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行动
黑沼荒野西部，距离盘古生物入山公路不远的一个小树林内，格纳瓦正坐在一颗大树上，等待着蒋白棉的电报通知。
昨天夜里，他曾经穿戴上变色龙仿生智能盔甲，希望能提前潜入到地下大楼附近。可惜的是，他刚刚靠近盘古生物边缘哨站所在的进山口，就被智能监控系统发现了。在躲过了一轮覆盖式火力打击之后，他不得不退出那片区域。
他也曾登上过侧面的山峰，不过在看到更前方如刀削斧凿般的峭壁深谷，也只有原路返回一个选择。
漩涡状建筑内，蒋白棉正站在等待区深处那条通道半开的侧滑门前，耐心地等待着，忽然脑袋抽痛了一下。
她明白这是商见曜找她，蹬蹬蹬，她跑回了躺靠在沙发上的商见曜身体旁边，延伸出意识，迅速走完流程，看见了商见曜的身影。
商见曜向她挥了挥手，然后直接说道：“我碰到了好几位执岁，还有真理、吴蒙和未来。”他把同他们的交谈捡重点和蒋白棉说了一遍。最后道：“我现在就在庄生的大门前，
估计里面就是那个充满机器的房间，对应的就是你还进不去的那个区域。”
蒋白棉有些惊㤉，不由赞了一句：“戏演得不错嘛。”
“那是。”商见曜得意洋洋。
蒋白棉沉吟着道：“真理居然跟你说这么多，他的代价是缺乏自律？”
“满口谎言，还不是为了骗我给他们开路？”商见曜愤愤地道。
“呵，那至少说明他还不知道你想干什么。”蒋白棉轻笑了一声。
“也对，这是好事。”商见曜啪啪鼓起了掌。
“有一点应该是真的，就是大老板为那部分执岁预备了一批契合的身体。” 蒋白棉有一说一：“不说这个了，吴蒙和未来居然是一左一右被关在庄生的大门两侧，奥雷创造了未来，又把它送进新世界，难道它也是庄生的后手？”
“不知道，”商见曜摇头：“我找你主要想说，你应该很快就能进那个核心实验区，不用再验证什么了，直接带着我的身体进去，用那台机器的神灵禁区模式做最后的刺激，能节省一点时间是一点。”
这是终究要面对的，蒋白棉沉默了几秒钟，点点头道：“你给小红小白发信号，让他们也开始行动吧，一旦大老板准备拼命，我担心她会抽取大楼内所有员工的人类意识补充自身，就像当初的第四研究院之事一样。”
第四研究院深处那个房间内藏着的应该是这位执岁通过四院给自己准备的身体，每当他需要进食，就吩咐四院的高层送一些人类进去。
之后，也许是在某次动乱里出了岔子，为了保命，“拂晓”只好抽干了储备粮，仅得到“庄生”庇佑的“506”房间主人活了下来。
“好！”商见曜没有忘记通知龙悦红和白晨的事情。
他和蒋白棉有意无意都没有提另一件事情：
那就是，大老板会拼命，“幽姑”那些难道不会？到时候，灰土上怕是又有一轮“无心病”的大爆发。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早已做出决定，那就只能希望尽快解决问题，将无辜者受到的伤害控制在一定程度内。
两害相权取其轻。
结束交流之后，蒋白棉一咬牙，背上商见曜，抱起核弹头，走向那条通道。果然，来到那条界限后，她没有感到头部的抽痛。
她继续往前，但没敢走得太快，免得想后退都来之不及。

昨天和某人争论了半天，如果核弹在外面引爆还需不需要商见曜成为执岁的问题。原因是我在4楼提出的八院建筑能不能防核武的悖论。
某人完全是本末倒置嘛。即使不考虑外围和核心研究区电磁紊乱程度的问题，杜衡要创造一个正常的电磁环境，如果不需要拖延时间的话也是很容易的。
对杜衡而言，如果是在司命等人还没有打进他所在的控制室（权且这么形容那个有机器的房间吧）的时候，确实他一个人就能让电磁环境正常。这是因为他掌握着新世界的最高权限。司命不来到这里想破坏都做不到。
所以之所以让商成为执岁，是为了拖延时间让蒋白棉能够逃出去。
这个的前提是，蒋白棉必须把核弹带到核心研究区。如果不需要，时间就不是问题。
蒋白棉去探索核心研究区也不是必须的，真理都能给刘川传话，杜衡给商见曜传个话是什么难事吗？两人的起源之海还连通着呢。杜衡可以随时对商和他身边的人施加影响，比如影响蒋白棉的梦境。
再说蒋白棉在普通实验区看到的东西就已经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恐怕还是有着要在正确的地点以及合适的时机引爆核弹的思维，这个说不定就是杜衡给她植入的。
（我要是进了‘新世界’，谁把核弹搬到正确的位置，在合适的时机使用指令，将它引爆？）
而以一枚氢弹的当量，一座这么小的城市，有什么正确不正确的位置的？

支持

整理了下最终之战的时间线：（电梯大概按一层一秒的速度，商和蒋闯大老板住所的时候在悉虞办公室设定一刻钟后自动发邮件，到5层时间还没到。但应该也差不太多）
商见曜进入血红色大门，一分钟后司命等人开始攻打大门。
杜衡和商见曜详述往事。
第14分钟：蒋白棉与商意识连接通话。
第16分钟：通知红白行动。
第19分钟：蒋把商放入实验仓
第28分钟：红白来到广播区，庄生大门被攻破。
第30分钟：安全部内勤员工收到命令来到广播站门口，两名觉醒者正赶往这个楼层。录音开始播放，司命揭破核弹之事。
苏钰听到广播惊疑不定。
第32分钟：红白进入电梯（期间红被拂晓领域觉醒者强制入睡，之后两名觉醒者被白次声攻击晕倒，白救醒红）。
第33分钟：广播中断。
第40分钟：红白来到495层
第45分钟：红白和父母一起进入电梯。（中间拐到秩序督导室拿武器，等电梯）
第48分钟：红白在495下电梯，同时苏钰杀季泽，毁掉欧米伽，系统启动自毁程序。

杜衡和商见曜的谈话按正常语速只读对话也要13分钟, 另外蒋白棉是探索完核心实验区后出来过了8分钟才联系上商见曜, 路痴来回一趟加探查的时间5分钟不算多吧.
而苏钰从听完广播下到底层验证到杀死季泽毁掉欧米伽居然用了17、8分钟, 就是走楼梯也用不了这么久, 而季泽会犹豫这么长时间欧米伽早就该催促了,这处显然不合理。所以作者一开始设计的情节是红白和父母上到一半电梯停止，弄开电梯爬楼梯显然更合理些。作者最后心软放过了龙爸顾妈，但改的仓促没好好打磨情节就成这样了。

而且还有一个点就是14个人最少一半是守序吧，庄生还有机器的权限甚至能把所有执岁锁在高塔，同时还能翻他们的记忆和档案，那为什么不和那些混乱阵营的执岁谈判，以给它们自由为条件换取只能吸取濒死状态下人的记忆，这很难想到吗？ 他们吸灵魂又不能继续变强，本质不就是维持自身和机器的存在吗？ 那为什么不大家齐心协力速度恢复科技做大蛋糕，而在这里自我感动，全世界现在每天都有17万人死去，灰土现在一共才多少人？ 死亡的人里面又有多少是被别人杀的 既然有几乎最强的力量同时还有善良和怜悯的心，不去拯救灰土现在的人吃人反而在这儿自我感动约束执岁？ 我不理解

越过后夷所在的房间，龙悦红和白晨来到了录音室外面。
这里的操作间是他们准备接管的地方。
坦白地讲，龙悦红内心非常忐忑，感觉自己等人在螳臂当车。

就算公司那些“新世界”强者没法回来，提供帮助，仅董事会董事、别的‘心灵走廊’层次觉醒者和大量的安全部内勤部队，也能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这些哪怕拆开，只单独提出来一项，也不是两人能够对付的。
而商见曜的录音一次能影响的人数有限，最多上万，不可能依靠它迅速就控制住整个公司。
所以，这次行动，九死一生。
龙悦红只能希望组长制定的计划有效，且商见曜能不打折扣地执行。
蒋白棉那个方案的重点是：
集中力量先摧毁“指挥体系”！
也就是说，第一遍播放时，商见曜主要影响“管理区”那些人和各个重要部门、内勤部队的员工（尤其是负责守门的那些），以此瓦解“盘古生物”大部分力量。
之后，再挑重点影响一部分楼层，营造一种大家都在往外跑的趋势，让未受影响者被植入了思维的人“感染”情绪，跟随行动。
一带十，十带百！
等“盘古生物”完全混乱了起来，龙悦红和白晨就会安全不少。
制定方案时，蒋白棉没有公而忘私，要求商见曜在第二批照顾下自己的家人、龙悦红的家人，让他们被植入思维，不犹豫不迟疑地往外狂奔，免得错过时机。
正常时节，蒋白棉这个计划成功的概率基本等于零，因为“盘古生物”还有多名“新世界”强者沉睡，还有大老板关注，但这次既然让龙悦红和白晨开始行动，那就表明“新世界”出现了异常，那些强者大概率腾不出手。
龙悦红念头闪烁中，白晨探出右手，打开了广播站录音室的房门。

…………
漩涡状建筑内，那些灯光闪动的给人一种这里机器快要爆炸的感觉。
蒋白棉站在实验舱旁边，看见透明罩下方的商见曜脸庞扭曲了起来，似乎正遭受着难以言喻的痛苦。
相应的指示灯并未熄灭，说明脑部的开发还没有完成。
房间内，不知何时刮起了呼呼的大风。
“也不知道还要多久……”蒋白棉略显焦急地无声自语了一句。
一旦脑部开发成功，她会立刻背起这名同伴，留下核弹，快速离开这座小型城市和第八研究院，之后再远程引爆。
…………而这个过程中，她还得电报通知格纳瓦，让他去“盘古生物”地下大楼门口接应逃离的员工们。
……………

“盘古生物”，地下大楼，广播站内。
录音室没有人，只操作间入口杵了个家伙。
他靠着墙，拿着本书，优哉游哉地翻着，尽情地享受上班摸鱼的美好。
突然，他看见两双灰色军靴出现在了自己视线内。
“你们是？”这名男性员工的询问没能成功说出口。
他脖子被冰冷的手掌捏住了，声音戛然而止。
他惊恐地看着面前的一男一女，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盘古生物”，抢劫这种事情没有发生的空间，破坏广播站更是毫无意义，这个瞬间，该名男性员工只能想到是不是某个栏目组报道了哪个部门不好的事情，导致某些人受到处罚，破罐子破摔，过来打人。
他想喊冤枉，说我只是技术工，主要负责处理那些设备，和所有的栏目组都没什么密切的关系，但嘴巴却被那一男一女找了布团，塞了个严严实实。
紧接着，龙悦红就地取材，用备用机器的电线将这名技术人员双手反绑了起来。
这样的内部行动，他肯定不愿意伤及无辜，甚至都不想打晕对方，免得对方错过逃离地下大楼的时机，相当于被他害死。
龙悦红看了眼走向操作间的白晨，将商见曜那支录音笔扔了过去。
然后，他低下头，对那名技术人员道： “不要闹，等下就会放你。
“要不然……”
龙悦红用钢铁右手做了个捏断脖子的动作。
那名技术人员还没有点头，录音室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了。

伴随这而来的还有那熟悉的、略显童稚的甜美嗓音：
“山哥，我来试一下音……”
龙悦红刷地转身，和凝望着这边表情逐渐惊恐的后夷四目相接。
他已经经历过多场战斗，当此场景，没有犹豫，蹬蹬两步就奔了过去。
直到此时，后夷才反应过来，试图转身逃跑，尖叫喊人。
砰！
龙悦红一记铁拳打在了后夷耳根处，直接将她打晕了过去。
他另一只手托住后夷，用铁手无声无息关上了录音室的大门。
趁此机会，白晨调试好了那些设备。
——她和龙悦红都接受过格纳瓦的特别培训，对广播站这些机器该怎么使用不算陌生，即使型号不对，但只要识字，知晓具体的模式，还是很快能够上手的。
再说，真要不行，旁边不还有个守操作间的人吗？
和龙悦红对视了一眼后，白晨将商见曜那支录音笔插入了相应的接口。
此时，就位于本楼层的那支内勤小组收到命令，来到了广播站门口。
与此同时，两名觉醒者正乘坐电梯，赶向这个楼层。
而绝大部分员工依旧在按部就班地工作着，一切都很平静。
…………

“庄生”那个满是机器的房间内。
商见曜盘腿坐在地上，脸上写满了痛苦。
下面房间的那些人格则勉力维持着自身状况的稳定，他们还需要留在这里给司命等人一个一切正常的表现，脸上表情时则而跟着痛苦，时而若无其事，本身的独立性和自主性似乎又在进一步增强。
杜衡身边那个商见曜的身上，更多的虚影在浮现，给人一种快突破掉限制让代价尽情展现出来的感觉。
“进展不错。”他旁边的“庄生”杜衡轻轻颔首。
商见曜表情扭曲，突然冒出了一个字：
“艹！
“小红小白那边，也开始了！”
这样一来，接受脑部的进一步开发时，他还得分心留意“盘古生物”那边的情况，免得能力指向性不够，无法第一时间影响到“管理区”和内勤部队。
同时，商见曜还得给予力量上的支持，争取第一波就策反掉公司大部分“心灵走廊”层次的觉醒者，然后让他们为了逃生，主动去对付剩下那些。
这是精细活，当前状态下的商见曜有点难以办到。
杜衡看了他一眼，直接控制机器微调起输出的步骤，尽量降低脑部开发对意识的影响。
商见曜痛苦的脸庞舒展开来，下方房间那些人格和刚才相比，也有了新的变化。
他们痛苦的时间变少了，没事的状态延长了。
这说明他们的独立性又进一步增强。
其中，重视感情、自诩正义那几位趁着脑部开发的影响降低，不约而同地关注起“盘古生物”内部之事，将力量透过屏障传递给那支录音笔内的话语，并帮忙定位了第2层到第6层的所有人。
其中，第2层是“能源区”，第3和第4层是“秘密研究区”，第5层是“管理区”，这些都是要害之地，“心灵走廊”觉醒者的数量不会少。
第6层则是广播站所在，商见曜的意图是借此帮龙悦红和白晨清空周围的敌对者，降低他们后续撤离的难度。
至于最底层，考虑到也许会刺激大老板，产生不必要的麻烦，商见曜选择了放弃。
除了那六层楼的人，商见曜将第一遍播放剩余的名额“分”给了安全部，重点是中高层的办公室和正在巡逻的那些内勤部队，以及看守大门的员工。
可惜，他还未成为执岁，要不然不至于只影响这么“点”人。

第十四章 脱离
“盘古生物”，地下大楼，“广播站”内。
那队安全部内勤员工停留在外面，询问起看门老头。
“见过一个装着机械手臂的年轻男子和一个女人吗？”为首者问道。
老头心中一紧，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见过，他们刚进去没几分钟。
“他们有什么问题吗？”
难道他们的d8和d7职级是伪造的？
“他们进去找的是谁？”内勤小队的队长问道。
广播站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不问清楚目标在哪里直接寻找反倒浪费时间。
“找，找冯云英的。”不知多少年未遇到过类似事情的老头有些结巴了，“‘睡前音乐’栏目组的。”
他对安全部这种气势汹汹的找人场景，记忆还停留在新历初期。
那支内勤小队立刻越过老头，走入了广播站。
就在他们想找人带路时，天花板上的扩音器发出了兹的声音。
紧接着，一道略显低沉的男性嗓音响了起来：
“我有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告诉你们，大老板，是执岁，‘司命’，董事会被称作牧羊人，而我们是祂圈养的羊群。”
啊？那支内勤小队所有成员和广播站的员工们同时抬头，望向离自己最近的那个扩音器。
“这说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这些人大部分连执岁是什么都不知道。

“管理区”，董事会董事苏钰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满头大汗。
他略作思索，高声对门外的下属喊道：
“大家快把耳朵堵上！”
他仗着自己接近“新世界”，层次很高，能有效抵御这种思维引导或植入的效果，没急着堵上耳朵，想听一听挟持了广播的那位究竟想说，不，想做什么。
当然，苏钰也不敢大意，两只手抬了起来，伸向耳朵，打算一有不对，就立刻当个聋子。
与此同时，广播继续放送着：
“执岁们以，人类意识，为食，这是‘无心病’的起源，我们的作用就是，成为大老板，的食物。”
呃……苏钰伸向自己耳朵的双手放慢了动作。
他的浓眉皱了起来，表情惊疑不定。
只有少数及时堵住了耳朵，其中包括提前察觉到异常的董事会董事、副总裁季泽。
“各位，危机，即将来临，‘无心病’将再次大爆发，你们必须趁现在有机会，立刻逃离，地下大楼，摆脱，大老板的，控制。”
广播内的商见曜声音回荡在了“秘密研究区”，让那一位位研究者的表情由疑惑变得恐惧。
这里不少觉醒者毫无防备，都遭受了影响，他们纷纷放下手头的工作，涌向不同的电梯间。
“加油吧，曙光，就在眼前！”
地下大楼入口处守着的那些安全这一层楼几乎所有人都是这样，部员工同时将目光投向了大门。
然后，他们冲了过去，准备打开。
“快，逃！”
伴随着最后两个字的吐出，受到影响的人们就像听见了指令枪响，齐齐加快了速度。

第十五章 反应
管理区，第一副总裁季泽正坐在他那宽大的办公椅上，略显焦急地等待着下属的回复。
这时，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一行文字突兀地呈现出来：“目标劫持广播，煽动员工叛逃，现已离开广播室，出现大范围混乱。请下令即刻中止广播，增派人手追捕叛徒。”
“即刻切断线路，中止广播。”季泽大声道。他随即对身边站着的同样堵住耳朵穿着黑色衣服的老者道：“你带他们几个上去，如果目标已经被擒，就带他们来这里，如果已经进了电梯，你们也上去，直到将叛徒抓回为止。”
“季董，您，您说什么？”那名下属指指自己的耳朵，示意听不到。
“哦，”季泽这才想起，他们和自己一样都在广播响起前就堵上了耳朵。
他拿过一张纸，唰唰唰写下一行命令，黑衣老者看了后，点点头，伸手点指两个穿戴“变色龙”系仿生智能盔甲的警卫及另一位穿着便装应该是高位觉醒者的安全部员工，示意和自己一起走，四人立即奔向电梯间。
季泽松了口气，让剩下的警卫原地待命，出了这种事，是时候到底层向大老板汇报，请示下一步该怎么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