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对小说吧 关注:2,305贴子:49,557

回复:『6.21§转载』《第13次的相遇》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我是一一。呵呵O(∩_∩)O~


83楼2010-08-13 10:44
回复
    然然,接着写啊!你要不补来的啊!


    84楼2010-08-13 10:52
    回复
      2026-01-10 18:28:1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85楼2010-08-14 20:47
      回复
        来喽


        86楼2010-08-16 10:27
        回复
          加油,然然,
          要更文吗?孜可是等不及了,


          87楼2010-08-16 11:37
          回复
            小然最近在忙什么啊?
            要记得来更文文哪!呼呼~~~~


            88楼2010-08-17 22:37
            回复
              小然,来了也不更文,不乖哦!快点来更文啦~~~~


              89楼2010-08-20 11:48
              回复
                客厅里,田晓蕾失神的啃咬着自己的手指甲,只要心里感到焦虑不安,她就会无意识的这么做,甚至咬伤了自己都浑然不觉。
                     贤京一如往常的开门进来,按亮了灯,不意,被客厅那不发一语的身影吓了一跳。
                     “晓蕾,怎么不开灯?我以为你出去了。”
                     她没有回应,满脑子想的都是龚毅。
                     她动也不动,让贤京对她的反常感到十分狐疑、纳闷,偏偏电话铃声响了,贤京只好按捺住心里的疑问,赶紧接起电话,“喂,”忽地一怔,“啊,房东太太……”
                     随着电话那端传来越多的讯息,贤京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错愕不解逐渐扩展成质疑不相信,双方纠缠了些许时间,贤京只得半信半疑的挂了电话。
                     “晓蕾,房东太太打电话来,她说你决定让工作室续约?”贤京得提高音量,才能唤回田晓蕾恍惚的神智。
                     “续约?”她纳闷的回过头,怔愣的望着贤京。
                     贤京笃定的点点头,“对,而且她为了你迳自提高租金而在电话那端狂喜不休,不断的说谢谢,还说你想要如何整顿房子都随便,总之,她十二万分的感谢你的承租。晓蕾,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不是说要结束制作手工香皂了吗?”
                     思绪一转,“天啊,一定是龚毅。”懊恼之余,田晓蕾忍不住扯了下自己的头发。
                     “龚毅?这关龚毅什么事?他今天来这里找你了?谁告诉他工作室地址的,龚飞平吗?”贤京连番追问。
                     田晓蕾摇摇头,“不是飞平,是我这个大笨蛋!我早上发现自己丢了手机,因为客户用简讯传了好几笔送货的资料在手机里,我急着要拿回来,就什么也没问的叫对方赶快送回来还给我,谁知道,捡到我手机的人竟然就是龚毅。”
                     “然后呢,他对你说了什么?怎么会跟工作室续约扯上关系?”
                     “我们又吵架了,我没办法控制自己,一见到他,我的情绪就会开始失控。”田晓蕾把当时的状况叙述了一遍。“最后他还撂下威胁我的话。”
                     “他说什么?”贤京急着追问。
                     “他说……听着,田晓蕾,从现在开始,你休想要逃,别以为你还可以像在伦敦那样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天啊,他真这么说?”
                     田晓蕾不安的点头。
                     “完了,晓蕾,我看你真的惹毛他了。”贤京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都要吓死了,你怎么还笑得出来?他从来没有这样霸道的对我命令什么,我今天真的被他吓到了。”那个吻,来势汹汹,要不是他及时停止,她真不敢想像他们两个人会干出什么好事来。
                     “说真的,晓蕾,其实你明明心里是有他的,我不懂你为什么要这样跟他作对、捉弄他。”
                     “我哪有,他那么可恶……”
                     “明明有!告诉我,你们在伦敦到底发生什么事情?”贤京用再认真不过的眼神望着田晓蕾。
                     田晓蕾趴在桌上呻吟,眼见拗不过贤京的坚持,只得娓娓道来,“去年圣诞节假期我在宿舍跟莎士比亚打仗,他出差到伦敦顺便来看我,那是他第十三次来伦敦看我,连续漂洋过海第十三次,那天晚上跑了酒的我们就……”脸颊微微发烫,她差点就要羞得无地自容,“隔天,他开口要我嫁给他。”
                     “那很好啊,皆大欢喜,有眼睛的人都知道你心里喜欢他,而他也在乎你,竟然愿意为了你飞了十三次伦敦,可你为什么没有答应?”贤京像是在看怪物似的瞪着她。
                


                90楼2010-08-20 22:45
                回复
                  2026-01-10 18:22:1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先声明,只是顺便,他每次到伦敦都是因为其他事情,而我只是附属品,顺便看一下而已。再说,我怎么可以嫁给他?你不知道他那天醒来的模样有多懊恼、多严肃,他认为他对我有责任,他担心一个生命不小心就来到这世界上,所以曾经拥有我的他必须要负责。”
                       回忆起那天,田晓蕾忍不住气得胡乱捶打着地板,“贤京,你说,一生的誓约怎么可以建构在责任上?他应该是要真心的爱我,才能向我求婚,而不是把我的清白当作他的责任。对我来说,爱情是个无道德禁区,我可以不计一切代价,可是我不希望我喜欢的男人口口声声说我是他的责任,我只要他说他心里爱的人是我。”
                       “所以你就因为这样拒绝了他?”她几乎昏厥。
                       “对,我气得当场把他赶出去,什么狗屁责任?谁希罕他的责任?”
                       “天啊!”贤京虚脱的猛把双手当扇子,“田晓蕾,我发现你真是个爱情偏执狂唉!”
                       “贤京,你怎么这样说我?”她委屈的控诉。
                       “本来就是,你以为现在的男人是什么东西,有几个能像龚毅这样愿意负起责任?多得是把逢场做戏挂在嘴上的家伙,他们掠夺女人的身体、真心、金钱后拍拍屁股就走了,谁还跟你谈什么责任!”
                       “我就是不要他把我当成累赘、负担,我不要是他的责任,这样的爱不是很累吗?而且一点都不单纯,我想要纯粹的爱。”
                       “可你想清楚,龚毅如果不喜欢你,为什么会想对你负责?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又不是古早时代,多得是弄大人家肚子还死不承认的,你却为了龚毅急于负责任而把人甩了?呵呵呵……晓蕾,所以我才说你是爱情偏执狂。”贤京哑然失笑。
                       “不然我要怎么办?我又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爱我,如果只是因为责任就把两个人一辈子绑在一块儿,那多恐怖啊!根本是一种折磨。”
                       “那就问他。”简单扼要。
                       “问?我怎么问得出口?况且,我也不认为龚毅会答得出来,他简直是个超级大圣人了!”在田晓蕾的认知里,龚毅的道德正经,根本已经远远超越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男人。
                       贤京似笑非笑的说:“可是那个超级大圣人却在今天早上抱着你在工作室强吻得缠绵悱恻,活像是只野兽。”
                       轰的一声,田晓蕾的脸简直要着火了,“徐贤京,你怎么会知道,你看到了?”
                       哎呀,逞口舌之快结果让事情穿帮了,贤京无辜的吐吐舌头,“今天是我出门做产检的日子呀,我也不想撞见,可是我很有道德的默默走开,所以,我是不是也称得上是超级大圣人?”眨眼、讨好、示弱。
                       “不是,你这小人,明明知道龚毅来过了,却还佯装不知情。”田晓蕾作势要掐她。
                       “唉,手下留情,一尸两命!一尸两命!”她指着自己的肚子。
                       田晓蕾忿忿的别过头。
                       “好啦,别生气嘛,你听我说啦!”
                       “有什么废话快说。”她送好友一记白眼。
                       “其实,你把爱情想得太严肃也太浪漫了啦!”
                       “我本来就是个浪漫过头的人,但是我不承认我严肃,龚毅才是。”
                       “好好好,严肃的是那个大圣人,你只是浪漫过头了。我劝你,把爱情看得轻松一点、简单一点,你喜欢他,他也不讨厌你,愿意为你漂洋过海十三次,刚好他在床上的表现你也很满意,这样的话,他想要负责就快让他负责吧!”
                       “我要他是真的爱我,不要把我当累赘。”田晓蕾突然又别过脸,“你在色情什么?我才不是因为他床上的表现才喜欢他,你少胡思乱想。”
                       “是是是,打滚不重要,真心最重要。”贤京吐吐舌头,忍不住敲了她一记爆栗,“真是个笨蛋!这个男人如果不爱你,你即便是用两辆马车三匹马也追不到他来负责。”
                       “真的吗?”
                       “当然!”
                       “可为什么是两辆马车三匹马?”
                       “你——田晓蕾,你干么要跟我在这种小地方着墨?比喻,就是一种比喻而已啦!”她简直忍无可忍的大喊。
                       “可是怎么办,我已经拒绝他了。”
                       “你傻啦,机会不是送上门了吗?”
                       “什么机会?”
                       清清喉咙,贤京压低嗓音模彷大圣人的口吻说:“听着,田晓蕾,从现在开始,你休想要逃,别以为你还可以像在伦敦那样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是什么机会,根本是宣判我的死刑。”
                       “是男人就逃不过女人的温柔,相信我,要不然我肚子是怎么变大的呢?”
                       “要我跟他低头示好?这样多没人格。”不干,她是有自尊的田晓蕾。
                       “好啊,那你等着看吧,看谁以后还敢为你负责。”
                       “贤京——”
                       “温柔、温柔,他给了你机会,你就光明正大的去入侵他的生活、他的世界,包括他的医院。”
                       “你好恐怖喔!”她做出打哆嗦的动作。
                       “总之,你乖乖去做就是了啦!他要娶你就快嫁,听我的准没错。现在麻烦你马上走开,不要阻挡我吃饭。”推开田晓蕾,饥肠辘辘的贤京打开便当,决定不再跟这个爱情偏执狂多费唇舌。
                       田晓蕾托着腮帮子望着活似难民的好友,忍不住在心里嘀咕,温柔……那根本是要人命!
                  


                  91楼2010-08-20 22:45
                  回复

                         犹记当时她正忧心忡忡的准备从英国赶回台湾探视母亲,偏偏遇上该死的连续假期,她光是在机场等候补机位就整整浪费了一天。
                         好不容易补上机位,她握着宝贵的机票迫不及待的赶着去登机,然而母亲辞世的噩耗就这么残忍的传来。
                         接到电话的瞬间,田晓蕾好久、好久都说不出话来,她用颤抖的手捂着嘴巴呜咽,慌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晓蕾,你在听吗?晓蕾?”负责通知她这个坏消息的人,正是龚毅。
                         “龚毅,你不要骗我、不要骗我……”许久,惊骇的她只能反覆吐出这句话。
                         “晓蕾,告诉我你会冷静下来,你一定要勇敢,好吗?告诉我回台湾的班机,我会去接你。”电话那头的他是如此的坚定。
                         她说不出话来,完全说不出话来,整个人跌坐在英国的机场,当场痛哭失声。
                         那一趟面临死别的飞行,是她这一生最痛苦的折磨。
                         飞机落地后,憔悴的她匆忙通关,有一瞬间,她茫然的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站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田晓蕾真的好慌乱。
                         “晓蕾!”在她几乎要昏厥的刹那,是龚毅结实的臂膀接住了虚弱的她。
                         她无法言语,只能埋在他怀里哀戚的哭泣。那一刻,她恨死了连续假期的英国机场。
                         哀伤太过强烈,田晓蕾像是被抽去生命似的,龚毅劝着她进食,“吃点东西,乖,吃点。”
                         她摇摇头,什么都吃不下,“我好想念妈妈,我好想念。”
                         “我知道,我知道。”龚毅把她抱进怀里。
                         他的陪伴让田晓蕾总算能勉强支撑下去,直到丧礼结束。
                         眼泪已经哭干了,她望着妈妈的相片,始终不敢相信这样的分别。
                         “要勇敢,你是伯父,伯母最信赖的女儿,你一定要勇敢,代替伯母把这个家撑下去。”宽厚的手掌拥上了她消瘦的肩。
                         田晓蕾抬起茫然的目光,怔怔的望着说话的人。
                         “龚毅,我可以吗?”她对自己失去了信心。
                         “可以,你当然可以。”他深信不疑。
                         那一瞬间,她感激得想大哭。就冲着龚毅这句话,田晓蕾咬着牙回到英国,辞别了爸爸跟哲修,勇敢的继续她未完成的学业。
                         日子好像没有太大的变化,一样的上课、赶报告、考试,空闲的时候,她一如往常的到附近的店家帮自己采买生活用品,一如往常的被沉重的生活用品和脆弱的纸袋气得想杀人。
                         这日,超市柜台前,她准备掏出口袋里的英镑付帐,偏偏怎么找就是找不到自己的皮夹,她焦急得几乎把背包里的东西整个倒在柜台上找寻她的皮夹。
                         结帐的工作人员不耐烦的望着她,落难的东方女孩并未获得同情,排在后头的男男女女莫不对她露出轻蔑厌恶的表情。
                         田晓蕾顿时觉得好难堪,这些日子好不容易建筑起来的勇气,在那些轻视的眼神中被彻底击垮了,手足无措的她慌忙揉去眼睛里的湿润,对妈妈的思念几乎就要溃堤,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穿越排队的人群挤了过来——
                         “蜜雪儿,你没跟我拿钱包怎么付钱?”流利的英文对着她说。
                         是记忆中熟悉、宠溺的声音!
                         田晓蕾不可置信的回过头去,龚毅就这么站在她面前。
                         是他抢在那群排队等结帐的人不耐发狂之前,赶紧掏钱抱走了她采买的东西,还顺手带走怔愣发傻的她。
                         她的手被龚毅紧紧的拉着。
                         “你怎么会来?”走了好一段路后,她再也掩不住心中的欣喜问。
                         “我跟老爸来参加医学研讨会,中途溜了过来。”说着俏皮话的时候,脸部表情却依然正经八百,真叫人哭笑不得。
                         “坏小孩,我要跟龚叔告状。”
                         那是他第一次到英国来看她,田晓蕾脸上的惊喜,灿烂得就像跨年晚会上的烟火。
                         “东西还真多。对了,我订了餐厅,晚上请我吃饭吧!”
                         “才不要,我是小气鬼。”
                         “那我请你好了,我从我爸皮夹抽了两张钞票,应该够吧?”
                         “龚毅,你学坏了,竟然偷龚叔的钱。”她狂笑不止的捶打着他。
                         龚毅放任她对着自己肆虐,专心一意的把她和东西安全送回了宿舍。
                         晚餐,他们哪儿都没去,田晓蕾亲自下厨煮了丰盛的晚餐,招待这长久以来唯一的台湾访客。
                         吃饱跑足,田晓蕾的脆弱被故乡的温暖抚平了,睡意来得极快,她枕着龚毅的肩膀沉沉睡去,那是她回到英国后睡得最好的一晚。
                         “晓蕾,从现在开始,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永远守护着你。”龚毅望着熟睡的脸孔,轻声低喃,专注的脸庞写满温柔。
                    


                    93楼2010-08-20 22:49
                    回复
                      回复:89楼
                      小然很乖的,婷婷不准诬陷我,哼哼!


                      94楼2010-08-20 22:50
                      回复
                        回复:80楼82楼83楼
                        哇呀呀!你们也太贪了吧!哼哼!


                        95楼2010-08-20 22:52
                        回复
                             田晓蕾浑身是汗的从床上弹坐起身,随着她的起身,一道湿热滑落,她轻抚着脸庞,原来泪水是真的。
                               往事历历在目,深刻的在梦境里上演过一回,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愚蠢,不敢相信她怎么会忽略那么多的曾经存在。
                               这些年来,龚毅用这么多细碎的关怀来宠溺她、呵护她,而她竟然傻得怀疑起他们之间的情感。
                               晓蕾,从现在开始,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永远守护着你!
                               那一天枕着他的肩膀睡去之际,耳边依稀听到他这么对她说。
                               天啊!她怎么会忘了这一切?忘了严肃的面具下其实隐藏了一颗细腻真切的心。
                               “毅,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她感到空前的歉意。
                               田晓蕾赶紧起身,迫不及待的想要下楼去打电话给龚毅。
                               然而当她冲到楼梯一半时,整个人顿时傻住了,整个工作室竟然成了水乡泽国,哗啦哗啦的水不断的从墙壁爆出,毁了她大半的手工香皂成品,还有工作室里的器具陈设、传真机、电脑等生财工具,张狂的水花甚至从天花板喷了她满脸,吓得她顿时不知所措。
                               “贤京、贤京——”她赶紧上二楼求救。
                               偏偏贤京房里空无一人,田晓蕾这才想起,贤京的老公昨天突然来把人接走,两人准备在周末回英国前拨点时间陪陪台湾家人,意识到眼前的困境得由她自己想办法,她赶紧回房间翻找手机,打算向房东求救——
                               然而当她从答录机获知房东太太好巧不巧的选在今天一早和全家人起程前往大陆旅游,她真的是欲哭无泪。
                               “怎么会这样?”
                               迸裂的水势不断自墙面、天花板涌出,她仓皇的回到一楼拚命抢救那些岌岌可危的香皂,抢了这一堆还有那一堆,还有好多原料都泡水了。
                               完了、完了,这些全都是她血淋淋的成本,手工香皂的订单铁定要交不出货来了。
                               “怎么办?”她抓着铁盆不断的抢救东西,一时间情绪翻腾,竟忍不住哭了起来。
                               她掏出手机,心想,死马当活马医,就算会被狠狠的痛骂一顿也只能先跟哲修求救,好止了这些可怕的水。
                               按下拨号键,才接通她劈头就说:“怎么办?人家的工作室和我这几天熬夜辛辛苦苦做的手工香皂都泡汤了啦!呜……”忍不住对着手机大哭。
                               半个小时后,龚毅匆匆赶来,只见工作室门口,田晓蕾浑身狼狈的抱着好不容易抢救出来的香皂,可怜兮兮的蹲在地上,记忆中那个漂亮的千金小姐如今跟女游民没两样,眼睛还哭得肿得跟核桃似的。
                               “……龚毅?”天啊,他怎么会来?田晓蕾猛地站起身,因为一时无法反应而整个人呆傻住。
                               该死的女人,莫名其妙打来一通哭泣不休的电话,害他急急忙忙的赶来,差点还发生把领带当成皮带系在腰上的鸟龙事件。
                               如果她只是想要戏耍他,他铁定会让她死得很难看,因为他已经警告过她,再也不许把他耍着玩了!
                               “叫我过来什么事?如果是关于我所订购的手工香皂,请你如期送到医院去,销售的货物派送应该是由你卖方负责吧?”他表情淡漠、口吻冷漠的问。
                               得要多少自制力,龚毅才能忍住冲上前去拥抱她的渴望,得用多少的决心,他才可以逼迫自己用这样冷漠疏离的态度面对她,龚毅觉得自己好错乱,因为害怕自己的情感又会被她毫不留情推开,只得如此伪装。
                          


                          96楼2010-08-20 23:14
                          回复

                                 “龚毅,我没有香皂可以卖给你了。”她夹杂着歉意的声调可怜兮兮。
                                 望着她,龚毅心软不舍,然而意识到这极有可能只是她预谋逃走的手段之一,他强硬的把对她的不舍彻底从身体扯离,冷笑一记,“你认为我会接受订单违约的事情吗?你真当我龚毅是三岁小孩吗?”
                                 田晓蕾满脸错愕,曾经灼热的目光如今却冷得像冰,她不懂,为什么才短短的一天,他竟会突然变得冷漠疏离?
                                 “可是香皂都已经遭到毁损了……”
                                 别想走,她最好别想藉机逃走,因为他不会应允的,绝对不会!龚毅满脑子都被这个阻止的念头占据。
                                 他迳自打断她的解释,“那是我的问题吗?这种损失应该是由你自己承担吧?”他决然的说,“你别想逃,这个禁令会持续到你完成所有手工香皂为止。”
                                 面对龚毅的强势,田晓蕾一时间无法消化。
                                 “哲、哲修呢?是他打电话让你过来的吗?他没空过来吗?怎么会是你来?”眼前的龚毅让她感到陌生、害怕。
                                 “哲修?你打电话给他了?”
                                 “对,我打电话了,可是,你为什么会来?”她一点都不想要在这么狼狈的时候看到他,因为这会让她觉得丢脸。
                                 “你刚刚打了电话给我。”龚毅平静道。
                                 原来又是一场乌龙,她根本不是想向他求救,亏他还一路挂心赶来。龚毅绷紧脸部线条,不让自己失望的情绪走漏。
                                 “我……我打了电话给你?”不会吧,她明明是要打给哲修啊?
                                 低头在心里轻叹,龚毅无暇理睬她的质疑,推开纱门往里头查看,屋外还没刮起夏季台风,里头就已经活似台风过境,灾情惨重得叫人不忍卒睹。
                                 大略看了情况,他没理睬她,迳自拨了电话,口吻无奈的和对方交代事情。
                                 好不容易挂上电话,龚毅看都不看她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后,说都不说一声便朝她扔去。
                                 出于本能反应,田晓蕾赶紧七手八脚的接住。
                                 龚毅背对着她,“如果你不想回家,可以暂时住在我那里,反正我大多时间都在医院,不会常回去,你可以在那里把我购买的手工香皂赶制出来,一会儿会有人来处理水管破裂的维修工程,我医院还有病人,恕不奉陪。”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冷漠得像是要斩断所有牵系。
                                 像是什么东西被人抽去似的,龚毅感觉心好空,身体也好空,他不愿逗留,因为再多停留一秒,对他都是一种痛苦的折磨,他只好离开,脚步不敢有所迟疑的坚决离开,仿佛唯有这样,他才能保有自己最后的尊严。
                                 他又落空了,他的感情又再次从她身上落个空,如果不是错误,她根本没想过要再第一时间向他求救!偏偏愚蠢的他竟是这样死心塌地。
                                 可恶的田晓蕾,她就非得要这样永无止境的折磨他吗?
                                 田晓蕾不懂龚毅的心情,怔怔的望着这个背影,茫然的无法思考所有的来龙去脉,只能傻傻的目送他冷情的远去。
                                 恕不奉陪、恕不奉陪、恕不奉陪……
                                 这四个字不断在脑海回荡,心头的凉意凶猛的掠过全身,她双手一软,怀里抢救出来的香皂顿时掉了一地,就像她好不容易意识到的深刻情感,突然被通通扔下了。
                            


                            97楼2010-08-20 23:14
                            回复
                              2026-01-10 18:16:1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他们,到底算不算是一对恋人?他想破了头,问题却只能在天平上摆荡,没有结果。或许归咎起来,这就是他过分在意田晓蕾的原因。
                                   因为未知,所以渴望结果。
                                   “请。”余琬馨把打火机塞在香烟包装里,一并递给了龚毅。
                                   状似熟练的抽出香烟,打火机的火苗燃起了白色的烟雾,龚毅像个吸毒的人,迫不及待的吸了一大口久违的烟草滋味。
                                   “手术很棘手?”
                                   “人心更棘手。”
                                   “尤其是女人心。”余琬馨笑。
                                   这是一个秘密,龚毅和余琬馨之间共有的秘密,眼前的余琬馨曾经是龚毅父亲的情妇,当初她的出现确实弥补了毕父因为妻儿远在加拿大的孤寂。龚毅是在无意中发现了这个秘密,所以疯狂鼓吹妈妈返台定居,为的就是抢在事情一发不可收拾前,彻底斩断这场不伦恋。
                                   龚毅成功了,余琬馨黯然退出。
                                   很难想像他们曾经面对面的对立谈判,现在竟然还能这样和平共处。
                                   “今年圣诞节还去英国吗?”
                                   “不用去了,人在台湾,去了也是扑空。”话里带有苦涩。
                                   “近水楼台。”
                                   “看着人却触不到心的距离比什么都远。”
                                   “呵呵,报应。”
                                   “胡说什么?”龚毅低斥。
                                   “你爱她吗?”
                                   他鄙夷的扫去一眼。“这是什么鬼话?”
                                   “回答我啊!”
                                   “无庸置疑。”龚毅的目光眺望着远方。
                                   “她呢?”
                                   “不知道,或许得在神佛面前掷茭问答案吧。”
                                   余琬馨大感惊讶,“你从来没问过?”
                                   “当年,你问过我爸这个问题?”
                                   “问过。”她笃定的点头。
                                   “答案呢?”
                                   “难堪爆了。”自嘲。
                                   “这样我还敢问吗?”龚毅苦笑。
                                   “那你说过你的感觉吗?”
                                   “你会相信一个男人说的话还是行动?”他不以为然的反问。
                                   她据实以告,“要见到行动还要听到话。”
                                   “啧,女人真是贪心的动物。”
                                   “废话,这是女人的权利也是男人的义务,快去履行你的义务吧!”说完她打算离开。
                                   “余琬馨,等一下。”他突然唤住她。
                                   不知怎的,明明没有喝酒,可是龚毅却开始不受控制的把心里的许多疑问,还有对田晓蕾复杂的情感全都在一个不相干的人面前掏了出来。
                                   他真的是不知所措,为什么一个女人愿意和他拥有亲密的关系,却鄙夷他的负责?
                                   “哈哈哈哈……”余琬馨放肆的狂笑,听完龚毅的话后,她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你就非得笑得这么张狂,恨不得人家看见你的喉咙吗?”他怀疑这个女人在挟怨报复,报复他当初拆散她和老爸的婚外情。
                              


                              99楼2010-08-20 23:14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