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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501★100724_改编★[BL]爱,如何(贤生/虐,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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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嘛一楼一定要给臭百度呢?


1楼2010-07-24 14:47回复
    我的大皮还在被封中.....
    话说,时隔几个月后,我终于回归了...
    看来多了很多不认识的....(我老了...)
    本来想先发原创文的,可是没把握能不能结,怕到时结不到就惨了,所以先发改编了。
    废话不说了...
    原文 漂白的爱情by雨天
    原文是很久远的一篇文,所以找不到作者了TT
    所以先改着,如果作者有看到不喜欢的话,到时删了吧!


    2楼2010-07-24 1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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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11:0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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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见反馈楼....


      3楼2010-07-24 1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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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阳光充沛的上午,大家似乎心情都很好
             明知道金贤重是在戏弄自己,永生还是红了脸,心象小兔子一样乱蹦起来。孤儿院是金家的产业,所以在孩子们中间金贤重的名字如同半个神祗,因为他和他的母亲,大家才免于在街头和福利社里
        长大。永生没有想到,金贤重原来就是这个样子,他不敢再看金贤重的脸,却又忍不住好奇,只好呆呆盯着方向盘上那双壮实的手。金贤重右手背上浅浅突起着血管,小指侧有一个不明显的白色伤疤,
        指节和腕子上都长着淡淡的绒毛。
             “再看就长针眼了哦。”
             永生立刻别过头去,金贤重又低声嘿嘿笑起来。
             孤儿院的大门总算到了,院长菲比嬷嬷已经等在门口了,永生跳下车,回身鞠了一躬算是感谢。
             “许永生!”转身要走,永生又听见金贤重在后面叫他,永生回过头。
             “你高中毕业了吗?”
             永生点点头。
             “上大学了吗?”
             永生摇头,象每个孩子一样他只能半工半读到高中毕业,永生打算先打一年工再上夜间大学。
             “那真巧。”
             金贤重笑着把头缩回去摇上了车窗,车平稳地滑进孤儿院大门,只剩下了永生在那里站着,直到下午才明白金贤重话里的意思。
             永生是个普通孩子,一直过着普通的生活,所以象普通人一样,遇到太好的运气时就觉得是在梦里。
             比如说现在。
             下午永生再次坐上了金贤重的汽车,不同的是后备箱里多了个小小的行许箱子。
             “为什么是我?”
             “不为什么,反正谁都一样,象你这个年龄的孩子院里不过两三个,我就捡一个熟人啦。”
             这个答案让永生稍稍有点失望又有点好笑,是啊,我们是熟人。
             “知道吗,如果你孝顺,有一个慈善家的妈妈就是件很麻烦的事,等你大学毕业了,我还要回这里再找一个许永生。”
             “噢。”金贤重说话不太在意别人,好在永生也有点少根筋。
             “你打算住校还是住在家里?”
             “什么?”
             “你住哪儿都行,我平时很少回家,只有管家在。要是住校你就周末回来。”
             “那……我住家里可以吗?”
             永生想,是不是这一刻上帝在看着他。
             金贤重扭过头来看着他,轻松地回答:“当然行啊。”


        5楼2010-07-24 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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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阳光充沛的上午,大家似乎心情都很好
               明知道金贤重是在戏弄自己,永生还是红了脸,心象小兔子一样乱蹦起来。孤儿院是金家的产业,所以在孩子们中间金贤重的名字如同半个神祗,因为他和他的母亲,大家才免于在街头和福利社里
          长大。永生没有想到,金贤重原来就是这个样子,他不敢再看金贤重的脸,却又忍不住好奇,只好呆呆盯着方向盘上那双壮实的手。金贤重右手背上浅浅突起着血管,小指侧有一个不明显的白色伤疤,
          指节和腕子上都长着淡淡的绒毛。
               “再看就长针眼了哦。”
               永生立刻别过头去,金贤重又低声嘿嘿笑起来。
               孤儿院的大门总算到了,院长菲比嬷嬷已经等在门口了,永生跳下车,回身鞠了一躬算是感谢。
               “许永生!”转身要走,永生又听见金贤重在后面叫他,永生回过头。
               “你高中毕业了吗?”
               永生点点头。
               “上大学了吗?”
               永生摇头,象每个孩子一样他只能半工半读到高中毕业,永生打算先打一年工再上夜间大学。
               “那真巧。”
               金贤重笑着把头缩回去摇上了车窗,车平稳地滑进孤儿院大门,只剩下了永生在那里站着,直到下午才明白金贤重话里的意思。
               永生是个普通孩子,一直过着普通的生活,所以象普通人一样,遇到太好的运气时就觉得是在梦里。
               比如说现在。
               下午永生再次坐上了金贤重的汽车,不同的是后备箱里多了个小小的行许箱子。
               “为什么是我?”
               “不为什么,反正谁都一样,象你这个年龄的孩子院里不过两三个,我就捡一个熟人啦。”
               这个答案让永生稍稍有点失望又有点好笑,是啊,我们是熟人。
               “知道吗,如果你孝顺,有一个慈善家的妈妈就是件很麻烦的事,等你大学毕业了,我还要回这里再找一个许永生。”
               “噢。”金贤重说话不太在意别人,好在永生也有点少根筋。
               “你打算住校还是住在家里?”
               “什么?”
               “你住哪儿都行,我平时很少回家,只有管家在。要是住校你就周末回来。”
               “那……我住家里可以吗?”
               永生想,是不是这一刻上帝在看着他。
               金贤重扭过头来看着他,轻松地回答:“当然行啊。”


          6楼2010-07-24 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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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金家的第二个星期,永生就到了开学的时间,贤重很忙,所以是Josh帮着许永生办理了入学的手续。
                 永生喜欢弹吉他,却没有说出来学音乐的话,折腾自己好几天,最后永生决定学法律,似乎只有这样的专业才能佩得上贤重的身份和期望。其实贤重一点都不介意,那天永生说起学法律的时候贤重
            正在看资料,闻言只是微笑着说,就法律吧,以后学成了帮着金家打官司。
                 不知不觉,许永生住到金家已经两个月了。孤儿院里长大的永生比同学多了一份自觉,没事就去图书馆里看案例,所以第一个期中考永生就进了前三名,虽然没有人可以分享,永生还是非常高兴,
            似乎真的看到了自己西装革履帮着贤重打官司的样子。
                 不过有一件事在悄悄困扰着永生。自从进了金家之后,贤重再没有象第一次见面时那么轻快地和永生说笑过,可能是那天金贤重心情太好,所以给了永生一个错觉,让永生不觉经常回忆起他明朗的
            样子。贤重平时见了永生总是不苟言笑,尤其是有外人在的时候,有时候永生就想,是不是贤重不太喜欢自己。
                 除了周五的晚上,金贤重很少回来。金老先生带着贤重的小妹家琳住在国外,除了永生,金宅诺大的房子里只有管家朗叔外加几个仆人和一名司机。自幼在孤儿院的嘈杂里长大,永生一直不习惯这
            里的冷清,每天放学回来喝水时,连杯勺相碰的叮当声都散发着空荡荡的回音,搞的永生喝完水就逃也似地从大厅跑到楼上自己的卧室去。
                 所以永生总是盼着周末,星期五来了,金贤重也就该回家了。周五的晚餐是一种享受,一般来说永生的位子会在文小姐和金贤重对面。文小姐是贤重的女朋友,曼长脸,白皮肤,脾气随和,只是笑
            起来的时候爱捂嘴,想是因为那颗龅牙。永生很少说话,总是静静地听他们聊着公司和别人家的事情。永生渐渐发现,即便是和文小姐说话的时候,贤重的表情也总是淡淡的,让人觉得很老成。如果文
            小姐不在,餐厅就是永生和贤重两个人的,贤重就会在饭桌上问起永生的学习,也有时会教给永生怎么使用面前的七八个刀叉,或者告诉永生说不该穿浅蓝色的西装因为他的领带是棕色的。
                 这样的时候永生很珍惜,总是仔细地听着,而且从来不曾犯过同样的错误。
            


            8楼2010-07-24 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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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淋了雨最好喝点酒暖身。”
                   “要我喝?”永生惊讶地说。
                   “酒已经醒了一个小时了,可以了。”
                   看到永生困惑的脸,贤重难得地笑了。金贤重身材比较高大,头发剪得短短的显得干净利落,普普通通的长相,有一双细长的眼睛和略显尖刻的鼻子和嘴唇,虽然贤重平时少有喜怒形于色的时候,
              但他的眼睛却总能让许永生感到紧张。看见贤重露出笑容,永生也跟着笑了。
                   “听好,今天是关于葡萄酒的第一课。”
                   贤重放下餐巾走过来,从永生身后伸手慢慢把酒注入永生的杯子:“Louis Eschenauer,路易家族波尔多干红,86年产,最佳年份之一。喝之前要提前一个小时打开瓶子,叫醒酒。此外喝红酒要用
              较大的郁金香杯子,以便让酒自由呼吸。”
                   永生小心翼翼地捏住杯身,贤重却及时抓住了他的手。
                   “你这是端牛奶的手法,端红酒应该是这个样子,喏,手指这样放,用姆指、食指和中指捏住杯茎,注意别碰到杯身,这样才能避免手的温度影响葡萄酒的温度……”
                   贤重的指肚上结了薄茧,干燥结实的手指坚定而温和地校正着永生的指法,当他呼吸的热气吹到永生的耳后时永生不觉红了脸。
                   “就这样子,记住了?”
                   贤重浑然不觉永生窘意,直身回到位子上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喝的时候要用杯子轻轻晃,然后呷一小口,让酒在口中打转……”贤重说。
                   永生照葫芦画瓢,倒也学得有模有样,慢慢一杯酒下肚,已经稍稍能领略出贤重所说的酸甜平衡了。
                   然后贤重开始教永生白酒。
                   “……好的白葡萄酒应该使人感到神清气爽,入喉平顺,次酒会让人感到口中酸涩,舌根刺激,”贤重又说。
                   等到贤重打算教永生香槟酒的时候,才发现永生不学了,坐在对面两眼直勾勾得有点魂不守舍。
                   “永生,许永生。”贤重隔着桌子。
                   永生颤巍巍抬起手来,把面前的沙拉用力推到一边,腾出个书本大的空地儿来。
                   “贤重哥……我……还没有……吃、吃饭。”
                   “砰!”
                   说罢,永生一头栽到在桌子上,再不动了。
                   “许永生!”
                   金贤重苦恼地坐在那里,一缕头发垂下来,顿时少了几分从容。
                   “怎么会这个样子!”


              10楼2010-07-24 1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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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吞了.................
                看他什么时候吐吧....


                12楼2010-07-24 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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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11: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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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吐??????
                  哎,那先不发了,免得乱。。。
                  看下完结文好不?可是也是改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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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爱你,对不起(为嘛地址这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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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过的可以忽略咯...


                  13楼2010-07-24 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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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永生,昨天晚上都是我的错。”停了一下,贤重温和地说。
                         永生一愣,抬头看着金贤重。
                         “你打算怎么办?”贤重问。
                         “……?”
                         终于,永生愣愣出口反问:“这么快,我怎么能打算好?”
                         “是这样子,永生,”贤重身子前倾,手指交叠,“我很快就要和文惠订婚了,这是……”
                         “那你呢,打算好了吗?”永生突兀地打断了贤重,他最不喜欢看台湾的电视连续剧,现在也是这样。
                         “……”贤重一顿,但口气未改,“我会对我的行为负责,这是一所小公寓的钥匙,这是地址。还有一张空白支票,我签过了字,你填。”
                         “你不用负责任,我上个月已经十八了,这不算诱拐未成年人。”永生忍不住尖刻起来。
                         “那就好。”贤重笑笑,“还是收着吧,算是我的歉意。”
                         永生低着头看着钥匙,脸色有点发白。
                         “你要我什么时候搬?”
                         “你随意,我两个星期以后订婚。”
                         永生收起石台上的东西,默默站了一会儿,才低声说道:“不管怎样,谢谢你金贤重。”
                         永生挺直身子往外走,都到了石板路上了,才又站住笑着回头说:“贤重哥,我要是那个小柯的话,我就把窃听器放到你的皮带扣里而不是车座下面。”
                         不是雨季,雨却又细细密密地开始了。


                    17楼2010-07-25 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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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大路上,永生茫然地东张西望,才发现自己一生所有的栖息之地原来都在金氏的范围。他苦笑一声,幸亏自己是个成年人,始乱终弃用不到自己头上,再说金家养了自己十年,就算自己被少爷睡了一觉还完了恩情债也未尝不可。
                           永生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雨不大不小地下。走了半日永生想起来前面有一个长途车站,就想不如坐上去让老天爷带路再不回来。
                           车站是个破旧狭窄的亭子,遮太阳却挡不住雨,还没有人,永生看看站牌才知道时间太早。找个稍稍干燥的地方坐下来,永生从箱子里掏出自己的毛巾擦了擦湿透了的头发。
                           雨刷器调到了高档,金贤重看到许永生的时候,他正低头坐在车站亭下想心事,背上被扫进来的雨打湿了一大片,小小的箱子紧挨着放在地上。
                           “昂昂……!”贤重按喇叭,永生抬起头来,贤重招手让他过去。
                           永生慢慢走到雨里,站在窗边问:“还有事儿吗?”
                           “你要去哪里?”
                           “我不知道,没想好呢。”
                           “先跟我回去吧!”
                           “为什么?”永生真的感到困惑。
                           “你没有带走你的支票。”
                           永生听了没来由地烦躁,垮下肩膀双手按住车窗,咬牙道:“贤重哥,金家养了我十年,付了我4个月的学费,你已经嫖完了也付账了明白吗!”
                           金贤重面色难看,永生觉得这一切真是莫名其妙。
                           “拖拖拉拉怎么会是你金贤重的风格?跟你现在相比,我更喜欢你下午谈价钱时候的干脆样子!”
                           贤重难堪地转移自己的视线,看着不断晃动地雨刷器,沉默半晌才沮丧地说:“因为我突然感到了难过。”
                           永生难以置信地瞪着黑色的特形Jaguar,心里越想越生气。
                      


                      18楼2010-07-25 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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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寓阳台极大,希望鱼叉满意,不要半夜里挤到我和永生之间,收拾干净,贤重环金四周,拍拍手拉开了阳台和客厅之间的玻璃门。
                             房间里好静,永生不在,鱼叉也不在。
                             跑出健身房,贤重已经变了脸色,这么晚了,许永生到哪里去了?抓起桌上手机,贤重才突然想起来,因为金氏比以前安全,贤重已经把楼下碍眼的保镖通通遣回了保安部。冲出公寓,走廊里空无一人,贤重按下电梯,电梯发出轻微的嘶嘶声,贤重焦急地用手猛拍电梯纽,好容易门开了,贤重冲进去,深吸一口气直接按下了地下一层停车场。
                             停车场里冷飕飕空荡荡的,自己家的几辆车都安静地趴在那里,贤重绕了一圈,手里出了冷汗,转身沿着楼梯往上跑。
                             一楼大厅里,只有两个老人还在和值班保安聊天,看见贤重没头苍蝇一样从休息室转出来,保安才明白他在找人,连忙站起身,伸手向门口指了指。
                             贤重往外紧跑了两步,顿时象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松了口气。
                             大门外面,永生穿着睡衣,正抱膝坐在台阶上看着大路发呆,干干净净的鱼叉乖顺地卧在他身边。
                             “许永生。”贤重冷冷叫。
                             “贤重?”永生听到鞋掌声从身后大楼里传来,滕的站起身,“你没有出去?你刚刚在哪里?”
                             “阳台上!我刚才在弄狗窝!”
                             “阳台?!”
                             “不然你以为我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现在已经半夜十二点了。”贤重肚子里有气,口气也急。
                             永生心虚起来,一声不吭就往门里走。
                             贤重挺身把他挤住,狐疑地伸手往永生身上摸。
                             “许永生!”金贤重声音高了八度,永生冻得冰棍儿一样,被鱼叉弄湿的睡衣潮乎乎地挂在身上。“许永生,你身体很好是不是!”
                             永生的身子骨已大不如前,潮湿和着凉,都是大忌。
                             “马上去洗澡就是了。”永生低着头从他身边挤过去,贤重气得咬牙,只好和鱼叉紧紧跟在他身后。
                             一进电梯,永生朝墙站着,不巧贤重低了低头。
                             “你又不穿袜子!”
                             “也湿了。”永生用头抵住墙。
                             “湿了不会换一双吗!”金贤重脸都绿了,“要知道寒从足下生,你要是不想明天骨头疼,你就……”
                             “金贤重,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象唐僧一样啊!!”永生用头碰墙,贤重终于戛然而止。
                             两人一狗不爽地进了房子,永生一指阳台,厉声道:“鱼叉,过去!”


                        83楼2010-07-26 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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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苗头不好,鱼叉颠颠儿地跑去阳台,乖乖在箱子里卧下,伸着头往客厅里看。见永生有气无处撒的样子,贤重怒气反倒消了,心中暗笑,圈住永生把他往浴室里推。浴室里到处是水,一片混乱,贤重拧开浴缸的龙头。
                               “这是什么鬼东西?”
                               浴缸里一层黑黑的针状物,贤重狐疑地伸指拈起一根。
                               狗毛!!
                               金董事长掩面长叹,决定把它留给明天的工人收拾,转身打开玻璃屋的花洒,贤重试试水温,这才把身后一脸不快的人拉过来。
                               “脱衣服,许永生。”
                               “这么挤,你先出去。”永生手放在纽扣上。
                               知道永生不喜欢自己看他的身体,贤重用胳膊一搂,低头轻轻亲了亲他温凉湿润的唇。
                               “……好,我出去。”
                               关上门之前,贤重回头轻轻地说了句:“你放心,永生,有你在,我……哪里都不会去。”


                          84楼2010-07-26 1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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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永生红通通虾子一般出来的时候,贤重正在噼哩啪啦在手提电脑上打东西,屋里的温度已经调高了,永生扯下毛巾爬到床上。
                                 “你在干什么?”
                                 “是东汉航运的东西,你盖上点儿,我马上就完。”贤重道。
                                 贤重放在床头柜上水已经凉了,永生摸起纸片上的药,一口吞掉,然后分辨一下旁边药膏的气味,开始往身上抹,应该发明一个抹药膏的机器,因为世界上最为漫长而麻烦的工作就是用手搓热皮肤让药力渗透。
                                 一个凉凉的东西碰到了脸上,永生笑着闪了一下。
                                 “别动。”贤重捏住永生下巴,把药均匀地抹开,指肚沿着伤疤温柔而有力地按摩。
                                 “已经不是那么明显了。”贤重说罢,开始慢慢涂抹永生的手指。
                                 “哼,”永生轻轻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贤重若有所思地看着永生,突然用手攥住永生胸前晃荡的戒指。
                                 “把它给我戴几天行吗?”
                                 永生一愣,随即道:“给,拿去。”
                                 湿湿的鞋带儿打了死结,贤重从裤带里掏出了一把锋利的瑞士军刀,轻轻一割,戒指沉甸甸落到手里,永生的手指细,贤重只能把乌黑的小东西戴在小指上。
                                 “等你哪天愿意把它戴在手上了,你就全好了。”贤重说。
                                 永生不理,转身趴在床上,把脸埋进了枕头里,贤重摇摇头,开始用手大力揉搓他的脊背和四肢。永生修长的身子已经不再瘦得可怕,浅麦色的皮肤下是紧紧贴附在匀称骨骼上薄薄一层肌肉,勃勃生机与柔弱的感觉优美地混杂在一起,似乎连深深浅浅的伤痕都有着一种特殊的诱惑力,贤重忍不住低头亲了亲他散发着药香的肩头。幸好永生知道贤重不是柳下惠,每天沐浴后都要穿上短裤再让他按摩,以免贤重半途而废,只可惜这种自信实在少的可怜,即便在贤重面前也难得一见。
                                 “你太敏感了,永生,有时候人必须硬起心肠活着。”
                                 永生不说话。
                                 “想要忘掉过去,就要学着面对。”贤重有力的手指从永生脊背中央一点一点揉向外侧,从上往下,动作缓慢而熟练。
                                 “我知道。”永生闷在枕头里说。
                                 “下个周末,愿意跟我回到……岛上去吗?”
                                 永生把手抱在脑后,贤重停下动作。
                                 “好,我去。”永生终于说。
                                 贤重换了一种药膏,点在疤痕上,用手指不轻不重按压揉搓,永生侧过脸,一只细长的手搭在贤重膝头,身子随着爱人的动作轻轻晃动,渐渐地,呼吸均匀起来。柔和的灯下,金贤重宠溺地看着他。。
                            


                            85楼2010-07-26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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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10:5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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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事长,如果我们再让出那批军火,东汉的生意就快要维持不下去了。”
                                   “是啊,现在只剩下原来维持场面用的水果和电子器件进出口,税重利少,实在没有多少油水啊。”
                                   东汉航运的王总和邱哥一脸无奈,肩并肩坐在金贤重的对面。
                                   “我不想再说了,”金贤重冷冷地说,“这种油水,金氏以后会拱手相让。”
                                   “可是……”到口的肥肉不吃,王总实在不甘心。
                                   “东汉生意转向,你们早接受早好。”金贤重盯着为金氏地下行业打拼多年的老人,毫不留情地说,“这么多年,大家的退休金攒得也差不多了吧。”
                                   王总和邱哥一起变了脸色,金氏待遇极丰,不想提前退休就最好闭嘴,两人惶惶不敢再说,对看一眼,起身告辞。推门出去,王总掏出手帕擦擦头上冷汗,自从金贤重十八岁接掌金氏以来,每次见到这个小老板,王总都要紧张地半天缓不过劲儿来。
                                   经过会客厅,有客人坐在沙发上等,董事长秘书麦小姐正倒咖啡,那个客人很年轻,俊秀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白色伤疤,邱哥看一眼,似乎有些面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笑着点点头打个招呼。
                                   见电梯门关上了,王总才诡秘地把脸凑到邱哥耳边。“邱哥,知道刚才那个人是谁吗?”
                                   “谁?你认得?”
                                   “他就是大家说的背叛了金家的那个男孩儿,魅力无穷啊,这样都能被董事长接回来,听说把董事会里的老家伙们气得半死。”
                                   “你是说他……他是,没错,他是许永生!”邱哥声音颤抖,伸手去按电梯。
                                   “你认得他?”
                                   电梯门开了,邱哥走出去,回身郑重道:“没错,我认识他,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86楼2010-07-26 1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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