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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败北志士太多了:另一个温水和彦的幕末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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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务正业一下下,写点真正罗马人甘夏古奈美在议事厅化身西塞罗痛斥朝敌的演讲。(虽然大概得很久之后才能进入到这个情节)更新这东西还得多看点参考提升姿势水平。()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24-08-21 1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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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安定生活流逝得出奇的快。一开始我还时不时上街,去东京城转转看看有什么我以前不了解的东西。那段时间确实很充实,每天都好像几个月一般漫长。
    直到那些游郭之类的边边角角的地方都用眼睛认真观察了一番之后,每日的的旅途就变成了康德式的例行公事。大致的安排无非就是早上散散步,中午吃吃饭,下午写点翻译内容,吃完晚饭后就继续点着灯看着书,不一会儿就睡了,像这样的周而复始。
    时间长了后,周边的人大致都认识我了,每天我出门的时候,他们都会向我问好。我也点点头,从人群中匆匆地穿过去。而每次到了中午回家,正准备走上楼梯的时候,也一定会听到下面传来的歌声:
    亲王大人亲王大人,
    您的马前飘扬的是什么啊?
    咚叩咚呀咧咚啊呀咧呐
    此时如果在二楼往窗边看过去的话,也几乎一定会有一只治安维持的巡逻队从我的楼下边经过,而他们的队长,也一定是那位穿着新军装、在马上手持着佩剑引导者队伍行进的、麦色皮肤而富有朝气的女士。
    我个人并不是那种对于女色感兴趣的登徒子之徒,但是相比起这个老街周围的了无生气的江户大妈们,时不时被她爽朗的神态与笑容充斥的窗户对我来说显得格外有吸引力。
    本来,我自以为已经是无关人间世情的朽木了,但每次看到她的时候,朽木却似乎被一颗正在真正挑动的心所复春。
    那是朝敌要征讨他
    不知道锦之御旗在此吗?
    咚叩咚呀咧咚啊呀咧呐
    队伍后边的小伙子们大概也被同样的精神所感染的,唱起歌来也比一般的行伍要有精神一些。也许就在这些人中,或者也包括军队中的其他人,有能够为了她而献身的追随者吧。
    按这个方向思考,极有可能,已经有一个建兴朝廷的士族或者华族已经看上了她,为她安排了通向朝廷中央的道路。毕竟,有领导力和亲和力的久经考验的战士,与有名望的和传统舆论支持的贵胄之间,有着天然的联盟关系。
    像我这样的阴角,如果不是从这样为我开着的窗户,大概是永远也不会和她在人生轨道上产生联系的吧。
    当我在窗户边就这么看着下去的时候,那个女士突然回过头来朝我看去。
    我赶忙将视线从她的眼睛挪开,只是用余光看到她似乎正我这边招手。
    这完全不是艳遇,这让我感到害怕。本来美人的回顾就难以预料到究竟是祸是福,如果警备人员看到有人用这么猥琐的目光盯着他们的话,大概就直接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了。
    ‘“这不是那位烧盐柠檬吗,你也认识?”
    哦对了,今天还有绫野和朝云两位在我们家搜寻书籍。
    上次他被他夫人强行拽走之后,没过几天就把书给还了回来。我从此觉得他算是一个守义堪信的人,也就默许他和他的夫人自己上门来随意借书了。
    不过我有跟他说过我的二楼应该不应该开放来着吗?
    “抱歉抱歉,我夫人想让我上去看看有什么更多有意思的东西,就凑巧看到你在这里,看起来打扰你了我马上下去。”
    二楼的确有很多有意思的东西,但我觉得清白的绫野最好不要和这些东西产生联系。
    “没有没有……你认识那位长官吗?你刚才如果说的是烧盐氏的话,我仿佛在哪里也听到过。”
    我打算岔开这种危险的话题。如果他真的空手下去,我怀疑朝云就可能会自顾自地上来亲自寻找,那就更加糟糕了。
    “你知道,天子继位之后,神道改革就是朝廷教育方针的重中之重,而承袭了吉田神道的烧盐神道则是改革的绝对中心。
    “因此烧盐家族的成员就基本上会选择进入文化界为国家服务。那些承袭神道的,有很多人直接领导了神社,不直接管理神社的也会在兵部省、民部省、内务省、大藏省等作为重要顾问。”
    我之前还以为烧盐柠檬是那种平民出身,过着刀头舔血生活而赢得军功的人,因此才会让她负责巡逻这些市井事务。没想到在成为军人之前,她已经是那种贵胄的一员。现在依然在负责的琐碎任务,大概就是烧盐氏在军队扩大影响力的重要步骤吧。
    “那能够文武兼修的烧盐柠檬长官也挺厉害的。”
    “文武兼修?”绫野看向我,笑了起来。“那家伙就是个大傻瓜!”
    我曾经看过高尔顿有关父母身高后代回归的研究,大概也能用在头脑上吧。更聪明的父母生下来的孩子回到了正常的水平,而生性愚钝的农村人也可能生出不世出的天才。
    “天天到外面去,听着那些神社附近集市来的说书人的话,讲着什么石川五右卫门、忠臣藏、平家、弁庆的故事,竟连自家话也听不下去了,要去当什么兵士什么游侠,最后直接跑到了京都去,在萨长手下当了个小兵。”
    绫野回过头,斜着趴在窗户上,目光呆滞地朝向远方。
    “不过,当我真正看到她在马上的样子的时候,我有那么一瞬间明白了她正在追求的那些东西,有着什么样的美学和意蕴。不得不说,如果是我,我会花费一生的时间追求那一刻。”
    我朝着他眼神所指的方向看去。烧盐的队伍已经完全消失在视野中,只有继续流动着的人群,还有天幕上低低地压着东京城的雨层云。
    楼梯间传来了一阵嘎吱嘎吱的响声。绫野的夫人朝云千早女士终于要上来了,我赶忙过去迎接她上楼,顺便确认她不会乱动二楼的书籍,不过后者只是次要目的。
    “不用不用,我只是想到二楼来看看你们,你们两个可以继续聊天,不用管我的。”她坐到我旁边的椅子上,摊开了一本八开的大书。
    正是因为要被你的目光所扫视一道我才没办法继续继续沉下心来聊天。
    “你们这次打算借什么书啊。”我凑过去想看看那本书是什么。
    “我的话是这本。”绫野把一本和上次一样厚厚的俄文书交到我的手上。
    列耶巴……托鲁斯通……博雅一米和……这又是什么时下流行的大砖头?
    “托尔斯泰写的的《战争与和平》,在欧洲也是非常轰动的作品,所以就一直想来借借看。”
    还好。要是这本也是切支丹读物的话,这样精神防线千疮百孔的鉴赏官员大概马上就会丢掉他们的乌纱帽了。
    我往朝云夫人的那里看过去,她立刻察觉到了我的眼神,将手上那本大书合上来递给我。
    是一本莫奈的画集。之前因为撰写过我国艺术对于西洋人深刻启发的文章,买过一本打算细细比较,不过因为之前没有认真听过以绘画和美学为主题的讲座,所以最后也不能研究出什么名堂,只能写点“相互学习”“互相影响”之类的漂亮话来交差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就在我们讲话的短短时间内,朝云夫人就已经用她自带的纸张在里面夹了许多注解和笔记。
    我浅浅地翻过她做了笔记的地方:
    卡米勒肖像,1866;
    草地上的午餐,1865-1866;
    公园里的女子,1866;
    花园里的女子,1867;
    …………
    我不太清楚这些画作里面有什么内在逻辑,不过朝云夫人的想法不是我应当遂意揣测的。
    “嗯,你们可以把这些借出去。如果你们下次来的时候我恰好不在,记得放到信封里就好了。”
    绫野夫妇向我深深地鞠了躬,便走下台阶离开了。


    IP属地:江苏21楼2024-08-22 0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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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8 18: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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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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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进度:
      序幕(第一夜之前)
      第一夜:序,第一败(1)
      今日更新:
      第一败(2,3)
      注解:
      1.今日的更新当然是今日的更新,但同时也是我从昨天开始写的更新,因此也是昨天的更新。因此我昨天和今天都更新了。
      2.烧盐姓氏按照常理推断应该是来源于与海盐有关的职业,因此在故事发生的年代应该是属于庶民,但是为了符合烧盐家族知识分子背景出身,在这里拟造了真实存在的吉田神道中的烧盐神道分支。
      3.目前所提到的所有翻译著作都是真实存在的。


      IP属地:江苏24楼2024-08-22 0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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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来只想更新一下2,想着在2总得出场,结果被度娘打回去,于是就只能安排到3了()


        IP属地:江苏26楼2024-08-22 0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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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我的日常生活与人际交流大概就像这样子,整体上一成不变却在细节上时常有着新的变化。
          除此之外便是书籍翻译。
          关于这一点,我还是稍微有些忏愧的。毕竟我一开始的计划是走那种干劲满满的拼命三郎的路线,为了维新事业每周至少翻译出一本于国有利的小册子。
          第一个星期的工作是顺利的,或者说,八月到九月都是如此。那段时间我一鼓作气,译出了高矢的《皇家综合理工分析教程》,还考虑到算学这门学科艰深难解,于是又为它编写了几册学习指导和习题解答指南。
          送到报社后,他们给了我大概可以维持生活一年的稿费。这些让我备受鼓舞,但是也让我变得有点不思进取。
          我开始拒绝遵守之前定好的时间期限,只凭着自己散漫的秉性来翻译。有好几次是月之木副社长在给我送的报纸附送了催更的小纸条后,我才连夜把翻译稿给极限赶完。
          这段时间翻译的内容,除了几篇应社长邀请刊登在杂志上的翻译稿除外,就只有一本高斯的《算数研究》。
          我甚至都不太清楚我到底有没有忠实于原文进行正确翻译。
          先不说它在1800年之后还在用着拉丁文在书写,以至于我只能用我的法语功底来尝试理清其语法;光是其不断跳脱、高瞻远瞩、让人难以把握的文笔就严重地打击了我的自信心。
          到了最后,我只是凭借着惯性一个字一个字地将这本书拉丁文单词拉扯到日文单词来翻译,其他的至于语序有没有理顺了,我只能说,汉字词的语序混乱大概不会对阅读产生什么阻碍吧。
          我逐渐地对时间的流逝失去了感觉,忘记了中秋、大祭日和天子的生日、新历新年,直到一路狂飙到了一月三十一日初雪时节,才惊觉时间流逝之无情。
          由于朝廷活动的标尺发生了转变,过去春节的习俗都直接被挪移到了新历新年,而新年开始的标志也不再是午夜的一声炮响,而是变成了一家人在新年早晨集体前往神社参拜,同时领用朝廷补助的新年早餐。
          节日变迁,再加之纷纷落下的小雪,因此街道上看不到有几个人在行走,比平时更为冷清。不过毕竟有了那么多年的传统,当我从房间里出来,踏在软绵绵的新雪上呼着白气,还是不禁想感叹一下,旧历的年底,毕竟最像年底。
          错过了一切节日的我,决定今天一定要过一次节,最起码为自己做一整桌饭菜。
          然而今年,或者说去年的秋天的收成并不好,集市里能够买到的物质很有限。受欢迎的葱、白菜、胡萝卜、菠菜、鱼类什么的都已经告罄,只有一些白萝卜、青椒等不怎么受欢迎的物种还能够幸存一些。不过绫野之前送了我几盆干鱼,所以还能够凑合。
          我现在依然难以形容那天的新年筵席的味道是什么样子。由于材料的限制,如何烹饪得体对一个厨师来说毫无疑问是厨艺的至高考验。虽然我以前也被夸奖做饭味道不错,不过在那种鱼汤提鲜、酱油增色这样顺风局的条件下,一个懦夫也可以成为一名伟大的将军。
          这天,我被奉承的厨艺被彻底地打回原形。冬瓜的寡淡和鱼类的腥味产生了绝妙的反应,青椒的加入只会使得苦上加苦。还没动几筷子,我就决定将这些食物统统丢入垃圾桶。
          这些食物甚至在我丢弃了他们之后还在继续折磨着我。被食物污染的碗筷,要合着洗米水清洗干净,而垃圾桶,没有应对食物浪费经验的我甚至都不知道应该交给谁处理。
          也许我真的需要有谁来帮我处理这些杂务,但现在才去找的话,对于面前的这一盆大麻烦来说太晚了。
          无奈之下,只能将食物合着垃圾桶一起废弃到门口,等着哪个进城的农民拣了来堆肥使用。还好作为下雪天,只是稍微放个几天的话还不至于发出恶臭难闻的味道,总会有办法能解决这些问题。
          一切大功告成之后,我就站在二楼继续观察着这堆我不知道还能不能称为食物的聚合体最终会被谁拿走。
          最开始我以为会是一个乞丐。他看起来皮包骨头,应该急需要这顿饭,同时对他来说从长远考虑,把这个木桶如果拿到市场去卖的话,大概也能够换上几顿饭钱。
          但是当他往里面看了一眼之后,立刻就头也没回地灰溜溜走了。
          先生先生,至少桶子还是可以卖一个好价钱的。
          除此之外,虽然还有几个零零星星的行人经过,但没有任何人曾经试图靠近这团不明物体。
          大概他们只是因为白雪没有看到这笔飞来横财吧。
          夜逐渐深了,雪也越来越大,再等下去也有什么意义了,我开始打哈欠了。
          然而,正当我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一个蓝色的身影突然抓住了我的眼光。
          一个高人气娇柔可爱型的女生出现在了我的楼下。从已经散布着雪粒的头发来看,她似乎在街上等了很久了。但她始终隐藏得很好,直到刚刚那一刻才露出身影。
          绝对不会弄错,她的目标就是那一团化合物。虽然我根本不知道美少女为什么会对垃圾感兴趣。
          很好,拿走,交给农民伯伯,农民伯伯会为我们再种出美味的粮食的,到时候你就是中兴朝廷的有功之臣。
          然而事情的发展出乎了我的意料。那位少女缓缓地伸出她的右手,以明白无误地动作将右手放入了这个垃圾桶里面。
          她拿出来了一块冬瓜和一小块咸鱼肉。
          美貌能够冠绝东京的美少女怎么会沦落到做出这种可悲的事情。
          不不不,请不要做出这样的事情。我屏住了呼吸。
          我悲戚的请求没有生效,她有点犹豫,但是在思考过后毫不犹豫地将手上的那团东西向嘴里准备放入。
          请不要这么做。我以我此生最快的跑步速度,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地冲到楼下打开了门。狂风呼啦呼啦地涌了进来,我被眯了一脸的飞雪。
          而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放入了嘴里。
          完蛋了,全完了。
          我气喘吁吁地靠着门框,想要在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况下回到屋子里。
          “晚上好,先生。”
          她微笑地向我站立的方向看去。我们对上了视线。
          “我是八奈见杏菜。”
          “温……水和彦。”我面红耳赤,意识和声音都断断续续的。
          “请多多指教。”
          “多……多……指教请。”
          那个时候的心情应该说是非常的复杂,是四分之一的未知、四分之一的怜悯、四分之一的可爱和四分之一的厌恶的复合。当然,我所说的是那个时候所持有的心情。
          如果我知道之后与对面这个饿死鬼的孽缘,大概那个时候只会存在一种情感,那就是厌恶,厌恶,厌恶和厌恶。
          我一定会见死不救的。


          IP属地:江苏28楼2024-08-22 0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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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间幕1(第一夜,第一败,3):温水和彦在翻译什么
            今天先来一个番外篇起手。
            从《论火的动力》、《皇家综合理工分析教程》与《算术研究》三本书,相信大家都已经看出来了,笔者特别热爱有关数理的内容(这和笔者是一名统计学的学生并没有什么关系)。不过考虑到相比起俄国文学,大家对十九世纪的数理著作可能就不是那么得熟悉。又刚好这部分和剧情呢没有什么太大的关联,没什么剧透的危险,再加精神还不清醒不打算现在更新正文,所以就先更这么一篇番外,来拖延一下时间。(啊,说漏嘴了)


            IP属地:江苏30楼2024-08-22 0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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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论火的动力》(Réflexions sur la puissance motrice du feu),卡诺(Sadi Carnot)著;
              “近世的西洋技术,以蒸汽机为第一。只要背靠着煤山,投入一吨之煤,无需人力,就可以得到百倍万倍的回报。让一个人在战斗中同时战胜三个人都弥足困难,何况百万人之力呢?所以西洋诸国都因此强盛起来,东洋诸国因此而衰败。最近有一些国民以他们的聪明才智想要学会蒸汽机的制造,可是最终只落得个外形,内部的机巧却远远比不上人家,这是因为没有学会此种的道理秘法而导致的。在制造机器的诸多原则中,没有什么比《论火的动力》更为幽深精妙,为万国之士所一直推崇的。因此诸有志于国事者,若得此书细细研读,通其真意,必定可以真正超越西洋诸人……“(《玉木新闻》,建兴元年一月廿二,广告版)
              我们并不在这里重新追叙卡诺在热力学上面取得的成就,包括一直因为热寂说而在流行文化中广受推崇的热力学第二定律。笔者在这里只想谈论几个有趣的细节:
              1. 虽然卡诺的分析结果是完全正确的,不过非常有趣的一点是,正确的结果却使用了一个被物理学家认为是错误的假设,也就是热质说。我们现在知道,热主要是作为物体的热运动的性质而得以存在,而不是作为一种独立的物质。然而非常奇特的是,即使是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都可以说数学方法秉承着某种“热质说”,换而言之,将热量作为一种数量的属性、物质的量作为一种数量的属性、和将质量作为一种数量的属性相提并论。不过如果我们用相反的眼光来审视的话,无论是物质的量,还是质量,它们远远不是物质本身,相比之下热质说因为错误更为明显反而危害不是那么大(逃)。
              2. 在卡诺死后的1878年才最终发表的手稿中,可以看到他已经在捉摸着功与热质之间的直接关系了。对他来说,他希望能够使用一种如同焦耳测定热功当量的实验来验证这一点。然而卡诺在被科学界广泛认可之前的1832年就逝世了。(在此之前虽然他的作品受到了工程学界的欢迎,但是由于只将这个作品看做是对实验的理论“完成”,所以不能指望着工程界继续他的研究)直到1834年克拉培龙(Émile Clapeyron)在综合理工(l'École Polytechnique)做了演讲后,他的研究才在科学界中流行开来。而直到人们真正意识到卡诺的天才的时候,手稿中有价值的洞见,已经在之前通过焦耳与开尔文勋爵的工作广为接受了。
              补充:
              1. 综合理工是卡诺在大革命时期的母校,同时也是没有对卡诺作品发表回应的科学界代表之一。也称为l'X,这个字母在后来被画在了综合理工的校徽里,不过为了语法正确,在校徽的左下角增加了作为定冠词的l'(对法语的纯净和正确执着的法国人)。顺带一提,在后来的年岁中,综合理工也是另一批科学家悲剧故事的始作俑者,这就是下一篇要谈到的内容。(不过制造悲剧的故事是下面两篇会谈到的)
              2. 今日乳法,特别是波旁王朝和七月王朝时期的法。大革命的法还是不能辱。(卡诺的父亲是当时的最高长官之一,被称为胜利组织者,而卡诺本人也是在革命时期接受的教育。)


              IP属地:江苏32楼2024-08-22 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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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不懂,但好高端的感觉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24-08-22 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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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8 18:2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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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都是感觉专业性好强的书啊,lz了解的东西好多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24-08-22 1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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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更新点大家喜闻乐见的环节:
                    更新进度:
                    序幕(第一夜之前)
                    第一夜:序,第一败(1,2,3)
                    今日更新:
                    第一败(4)


                    IP属地:江苏35楼2024-08-23 11:25
                    收起回复
                      坂本龙马:孩子们,我不相信


                      IP属地:广东38楼2024-08-23 11:41
                      收起回复
                        在寒冷地方的人惯于冷峻,因而目光健硕、精神清醒,陆奥、出羽是也;在炎热地方的人则惯于热肠,因而目光涣散、精神疏懒,萨摩、琉球是也。
                        然维此宇宙,萌创之初,本无南北、本无远近、本无寒暑、本无冷热;皆因心有执念,才得分世界为二,为三,为多,为芸芸众生,乃生至福至乐至祸至苦之道,煎灼世间。
                        因此,若能有一二者之分野,齐二者之心相之遇,即使只在一瞬之间,不逮古之神人、贤者、国士之遇,亦能补众说之缺漏,显正道之法行,稍稍悟得天照大神在神国种子萌生之时之神道之理。
                        随着纷杂的细雪和扑腾的蒸汽在我的视野中模糊起来,我确信我近乎达成了这种境界,超然于三界九州万象之外。
                        在这种天地之间的逍遥游中,温适而自持的热汤让我能够浮在大智与小智海洋的顶端不被遮蔽,刺骨而深邃的冷风让我在风云变换的漩涡之间坚定向道的方向。
                        虽然像东京、京都、大阪这样人群聚集的荣华之都不乏像这种设施简陋的路边浴池,而我也泡过许许多多比这条件要更为优越的澡堂,但是像这样能和环境的因素结合得恰到好处的,却实属寥寥。
                        如果还必须要算上今天这样恰到好处的风花雪月,其珍贵之处大概只有万年一遇的神国兴盛才能相互匹敌了吧。
                        怀抱着这样的想法,我自足(self-containing)地卧在了浴池壁上,开始了大鹏一般的征程,扶摇直上,逍遥天地,来往于南冥北冥之间。
                        智与苦难之海是无穷无尽的,是人类短短的几千年的理解史所无法跨越的。
                        可是作为鲲鹏的我。现在在远处看到了陆地的轮廓。
                        是一切苦难和折磨得以终结的彼岸之土,是暂时支撑着行者准备继续向下一片海域进发的岛屿,还只是迷惑着行者将其诱入万丈深渊的海市蜃楼?
                        无论它是什么,我驱动着我的双手,向着那个心中的影像拼命游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块陆地逐渐地变得巨大和清晰起来了。乍一看它就是由两块岩石组成一对光秃秃的姐妹荒岛,可是在靠近点又发觉像是一对海蚀柱,另一端连接着大陆向海洋延伸的岬角。
                        当我试图弄清楚到底是那种情况的时候,海浪变得越来越大。我能看到在另一端,有着密布的阴云。远处的强风正在酝酿着一场惊涛骇浪。
                        我失去了对于方向的控制,任由我的身体被这群疯狗像皮球一样相互地踢来踢去。我闻到了一股草药的香味,并随着我被强行推往那块岩石的时候,变得愈发浓郁。安神作用和着呼啸的海风被成倍加大。我渐渐地失去了意识。
                        于是我触礁了,被岩石坚硬的棱角所穿透。一只鲲鹏的巨大体型所带来的惯性,让它注定不能在历史的洪流中停下。
                        “温水君,温水君,你还好吗。”
                        谁在说话?我疑惑地睁开了眼睛。
                        蓝发少女,八奈见杏菜正我的面前。当然,是按照浴池之内的着装标准。
                        我下了一道跳,立刻清醒了过来,将她从我的眼皮子底下推开。
                        为什么她会在我这里。按理来说建兴元年令之后混浴这种形式就不应该合法存在了才对。
                        “这个澡堂不和这朝廷花钱建的澡堂一样男女分浴。毕竟这儿池子小,经费低,要盈利,混浴节省场地费和燃料钱。”
                        但是,是否存在这样的妇女是良家的,使得在她知道这个池子是男女混浴的,她属于做出决定进行泡澡而不是在一个角落里等待的决定的那些人吗?
                        八奈见盯着我的眼睛,一点也不打算证明这个命题是否成立,我只得看往上方看去。
                        果然,井宿中的北河三星,正在天幕的顶端。
                        如果使用西洋的星官图的话,其中的北河二和北河三组成了双子座的两个头,因为这两颗星星始终相生相伴而不可分离,就像双胞胎一样。
                        至于北河一的话,就成为了被这个双胞胎拿在手里的玩具了吧。
                        “呐,温水君明明是文化人,可是见识却这么短浅吗?这可是王道复古口号中要恢复的日本古代传统呢。”
                        “这是哪门子口号啊。”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江户最早的澡堂子是在安土桃山时代才出现的,从哪里谈得上是王道复古的传统。这让她一通狡辩,好像是当年伊邪那美和伊邪那岐当年决定开创日本列岛的时候,也是在这样江户的混浴澡堂里面泡澡。
                        她不顾我非暴力不合作的反对,踮起脚尖向我慢慢地迫近。随着从她的嘴唇上传来的热量越来越富集,心跳声开始越来越响。我已经没有办法只凭借着眼神的漂移来拒斥这种干扰了。
                        “温水君害羞了吗,我以为你的无论怎样都会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君子。”
                        存天理,存天理,存天理,存天理。
                        “不过,温水君的这一面,也挺不错呢。”
                        我倍感羞耻,想要大声呼唤驱除这个流氓。可是当我一张开嘴,她用左手紧紧地按住了我的嘴巴。
                        “嘘,外面还有巡逻队没走呢,不要让别人知道我们在这里。”
                        呜呜呜呜呜,我在池子里试图继续扑腾。
                        但是对面这个怪力邪魔,仅仅用右手,就压制了我的每一个动作,就好像一个男士被一个女士所压制也是日本自古以来就不言而喻的定说。
                        喂喂喂喂喂,既然不让我说话,但是外面的巡逻队还在那里怎么解决?
                        要是我被以这样的形态被他们抓了个现行,我还是直接被就地正法算了。
                        池子里面的水渐渐的冷了起来,我也放弃了挣扎,瘫坐在池子里,任由她控制。留给我的只有思考、祈祷、冥想、演算问题、以及回忆——回忆往日的美好时光,也即是到四个小时之前为之我的美好人生。
                        那个瞬间,我和她还在门口相对而视,这个江户王莽还在保持着她没有篡位的时候表现出的谦恭与可爱。
                        和帝永元九年,都护班超遣甘英使大秦。抵条支。临大海欲度,而安息西界船人谓英曰:“海水广大,往来者逢善风,三月乃得度。若遇迟风,亦有二岁者,故入海者皆賫三岁粮。海中善使人思土恋慕,数有死亡者。”英闻之乃止。(《后汉书·西域传》)
                        汉时都护班超遣甘英使其国。入海,船人曰:“海中有思慕之物,往者莫不悲怀。若汉使不恋父母妻子者可入。”英不能渡。(《晋书·四夷传》)
                        她就像当年汉朝的使者甘英在海边听说过的那个怪物,在故事中作为反派主人公,诱使那些勇于挑战的正派主人公,一步步从一个清廉正直的英雄人物,向违法犯罪的领域进发,沉迷于这种法外之地,最终走向悲剧的结局。
                        (温水和彦的注释:
                        1. 大秦:也就是西方人所说的罗马。开国之前,就有罗马有关的知识通过兰学传到我国。近来在京都也有学者进行我国平安时代和罗马帝政时期的诗歌文化同异的研究。
                        2. 安息:现在被称为帕提亚,原本是波斯国周围的游牧民。希腊曾经有一个叫做亚历山大的国王征服了波斯,但是他的国家在他死后走向了土崩瓦解。在亚历山大的国家覆灭后,原来的游牧民占据了波斯国。与罗马相互敌对。
                        3. 思土恋慕、思慕:使得思慕这种海中怪物,使得人思恋流连于海中不肯离去。


                        IP属地:江苏39楼2024-08-23 1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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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谢谢款待,快把下面的内容端上来吧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40楼2024-08-23 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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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今天是周六,当然我不是不打算更新的。不过今天和明天的内容和主线关系特别大,所以还在想主线设定()总是周末没过完之前会更新的。
                            更新计划是未来两天预计更新三节约六千字。会有两个比较重要的不是原创人物的新人物出场,我还在参考小说来设定用什么人设。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41楼2024-08-24 1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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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8 18: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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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维建兴四年一月三十一日晚上七点左右,北斗七星的勺柄指向西南边,天下皆冬。
                              我和蓝发少女相会于门前,大眼瞪着小眼。
                              怎么办……
                              我突然想起来了,一周前的报纸上面刊登的一个好方法。
                              “如果看到有潜在的攻击性就逃走的话,反而会让对面觉得有胜利的机会从而发起攻击,所以在这种情况发生的时候,至少气势不能落入下风……”
                              嗯,我知道了。
                              我向着她怒目圆瞪,以保持威慑的气场。当她的脸上浮现出疑惑的时候,我趁机轻轻地倒回屋内,把房门给带上。
                              这就是在江户城里遇到了无主野狗如何应付的方法。对付那种具有和狗一样觅食属性的人,大概也差不多。
                              确认门外没有传来什么奇怪的动静之后,我瘫坐在了地上。这场无事生非结束了。
                              算了,要是这些东西对她能有些好处的话,我也不应该对她的行为横加干涉。
                              一个美少女就和任何人一样,可能在任何的时候沦为乞丐的处境。我没有理由,只只因为她身上的那一身皮,就对她的处境多加关照一会儿。
                              我回到我的卧室,阻断灯油,关上窗户,抱着枕头,用被子垫住脑袋,准备睡觉。
                              “卡拉卡拉。”
                              嗯?为什么会传来一阵机械撬动的声音。
                              “咔咔咔!”
                              “噗——”门应声向室内转动了一个小角。锁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撬开了。
                              完了,真遇到贼人了。这是……要入室盗窃了吧。最近东京城在报纸上报告的入室盗窃还真不少。而且有很多新闻报告的内容都是说一家被灭门了之后,经过当局好几周的调查,才发现最开始只是房间内不小心被放进去了一个小偷。
                              我努力地会想刚刚和她对峙的场景。
                              在她的粗布衣服之下,到底有没有隐藏着短刀或者手枪。
                              可是越是努力回想,自相矛盾的细节就越多,就越难进行判断到底会是哪一种情况。
                              但无论是哪种,对于屋主来说,存活率最高的大概就是让盗贼舒舒服服的把东西偷完之后舒舒服服的出去,不要以任何方式让她开始怀疑觉己被发现了。
                              我紧紧地抓住枕头,头上冒满了汗,肌肉极其僵硬。
                              嗯,只要在保持着这个姿势知道她离开了,就可以获救了。
                              “已经睡了吗,你还醒着吗!”一阵与盗贼形象完全不符的叫喊传了上来。
                              果然,是她的声音。
                              这种贼过于猖狂了吧,就好像生怕她得行踪不被别人知道一样。
                              难不成她其实是一个著名的忍者,任务目标其实是要杀掉我,只是必须要装成好像是一个盗贼谋杀的,从而误导巡逻队的办案方向。
                              活不成了。但是我也动不了了。肌肉已经僵硬成了一块块三尺河冰,只能束手就擒。
                              我还得感谢她说的不是:“我要开动了。”
                              “看来这位先生已经睡着了。”她在楼下小声地嘀咕着。
                              马上就会在你的陪伴下睡得更深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她在之后几乎就没有刻意发出巨响了。
                              这个屋子一半的地板是有特别设计的,如果是直接走向楼梯,那么它们发出的声音就会特别响亮。这就是所谓的夜莺地板设计。
                              但是她越过了所有夜莺地板,只踩着普通的地板,来到了二楼。
                              在潜行等通过训练的消声效果评分几乎不及格,并且还犯下了普通人都不会犯的常识错误,可是却能够正确的收集到这关于这个房屋的结构信息。
                              她在盗窃上同时有着不堪忍受的愚蠢和超天才的天赋。
                              最近农村的情况不太好,有很多人生活不下去,来到周边的大城市,也许她是这些人中的一位吧。
                              但是,这些女孩子要维持生活的话,一般来说他们应该都是到纺织工厂招收女工的地方去,或者到大户人家去争取当一个奴仆,或者在这种情况下,按照她的美貌还可以在游郭混迹。都不会太差。
                              盗贼由于物体重量等等原因,很多都只能男士来干。而且法律风险比游郭等都要大得多,还很难在里面混出名堂。毕竟新政府可以和前面几种共存,但是最后一种只能注定被消灭。
                              不过现在这样一个大变革的时代,你又怎么能揣测这些女士想要从事的职业呢?
                              “咚!”笨蛋盗贼似乎撞到书架上了。
                              随后我听到了一阵让我撕心裂肺的声音。
                              “哗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温水和彦,没有响应。
                              等我回过神来之后,我已经和那位穷凶极恶的可爱盗贼小姐再一次地面对面相遇了。
                              透过月光下,我看到书架的木板斜着塌向了楼梯,地面上漫布着一群散落着的、散架了的、即将散架了的书。
                              “抱歉,温水大人阁下,打扰你了。”
                              这大概就是我会很快结束你的困扰的意思。
                              慢着,什么大人阁下?为什么会用对幕府将军地称呼称呼我。
                              我的嘴抖动了一下。
                              “那就,温水大人,温水阁下?”她似乎看出了我的一瞬间的情绪流出。
                              “还是说,温水君?”
                              “嗯嗯。”我点了点头,要是继续否决的话她大概要被激怒了。
                              “叫我八奈见就可以了。”她捋了捋头发,“杏奈的话,不是完全不可以……”
                              是绝对不可以吧。
                              很好,此日就是我的死日了。现在是死是活,全看我的造化和诚意了。
                              我知道怎么做的,在这种情况。就要赢得她的信任,然后再给她开一个她无法拒绝条件。
                              “请不要杀我,我不会报告巡逻队的,在任何后续的调查中,我会一直支持你的,这些东西你想要拿全部可以拿走,如果你不放心我现在可以给你写一份转让协议,让我直接离开东京不会让你遇到任何麻烦的……”
                              “你在说什么啊,我都听不清。”
                              糟糕,说的话太长把对方给激怒了。
                              “请不要杀我。我什么都会做的。”
                              “你什么都会做的,对吧。”冷峻的月光映照在她无法琢磨的微笑上让我胆寒。
                              “哈……哈一……”
                              “那就请你把灯给开开吧。”
                              我摸着黑找到了我的桌子,刚刚被阻断的煤油灯的玻璃壁还冒着热量。我划开火柴,重新点亮了灯芯。
                              “还真是高级啊,西洋的玩意儿,这么光亮的……我们就只能用火把来应付一下,晚上的话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她靠近这盏灯,用手指头点了点旁边的旋钮。
                              “温水君啊,这是做什么的?”
                              我还没有构思好对这位盗贼先生使用什么样的称呼和尊敬程度,就突然被一阵强光被突袭了。
                              “请请请,请务必要向着相反的方向用你的玉手扭动这个旋钮。”
                              “好,好……”
                              煤油灯再次熄灭。
                              我又划了一根火柴点亮灯芯。在黄色的灯光下,她的微笑虽然还是不可预料,但是呈现出了一点收敛和温情。
                              我想大概可以开始使用攻心战术了。
                              “咕咕咕咕~”
                              她低着头,一言不发。这个时候,只有食物可以让人获得慰藉。
                              不过门口那堆就算了,打发叫花子的东西还是不要冒险呈上来了,这是一个细节决定胜负的游戏。
                              我侧着身从我的床头柜里拿出了一个铁盒子。这是一盒巧克力曲奇饼干,法国品牌,但是是在比利时境内生产的。在经过外国人公馆的时候顺手买的。
                              就决定是你了,曲奇饼,拯救你主人我的命运吧。我打开铁盒,从中拿取一块曲奇,用双手向她递上去。
                              她疑惑地看着我。糟糕,她大概没有见识过西洋的产品,所以可能连这个东西是食物可以吃都不知道。
                              “这是西洋一个和面饼很像的东西,叫做曲奇饼干,味道还不错也顶饱,还请您能够考虑用这些微不足道的贡物先暂时愉悦您的身心……”
                              “我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她看上去更不高兴了。“我知道了。”一口把这块手掌大的饼干送到了嘴里。
                              遭了,好感度正在恶化。
                              我只能把希望寄托于最后的赌注。要是这块曲奇饼干碰巧过于硬了,让她伤到牙齿了,大概就得让我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了。
                              她沉默一段了时间,好像在思考着什么,然后眼里突然放出光芒。
                              “唔,唔,唔……”请千万不要喊着东西说话啊。
                              “唔一西……胡师……”
                              她成功地把第一块饼干咽了下去,还准备伸手去拿第二块。
                              好,看起来攻心的第一阶段取得了圆满成功。
                              “我知道最近的世道很不好,总是想着自己能不能帮助那些流离失所的人,让他们不为饥饿与匮乏所困扰……”
                              “嗯嘛嗯嘛嗯嘛!最近的穷苦人到城市里的也多了起来,他们原来的土地都不得不为了生计出售了,我还得去帮助他们……”
                              看起来还有谈判的空间了。
                              “我也素来佩服像你一样的侠义人士,穿越法律的界限,对抗官府,劫富济贫……”
                              “温水君,我觉得我是那种侠义人士,但是不是像绿林好汉一样直接抢劫呢……”
                              “所以说……等等,你不是盗贼?”
                              “嗯,是啊。”
                              八奈见明白无误地点了点头。
                              “也不是什么刺客组织,强盗组织之类的……”
                              “不是啊。”八奈见站了起来从袖口拿出一张卡片递给我。我靠近煤油灯,努力辨认这上面华丽的假名字体。
                              “重新介绍一下,我,八奈见杏菜,职业是江户城市民之友。所有的收入来源,都是合理合法的。有什么冒犯的和不懂的,请多多指教。”


                              IP属地:江苏43楼2024-08-24 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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