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耿耿僵在脸上的笑容,不知所措的样子,余淮忍不住懊恼,为什么把心头的这股无名火发在她头上?这是毫无理由的迁怒啊。坐在座位上,平时拿手的物理题,此刻在脑海里乱成了一锅粥。
放学也不再跟耿耿一起走,而是和周末同行,听他絮絮叨叨的说什么,一大堆试卷写不完,还想着看火箭队的球。身为火箭队铁杆粉丝的余淮,却冷冷冒出来一句:“没兴趣!”周末意外地瞥他一眼:“就当放松放松呗。”

如果说余淮愿意在谁面前放下伪装,除了耿耿就是周末了,他一甩脸子:“我都考成这样了,你让我怎么放松啊?”

听他这没声好气的回答,周末不服气,把单车挡在他面前,表示一定把话说清楚,不再惯他的臭脾气:“那是我让你考砸的吗?”余淮拿单车前轮一撞周末的车:“起开!”

身为老朋友的周末,本来知道他竞赛失利,心里窝火,一直让着他,可看他始终是这个半死不活没精打采的样子,实在忍不住发火了:“你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你知道现在最对不起的人是谁吗?就是耿耿!”
刚才被周末指着鼻子骂**都没多大反应的余淮,听到耿耿的名字立刻停住脚步:“耿耿怎么了?”周末却不回答,给他一个“你自己想”的表情,气呼呼地走了。

余淮怔怔的站着,这段时间他只顾自己难受,忽略了耿耿。难为她,明明万分担心,却要小心翼翼。想尽办法不着痕迹的安慰。自己这样拿得起放不下,一味执念于已经失去的,自怨自艾,还算男子汉么?难怪周末都看不过眼了。
