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幽雪是被陈长生抱着进驿站的,她身上的披风把她裹得死死的,唯独搂在陈长生肩头的那白净的手臂露在外头,但好在还有一件透透的外衣。
从马车到厢房的路程当中,天海幽雪都埋在陈长生怀中,驿站的人虽不多,但底下坐着用饭的人,也许是出于好奇,那些人的目光聚焦在了陈长生与他怀中的天海幽雪身上。
厢房被打开的那一瞬,天海幽雪那颗始终紧绷的心即刻放松下来,她整个人都软在陈长生怀中,任由他将自己放在床榻上。
陈长生倾身而下,本想去解那件披风的结,却不曾想指尖触碰到了她的下巴,一股滚烫染指着他的指节。
他望着她紧锁的,用着指腹去轻轻摸索,另一只手去解披风,绳的一端被拉开,天海幽雪见着他这一动作,心头猛得一紧。
他在马车上不是刚做过吗?为什么仍有那方面的冲动,莫不是他还不满足?可她已经受不住了,身子软成一滩水,那处有一些刺痛。
天海幽雪滚进床榻的最里面,双手紧紧拉着披风,面上羞涩,眉宇间带着一丝恐惧。
“不是说不碰我的吗?为什么…为什么又反悔了…我…我…。”
陈长生只是暗笑,身子靠着她越来越近,直到一双手可以触碰到她身上的披风。指节灵活,轻轻一解便解开了,露出微微春光。
“不可以了…长生…真的不可以了…。”天海幽雪撑起身子,按住陈长生的双手,眼眶中萌生的水雾被他看在眼里。
陈长生不假思索地看着她,突然起了坏心思,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挑挑眉问她:“不可以什么?”
他反抓起她的手,往她散落的披风上的系绳摸去:“不可以这样?还是…。”
捏着她的手腕逐渐往下,直到她的手触碰到了自己的小腹,他才作罢:“还是不可以这里?”
小腹猛得收缩,周边荡漾起粉红颜色,那处被逼出一股水来。天海幽雪面目泛起阵阵红晕,并且迅速蔓延到了耳根处。
“呜呜呜…都不可以!哪里都不可以!”她裹着披风拼命摇头,雪白的脚踝露在外边,陈长生望着她的脚踝,突然想到前阵子在街上买的一根红绳和一只小巧的铃铛。
他将这些小玩意儿带来了,就放在袖中。陈长生从袖中取出红绳和铃铛,将铃铛串在了红绳当中,拿着这一饰物在她眼前晃悠,希望能吸引她的注意力。
“你看看这是什么?这小玩意儿是不是挺别致的?”
天海幽雪微微抬眸望着这只小巧的铃铛,软软糯糯地问道:“送给我的吗?”
陈长生轻微点头,一边安抚,一边坐在床头去摸她的脚踝。
“刚看到的时候只是觉得铃铛别致,想买来送你玩玩的,可刚才看见你的脚踝,突然觉得系在脚踝上也是不错的,可以当饰物。”
天海幽雪主动伸着右脚,示意陈长生为自己戴上去。陈长生见她不再推拒,便笑着拿着红绳的两端,将小铃铛系在了她的脚踝之上。
只要她轻轻一动,小铃铛便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铃铛有什么寓意吗?”她记得陈长生过去送给她的福袋便有“早生贵子”的寓意,如今这铃铛想来也是有别具的寓意的。
陈长生微笑着去解天海幽雪的披风,这一次她乖得像是一只兔子,任由陈长生的双手抚过自己的肌肤,留下片刻的温暖。
“你戴着铃铛,一步一响,一步一想。”
她温柔地笑着,如同一个孩子拿到了糖果,满目纯真。
“谢谢,我很喜欢。”
只要是陈长生送点东西,她都是喜欢的。
陈长生看着她释怀的笑,便站起身子来,勾了勾她的鼻尖,唇角缓缓荡出一抹笑意,向她解释道:“我只是想给你换身衣裳,待会儿就可以沐浴了。”
“我想先沐浴再换衣裳。”
本想先简单地替她洗净身上的黏腻,谁知天海幽雪根本就等不下去,她只想尽快泡在浴桶之中,彻底洗个干净。知道她的需求,陈长生便尽快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