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看《非诚勿扰》,里面的代金燕跟你很像,长得很白,妩媚中带着一股狠劲儿。我和陈佳欣都是活该他妈打光棍。
《叶普盖尼 奥涅金》—“婚姻会给我们的生活挥撒下一些什么样的玫瑰”。我他妈看电影频道的《奥涅金》。咳!这样滥情何苦?
我们家本来就是农民,我本来可以不认识你的,就像以前我和你一起去大口,我跟你同学,也是我似曾的育红班同学说过的,我考不上大学,我可能会当个跑运输的司机,应该有孩子老婆了。
我要再逼叨几句,中国社会这三十多年发展太快了,当局只注重经济,什么都是经济挂帅,幸福其实很简单。就像你说过的,我们也做到的,在偃师县城,我们两个一个月只要300元,就能吃喝得很好。我还记得我在丹尼斯给你买的苹果啤酒,因为那个易拉罐很漂亮。我在黄河滩带回来的葫芦,代表着多子多福。呵呵。
我曾经给我父亲下的结论,老老实实的孤独老死。看来我也要这样了。实在找个对象很难,老是表错感情。兴许我就这样吧。每次生活到绝境的时候,就想起了余华的《活着》,“少年去流浪,中年去收藏,老来做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