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齐聚在一个小餐馆。相对于耿耿余淮的忧心忡忡,周末老神在在,只是气愤简单被冤枉:“简单怎么可能作弊呢?你说她平时那么努力学习,怎么可能作弊?后来我就去找老师理论了,顶了两句嘴,潘主任来了,说什么杀一儆百,就给我们两个人开了。”

耿耿安慰地伸长手轻拍坐在对面情绪眼睛微肿的简单,听周末说得轻松,以为没啥大事,余淮也含笑在听,听到后面的结论,两人大为惊异:“完了?”周末像个大傻子似的重重点头:“啊!”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想:高考前夕被开除,周末还这么淡定,好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不是受打击太大了吧?
简单补充,张峰找过他们,说他们可以自行参加高考。耿耿追问周末的打算:“所以你现在没有了保送资格,你要和我们一起高考啊?”

周末没有一丁点迟疑和颓废,脸上有着自信的光芒:“我觉得这人生不参加一次高考,那是不完整的。而且我们现在又可以一起复习,相互帮助。”和简单甜蜜地相视而笑,又看着余淮说:“你说,我们是不是又回到了起跑线上了?”
余淮有点难为情地摸着后脑勺,正想说点什么,被耿耿抢着说:“你是不是觉得周末和你一起高考,你特别愉快?”余淮伸出手做出要弹她头的样子,笑骂:“好一个心思歹毒的女人!”被她嗔怪地打开。


为缓和气氛,周末对耿耿说:“哎,耿耿,你知道吗?”一指余淮:“他上初中的时候,又黑又瘦,还不爱说话。”陷入回忆之中的周末乐不可支。
余淮有些无奈:“你怎么又揭我老底呀?”没想到初中的余淮和现在完全不同,耿耿很有兴趣:“接着说,接着说!”

周末收敛起玩笑的神色,认真地看着余淮:“知道我什么时候开始关注你的吗?记得咱们班老师出了一道竞赛题吗?咱们班只有两个人做出来了,一个是我,另一个就是你!”
忆起当年的威风史,余淮笑得眉眼发亮,耿耿一脸崇拜地看着他。周末接着说:“当时我就已经上了竞赛班一年多了,当时我想,怎么可能还有第二个人能做出来?就回头看了一眼。”转头面向耿耿,比划着:“就坐那角落里,这么高高地举着手,眼睛都放着光,就跟现在的表情一模一样。真的,没变!”

想着当年有些傻气、内向的自己,余淮忍俊不禁。
“就在那一刻,我一下子就相信他是真喜欢物理,所以我才会邀请你一起参加物理课的准备。”这就是周末自称是余淮师傅的原因吧,物理竞赛这道门确实是他带着余淮打开的,
“你还记得老师夸你的时候你说了什么吗?”
余淮明明记得,却不想回答:“行了啊,你就别煽情了。”

周末端起饮料说:“行,谁都不许失败!”余淮重重点头,眼睛中重新燃起不竭的斗志:“高考加油!”那个不认输、斗志高昂的小爷又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