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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501★100724_改编★[BL]爱,如何(贤生/虐,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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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期间,许永生带着自己的法学硕士学位回到了香港,不久加入了廉政公署,成了经济罪案调查组的成员。香港弹丸之地,金家的耳目又多,所以贤重立刻从麦林的嘴里听到了他的消息,不过为了当年的承诺,贤重没有去找过永生。
     后来,永生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据说,是他同事的妹妹。
     永生聪明能吃苦,到了警署不过几个月,就被拨进了重案组。几乎同时,香港警方和廉政公署联手开始重新调查金氏集团参与走私军火、石油,以及地丄下钱庄洗钱的经济罪案。事实上,经济罪案组调查金氏已有多年,但苦于没有确凿证据,一直以来连立案都不可能。重案组怀疑金氏在90年代中期曾经参与F国反政府武装以及中美洲几个国家购买军火的勾当,但是因为涉及跨境作案,取证困难,这个方面的调查几乎不可能再有进展,但是金氏贿赂金融界高层人士,利用银行大量清洗非法交易所得的罪行还是在香港本土留下了蛛丝马迹。



114楼2010-07-26 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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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然,几年来金贤重也知道警署和廉政公署的动作,如果说他是只狡猾的狐狸,政府就如同一个还没有拿到枪的猎人,看着猎物在附近大摇大摆,却无能为力。
         许永生的加入,无疑给调查组增添了生力军,他眼毒心细,直觉敏锐,如同天生一个犯罪分子的敌人,更恐怖的是,许永生有过不吃不喝地坐在卷宗里一天一夜的纪录,拿重案组大高的话来说,跟疯子许永生比起来,公署其他人都是吃白饭的。不过一个多月,永生已经成为公认的group leader。
         和同事们一起,许永生日以继夜地盘查几年来金氏银行存款的来源和香港内外公司间的业务往来。10月底,罪案组的努力终于有了一点希望,首先是许永生和大高通过精细对比,发现金氏下面封元公司曾经在两三年间,与深圳某家化工公司间的业务往来有同批货物反复对敲的嫌疑,数目虽然不大,却无疑是重案组发现的第一个缺口。
         重案组是由警署经济组抽调人员和廉政公署执行处共同组成的,为了方便研究案情,大家把原来的会议厅改成了临时的办公处。七八个人加上小山一样的宗卷资料,房间里显得有些拥挤。
         还不到中午时间,组长把大家召集在一起,分配最近秘密约谈的任务。
         “大家知道,我们首先排查的是东汉航运公司和封元公司,所以,下个星期我们就开始约谈前东汉航运的邱克良和封元公司的会计章肖。”
         “邱克良是个关键人物,但是他也是个老派人物,重义气讲恩怨,跟随金氏三十年,对付警察的经验丰富,”许永生靠在桌子上说,“我担心,约谈他也不会有太大结果。”
         “可是我们有他贿赂廖文的证据在手里啊,”大高不以为然,“这种人是最容易能被说服充当污点证人的。”
    


    115楼2010-07-26 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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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12:5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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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他会宁愿自己坐牢也不出卖主子的。”许永生道。
           组长摸摸下巴,决定让大家按原计划行事,永生和大高是一组,被派去约谈章肖。
           工作布置完毕,大家纷纷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走了,吃饭了。”大高叫永生。
           “你跟大家去吧。”永生飞快地敲打着键盘说。
           “许永生,你又不去餐厅啊?光吃泡面会死人的你知道吗?”。
           “是吗?”永生不回头,笑笑说。
           “我真是没见过你这样办案的,感觉把命搭进去也要揪出人家尾巴来。”
           永生不理会,大高凑过来,看着屏幕上约谈人的个人资料问道:“你觉得,金贤重这家伙总共洗了大约多少黑钱。”
           “不会少于20亿吧。”
           “我靠!”大高咂嘴,“只要能找出几千万,咱们就能把他搬倒。”
           “我会找出来的。”永生僵硬地道,“他以为他能一生一世地嚣张么。”
           大高愣了愣,忍不住把头低下来,付耳道:“许永生,说实话,看你这架势,我简直怀疑你跟人家金氏有仇。”
           永生猛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愣了半晌,才冷冷回嘴道:“我对什么案子都一样,他,不过是正巧撞在我的枪口上。”
           大高咧咧嘴,耸耸肩膀站起身来。
           一阵音乐响,永生定定神,抓起了桌子上的手机,电话是秘书处的曾晓云——永生的女朋友打来的,永生停了一停接起来。


      116楼2010-07-26 2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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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了不用了,你就是不听,”永生温言道。
             ……
             “谢谢你,晓云,我马上去餐厅找你。”
             永生关上电话,大高眼睛已经红了,“怎么,曾晓云又来送便当?!我天,我怎么找不着这么好的女朋友啊?!”
             永生笑着收拾东西,不理他。
             “那是因为人家许永生比你帅啊。”执行处的张小姐拿着自己的便当,慢悠悠走过来打击大高。
             三个人结伴往餐厅走,那里有微波炉,带了便当的员工也常常在餐厅吃饭。
             “什么,他比我帅?”大高不满地嘀咕,“我也浓眉大眼哪,况且永生脸上……”
             大高猛然收口,生生咽下后面的话,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笑。
             “没关系。”看大高发窘的样子,永生轻轻笑道:“没你帅也有人要啦。”
             “说实话,许永生的那疤啊,是我见过的最酷的疤。”夹在两人中间,小小个子的张小姐冲大高啧啧摇头,“我要是你,就比着永生的疤去纹一个,包你气质比现在提高10分。”
             大高呸一口,永生噗哧笑了。
             四年前,他就已经基本克服了心理上的障碍,至于怎样克服的,却记不清了。
        


        117楼2010-07-26 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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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确凿的证据,重案组绝对不会打草惊蛇。肖章是个谨小慎微的会计师,面对大高和永生,他开始时相当镇定,大概是对自己所作账目充满信心,永生只好亮出封元公司在94、95年的账目比对资料,从上千笔交易里排查出来的可疑巧合终于让章肖脸色稍变,虽然他一直坚称不明白其中的问题,永生还是从他微微颤抖的双手看到了希望。这个会计所需要的,不过是更直接的压力而已。
               离开肖章家的时候,外面下雨了。
               车子走走停停,没个爽快。正是下班时间,微微细雨里,皇后大道上堵起了长龙。
               过不一会儿,车龙前面,又逢红灯当道,大高无奈地拍着方向盘唱歌,永生笑着掉头去看窗外,笑容却僵在了脸上。
               真是不巧,他们就堵在金氏那座蓝色的大厦旁边。
               快到黄昏时分,外面一片烟雨蒙蒙,几个没有带伞的上班族把包包遮在头上小跑。
               默默地看着那个巨大的玻璃怪物,永生无波的心情闪过一丝隐痛,他忍不住有些奇怪,对金贤重没了感觉,对这座大厦却依然如此痛恨,恨不得象恐怖分子一样冲进去,放个炸弹,看它瞬间变成火球。
               上帝保佑,让我眼见他起高楼,眼见他宴宾客,眼见他楼塌了。
               顺着永生冷冷的眼光看过去,大高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许永生,金贤重这家伙碰到你,真是倒了八辈子楣了。”
               “哼,”永生从鼻子里出气,把手里的纸在膝上敦一敦,随口道:“遇见他,我才是倒了八辈子的楣呢。”
               说完这句话,永生突然有点心酸,掩饰地把脸扭向窗外,车子缓缓动了一下,又停住了。永生抬起眼睛,28层太高,那个房间被车窗上沿挡住了。
               “永生,快看!”大高突然指着金氏大门叫道。
               永生回过眼神,顿时呆住了。一对年轻夫妇在几个保镖的跟随下款款出现在金氏大厦的门前,看那身形,正是金贤重和他的新婚妻子。一辆黑色的房车开过来,金贤重撑开手里的雨伞,遮住那窈窕的女子,一同走到车边,拉开车门,贤重耐心等妻子进去。
               看鞍华坐好,贤重突然抬起头,向大街上看来。
               永生悚然回神:“快走,大高!”
               大高吓了一跳,幸好前面车子已经动了,大高猛踩油门,永生跟着冲了一个趔趄。
               开出去几十米,大高才缓过神来:“许永生,你干嘛啊!那家伙又不认得我们,一惊一乍,你吓死我了。”
               永生绷着脸,一时说不出话来。
               惊魂稍定,大高突然失笑道:“许永生,你说,如果他知道车里坐的是我们,会不会派手下给我们装个炸弹。”
               “……不会的,”永生哼答,“那对于他来说,太小儿科……”
          


          118楼2010-07-26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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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些不舒服,所以没来。”
                 贤重回答的时候没有一点窘迫,让永生不由暗叹他的沉着,往日的犀利中夹杂着一丝落寞,三分萧索,金贤重的气韵看着反而出奇地好。
                 “眼睛怎么样了?”贤重温和地问。
                 “怎么说呢,”永生笑笑,“比四年前好,比七年前差。”
                 贤重点点头,沉默了片刻才道:“永生,我听说你在西环租了一间房子。”
                 永生冷冷说,“金先生,你跟踪我。”
                 贤重坦然看着永生,“没有,是不久前,我在街上看到了你,才知道你回了香港。”
                 “哼。”永生低头摇晃手里的香槟,只剩下一个底儿了,琥珀一样变换着光彩。
                 “永生,结婚以后,我就要搬回大宅了,你如果愿意,回那套公寓住吧……”
                 永生猛抬起头,嘴角挑起来,却不是善意的笑。
                 “金先生,你在贿赂我吗?”金贤重既然调查了他,自然明白自己现在的角色。
                 “我只是想,你或许可以……照金鱼叉。”
                 “我没有兴趣。”永生简单道。
                 贤重无言看着永生,渐渐地,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也好,”贤重挺直身子,轻轻抬起下巴,道,“这么说,贿赂不成功喽。”
                 突然间,永生似乎感到了扑面的寒意,一边暗自嘲讽金贤重的多变,一边神色从容喝下杯子里最后的香槟。
                 “永生!”
                 背后远远传来晓云的叫声,永生看看表,时候果然不早了。
                 “我女朋友。”
                 “挺漂亮。”冷冷地看着永生的背后,金贤重深邃的眼睛里有变换的寒冷。
                 “谢谢。”永生冲着金贤重欠欠身子,低声作别。“金先生,法庭上见。”
                 说罢,许永生转身离去,看着那坚硬的背影,金贤重举起手里满满的杯子,仰头喝下。
                 “你认识金贤重?!”看着走过来的永生,晓云和大高难掩脸上诧异。
                 “不认识,”永生似乎有点神不守舍,“和他碰巧一起点香槟,聊了几句。”
            


            120楼2010-07-26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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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吞了,我洗过澡再发呗


              121楼2010-07-26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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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真的不吐?


                122楼2010-07-26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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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12:4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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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吞了.................


                  123楼2010-07-26 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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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贤重声称不会上诉,黄鞍华小姐单方面宣布解除与其婚约。
                         永生看着手中的报纸头条,不觉有些发呆。
                         结案后,调查组随即解散,警署的人陆续撤走,公署的人也各自搬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开始享受短暂的清闲。
                         “当当。”
                         外面传来了有节制的敲门声。
                         “请进。”永生抬头。
                         门开了,来人居然是亨俊。
                         放下报纸,永生站起身来。
                         亨俊已经好几年没有见到许永生了。
                         金贤重的事似乎没有影响到他,最起码,他依然看起来神色泰然,脊梁挺直。
                         “永生少爷。”
                         听到这称呼,永生忍住嘲讽,指指椅子说:“金先生坐。”
                         亨俊摇摇头,径自上前,递给许永生一个信封。
                         “董事长知道你们在调查金氏,半个月以前,他交待我,若是被起诉,就在他被判刑后把这两把钥匙交给你。一个是公寓的,另外,是他在汇丰银行的一个保险箱。”
                         永生默不作声接过来,从信封里倒出钥匙,放在手心。
                         “董事长让我告诉您,保险箱里有点东西,希望您务必看看。”
                         第二天,永生请了假,去到汇丰大厦的地下一层,在层层叠叠的柜子里,他找到了金贤重留给自己的东西,没有当场打开,永生带着牛皮纸袋径自去了那座久违的公寓。
                         不知出于什么心态,永生闭着眼睛打开了房门。
                         踏上松软的地毯,向前15步,左拐6步,是个博物架,永生顺手把钥匙放在一个托盘里,是的,托盘还在这里。永生睁开眼睛,回过头去。
                         记忆里,这是一个舒适的空间,只是没想到居然这么丑陋。简单重彩、现代直角的装饰配着圆头圆脑的传统木器,怎样看都不顺眼,天知道金贤重的审美观原来是这般水平。
                         永生眼睛扫过一侧的厨房,不经意回头,吓了一跳。
                         阳台这边,黑乎乎的,一条陌生的鱼叉一动不动站着,尾巴夹着,陌生的眼神,警惕的姿态。
                         永生愣怔怔看着它,记忆慢慢地侵袭,这就是鱼叉么,虽然贤重说过他是黑色的,在自己的心里,却莫名其妙地总觉得鱼叉是浅浅的棕色,它还住在这里,这两个星期谁在照金它?
                         鱼叉显然早已经忘了永生,不过,他应该还记得贤重。
                         “鱼叉。”永生的声音有点哆嗦,努力咧开嘴角,他冲着鱼叉笑笑说,“对不起。”
                         牛皮纸袋里,是一盘磁带。
                         永生左右转了转,渐渐想起来健身房里有一套音响,找到那里,幸好还在。
                         把带子塞进去,按下播放之前,永生有片刻的犹豫。
                         该不该听它。不知金贤重那种人,在这儿又埋了什么鬼心思。
                         可是已经晚了,磁带沙沙转动起来。
                         突然,房间里响起了一声轻而涩的吉他,熟悉的旋律点点弥漫起来……本以为会是贤重的留言,一瞬间,永生困惑不已,这不是自己当年在录音棚里灌制的伴奏带吗,贤重为什么会留下了这个。
                         正想着,房间里传来了贤重的声音,永生愣愣地,似乎被别人用锤头狠狠地打了一下,无波的心情骤然传来阵阵激痛。
                         歌词已经被他改掉了,贤重的嗓子不够婉转,但是磁性低沉的音质和准确的调子很容易让人忽略那小小的缺陷,永生疲惫地闭上眼睛,慢慢把头靠在了墙上。
                         他一定就是在这个房间里录了这盘带子,因为偶然,里面能听到鱼叉轻轻的叫声。
                    


                    128楼2010-07-27 0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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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曾经忽视你无辜的眼睛,
                           我曾经不在乎你酸涩的笑容,
                           伤害你倔强的心灵,放手你孤独的背影,
                           因为我不相信这世界上会有你所说的爱情
                           ……
                           渐渐地,永生脑子里浮现出了一个似有还无的情景,就像某个午后,在这个厅里,自己在弹,贤重在唱……
                           ……
                           亲爱的对不起我出卖了你的真诚
                           只希望时光可以模糊那不堪的曾经
                           可知道黑夜里我已经学会侧耳倾听
                           听你轻轻叫我的名字还留下了遥远的回声
                           ……
                           亲爱的对不起我辜负了你的爱情
                           在我面前你默默擦去自己的背影
                           可知道黑夜里我渐渐习惯独自清醒
                           因为那梦境里只剩下了你漂白的爱情。
                           …………
                           歌录了几遍,所以似乎贤重一直在唱,一直在唱,而永生,一直在弹,一直在弹……
                           白色的窗帘子静静垂着,阳光半透过来,光柱里浮起着细小的尘埃,诺大的健身房里一片静逸。
                           永生浑身哆嗦着,慢慢坐倒在房间里的木板台阶上,抱着头,在贤重的歌声里,他粗声粗气地哭了起来。
                           那天晚上,永生没有回去,躺在两个人的大床上,他作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自己去监狱里接金贤重。
                           监狱的门灰扑扑的,贤重剃了光头,也灰扑扑的,提着一个包站在高墙下,象是在看黑白电影。
                           贤重被着包走过来,停在永生面前,容貌不是现在的样子,更象是在四年前。
                           贤重笑嘻嘻地看着永生。


                      129楼2010-07-27 0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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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贤重,我想问你一句话,不要骗我。”永生说。
                             “好。”
                             “你,那个密码是故意的,对不对?”
                             “如果我说是,你打算怎么办?”
                             永生心里塞了乱草一样,皱眉道:“如果是真的,我就杀了你。”
                             永生突然发觉自己手里有一把手枪,没有思索,他慢慢抬起手,用枪口抵住了贤重胸膛,“贤重哥,你这种人,活着害人害己。”
                             “你杀吧,”金贤重还是笑嘻嘻的样子。“是真的。”
                             城市的午夜,月光从窗纱的缝隙里透了进来,静悄悄照在许永生沉睡的脸上,密密的睫毛下,一颗晶莹的泪珠慢慢渗出来,在浅淡的青蓝月光下,格外剔透孤独。
                             永生隐约觉得手下震了一下,惊恐间,他看到贤重胸前有一个黑黑地小洞,鲜血涌出来,迅速染红了贤重的衬衣。
                             贤重依然笑着,呆着脸,身子却一点点滑了下去,永生伸手抱住贤重,只觉得魂飞魄散。
                             “贤重哥,贤重哥!”梦里,永生哭着叫道,“怎么会这样?!不是我开的枪,不是我,我没有开枪,我不要你死!”
                             “我知道,永生,你忘了么?”血人一样的贤重躺在永生怀里对他说,“我被判了死刑了啊。”
                             永生隐隐约约又觉得有这件事,抬头,果然有举枪的警察远远地站着。
                             这时,他听见了怀里传来一个温暖的声音。
                             “许永生,我爱你。”
                             在梦里,金贤重对许永生说。
                        


                        130楼2010-07-27 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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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贤重低声笑着说,声音象十年前一样温暖。
                               永生不再强求,垂下眼睛,让泪珠滚了下来。
                               “永生,”贤重伸出手,把他的头紧紧按在肩窝里,坏坏地说,“我记得你后来很酷的,怎么还会哭。”
                               “去你丄他妈的,”永生闷声道。
                               贤重低笑。
                               “你为什么会被关在西环,而不是统平监狱?”永生皱眉问。
                               统平监狱多是经济案犯,而西环关的主要是些杀人越货的刑事犯,若是在统平,贤重多半不会和人逞勇斗狠,弄下残疾。
                               “嘿嘿。”贤重但笑不语。
                               永生抬起一双恶狠狠的眼睛,明亮锐利的眼神让贤重心里悄悄一哆嗦。
                               “在统平……这个……怕你不解气。”贤重小心翼翼回答。
                               永生气结,垂下脑袋,不觉有些沮丧,爱上这样一个人,真是命里的劫数。
                               看到永生有点垂头丧气,贤重不觉心疼起来,长了茧子的大手稳稳握住永生下巴托起来,看着他的眉眼,柔声道:“永生,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
                               “装蒜。”永生却再不上当,一甩头,撇开了贤重的手。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今天金氏老大出狱,准备迎接这不法分子的依然大有人在,环金左右,只有自己,便知道这人贼心不死,正等着自己上钩。
                               想着想着,永生心中不觉又愤愤起来,恶声道:“阴谋家!”
                               不再理那秃头,永生掏出钥匙,转身去开车门,身上一紧,却是被金贤重从后面抱住了。
                               “永生,”贤重低声说,“我承认我是个阴谋家……即便改邪归正了,也还是个阴谋家。”
                               贤重在牢里锻炼得很好,两条胳膊铁箍一样,永生动弹不得,只好在心里叹口气,听那无赖在身后继续编排。
                               “……永生,监狱里呢有个鞋厂,我负责皮革小切……嘿嘿,每天站在机床边,我都能一边按着猪皮一边想出来七八条阴谋诡计,其中倒也不乏天衣无缝的佳作,不到半年,从看守到难友都被我耍得服服帖帖……”
                               呸,还难友呢,想着贤重手执猪皮满脑子坏水的样子,永生心寒却不免失笑,从鼻子里轻哼一声,侧头躲避贤重近在耳侧的灼热呼吸,讽刺道:“这么牛,那打架的时候怎么没算好你的腿?”
                               贤重面有惭色:“这个……本来是算好了,谁知道那家伙是误杀罪进来的,手比脚丫子还没有准头……”
                               明知道这家伙胡说来哄自己,永生却还是忍不住微微笑了。
                               永生一笑,脸上细长的疤痕随即若隐若现,贤重从侧面看着,心里悲喜交集,本来就想极了怀里有些僵直的人,一低头,贤重重重亲吻在他浅麦色的脖颈上。
                               永生的呼吸渐渐变得有点急促,他努力仰起修长的脖颈,半躲半就这个久违的亲吻。山坡上,有着湛蓝的天空和静止的白云。
                               “金贤重,你……会不会……笑我没有志气,都这样了,居然还会……想和你在一起。”
                          


                          134楼2010-07-27 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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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悄悄停住啮咬一般的亲吻,贤重抬头,看见永生眼睫毛上有亮晶晶的水珠,不觉心颤,把他抱得更紧一点,轻声道:“不是没有志气,是……死心眼儿。”
                                 永生没动。
                                 “不是我说的,是秀姐说的。”贤重有点担心刚才那话,小心翼翼补道。
                                 永生微微翘起了嘴角,贤重稍稍松开自己的胳膊,把永生的身子转过来,看着那双如此沧桑而清澈的眸子,贤重皱起发酸的鼻子笑道:“永生,从现在起,我不笑你傻,你也不许笑我……是个瘸子。”
                                 永生定睛看这秃子,慢慢抬起手指,划过眼前那在梦里出现无数次的眉眼,微笑道:“Deal。”
                                 “永生,对不起。”
                                 “嗯。”
                                 “许永生,我爱你。”
                                 “嗯。”
                                 “许永生,我歌唱得好不好听?”
                                 “一般般吧。”
                                 “想不想听我新学的歌儿——‘重新做人是我们的选择’,我还会‘集体如家’和‘新生活真美好’?”
                                 ……
                                 秋日的阳光温和明亮,站在光秃秃的山丘上,能够看到远处高高低低的房子,香港象是一个躺在白色薄雾下的庸懒的孩子,乖乖睡在一片温和宁静的气息里。
                                 三年来,贤重唱歌的水平一点都没有进步,依然准确而僵硬,好在他声音很低,所以还能凑合着听。
                                 靠在贤重怀里,听他把新生活唱得铿锵有力、节奏分明,许永生想,原来真实,要比梦里好很多。
                                 End
                            


                            135楼2010-07-27 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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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12:4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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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完了...
                              更得快吧...
                              有空去水楼坐坐吧~


                              136楼2010-07-27 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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