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瓶吧 关注:94,453贴子:1,702,319

【原创/闷中心】不存在的老故事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BD


IP属地:北京1楼2010-04-14 11:28回复
    邪瓶吧接受闷中心么?这次小吴就先……哦,中场休息吧。
    在拉开进度之后,我再三考虑,还是决定发过来。很多时候我真是不清楚我这七零八落的大脑组织是怎样工作的。
    有必要说明的是:
    第一,如标题所说,它不存在,纯属臆造-的故事。
    阿闷的身世和年龄一直有个BUG,正好我趁虚 而入。所以对此有研究的童鞋不要纠结我荒唐的设定吧,鞠躬。
    第二,阿闷中心。在他年轻貌美的时候,吴邪还不知身在何方。所以基本上,无CP。
    第三,想到再说吧。
    这篇可能真的有雷,而且很可能避雷针无效。尽管我总是把文写得大家都不很满意的样子,可还是抽风一样忍不住要写,所以说完这些,我也可以默默退散了。
    祝你好运。


    IP属地:北京2楼2010-04-14 11:30
    回复
      2026-01-27 03:39:5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一】
         今年长沙又是冷春,没个春天样子。几场冷雨过后,大街小巷的轮廓都清明起来,眼见的神奇,却没法加以赞美。
         和我一同来湘的老焉终究没见到这个春天。除夕之夜,怀着他念念不忘的富贵回乡梦,终于撒手西归。他家的人一走,我这颗心也算彻底死掉。
          虽然跟外国洋人打过不少交道,老焉骨子里的观念依旧是老本家那一套,北方山河沦落,兵荒马乱,回去必是死路一条,他凛然执着着自己叶落归根的愿望,牵累得 一家人别无选择,只好冒险北上。
         我与老焉算是难得的忘年交。他常赞我头脑精明,身手利落,不该为池中之物。我笑说哪里不是池?咱们一路过来,如今的世道不是没瞧见,我想飞出池子,又能飞 到哪里去?
         他只哀哀地叹,躺在太师椅上前后摇晃,重复那句没完没了的“世道没落,人心不古”。
         “人生常常身不由己。”
         然后他的日子在仿佛无穷无尽的摇摇晃晃中猝然到了头。
         一朝万事空,徒留生人叹。
         风穿过庭院,纸幡如林,在暗夜之中哗然作响,扬起一条条挽留不住的触手。我跪在老焉棺前问他,老家伙,你这回也是耍我呢吧。
         但是灵堂中没人回答。
         老焉的家人把玉器铺子托付给我,说这其实也是他的意思。然而他不在了,我早已心灰意懒,料想着这间铺子怕是支持不了多久,就要随他们而去了。
         张家的人来过几趟,起先我完全不知怎么应付,毕竟和张家交涉的人打一开始就是老焉——他总怕人家嫌我太年轻,有意刁难我,所以一直都把我往后塞。
         如今老人儿没了,只有硬着头皮上。我不清楚之前老焉和张家的账是怎么分的,但后来他们又颇为好心地派了两个人来帮忙,实际上要把这铺子收走的意图已经非常 明显。
         那段日子我每天坐在台柜后,总觉得门里面还有个人,躺在椅子中优哉游哉地摇晃,摇得一地安闲光景,摇得黄河以北的日光又热辣辣地照过来。
         我想我人生的这个阶段应该到此为止了,始于相遇,止于离开。日后这样的经历还会有,目睹别人或自己的离去,也许每一个都不太好受。但人生本就是如此,无从 抱怨。
         下一个冷雨的清晨,我离开玉器铺子,跟随张家的伙计踏进了长沙第一大家的大门。
         张家的宅第在东城门附近,占地广大。南面有个非常堂皇气派的红漆大门,却不走人,整条街都静悄悄的。只有侧门附近的梧桐树下时常会躺几个蓬头垢面的乞丐, 等着里面人施舍。
         连着见过张家好几个人之后,最终定主意来领我的是个老伙计,目光精深,自称姓张,一看就是个老辈人了。他站着不动的时候,两脚也会微微分开,左脚稍在前, 微曲向外,完全是一副随时准备自卫的架势。我少年时练过几手,那时仗着天生聪慧,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只练成个三脚猫功夫,比上不足,比下有余,遇上这种 高手,估摸着再有两个我,也跟他周旋不来。
         他带着我从西北角门进府。我举着伞站在门口望了一会儿,心中一片空白,总觉得从此该有不一样的活法,也不能多想什么,抬脚跨进门槛。
         这是个我完全没接触过的世界。天空依旧灰蒙蒙不死不活,草木山石也是俗物并无表情,然而我知道这里有秘密,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缄默。似乎有什么东西笼罩在那 些低头匆匆而过的下人身上,教他们互生默契,轻易不言。
         我自幼生活在同样的环境中,对这些潜在的东西十分敏感,然而心里很不舒服。战火很快烧到长江彼岸,民间各种势力风起云涌,此间不乏妄想一呼百应者和趁机浑 水摸鱼者,说是三步一个亡命徒,十里不见清平户也不为过。张大佛爷这一派势力成名已久,现今究竟在往哪里渗入,以我的目力是看不出来的。
         又或许,他们其实无处不在。谁知道呢?
         然而今日我相信自己亲眼所见,这里某种蠢蠢欲动的东西已然伸出头角,成了看不见摸不着有神无形的气场,甚至明显到我一个外人亦能轻易察觉。想到这里,心中 不免陡生一股强烈的厌烦:来到张家为的便是静下心来,讨一份安定活计,但现在看来这里面的水已深至我意想不到的地步。究竟前路如何,入了此门,便是身不由 己了。
         老伙计带着我七拐八拐,我暗记方位,似乎是转到了西南一片堂屋。白粉墙上青灰磨砖的雕花门楼,与披檐木门相映成趣,看起来倒是赏心悦目。令人称奇的是,我 发现一个不起眼的水池竟是呈太极阴阳鱼图状,周围树木栽种得参差不齐,又像有意为之。老伙计说这是张大佛爷亲自督造,似乎玄机深藏,不过说起什么攻防之 道,养生之法,我是地地道道的门外汉,完全搞不懂。
         豪宅美田,说到底,于我再没什么吸引力了。
         一路上不少下人向老伙计行礼,我识出其中几个经常进出太平街大小店铺的人,身穿青色短褂,行色匆匆。他人还算不错,不时低声指点,哪个是当家的屋里人,哪 个是下面少爷的人,哪个是管货的,管哪个堂口,叫我日后遇着了机灵点儿。有几个面相不俗的人他故意不说给我听,似乎有所忌讳,我猜测有可能跟张家的私人武 装有关系。
         这个时候招兵买马的事,老伙计当然不会跟我说。其实就算他说了我也不一定有兴趣听,只要别招我和人干仗就行。
         乱世只求自保嘛。
         出了一道圆形拱门,就在我以为已到南墙的时候,一个别有洞天的小院子凭空出现。


      IP属地:北京3楼2010-04-14 11:30
      回复
        后者如同得了赦令,给我使个眼色,飞快溜开,似乎是生怕后面有人追上来,把我像货物一样塞还给他。那花枝招展的小姑娘向他伸出手,也被一把抱起来带走了。
           整个院子就剩下我和这位四爷。
            他也不和我说话,独自一人到水管子下面洗洗手,又去拿壶。我看到袖管下那两条精瘦的手腕子,苍白得跟不见日光似的,就想起北街逍遥居里每天吞云吐雾的一群 人,心说这家伙该不会是个瘾君子吧。
            再看那薄薄的身板儿,我暗自呼起天来,说他短吃短喝是绝对没人信的,富贵人家倒是多有整日花天酒地之徒,像我那不争气的二哥,纵欲过度,难免落个瘦骨嶙峋 的怪样,难道我运气真这么差,竟来伺候这么一位爷?
           心情一下子糟到了极点。
           “人生常常身不由己。”
           老焉,你太不厚道,什么时候都记得挪揄我。
           但我没敢把心中的失落表现出半点,只是老老实实站着,等着爷过来吩咐干活。
           然而整个上午他都在微雨中猫着腰摆弄花草,我问了两次要不要帮忙,他一个字也不回,似乎那些绿色植物远比一个大活人更有意思。
           说实话,如果他不是爷而是个花匠,光这股专注劲我就佩服得不行。可如今身处尴尬境地,我实在没办法佩服他什么,反而肚子里的怨气像吹气球一样胀起来。
           这家伙不是天生的木头脑袋就是故意的目中无人。
           临近晌午,虽然阴云仍未散去,天光已经大亮。那人终于最后一次从花圃中站起来,长长地呼口气,洗了手,将斜撩到腰间的长衫前摆放下,径直向屋里走去。
           这小子!目中无人也有个限度!
           “四爷!”我强迫自己在脸上挤出个笑容,毕竟人在屋檐下,我还是要过活的,“您看……我这……”
           他头也不回,“进来。”
           这人的风格酷似冷面公子,浑身寒气逼人,但是咱在铺子里混过多年,四方的客人见过不知多少,这种人自然也免不了有所接触,若在平时,心里大概早就笑得不行 了。
           很多人的冷是一种伪装,不得不说这招有时确实挺管用,你得花不少功夫去摸他的底,不自觉地飞蛾扑火,也许猛然醒悟时自己已掉进似冷实热的陷阱,敌友一朝分 明,败局无法挽回。
           往事纷纭,世间的人哪。
           考虑到我现在的身份连个长工都不如,人家要不要还是个问题,先前的思考便一缕烟地散光了。是啊,他能在我身上图得什么呢?九门提督的张家势力如日中天,也 许这位爷因为平地升天,眼中便容不下我们这般蝼蚁之辈也说不定。
           盛名之下,其实难符。如果事实如此,那他可真是让我恶心。
           别得意。我保证,你在那样高的位置上不会待太久的,我保证。
           乱世之中,地覆天翻只在瞬间。


        IP属地:北京5楼2010-04-14 11:31
        回复
          ···
          他在八仙桌旁坐下,摸出一个紫砂茶碗,给自己倒了茶,眼睛盯着地面默默地喝。我注意到屋子里的摆设并不显富贵,隐约可见魏晋时人天然的云水风度。可我敢打 赌他屁股底下坐的雕花镂空圆凳铁定是个比我爷爷岁数还大的古董。
             只能说这布置堂屋的人十分厉害。
             屋里没有一个丫鬟伙计的影子,他似乎很讨厌外人,跟我想象中的纨绔子弟莺环燕绕的形象差的很远。
             “我叫张起灵。”他和空气交谈起来。
             我知道这个名字,进府以前就听过。他是张大佛爷的弟弟,神秘得很,黑白两道都没多少活动的消息,比起张大佛爷他们头三个兄弟来,这人算是少有建树。
             现在看来八成是高傲过头,在道上寸步难行,只得闲在家里。真是枉我对这神秘人物还抱过许多惊天动地的幻想。
             “哦,小人是卢城。您,您喊我阿城好了。”
             张起灵放下茶碗,甩了甩头发,顿时微细晶亮的雨珠四下飞溅,湿润的黑发染上种朦胧的韵味。他用尾指轻勾了下刘海,淡定的眸子闪现其后。
             “伸手。”
             奇怪的要求,我还真是没见过这样的人。他用冰凉的手指捏住我的手,反反正正翻了两遍,神情犹如刚刚种花般专注,不一会儿询问道:“你家做玉器买卖?”语气 中一派了然,似乎无需回答。
             我点头,“爷怎么知道?”我不记得老伙计和他提过这事。
             “洗玉,鉴玉,雕玉,玉石匠的手,大抵如此。”
             好厉害的眼力。我家的玉石手艺是祖辈上传下来的,从懂事起我就每天和一堆石头泡在一块儿,十岁时父亲已教会我雕玉,伙计们找不着我,去家里的工坊找总没 错。那时候心思简单得很,可能为刻个流云百福忙活大半月,中邪一样,眼里容不下别的东西。
             比起人来,我更喜欢石头,虽是死物,内里却有精魂。
             想想,多少年过去,那时的光景竟是分毫不忍回忆了。
             “你不该在这儿。”他放开我的手,望向门外灰蒙蒙的低空,恢复沉默。
             傍晚时分老伙计派了个年轻人来给我安排住处,收拾屋子。那人自称何六哥,身量短小,皮肤黝黑,脸上却是笑嘻嘻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模样与长沙港的码头搬运 工无异。
             何六哥替我铺好床铺,我从院子井里打了水,又弄好行李,很快和他熟络起来。提到张起灵,他眯着眼睛对我道:“四爷是个好人,只要你不惹他。就是平时闷得厉 害,连当家的都没办法。”
             我心说在你这儿哪位爷不是好人,我是不去惹他,他偏偏让我难受。
             “你平时帮着打打杂,喂喂马,照看照看药草,差不多也就够了。他不喜欢屋子里太多人。”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张起灵花圃里没一株花,全是药草。他精通药理,尤善解毒之术,大概可以和长沙城中的名医刘半仙平分秋色。
             真是没想到那家伙还有这么一手。我问道:“六哥,咱们这位爷,是管哪些堂口的?”
             他拍拍后脑勺,难道:“不太清楚。当家的好像不大愿意让四爷接触店面上的事,也没听说他在哪儿有官职,嗨,我倒是见过一回……”
             他凑过来,用手掩着口低声道:“四爷带人拿着下地的家伙事,半夜里出的城门。可能是他亲自督着伙计干活。”
             “他亲自带人?”
             何六哥可能没发现,他的嘴巴实在很大,不过倒是让我获益匪浅,“你不知道。张家的人地下功夫都十分了得。你没看他们的手?双指探穴,别人学不去!我猜四爷 是大当家专门安排在后边起大斗的,轻易不露面。”
             我故意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作出若有所思状。
             “不过这话就咱哥俩说说,可不敢摸爷的底,是吧?”
             那是,你的话还是攒着跟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说比较有价值。
             他很大力地拍我肩膀,我直怀疑他是不是有内功在身,“好好干,在爷跟前别说太多话,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讲。”
             我忙不迭地把他谢出门,恨不得立刻跪下来感谢上苍派给我这么多好人。可惜我天生是个警惕者,老伙计何六哥的热情到底是什么成分,张家的水究竟多深,我不敢 轻易下结论。
             还有那个神秘无比的张起灵,他似乎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我丝毫不了解这个人,他肯定也不想让我了解,如今的态势这么僵,真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我终于受不 了他的高傲冷漠,豁出去大干一架,然后逃回玉器铺子。
             哦,倒是忘了,老焉不在,那里已经不属于我了。我落寞地盘坐在床上,黑暗中生平第一次隐约尝到后悔的滋味。
          


          IP属地:北京6楼2010-04-14 11:32
          回复

            张起灵低头拍拍小丫头,心不在焉地将她托还给何六哥。我眼见着她眨巴眨巴眼,瘪起嘴就要哭,何六哥连忙抚她头发哄她。
               张起灵朝后面人招手,“抬到屋里去。”
               我这才看清,他们用软兜抬了个人回来。这时张起灵路过我身边,携着浓浓的土腥味,丢下一句:“倒碗水来,快些。”
               说实话要不是他那句“快些”,我会直接把前面的话当做幻听。
               再次进屋的时候,发现张起灵盯着堂屋地下的人,表情阴郁,像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
               怎么了?
               我退到一边儿,看伙计忙活起来。他们扶起地下那人,解开他肩膀缠着的纱布,露出一条斜向下又深又长的口子,似乎是被某种利器瞬间划开的,血迹不多,糟糕的 却是,整个伤口呈现一种极为恐怖的黑紫色,好像放置已久无人问津的腐肉。
               这人应该是中了很厉害的毒。我留意了一下周围的伙计们,个个风尘满面,脸有土色,看样子像是匆忙赶回来的。莫非,他们昨晚下斗了?
               此时张起灵已经撩起长衫,蹲下身去仔细观察起那人的伤口,从这个角度我只能看到他耸动的后脑,忽而那家伙身体前倾,似乎还趴上前去闻了闻。
               屋里没人说话,气氛莫名的紧张。
               张起灵站起来,招手向两个伙计耳语一番,后者立刻转身出去。他不和大家说话,自己也迈出门槛,但不一会儿工夫就重新进来,手里已经多了几株药草。他把叶片 掐下来放进嘴里咀嚼,也许是有些苦,眉头微微皱起来。
               嚼烂的草药很快被敷在那条骇人的伤口上,伙计们帮着重新扎好绷带。
               张起灵对我道:“水。”一边利索地卷起袖子,再次露出苍白的小臂。他握了握拳,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形状奇特的短刃,想也没想,照着自己小臂一刀划下去。
               我手里的碗差点儿掉到地上,慌忙喊了声:“爷!”
               张起灵摇摇头示意我不要说话。血几乎是立刻涌出来,他就着碗将血滴进去。
               水中顿时热闹起来,殷红的血花打散在里面,犹如鱼龙活物,衬着乳白碗底,鲜明异常。我盯着手里的碗,心里混乱一团。
               长手指突然伸过来,微一发力,向血水中捏碎了两枚黑药丸。
               我抬起头,看到张起灵面无表情地缩回手,旁边的伙计赶紧上前替他包扎胳膊。
               一碗血水加药水被喂给了地下那人,张起灵淡淡道:“暂时没事。下午抬他去刘子歆那儿,看看有什么办法。”
               刘子歆便是人称刘半仙的神医,家住北街江宁里的荣池旁边。一大把年纪了,胡子飘飘真像个仙人。他只治疑难杂症,越刁钻的病他越是上赶着给别人治,乐在其 中。看张起灵的样子,这回是要给刘半仙一个新难题了。
               旁边一个伙计突然道:“爷,这回咱们怕是让人算计了,要不要找那驼子来……”
               张起灵举手止住他的话,“这事我来查,先别惊动那边的人。”
               后面的几个人窃窃私语起来,气氛再次变得古怪无比。
               我感到事情似乎很不简单,但一时也不敢问,心里只是不解,为什么张起灵要用自己的血入药?难道有什么特殊成分?想起小时候看过的很多以血入药的故事,要么 阴森恐怖,要么荒诞不堪,多是怪力乱神一类,总与记忆中的妖怪神婆什么的扯上干系。
               如今人已长大,自然不可能再去相信小时候的故事,可我现在还不敢问张起灵太多事情,只好把这个疑问暂时憋在心里。其实关于他,我已攒了不知多少疑问。
               短时间内,大概不会有求解的机会。


            IP属地:北京8楼2010-04-14 11:32
            回复
              沙发~~嘻嘻~~为啥不接受~~接受接受~~嘻嘻~~


              IP属地:北京9楼2010-04-14 12:03
              回复
                虽然没有吴邪只有瓶子,
                但是故事很是吸引人啊~^^
                三叔虽然说第六部是专门写瓶子的身份,
                但其实感觉湖底的张家老宅是否真的是瓶子的出处也不敢肯定啊,
                反正第七部来看瓶子的身份更神秘了。
                很喜欢楼主想象瓶子的过去啊~^^
                话说,楼主说的雷是虾米??瓶子别的CP吗??@_@
                还有楼主的文最初是在哪里连载啊??
                不管怎样还是先支持的说~^^


                IP属地:北京10楼2010-04-14 12:31
                回复
                  2026-01-27 03:33:5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非常期待下文哦,反正三叔不揭秘我们就有YY的空间,而且甚至比本来的揭秘更引人入胜……


                  IP属地:四川11楼2010-04-15 16:04
                  回复
                    既然娃娃喜欢“站”位,那坐位就归我啦~抢走娃娃的小凳~~~


                    13楼2010-04-16 13:05
                    回复
                      南予的文风总是像传说中江南的的天气啊~连空气都给人浓的化不开的感觉~


                      14楼2010-04-16 17:10
                      回复
                        回复9楼:谢谢小M的支持,我们总是这样见面,很感激你的说~~
                        10楼:如果能得到亲的喜爱的话,那当然最好不过了。我说的雷是因为……哦,我使了很多坏心眼,原有的人物关系会有些混乱,至于CP,我还不知道是什么。 有人建议我大张X小张,老九门X瓶之类的……我……我,其实我是默默地很……
                        亲如果喜欢,也可以去黑瓶吧看,那里快一点点。
                        11楼:尘亲,谢谢你的期待,我很有压力= =|||||,如果三叔能说的更清楚些,我也不用抓狂地胡编乱造了ORZ
                        12楼和13楼,两位亲,又见面了哈哈哈哈,这几天更新的有些慢,脑细胞似乎不太够用……
                        14楼:亲这个比喻我第一次听,心里很窃喜的说,虽然人不在江南,还是很向往的。
                        希望亲不嫌弃接下来的文,因为我似乎又要把它写烂掉,愁……


                        IP属地:北京15楼2010-04-16 18:24
                        回复
                          夏天里我出过张府一次,回家草草看了看,倒是在老焉的玉器铺子外转悠了很久。银杏树郁郁葱葱,太平街照旧熙来攘往,没人在意铺子里是不是少了个老人在火炉 膛边抽水烟。
                             我去刘家巷跟邻居打听老焉家人的事,据说他们北上便没了消息,一开始我不敢去细想,可是后来又觉得自欺欺人有什么意思。现在与过去那道界限猛然间清晰起 来,让我从心底狠狠战栗了一回。
                             “我那间破屋子麻烦您照看了。如果有人看上,您跟我打个招呼,就便宜给他吧。我可能也不怎么回来住了。”
                             邻居是个四十多岁的本地妇女,身上有种令人印象深刻的良善与母性,“这就走了吗?”
                             “嗯,偶尔回来看看。”
                             “焉老板一家都走了,你也要走…”
                             “咳,我就在张家做事,以后可以经常见面的。”
                             “这就走……?”
                             我听不下去她反反复复的这句话,逃一般溜出巷子。高墙深巷,青石板路,每一样都那么熟悉,又都那么遥远。我痛恨自己娘儿们样的悲悲切切,可心里的酸苦止不 住地上泛。
                             说到底,荆楚非我乡,客子如浮云哪。
                             我浑身疲惫回到张家。
                             日头毒辣,蝉鸣声此起彼伏,闷热的午后什么东西都像被蒸熟了一样,轮廓模糊,绵软不堪。
                              看门的山东壮汉岩庆还笑嘻嘻地问我是不是回家瞧媳妇了。我哪有心情跟他扯,拍拍衣服借口去干活。
                              石头路热得烫脚底板,打水时眼前金星乱闪,我一个趔趄差点儿趴下,水桶砰地砸到地上。想爬起来时发现手脚跟被抽了筋一样,心咚咚跳得厉害。
                              妈的,怎么回事?
                              眼前不停闪动着红绿色的光斑,我看不清东西,急喘几下想歇一会儿。恍惚中有人把我搀起来,扶到荫凉之下。
                              头两侧突然传来刺痛感,我刚要呼出声,紧接着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舒适放松。
                              张起灵清秀的脸庞在我面前聚焦。他躬着身,专心用手指按摩我的太阳穴。我盯着那人天池一般平静的眸子,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
                             我这是中暑了。
                              张起灵解开我的领口,往嘴里塞颗药丸,一拍下巴,让我咽下去。一股清凉自食道深处狂涌上来,沿途每一处都向身体深处散发出透骨的凉气。
                             “回家一趟就成这样?不是了结吗?”
                              我窘迫得很,躲开他的手,低声道:“您不懂。”
                              他站起身,从旁边石桌上端碗水递给我,“我是不懂,你懂吗?”说着踩过石头坎子,去提倒在地上的水桶。
                              我靠在树下,看着他单薄的身影在烈日下忙活,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毕竟那位才是爷,我这下人做得真是再糟糕不过。
                              张起灵近来行踪飘忽,动辄几日不见,回来也是闷头大睡。我试着问他忙些什么,无一例外收回的是沉默的答案。
                              今天能看到他,已经很出乎意料了。
                              他卷起袖子擦了把汗,淡淡对我道:“晚上出门,不用等我回来。”
                              “爷又要出去?”
                              “嗯。”他微微点头,垂下眼睛擦手。那人浓密的睫毛上承载了从层层叠叠的树叶间透进的日光,仿佛不胜负荷。
                              我猛然察觉到,这些日子不只是他,整个张府貌似都忙碌起来,完全不顾可以烤化一切的鬼天气。
                              何六哥也已经好几天没来和我耍贫嘴了。是外面的局势又有变化吗?日本人打到哪儿了?连日里我沉浸在自己的消极情绪中,竟无暇去顾外面的事。
                              张起灵没在府里吃晚饭,就匆匆出发。
                          tbc


                          IP属地:北京17楼2010-04-16 18:26
                          回复
                            • 211.137.170.*
                            啊嘞?难道是沙发吗?
                            还好啦~不用担心~
                            毕竟我自己写的时候思路这种东西就没有过,总是乱七八糟的,所以南予亲这种比我有条理多了的文又怎么会嫌呢?


                            18楼2010-04-16 22:01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