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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一只,还有别的吗?”
“我是这么猜想的,可能还是很危险。”
“可是,等一下。从那以后好像就没有出现受害者了,还有老练的猎人看守着现场,袭击我们的,应该就那一只吧。”
“为什么这么肯定呢?”
说完后,提拉娜咬紧了嘴唇。
“我还不敢肯定,虽然说不清楚……但那时候敌人好像是两只。不,或许有三只吧。不管怎么说,我实在放不下心啊。”
“但是,这一周已经过去了,并没有再出现受害情况了。”
的场强调着。
“贝伊他们也不是傻瓜,打那以后当然要加强戒备了。虽然交通限制已经解除了,但是猎人们还在不眠不休地继续搜索其他野兽,居民也一直过着彻夜难眠的生活。虽然中途好几次报道说‘狼来了’,但都是谣言。”
那样说着,他突然想起了那篇有名的童话。
“狼来了”。
在反复多次之后,谁都不会再相信有狼了,但可怕的是,在那之后真正的狼来了。到那时,没有人防备狼,就只有被吓得四处逃窜的份了。
“但是,没想到这么简单就结束了……怎么也想不到。”
提拉娜低着头说。
“每当受伤的肩膀隐隐作痛之时,就如那咆哮声在我耳边回响一般。”
“这便是PTSD症状啊”
“皮,替,爱思帝?……那是什么?”
(创伤后应激障碍( PTSD)是指个体经历、目睹或遭遇到一个或多个涉及自身或他人的实际死亡,或受到死亡的威胁,或严重的受伤,或躯体完整性受到威胁后,所导致的个体延迟出现和持续存在的精神障碍。俗称: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不说其他的,总之还是先管好自己的工作吧,因为你不在,我都没有时间好好睡上一觉。既然你这么有精神,就该好好工作了。”
“这样啊,也是啊……”
我在发泄着不满,但提拉娜的态度却很稳重。
“的确,前段时间我很闲,但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那段时间我在病房里思考了很多事情。”
“?”
“关于住在这个城市的我,和刑警们在一起共事已经有四个月了。由于每天都忙于工作……都没有时间考虑我自己的事情。”
她稍微沉默了一下,的场忍耐着,等她开口。
“其实就在前几天……”
“嗯”
“不,算了吧。”
“喂喂,话都说到这了,就干脆告诉我吧”
是不太想说的话,提拉娜也重新考虑了一下。
“也对,那就说吧,但是我肚子饿了,去吃点东西吧。”
“烤肉三明治可以吗?”
“嗯。”
与这里相隔几个街口的小公园前面,有一个常去的店面。那里的味道虽然不怎么样,但离这最近的是那家店了。
在公园前面的路边停下了车,买两个烤肉三明治,还有两瓶矿泉水。


IP属地:浙江55楼2020-02-13 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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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想再要一个。”
    明明是这么大的三明治,提拉娜却还是觉得不够。虽然很吃惊,但再买一个也无妨,就当是祝贺她出院的礼物吧。
    还来不及上车,她就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狼吞虎咽地吃着烤肉三明治。
    “好吃……”
    “哎呀,这可比医院的饮食好多了。”
    虽然是阳光明媚的晴天,但是那个公园正好在一栋大楼的后面,所以很凉快。提拉娜沉默了一会儿,继续吃了起来。
    直到第一个三明治吃完了,她才松了一口气,继续刚才的话题。
    “其实前几天……住在纳瓦尔玛的母上大人寄来了信。”
    “从你的故乡寄来的?”
    纳瓦尔玛是指提拉娜故乡所在的土地,据说她的家族世世代代都是纳瓦尔玛的领主。
    “信里多半是很普通的家常话,家人和家臣们的近况,对我的饮食生活和健康问题的担忧等……诸如此类的事情,大概全天下的父母心都是大同小异的吧。”
    “啊,是这样啊。”
    “但是在信的最后,写到了关于我之前弃剑的事情。”
    “啊,如何?”
    “来到这个地球的时候,我曾抛弃了剑。违背了作为光荣的米尔沃亚骑士团的一员的义务。”
    “那件事我也记得很清楚,应该不是那么严重吧?”
    “时代已经变了。但是,如果在祖父那个时代,弃剑的骑士在结束任务后,自杀是理所当然的,虽然在现如今也算不稀奇,但我还活着,即使现在也还在这个城市里,抱着暧昧的心情做着警察的工作。说实话,这是不光彩的行为。”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你只是在很短的时间里把剑交给我了而已。又没给谁添过麻烦......噢,不对,倒是给我添了个大麻烦......哎呀,总之,说什么不光彩之类的也太夸张了吧?”
    “不,就是不光彩。”
    提拉娜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可耻的境遇到底该怎么办,我也一直都很苦恼。毕竟那个魔术师——泽拉达很可能还活着,除此之外,作为骑士兼职的警察,我也有帮助民众的义务。”
    “想那么多干什么?这不过只是个工作。不管我怎么努力,也救不了那个像艾达·坎贝尔一样的**。毕竟我们既不是耶稣也不是基督,别想得太复杂了。”
    “那只是你个人的想法。我对地球人的露骨的恶趣味存在无法消除的膈应。”
    “嗯”
    有意思,但那不是地球人和塞玛尼人的矛盾,这难道不单纯是大人和孩子之间的纠葛吗?即使是塞玛尼人,也不见得就那么纯朴吧?
    “罢了,罢了。然后呢?令堂还说了些什么?”
    “啊……对了,母上大人是……希望我回去。因为父上大人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他在公堂之上称我为不肖之女……而实际上,他是希望我回来之后能老实一点,就当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一时糊涂吧。”


    IP属地:浙江56楼2020-02-13 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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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7 13:0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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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大概吧,不过这不是好事吗?他算是个好父亲呢。”
      “无论怎样,父上大人对于地球是站在亲和派一方的。在我的印象里,他一直以来对王国的陈规陋习持藐视态度。”
      纳瓦尔玛的领主——也就提拉娜的父亲是一位开明的领主。曾经听她说起过,她的父亲在法尔巴尼王国的外交和防卫方面也有非常大的贡献。毕竟在对地球文明的偏见根深蒂固的塞玛尼世界的领主们中,还会让自己的女儿学会“地球语”。就像是日本幕府末期的名臣江川英龙那样吗?
      “但是,即便是这样的父亲,面对自己的两个孩子都曾弃剑的事实,多少也有些为难吧。”
      “两个?”
      “我的兄长,同样是米尔沃亚骑士,在当年与地球的战争中弃剑而亡。”
      “啊……。那可真是遗憾呐。”
      “谢谢,我又何曾不觉得遗憾呢?”
      “令兄是个优秀的兄长吗?”
      “啊。非常优秀。原本在混乱潦倒的王国当中,他将是背负下一代重任的人才之一。但是……他却违反了命令,据说他故意放跑了那些协助敌人的村民们,王国也下达了诛杀令。”
      这种事情在地球的战争中也是常有的事,特别是战况陷入僵局的时候。
      “一定是有复杂的情况吧。”
      “是啊,我虽然不解详情,但是由于那个原因也有人主张是我方造成了损失,哥哥被收买的传言也根深蒂固。真是荒唐。”
      提拉娜的语调增强了,那是一种无法隐藏的愤怒和屈辱。
      (啊,原来如此)
      突然想起了和她初次见面的那天。
      那个时候两人互相不信任,绝对说得上是世界上最糟糕的组合。每次意见不和,搜查的进展就变得乱七八糟。忍无可忍的的场对提拉娜问道『你是在故意妨碍调查吗?』。也说过“你该不会是被人收买了吧”。
      当时的她火冒三丈,甚至真的以为会被她砍下脑袋,虽然之后也一直是三天吵两天闹,但至今为止她对的场真正生气的也只有那一回。
      塞玛尼人也有很多类型的,而提拉娜是他们当中特别强硬而又不听使唤、不善融通的类型。不过,我想我明白其中的部分缘由了。
      “……兄长的事暂且不谈了,家里人都催促着我回去。我知道这是为我担心。但是,我完全没有回去的心情。”
      “原来如此,在我看来这就是迟来的五月病吧。”
      “五月病?那是什么?”
      “啊,那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病。俗话说,在我的国家,一年的开端是四月,新生活开始一个月后,就有一个大连休。而这个连休一过,大家就都不约而同地开始烦恼了。‘我能呆在这个环境下吗?’诸如此类的想法,所以被称之为五月病。”
      “那你也有五月病吗?”
      “我倒不会,我又没有那么闲啊。当人一有空闲的时候,就开始考虑各种自己根本不需要考虑的事情,也就是说住院的日子不好过啊。”
      “嗯……。对于桂来说真是正确的分析呢。”
      “谢谢夸奖。”


      IP属地:浙江57楼2020-02-13 1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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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母上大人的来信中还有其他事情……”
        “还有吗?”
        “我也......到了那个年龄了,也差不多该……不,这个还是算了吧。”
        “什么嘛,话又不说完。”
        的场用毫不在意的语气说着,提拉娜两腮鼓起。
        “就不说。”
        “告诉我嘛。”
        “偏不说。”
        “什么呀,真是的。”
        “笨蛋。”
        公园的树木在微风中摇曳,令人舒心。竟然会和这样的家伙在一起谈心论事,嬉戏打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根本没想到过。
        “说起来我忘了说……”
        “说什么?”
        “啊,就是那个,我们都平安无事,这真是太好了。”
        于是,提拉娜稍微呆了一会儿,眯起大眼睛窃笑了起来。
        “啊,我就知道。”
        “是吗,那我就不说了。”
        “呵呵……”
        聊天到此结束。
        吃完饭后,刚要回到车上,的场的电话响了。是季默的电话。
        “主任”
        “的场。你现在在哪?”
        “中心街的尽头位置,刚从医院把提拉娜接回来──”
        “埃斯科巴被杀了。他在自己家里被撕成碎片。”
        不久前,引发纠纷的DEA搜查官──霍尔赫·埃斯科巴的家在西岩公园的海岸地带。
        这是比较受富裕阶层的人民欢迎的新兴住宅区。从多起伏的半岛处可以看到出入港湾的船只。但是也许是因为海洋位于北方,波浪间散乱反射着太阳光,所以并不能称之为绝景。此外,这附近还有市内最大的喀什达尔机场的起飞和降落的飞机路线,由于当天的天气原因,喷气发动机声响彻着附近一带。
        中坚的毒品企业商住在这种地方,给人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而作为DEA潜入搜查官的埃斯科巴会在这里定居也一定有他的理由吧。
        事实上,的场和提拉娜赶到的时候,看见房子的门牌上写着“J·罗德里格斯”。这是假名。
        当地的24分署已经在旁边限制了交通。的场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进入现场后,杀人科的两名刑警已经在等着了。
        “都不知道能否被定义为‘杀人’了,可疑的地方太多了。”
        那个刑警说。
        “上周关于阿尔罕布拉的事情我也听说过,我非常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在哪里?”
        “就在卧室。相当严重,请做好心理准备。”
        “谢了。”
        真是令人讨厌的建议。
        虽然不是看到尸体就吓得跑回去的新人,但先前吃过的烤肉三明治还在胃里舒服地消化着。如果埃斯科巴也是想象中的状态,那么只能稍微辛苦地忍住别反胃吧。
        的场和提拉娜走进了午后阳光照射下的卧室。
        果然是想象中的惨状。
        埃斯科巴的头在特大号的床边滚动,右脚的大半截在它对面,身体散落在卧室外──带游泳池的庭院里,还有占满鲜血的玻璃碎片,脏器浮在水面上摇晃着。
        大致和斯卡莱特的死法一样。
        只是地点不同,肮脏的拖车公园和高雅的新兴住宅区的差别。
        是被野兽所杀,被害者是在痛苦和绝望的支配中死去的。恐怖的气氛笼罩着这一带。
        “是那只狼。”
        提拉娜说。
        “没有异议了吧。毫无疑问,这个男人也成了那只狼的饵食。你还能说现在不需要做防备野兽的工作了吗?”
        提拉娜的语气是暗淡的。她紧张的心情已经不足以得意说出‘你看到了吧?’。


        IP属地:浙江58楼2020-02-13 1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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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这样的话……”
          的场一边忍着恶心反胃,一边嘀咕道。
          “这样的话,就更不明白了。斯卡莱特和埃斯科巴之间应该没有任何关联才对。斯卡莱特是死在阿尔罕布拉的小混混,而埃斯科巴是潜伏在圣特雷萨市的假卖家。为什么这两人会被同样手法所杀呢?完全没有共同点啊。慢着……非要说两人有共同点的话……”
          的场瞬间感到背脊发凉,甚至连话都犹豫着说不出口。
          “没错。就是你,桂。”
          提拉娜说了出来,语气就像是在宣告疑难杂症的医生一样。
          “虽然我也不太肯定你是否就是中心。但是,两人都和你有关。斯卡莱特是过去的战友吧?而这个埃斯科巴是怎么样的呢?”
          “你这么说,我也答不上来啊。”
          确实,埃斯科巴在这里几天之间也急切地想与的场私下里会面,邮件中也强调‘尽早’。
          话虽如此,但并没有像这身处险境般紧迫的内容。如果生命真的受到了威胁,只要有一次邮件被对方置之不理,就不会善罢甘休的。即使冲进风纪班的办公室,也会与的场取得联系。
          但是,他并没有这样做。
          可怜的埃斯科巴对身边的危险还没有感觉到吧。从“尽早”一词上可以推测出的是他若有若无的不安。
          “再稍微……看看吧。”
          仔细调查了惨剧发生的卧室。
          只能推测出以下情况。
          狼是打破玻璃入侵的,不顾有无地袭击了睡梦中的埃斯科巴。发狂一般的暴力。大概没过多久野兽就把他撕裂开来,最后咬断了脖子。
          从顺序上来说,就像把他拖到带游泳池的院子里,再把头丢进卧室。
          “如果不是偶然,倒不如说这是一种聪明的举动。把头扔回卧室,这样就根本不会有人想到是野兽干的了。”
          提拉娜说。
          “聪明吗?的确是充满恶意的行为,或许确实是很狡猾吧。”
          一边发着牢骚,一边寻找其他房间有没有什么线索。由于专家鉴别小组还没有到达,所以即使在这里徘徊,也不会有什么成果。再者,最新的科学调查,也只能了解到令人恶心的杀人表演详情。被击穿头部的男人的头盖骨是在怎样的轨道上散布脑浆和碎骨的?即使分析了那个,也无法明白犯人的动机。嗯,或许能推测出犯人到底是以多么大的憎恶而杀的人。因此,陪审员的想法也有可能发生点改变。
          但是如今连把杀人犯押到法院都感到危险。
          到死为止都不知道被害者的行动。
          埃斯科巴的智能手机沉在了池底,数据全损坏了。即使没坏,访问代码也只有本人才知道。放在云端的电子信息,在得到法院的许可之前,也是无法阅览的。
          “要多久的时间啊?”
          “不知道,再怎么催也得半天吧。”
          “好慢啊……”
          “就是这样,如果这是与恐怖主义有关的部门,应该会更快的……”
          她将卧室的梳妆台和抽屉检查了好几遍,的场则在一旁发呆,提拉娜小心翼翼地观察了四散的尸体。真会模仿啊──正这样想着的时候,她突然说。
          “他叼着什么!”
          “怎么了?”
          “嘴里……叼着的这是什么?是纸。”
          “喂,提拉娜,不要随便碰,保护好现场……”
          “上面写着文字。”
          她不顾的场的责备,从尸体口中抽出了纸片,当场展开。
          “啊,可恶,会被24分局臭骂一顿的。本来就很不爽。”
          “随他吧,反正迟早都要知道的。”
          提拉娜用毫不在乎的声音说着,她似乎只对眼前那张沾满唾液和血液的纸片感兴趣。
          “上面写着什么。”
          “这个字很难读,不是字母,这是法尔巴尼语……”
          提拉娜双唇紧抿,肩膀僵住了。
          “洛塔的……愤怒?”


          IP属地:浙江59楼2020-02-13 1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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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哪章出了问题。
            序章;ht(腾)tps:/(讯)/do(文)cs.q(档)q.co(序)m/do(章)c/DQ3(除)p0TV(除)VtZV(文)dsc(字)EVF
            第一章;DQ(删)3pU(除)bXN(文)SelJ3(字)aXhs
            第二章;DQ0(删)tSUV(除)JOS(文)Exnd(字)kxG
            第三章;DQ2(删)Fxb(除)21oc(文)0tuc(字)HVy


            IP属地:浙江60楼2020-02-13 1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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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着不平静的心情离开了现场。如果没有鉴定和尸检的结果,就没法了解更多的情报。既然如此,现在只能处理好自己的工作了。
              一个男人在和平的住宅区里惨遭狼的杀害,这种事情媒体不可能会不知道,肯定是会炒的沸沸扬扬。报道热度远比阿尔罕布拉那次要高,市警也派出了值班人员。在距离事件最近的东岩公园附近的市民们都不敢外出,被异样的压迫和死寂所支配。但是,较远处的中央街暂时还保持着平静。
              再往远一点的七英里欢乐街,就好像狼的骚动是半个地球之外的事情一样。毕竟是星期五的晚上,也没有出现全长100米的怪兽。那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喧嚣,一如既往的吵闹,一如既往的举报和逮捕。
              作为中间商的桂·马诺贝以及其情妇提拉娜・埃尔诺瓦拉护卫的工作──拜访熟识的卖家,简短地参加了情报屋的聚会之后,两人回到了风纪班的办公室。
              没有特别的新消息。杀死埃斯科巴的狼依然行踪不明。
              “洛塔”究竟是什么,的场当然不知道。而关于埃斯科巴和自己的关系就像之前对同事们描述的那样,只是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可究竟是在哪里?又是什么时候?
              粗略地查了一下以前与自己相关的文件,完全没有找到“埃斯科巴”这个名字。
              大概过了一点钟的时候,在验尸局工作的前女友塞西尔·埃普斯联系了的场。可怜的是,听说她从白天开始就一直与埃斯科巴的尸体相处,度过了一段亲密无间的时光。即使对验尸再怎么习惯,那声音也很疲惫,很暗淡。
              “我有话要告诉你,现在能马上就过来吗?”
              “知道了,我现在就来。”
              “拜托了,尽量不要太显眼。”
              这不是正规渠道,而是私人电话。仅凭这一点,他就觉得这是一件麻烦事。
              风纪班的办公室在市警本部,验尸局的大楼在其正对面。短短几分钟就能走到。然而,的场特意走了上班用的秘密通道,绕道前往验尸局。
              提拉娜因为出院后的工作堆积如山,只能留在办公室,的场就一个人去了。


              IP属地:浙江61楼2020-02-14 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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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叫埃斯科巴的。”
                刚一见面,塞西尔就开口了。
                “他整过容,大概是在四、五年前。”
                “你说什么?”
                “他的下颔部和眼窝部都有硅片的痕迹,也有削骨的痕迹,还拔掉了臼齿。”
                的场愣了一会儿。
                “……那你知道他原来的模样吗?”
                “目前正在委托复原工作。不过这并不是瞒天过海的大手术。如果是老相识的话,大概只会短时间里认不出吧。”
                “他个是诱饵搜查官。”
                “好像是吧。可能是为了那个任务才整容的。但不凑巧的是,资料里并没有这样的叙述。”
                真想咨询一下DEA有没有原来的照片。但如果埃斯科巴的死亡其实有内幕的话,那就不太好了。
                “我想知道他的脸,那么要把整容前的脸复原需要几天呢?”
                “桂。你在开什么年代的玩笑?”
                塞西尔笑了。
                “骨骼的3D扫描已经结束了,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据她说,骨骼扫描是最花时间的。然后在那个三维数据上,假设出整形前骨骼的几个图案,然后进行复制粘贴。只要完成设定工作,剩下的几乎都是一瞬间的事情。
                据说负责复原工作的监察医是个一把手,但他不住在圣特雷萨市,而是新奥尔良。即使那样也没关系,只要在网上发送数据,等待结果就可以了。
                他们决定等待复原结果出来,的场在验尸局大楼的吸烟区刚打算点烟的时候,塞西尔就追了上来。
                “搞定了。”
                好快啊,科技万岁。
                “在这里看吗?嗯,在这边的文件夹里……”
                塞西尔操作着平板电脑。在启动看图片的应用程序之前,的场瞥了壁纸一眼。这是父母和兄弟姐妹的照片,是和交往时一模一样的图片。与其说是对家人感情深,不如说是单纯的不在乎(壁纸)吧。
                “怎么了?”
                “没事。”


                IP属地:浙江62楼2020-02-14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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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7 13:0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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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像有几十张。埃斯科巴的经历和职业完全没有透露给我,所以有胖的,也有极瘦的。发型也是暂定的,没有胡须,请理解吧。”
                  “啊,借我看看。”
                  接过平板电脑,仔细观察复原后的脸部图像。
                  用CG再现的出来的有很多脸。虽然想说──差点看成是真人了,但也没有那么夸张。因为没有多余的纹理,色调也单一,仔细一看就知道是CG。
                  复原的模型大约有五、六十种,但找到它并不没有花很长的时间。
                  “咦。”
                  那张图片上,只是简单的写着“C03”。下巴周围很结实,眉毛很低很浅,带着略微困倦的神情。标准的南美裔男子的形象。
                  事实上,他留着理得很细的胡须。皮肤看上去晒得更黑,虽然年轻,但有很多细小的皱纹。
                  “你知道他吗?”
                  “啊。他是斯卡莱特的战友。在空降师侦察小组里别号为‘狼牙棒’……”
                  不知道其本名。而且,的场本人也从未跟他组队。只是在同一个基地里见过几次面,光是能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是怎么回事?”
                  “我还不清楚,这件事情你先保密吧。”
                  说了这些之后,的场离开了验尸局大楼。虽然对费了这么大功夫的塞西尔态度不太好,但现在的他根本顾不了这些。
                  回到风纪班的办公室后,的场首先向设在北卡罗来纳州的美军第82空降师总部询问。
                  是关于第二次法尔巴尼战争中从军士兵的信息。
                  但是那边用的是东部标准时间,现在已经是深夜了。负责人应该不在,原本接电话的年轻队长也不知道换了谁来作负责人。
                  “可恶。”
                  他焦急地敲着话筒,提拉娜小心地向他打招呼。
                  “发生什么事了?”
                  显然,她可能是在问与塞西尔见面后的事情。的场努力装出沉稳的语气。
                  “不,没什么大不了的。”
                  虽然没有向提拉娜隐瞒的意思,但是他现在没有心情在工作岗位上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是──不,肯定是──与的场自身的经历有关。和风纪班的职务并没有什么关系。
                  “稍后再说吧。”
                  “……是吗?”
                  说罢,提拉娜又继续了她的文件工作。


                  IP属地:浙江63楼2020-02-14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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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给师团本部发了邮件,但不知何时才能收到回信。不管多么敬业的负责人,在天亮之前也是不会回信的吧。
                    就没有其他的线索了吗?
                    突然想到。当时有一个隶属日本军队而不是美军的──陆军自卫队的老朋友,高野一尉。他当时是陆幕二部派遣而来的情报人员,现在经营着民间军事公司。而且他所在的东京,现在已经是午后了。
                    幸运的是,的场打了电话之后,前一尉高野说:“等一下,我会发邮件给你的。”他应该是知道自己在圣特雷萨当刑警,而且没有打听案件或“近来怎样”之类的任何废话。
                    虽然是戴着眼镜还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宅男,但高野是个硬汉。头脑也很好使。和谦虚的表情无缘,他是一个面对上司也不会察言观色直话直说的类型。也许正因如此,他才没能出人头地。也是正因如此,他才能成为了最值得信赖的对象。
                    因为在电话里说的是日语,加班的同事们都看向了这边。连提拉娜也用看外星人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是高中的同学会呀。”
                    的场用稍大一点的声音说。
                    “秘书什么的,直接拒绝。”
                    “嗯。”
                    本来提拉娜是不太明白同学会这个词的,但她没有再追问什么。
                    不到三十分钟,就收到了一封来自日本的电子邮件。
                    正文是“这样可以吗?”只有一句话。还附带着一些PDF文件,标题是《同学会的通知》。并没有互相暗示就懂,多么机灵的家伙啊。他要是个女人的话,简直想求婚。
                    立刻打开了PDF文件。
                    高野送来的资料并不是被当作机密处理的。如果以正规的手续向国防部或者有关部队请求公文书,只需要复印&粘贴就可以了。但光是这样就已经很感激了。如果现在要自己来做的话,得忙到明天早上。
                    当时,在同一基地参与作战的美国陆军侦察人员大约有30人。由于时期并不一致,所以并非一次性就有30人从事。斯卡莱特(刀疤脸)和埃斯科巴(狼牙棒)从军的两个月内,共有120人。
                    其中有两人战死。有两人退伍之后,一个病死,一个意外事故死亡。还有一人是自杀的。
                    战死的两人是在同一天,也就是福特·拉特勒撤退战的时候。
                    的场虽然没有在场,但听说那是一场惨烈的战斗。由于荒唐的运输失误,导致陆军和海军战队的50名士兵被困在基地20小时,与袭击那里的两千塞玛尼民兵(推定)持续夜战。由于弹药不足,地球的士兵也有一半以上战死。枪、剑、弓、投石是敌人的主要武器,但也有拿着AK步枪的塞玛尼人。无知的人发动万岁冲锋的例子也很多。的场也有过这样的经历,可以想象,这样的战斗一定是一场噩梦。
                    总之,在那场夜战中牺牲了两个人。


                    IP属地:浙江64楼2020-02-14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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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退伍后的死者也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其中病死的一名是工作时心肌梗塞突发。意外事故死亡的一名是因为夜间酒驾。
                      根据详细情报,自杀的那名男子被军队医生确诊了PTSD,多年来一直坚持用药。但是最终还是叼着同自己出生入死的卡宾枪枪口,扣动了扳机。也就是说爱枪见证了他人生的结束。
                      从这些资料上来看,他们的死并无可疑之处。
                      直到最近还活着的有五个人。
                      其中两人就是斯卡莱特和埃斯科巴。埃斯科巴当时的本名是霍尔赫·科勒曼特。现在回想起来,‘狼牙棒(战槌)’这个绰号是因为负责了重型武器的原因。配合职位来取绰号的事情是常有的。
                      但还不清楚埃斯科巴(科勒曼特)整容的理由。如果再加上“狼牙棒”的绰号和诱饵搜查的假名“罗德里格斯”,他总共有四个名字。虽然看起来像是个傻瓜,但这个男人的身世却充满了谜团。
                      而现在,幸存下来的队员还有三名。
                      克里斯·亨利克森中尉。
                      保罗·兰德中士。
                      丹尼尔·科尔队长。
                      据了解,前中尉亨利克森就住在圣特雷萨市。的场打开警局的数据库后,电话号码马上就查出来了。
                      一看手表,日期已经变了。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是没有常识的事情。暂且不提DEA,目前还无法判断是否能把事情公之于众。
                      不,现在不是犹豫不决的时候。毕竟同一个侦察小组里的两个人都被杀了,亨利克森也很有可能在明早就会变成尸体。必须尽快行动。
                      的场给亨利克森前中尉打了电话。如果他没有接,就让附近的警车直接找上门。
                      出乎意料的是,对方立马接了电话。
                      “你好。”
                      “亨利克森先生?我是圣特雷萨市警局的的场刑警。”
                      “的场?呃,难道是……”
                      “没错,中尉先生。JGDF(陆上自卫队)的三等陆曹的场。我现在在警局工作。”
                      “啊!是的场中尉吗?”
                      的场在军队中的最终阶级是中尉(军曹)。现在在警局内的阶级是巡查部长(刑事部长)。不轻松啊。
                      “在军营里深受照顾了,近来可好?”
                      “是的,中尉先生。这么晚打扰你真是抱歉。其实有个非常紧迫的问题,你知道斯卡莱特队长的事情吗?”
                      “我当然知道,也参加了葬礼。大概是保安官事务所的贝伊先生告诉我的吧……只有几个人来,让人感到很寂寞。”
                      那个是真的不知道。的场如果特意前往阿尔罕布拉的公共墓地会很麻烦,所以并没有参加。
                      “这是个令人痛心的事件。虽然他好像是身败名裂了,但他曾经是个优秀的士兵。”
                      “是啊,很遗憾。”
                      虽然对于斯卡莱特是否优秀有着不同的意见,但的场暂且还是同意了。
                      “今天……不,已经是昨天了,在西岩公园里又发生了类似的案件。你知道被害者是谁吗?”
                      “不,我不知道。听新闻上说他是毒贩子。”
                      虽然犹豫着该不该说,但现在还要隐瞒是不明智的选择。的场决定说出真相。


                      IP属地:浙江65楼2020-02-14 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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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其实是DEA的搜查官,而且是和斯卡莱特队长同属一个侦察队的科勒曼特中士。”
                        “你说什么?”
                        前中尉亨利克森的声音变得僵硬了。
                        “是狼牙棒吗?”
                        “没错,就是科勒曼特中士。你认识吗?”
                        “啊,我当然认识……”
                        “他也是被同样的手法杀害的。”
                        “同样?可是看傍晚的新闻,说不定是对立的黑帮所为……”
                        傍晚的新闻实在太蠢了,所以的场并没有看,但那的确让人联想起墨西哥的黑帮。在得到明确的鉴定和验尸结论之前,警方(……或者说,所有的官僚组织)不发布断定性的消息是常有的事。因此媒体就开始了自由创作。
                        “中尉先生。我在现场看到了科勒曼特的尸体。斯卡莱特也是。都是同样的作案手法。”
                        “怎么说……”
                        与其说是担心自己的危险,不如说是悼念过去部下临终般的口吻。
                        “虽然还不能断定什么,但至少有两名和你同一部队的人被同样的手法杀害了。”
                        “也就是说我也被盯上了?”
                        “我不知道,但我不得不说你现在很危险。我马上派当地的警车过来,请做好防范准备,不要去室外。”
                        “你说什么?警车?”
                        “是的,我现在马上去那边,可以吗?”
                        “啊,你来我倒是不介意……”
                        不知道为什么,亨里克森支支吾吾的。
                        “我想应该不需要派警车。”
                        “为什么?”
                        “你来了就知道。”
                        正如亨利克森所说。
                        他的家住在离中心街不远处的高层公寓顶层,有大量的监控录像和警卫保护着。要想去亨里克森住的带阁楼的顶层,只能使用需要六位密码的电梯,紧急楼梯也只能在发生火灾等必要情况下才会打开。


                        IP属地:浙江66楼2020-02-14 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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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楼的入口是现代化的装饰风格,还采用了塞玛尼风格的几何图案。因为装饰品多是内部装饰,所以警备摄像机也不怎么显眼。恐怕还有几个便衣警卫携带着枪。
                          向接待员报出姓名和来访目的后,接待员就像迎接住在这里的老朋友一样,用亲切而又洗练的态度将的场等人带到了高层用的电梯里去。他是个对自己的工作了如指掌的男人。
                          “的确,这种地方狼是不可能进得来的。”
                          在通往顶楼的电梯里,提拉娜小声说道。
                          “这里不是酒店吗?”
                          “有点不一样,这是公寓。”
                          在日语中,“公寓”给人一种廉价集体住宅的印象,所以的场在使用这个词的时候,总觉得很别扭。
                          “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啊,那个亨利克森中尉,他有爵位吗?”
                          “不,他不是贵族。而且,住在这种地方的人,也不怎么体面。”
                          “为什么?”
                          “那是一定的。如果是靠正经工作挣的钱,就不可能会住在这种地方了。”
                          “我不清楚。我老家的规格更豪华,而且也对应与之相称的阶级。”
                          “我的意思是……啊,算了。”
                          讨论阶级社会和资本社会的区别是很愚蠢的。
                          “我更担心克洛伊。”
                          提拉娜说。克洛伊指的是一只猫,与的场和提拉娜一起生活在新康普顿的家里。
                          在途中告诉了提拉娜几乎所有的事情。包括在塞西尔催促下一个人去了验尸局的事,她也了解到了这一情况(不知为何她好像在咕哝着些什么)。
                          “如果在战争时期与桂有关系的人都被盯上了的话,那桂算不上安全吧。”
                          “是啊。”
                          在那个高速公路上的袭击已经不能算是‘偶然袭击’了。把自己也看作是相关人士中的一员反倒比较自然吧。
                          “如果那只狼趁我们不在的时候袭击了我们家该怎么办?克洛伊一定会被它吃掉的。”
                          “虽然不太好吃。不过啊,它最近似乎长胖了,说不定……”
                          “喂……!”
                          “开玩笑的。但是如果在那个时候是有意袭击我们的话,那只狼──或者说驯狼的家伙应该是有脑子的。不可能会趁我们不在家的时候就为了吃一只看上去不好吃的猫而搞破坏的。”


                          IP属地:浙江67楼2020-02-14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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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吧。”
                            “因为要做各种买卖,我总会留意有没有人跟踪。这一周内我并没有感觉到有人跟踪。理所当然,我家的信息也没有记录在任何电话薄上。”
                            “不是‘我家’。是‘我们家’。”
                            “啊,是啦是啦。你不说我几乎都忘了,你也差不多该去找新的住处了吧。你打算寄居到什么时候?”
                            “才不是寄居呢!每个月的小麦和大米之类的谷物都是我出的······”
                            “到了。”
                            楼层显示停在了最顶层。
                            门没有立刻就打开,好像正在进行着某种认证。说不定,刚才的对话也被听到了。后半部分的蠢话暂且不提,被他看到了对高级住宅抱有偏见的平民的脸,并不算什么好事。
                            “让您久等了。”


                            IP属地:浙江68楼2020-02-14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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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7 12:5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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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69楼2020-02-14 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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