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是一种病】
【引】
重案六组，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经占据了我心里的一个位置。
季洁，已然成为我心中的一个符号，无关茜姐，越来越无关。
杨震，那种让人怦然心动的味道，萦绕心头。
哪怕倔强，也是爱。
全然的爱。
思念，只藏在心上。
和你的距离，就是和幸福的距离。
十年重案，十年追寻，十年圆梦。
只因重案情结。
2010年7月，亲眼见到了我喜爱的重案拍摄现场，见到了最爱的茜姐。
所有的记忆凝成一幅画。把十年刻成永恒。
唯独遗憾未能在最爱的六组中客串。
这都不重要了。
因为，有梦就有希望。
此前从未敢提笔，害怕亵渎经典，打乱杨震季洁的默契。
杨季恋，全新的爱情观，价值观，
潜移默化的影响我。
像季洁这样的女子，亦刚亦柔，懂得珍惜，懂得表达。
这样的女子，是应该得到幸福的。
像杨震这样的男人，明白责任，懂得承担，赋予安全感。
默默地温暖，不露痕迹的关心，只有他能给。
努力，去做一个季洁样的女子；
努力，寻找或等待一个杨震般的男人。
一旦找到了，请一定不要错过。
一切皆是缘。
【谨以此拙作献给陪伴我上一个十年、下一个十年的《重案六组》，献给所有热爱季洁、杨震，憧憬、喜爱杨季恋的朋友们。】


【1】
今年的秋天来的格外突然，昨天似乎还是满眼绿意，转瞬一片金黄。
一片片的叶子，泛黄，脱离树木，打着优美的弧线，淡淡飘落。
天一下子就冷了。
才10月初，街上就出现了各色大衣。
这个秋天来的快，来的突然。
还没来得及购置衣物，这个季节就等不及了。一切那么措手不及。
一年了，815过去一年了。
六组渐渐调整了过来，渐渐有序，渐渐恢复了平静。
杨震出院半年多了，暂时被调离了一线。
纵然一百个不愿意，也无法抵抗过上级的命令。
上头说，等杨震身体完全恢复再尊重他的意愿，那是他就有机会重新回到一线。
离开了六组，离开了一线，每天在法制处上班，再也没有曾经在六组的朝九晚五的生活，作息又回到了正规，加上经常锻炼，杨震的身体也渐渐恢复起来。
每天面对桌上的材料，面对来往办事的人群，时而忙碌，时而悠闲。
朋友们都说，杨震，你小子好日子终于来了，不用再玩儿命了，不用再让人担心了，也老大不小的了，赶紧的娶个好媳妇儿照顾你，好好过日子吧。
每每听到这样的说辞，杨震总是无奈的笑笑。
找个好媳妇儿哪有这么容易，比当**都难。
日子就一天天这么过，不用与罪犯斗智斗勇，没有案子烦心，没有不规律的作息，看似简单的生活，应该充满快乐吧？
可是总是少些什么？
究竟是什么？
他也说不好。
自从出院以后就很少见到季洁。
她，过得好吗？
还记得那次见她，是在杨震出院的日子，六组的上下都去医院接他。
季洁站在老郑的身后，拿着买来的水果，低头不语。
王勇开着杨震的玩笑，孟佳讲着六组的新鲜事，大家嘻嘻哈哈的，谁也没有注意到老郑身后沉默不语的季洁。
她也会跟着一起笑，但那种笑，像是口含了芥末，无奈，那么不自然。
表面的笑，内心的伤。
可能季洁不舒服吧？抑或看到自己康复了，心里感慨颇多？
杨震心想。
大家乐着，他也就不多想了。
之后的半年，似乎有种什么力量在阻挡着两人，这对昔日的搭档。
如果回到六组，那种过去的默契还能回来吗？
那种想不透的彼此的感觉还在吗？
杨震时常想。
很难捉摸。
偶尔回六组找老郑，也极少看到季洁。
她不是出现场了就是去化验室了。
总是想给她打个电话问候，但是那个号码，虽烂熟于心，却总也拨不出去。
没有理由的电话，是会让人感到尴尬的。


【2】
经过了三个月的忙碌，所有人起早贪黑，甚至连轴转，终于破获了一起制贩假币案。
为了这个案子，大家没少吃苦，所有人都拼尽了全力，组长陶非几个星期没回家和妻儿团聚，大斌王勇孟佳也是天天吃泡面就咸菜，组织一有命令，随叫随到。
季洁更是一心扑在了案子上，似乎是想忘记过去的伤痛，弥补815的损失。
几个月下来，人瘦了不少。
老郑看到季洁的样子，总是心疼的劝她不要这么拼命。
没关系的，破了这个大案我也就安心了，也好向上面交代。
她总是这么说。
杨震调走了，季洁自己承担了太多。
没有杨震的日子，少了太多的默契，太多的快乐。
可是即使杨震在，我能安心吗？
还能像过去一样，没有任何顾虑的和他开玩笑，轻轻的把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说，看老郑多么抠门儿！
不知道，不知道，那颗子弹打在了杨震的心上，更打在了自己的心上。
身伤可以治愈，心伤可以吗？
半年来季洁没日没夜的工作，只是希望自己能放掉那段过去，让自己释然起来，毕竟杨震的伤已经渐渐痊愈了。
总是想知道他的近况，却又不敢见到他。
从老郑的只言片语和旁敲侧击，季洁知道了杨震调到了法制处，没有在六组那么忙了。
总想抽空看看他，却总抽不出时间。
想见他，却又不敢。
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无数的夜晚，815在脑海中回放。
浑身是血昏迷的杨震，担架上被染红的床单，紧紧关闭的亮着“手术中”的门，大夫下的病危通知书，得知杨震被抢救过来时的哽泣失语乃至眼前漆黑昏倒在地，躺在重症监护室的满色苍白的杨震……
所有关于他的记忆，只要浮现，心中就是一阵惊悸，就是一个无眠的夜。
多么希望没有那颗子弹，没有那段记忆，那样会不会快乐很多？
这样静静的夜晚，总是很想他，虽然他出院了，但是是自己害他差点丢失了性命，离开了六组，离开了一线。
季洁总是不肯原谅自己，是自己的疏忽，害了自己的战友，自己的搭档，自己关心的人。
这样的夜晚，总是很想他，很想很想，想知道他过得好吗？
想给他打个电话，那个烂熟于心的电话却始终打不出去。
害怕自己不敢面对他的声音。
心伤的治愈是需要时间的。
案子治百病，不知道包不包括相思病。
大案来了，把自己沉浸在案子中，专心办案，确实少了很多想他的时间。
办起案来，对他的负罪感也确实减少不少。
至少作为**，她也希望自己能侦破更多的案件，为了正义尽全力。
案子终于破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也落地。
替杨震完成他未尽的事宜，这应该是他希望的吧？
久违的笑容回到季洁的脸上。


【3】
下午4点，六组办公室。
老郑推门进来，一脸笑容，对着孟佳说“来来来，大家伙，都别忙了，孟佳，把手头的材料放一放。”
又转向大斌，“大斌子，快去把陶非叫出来，来来来，给大家宣布一件事。”
“好嘞！”大斌附和道。
“哟，头儿，这次咱又有什么好事儿？”王勇急不可耐。
季洁也放下水杯，坐到椅子上，抬头笑看着老郑。
陶非从组长办公室里走出来，满脸惊喜。“怎么啦？老郑你找我？”
看大家都到了，老郑也不卖关子了，“不是找你，大家伙都有份！咱们六组破获了这个大案，上级领导给予高度重视，后期材料汇报工作还是要做的，但是今晚大家都去吃饭，吃庆功宴，局里拨一部分款，大家使劲吃，不够我掏！”
大家欢呼起来。
孟佳眼里放了光，“太好了，这几个月的罪真没白受！”
大斌和王勇使劲敲着桌子表示庆祝，季洁和老郑笑着对视，季洁标准似的笑容似乎告诉老郑，这个案子的破获，她终于放下了，终于开心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6点，东来顺涮羊肉，谁都不能请假！”
“遵命，保证完成任务！”大斌逗乐道。
老郑突然转向孟佳，“对了，小孟，叫上杨震、丁健，大家一块聚聚，人多热闹热闹。”
“哎，好来！”
815之后，丁健被调到了4组，大家各自忙碌，很少有空联系。
曾经的六组，被分的支离破碎。


【4】
东来顺涮羊肉。
老郑，大斌，王勇，季洁，孟佳先行来到。
点完菜，上完酒老郑示意大家等人到齐再开动。
季洁坐在位子上，内心波澜。
很久没见， 他还好吗？
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很久不见了，甚至连他的声音都陌生了，明明想见，却不敢见了。
想念明明就是一种病，
是不是只有你可以治愈？
她望着门，期待着门被推开，却又忐忑不安。
门开了，服务员进来，一只手礼貌的伸向屋里，“先生，里面请”。
“丁头儿！”
“怎么才来啊！都饿得不行啦！”大家伙叫嚷着。
看见丁健出现在门口，季洁心里一紧，丁健瘦了，黑了，那他呢？
“来来来，丁健快坐，坐里面！”老郑张罗着，丁健推搡着不想坐在主座旁边的位置，“哎哎哎，丁健你就别叨叨了，就坐着，挨着老大哥，陪着喝酒，快快。”
丁健被热情的老郑硬硬按在了座位上。“杨哥呢？”丁健问。
“路上呢！”


跟丁健打好招呼，季洁和孟佳起身去洗手间。
一路上，两个人聊着丁健的变化。
“季姐，我可有好一阵子没见到丁头了呢？听说他现在在5组当组长了呢。”
“可不是嘛，天天忙得不着家，母亲病了都没时间照顾，唉，当个**容易吗？”
“哎对了季姐，老郑今天这么出血，点了那么多种肉，还有几瓶高档酒，这是怎么了？”
“嗨，高兴呗，这几个月大家都不容易，老郑从上面也一直照顾着咱六组，案子破了也就轻松了。”季洁轻轻的摇了摇头，笑笑。
从洗手间出来两人一路聊着，推开房间的门。
不自主的望向那个位子。
突然，一下子，两双眼睛对在一起。
那么熟悉的眼神，那种感觉一下子回荡在心头。
默契，暧昧，温暖，关心，期待，思念，说不出的感觉，又一次萦绕在眼前。
熟悉的人，熟悉的眼神，熟悉的场景。
没有想象中的胆怯和尴尬，反而是一种平静和感动。
像是，许久未见的老朋友在历经劫难后的重逢。
像是，得到一件想要却不敢的宝贝。
似乎眼泪要留下来。
忍住。


【5】
季洁嘴角微弯，诚实的眼神，诚恳的微笑。
“杨哥！！”孟佳嘴甜的叫着，快步回到自己的位置。
杨震用特有的微笑招呼孟佳，马上转向站在门口的季洁，“怎么季洁，还不快坐下，我来的已经够晚了，你不坐下我可饿死了。”
季洁回了回身，低头慢步走向位置。
快一年了，他还是那么没正经。
他瘦了，也黑了。
这一年，把我们都改变了吗？
“我先说两句啊，”老郑端起酒杯，“这一年，咱们六组经历了太多太多。”
大家都沉静下来，季洁低头看着面前的酒杯。
杨震用一只手托着腮。
老郑继续。
“对六组来说，我们经历了太多考验。815，咱们让六组兄弟姐妹离离散散，让领导对我们失去了信任。”
听到815，季洁心头一紧，兄弟姐妹，这四个字更像是一口钟在季洁心里不断回荡。
“但是今天，我们用大量的心血重新证明了六组，破获了全国特大案件，得到领导的嘉奖，也为六组挽回了荣誉。这是六组的光荣，六组的福气，是我们所有人的努力，所有人的结晶。我先敬大家一杯。大家辛苦了！”
老郑一饮而尽，眼圈通红。
“今天，在这里，六组聚齐了，我们所有的同胞们都在这里，我想说，过去的，无论是伤痛，还是懊悔，统统都让它过去，让我们一起去接受未来的美好，过去的，就全让它过去吧！你们，永远是我最亲的人。”


说罢，老郑端起酒杯，起立。
大家红着眼圈，纷纷起立，拿起酒杯，相互碰杯。
杨震努力弯着腰，微笑着，使劲倾向坐在他正对面的季洁，与她碰杯。
酒杯一声声清脆的碰响。
突然，一滴泪从季洁眼角滑落。
喝完这杯酒，季洁微微侧头，擦干眼角的泪。
“你看老郑，开始就把气氛带的这么严肃，这副支队长可不能这么带头啊！”缓缓，杨震笑着说着。
“来来来，我就开个头，今天的主题是开心啊，大家使劲吃，管饱，现在下命令，每个人都必须撑的扶着墙出，听见了吗，孟儿!快擦擦泪！”
老郑的一句话又把孟佳逗乐了。
“那我不客气咯！”说着，大斌子夹了一团肉放进面前的火锅里。
大家也纷纷吃起来。
席间，频频传来笑声，最近几个月确实忙碌，但也不乏笑料，王勇和大斌就一人一段的调侃着，巴不得让离开六组的杨震和丁健与组织时刻保持联系。
“哈哈，看来我错过的还真不少，以后得常跟你们混，不仅有饭吃， 还有故事听哈哈。”杨震嘻哈到。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有的没的一句话在季洁听来就像一直干枯的树枝直戳她的心间。
杨震那么爱六组，却不得不离开他最爱的一线，最爱的岗位。
她看了杨震一眼，杨震的眼睛恰好也对上她，一阵小小的尴尬，季洁报以一个美美的微笑，又悄然低下头，看向酒杯。
一杯杯酒下肚，季洁对自己的酒量也没了估计，但是她知道，酒能消愁。
她确实该摆脱记忆了，是时候了。
大家轮流领着酒，几轮下来，大家都喝了不少。
杨震，大斌，丁健开车，不得不以茶代酒，一切重在情谊。


【6】
又是一杯，季洁直觉脸上发烫，是不是喝高了？
应该没有吧，大家说的每句话我都听得清，每个人都看得清，这怎是喝醉？
忽然，身后的手提包震动起来，伴随着一阵短促的铃声，季洁拿出包里的手机，是短信。
她把手机打成静音，打开新收到的信息：少喝点，你胃不好。
发件人是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名字
——杨震。
瞬间，一阵温暖涌上，微红的面颊，说不上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心的温度。
合上手机，季洁缓缓抬起头，望向坐在正对面的杨震，那个在梦里在现实曾出现无数次的男人正放下筷子，同时关切的望着他，伴着那么迷人的微笑。
又是一阵脸红，季洁收回眼神，看向旁边，意图转移注意力，但是心却无法从那微笑中拉回。
杨震微笑，伴着轻轻的呼吸，再次拿起筷子。
这是默契吗？还是……
老郑情绪高涨，不停地喝酒，敬酒，被敬酒，一杯接着一杯，没有要停的意思。
一年了，憋在心里的话太多了，没有酒，怎能解忧？
在困难的日子里，每个人都盯着压力，老郑的压力尤其大，上传下达看似简答，却是压力最大，责任最重的环节。
每个人都可以抱怨，唯有老郑不可以。
因为他是头，是大哥，是团队的主心骨。
杨震在六组的日子，还有他和老郑闲侃，共同分担压力。
杨震走了，还是带着遗憾离去，老郑不好意思再常打电话向杨震唠叨，唯恐自己的抱怨勾起杨震更深的伤痛。
季洁也是老郑的得力战友，抑或兄妹，但是815让季洁默默承受了太多。
虽然季洁不说，但是老郑怎么看不出来？
20年的**和十几年的同事早让彼此成为心腹，彼此的心思早就心知肚明。
不向季洁抱怨，只为了不给她增添更多的痛苦。
好在，新一轮的大案破了，815的巨款也追回，新一轮的喜悦缓解了815的尴尬，挽回了荣誉。
一切都结束了。
老郑可以暂且歇歇了，正像他说的，可以把过去永远的放下了。


好伤心。。。
我喜欢那短信

楼主，给你

【8】
少顷，对大家说：“我看这样，这顿饭咱们就吃到这里，明天还得上班，大家都回家好好休息休息，大斌你带着王勇孟佳走吧，”
转向丁健。
“丁健啊，你把老郑送回家。”
凝望季洁，对老郑说，“季洁就交给我吧，我把她送回去。”
老郑心疼的望着季洁。
“放心吧！我送她回家。”杨震说道。
“大家路上小心！”
简短的告别，各自踏上回家的路。
大家都走了，杨震把椅子挪了挪，屋里仅剩趴在桌子上的季洁和坐在他旁边的杨震。
哭声渐小，剩下轻轻的抽泣。
杨震起身，轻轻弯腰，把头凑过去，把手轻轻扶在季洁的背上。
她清新的发香浸入他的鼻尖，淡淡的香味，优雅的花香，多么迷人的女人，这是记忆的味道吗？
“好点了吗？哭吧，发泄出来就好了。”
那个熟悉的声音穿入耳膜，侵入浅浅的心湾。
那么温暖，那么清晰，那么有力。
一下子，什么都不重要了。
因为，你在身边。
沉默。沉默。沉默。
一张带着绿茶味的纸巾从下面递到季洁面前，淡淡的香味。
接过纸巾，轻轻捂住鼻子。
时间溜过。
女人缓缓抬起头。
看着他。
“谢谢。”
轻柔的两个字。带着哭腔。
杨震没有说话，嘴角微笑，同样望着她。
“杨震，我……”，季节小声嘟囔道，用手捋了捋掉落眼前的一缕头发。
“别说了，我知道，我都知道。”杨震认真的说。
那么诚恳的眼神。
那么熟悉。
季洁笑了，很微小的笑，甜在心里，他都明白，他都知道。
这是默契吗？
“好多了吧？我说吧，哭出来就好了，这人啊，压力不能太大，要不容易爆炸啊，释放出来就好了。”
季洁笑笑，“谢谢你，杨震。”
“嗨，咱俩谁跟谁啊，还跟我这客气，我还不了解你？”
说着，痞痞的看着季洁，等着她回话。
季洁扑哧一下笑出来，内心的结解了，该快乐了。


【9】
杨震又递过一张纸巾，帮她轻擦着眼角的泪痕，季洁赶紧接过纸巾。
一瞬间，碰到了他的手，温暖的手，温暖了心。
“也不早了，收拾收拾准备回家吧！我送你！”
杨震起身，季洁也放下纸巾，拿起包从凳子上站起来。
“哦不用了，这么晚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你快走吧！”季洁语。
“哎那就更得送你，大晚上你自己走我可是一百个不放心。”杨震扶着椅子说。
“有什么不放心，我没问题。”季节拒绝道。
“知道你没问题，那算我想和你聊聊行不行？”杨震有些招架不住季洁的强硬口气，“你季洁是大忙人，平常见不到，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怎么能放你自己走？”
杨震被自己的话也逗乐了。
季洁白了他一眼，“就忘不了贫，这么牵强的理由也能想得出来。”
杨震无奈的笑笑，她说什么他都高兴。无论什么。
他给她拿起外套，帮她披在肩上。
车上。
杨震驾车，季洁坐在副驾驶上。
气氛沉默。尴尬。
谁都有一肚子的话要讲，却谁都没有打破沉默的勇气。
小尴尬。
酒劲，微醺，季洁换了个姿势，轻轻把头靠在挡风玻璃上。
杨震用余光看了眼季洁。
“哎，我说，这几个月光忙案子了？连个人影都见不到…….”
似乎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关心。
“唉、”
季洁长叹一口，“别提了。案子耗死人了。”
难道只有案子是阻碍吗？
如果心被上了锁，哪里有打开心房的钥匙？
“你说你一个女人家，光靠在案子上，这哪行啊？没有点私人时间。”
杨震看了眼后视镜，试探的说道。
“是啊，我也知道。可是工作需要，我能怎么办。谁叫我是**，还是一女**。换了别人早结婚生孩子去了，我连约会的时间都没有。呵呵。”
季洁苦笑道。
“你…”
季洁有些犹豫，
“你身体怎么样了？”
“嗨，早好了，你别岔题啊，不是说着你呢！”
杨震看了她一眼，
“别这么拼命，得为以后想想啊！”
她就那么轻轻靠在玻璃上，眼睛微闭着，发丝飘下来，路灯照下来，她很美，很美。
杨震回过头来，
“我看你啊，干脆申请个内勤，你看我，现在时间也多了，也有空了，这多好。”
杨震猛然反应过来，这样说似乎有些尴尬，马上哈哈笑了一下，看了她一眼，补充了一句，“是吧？”
季洁沉默了一会，依然微闭着双眼，
“恩，再等等吧。”
声音那么轻。
酒劲又犯上来，伴着颠簸的车程，一阵阵晕眩，头痛。
“啊？什么再等等?”
杨震问道。
没有回答。
一阵沉默。
杨震歪头看了她一眼，她靠在窗户上，静静地，已经睡着了。
静静地，杨震不再出声，打开空调暖风，努力把车开得平稳。
希望车子走得慢一点，再慢一点，时间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最好，时间就停在这一刻。
让我们永久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