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ming!
袁朗说“如果你不怀疑就可能完成任务”,他答曰“过分信任这种天赋,不是人人都有的”,继续对自己和三多都进行双重肯定,而且保持了自己的幽默风格。他一定能够敏锐地感觉到不同的人因为先天条件、家庭背景、所受教育等等因素而展现出种种的差异,但是他也会同样敏锐地洞察最根本的那些东西,比如真诚、善良、坚强,还有他珍视的理想。所以他能够和三多成才都成为朋友。
他跟他们聊天、相处的时候能够让大家都忘掉他们之间那些外在的差异,完全就像三个兄弟伙侃大山。小说里他说自己撑满三个月就走,还劝那俩选训结束也别留下,说“老A…人也不善良,不适合你们”。还有化工厂演习前的相互鼓舞,尤其是他和成才一唱一和给三多打气。不过不经历真正的战场,也许谁都不知道自己能否战胜怯懦和无边的恐惧。聪明如锄头者也没料到,最需要点拨的不是三多而是成才。他担心三多太善良会失去防卫的能力,但是善良应用得当,也会成为利器吧?就像最温柔的水还能变身成为水刀。我们军队的战斗力其实也是出自于善良崇高的目的(保家卫国,为人民服务,或者为了身边的战友)。三多“闹毛病”的时候,这位少校“利用”了三多的善良把他从坐月子的状态解放出来,然后还给三多进行“心理疏导”。
去看花之前锄头给士官拿裤子,而在伏击毒贩之前“小生”把弹夹扔给前装甲步兵让他检查弹头[曾经想过为啥锄头不能躬亲检查,是对自己看弹头的眼光缺乏信心?不会吧,好歹也打了上万发了;是少爷脾气间歇性发作?不像不像、非也非也;那就只能是抓住机会跟三多互动,让他能够尽早在精英们中间找到落点。伏击前袁朗还给三多安排了极为特别的生日“派对”,那是我觉得小说里最温暖也最有色彩的段落之一,其实也是为了有机会告诉三多:大家都接受你也喜欢你]。总之无论是“我”为人人,还是人人为“我”,锄头都那么自然,哪有丝毫优越感或者“官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