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吧 关注:454,226贴子:10,166,106

回复:《红楼梦》传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第42章 贾府家宅说的倒塌(中)
秦淮妓院,就是明末时期的秦淮教坊,位于南京秦淮河上,秦淮教坊的对岸就是南京贡院。明代谢肇淛《五杂俎·地部一》:“ 太祖於金陵建十六楼,以处官伎。”《儒林外史》第二四回:“这南京乃是太祖皇帝建都的所在……还有那十六楼官妓,新妆袨服,招接四方游客。”秦淮教坊是属于教坊司管辖的,教坊司是直属南京礼部。《弇州史料·南京法司所记》:“铁铉妻杨氏年三十五,送教坊司,茅大芳妻张氏年五十六送教坊司。”明朝一些罪臣籍没的家属女性的经常往教坊乐籍发配。余怀《板桥杂记》记载了当时秦淮妓院的南市、珠市及旧院。“南市者,卑屑妓所居;珠市间有殊色;若旧院,则南曲名姬、上厅行首皆在焉。”《板桥杂记》:“乐户统于教坊司,司有一官以主之,有衙署,有公座,有人役、刑杖、签牌之类,有冠有带,但见客则不敢拱揖耳。”
《红楼梦》中以下几个地方可以证明:
第一,贾母即假母。《板桥杂记》:“登堂则假母肃迎,分宾抗礼;进轩则丫鬟毕妆,捧艳而出;妓家,仆婢称之**,外人呼之曰小娘,假母称之**儿。有客称客曰姐夫,客称假母曰外婆。”假母的称呼相当于我们今天所说的“鸨母”性质。《红楼梦》中的贾母应该是一个秦淮教坊的专门管理的歌姬最高的管理者,作者掺入了自己的亲人的成分,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例如:第十六回:那时贾母正心神不定,在大堂廊下伫立,【庚辰侧批:慈母爱子写尽。回廊下伫立与“日暮倚庐仍怅望”对景,余掩卷而泣。】【庚辰眉批:“日暮倚庐仍怅望”,南汉先生句也。】


135楼2020-05-23 20:10
回复
    第八,荣禧堂,上文我解释过,根据对联的意义研究,“荣禧堂”,就是明朝南京礼部接见,接待并下榻外国使者的地方。
    第九,贾氏宗祠,原型原义所指即南京夫子庙。它同南京贡院,秦淮教坊,中山大功坊都是聚在一堆的地方。
    第十,秦淮红楼,明初南京十四处官伎住的楼与南市、北市两楼的合称。 洪武时期,南京城内外的交通要道上兴建了十六座大酒楼,即:清江楼、鹤鸣楼、醉仙楼、集贤楼、乐民楼、南市楼、北市楼、轻烟楼、翠柳楼、梅妍楼、澹粉楼、讴歌楼、鼓腹楼、来宾楼、重译楼、叫佛楼,作为外国来宾和国内人士公共休息和娱乐的场所,其中来宾、重译二楼是专门招待外国使节的。沈德符(1578年-1642年)《万历野获编》:【禁歌妓】太祖所建十楼,尚有清江、石城、乐民、集贤四名,而五楼则云轻烟、淡粉、梅妍、柳翠,而遗其一,此史所未载者,皆歌妓之薮也。国初临川人揭轨,以举明经至京,宴南市楼,有诗云:“诏出金钱送酒垆,绮楼胜会集文儒。江头鱼藻新开宴,苑外莺花又赐酺。赵女酒翻歌扇湿,燕姬香袭舞裙纡。绣筵莫道知音少,司马能琴绝代无“。则知不第儒臣锡宴,即举子亦叨圣赐,高会其中矣。今南市楼虽居六院之一,而价在下中,第为商贾所游集耳。至宣德中,以百僚日醉狭邪,不修职业,为左都御史顾佐奏禁,廷臣有犯者至褫职,迄今不改,好事者以为太平缺陷,远逊唐宋。但唐以宜春、教坊二地,为内廷供奉之所,如阿布思妻为女优之类,非士大夫所得游,至季年而翰林学士亦得阑入教坊,此僖宗以后事,非盛世之旧也。惟藩镇军府例设酒糺以供宴享,名曰营妓,其知名者如薛涛、刘采春之属,而京师则无之。宋世朝士各有家姬供客,若官妓不过州郡守倅应奉过客,及佳节令辰侍觞侑酒,与之狎者仍有厉禁,如秦弱兰之制使臣,王宫花之诱勘吏,及南渡大儒之坐唐仲友,皆是物也。则顾佐一疏,保全士人实多。今人但知金陵十四楼,而不知有十五,盖因续建五楼,其一偶失其名耳。
    “贾府”的概念进一步的扩展,正是指明末清初时期的复社,一群文人想象中海市蜃楼。这个东西才是《红楼梦》表达的核心概念。也正是金玉良姻和木石前盟的旨义所在。
    《红楼梦》全书的内容主要是说贾府,而贾府是主要由三个部分所组成,即荣府,宁府和大观园。其他如贾氏宗祠,铁槛寺,乌家庄等。下半部则主要写天香楼,岳(狱)神庙和紫檀堡,大庾岭。其中应该以紫檀堡为重要内容。该书没有继续充分展开内容。估计原稿丢失的数量不在少数。


    138楼2020-05-23 20:12
    回复
      2026-03-11 14:04:3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大观园是一个综合品。原型就是以吴梅村的贲园为核心展开构想。事件历史依据的是秦淮旧院。吴梅村死后,贲园仍然没有建好。吴梅村在《與子暻疏》中提到“吾生平無長物,惟經營賁園,約費萬金。今三子頗有頭角,若能效陳、鄭累世同居之義,吾死且瞑目;倘因門戶不一,松菊荒涼,則便為大不孝,諸父尊親以此責之,誓諸皎日可也。”吴梅村花费在贲园的钱也是吴梅村后半生手头拮据的一个大项目。但吴梅村为什么要建设贲园呢?这里有一下几个原因:


      140楼2020-05-23 20:13
      回复
        1,他对园林艺术的爱好。江南园林艺术是明末清初历史时代的一个重要艺术文化史标志。当时江南遍地都是私家园林。《红楼梦》中的大观园以贲园为中心,其他掺入徐青君的私家园林(未知其名),尤侗的亦园,陈之遴的拙政园,秦松龄的寄畅园等等因素。
        2,文人建设私家园林是当时明末时期的江南一种时尚风气和社会地位的象征。
        3,他有一个意图,就是准备建设自己的家班。
        4,社会收入预期的心理理想很高,因此准备建设江南第一大私家园林。结果清兵入侵,流寇作乱,亲家遭祸,妻子女儿去世,被迫入召,钱粮奏销案等等接一连二地发生,最终未能完工。这个情况可以说明吴梅村的理想主义的心理崩溃。他把这一切都因此写入了《石头记》。


        141楼2020-05-23 20:14
        回复
          《研堂见闻杂记》:娄东鼎盛,无如琅琊、太原。琅琊自王倬起家少司马,子忬亦少司马,被法;忬子世贞、世懋,一为南司寇、一为南奉常。世贞子士骐,为铨曹主事:四代甲科。士骐子庆常,则习为侈汰,恣声色,先世业荡尽无余。子最繁,号圆照、名鉴者,袭荫为廉州太守,精绘事,粗持名检。余皆落拓无生产,有入沙门者。其季两人为优,以歌舞自活。余亲见其登场,大为时赏,而司寇之德泽尽矣。世懋子士騄,以孝廉为宪幕。子瑞国,亦孝廉,能守家声。其子景,字明先,即以狎邪为不法,几破家。狱经年不解,受榜笞无数,摈之远郊,不列士类。其余别后(疑有脱误)如昊字惟夏,为诸生有声,亦以钱粮事受祸,而奉常之德泽亦衰矣。太原自王文肃起家少保,鼎爵为学宪。文肃子衡,以廷试第二人为编修,早殁。子时敏为奉常。子最众,次子揆,举进士;然诸子家渐落,恐亦为强弩之末也。 ”
          到明末时,王氏家族已不复旧时的辉煌,当年王世贞、王世懋两兄弟筑的多处园林陆续易主。 吴梅村大约在明崇祯十四年买下了王士骐的莘庄,并加以拓展到一百多亩地,远超当时“东南第一名园”的王世贞筑的弇山园的七十余亩地。 吴梅村在园内遍植梅花,遂改园名为梅园,后易名贲园,据记载:梅园有乐志堂、梅花庵、交芦庵、娇雪楼、桤亭、苍溪亭等,由秀州(今浙江嘉兴)筑园名家张南垣主持设计、修建。为此,张南垣曾数次来太苍。张南垣即《红楼梦》第十六回“老明公号山子野”。鹿樵溪舍直到清顺治十四年方建成。梅园修建完成,前后约花了十七年时间。吴梅村为拓建梅园,与张南垣来往密切,关系非比寻常。在吴梅村诗中有赠张南垣的诗,有调侃张南垣的诗,甚至连《张南垣传》也是吴梅村写的。


          143楼2020-05-23 20:15
          回复
            据太仓地方志记载:吴梅村还在梅园西建有旧学庵,乃吴梅村晚年的故居。梅园到解放后,已是农田一片,种麦种棉花,仅剩两口池塘,一口名谓白莲花池,一口已佚名,因塘呈三角状,俗称三角池。大约在八十年代中期,城市扩建,在梅园旧址上建了梅园小区,现为居民住宅区。吴梅村读书处,在原长埭弄底再朝南,与明代五美园旧址毗邻,也即清代陆状元府附近。此处离今梅园小区仅一箭之遥,按梅园曾占地一百多亩计算,可以推定吴梅村读书处就是当年梅园的一部分。据吴梅村后人回忆:至解放初期,读书处尚存三五亩土地与几间平房,并请一位姓薛的代管,后被吴家‘世’字辈的把产权卖掉。 曾见一资料上说:吴梅村故居在钟鼓楼旁。


            144楼2020-05-23 20:16
            回复
              第44章 贾府家宅说的倒塌(完)
              所谓“贾不假”,即作者说贾府还真不是假的。它有现实版的原型,但这个原型并非独一。在明末清初的动荡和历史鼎革年代,大多数人都走着相同的历史路线。整个社会都陷入悲剧之中,没有人能够独善其身,在这个凶险的环境中脱颖而出。连皇帝的家都被抄劫了,皇亲国戚都四散奔逃,死的死了,活着的苦于生计,何况下面的官员,乡绅和平民老百姓。吴梅村在《听女道士卞玉京彈琴歌》中说:“贵戚深閨陌上尘,吾輩漂零何足数!”。
              在这个历史背景下,作者从徐达的后代徐青君的命运,王世贞家族的没落以及自己的家族事业的兴起和建设贲园的失败到江南社会,南明朝廷乃至皇帝家族都做了全方位的参考。
              所以我们正确给出的“贾府”概念是一个层层递进的社会概念。虽然《红楼梦》文本经过曹雪芹的改写,但基本概念和框架仍然清晰地摆在那里。“贾府”主要指三个概念:1,指秦淮教坊乐籍,这个特征主要是给出贾府的故事情节和人物,具体地址等。2,指江南复社文人的世界,这个特征主要是给出作者指向贾府概念背后的真实活动。3,指南京南明朝廷。南京本身就是明朝的陪都,留都和南明的历史假府。贾府的衰败也就是南明的和南京的陷落,这个特征主要给出贾府的历史概念。因此,《红楼梦》所描写的集中历史时段是在明末清初时期,且思想发挥在南明时期。前八十回的内容写到明末后几年的光景,后半部是写进入南明的江南社会。作者还是以南明的历史来说明。尽管我们今天确定清朝顺治的年号纪年开始,但是《红楼梦》的时间基本上同清朝没有任何关系。其内容主要是南明和江南社会。 我曾经一直从事哲学研究,很少对古代类似小说著名作品产生浓厚兴趣。根据人们通识,《红楼梦》是被称为四大名著之一。年少时,偶有涉猎,但始终无意于其情节之跌宕。虽然小说大部总是千言万语,但在哲学和思想的角度来研究,基本上都可以浓缩为一个简单的哲学概念,足以描述备至。根据本人对通俗小说的思想深度方面的判别标准,《红楼梦》居首。
              早先时候,我对《红楼梦》的判断也深受传统红学研究所介绍的情况影响,主要集中在社会学的角度来评论,认为它主要描述了一个偌大的封建贵族官僚,权贵家庭的社会各方面的运行真实记录。由此,我比较了《红楼梦》和鲁迅的小说。鲁迅的小说主要是描述中国社会底层的家庭运行。因此,《红楼梦》和鲁迅构成了一个中国古代封建的完整社会。《红楼梦》着重描述了中国社会上半部分,鲁迅描述了着重中国社会的下半部分。在小说领域的社会学结构上,中国历史上只用看《红楼梦》和鲁迅,基本上对古代社会就能把握一个精确的概念。《红楼梦》和鲁迅对中国社会的详细描述,人性剖析都深入每一个具体不可分解的细节极限,这是它们的认识共同点和诠释力度。


              145楼2020-05-23 20:16
              回复
                早年某日闲逸,把玩一下《红楼梦》,读至黛玉的《葬花吟》,该诗风格引起了我的注意,感觉在哪里看过,赶忙到书架上查个究竟,结果查到了明末清初的大诗人吴伟业,即吴梅村。反复诵读相关诗句,结合相关红学介绍的情况之后,最终一锤定音。此诗就是吴梅村所作。舍此人外,盖无所能。
                那么问题来了,传统上人们一直认为《红楼梦》的作者是曹雪芹却不是吴梅村。这就奇了怪了。
                我查阅相关曹雪芹的诗,结论是这个“曹雪芹”顶多就是三流文人,而且历史中根本没有任何诗作流传下来。据说只有敦诚记下的二句:“白傅诗灵应喜甚,定教蛮素鬼排场”。这证明不了什么,也说明不了什么。因此,肯定这个“曹雪芹”根本写不出这样的诗,更别说如此宏大叙事且诗歌泛滥的小说结构。会写出这样高水平的诗歌的人不可能没有诗作流传。据传这二句“白傅诗灵应喜甚,定教蛮素鬼排场”是题在敦诚所著的《琵琶行传奇》上,这个诗句简单易懂,没有什么独特之处,引用了唐代诗人白居易和两个侍妾的文史典故。仅读这二句诗歌,应该是一句具有讽刺讥笑意思的运用。后来我再查曹雪芹的身世,追根刨低,竟然也众说纷纭,有说曹顒马氏的遗腹子。既然是遗腹子,那就不好说了。这里的证据链就直接断开。留给人们的遐想空间,只能是乱猜。
                接着查考吴梅村的生平事迹以及同秦淮名妓卞玉京的恋情,逐渐同《红楼梦》的情节对上号。这同《红楼梦》中所描写的明朝明末时期的时间点上也开始合并起来。但另一个问题又产生了。那就是贾府,从社会学的角度,这是一个封建权贵家庭的真实写照。然而作为秦淮名妓为何会生活在这样的一个家庭中,显然有点不可思议。因此,我不得不升级我对《红楼梦》认识的切入角度,从诗的艺术和社会学为基础,继续升级到哲学的角度,才能居高临下,一览众山小。这个过程的过度阶段是历史和人性的角度出发。然后才能到达哲学的角度。我从诗中看人性,从社会学中看历史,结果整合出“贾府”这个概念的原型。“贾府”即乐籍教坊,即今天所说的相当于妓院或伎院。
                但是,新的问题又产生了。即便一切都能完美衔接如是,仍然在逻辑上无法接受《红楼梦》的作者是吴梅村。因为宝玉也是生活在贾府中主角人物,如果宝玉就是吴梅村的话,意味着吴梅村必须也生活在这样的一个妓院中。尽管查考相关历史,当时明末文人的确有经常居住在教坊中的例子。然而,在洞悉每一个妓院生活的具体环节上,作者作为外来嫖客毕竟存在一定程度上同贴身生活,设身处地的环境差异。我除了《红楼梦》中各处使用的语言和描述不时透露有关妓院的情景外,作者是如何做到处理这些实际差异的笔法呢?


                146楼2020-05-23 20:17
                回复
                  2026-03-11 13:58:3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吴梅村把这些差异以高度的艺术抹平妓院和“贾府”的细节痕迹。考察这个事态,我必须把切入角度再次从历史和人性的角度升级到哲学的高度和角度。否则解决不了问题。这正是《红楼梦》的魅力所在,也正是为什么红楼梦千古流芳,名不虚传的终极原因所在,也是这种文学作品所具有的人性的诱惑特点。
                  那么,哲学的角度是如何切入呢?
                  我采取了历史还原主义。无论是《红楼梦》的作者争议问题,还是故事情节的展开,都离不开通过其文本和描述的每一个概念还原到历史和具体生活以及物品器件的准确所指。
                  历史还原主义方法有二个基本方式,也就是“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第一,即动用奥卡姆的剃刀。无情剔除那些关于“曹雪芹”社会学的方面的观点和概念等等。如悼明,反清,封建社会,阶级论,家亡血史,判词论等等。这是对“真假”的处理问题。
                  第二,动用整体还原的方法剃刀,即从“无”的角度来判断“有”是否成立。其实在《红楼梦》中就已经告诉你这把剃刀的掌握方法,但作者在哲学层面显然还差一个等级,致使该剃刀无任何用武之地。因此,只能到达庄子的境界,而无法到达老子的境界。《红楼梦》的作者在享受老子剃刀所带来的思想效益,同时也向人们分享这种喜悦,同时也布局了真假和有无的迷境,似有锥在囊中之感。庄子哲学是生活和视角的表象,而老子哲学是本体切割。要把《红楼梦》还原到历史真实中去,也就是说,必须把庄子升级到老子,剔除是非观念,进度到有无虚实观念,然后把老子剃刀同奥卡姆剃刀有机整合起来。这并非仅仅局限在《红楼梦》的现实主义文学批判的亮点,换句话说,就是通过《红楼梦》来直接解构作者的心灵和哲学思想。这对于今天的我们来说,之于《红楼梦》所具有可资利用的唯一成果,其他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和价值。所谓“庄子哲学是生活和视角的表象”,因此,庄子的思想对于《红楼梦》的作者会有一种独特的青睐,主要旨在描述文学意蕴有更好的落脚点。虽然说作者一开始就持有这种人生观,但这里的逻辑必须一致。老子哲学的本体切割在《红楼梦》中描述为太虚幻境和警幻仙子。《红楼梦》的缺点就是这个纲领的缺失或者破败,其他都完美无缺。也就是说,《红楼梦》仅仅享受这种思想的既得效益,让此既得效益来解释作者,作者用此来分证自己,结果堕入佛学的圈套。这就是“无界限的悲剧运作艺术”。它让死者不得安息。这是吴梅村的思想极端,也就是《红楼梦》的极端。因此,戚蓼生的序言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所谓“堕入佛学的圈套”,指佛教让死者不得安息。复活死者进入另一个苦难,这种宗教信仰秉承了中国的消极传统,也正是我们中国人的宗教信仰同西方基督教信仰的明显区别特点。《红楼梦》是从诗的文学高度为基点进行创作的,因此进入的门槛比所有其他的小说要高。进不了诗的文学概念,就进不了《红楼梦》。欣赏者只能是属于具有较高知识的人群,能进得了门槛的人。
                  当我们把《红楼梦》看作是作者在向我们述说他的故事,倾诉他的感念,表达他的理想,我们了解的是作者这个人以及他的附属物《红楼梦》,而真正本质的东西却还在作者之外。这是文化和历史继承后面的深度运作。作者也不清楚,《红楼梦》也没有说,因为它们仅仅是我们后人的一种思想素材,文化素材和历史素材,是需要再进一步把这些素材解剖,分析,运用到更加广阔的领域,更加高深的境界,更加升华的精神层面。


                  147楼2020-05-23 20:18
                  回复
                    第45章 《板桥杂记》
                    《板桥杂记》是余怀作于康熙三十二年(1693年)。这一年冒辟疆(1611年4月27日~1693年12月31日)去世。这一年就是癸酉年。癸酉本誊清的时间就是这一年的腊月。
                    这本书大体上比较仔细地记录了明末清初时期南京秦淮和歌姬们的生活盛事,是一本回忆记录的书籍。书中描述的所见所闻,以及作者所亲身经历过的事情,十分详实。部分诗歌和段落记录转载了他人已有的文章。例如关于卞玉京的一段,基本上就来自于吴梅村的《过锦树林玉京道人墓(并传)》的序言。
                    《板桥杂记》据分为五个部分:
                    1,序言。
                    2,上卷《雅游》。
                    3,中卷《丽品》。
                    4,下卷《佚事》。
                    5,附录二段。
                    序言的情况同《红楼梦》中的自云和楔子的内容基本类似。但余怀的序言是针对“闻见之说”多一些,描述了记载“狭邪艳冶”的原因,而《红楼梦》自云和楔子则记载作者卷入生活和作传同其他文学小说记载的不同以及不干涉世事的说明。
                    余怀(1616年-1696年),清初文学家。字澹心,又字天怀,号壶山外史、广霞山人、寒铁道人等,晚号曼翁或鬘持老人。明神宗万历四十四年(1616)生,祖籍福建莆田黄石人,侨居南京,有说是生于南京。因此自称江宁余怀、白下余怀。崇祯十三年庚辰(1640)、十四年辛巳(1641),由于他才名远播,备受称道,被曾任明南京兵部尚书的范景文(质公)邀入幕府,负责接待四方宾客并掌管文书。晚年退隐吴门,漫游支硎、灵岩之间,征歌选曲,与杜浚、白梦鼎齐名,时称“余、杜、白”。康熙八年(1669),余怀隐居吴门,以卖文为生。 康熙三十五年(1696)六月二十日余怀去世,享年八十一,葬于桃花邬。尤侗挽诗有云:“赢得人呼余杜白,夜台同看《党人碑》。”余怀著述丰硕,各个领域都广泛涉猎。他同郑元勋(超宗)、冒辟疆,李雯(舒章),龚鼎孳、尤侗,方以智、邓汉仪,曹寅,孔尚任,吴绮,吴梅村等都有一定的交情和交流。同吴梅村交情更好,亦属于好朋友关系。余怀曾经所著的《玉琴斋词》稿本四册,字为余怀手写,字体清挺秀逸,册中有清吴伟业、尤侗两跋,及顾广圻、孙星衍题记。书内有朱印阳文;楝亭曹氏藏书。吴梅村有《满江红·赠南中余澹心》,余怀则有《长句赠吴骏公》《谢骏公招宴》等诗歌。
                    长板,即指南京十里秦淮南岸长板桥一带。序言记录的主要是:“洪武初年,建十六楼以处官妓,淡烟、轻粉,重译、来宾,称一时之韵事。自时厥后,或废或存,迨至三百年之久,而古迹寝湮,所存者为南市、珠市及旧院而已。南市者,卑屑妓所居;珠市间有殊色;若旧院,则南曲名姬、上厅行首皆在焉。”“鼎革以来,时移物换,十年旧梦,依约扬州,一片欢场,鞠为茂草...蒿藜满眼,楼馆劫灰,美人尘土,盛衰感慨...聊记见闻”。
                    《雅游》记载南京秦淮的历史起源以及当时的地址,活动场所和环境以及作为教坊司机构辖属背景下的生活类型。作为本书的《雅游》部分,构造手法同《红楼梦》中开始到大观园的出现基本性质类似。
                    写地址:“金陵为帝王建都之地,公侯戚畹,甲第连云,宗室王孙,翩翩裘马,以及乌衣子弟,湖海宾游,靡不挟弹吹箫,经过赵、李,每开筵宴,则传呼乐籍,罗绮芬芳,行酒纠觞,留髡送客,酒阑棋罢,堕珥遗簪。真欲界之仙都,升平之乐国也。 旧院人称曲中,前门对武定桥,后门在钞库街。长板桥在院墙外数十步,旷远芊绵,水烟凝碧。迥光、鹫峰两寺夹之,中山东花园亘其前,秦淮朱雀桁绕其后。旧院与贡院遥对,仅隔一河,原为才子佳人而设。曲中市肆,清洁异常。自聚宝门水关至通济门水关,喧阗达旦。桃叶渡口,争渡者喧声不绝。”
                    写情况:“妓家鳞次,比屋而居,屋宇精洁,花木萧疏,迥非尘境。到门则铜环半启,珠箔低垂;升阶则猧儿吠客,鹦哥唤茶;登堂则假母肃迎,分宾抗礼;进轩则丫鬟毕妆,捧艳而出;坐久则水陆备至,丝肉竞陈;定情则目眺心挑,绸缪宛转,纨绔少年,绣肠才子,无不魂迷色阵,气尽雌风矣。妓家,仆婢称之**,外人呼之曰小娘,假母称之**儿。有客称客曰姐夫,客称假母曰外婆。 乐户统于教坊司,司有一官以主之,有衙署,有公座,有人役、刑杖、签牌之类,有冠有带,但见客则不敢拱揖耳。梨园搬演,声彻九霄。李、卞为首,沙、顾次之,郑、顿、崔、马,又其次也。秦淮灯船之盛,天下所无。”
                    写历史:“教坊梨园,单传法部,乃威武即明武宗南巡所遗也。然名妓仙娃,深以登场演剧为耻。(《红楼梦》第二十二回,史湘云心直口快说出大家比林黛玉为戏子的意思,结果闹出了一大剧。)曲中女郎,多亲生之,母故怜惜倍至。遇有佳客,任其留连,不计钱钞,其伧父大贾,拒绝弗与通,亦不怒也。从良落籍,属于祠部。亲母则所费不多,假母则勒索高价,谚所谓‘娘儿爱俏,鸨儿爱钞’者,盖为假母言之耳。发象房,配象奴,不辱自尽;胡闰妻女发教坊为娼:此亘古所无之事也。”
                    《丽品》和《佚事》的部分相当于《红楼梦》中的各个故事情节。
                    《丽品》记录了活动在南京秦淮歌姬们的个个人物和事迹。
                    尹春,字子春,姿态不甚丽,而举止风韵,绰似大家。性格温和,谈词爽雅,无抹脂鄣袖习气,专工戏剧排场,兼擅生、旦。演《荆钗记》,扮王十朋,至《见母》、《祭江》二出,悲壮淋漓,声泪俱迸,一座尽倾,老梨园自叹弗及。见《红楼梦》第四十三回:“当日演的是《荆钗记》。贾母薛姨妈等都看的心酸落泪,也有叹的,也有骂的。”疑似即《红楼梦》的贾迎春。
                    克咸曰:“此温柔乡也,吾老是乡矣!”出典汉伶玄《赵飞燕外传》。《红楼梦》第一回:「如蒙发一点慈心,携带弟子得入红尘,在那富贵场中,温柔乡里享受几年,自当永佩洪恩,万劫不忘也。」
                    董白,字小宛,一字青莲,后卒为辟疆侧室,事辟疆九年,年二十七,以劳瘁死。辟疆作《影梅庵忆语》二千四百言哭之,同人哀辞甚多,惟吴梅村宫尹十绝可传小宛也。其一云:“珍珠无价玉无瑕,小字贪看问妾家; 寻到白堤呼出见,月明残雪映梅花。”《红楼梦》里的袭人就是董小宛,袭人的原名叫珍珠,就来自于这首诗。珍珠大概就是董小宛的小名。
                    卞赛,一曰赛赛,后为女道士,自称玉京道人。梅村学士作《听女道士卞玉京弹琴歌》赠之。卞赛就是林黛玉。
                    顾媚,字眉生。即顾横波,嫁龚鼎兹。有疑似李纨版本的身影。
                    范珏,字双玉,廉静,寡所嗜好,一切衣饰、歌管艳靡纷华之物,皆屏弃之。惟阖户焚香瀹茗,相对药炉、经卷而已。性喜画山水,摹仿史痴、顾宝幢,檐丫老树,远山绝涧,笔墨间有天然气韵,妇人中范华原也。 范珏,神似《红楼梦》的贾惜春。
                    玉京有**敏,颀而白如玉肪,风情绰约,人见之,如立水晶屏也。亦善画兰鼓琴。吴梅村为之写有《画兰曲》。
                    沙才,美而艳,丰而柔,骨体皆媚,天生尤物也。善弈棋、吹箫、度曲。长指爪,修容貌,留仙裙,石华广袖,衣被灿然。后携其**嫩者,游吴郡,卜居半塘,一时名噪,人皆以二赵、二乔目之。惜也才以疮发,剜其半面;嫩归吒利,郁郁死。 沙才即《红楼梦》的晴雯。
                    顾喜,一名小喜,性情豪爽,体态丰华,双趺不纤妍,人称为顾大脚,又谓之“肉屏风”。此人神似《红楼梦》的多姑娘儿。
                    王小大,生而韶秀,为人圆滑便捷,善周旋,广筵长席,人劝一觞,皆膝席欢受,又工于酒纠、觥录事,无毫发谬误,能为酒客解纷释怨,时人谓之“和气汤”。王小大疑似《红楼梦》的平儿。
                    寇湄,字白门。吴梅村写有《赠寇白门六首》。
                    李香,身躯短小,肤理玉色,慧俊宛转,调笑无双,人题之为“香扇坠”。即李香君,孔尚任的《桃花扇》的主角。在《红楼梦》中疑似即智能儿或坠儿。
                    秦淮佳丽众多,既非金陵十二钗之说,亦非秦淮八艳之传。林四娘,崇祯的周皇后,袁贵妃,田贵妃实际上皆出自秦淮风月场。《红楼梦》中的人物描写经过改写后都有变动,历代史料性记载记录也不是很完全。《板桥杂记》里的情况也只能说个大概的情况。不同的人见闻也有不同。
                    《佚事》记录了那些穿梭在秦淮,周旋在歌姬身边的男人们的事件传说。
                    “金陵都会之地,南曲靡丽之乡。”这里是昆曲即南曲的艺术集中地。他们不是戏曲的爱好者,狎客,也有本身就是戏曲音乐艺术表演家。如“曲中狎客,则有张卯官笛,张魁官箫,管五官管子,吴章甫弦索,钱仲文打十番鼓,丁继之、张燕筑、沈元甫、王公远、朱维章串戏,柳敬亭说书。”“丁继之扮张驴儿娘,张燕筑扮宾头卢,朱维章扮武大郎,皆妙绝一世。”中山公子徐青君的一生,更是后人哀叹的典范。
                    柳敬亭(1587一1670),原名曹永昌,后易名敬亭,号逢春,因“面多麻”,外号“柳麻子”,南通州余西场人,扬州评话的开山鼻祖。吴梅村写有《柳敬亭传》,并且有很多诗歌相赠。黄宗羲也写有《柳敬亭传》,柳敬亭的说书艺术在历史上在当时可以说也已经达到高峰的地步。柳敬亭死后,说书艺术在民间也就逐渐衰落了。无锡邹公履,莱阳姜如须(1614—1653),方密之即方以智(1611年-1671年11月9日),孙克咸,陈则梁,黄兰岩、方邵村,陈定生等都是非常有名气的文人名士。
                    附录部分,一段是补缀甲申鼎革,清兵南下后的三则秦淮妓女流离失所的情景。
                    附录二段部分,记载了南京秦淮旧院关于《盒子会》的事件单独情形。附录部分则相当于《红楼梦》后面几回和后半部的描述人物结局的历史时段相似,同《红楼梦》在世上只流传前八十回的情况,而余怀则言犹未尽。
                    后跋中说:“时钱虞山作于节度,刘渔仲为古押衙,故云云尔。辟疆老矣,一觉扬州,岂其梦邓?余甲申以前,诗文尽皆焚弃。中有赠答名妓篇语甚多,亦如前尘昔梦,不复记忆。但抽毫点注,我心写兮,亦泗水潜夫,记武林旧事之意也。知我罪我,余乌足以知之。 ”
                    后跋中还重提到吴兴太守吴园次《吊董少君诗》序。吴园次,即吴绮,就是《红楼梦》中写有“绮园”落款批语的批写人。绮园的批语特征大多是“墨批”,批语中所提到的《红楼梦》的作者就是“史公”所写,都是吴绮写上去,就是对吴梅村的称呼。
                    在余怀的《板桥杂记》中,尤其是对各个秦淮歌姬的记录,同《红楼梦》为闺阁女子昭传的内容非常突出。因为这些人物才是构成历史和真实的主体部分。因此,我们可以这样说,《红楼梦》其实也是一本简约缩写的《板桥杂记》。
                    吴梅村的著作集中除了有卞玉京,卞敏,董小宛,寇白门,陈圆圆等的记载外,还有黄媛介(?-1669),王紫稼(男旦),临淮老妓冬儿,楚云,柳云生,郎圆,临顿儿,闽妓等等。


                    148楼2020-05-23 20:19
                    回复
                      第46章 《花底拾遗》
                      附原文及涨潮的小引,后跋和《补花底拾遗》
                      《花底拾遗》是广东广州府番禺黎遂球所著。
                      黎遂球(1602年8月21日—1646年11月10日 )字美周,广东广州府番禺县板桥乡人(今广州市番禺区南村镇板桥村人),复社成员,明末抗清官员,明代诗人,画家 。早年攻读经书,擅长填词作诗,曾师从陈子壮。明熹宗天启七年(1627年)中举人,此后数次赴京会试不第,与沿途的文人骚客时相唱和,诗名渐而鹊起。崇祯十二年(1639年),因赴京会试再次落榜,陈子壮(1596.11.13—1647.11.6)荐为经济名儒,黎遂球以母老不赴,遂漫游江南。
                      崇祯十三年(1640年)春到达扬州,当时的名士扬州进士郑元勋(1598-1645)组织了一场声势浩大的诗歌比赛,四方名士云集于“影园”赋《黄牡丹诗》,相约以牡丹为题悬金垒征诗,钱谦益担任裁判,黎即席咏诗十首,力压群英而独夺魁首,被众才子共推为“牡丹状元”,并连续三天在扬州的街道上披红戴花骑马巡游,接受士民的欢呼庆贺。返回广州时,家乡的士民千余人到郊外迎接,并出动数十艘楼船画舫沿江载歌载舞,其盛况成为士林传颂历久而不衰的佳话。黎遂球在濠弦街修了两座小楼,一名莲须阁,一名晴眉阁,他就天天在这里吟诗作画,抚琴临帖。后来黎遂球在家乡致力于重振南国诗风,与陈子壮、曾道唯、高赍明、谢长文、区怀年、苏兴裔、梁佑逵等十一人,再结南园诗社,复兴南粤诗坛,称“南园后劲”,亦被赞为“翩翩十二子”。
                      崇祯十七年(1644年)三月,甲申事变,明朝倾覆,进入弘光朝,黎闻讯后即出资制作了铁铳五百门送往南京,援助军队,并组织乡勇准备抗击清军。南明弘光元年(1645年)五月,清军攻陷南京,唐王朱聿键于六月在福建称帝,即隆武帝,遂球继续拥唐王抗清。黎遂球被任为兵部职方司主事,提督两广水陆义师支援赣州的南明军队,与清军激战。困守赣州凡数月。 后因所统率的水师已被清军战败,黎只能率步兵义勇抵达赣州,与各路援军固守御敌。隆武二年即清顺治三年(1646年)十月四日,清军攻破南门,黎遂球率数百义兵与之巷战,身中三箭,壮烈殉国,弟遂洪亦同殉节 ,得年四十五。卒后3年,永历朝诏恤殉难诸臣,赠兵部尚书,谥忠愍。其胞弟遂琪,仆从卢从赞、梁义、陈广金等30余人同**于国难。
                      黎遂球的传世作品有崇祯十四年(1641年)作《送区启图北上山水图》册页,现藏广州美术馆。著有《莲须阁诗文集》《周易爻物当名》二卷,《黄牡丹诗画图卷》。代表作品《南国篇》、《春望篇》、《同陈秋涛、黄逢永诸公社集南园作》。冒辟疆《影梅庵忆语》记录了一则同黎遂球的事儿:“一种生黄香,亦从枯肿朽痈中,取其脂凝脉结嫩而未成者。余尝过三吴、白下,遍收筐箱中,盖面大块,与粤客自携者,甚有大根株尘封如土,皆留意觅得,携归与姬为晨夕清课。督婢子手自剥落,或斤许仅得数钱,盈掌者仅削一片,嵌空镂剔,纤悉不遗,无论焚蒸,即嗅之味如芳兰,盛之小盘层撞中,色殊香别,可弄可餐。曩曾以一二示粤友黎美周,讶为何物,何从得如此精妙,即蔚宗传中恐未见耳。”
                      江诒秋珊著有《瑶台片玉》对《花底拾遗》的的解读词,虫天子《香艳丛书集》05卷收录。
                      《花底拾遗》文中没有记载他的文章到底是写什么时候,或者写哪里的事,因此,后人读文章的时候,基本上无从理解,至此引起人们的关注也非常少。能够读懂的人,也基本上就是当时年代相近的人才会理解到。当然,我们从黎遂球的历史事迹中,才能发现《花底拾遗》究竟写的是什么东西。这个性质几乎同《红楼梦》一样。尽管涨潮(1650—约1709)为他的文章写了小引,甚至还写了补遗,但纯从文本的内容来看,其实也看不出什么东西来。读懂黎遂球的《花底拾遗》和读懂《红楼梦》内容之所以要如此定义,因为那东西都是作者亲身见证和经历的事情,只有找到作者是谁,联系作者的历史经历,那么无论是黎遂球的短文,还是《红楼梦》的长文,所有问题就会迎刃而解。有的人说,读《红楼梦》,虽然作者之说多如牛毛,那就不管它了,我们只看文章和小说内容,不行吗?这在二者之中,在我看来还真的不行,找不出作者的明确身份,永远读不懂该书文的内容。不信,我们就现在可以试试看读一下黎遂球的《花底拾遗》。


                      149楼2020-05-23 20:21
                      回复
                        《花底拾遗》和《红楼梦》都一样在描写秦淮风月的生活事迹为底版。其中很多内容都是同样的,其他不同的地方,也就是两个作者的观察和经历不同而已。此有彼无,此无彼有之区别。为什么我们后人很少有人联系到《花底拾遗》和《红楼梦》的关系呢?主要原因就是明末清初所发生的朝代更替历史中,旧社会机构解散,社会政策也发生了很深刻的变化,明末时期的文化已经不存在了。在经过清初的荡涤,尤其是康熙时代过后,雍正上任对社会的改革措施,彻底结束了来自于明朝社会的文化影响,甚至包括生活方式。因此,如果在康熙年代末期到雍正之后出生的人,几乎已经没有人感觉到来自于明朝文化和生活氛围的影响了。
                        《花底拾遗》所描述的是明朝末年由礼部直辖下的教坊司,乐籍,官妓等所生活的南京秦淮风月场所中那些女人的生活情景。秦淮佳丽们被称为“花”,因为她们都是教坊机构向各地搜罗而来的美女,不但美貌绝伦,还琴棋书画,针黹,刺绣,口才,吟诗作赋,唱曲,甚至很多还会武术,拉弓弹丸,都是有一定特长的年轻女孩。这些美女的准备,其首先主要的作用是向北京皇宫里皇帝选妃,丫头,女性官员的后备部队。由于首先是皇帝选妃的功能,因此,背后就涉及到了权臣的权术运作,讨好皇帝,获得社会地位,形成派系政治的较劲力量。
                        到了明朝中后期,由于明廷东林党和阉党的政治斗争日趋白炽化,戏剧演出的兴起所需要的女孩也越来越多,政治斗争的激烈也导致越来越多的败臣被全家籍没,抄家,于是家属子女,尤其是女子就都被送到教坊司的管理机构。这些女子多起来了,也就造成了人口过剩,就业方向就是一个很大的社会问题。所以,明朝中后期就大力发展了一些慈善机构和养生堂,甚至民间也允许办养生堂。这就或多或少消化了教坊民政的人口过剩压力。那么一些没有被皇宫吸收的多余的女子,也就逗留在南京秦淮和各地风月场所,他们一部分被戏班所吸收,另外一些被地方官家收购,还有一些就是卖身的妓女。文才好的女子,就被文人名士争先追逐。这些女子生活在秦淮,其目的就是一个,早日脱离苦海,从良成为有社会真正户口和身份的人。名妓仙娃,美貌女子则直接盯紧皇宫选妃的时节到来,同各地文人秀才一样,也是为功名追求。一旦没有机会被选中入宫,那么第二个目标就是希望有王爷,官员,文人名士来拉她们跳出火坑。于是,就形成了很多生活在南京秦淮一带的景象。《花底拾遗》记录了她们的生活轨迹。一年四季,各种风采,为花而生,为花而亡。


                        150楼2020-05-23 20:21
                        回复
                          第47章 花底玉驄嘶
                          黎遂球的《花底拾遗》和《红楼梦》
                          1,《花底拾遗》,“花底”,吴梅村《梅村诗余》:《生查子》:青鎖隔紅牆,撇下韓嫣彈。花底玉驄嘶,立在垂楊岸。纖指弄東風,飛出銀箏雁。寄語畫樓人,留得春光半。《西京杂记》:韩嫣好弹,常以金为丸,所失者日有十余。长安为之语曰:“苦饥寒,逐金丸。”京师儿童每闻嫣出弹,辄随之,望丸之所落,辄拾焉。
                          2,花事如罗虬张翊:罗虬(约公元874年在世),著有《花九锡》和《比红儿诗》。吴梅村《偶成》:海棠花發兩三枝,燕子呢喃春雨時。恰似闌干嬌欲醉,當年人說杜紅兒。吴梅村《浣溪沙》:一斛明珠孔雀羅,湘裙窣地錦文靴,紅兒進酒雪兒歌。石黛有情新月皎,玉簪無力暖雲拖,見人先唱《定風波》。 张翊,五代南唐京兆人,写有《花经》。《花九锡》和《花经》就是“花榜”的文化历史起源。《花九锡》收录在宋·陶谷《清异录·花谱》。《花经》收录于《四库全书·子部·小说家类·琐记之属·清异录卷上》。
                          3,生香解语:见第十九回:情切切良宵花解语 意绵绵静日玉生香。
                          4,深院曲房:见冒襄《影梅庵忆语》:“使冷韵幽香,恒霏微于曲房斗室。”《红楼梦》的梨香院。《板桥杂记》:“旧院人称曲中”。
                          5,春朝姊妹为嫩蕊乞晴:见第二十七回,祭饯花神。《补花底拾遗》:百花生日,约邻姬共祝。拜花神,嘱郎攀桂花露与儿洗面。
                          6,下珠帘写种树书:见贾芸种树和小红的爱情故事。
                          7,选芳名字小婢:见第三回“颦颦”,贾宝玉对林黛玉的命名,以及佳惠,袭人,香菱的改名等。
                          8,戏拈榴瓣贴臂,作守宫砂:“守宫砂”在《红楼梦》中写为英莲即香菱的胭脂痣。
                          9,湖山背浴起落红粘玉;搂人摇落绯桃成阵。:见第二十三回的“落红成阵”,该词来自于《西厢记》。 吴梅村《如梦令》:“鎮日鶯愁燕懶,遍地落紅誰管。”吴梅村《醜奴兒令》:“落紅已拂雕闌近”。
                          10,金笼悬鹦鹉作花监:第二十三回:倦绣佳人幽梦长,金笼鹦鹉唤茶汤。
                          11,带花香睡,惹浪蝶阑入红绡。见第七十九回:红绡帐里,公子多情。
                          12,白衣称檐卜。吴伟业《读史杂感》诗之九:“白衣摇急桨,青草伏强弓。”檐卜即簷卜,《红楼梦》用詹光,詹子亮和卜固修,卜世仁来分解。《與子暻疏》:吾遂落彀中,不能白衣而返矣。《枣林杂俎》:薝卜花:牛首山郑太监强墓,有薝卜花。
                          13,摭拾花事作佳谜:见第二十二回:贾元春送灯谜。第五十回,第五十一回薛宝琴的怀古谜语等。
                          14,调鹦鹉舌,教诵百花诗:见第三十五回,癸酉本第九十八回鹦鹉念《葬花吟》。《补花底拾遗》花下晚妆,教鹦鹉百花诗。
                          15,闻席上有词人自摘新红饾饤:见第二十八回的“女儿悲,女儿愁”。
                          16,着轻縠睡蕉阴石几纳凉:见第四十六回:宝玉笑道:“这可再没了。”鸳鸯已知话俱被宝玉听了,只伏在石头上装睡:宝玉推他笑道:“这石头上冷,咱们回房里去睡,岂不好?”
                          17,薛涛笺榜移种事宜:见卞玉京《題扇送志衍入蜀》:剪燭巴山別思遙,送君蘭楫渡江皋。願將一幅瀟湘種,寄與春風問薛濤。《补花底拾遗》薛涛笺自写艺兰月令。吴梅村《题冒辟疆名姬董白小像》:“欲吊薛涛怜梦断”。
                          18,餐菊。见第三十七回的菊花诗。
                          19,妆楼上误掷荼蘼,赚酸措大作情诗:见第二十八回:想昨宵幽期私订在荼蘼架,一个偷情,一个寻拿,拿住了三曹对案,我也无回话。吴梅村:江南好,蒲博擅縱橫。紅鶴八番金葉子,玄盧五木玉楸枰,擲采坐人傾。《十美词纪》:“掷果分绡,翻忆怜才之窈窕。”
                          20,寒食后写落花诗寄人:见《葬花吟》《桃花行》和第七十回的咏柳絮。


                          151楼2020-05-23 20:22
                          回复
                            21,花朝慵病强起:见第二十七回:迎春因说道:“林妹妹怎么不见?好个懒丫头!这会子还睡觉不成?”宝钗道:“你们等着,我去闹了他来。”
                            22,花时深闭小阁,怕触香烟:见第二十三回,贾宝玉的《秋夜即事》:抱衾婢至舒金凤,倚槛人归落翠花。静夜不眠因酒渴,沉烟重拨索烹茶。
                            23,拣古今名姬与花名合者,编作列传:见五美吟和癸酉本的十独吟。
                            24,烧手炮纸片杂飞花迸落:见第五十四回王熙凤讲的聋子点炮仗的故事和“灯烛花炮最是耽险的。”
                            25,佩忘忧草,羞人唤作宜男。见第三十八回的合欢酒。《补花底拾遗》撷花酿酒。
                            26,闲以绿丝碎桃自况:见《葬花吟》:柳丝榆荚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
                            27,借郎书拾残红点记:见第二十三回,贾宝玉和林黛玉看《会真记》。宝玉一面收书,一面笑道:“正经快把花埋了罢,别提那个了。”二人便收拾落花,正才掩埋妥协,只见袭人走来。
                            28,诵郎诗偷识竹下:见第二十一回,林黛玉偷看贾宝玉的续《庄子》文。
                            29,灯下剪石菖蒲:见第三十一回:这日正是端阳佳节,蒲艾簪门,虎符系臂。
                            30,叹素馨不得作牡丹比邻:见林黛玉和薛宝钗的比较。吴梅村有《素馨》一诗:異地憐培養,孤根怨別離。清心愁欲瘦,獨立畏人知。棄置逾吾分,聲香與物移。名花貪悅己,不改誤芳時。《红楼梦》第三十一回:林黛玉天性喜散不喜聚。
                            31,唱小词余声绕值花飞:见第二十三回,林黛玉听十二个女孩子演习戏文。
                            32,捣凤仙染甲弹筝:见第三十五回:大家说着,往前迈步正走,忽见史湘云、平儿、香菱等在山石边掐凤仙花呢,见了他们走来,都迎上来了。《补花底拾遗》浣花,捣凤仙花汁和粉傅面。吴梅村《梅村诗余》《生查子》:纖指弄東風,飛出銀箏雁。曹寅《咏红书事》:弹筝银甲染,刺背囗囗圆。第九回:宝玉道:“好妹妹,等我下学再吃晚饭。和胭脂膏子也等我来再制。”
                            33,自撰根苗分种。晏起知有夜雨忙出芳阶。采相思豆:第二十八回:滴不尽相思血泪抛红豆,开不完春柳春花满画楼。睡不稳纱窗风雨黄昏后,忘不了新愁与旧愁。
                            34,令小婢传情字,折葳蕤作邮筒:见《红楼梦》第三十四回:贾宝玉赠送旧帕,林黛玉题帕三绝。吴梅村《山塘重贈楚雲》:挾彈城南控紫騮,葳蕤春鎖玉人留。
                            35,踏青拜花田古冢。见《葬花吟》。第二十七回:埋香冢飞燕泣残红。
                            36,姊妹夜集各出名花共赌。卸妆后杏黄衫子衬玉簪花。见《红楼梦》第三十一回,史湘云女扮男装的样子。第三十八回《百美图》.《十美词纪》:七贤亭琴酒宵陈,百美图蝉娟晓起。
                            37,春病倩女巫禳解戒林下红妆。见第二十五回:魇魔法姊弟逢五鬼。
                            38,采百药勘方疗春病。简方采合欢药。见人参养容丸,冷香丸,薛宝钗送黛玉燕窝,癸酉本第八十二回,凤姐找《千翼方》等。
                            39,新构朱兰勒名笔颜题。见宝玉大观园题名作联,贾元春改名。
                            40,低声诵取红花咒:第七十三回:迎春劝止不住,自拿了一《太上感应篇》来看。
                            41,扫槛外待邻姬践约:见第六十三回,宝玉生辰,妙玉用一粉笺子,上面写:槛外人妙玉恭肃遥叩芳辰。《芙蓉女儿诔》:艳质将亡,槛外海棠预萎。
                            42,雨中架琉璃覆并头花:见第六十二回:香菱道:“一箭一花为兰,一箭数花为蕙。凡蕙有两枝,上下结花者为兄弟蕙,有并头结花者为夫妻蕙。我这枝并头的,怎么不是。”
                            43,雾里捉迷藏错揽垂枝失足:《芙蓉女儿诔》中提到了晴雯在屏风前后玩“捉迷藏”,捉迷屏后,莲瓣无声;斗草庭前,兰芳枉待。抛残绣线,银笺彩袖谁裁?折断冰丝,金斗御香未熨。第二十七回薛宝钗扑蝶误听小红与坠儿的谈话时,扯出与黛玉捉迷藏。
                            44,俏步向园林寻媚蝶。薛宝钗扑蝶。
                            45,梦回失芍药,知是郎至。见第六十二回 憨湘云醉眠芍药裀 。
                            46,伫立柳絮风前。见第七十回 史湘云偶填柳絮词。
                            47,斗草湿罗裙。见第二十三回“斗草簪花,低吟悄唱”,第六十二回“香菱斗草”《芙蓉女儿诔》“斗草庭前,兰芳枉待”。第六十二回:两个人滚在草地下。众人拍手笑说:“了不得了,那是一洼子水,可惜污了他的新裙子了。”荳官回头看了一看,果见旁边有一汪积雨,香菱的半扇裙子都污湿了,自己不好意思,忙夺了手跑了。《补花底拾遗》约邻姬斗草,花露和粉傅面。
                            48,插寒梅檀口轻呵:见第五十回,贾宝玉到妙玉那里借梅花。
                            49,买古窑盘卤作花金屋:见第四十回,贾母布置蘅芜苑。
                            50,杂佩赠人:见第六十四回,贾琏赠九龙佩。


                            152楼2020-05-23 20:23
                            回复
                              2026-03-11 13:52:3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51,观落红有悟皈命空王:见惜春。黛玉葬花。
                              52,扶留叶杂木犀蕊结鸳鸯槟榔包:见第三十四“木樨清露”第二十八回,拿起一朵木樨来,念道:“花气袭人知昼暖。”第六十四回,贾琏说道:“槟榔荷包也忘记了带了来,妹妹有槟榔,赏我一口吃。”
                              53,元日结彩胜缀腊呆赠郎称是宫花:见第七回,周瑞家的送宫花。
                              54,作斋供采制春葩。艺兰月令:见《影梅庵忆语》:闺中蓄春兰九节,及建兰。自春徂秋,皆有三湘七泽之韵。沐浴姬手,尤增芳香。《艺兰十二月歌》皆以碧笺手录粘壁。《补花底拾遗 》薛涛笺自写艺兰月令。
                              55,结丁香庵,供事神女:见第四十三回,贾宝玉同茗烟到郊外探寻刘姥姥的传说和洛神庙,水仙庵。吴梅村《昙阳观访文学博介石兼读苍雪师旧迹有感》:吾州城南祠仙子,窈窕丹青映图史。玉棺上天人不见,遗骨千年蜕于此。
                              56,执磁瓶自灌合欢:磁瓶,见于第7、9、27、41,61、76回等。
                              57,修竹里别建文房:见林黛玉的房间。
                              58,纱内悬胆瓶:见吴梅村《望江南》:江南好,蘭蕙伏盆芽。茉莉縷藏新茗碗,木瓜香透小窗紗,換水膽瓶花。
                              59,对镜比花发妒:见第二十回,贾宝玉帮麝月梳头。
                              60,歌扇斥游蜂。青丝一缕系狂蜂:见逗蜂轩的意义。
                              61,金丸弹破簇萼:见吴梅村《山塘重贈楚雲》:挾彈城南控紫騮。《子夜歌》曾記馬上郎,挾彈門前立。《望江南》:江南好,舊曲話湘蘭。薛素彈丸豪士戲,王微書卷道人看,一樹柳摧殘。《臨淮老妓行》:錦帶輕衫嬌結束,城南挾彈貪馳逐。
                              62,结束上采莲船:见第十七回,于是要进港洞时,又想起有船无船。贾珍道:“采莲船共四只,座船一只,如今尚未造成。”
                              63,串金刚子念珠:第七十一回拣佛豆儿,第二十五回,王夫人叫贾环抄金刚经。这些内容类似。
                              64,藏冰水制王色菊。 类似雪水烹茶,见妙玉鬼脸青的花瓮,宝玉《冬夜即事》:却喜侍儿知试茗,扫将新雪及时烹。
                              65,考订花名:《补花底拾遗》:共郎考订花谱。第三十七回 湘云道:“如此更妙,竟弄成个菊谱了。”
                              66,《补花底拾遗》制花菹,握莲子教郎射覆:第六十二回:史湘云笑着说:“这个简断爽利,合了我的脾气。我不行这个‘射覆’,没的垂头丧气闷人,我只划拳去了。”探春道:“惟有他乱令,宝姐姐快罚他一钟。”宝钗不容分说,便灌湘云一杯。
                              67,《补花底拾遗》:屑香瓣实锦囊。洗桐,纫五色纱囊贮花种:第二十三回:宝玉一回头,却是林黛玉来了,肩上担着花锄,锄上挂着花囊,手内拿着花帚。
                              68,《补花底拾遗》:嘱郎命奚奴采红叶,课婢灌花:第二十五回:却说红玉正自出神,忽见袭人招手叫他,只得走上前来。袭人笑道:“我们这里的喷壶还没有收拾了来呢,你到林姑娘那里去,把他们的借来使使。”第二十七回:晴雯一见了红玉,便说道:“你只是疯罢!院子里花儿也不浇,雀儿也不喂,茶炉子也不爖,就在外头逛。”红玉道:“昨儿二爷说了,今儿不用浇花,过一日浇一回罢。我喂雀儿的时侯,姐姐还睡觉呢。”
                              69,《补花底拾遗》为郎制踏青鞋:第三十二回,袭人道:“有一双鞋,抠了垫心子。我这两日身上不好,不得做,你可有工夫替我做做?”史湘云笑道:“这又奇了,你家放着这些巧人不算,还有什么针线上的,裁剪上的,怎么教我做起来?你的活计叫谁做,谁好意思不做呢。”袭人笑道:“你又糊涂了。你难道不知道,我们这屋里的针线,是不要那些针线上的人做的。”史湘云听了,便知是宝玉的鞋了。
                              70,《补花底拾遗》戏以松针柳线为郎制荷衣:第三十六回 说着,一面又瞧他手里的针线,原来是个白绫红里的兜肚,上面扎着鸳鸯戏莲的花样,红莲绿叶,五色鸳鸯。宝钗道:“嗳哟,好鲜亮活计!这是谁的,也值的费这么大工夫?”袭人向床上努嘴儿。


                              153楼2020-05-23 20:23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