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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闷中心】不存在的老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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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嘞?难道是沙发吗?
还好啦~不用担心~
毕竟我自己写的时候思路这种东西就没有过,总是乱七八糟的,所以南予亲这种比我有条理多了的文又怎么会嫌呢?


19楼2010-04-16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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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惨白着脸,低声道:“扶我进去。”
        那人几乎全身的重量都压过来,恍然把我从不真实的梦中惊醒。我不敢耽搁,半扶半背地把他弄到屋里。
        正四处张望想着哪里找药,张起灵按住我肩膀:“关门。”
        大半夜还会有人在外面看不成?我犹豫着,却见他来来回回地朝门外扫视,眉宇间一派警惕。
        好好,听你的就是。我扶着他坐下,飞快关好门。
       “爷,药在哪儿?”
        他闭着眼,张了张嘴,无奈力气所剩无几,说话声轻得像吹气,我只好贴上去听。他只说书房柜子,就抿紧嘴巴不吭声了,好像晕车的人在努力抵抗呕吐感。
       我的爷,书房两面墙都是柜子,您让我上哪儿找去?我看他难受的样子,知道情况紧急不能拖太久,起身进了书房。
        平日里装书的紫檀木柜我早已熟识,没必要再去翻,就在底层寻觅起来。
        所幸老天爷没在这要命的关头玩弄我。拉开东首一扇三叠式的木门,浓浓的中药味道扑面而来。
        看来就是它了。
        里面的瓶瓶罐罐多到教人眼花的程度,我也分不清什么是什么,干脆一盘子全端出来,又顺便拿了旁边装着纱布酒精的医药包。
        然而我刚一出来,差点儿把盘子掀翻到地上。
        张起灵撑着椅子站着,外衫已经脱掉,露出惨不忍睹的上身。他肋下至腰腹处有一道长长的口子,血糊着看不清深浅,但是从出血量看不可能是轻伤。类似的伤口在 背上也有一道,从左肩穿过椎骨,消失在右后肋,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内脏。
        这简直像是在荒林中遭遇到了一头暴虐的野熊。
        虽然看起来伤口经过简单处理,但显然效果不大,触目惊心的让人不敢多看。
        他见我发愣,有气无力地说:“药放下,你出去。”
        我几乎使唤不了自己的胳膊腿了,飘飘忽忽把药和医药包放到桌子上,看着张起灵在众多药瓶中挑了两样夹出来,才醒悟到这人是想自己上药。
        可是他的手抖得厉害,我看着他后背上狰狞的伤口,忍不住说:“爷,您背上的伤不方便,还是我帮您。”
        他稳住身体,重新坐下,表情有一丝动摇。
        “会缝伤口吗?”张起灵扶了扶额头,失血过多可能让他一阵阵头晕目眩。如果他神智还算清醒,应该也知道这样子无论如何自己是处理不了的。
       “看别人缝过。”一路从北方逃到这里,我和老焉不可避免地赶上战争尾巴。但那时我的注意力恐怕全集中在庆幸被缝的人不是自己上。
        “也好,我看不清,你来吧。”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事不关己。
        我深吸一口气,紧张得不行。
        电灯昏暗的光远远不够亮,添了盏灯,眼睛还是不够用,如此近距离地观察一条血淋淋的伤口当是生平第一次。我的手抖得不比张起灵轻,好几次不小心戳到伤口, 都能感到他瘦瘠的小腹在微微抽搐。
        我缝得很不好,也不知会对今后的康复造成什么影响,但好歹不让那可怖的伤口大敞着了。缝完后,张起灵整个人好似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全身冷汗濡湿,几近虚 脱。
        他最后眯着眼睛看看我,歪过头去没了动静。我试着唤了两声,完全没回应。
        此时已是后半夜,万籁俱寂,而我立在昏暗的堂屋之中,满手血腥,不知所措。无数疑惑涌进心里,可紧急的事态不容我有时间一条条清理出来。
        我把张起灵抱到内屋床上,打了热水替他擦干净身上的血迹,处理剩下的小伤口,上好药包扎起来。忙活半天,才算妥当。
        他躺在那儿,呼吸平稳微弱,脸上一点儿血色也没有,自然不能回答我的疑问,其实我知道这人就是醒着,也不一定说。
        只能猜测他这些天是去下斗了,伤成这样也不知那里是个多么凶险的去处。我在旁边坐了一会儿,怕他夜里发起烧来,决定在这儿守一晚上再说,但是突然想起染满 血迹的外衫还躺在外间木茶几上,心说总不能等天明再处理,还是赶紧收起来的好。
    tbc
    


    IP属地:北京21楼2010-04-17 1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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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6 22:3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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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11.137.33.*
      愧对sf之位,但是南予大人的文章实在是写的太漂亮了!看得咱津津有味啊!南大人您帅呆了!(拇指)


      22楼2010-04-17 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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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11.137.199.*
        继续加油~我。依稀~


        24楼2010-04-17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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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我走到外厅拿起衣服,里面突然掉出一个黑色的布包裹,“啪”地摔在茶几面上。我的注意力一下被上面疑似血迹的东西吸引了。
              这布包之前并不在这里,显然是张起灵带回来的。
              它分量很轻,颜色黑沉沉的却给人种肃穆感,不知为什么,我直觉感到他这次下斗也许正是冲着这东西去的。不过到底是什么如此重要,教张起灵拼了命才能带出 来?
              强烈的好奇心不可遏制地运作起来,似乎死寂多年之后,它早就不甘心地要伺机一朝爆发。我拿在手里掂了掂,心里权衡一下,觉得打开看看也没什么不妥,便揭开 黑布,拿出了里面的东西。
              像是几块质地极差的布料,很长,被叠成几叠,隐隐约约写着字。我仔细凑近了看,顿时反应过来,这该是一块古时候留下的帛书。
              张起灵果然是跑去下斗了。
              然而还未来得及展开看个究竟,身后突然响起一声闷雷:“放下!”
              只是一回头的功夫,那人的身影闪电般逼了过来,伸手就掐住我的脖子,速度之快完全不像个重伤的人。
              他力气极大,我喉管里的空气瞬间被挤掉,一下子窒息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我几乎完全被吓傻了,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么惊人的反应,我只不过随便……
              一道闪电猛然划过脑际。天哪,是我太鲁莽了,莫非帛书里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张起灵惨白的脸近在咫尺,像个夜游的人,眼中全然没有平日的淡然,漆黑的瞳仁冰冷空洞,竟与儿时梦里鬼差白无常的形象分毫不差地重合起来。
              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让我恍然间望见了缓缓开启的幽冥大门。
              我不敢相信地望着他,但脖子上铁箍般越收越紧的力道提醒我事实的残酷,张起灵真的起了杀心。
              缺氧使我被迫大张着口忍不住翻过白眼去,好似一条躺在干涸河床上的鱼,颈骨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喀喀轻响,模糊中张起灵鬼火般的眸子猛地一亮,像是终于下定 了决心。
              妈的,就这样完了吗?
              老子弄丢了爹娘,拼命逃出日本人的炮火圈,却死在自己人的手上?
              老天爷这个玩笑开得实在有些过分,教人怎么能甘心!
              我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抬起脚照着他肋下的伤口狠狠踹下去。
              耳中一声闷哼,张起灵向后摔了出去,与此同时脖子上的巨大压力瞬间消失。我一口气竟没吸上来,眼前金星乱闪,跪在地上剧烈咳嗽,好半天才缓过劲。就见张起 灵缩在旁边,一声不响,已经晕过去。
              我瘫坐在原地,心咚咚乱跳,像是蹦出胸膛一样,浑身一点儿思考的力气也没有了。
              他是真的想要我的命,那双泛着杀意,阎罗般的眼神明明白白地告诉我。
              怎么办?这不是梦,他醒过来后还是要杀人的。我一时间心乱如麻,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但身体几乎没费什么时间就独立于大脑之外,自己作出了决定——跑,离 开这里。浪迹天涯也好,参军打老日本也好,再不要呆在这阴森的张家了。
              世间之大,总有可以容我的地方。


          IP属地:北京26楼2010-04-18 1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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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夜幕掩映下,我玩命地开始飞奔。脚下的石板路在晚上很难看清,但我一心逃命,丝毫没有减慢速度,磕磕绊绊跑出院子。全身的冷汗被风干,与脖子上火辣辣的痛 感构成截然相反的冰火两重天。
                老焉,保佑我逃出生天,日后绝不再趟这世上的浑水!
                我借着假山树丛掩护靠近南墙,大门是不敢走的,只好使出当年逃学时翻墙的老伎俩。当我气喘吁吁从南墙翻下来的时候,一道亮光不偏不倚地正好打在身上,强烈 炫目,我下意识抬手挡住眼睛。
               “什么人?!做什么呢?”
                纷乱的脚步声迅速靠近,很快光芒之后一个瘦高的伙计站在了我面前,我立刻识出他,却是每晚南墙巡夜的本地人茂林。
                他左手拿着家伙,右手提着手电,光正打在我脸上,身后还跟着一群巡夜的伙计。
                我不禁难过地闭上眼,老焉,你在天之灵真的在保佑我吗?
                以现在糟糕的身体状况,无论如何是干不过这帮武夫的。想要顺利溜走,似乎是不大可能的了。
                “茂林大哥,是我,阿城!”
                他把硕大的头颅凑过来,因酗酒过多而变得浑黄的眼睛盯着我,吃惊道:“真是阿城!你不老实睡觉,大半夜的瞎搞什么鬼?”
                我竭力装出难以启齿的样子,“我……我想回家一趟,四爷不准。”
               “那也不至于大半……”
                后面的山东汉岩庆计扯扯茂林,“别听这人胡说,前几天我刚看见他回家来着。”
                我悚然一惊,立马想起来,那日回来正是岩庆守门的。该死!我竟忘了他,这下完了,背上立刻一片冷汗涔涔。
               队伍中突然有人问,“阿城,你手里拿的什么?”
               闻言一低头,我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那个惹得张起灵要杀我的黑色布包,还在手里紧紧攥着!
                立刻有人来扯东西,我抬头瞧过去,对上一双狭细的阴冷眼睛,浑身无端抖了一下,是个面生的瘦长脸,似乎是认识我,可我就是想不起什么时候结识这么个人来 着。
                他二话不说,拿过去用手电照到上面的血迹。
                一旁的岩庆见布包半敞着,伸手就要拿出帛书来看。眼前张起灵可怕的目光一闪而过,我大叫道:“不要看!”
               “怎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瘦长脸伙计似乎在冷笑,像极了某种阴险的动物。
                我不禁觉得自己有点儿傻,连帛书上写的什么都不知道,自己的命尚且不保,还要玩命阻拦别人去看。不是有点儿傻,是傻得要死。但是刚才张起灵的行为实在太让 我震惊,直觉告诉我,这里面的东西极其危险,一旦泄露,恐怕我逃到天涯海角也躲不过张起灵的追杀。
                “不行!四爷不让看!”
                周围立刻一片寂静,众人脸色十分难看,不得不让我再次怀疑起自己行为的正确性。如果再来一次机会,我想我宁可不说这句话,但现在只能不知所措地看着岩庆渐 渐冷峻的脸色,嘴巴开了又闭,完全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看来阿城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啦。”
                平日里透着几分莽撞,但还算憨厚的山东汉子,此时的表情让我非常难受。他告诉我看在兄弟面上,不会为难我,只要我听话。
                张家这样的地方,会怎样对待敢在他们眼皮底下行窃的人呢?
                一时间我几乎要哭出来。自己这家贼的罪名怕是洗不脱了。
            tbc


            IP属地:北京27楼2010-04-18 1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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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11.137.199.*
              喜欢~继续加油~我。依稀~


              28楼2010-04-18 18:17
              回复
                支持……请加油……


                29楼2010-04-18 1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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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6 22:2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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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17.136.12.*
                  你太强了,墙裂建议你从事编剧工作。


                  30楼2010-04-19 0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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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叹气,果然是,狗血编剧放倒路人三千么T_T……
                    那个时代的东西真是不好把握,我总想起什么粉世家里那些人的做派,当然这是借电视媒体将狗血做至巅峰,结果就是我在不知不觉中也成了帮凶而且还跑去对别人放招……真是罪恶的循环…
                    怎样才能避免狗血呢?我需要帮助。又或者,我其实是坚定的狗血爱好者?好吧生活因狗血而美丽…XDDDDDDD
                    


                    IP属地:北京31楼2010-04-19 1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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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呢?这家伙丢下昏迷的瓶子想开溜?快抓他回去!


                      32楼2010-04-19 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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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17.136.12.*
                        哈,编剧不是贬义啊~是赞你写的很好,很有写故事的天赋。我也很少看同人的,所以也不太知道品评,反正就觉得楼主写的很有风格,唏嘘的来又几有思想的……所以如果楼主继续写我会继续看的。


                        34楼2010-04-19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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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亲你的支持,但是说真的,我一想起民国那时候公子哥儿的纨绔形象,就会不自觉的狗血起来,这里面的小哥已经不可避免地高傲起来了,因为我不相信他在那种环境里长大还会谦逊和蔼的跟吴邪一样.....=  =马上就会出现狗血镜头的,届时请举好避雷针Orz


                          IP属地:北京35楼2010-04-19 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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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起灵冷冷地望着我,“你回来得很快。”然后慢慢走到太师椅前坐下。
                               他手指缝隐隐露着血红,大概是因为我那一脚伤口裂开了。但我无法对此表示抱歉,因为我脖子上的红印也在不停发痛。
                                这情景可谓十分诡异,我与一个刚刚还要对我下杀手的人默默相对。
                                说完上句话,他就转过头不再理我,解开衣服,抓起桌上的药瓶,拔掉塞子给自己重新上药。我不愿再看那恐怖的伤口,低下头去。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急促颤抖的呼吸声回荡在偌大的堂屋之中,鲜明异常。
                                堂屋里除此之外什么都那么安静,电灯椭圆形的灯泡周围起了一层暗红色的光圈,昏暗沉闷。我立在原地,比烈日当头还透不过气来。
                                然而粗重的呼吸声突然终止,有人紧跟着闷哼一下。我稍稍抬眼,就看到张起灵的两条腿不能自制地轻轻抖着。
                                一定很疼吧。我忍不住咧嘴,这人真的很能挨痛,但也让我更害怕。
                                他动作僵硬,慢慢把纱布重新裹好,靠在椅子里闭目休息了好一会儿,我感到浑身的汗毛都严阵以待地竖立起来。
                                “倒杯水。”他突然说道。
                                霎时我心里有无数念头闪过,然而纷纷杂杂,如同一团乱麻,就是丝毫驱动不了脚下挪动一步。
                                张起灵没有再说什么,依旧闭着眼,看起来不想和我多废话。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人知道张起灵此刻脑子里在盘算什么,他似乎完全不记得刚刚要掐死我的事,可若因此丧失警惕,也许下一刻便会在他手下重 蹈覆辙。
                                单有些时候,明知此去多是险恶,却没有别的路可走。
                                “人生往往身不由己。”
                                老东西,反正我这条命早就该搭出去了,大不了早点儿见你罢了。
                               我咬咬牙,大步走到桌旁摸起个紫砂碗倒了水,给张起灵端过去。他整个人靠在椅背,手死气沉沉地垂着,好像根本没打算接。
                                我不确定他是否真的需要帮助。
                                就这一次吧。等了片刻,我上前托起他的脖颈,把水凑到嘴旁一点点送进去。这种距离,我几乎可以看清那人近在咫尺的喉结,随着吞咽缓缓移动,似乎脆弱得不 行。
                                说真的,他现在这样虚弱,简直像是轻轻一碰就会崩溃,可我为什么还是如此战战兢兢?唯恐一个不小心就会惊醒他深藏在骨子里的可怕杀意。
                                张起灵是个太过沉默的人,这么多时日的接触我只得出这个结论。至于他每天在想什么,下一刻要做什么,我从来都无法知晓。而且我所知的一切都必须附上自己的 直觉与猜测,又能有多少可靠成分?
                                本不该好奇一个庞大家族最忌讳外人刺探的秘密,但亲身处在这种环境之中,我实在没办法做到闭目塞听。
                                现在一个严酷的事实摆在眼前,船已经渡到河中央,下面要怎么做?
                                我立在他面前,很久,张起灵才重新说道:“阿城,你老实告诉我,帛书上的内容有没有别人看过?”
                                不知为何,听他这么一问,我反倒感到释然,如实回答:“没有。我……其实,我也根本没看到。”
                               不清楚这话是不是听起来很像欲盖弥彰,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听进去。他只是用那双带着无尽疲惫的眸子最后轻扫我一眼,“今晚的事,不要让更多人知道。”
                                我默默点头,恍然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泥泞黢黑的深穴。
                            tbc


                            IP属地:北京37楼2010-04-20 1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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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6 22:2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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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喜欢这个题目
                              于是文坐下来慢慢看,LZ加油


                              38楼2010-04-20 12:48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