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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501★100724_改编★[BL]爱,如何(贤生/虐,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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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Ashley带着和善的职业微笑走进病房。特三床来的时候象个血葫芦,三个指甲没有了,眼睛被石灰粉重度灼伤,更不要说浑身折断的骨头、不断出血的胃部以及遭到重创的直肠。没想到才四天各项指标就渐渐恢复正常,帮着他把小命捡了回来,大夫得意之余也不由感叹年轻人生命力的旺金。
     “许先生,能听到吗?”
     病人嘴角动了动,Ashley把听诊器小心放在他胸前层层叠叠的纱布上。
     “疼得厉害吗?如果能够坚持的话,咱们就不打止痛针。”
     ……
     “能说话吗?”
     病人努力张嘴。
     “不要勉强,好好休息。”
     “……大夫,”纱布下男孩子干裂的嘴唇翕动,“我没有……钱……付……医药费。”
     Ashley一愣,回头低声问袁梅:“病人押金付了吗?”
     护士点点头,柔声笑着安慰病人:“许先生您不用担心,金氏集团连将来整容和换眼膜的押金都付了,而且还预订了一年的特护病房。”
     “……”
     病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48楼2010-07-25 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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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星期后之内,许永生因为并发症又进出了两次手术室,当他再一次从昏迷中清醒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问袁梅,自己可不可以见到金氏的人。袁梅点点头说他们一直就在门外。
         门把手拧动的声音,轻轻的说话声,然后是皮鞋囊囊的声音,许永生在黑暗中不安地等待。
         保镖走到床边,轻轻咳了一声。
         “许先生。”
         永生听他改了称呼,知道关于自己,金氏已经详细做了安排。
         “怀……怀叔怎么样?”
         “怀叔,哪个怀叔?”
         “……周涛的。”
         “那个怀叔啊,他死了,不知道为什么被周涛给干掉了。”
         永生苍白的脸抽搐了一下,隔了半晌才又问:“怎么……找到我的?……周涛呢?”
         “星期六早晨董事长派人去岛上就发现您失踪了,怕您……所以我们及时改变了计划,提前装船直接在泰国海面上交了货。董事长还通知了越方警察有人在走私,周涛误以为是我们的人,打死了六个警察,自己受了重伤也被抓进去了。百合门已经树倒猢狲散了,周涛,现在大概在同山监狱呢吧。”
         “……哦。”永生嘴角勉强有点笑意。
         没有了那些闪着灯的仪器,特护病房里非常安静,保镖低头看着许永生,耐心地等着。即便知道这是个叛徒,还是不无同情,人被打成了这个样子,也不能算是对不起金氏了,可叹帮里的兄弟还都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
         “我……可不可以……”永生惴惴地说不下去。
         “许先生?”
         “可不可以……见见……董事长?”
         “对不起,不可以。”保镖干脆地说。


    49楼2010-07-25 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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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09:4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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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贤重的人没有找到永生,因为许永生隔了一天就离开了澳门。那天夜里天气骤然转冷,永生摸到了一辆盖着帆布的卡车就爬上去躲风,等到天亮醒来时车已经在高速公路上了。
           虽然当时得到了及时的治疗,永生的身体还是彻底地垮了,每到阴雨天气骨头象被拆散了一样,疼得直不起腰来,连走到街上乞讨的力气都没有。可惜香港的天偏偏那么潮,永生就想应该到北方去,可是想了很久也没能下这个决心。
           ***
           “单行线”是个酒吧的名字,老板是豪哥。
           每天到了下午四点钟的时候,豪哥才摇摇晃晃地沿着福安路往店里走,酒吧离公寓不过两个街区,七八年来每天走这么两趟,豪哥渐渐地把这一片当成了自己的地盘。
           拐上海东路,豪哥又看见了瞎子。那疤脸瞎子是几个月前来这儿的,每天都缩在同一个地方呆呆等着行人施舍,不知道瞎子一天能要到多少,恐怕还要交铜生那帮混混儿保护费。日子久了,豪哥发现那瞎子经常拿着一个纸板比划来比划去,就有些好奇,每次经过他身边时都看一眼,可总没搞明白他在干什么。
           今天瞎子没有像平时那样靠墙坐着,好像不太舒服,蜷缩着身子躺在冰冷的地上,正是冬天呢。豪哥经过他的身边,过去几步又站住了,没办法,自己当年就是个流浪儿,现在看见瞎子就忍不住想起水泥管子里睡觉的日子。
           走过去打量,瞎子脸色清白死了一样安静。不会是死了吧,豪哥伸脚捅了捅他的肩膀。瞎子一哆嗦,下意识地把手臂抬起来,护住头部。
           “唉,伙计,怎么了?”豪哥蹲下。
           瞎子慢慢放下胳膊,茫然睁开眼睛。
           “是……没吃饭饿的?”
           瞎子点了点头,慢慢从地上支起身子,不好意思地笑了。
           豪哥看了一会儿,问:“去我那儿吃点儿?不远,就前面。”
           瞎子愣了一下,点点头。豪哥站起身等他,看着瞎子摸索着把帽子装进书包,捡起地上的纸板。
           “这边。”
           豪哥在前面放慢脚步,不时扭头等着。
           瞎子走路姿势很奇怪,伸直了胳膊摸着墙根,却又很少真正碰到墙壁。豪哥想想才明白,瞎子是怕摸到别人家的门,此外离墙远一点也可以避免撞上台阶。
           “为什么不找个小棍子?”
           “被他们拿走了。”瞎子看来真的是饿坏了,说话有气无力,走路也摇摇晃晃。
           豪哥叹口气,走过去抓住了他胳膊,瞎子往外一挣又马上停住了,默默让人拉着走。豪哥走得不快,可是瞎子跟得却非常吃力。
           “阿齐,给门口那瞎子找点吃的?”豪哥进了店大喊。
           “啊呦,豪哥领的谁啊?你弟弟啊!”


      52楼2010-07-25 2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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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你丄他妈的,快点。”豪哥骂,阿齐拿了东西笑着出去了。
             “豪哥!你快来,他好像死啦!!”阿齐突然在门外叫。
             “放屁,刚刚还好好的。”豪哥连忙出去,人要是死在自己店前那可不怎么样。
             看见瞎子伏在台阶上一动不动,豪哥也吓了一跳,揪住破烂的衣服把人翻过来。瞎子紧闭着眼睛,脸色发青,额头上密密的全是汗水。
             “哎,你没病吧?”豪哥大手拍拍他的脸问。
             瞎子躺了半天才缓过劲儿来,他睁开眼睛,慢慢用双肘支起上身,摇了摇头低声道:“对不起,今天……是……阴天,我走不动才……是老……毛病。”
             看他支撑着接过了阿齐手里的东西,豪哥这才放心地点颗烟,坐在了旁边的台阶上。
             十来岁在街上混的时候,豪哥最大的梦想是有一身象样的衣服,怎么都比这吃不上饭的瞎子强。豪哥吐口烟圈,扭头看看瞎子,他吃完了一块面包,正摸索着把剩下的用帽子裹起来。
             “阿齐,再拿俩面包过来,带馅儿的那种!”
             瞎子抽动嘴角,露出一丝感激的笑容,看着他脸上刀疤蠕动,豪哥心里一寒,掉过眼睛,伸手拿过瞎子旁边的白色纸板。
             “这是什么?”纸板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小丄洞,豪哥对着天光好奇地看,“是盲文吗?”
             瞎子不说话。
             豪哥看了半天,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是乐谱?”
             瞎子拿起书包,低声说:“大哥,我该走了。”
             “借我看一下行吗?”
             瞎子没动。豪哥不理他,转身进了酒吧。
             “阿齐,Michael来了没有?”
             “来了,后面打盹儿呢。”
             Michael是酒吧的琴师,长发披肩到了晚上也带墨镜,生活乱七八糟但是很敬业。
             不一会儿,Michael睡眼朦胧地被揪到酒吧台前,和豪哥一起对着那张扎满了针眼儿的纸板发呆。透着灯光的小丄洞整齐地排列着形成了奇特的形状,有的象字,有的则是弯曲的符号。
             “这是什么鬼东西?要我看我怎么知道,莫名……你,你等等,这他妈的,好象是……是谱子!!”Michael挠挠头,“我还真没见过这种谱子呢。”
        


        53楼2010-07-26 1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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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弹吗?试试。”
               Michael 到台子上去拿了自己的吉他。
               “阿豪你别乱动,举好了,要正对着灯光我才能看清楚。”
               努力地辨认着,柔和的音符从Michael指下试探地弹出,豪哥仔细地听。
               酒吧门口,瞎子惊讶地抬起了头。
               终于,流水般的弦声戛然而止,过了片刻,豪哥拿着纸板走到门口,瞎子有些不安地盯着脚步的方向,豪哥在他旁边慢慢蹲下身子。
               “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
               看他脸上手上可怕的痕迹,莫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过去?
               “怎么了,不能说?”
               “我叫许永生。”


          54楼2010-07-26 1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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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生。”
                 永生轻轻把脸偏向声源。
                 “你……恨我吗?”
                 永生一时无话,愣了片刻,才道:“那……不是恨……是根刺吧。”
                 “永生。”
                 贤重扭过身子,永生正在看着自己,光影中,长长的疤痕若隐若现。
                 第一次,贤重感到恨自己,他掐灭手里的烟,抬起手指捏住了眉心,艰难地说:“你愿意……跟我……搬回去吗?”
                 永生一愣,随即答道:“我愿意。”
                 听到三个字的一刹那,贤重眼眶一阵湿润,这象是许永生从来不曾改变的誓言,饶是贤重冷酷无情也无法不为之心痛。贤重把脸靠在椅背上,意识到永生看不见自己,便放任了那滴眼泪,感觉它缓缓滑过自己面颊,落下去,第二次了,在同一天晚上。
                 “我以为……你会拒绝。”贤重说。
                 “又不是小孩子,何必骗自己。”永生说。
                 在斜照的路灯下,永生的脸色显得青白而且轮廓分明
                 隐隐约约想起来很久以前那个在雨里和自己斗气的永生,乖巧却不掩率性,和现在的冷静沧桑相差千里却又如此协调,贤重坐在黑暗里,一动不动地看着镜子里的永生,任由被迫尘封的记忆在一个晚上被通通掀起。
            


            60楼2010-07-26 1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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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晚上,贤重去接永生,豪哥的公寓在四楼,虽然旧,到处打扫得干干净净。贤重按了门铃,心里有点惴惴不安,不知道永生和豪哥谈妥了没有。
                   开门的是豪哥,依然穿了中式的对襟大褂儿,不冷不热地招呼贤重进去。
                   这是个挺大的房子,摆放着些平常家具,角落里供着神龛,收拾得很利落。
                   “永生,金先生来了!”豪哥冲里屋喊。
                   “马上好了。”永生的声音。
                   门吱呀开了,一个女人从里面走出来,三十来岁白白净净,手里拎着一把吉他和一个书包,永生跟在她后面,拖着一个不大的箱子。
                   “贤重。”永生抬起头,脸冲着门口。
                   “我在这儿,”贤重连忙过去接过永生手里的东西。
                   “贤重,这是秀姐,豪哥的太太。”(呃,不要误解,这个真的不是我,巧合而已..==!)
                   “金先生。”秀姐客气地跟贤重打招呼,“以后就麻烦您照金永生了。”
                   贤重突然觉得自己好笑,白担了几天的心,连忙笑着道:“您好,我来就行了。”
                   “这么急着走吗,不再坐会儿了?”秀姐把东西递给金贤重,站住道。
                   “改天吧,今天先搬家。”贤重难得地多话,“就这些了吗?”
                   “你以为我谁啊。”永生说,转头又道,“秀姐,我们走了,小豪放学回来,哄他别哭,要找我就去单行线。”
                   “知道。”
                   豪哥走过来,握住永生的胳膊带他下楼,永生忙道:“我自己可以,豪哥,你不要这样子。”
                   豪哥不理他,两个人咕哝着往下走,贤重心情乍好,提包跟在后面。
                   “金先生!”秀姐突然叫了一声刚要下楼的金贤重。
                   贤重讶然回头。
                   “金先生,您要……多费点心。”
                   贤重困惑不解,秀姐停了停,见永生走得远了,才勉强笑道:“……阿豪捡到永生的时候,他只有八十来斤。”
              


              61楼2010-07-26 1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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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天的时候他会生病,他的骨头不好。”
                     “我记着了,”贤重问,“还有吗,秀姐?”
                     看到贤重认真,秀姐哽住。
                     “还有……就是,永生聪明,但是……死心眼儿,您要多迁就点儿。”
                     贤重沉默片刻,弯了弯腰,道:“一定。”


                62楼2010-07-26 1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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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09:3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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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贤重在韦博大厦有两层公寓,楼下是工人和保镖,楼上则是合并的大单元。
                       进了门贤重满意地看着房间,昨天叮嘱麦林重新装修,二十四小时不到,屋里已经是面目全非、不伦不类了,原来的直角重色现代风格的桌椅统统换成了笨重的圆角木器,酷酷的大理石地面铺上了加厚地毯,连杯盘都换成了日本的漆器。
                       看着古里古怪的房间,贤重想该给麦林发奖金了。
                       拉着永生的手,贤重慢慢地一边走一边讲,永生小心迈着步子,仔细地听。
                       “这里是客厅,这里是书房……往前三步是健身房的台阶,记着,以后你要经常来这里锻炼……”
                       “怎么这么婆婆妈妈。”永生笑着说。
                       历经变故,永生居然还能保持如此心性,贤重用手引领着他,肆无忌弹地看着永生瘦削的脸。
                       “……这里是主卧室,主卧室的洗手间,浴室,衣帽间……”
                       “我讨厌这么大的房子。”永生自己摸索着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幸好没要你回大宅。”
                       “我也不想回去。”永生说。
                       永生摸到了床边,按一按坐了上去,使劲儿颠一颠,冲着贤重方向笑道:“我们的床?”
                       把永生的东西打开,无非是一些半旧的衣服,都折得整整齐齐,贤重把东西挂好,转身不见永生,连忙出来,看见他正在大厅里的窗边站着。
                       没有去打搅他,贤重转身进了厨房,拉开冰箱挠挠头,还好,麦林放了许多速食品进去。淘出一包馄饨,贤重手忙脚乱开始作宵夜,水扑出来,贤重加水再加水。
                       小心把东西端到小厅桌上,贤重去叫永生,他还在那里站着。
                       踩着有点过分柔软的地毯,贤重走过去,慢慢伸手去环永生的腰,正在出神的永生立刻哆嗦了一下,贤重忙道:“是我。”


                  63楼2010-07-26 1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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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才明白为什么豪哥总穿着嗒嗒作响的钉掌皮鞋,贤重收紧双臂,看着永生颈间的一块白色伤疤,轻声安慰:“不要怕,永生,家里以后只有我。”
                         永生点点头,身子却依然僵直。
                         贤重放开他,笑道:“吃点宵夜吧,我不会做,但应该是熟了。”
                         永生也笑了,跟着他去厨房厅里吃,果然是熟了。
                         “左边是浴缸,右边是玻璃屋,用哪个?”
                         “右边。”
                         “大的是浴液,小的是洗发水,喏,毛巾。要我出去吗。”
                         永生低笑着推贤重。“有事我会叫你。”
                         永生洗到一半的时候,贤重想起来,干毛巾还在柜子里。拉开浴室的门,贤重就看到了玻璃屋里的永生。
                         永生侧身站着,微微仰起脸,紧紧闭着眼睛,不时用手抚弄半长的头发,白色的泡沫从头上被水缓缓冲下来,沿着精瘦单薄的身体往下滑落。
                         曾经是蜜色的皮肤已经变成了不健康的苍白,即便是隔着被水珠溅得斑驳的玻璃,依然能清楚看到那遍布全身的深深浅浅的疤痕,暗红的,月白色的,丑陋的,浅淡的,长长短短地烙在往日丝绒般润滑的皮肤上,触目惊心地提醒金贤重。
                         贤重慢慢走去,缓缓拉开了玻璃的门,哗哗的水声掩盖了他的动作,永生全无察觉。贤重默默看着永生抬起无神但依然美丽的眸子,侧对着自己擦拭身子,两个人靠的好近,却又好远。
                         永生去摸隔架上的沐浴液,贤重刚要帮忙,突然想起来永生无端的恐惧,屈指在玻璃上敲了敲。
                         永生一下愣住了,睁大眼睛皱着眉头往后退了一步。自从相见,两人就有心结,贤重不知如何能解,只得任水淋湿了衬衣,一点点靠近永生,永生却默然转过身去,用手支住了墙壁。
                         “有多难看?”永生对墙站着。
                         手指轻轻划过背上的白色鞭痕,贤重默默不语。
                         “幸好我看不见,不然一定气死。”永生在水声里说。


                    64楼2010-07-26 1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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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慢从后面抱住了永生纤细瘦削的腰,贤重把脸贴在永生湿漉漉的颈窝,颤声道:“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不早一点招供。”
                           “金贤重,任何人都可以这样问,唯独……你不能。”永生道。
                           “许永生!”
                           金贤重的心如被密密的蛛网纠结收紧,水从脸上小溪般流下,模糊了视线。
                           “对于当时的我,每一分钟,每一秒,都意味着不同。”
                           “你……”
                           贤重难忍地把永生的身子翻过来,把那清矍的脸紧紧捧在掌心,“你怎么会……这么傻!”
                           灼热的唇吻上去,一点一点,从细长的伤疤到薄薄的缺少血色的唇,深切纠缠的唇齿传达的不仅是激情,更是伤痛。放开永生温柔的嘴唇,贤重把他紧紧地抱在怀里,耳鬓厮磨,轻声诱哄:“永生,你为什么不哭。”
                           永生靠住贤重颈窝,浑身哆嗦着说:“我哭不出来。”
                      


                      65楼2010-07-26 1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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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哦……”感到欲望的顶端突然陷入了一个湿热滚烫的所在,贤重猛地张开了嘴。


                        68楼2010-07-26 1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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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生却是疼得脸都白了,在那里上不得下不得,额上细细地出了一层晶亮的汗珠,心里更加酸疼,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
                               正僵着,耳边传来了贤重暗哑的叫声:“永生。”


                          69楼2010-07-26 1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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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生心一狠,咬牙松开手,把身子重重往下一沉,细不可闻的裂帛声响起,撕⊥裂的剧痛一下传遍了全身。


                            70楼2010-07-26 1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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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09:3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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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贤重只觉欲⊥望被湿热紧⊥窒的肠⊥壁紧紧包⊥裹,刹那间陷入了无边的快⊥感,


                              71楼2010-07-26 1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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