情况没有丝毫用处的文章。
                      后来,我在报纸上面读到了京都那天发生的真实情况,知道了那天朝廷发出了什么样的檄文,怎样说明了讨伐幕府的必要性,怎样动员了诸尊皇志士,又怎样描绘了神道国度的前景。
                      我根据我在报纸上面看到的那些东西,混合起来,写了一篇社论发给各个报社。结果没过一天,就收到了丰厚的稿费,让我的生活暂时可以再多续几个月。
                      于是我那几天都随身携带着那几版报纸,时刻复习。每当有人问及我那天去京都的现场看到了什么的时候,我就把这个正确的回答重复一遍。每个人听完之后,都频频得点起头来。
                      “嗯,确实是这样的,果然还是得亲自去看一看吧。亲自见过的人果然不一样。”
                      建兴四年一月三十一日,按照旧历也是元月,我被某个可疑的荞麦面馆的顾客们团团围住。大家称颂着我的慷慨大方,而我也频频地点头向他们回应着。
                      “嗯。”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
                      “嗯。”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枇杷秋瑟瑟。主人下马客在船,举酒欲饮无管弦。
                      “嗯。”意气骄满路,鞍马光照尘。借问何为者,人称是内臣。
                      “嗯。”长安大道连狭斜,青牛白马七香车。玉辇纵横过主第,金鞭络绎向侯家。
                      就是这样,就和当初一模一样就好了。 我继续在夜晚的曲江池边,看着池边的柳树,静静地散着步。突然,一阵风吹过来,天蓝色的杨花纷纷地落到了我的肩膀上,送来了一阵清香。
                      不对,杨花是无色无味的。
                      “各位,果然都很喜欢温水君呢。不过呢,温水君是我的,大家可不能抢走呢……”
                      八奈见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把我从人流中带走。
                      我回到了雪中的江户,重新坐到了边边角落上的位置。庭中的人群正在继续欢呼着。他们把桌子给拼了起来,组成了一个小型四合院,在这中间升起了火,围着中间的篝火手拉着手转了起来唱起了歌谣。
                      “温水君,其实是不是对节日过敏呢?抱歉,我们这些乡里巴人没有文化,冒犯了您。”
                      “不,我其实还挺喜欢过节的。”
                      我没有在说谎。当我远远地看到他们的笑容的时候,我也被他们的欢声笑语感染了。
                      “那……你会给这个算多少个节日呢……”八奈见低着头,绕着头发。
                      “实话实说吗?”我的嘴角轻轻地浮现出一丝弧线。
                      “嗯。”
                      “一又四分之一。”
                      “诶,那么多?”八奈见显然大吃一惊,“还多了整整一个节日。”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会买今天的单的。”我拿出我的钱包,开始检查我的现金。
                      此时,红发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地重新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中。
                      “鼓(tudumi),怎么呢?”八奈见对着他用了一种魅惑的神情。
                      “八奈见姐姐,我想知道,我是否被允许和温水先生说话,但是他身体好像不太舒服……”
                      “这样……”她的情绪瞬间低落了下来。
                      “如果不方便的话……”
                      “没事没事,我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想跟我说什么。”
                      “你喝酒吗,一起喝点吧……”
                      “不好意思,我不太……”
                      我还没有把话说完,八奈见就突然把手勾到鼓的身上。
                      “让姐姐来陪你喝酒,这个大哥哥就是逊呢……”
                      边说边倒了两杯酒,然后用左手把住其中的一杯,一饮而尽。
                      鼓也跟这她把酒杯拿了起来,稍微抿了一小口,然后看了一眼八奈见后,也一饮而尽。
                      “鼓啊,你之前不喝酒的来着,怎么今天就想尝试一下了。”
                      “我,我不知道……”
                      “以前,我觉得他们总是把钱花在酒上面,一分也没有留下去,觉得很不好,就想着他们以后就无依无靠了。”
                      “我的目标一直以来都是在江户的矿场赚够了足够多的钱,让姐姐不用再为我们担心,也能供妹妹能够在中学安心读书。”
                      “不过,最近的话,我算了一下,要把那些纸币攒到目标的金额的话,遥遥无期了。今日的薪金,还是今日花完比较合算。我一直就想知道,酒到底有什么魔力,今天就想尝试。”
                      “鼓,现在的话,还是要去买黄金比较保值呢,存起来的话,以后遇到麻烦也不会贬值得很厉害。至于酒这个东西,请千万不要沉迷。它就是纯纯的吞金兽。”我萌生了一种想要劝导他的念头。
                      鼓又添了一杯酒。
                      “不过之所以人们心甘情愿地把钱进贡给酒,就是因为一分钱一分货呢。在这里,就是一分钱,就可以立竿见影地消除一分钟的烦恼。”
                      “最近,人死得好多。路上打劫、疲劳、坍塌、机械、爆炸、饥饿……即使用了保值的金,却也见不到能够用上那一天。可是酒,却十分守时……”
                      我看着鼓皱起来的眉头,也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真难喝,好像吐出来……
                      鼓笑了。他从口袋里面拿出一张纸条,递给我们。
                      “温水先生,我听说你是一个读书人,饿不死。如果哪天你听到我的死讯了,请打开这张纸,务必让我的妹妹来侍奉你当一个女仆。你只需要给她饭钱,学费和学杂费她有奖学金……不好意思,我可能有点失礼了……”
                      我能看到鼓的眼睛已经湿润了。
                      “鼓,你为什么不让你的八奈见姐姐来帮你,是你八奈见姐姐我哪里不好吗?”
                      鼓揉了揉眼睛。
                      “八奈见姐姐帮了我很多。虽然讨回来的那些纸币现在快要一文不值了,不过还是很感谢您,但我不太想再给您再添麻烦了……”
                      我们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
                      今我何功德,曾不事农桑。吏禄三百石,岁晏有余粮。
                      我现在说出的任何话,似乎都是有罪的。
                      “慷慨的温水先生,现在是来检验你是否是真正大方的时刻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在偷听我们谈话的老板正在我们的右侧方。
                      “不好意思,请问我应当给多少钱?”
                      “我算一下,除了您之外一共是三千文,然后三碗荞麦面和三盘肉就算你一共三百文,然后的话,两条鱼总工室六千文,总计的话……那就九千三百文了。”
                      “您是说,这两条鱼,六千文。”
                      “嗯。”
                      我回头看了看八奈见,她对我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
                      “温水君,你肯定现在需要个来帮你处理家务事的管家吧……”
                      好吧,我从口袋里拿出纸钞,数够了同等于九千三百文面值的钞票,递给老板。
                      钱包可见地瘦身了。
                      “嗯,好的,还有七千一百一十文,请继续支付。”
                      什么?
                      “但是……”
                      “温水先生,你可能在官营市场买东西买多了,不知道我们这里的规矩。如果你用银元和金币结算的,有多少算多少,但是用金札这样的纸钞的话,要按照三成的折价计算。”
                      “但是根据……”
                      根据建兴三年十一月的敕令,金札要严格按照票额数流通。
                      八奈见从对面拍了拍我的肩膀。
                      “温水君,根据建兴四年一月二十五日的敕令,允许金札按照市场价格折价流通。”


                      IP属地:江苏73楼2024-08-28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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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们,我开了数量。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74楼2024-08-28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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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八这江户市民之友把象牙塔的温水吃得死死的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75楼2024-08-29 0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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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说明,本文中出现的歌谣与现实世界的设定无关,只是为了符合故事背景而写,不代表作者对类似人物的真实看法。作者描写过去的观念,不代表作者为过去的观念背书,本人秉承着正确的价值观。)
                            我,温水和彦,二十八岁,正面临着被贱卖为奴的风险。钱包里共有面值为三万一千二百五十文的金札,还缺少价值为两百二十五文的正币。
                            “我跟你说过了,把你能带的都带上,说不定会有用呢……”亲手谋划了这一切让我掉进去的罪魁祸首,八奈见杏菜,正颇有趣味地在对面看着我的反应。
                            她今天晚上压根就没想着要带一分钱。
                            我连着钱包一起,把手中的金札递给老板。
                            “一分、二分、三分……”老板,你是不是有什么折磨人的特殊癖好啊。
                            我屏气凝神,试图不让大家看到我内心的慌张。
                            “不够,还差二百二十五文钱。温水先生,很遗憾哦。”
                            败北。
                            当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的时候,鼓发话了。
                            “那个,温水先生……不介意的话,我这里有价值二十五文的纸钞,还没来得及花出去,请您收下吧。”
                            此时,那边正在跳舞的人群听到了我们这边的声音后,也停下来了。一个纺织女工向我走了过来,对着她的同伴们说道:
                            “兄弟姐妹们,这个人请了我们今天的饭钱,却把自己陷入了困顿中,多么不小心啊。我建议我们每个人至少凑个十文钱,给这位先生凑点最后的尾款和回家的经费。”
                            我看到大家都为了我,而行动了起来。
                            “不不不,我还是自己想办法解决吧。老板,你能不能估算一下这个钱包的价格……”
                            谚语云: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我不太想被陷入这种被束缚的局面。
                            老板好像没有听到我说的话,用左手支撑着脑袋向远方的篝火望去,发着呆。
                            八奈见杏菜此时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是一张再生稿纸,而且似乎就是我当时送给她的那一张名片的那张纸。
                            “女士们,先生们,现在,鄙人八奈见杏菜,决定发行温水和彦债券。每股的认购价为五十文,当然,都是以正币计算的五十文。发行周期为一个月,利息为10%,当然,也是按照正币计算的。女士们,先生们,限额六股,先到先得,晚到就没有了!”
                            八奈见把按照宽裁剪了两份,然后又按照长度,裁剪了六刀。
                            “女士们,先生们,请收好您的债券凭证。一个月后的今天,我们就在晚上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兑现。债券凭证请收好,遗失不能补办的,也不能够伪造……”
                            不一会儿,蜂拥而至的人群就把所谓的“温水和彦债券”给买光了。有几个人甚至为了拿到债券,合伙凑了五十文,然后把一张债券又分成了五份分别持有。
                            八奈见把欠款交给老板之后,又把剩下的一百七十五文交给了我。
                            “无中生有。”她对我用双手比了一个耶。
                            “你为什么要从别人那里借钱呢……”我坐在位置上,对着她闷闷不乐道。
                            “那温水君,你觉得,为什么别人会给我们钱呢?”
                            “欠了钱会还?”
                            “那他们又怎么知道你欠了钱会还呢?”
                            “我不知道。”我向来没有什么识人之明,“但是平白无故从别人那里拿钱,会让人信用打折扣的吧……”
                            “我知道温水君可能觉得,一分钱买一分货是天然的道理,如果要用一分钱买到两分货,就是欠别人的。但是,即使你买一分货的时候给了一分钱,也不见得就是守义堪信的买卖。”
                            “什么意思……”
                            “听说,在很遥远的国度,有很多小岛。他们不使用在日本非常通行的铜钱、银币和金币。他们所用来交易的货币,是一种花纹非常美丽的贝壳。当你来到他们的那个小岛,和岛民进行交易的时候,如果用日本的一分铜钱买一分在日本价值为一分的货,但是他们拿在手里却不能在他们的岛内买到任何东西,那么你的行为也能算作守义堪信,而不是巧取豪夺吗?”
                            “……”八奈见总是能说出这种超乎我意料之外的奇妙话语。
                            “在日本能构成公平行为的活动,却在遥远的海岛是一种不折不扣的犯罪,这并不是因为铜钱与货物在它们的本性上发生了什么改变,而是购买货物的人与卖出货物的人在他们的观念发生了改变。那,问题来了,在海岛上禁止的行为,为什么你在日本可以这么做呢。”
                            “大概的话,在日本,一分铜钱总是能够换到一分货物吧。只要市场上的店家还有得卖,这分铜钱总是能花完的。”
                            “那么,温水君,请问,为什么你不认为,他们从你这里借给你的钱,不能买到一个月之后你把钱加码地付给他们呢?”
                            “我不知道……我从未设想过我哪天会在生活中被别人予以这样的期待。我不想让别人失望。”
                            我只会一次次地让别人失望,所以只想过一个平平淡淡,不和任何无关人员往来的人生。
                            “可是他们确实对你予以期待了,如果拒绝承担的话,反而会让人大失所望呢。”
                            “这只是在怜悯我罢了,到时候无论怎么样,他们都会饶恕我的。”毕竟怜悯是不需要考虑回报的,只需要有着傻子般的天真就可以了。
                            “是吗。”八奈见拍了拍身上的冰渣,站了起来,“老板,我的三味线呢?”
                            “好嘞,马上就给你拿来。”
                            八奈见从老板接过了三味线,盘坐在地上,演奏了一段旋律。用西洋的标记法是:
                            la,la si(do),(do)si la,si la fa;
                            fa,fa mi do,do mi fa,fa mi do;
                            la,la si(do),(do mi fa,fa mi do);
                            si,(do)si la,fa la si,(do)si la。
                            (括号中的音要升一个八度演唱,标注的都是唱名,在每一个逗号延长一个拍。)
                            围在篝火里的人群,开始随着八奈见偶尔为之的音符,唱起了他们自己编造出来的歌谣。
                            八奈见一边演奏,一边向着人群喊道:
                            若大江户有一个人初来,身无分文穷困不能自给。不学无术愿自卖为奴婢,若大官城白居岂是容易。
                            人群中发出了一阵快活的笑声。那位女工在篝火边也以同样的方式和曲调回应道:
                            春风吹来草木自会生长,读书人在哪里都饿不上。识文断句和大名谈笑间,数不尽赏赐粮食和铜钱
                            这听上去真像是我在家乡的时候听到的那种对读书人的刻板印象。
                            当我正着急解释的时候,老板走到我身边,微笑地说道:“能凑齐三万文的人,却能被区区的三百文困倒?前所未闻,前所未闻啊……”
                            你们是不是都被八奈见给带偏了,相信了她的歪道理。
                            这个时候,八奈见开始了她的第二段唱词:
                            有个人好吃懒做不勤劳,天天躺家数着钱打呼噜。有一天这钱山全都飞了,请问他用什么还清债务。
                            像是那种在开头做出免责声明“本书与现实世界一切真实人物、团体无关”的那种书里面会说出来的阴阳怪气的话一般。
                            土地在播种就能收到果,池塘在撒苗就能捕到鱼。请拿走我们的歌写入土,到来月就能开富贵花朵。
                            八奈见轻轻肘了我一下。(这部分并不是歌词)
                            “听到没,拿出纸笔,写一下,到时候你想个法子刊登到报刊上也赚点稿费,就还清呢。”把刊登报纸想得也太简单了吧。
                            “我没带呢……”谁家好人过节日会随身携带着纸笔啊。
                            “诺,我这里有。”
                            我竟然忘记了这里还有一个会记录账本的老板。
                            我从老板那里接过纸笔,用记忆把前面的歌谣都写下之后,重新向人群走去。
                            “你们买了六股债券,我已经记录了两首了,就再记录四首,最多四首。”我竖起耳朵,开始集中精神。
                            女工们听到我的回答,尖叫了起来,唱起了第三首歌谣:
                            庄稼冬来披着厚雪睡觉,鸿雁飞来飞去一块出发。我们的好郎儿来自天涯,要同他心上人向那海角。
                            那男士们也发出了嘈杂的声音,要唱一首歌谣回应那些女士的挑弄,这是第四首歌了:
                            严苛的婆娘她猛于虎子,泼辣的妹子她比于毒蛇,冬来树枝条它失了绿叶。永远和那白雪过一辈子。
                            此时,一个老人家体力不支,从那群人流中退了出去,向我走来。
                            “我能来一首吗,虽然没有买……”他的地方口音让人听得很吃力。
                            “请。”
                            于是我开始记录第五套歌词:
                            春天在家乡种下了稻种,秋天它就变成万顷稻场。官家派使者来慰问辛勤,颗颗粒粒它会运往何方?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首的名额了。那群男生和女生们吵得正欢乐,大家都在唱着歌,可是也正是因为这样,什么词儿都听不清。
                            我往旁边一看,鼓在这群人的边上深深地蹲着。
                            “你要来一首吗?”
                            “我?”
                            “嗯。”
                            于是我拿起笔,准备开始记录最后一首歌的歌词。
                            他并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先望着好长一段时间篝火边上的人群。
                            天草在岛原、盐在大阪城,京都和江户齐齐喑无声。说是天神它生了我们身,那时也有武士驱使天神?
                            我记录歌词便回到了那个角落。八奈见此时还在弹着她的三味线。
                            “呐,有什么收获吗?”
                            “有一点吧。”
                            “他们不怎么会识字,不过也是会一点创作的,不过对你来说可能见得多了,就比较无聊了。”
                            “这样啊。”
                            我放空我的脑海,合着重复而又间有变奏的旋律,在八奈见的左侧盘坐着,远远地望着篝火与星空。我想在这里缓缓地睡着,一直到明天早上再回去。
                            “哒哒哒哒哒……”
                            外边传来了一阵马蹄声。
                            “怎么会……”我在迷糊中,听到八奈见在喃喃自语。
                            不得不说,像这种无节律的鼓动天然得让人想要昏昏欲睡,我慢慢地靠向右侧,想要睡着。
                            “温水君,温水君,快醒醒,巡逻队来了。”
                            巡逻队?
                            睡眼惺忪之时,我被一股力量拉着跑了起来。
                            庭中的篝火甚至店内的灯光早就已经熄灭了,刚才还在载歌载舞的人们不见了踪影。
                            “我们又什么问题吗……”
                            “我们可能没什么问题,但是最好要看起来绝对没有问题,否则被查出了什么问题怎么办?”
                            听说以前有人改建房子的时候,取走了一块不起眼的木砖,不一会儿整座房子都塌了。大概就是防止有人再做出这样的事情的原因吧。
                            “我们去哪啊……”
                            “我想想……有了,你到里面去。巡逻队应该不会冒险进来的,如果在外面没有看到人的踪影的话。”
                            我们来到了一家已经关了门的浴室面前。


                            IP属地:江苏76楼2024-08-29 1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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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1 10:5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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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我会在外面为你放风的。”这是那个八奈见杏菜在我走进澡堂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当然非常显然,她没有一直在外面,并且还差点在巡逻队到来之前把我给弄死。
                              时间线终于到了之前开始回忆的那一刻。巡逻队也决定到澡堂里面来进行搜查。
                              “里面有人吗?快出来,请出来接受检查。”一阵男声和女声的混合在外面回响着。
                              呀,请快点过来把我击毙了吧。
                              终于一个穿着政府军军装的男士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你好先生,请跟我走吧。”
                              但是,八奈见呢,刚刚还在这里才对。
                              这个时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池子就被一个巨大的帘子给隔开了。
                              诶,原来这里可以被改造为男女分浴的浴室啊。
                              隔着帘子,我听到有两个女生在说话。
                              “八奈见酱,你在这里啊。”
                              “啊……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
                              这是什么特别类型的女子谈话吗?
                              “嫌犯,你在看什么?”这边那个长官毫不留情地呵斥我,“不要想着做无畏的抵抗!”
                              天壤之别。
                              我乖乖地遵循长官的指示,把衣服穿好,然后戴上镣铐,跟着他出了门。
                              然后,我就看到,八奈见杏菜和烧盐柠檬在我面前有声有笑,完全不像是警察和嫌疑犯。
                              男生也露出一脸疑惑的神情:“烧盐长官,请问这位是。”
                              “啊……你们还不认识啊,这位是八奈见酱,当我闲暇的时候,有时候会碰上她,听她给我讲一些有趣的故事。”
                              “那么,这位先生是……”我发觉他看我的眼神有点颤抖。
                              “嗯嗯嗯……”烧盐看起来不太确定的样子。毕竟大概我们之间只对过一次眼神吧,贵人多忘事也是正常的。
                              “这位是温水君,今晚上给我买单的。”八奈见开口了。
                              我可以感觉到他的眼神越来越阴沉了。
                              “啊……不会……就是那个温水君吧,那个光希的朋友。”烧盐双手合十,一股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们确实是认识啦,但是还算不上朋友……”毕竟他们两也只是来我家借了几本书而已。
                              “不好意思,我打扰各位的雅致了……”男生默默地把我的手铐给解开。
                              “小马不要在意啦,你之前也不知道里面是谁啦……”烧盐转过头来,“我还没有给温温做正式介绍呢。我呢是烧盐柠檬,暂时负责东京城附近安保工作。主要我会加入各个分区视察他们的巡逻情况。所以以后见到了我的话,请千万要打招呼呢。”
                              所以中午的话,就一直会见到她带队从我楼下过。
                              “这位是马剃贵树,从水户藩来的,负责从上野到筋违桥门到御苑的工作,所以住在虎之门的温水君一般是看不见他的。小马,给两位打个招呼。”
                              “在下是马剃贵树,不好意思,实在多有冒犯,请两位以后能多多指教。”马剃长官不情不愿地向我们鞠了一躬。
                              “烧盐酱,我记得你这个时候好像不是来视察这里的吧,有什么事吗?”
                              “啊,这个嘛,我们总部刚才收到了一个人举报,说在这里有非法团伙非法持有禁书。因为举报人的等级还挺高的,所以总部就把我给派出来亲自查看了。”
                              等级很高的举报人,不会就是那个神秘的武士装女子吧。神官家出身的烧盐,已经是尊贵的华族了,还有谁能够惊动华族出马吗?
                              “不过这里人都散了,只抓到了你们两个人,勒,该不会是你们两个吧……”
                              八奈见掏出口袋,“你们已经搜查过我们的衣物了,什么都没有发现不是吗。而且你们刚才在街上铺天盖地去找,也没有找到什么违禁书册。”
                              “书册已经被举报人带到单位了。这是他们单位主管的事情。我们也确实没找到这些书……”
                              这么说来要是这个街区还留着这些书那就肯定要守株待兔蹲着了。
                              “最近的事情就是这样,一个事情发生了没头没尾,下次还会这样发生。你们这么晚出门,还是不妥当。最近武家用地荒废,很多亡命之徒都藏在里面,时不时给过路的行人来一刀。”
                              所以巡逻队到底是在哪里保护是市民安全来着。
                              “这个地方因为有工厂在开着,住的很多是外地来的良家少年少女,要操的心少一点,其他地方那就是绝对不能靠近……你们从哪里来的来着”
                              “我想想,我们就是虎之门,沿着护城河到这里的……”
                              “那你们已经够被砍七十二次了。”
                              正好可以凑够十二个六道轮回,十四个还差两次的五道轮回,十八次四道轮回,二十四次三道轮回,以及三十六次二道轮回。
                              “所以,你们为什么不从御城过去,我可以派人在途中保护你们……”
                              我可不可以说,正是因为你们会派人保护,八奈见才选择从护城河边走过去。
                              我偷偷地用余光瞄了一眼马剃。他正用看着一个傻子和一个骗子的眼神看着烧盐和八奈见。
                              我要是巡逻队的副官遇到这样一个长官轻松地被一个惯犯诱骗大概也会这么想。
                              “小马,你待会带着队伍继续搜查,我要带着温温和八奈见酱回去了。”
                              “好……”他领了命令就下去了。
                              烧盐向马夫要了三匹马后,一人骑着一匹马,通过主路南下往筋违桥门去。
                              “温温啊,你知道光希最近住在那吗,我还没有找到,还有他一般什么时候回来你家……”
                              “不太清楚,我得向社长去问一下……”
                              “柠檬酱,你和那个叫光希的人是什么关系啊……”
                              “怎么说呢……以前他受我们家神社的庇佑而成长的,经常在我读不下书的时候,讲很多这些无聊无聊书本中不会讲的故事……”
                              “我觉得,这里面的主人公都很帅,于是就立志要做一个武艺高强,业务熟练,行侠仗义的侠客。现在,我也是走在维护是街道治安和市民安居乐业地道路上呢。”
                              “啊,啊,啊!果然,算是那种青梅竹马的关系吧。”
                              “算是吧。”
                              八奈见这家伙看到青梅竹马的故事就亮眼放光。
                              “只是我后来参军后断了联系,后来在巡逻的时候偶然遇到了他的身影。”
                              说不定正好就是在我家楼下巡逻的时候遇到的呢。
                              “诶,那不去打个招呼吗。”
                              “他什么,有一个女生了,看起来和光希一样,也是读书很厉害那种,我觉得……”
                              “呀,那他们两个也许只是书友呢。”
                              “嗯,说的也是呢。”
                              两个人在马上隔空击掌。
                              为什么又是这种可悲的展开。
                              听着她们爽朗的笑容,我的良心正在经受着考验。
                              “不过最近的世界啊,变化得可真快,烧盐酱是怎么看待这种千变万化,让人分不清什么是真实的,什么是虚假的世界呢。”
                              “我,不太明白呢。我现在正在策马走在大街上,这应该是真实的吧。我没有那么高的悟性,一下子知道什么东西它的背后是有伪装对的……大概,我会继续相信这个世界的模样吧,直到它自己跟我说,这些东西是假的。”
                              很快,我们就通过了筋违桥门的检查,进了御城。而不远处就是被城墙围起来东京的主城,也是皇居的所在。
                              “八奈见酱,温温,我们快到主城了,向左边走从日本桥的方向经过吧。
                              八奈见无神地半倚靠在马上,正在思考。
                              “不了,我想从主城经过。烧盐酱,可以吗?”
                              “八奈见酱坚持的话,我跟守卫报告一下让我们进去,不过要小声点,不要太吵。”
                              “嗯。”


                              IP属地:江苏77楼2024-08-29 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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