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家
我总是爱回忆,总是觉得好日子在以前。从第一次搬家我就开始了我的回忆。回忆的清醒,是在初中的一次转学。想着漂亮的女同学,还有我的伙计。转学到另一个乡镇,还好吧,那里的美女很多,可我是外乡人,像个怪物。我不会把自己搞得很得体一直。总是以为远方似乎有幸福的所在。——《永远到底有多远》。
我很喜欢看回忆体的伤痕文学。在这个世界里我自由驰骋。喜欢看男女的野合。那本破旧的杂志让我兴奋了好久。疾风暴雨,男的在耕种女的田地。喜欢《永远到底有多远》还有《梦也何曾到谢桥》。不喜欢李佩甫的书,急功近利+变态。我也很极端,我最喜欢看他的《送你一束苦jian花》。我总是长时间沉浸在悲伤里无法自拔。我没有直面问题的勇气。我只能自我欺骗吧。像个废物。
未知的前途,衰老的身心。穷寇莫追吧。
我希望我能活得得体而不是富贵。我想有尊严。
让扯淡的归扯淡。有些事情不必问,有些人不必等。
我对民间小调很有兴趣,像《天涯歌女》《你怎么说》《半夜等情郎》。
我活得很累,因为我总是扯淡。呵呵。
我一直在想那一夜,你喝了葡萄酒,我如果喝一瓶白酒。我们应该都不会有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