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这样跟她说,希望她让你来对这一切负责?”
“当然。我没想到事情会突然发生,这跟我心里计划的步调是不同的,可是都发生了,你要我拍拍屁股转身当作没这回事吗?我是在乎她的,是认真的想要一辈子走下去,虽然她老是在别人面前让人误以为我是她弟弟,可我就不信傅哲修会像我这样对待她、守护她!”
“你活该。”
“余琬馨,我从来不认为我拆散你和我爸是错误的,请你不要对我幸灾乐祸。”
“谁认为你做错了!”她别过头去嘀咕,“我还得感激你的拆散呢,要不然当时我二十岁正要开始美丽的人生,岂不就要为了一个不爱我的男人化为乌有了。”
“你在碎嘴嘀咕什么?怕我不够烦吗?”
“没什么!唉,我问你,我爱你跟我负责这两句话听起来怎么样?”
“我爱你听起来太不真实,像摇摇欲坠的高塔,美丽但是危险,可是我负责就很真实,像栋坚固的矮房子。”
“但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女人都喜欢我爱你胜过我负责,这个问题没有那么难,你只要在她面前每天照三餐对她说我爱你,一切问题保证迎刃而解。”
龚毅狐疑的皱起眉,“你不要唬弄我。”
“唬弄一个爱情智障并不会让我比较高兴。”
希望乍燃又灭,“但是我刚刚跟她翻脸了。”重点是这个,翻脸的两个人还要怎么去说我爱你?
“唷,这个有趣,说来听听,顺便给我一根烟。”
看到她得意的模样,龚毅真的觉得是报应,可是嘴巴就是不受控制的把之前见面的情况钜细靡遗说了一回。
余琬馨捻熄香烟,“车钥匙拿来。”
“什么?”龚毅一脸错愕。
“你待会不是有手术吗?我帮你去搞定她。”
“你想要做什么?”他感到不安。
“快拿来,少啰唆。”余琬馨上前二话不说就蛮横的往龚毅身上搜寻。
“住手,你给我住手!钥匙在办公室!”他推开她。
“暧昧或许很美好,但是继续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让第三者的出现冲击一下你们两个的关系,是好是坏我相信很快就会明朗。”说完,她把香烟全部送给了龚毅,快步离开。
“站住,你不要多事,余琬馨——”
阻挡无效。
完了,龚毅的心情并没有因为一根香烟和诉说而得到纡解,相反的,他因为余琬馨的自告奋勇而感到忧心忡忡。
“该死,待会的手术怎么进行得下去?”他像个吸毒者,狠狠的吸了一大口香烟,却止不了烦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