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吧!你先出去。”
“你别动!”陈长生连忙制止天海幽雪,一声急呵过后,陈长生又换上了温婉的语调:“你乖乖躺好,旁的事让我来。”
“哎!寒冰刺未退之时你就把我当成病人,现在阴差阳错地小产了,你又将我当成了病人。”
天海幽雪用双手当枕席,侧着身同正在换床铺的陈长生言语,待一切准备妥当,陈长生又将她抱回至床榻上。
细心为她盖好捻被,便匆匆去往伙房打来一盆温水,想替天海幽雪换上干净的亵衣亵裤。
陈长生的双手巧妙地解开天海幽雪亵衣的领口,指节勾着她的亵裤正要往下拉,那只手被天海幽雪的玉手紧紧包裹。
“怎么了?”
“我自己来吧!”
她羞红的两面脸颊就像染了胭脂,视线总是在逃避,这一次她说什么都不愿让陈长生近身。
“还害羞了?”
陈长生面上含笑,那浅浅的笑意还未蔓延到眼底,他的心胸便被天海幽雪娇嗔着用两指点了点。
“在没成亲之前,你都不许碰我!”
“好啊!那我现在就要入洞房!”
陈长生勾着她的亵裤轻轻褪去,里面的春光展露无遗。他拿着干净的白纱浸了水替她擦拭,而她死死抓着捻被,只让陈长生掀开一个小洞代她收拾。
“这几日你便好生躺着休息,不要再去折腾了。”
“嗯。”淡淡一字,倒是让陈长生分外讶异,他本以为天海幽雪会以军中事务反驳他,可事实上她乖巧地像一只兔子。
“这次倒是听话。”
陈长生捧着血水倒掉,回来后又褪去外衣将自己包裹于温暖的捻被之中,一手揽过天海幽雪的细腰,候着明日的晨光沉沉睡去。
翌日已至午后,天海幽雪躺在床榻之上替砚儿缝补新衣,才一会儿,砚儿便蹦蹦跳跳地进来,手中端着两碗沙冰。
“娘,爹爹买了好多沙冰,但他只愿给砚儿两碗,还嘱咐砚儿不可以给娘吃,这是为什么呀?娘明明很喜欢吃沙冰。”
砚儿捏着汤勺,从碗中舀出一口冰递到天海幽雪嘴边,小嘴甜得如同吃了蜜饯。
“娘,你吃。”
天海幽雪冁然一笑,玉手轻轻推来砚儿手中捏着的汤勺,脑海中是陈长生昨日的唠叨,他说她不可以碰生冷的东西。
“你吃吧!娘喜欢看着你吃。”
“那砚儿吃一口,娘也吃一口。”
砚儿将勺中的一口沙冰放入嘴中,入口是冰凉、甜蜜的味道,待一口冰从嘴中融化,他又舀起一口喂着天海幽雪。
“娘,到你了。”
她微微张嘴,砚儿借着力将勺中的一口冰喂进去,果然冰凉爽口,是难得的美味。
“爹爹真小气,买了那么多也只肯给砚儿两碗,好在是两碗,砚儿可以跟娘一人一碗。”
天海幽雪揉搡着砚儿的脑袋,满心满眼的喜爱溢于言表。
“娘没白疼你。”
“嘿嘿,那当然了!娘对砚儿好,砚儿也会对娘好,等砚儿长大了,会给娘买好多好多沙冰吃!”
“好多好多是多少?”天海幽雪舀起一口沙冰放入嘴中,后又对着砚儿徐徐问道。
砚儿思虑再三,同天海幽雪说了一个数,他还是个孩子,对数没有什么概念。
“一百碗!娘想吃多少砚儿就买多少。”
母子两说笑间,陈长生悄然而至,他掀开军帐那一瞬间,天海幽雪警觉地往他那处看去,见是陈长生便急着想把一碗沙冰藏起来,奈何无处可藏。
陈长生三步并两步走到天海幽雪身边,将她的藏匿行为尽收眼底。撞见这一幕,陈长生本来笑面春风,可下一秒瞬间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